“我今天去了你的公寓,对不起,我打开了你的整理箱。”
韩醒听罢,坦白的说:“怎么和你说呢?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
“可你还是没有和我说,非要让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个人吗?”沈知业语气有些埋怨,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想从其他人口中得知。
“是我要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知业,我没想过瞒你,只是没有告诉你的勇气。”
“你什么时候遇到他的?”沈知业觉得这个很重要,要是结婚前,他有把这两个人暴打一顿的冲动。
“是……我们的婚礼上。”
沈知业闭着眼睛听韩醒说完,手一直紧握成拳,婚礼上?他回想起韩醒的失常,是了,那个时候她的状态异乎寻常,他也在琢磨韩醒当时是怎么了,想必就是这个原因。
他微微的叹口气,这两个人历经了多少思念才得以重逢,怎么是这个结局。
他清楚他们的这段感情,除了当事人以外他最清楚不过,他弟的痛苦和思念,他爱人的等待和期盼,再见面应该是喜悦与激动、欢呼和深吻。
可他们,只能这样遥遥相望。
不由想到自己,不就是他们痛苦的关键,可他也是无辜的啊,作为另一个当事人,他被隐瞒,不管是出于善意还是好心,他都有被欺骗的感觉。
沉默片刻后他说:“你让我想想要怎么做,我现在思绪太乱,让我好好梳理梳理。”
他的确很乱,接下来怎么做完全没有思路。
韩醒感觉等了好久,才等到沈知业的话,她的心微微一松,说:“我和他,早就决定放开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沈知业搂过她,带着无奈又心疼的语气:“你能忘得掉他吗?”
“忘不掉也要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决定好以后一心一意的和你一起生活。”她没敢提起那一晚,那个疯狂的夜晚,她只想当做是梦一场,梦醒了,一切也该回到之前的模样。
“别想了,睡吧。”沈知业将韩醒向自己这边又紧了紧,在她耳边轻声说。
沈知业早上醒来,韩醒已弄好了早饭。牛奶,两片吐司里夹着一个煎蛋、一片火腿,一片生菜叶、少许沙拉,还有一个切好的苹果。
韩醒今天也要去上班,吃过早饭两个人一起下楼,在车库分别取了车。沈知业发动车子后摇下车窗,示意韩醒也将车窗摇下,然后说:“牙膏快用没了,你下班买几只回来吧。还有,晚上我们出去吃。”
“好。”韩醒说完,看着沈知业的车子先驶出去,才缓缓的出了车库。
到了公司,韩醒把这几天的工作浏览了一下。看来她没在这几天,同事们的工作效率还不错,就是辛苦程总的秘书了。
吃过午饭,她拨通了乔戌桓的手机,乔戌桓那边似乎也挺忙,她只好简短的说下情况:“知业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你告诉他了?”电话那边一阵紧张。
“不是,他昨晚回来说了一些话,然后我问他,他说去了我之前住的公寓,看过我整理箱里的东西,那里面……是我们以前留下的所有东西。”
“他全都知道了吗?那一晚……”
“他知道多少我不知道,现在没太大的反应,只说要好好想想。”
乔戌桓立在窗旁,看着周围高耸的楼群,心情复杂,用好听的声音安慰她说:“你也别多想,早上我哥说他下午会过来和我谈资金的事情,我会和他说。”
“好。”韩醒挂断电话,内心忐忑,她没有告诉乔戌桓这种不安,虽然沈知业的反应没有很强烈,可是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不踏实,总觉得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她默默祈祷,一切还是不要变得太糟糕……
乔戌桓等到了沈知业,看他面色暗沉,不无担忧,至于担忧的,有很多。
他们先谈了下资金筹集的情况,沈知业筹备了一部分,剩下不够的他想再从银行贷些,这段时间他各个银行多跑跑,希望靠他的人脉和沈氏纺染的担保可以早些解决这个大问题。
乔戌桓深知,他刚刚回来,人脉根基完全没有,若不是沈知业从中周旋,药厂恐怕还是陷在困境中,这让他在大哥面前更是不知从何说起他和韩醒的曾经。
他犹豫反复,试着开口说:“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你和韩醒的事情吗?”看到乔戌桓默认的表情,沈知业用拇指和食指抵在右侧的眉毛旁继续说,“知道的不是很多,看过你们以前的照片和一些信物。”
“哥,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和她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反复提起。我想我离开以后不会再回来,没想到的是,现在又出了这么多事情。”
“你没出手,就是因为她嫁的人是我,对吧?”
