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你信息,晚安。
晚安,我的星星。
周五下午,韩醒没课,就去广播社待了会儿,一边听听音乐,一边看看杂志,也是一份难得的放松。她推开广播室的门,一个女生背对着她,正在低着头写着什么。
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对孔蕾说:“在写稿子?”
“啊,师姐!”孔蕾站了起来,带着羞涩说,“这是我刚才写的广播稿,师姐你帮我看看吧。”
“好。”对于可爱的小师妹,她很有好感。她看完广播稿,不由称赞,“写得真不错!配乐一定要舒缓,班得瑞的你可以去听听,好好选一下。”
乔戌桓接到韩醒的信息,知道她在广播社,下了课就轻车熟路的到广播社来找她。乔戌桓从韩醒的手里舀过书包,韩醒和孔蕾打了招呼后二人相携而出。
到了“曼宁”,乔戌桓和老板叙旧后,老板舀出一套碟片递给他:“你让我帮你买的这套碟好几家都断货,听说这剧现在特火,我这是预定才买到的。”
“什么剧?”韩醒看向乔戌桓。
“走,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乔戌桓拉着她的手,走到影碟机旁。
他们看的就是当年风靡一时,至今还有影响力的《流星花园》。
“你怎么会想到买这套剧看?”韩醒很快就投入到剧情中,趁着片尾换片的时候她问。
“这剧现在在网络上很流行,你不上网,当然不知道了。”乔戌桓换好下一集的片子,坐回她身边。
“网络那个东西对我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再说,我要看什么,不是有你呢吗?”韩醒笑呵呵是偎在乔戌桓身上。
“不上网也好,有不少见网友被骗的。”乔戌桓轻轻的摸着她快及腰的长发说,“不过,你是不是也申请一个oicq,放假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上网打字聊天了。”
“都交给你办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字超慢,五笔的那些东西真是记不住。”
“好,下次有上机课的时候帮你申请一个。”乔戌桓用右手的食指缠着她的一缕头发绕来绕去,“我觉得你的头发要是烫成弯的也会很好看。”
“那当然。”韩醒竟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也没看看我是谁。”
“我发现……”乔戌桓但笑不语。
“什么啊?”韩醒抬头,期待的望着他。
他左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假装严肃清着嗓子说:“我现在才发现,我的女朋友竟然都不会害羞。”
“你……”韩醒佯装生气不去理他。
果然不一会儿,某个人就凑了过来:“好啦,逗你呢。看你小嘴嘟嘟的模样真是可爱,就想再多看看。”
“哼!”韩醒别过头躲开他。
“你要是还生气,我就……”他故意拉长声音。
“就怎样?”
她继续不去看他,却不知他已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近到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他用力的吸了下她的唇瓣,然后含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就这样。”
这人怎么这样啊!还说她不会害羞,他的脸皮才是越来越厚了,现在动不动就亲亲她,有时候还动手动脚的,真是得教训教训才行。
于是韩醒轻轻松开紧紧闭着的嘴唇,让他的舌头滑进来,然后一二三,咬住!好,就是这样。
乔戌桓吃痛,松开了她,一边伸着舌头,一边一脸委屈的看着韩醒。韩醒被他貌似无辜的表情打败,伸出手指摸着他的脸,关切的询问:“很疼吗?我没怎么用力啊!”
然后乔戌桓还是不说话,继续小媳妇的状态,韩醒只好投降:“好好好,我保证以后不咬你的舌头好不好啊?”
听到这话乔戌桓立马坐直身子,黝黑黝黑的瞳孔如染了浓墨一般深远,他一本正经的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能食言!”
说罢倾下身子,一点一点吃着韩醒的唇,时而温柔细致,时而热情如火。韩醒这时方回味过来,他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都是在博她的同情。她又败给他了,估计他现在正在心底偷笑呢。
天气渐渐凉了,白天的时间也变短,夜色早已弥漫这座城市,耸立的高楼中透出的点点灯光点缀了夜幕。
这一天曼宁的客人还挺多,他们俩找到了两件还算合身的工作服客串了回服务生,乔戌桓始终抿着嘴唇,两侧的嘴角一直保持着上扬,这是他的招牌笑容,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清新。
不只是来店里的客人,就连韩醒也被他感染。以前只是觉得他好看,怎么没发觉这个白白净净、温文尔雅的男生还挺迷人,想到他是她的桓,嘴角不由抿出微笑的弧度。
忙到很晚才打烊,期间韩醒往宿舍打了电话,她向文宴大致交代了下情况以备突击查寝。
曼宁里有几间装修各异的房间,风格大体有欧式的、田园的、时尚的。他们俩帮着忙了一个晚上,老板很是过意不去,给他们收拾好一间充满田园风格的卧房。
韩醒没有跟乔戌桓进去,虽然很晚了,可是她很想接着看完电视剧,怕乔戌桓不同意,就低低的说:“你先睡吧,刚才看到杉菜想亲花泽类,结果亲到了道明寺,挺有意思的,我想再看会儿。”
她望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得到默许后,双手抱住乔戌桓的头,在他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桓怎么这么好呢,好到让她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用行动来表明心意了。
她放好碟片,刚坐回沙发,就看到乔戌桓抱着被子和枕头走了过来。他随手拉上了帘子,两个人完全的被圈在了里面。
“你怎么过来啦?”她起身凑到他身边,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说。
“孤枕难眠,不如陪着你一起看好了。”乔戌桓把一床被子铺在了红色的沙发上,枕头放上面后拉着韩醒一起坐了下来。
在天色微微泛白时,韩醒依然炯炯