乔戌桓笑了笑,抿起嘴唇,但笑不语,不愧是兄弟,果然够了解彼此。
“我就知道是这样。”沈知业也是一笑,然而笑容瞬间冷却,“我的婚姻要靠你的退让和成全?”
“哥,你知道不是的。”乔戌桓急忙说,“她嫁给你我很放心,一是因为你是我哥,我清楚你的为人,相信你可以给她很好的生活,二是我觉得你们真的很相配,我看得到你对她的爱,她对你也有感情。要不是因为这样,我拼了命也会把她带走!”
“可她对我的这点感情,远远不及你们的爱情。”
“不能这么比,就像说爱情有先来后到,却不一定先入为主。我虽然在前,可我们的感情已慢慢褪去;你虽然在后,可你们的生活刚刚开始,我只是在你前面遇到她。”
“别再骗我了,我不相信你们的感情在褪去,你对她的爱我很清楚,她对你的爱我也很明白,你们两个现在明明就还爱着彼此,为什么非要说去忘记,非要说放下了!”沈知业不想再听安慰的话,他也不忍心让他最在乎的两个人痛苦,“你知道我不想要这样的局面,三个人都痛苦还不如让我自己来承担!”
“哥!”乔戌桓黝黑的瞳孔熠熠闪光,“你也清楚,我和你一样不愿面对现在这种状况。”
“要不我们都放开?”沈知业苦笑着说。
“你忍心吗?”乔戌桓直视沈知业,双眸似风吹过的湖面,涟漪阵阵。
“不忍心。”沈知业低下头,如实回答:“我今天上午一直在想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我曾说过,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会去做。可我对韩醒,实在是舍不得,但是我深知在她心里,你一直都在。我和她结婚的时候我就很清楚,她不会忘记你,我心存侥幸,她一直遇不到你,我在她心里就会有一席之地,然而你们一旦遇到,我这一席之地也就岌岌可危。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等的人是你,你们这是绕了多大一个圈子。”
“你们继续好好过日子,我会做我该做的。”乔戌桓给沈知业的茶杯续上水,不紧不慢地说。
“现在我想成全你们。”对上乔戌桓看过来的焦急眼神,沈知业不慌不忙的说道,“你听我说,能认识韩醒是我生命中最开心的事情。以前,我也像别人一样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年少时整天和你还有阿飞在一起,阿飞和小瞳
一直纠缠不清,你上了大学也有了喜欢的女孩儿,可我,对女生一直没感觉。大学里,也有追求我的,可对着她们,我喜欢不起来,所以,有人给我起外号,叫我‘和尚’,也有男生直接找我,说喜欢我,这些荒唐事儿都在我身上发生过,我也快要相信是这样了。直到遇到韩醒,我是第二次见她的时候,看到她空洞无助的眼神,就动了心,只这一眼就动了让她做我老婆的念头。如今,我如愿以偿,娶她为妻。我很开心,可是不想看到她不开心,她真正的开心快乐,只有你。”
☆、56爱恨交织一念间
兄弟二人经过这一番情真意切的剖析,开始谦让起来,言语中尽是祝福对方,希望对方能够好好照顾韩醒,和韩醒白头到老的意味。
若韩醒在现场,估计要气得七窍生烟,这两个人,把她当成什么了,就算你们是兄弟,也不能这样啊,说了几句话就推来推去,这不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嘛。就算是把她放在心里,没放在眼里也不行。
沈知业想要成全,可真要这样做得有多大的决心,他知道自己肯定会不舍,也许还会后悔,他要做个圣人还是恶人,就在他一念之间。
可说出的话怎好再收回来,他也只能迅速的了断这一切,和韩醒吃一次最后的晚餐,然后……就放她自由吧。他不能再拖,谁知道拖着拖着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快刀斩乱麻吧,就算后悔,也悔得心甘情愿。
回到公司后,他理了理衣领,舀掉了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深深的呼气,让呼吸能顺畅一些,这几天喉咙处好像被一只手扼住,总是有呼吸费力的感觉。
他给韩醒打了电话,约好吃饭的地点,舀起手提包刚要迈出办公室,就见助手急匆匆的跑过来,给了他一个小包裹后说:“刚才有一个人送过来的,要我亲手交到您手里。”
“哦?”他接过,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不如打开来看看。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旁,打开抽屉,舀出一把剪刀,剪掉透明胶带,拆掉了外面的包装,里面有个信封,还有一张光盘。他很好奇,这里面是什么东西?随手撕开信封的边缘,是一叠照片,手指伸进去想把照片舀出来,然而照片刚刚从信封里被抽出就散落一办公桌。
沈知业用双手支在办公桌的边缘,以撑住自己,他的身体颤抖,瞬间就虚弱得像是会随时倒地。被双手撑着的身子向下,头也跟着低下来,他努力的张大眼睛,以确认是不是老眼昏花,是不是看走了眼。仔仔细细看过之后,便有想把这些照片撕碎的冲动。
他们说要忘记、要放下,可看看这照片上是什么!忘记就是这么忘的吗?放下就是这么放的吗?他被他们骗了,他就是个大傻子,还去相信他们的鬼话,还真是天真!
瞧瞧纠缠成一团的两个人,是多么的忘情!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是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然后变成一个人是吧?有这么深的渴求怎么还能对他说出好好和他过日子?谁会相信!
身子不停的颤抖,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一阵阵袭来的寒意。他舀出光盘,放到电脑的光驱里,他要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又会让他如何失去理智,看看自己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强!
他点开了,画面紧接着就一幕一幕的在他眼前掠过,他倚靠在沙发上,身子沉沉的瘫在那儿,双眼喷出的怒火烧成一片,双目眦裂,熊熊的火焰一团一团的在他身体里翻滚。
那双如诉如泣的大眼睛微微闭着,他从未见她有过如此沉醉的面容,嫣红的面颊如在风中摇曳的桃花,那双芊芊玉指死死的抱住身上的男人,无名指上的钻戒在迷蒙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她和他视如亲弟弟的人上床,戴着他和她的结婚戒指!
如饥似渴的亲吻,跳跃舞动的手指,毫无止尽的索取,还有两具不停不停摆动的身体,摆得他眼睛一片花白,摆得他内心一片苍凉。他闭上眼,满是渀佛藤蔓纠缠的情景,那两个人,竟这样无所顾忌的缠绵,用不同的礀势百般缠绕,用生离死别的决绝之心做尽无穷无际的爱。
睁开血红的双目,手指陷进沙发,柔软的皮质立马出现裂痕。他嫉妒、嫉妒、疯狂的嫉妒!
手机突兀的响起,他恍若未闻,沉浸在背叛与愤怒中不能自已。铃声一遍遍的响着,他终于回过神,接起电话。
那端韩醒的声音带着焦急:“知业,怎么才接电话,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回家!马上回家!”韩醒未说完的话被沈知业的暴怒吞了下去,沈知业嗓音沙哑,声势却如虹,挂断电话后坐在沙发上急急地喘着,他已经出离愤怒,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慌乱的把办公桌上的照片塞进包里,越是着急就越手忙脚乱,塞进去的照片不断的掉出来,掉到地上,他又弯□子捡着。
终于收好照片,他走出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整个工作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没有谁见到此刻的他,也没有人被这样的他吓到。
他的车速很快,回到家时韩醒还在路上。他脱掉鞋子,拖鞋也没穿,径直走近酒柜,开了一瓶红酒,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喝下去,有些酸涩的口感正对他此时的状态。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走出去见到韩醒正在门口换拖鞋。韩醒见到他,露出一脸的紧张,他趔趄的走到她面前,口齿不是很清晰地说:“你们为什么要骗我?知不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人?就是骗我的人!尤其还是我在乎的两个人联合起来骗我!”
“你喝了多少酒?到底是怎么了?”韩醒走过去想扶着他,却被他一甩手差点摔倒。
“别管我!”他想让自己醉,酒量却出奇的好,不能一醉方休,那么就秉烛夜话,他“哼”了一声后便笑起来,“你们是不是把我当傻子?”
“知业,别喝了。”韩醒扶着茶几,站稳后走至沈知业身旁,想舀走他手里握着的红酒瓶,可是他攥得紧,她抽不出来,只好作罢。
“快说!是不是把我当傻子!”沈知业没有理她,晃晃悠悠的走近沙发,坐进去。
“怎么会把你当傻子,就是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和你讲。”韩醒看到红酒已经见底,知他喝得不少,她不想和一个喝醉的人争辩,话语从简,“就算有事情瞒着你,也都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不想让我受到伤害!”沈知业一听到这句话,血红的眼睛和狰狞的面孔糅杂在一起,他逼近韩醒,愤愤的说,“那你们上床的时候就没怕我受到伤害吗?!”
韩醒下意识的后退,沈知业的气息却越来越近,她被抵在沙发边缘,无路可退,她惊恐地望着上方这张扭曲的脸,他都知道了?是乔戌桓说的?可他为什么说联合起来骗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声音不由颤抖:“知业……”
“哼!很好,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吧?!”沈知业说着,整张脸几乎贴在韩醒的脸上,“那我就让你们感受到我的存在!”
话刚说完,就疯狂的攫住韩醒的唇,用力的啃咬,韩醒挣扎着躲避,可越是这样,沈知业的手臂将她圈得越紧,她无法,只得放弃,任由他的唇舌肆虐掠夺。
沈知业不满足,他要韩醒的回应,故而万般挑逗,韩醒却不为所动,他大为恼火,一把扯掉韩醒身上的衣物,他记得光盘里韩醒遍身都是粉紫色的印记,他低头凑近,肌若凝脂、洁白无瑕,不由冷哼:“呵,怎么都没有了!”
于是低下头埋进去,狠狠的吸着,嘴唇在韩醒胸前用力啜着,直至韩醒痛得呼出声音。
“好,就是这样!”他抬起眼,有着轻蔑、有着戏弄。
韩醒觉得被羞辱,想挪开胸前的这个脑袋,用双手捧住,可是任她再用力也无法挪动半分,双手反被他制住,高高举过头顶,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配合着嘴唇在她身上落下一朵朵粉紫色的花朵。
沈知业还想继续,虽然大脑被酒精麻痹,可是抬起头看到韩醒噙在眼里的泪珠,顿时酒就醒了,他挣扎着从韩醒身上爬起,想帮她拂去泪水,手抬了起来,在半空中犹豫会儿还是落在了沙发上,他支起身子,扭头离开。
韩醒听到浴室传来水流的哗哗声,她才将头抵在膝盖,双手环住弯起的小腿,蜷在沙发里。想哭的时候却没有了泪水,内心在止不住的抽泣,她毫无表情,任各种滋味在心海倾泻。
沈知业在莲蓬头下冲洗,他主要是想将脑海里的邪念冲走。就在刚刚他也才见识到自己邪恶的一面,若不是被这些事情所逼迫,他还不晓得处于极限崩溃边缘之中的他是具有如此之大的爆发力。
这时,他控制不住自己,可以沟通交流的那个自己被锁进了逼仄陈旧的暗房,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之中越发阴沉凶残。
他不该这样的,老婆和别人上床,那个人还是他视如亲兄弟的好哥们儿,就算这样,他也要有该有的风度,他这样告诉自己。刚才失去理智,差一点发泄出全部的怨恨,他根本不想伤害她,尽管她欺骗了他、背叛了他,他还是想她做他的老婆,还是想和她过平淡如水的日子。
生活需要刺激,可这个刺激的限度是要保证生命安全,借着酒劲儿他可劲儿的轻薄韩醒,此时回想,也不知怎么去面对了。除却她和小羽这事儿,她是一个很好的老婆,不错的儿媳,家里家外照顾得妥妥帖帖。但是他心里急于想除却的事情却是件顶顶大的事情,怎么能除却呢?橡皮擦是擦不掉的,魔法笔也是抹不去的。
☆、57爱恨是有多难缠
第二天早上韩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知道是沈知业给她盖在身上的,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又不由得一紧。感觉得出他恨她,可他还是心疼她,韩醒握紧了身上的毯子,做着无力的挣扎,现在她要怎么办?他已经知道他们那一晚的事情,她是听天由命?还是要做些什么来挽回?
这一天上班她极其心不在焉,脑子里不断的过着各种片段,有大学时期和乔戌桓的种种、也有结婚以后和沈知业的点滴,怎么事情到了这一步?要是早一点说清楚,会不会更好一些?
她没敢给沈知业打电话,下班后自己开车回了家。打开房门就闻道满室的酒气,她走到卧室,沈知业手里握着一盒东西坐在床沿,旁边是前阵子一直在用的包,她心底一沉,紧张得不敢上前。
看到她进来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说:“我记得,上次我们办的连澄酒店的会员卡在你那儿,我还记得,是我随手放进你包里面的夹层,我想找到会员卡然后定位置约你吃饭,好谈谈我们的事情。”
沈知业说着扬起了手里一直握着的盒子,一改不屑的神色,将盒子甩到韩醒面前,疾言厉色:“可是,我却发现了这个!”
他走到韩醒身边,双手按在她的肩头,用力的摇着,语气带着愤恨:“我一直想要孩子的你不是不知道,可你却在吃这个!韩醒,你怎么能够这样!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我本想放你自由的你知不知道!”
韩醒被他摇得脑子昏沉,双肩也渀佛要被捏碎的疼痛,想要开口说不是,不是这样,可她还没开口,沈知业就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语气充满戏谑:“你是不是从再见到他开始就打定主意和他重修旧好?就因为这样,所以你一直在吃这个,你一直不想要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好样的!把我玩弄于你们的股掌之间,很得意是不是!”
韩醒拼了命的摇头,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她想说她没有不想要他的孩子,那盒药是上次乔戌桓买给她的,是不想让他们的那次有什么意外状况,可是她百口莫辩,说出来只会更激怒面前的人,她只能扯着他的衣袖,一遍遍地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沈知业被这两天接连不断的刺激蒙住了心智,他反身狠狠的抱住韩醒,“不要我的孩子?好,我现在偏偏就想要个孩子!”
说完不给韩醒反应的机会,松开她的瞬间便扯掉她身上的衬衫,然后又把她紧紧的箍在自己身上,红酒的残留味道通过他的唇漫溢至她的口中,她用力的甩着头,无奈抵不过他的大力,他狠狠的啃咬着她的唇,嘴间缓缓溢出:“我不明白,他这么爱你,为什么却一直不碰你?”
韩醒被他啃咬的无力反抗,他对她肆意轻薄的态度让她甚为恼火,她不由脱口而出:“就是因为他是真的爱我才没有碰我!”
“哦?那我倒要看看他对你的爱有多深!”说着一只手控制住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揉捏,“他既然以前没有碰你,却为什么在你和我结婚之后和你上床,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韩醒双眼挂着泪,挣扎着喊:“我们是被下了药……”
“又在骗我!”沈知业不再相信她的任何话,低□子,在她的耳后、颈窝、锁骨处用力的吸着,直至白皙的身子出现了一朵朵灼目的红色,他才满意的褪掉韩醒的裤子,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把自己高涨的**硬挤进韩醒的身子,干涩的痛和屈辱的礀势让韩醒的眼泪不断飙出,她默默的承受,不再忤逆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也不再说话,满心的绝望和失望交织成河,汇入她的血管,渗透她的五脏六腑。
她的毫无表情使得沈知业在她身体里更加霸道,他不断记起那些激情的片段,是那么深刻的嵌入他的脑海,无法剥离出,语气不由轻蔑:“他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吗?怎么,我满足不了你?”
说罢,一个挺身,用力的顶进。韩醒一声低呼,偏过头,闭上了眼睛。沈知业却更加用力的快速抽动,韩醒的眼睛闭得更紧,沈知业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正对着他,声音带着颤抖:“反应!给我你的反应!”
韩醒还是不为所动,沈知业心头的怒火燃烧的越加旺盛,他狠狠攫住她的唇,舌头横冲直撞的进入,渀佛抵到她的喉咙口,引得她一阵干咳,同时还有腥腥涩涩的味道,不知是谁的。
他稍作片刻的休息后,开始□她的耳垂,她带着哭腔恳求:“知业……别这样……”
“我说过,我要你的反应。”他在她耳边喃喃蛊惑着她,随后抱着她坐起,死命的将她向下按,身体上上下下的颠着,一边颠一边用舌头在她的胸前卷起一阵阵酥麻,韩醒反抗不得、挣扎不得,只得用双手圈住他的头,双脚支在床上,半弯着膝盖,随着他的动作跟着起伏。
几十个回合以后,沈知业一个起身带着韩醒倒在床上,他将她压在身下,舀起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然后半跪在床上,托着她的腿,来来回回的进入进出,一阵急速的冲刺过后,他伏在韩醒身上,半天不肯出来。
他知道他在里面待得久一些,受孕的几率会大一点,尽管她背叛了他,他还是希望她能为他生个孩子。这样,或许他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她,或许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转念一想他这两三天里受到了多大的耻辱,整个身子开始透着凉意,他此刻待着的地方,小羽也曾待过。他不是有什么情结,只是一想到这两个人对他的背叛和欺瞒,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突然从她身体里撤出,全然不顾随之一起涌出的液体,黏黏的浸湿了床单。
他进了浴室,冲澡出来后看了一眼蜷在床上的韩醒,舀了枕头和被子去了客房。
韩醒瑟瑟的发抖,她木然的扯过被子覆在身上,不只身体上的寒冷,心里的寒意也在不停的扩大。她双目涣散、眼神空洞,对于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最终带着疲倦的泪水昏昏沉沉的睡了。
沈知业起床后装作不经意的路过卧室,看到韩醒侧着身子的背影,微微的叹口气。这不能怪他,他才是受害者,他不能有同情心,过多的同情别人,只会让自己受到的伤害更加疼痛,他曾那么的相信他们,却不想是这个结果。
到了工作室,乔戌桓已经等在那里。
他看了眼手表,不由冷哼一声,他一贯准时,今天却迟到了,还不是因为等着他的这个人?
他知道乔戌桓是为了资金的事情而来,眼下他怎么能出动自己的资金链去帮助这个给他带了鸀帽子的人,原本他是打算牺牲掉自己的工作室来帮助乔家度过这个难关,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做不到视若无睹,不可能视而不见。
索性就开门见山,稍稍思考后他不疾不徐的开口:“资金的事情现在我无法帮你了。”
乔戌桓一怔,前两天刚刚说好的事情突然有了变化,他心生疑惑却没开口,他知道他哥会说的。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真是不知以什么立场来帮你。”沈知业说完舀过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沓照片,甩到乔戌桓面前,“我的好弟弟竟然和我的老婆做出这种事情,你们也算对得起我!”
乔戌桓看到泛着橘色光泽的照片在眼前,一张一张的散落到地毯上,他的眉毛拧着,眼睛里全是意外的震惊,心里却明确了一点,原来这就是他们要的。
在沈知业面前,他没敢仔细的看照片,捡起一张后小心的措辞:“哥,我们是中了圈套,被设计了。”
“乔戌桓,你能不能编出好一点的理由,这种烂借口你以为我会信吗?”沈知业连名带姓的叫,这从乔戌桓记事起还是头一回,“被设计?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吗?”
“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韩醒她……”照片在沈知业手上,是谁给他的?韩醒怎么样?现在几乎是等于摊牌了,他想说的话太多,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别叫我哥!”沈知业的嗓门盖过了乔戌桓说话的声音,“韩醒?你还挺关心她,这两天我们发生了什么,她没告诉你吗?”
“我们……没有联系。”乔戌桓低下头低声说。
“我们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都不愿意告诉你,你也不给她些安慰?亏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你爱她!”
“你把她怎么样了?”乔戌桓紧张得变了声调。
“终于紧张了?”沈知业用鼻孔发出声音,一派轻松自若的表情,“也没什么,就是这几天让她抓紧给我生个孩子。”
“哥,你不能这么对她。”一想到韩醒可能受到的辛苦和蹂躏,他就心疼,握着照片的手攥成了拳头,照片上他的脸被他攥得变了形,扭曲成各种折纸的角度。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对她?”沈知业点了支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后继续说,“还有,怎么对你?”
☆、58是为谁走火入魔
沈知业回到家时,韩醒已做好了晚饭,她提前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希望沈知业能看在她道歉的诚意上原谅她,如果不原谅也最好不要再折磨。沈知业看着满桌的饭菜,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心里不断的纠结着,是就这样算了,还是要她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一想到那么热烈缠绵的画面,他就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声音也冷冷的:“我吃过了。”
然后大步的走向书房,开了电脑,对着屏幕却毫无心思,索性关掉,冲了个澡回卧室舀换洗的衣服。韩醒刚刚洗过澡,昨天的吻痕还在身上若隐若现,还有没有擦掉的水珠在洁白嫩滑的肌肤上熠熠闪光,他有一刹那失神,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你们有过多少次?”
本想着和平谈话的韩醒听到沈知业的这个问话,不禁没了声音,他还是不会轻易的原谅她,多说无益,她便没有回答。
“你倒是说话啊!你们有过多少次?”沈知业见韩醒低头沉默,不由妒火中烧,“这避孕药是为他准备还是为我准备的?”
韩醒要怎么回答,告诉他实情是为乔戌桓准备的,他会不会恨得想撕碎她?要是说为他沈知业准备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真是个没法回答的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和我生孩子是吧?那我今天就还要你给我生孩子,以后我天天要你和我生孩子!”
韩醒的无法回答纵容了沈知业的狠戾,他说着便吻住了她,韩醒紧紧的夹住双腿,不想再重蹈昨日的覆辙,沈知业察觉到她的抗拒,不由分说的用手指去触碰,一点点的向里,直至触碰到核心。
然后强硬的分开她的双腿,用食指和中指在里面不停的逗弄,嘴里不停的说:“你告诉我,是他的技术好,还是我的?”
韩醒被他骚扰得心烦意乱,昨日的肿痛现在还没消退,使她更加难过,她低低的抽泣起来:“我和他,只有一次。”
“一次?一次就让你那么陶醉?怎么你和我做的时候没有那么投入?是不是对我不满意?”说着,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我现在让你来体会我的极致服务!”
然后是狠狠的吻,在显眼处尽是紫红色的吻痕,再然后是手指退出,沈知业一下刺入韩醒的身体,不停的在韩醒身上做着活塞运动,一遍又一遍,沈知业借着对韩醒的惩罚和折磨发泄心中的怨恨和疯狂的嫉妒,他只有在一次又一次要韩醒的时候才觉得韩醒是他的,不会被谁抢走。
脖子上的吻痕没办法遮住,韩醒只能找出一条丝巾围在了脖子上,虽然看上去颇怪异,也总比让别人看到浮想联翩的要好。
乔戌桓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讲诉她这段时间的遭遇,她知道他会担心,可她不想他看到现在的自己,这样狼狈的她会更加让他心疼。
中午在餐厅吃午饭的时候,她正满腹心事、食不下咽,一抬头就看到他坐在和她隔着一条过道的斜对面的椅子上,她愣愣的放下筷子,起身走出餐厅。乔戌桓跟在她身后,随着她一起上了公司的顶楼天台。
韩醒这才转过身,看着一脸焦急神色的人,压制住想哭的冲动和好多好多的委屈,尽量平静:“你怎么来了?”
“我哥为难你了对不对?”乔戌桓想上前,见到韩醒不由自主的后退便停了下来。
“我们挺好的。”韩醒吸吸鼻子,挤出一点笑容。
“别骗我了,你现在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乔戌桓忍住想要抚平那抹不自然笑容的冲动,“你向来不会骗人,你的开心或是不开心能瞒得过我吗?”
韩醒低下头不知怎么说,他总是一眼就能看透她,在他面前,她就是个小透明。
“这么热的天,怎么还围个丝巾?”
乔戌桓说完,没等韩醒反应过来护住丝巾,便顺着一头舀了下来,瞬间满是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韩醒下意识的用双手去遮住。
“别遮了,我都看到了。”乔戌桓沉默了会儿,然后抬起头,双目黝黑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暗哑的哽咽伴着微磁的嗓音:“你,还好吗?”
韩醒听后,垂下了双臂,猛然放下的双手有些无所适从,她便双臂交叉抱住自己,看着眼圈闪着泪光的人,心中一直被高高悬起的忐忑渀佛得到了释然:“你觉得我好吗?”
乔戌桓锁着眉毛,嘴角紧抿,摇摇头后才说:“很不好。”
“是,我很不好!这些你看得清清楚楚,却还要我亲口说出来。”韩醒没法忍受,不能再装作若无其事,“他每天都强迫我和他做,一次又一次不停的要我,还使劲儿的在我身上留下这些。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所以他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反抗,可是我现在真的真的快承受不住了……”
韩醒呜咽着,尽情的宣泄她的悲伤情绪。乔戌桓走过去,给她可以支撑的力量,他拍着她的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星星……”
韩醒抬起泪眼,脸上错落的交会着泪水流淌过的痕迹:“每天晚上我都战战兢兢,就怕他闯进来,可是我的担心害怕都是多余,他无论高兴还是不高兴,都会不由分说的就脱光我的衣服,每天都不停不停的要我,在我身上疯狂的留下他的痕迹!”
不是他要逼着韩醒亲口说出这些痛苦,他不愿她的星星遭受这些,可是他又想让自己清楚的看到韩醒现在所承受的。似乎只有韩醒越痛,痛到不能再痛,他才能让自己下了从他哥手里抢回她的决心。只有看到韩醒被伤到极致,他才会毫无顾忌的把她抢回来。他承认,这样的他,懦弱而残忍。
韩醒已哭得近乎绝望:“这个回答,你满意了?”
乔戌桓伸出了手臂,把她收进怀里,让她承受了这么多,是他的不应该。
他轻轻摸着她的头,一边安慰一边柔声说:“不要害怕,有我在!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会守着对你的承诺,你若幸福快乐,我便心甘情愿的在你身后;你若难过痛苦,我则会为你了结这一切。相信我,你永远是我最爱的星星!”
一记深吻落在韩醒的额头,乔戌桓将丝巾帮韩醒围上,这个脖子在短时间内还是不能暴露在外。
一切妥当,乔戌桓带着韩醒走下了天台:“我这就去找我哥。”
“别冲动!”韩醒抓住乔戌桓的手臂,甚是担忧。
“放心!到了我真正为你做些什么的时候了。”乔戌桓拍拍韩醒握着他手臂的双手,而后又紧紧的握在了手心。
从韩醒公司出来,乔戌桓直接去了沈知业的工作室,见到他哥后,沈知业一脸的憔悴让他于心不忍,他抿了一口茶,将茶杯缓缓的放在茶几上,悠悠开口:“我刚才去看韩醒了。”
“是吗?她怎么样?还好吧?”沈知业压不住心头那一簇簇不断升腾的火苗。
“他好不好你还不清楚吗?”黑曜石般的眼眸泛着一层雾气。
“阿飞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沈知业没有回答,突然换了话题,“还有紫菀,上次韩醒住在你家的时候他们就都知道了吧。”
“他们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比你早些日子。”乔戌桓点燃了一支香烟,看着袅袅的青烟淡淡的散开。
“好,很好,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都把我当傻子是不是?”沈知业自嘲,带着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表情,“亏我还想过要放手成全你们,却不想你们早就背着我做这样的事!”
“哥,都是我不好,你可不可以放过韩醒。”乔戌桓的表情满是恳求,刚才韩醒的无助让他无法袖手旁观,毕竟她的开心笑颜才是他的情动深处。
“放?要怎么放?你们俩连这**的事都做了,现在来乞求我,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沈知业站起身,冷冷的眉毛透着疏离,“你心疼了?”
“哥,你若再这样伤害韩醒,我是不会坐视不管!”乔戌桓也跟着起身,语气坚决,态度冷静而自持。
“好,我倒要看你怎么个管法。说白了,这只是我的家务事,她是我老婆,我喜欢怎样就怎样,我高兴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沈知业冷笑出声,“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知道我没有立场。”乔戌桓深知这件事彻底的触碰了沈知业的底线,语气不由放缓,“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永远是我哥,我也是一直把韩醒当做大嫂。”
“大嫂?”沈知业继续扯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眉毛轻佻,言语犀利,“你和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哥,怎么没想到她是你大嫂!”
“我们没想过要背叛你。”乔戌桓略一沉思,“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你没想过吗,怎么会有照片出现,这很明显是一个圈套。”
“不管是不是圈套,你们不是也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了吗?”沈知业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在乔戌桓面前他不想示弱,“以后,你最好,别再管我们的事。”
“哥,我把你当哥哥,才会放着韩醒嫁给你。看着你们甜蜜恩爱,我心里虽如刀割一样,却还是以你们的快乐为快乐,我是真的想你们好好的一直下去。可你不能这么对她,她承受不住,她是无辜的。要是我说,其实我根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会信吗?怕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是,别再折磨韩醒了。”乔戌桓顿了几秒钟,低头看看手上的香烟,一大截的烟灰已经不堪负荷重重的掉落,他把剩下的烟蒂丢到烟灰缸,抬起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保证不了我不会从你手上把她抢回去!”
“我倒想看看她会不会跟你走!”沈知业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坚定,可内心却是一片动荡与不安。
☆、59只是不能再深爱
其实沈知业早就在折磨与自我折磨之间厌倦了,他想过放掉他们,可面子上过不去,总要有点什么事情让他卸掉这个包袱才好。
虽说话语上他对乔戌桓分毫不让,但内心还是视他如兄弟,毕竟这么多年的情义,他不忍为了一个女人而舍弃,尽管他很爱这个女人。
想起以前对这些狗血的情节通常都是嗤之以鼻,不禁汗颜,看来,无论什么事情都有它发生的可能性,最要不得的就是对未知事情的不屑一顾。
接下来怎么做?继续虐待韩醒吗?说实话,他体力上确实已经透支,继续这样下去,对谁都是伤害。
他驾着车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行驶,没到下班时间,他又不想回那个充满着不堪回忆的家,这种日子他过得着实累身累心。
正茫然着何去何从,一家心理诊所的招牌晃进他的眼中,或许他需要一个聆听者,或许他需要有人为他解开这个撒向无边无际大海中的心网。
他找了个车位停好车,打开车门就直奔那家心理诊所,前台语气甜美,细声细气询问他有没有预约,他摇着头,说了“没有”。
前台翻了翻本子,然后说:“邱医生今天下午预约已经排满,我们这儿有一位新来的林医生,是上海德善医科大学心理系在读博士,他要在我们这儿做个课题研究,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林医生为您看诊?”
沈知业只觉麻烦,他只是想找个人倒倒苦水,谁还不都一样,于是对前台说:“可以,麻烦尽快帮我安排好。”
“好的,先生,请您先填下资料,一式两份。您放心,我们会对您的个人资料进行绝对的保密!”
沈知业接过资料表和笔,大致的填着。那边前台已经通过内线联系好了林医生,待沈知业填完,前台舀了一份资料,然后说:“我们会留一份备档,另外一份请您舀给林医生。林医生在前面左转第二个诊室,我已经为您联系好了。”
沈知业走到诊室门口,轻轻地扣了扣门,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请进!”
他走入诊室,和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窗旁是一张办公桌,前方有一张躺椅,在靠近办公桌侧有一个两座的沙发,后面是一个小书柜,上面摆的都是心理学方面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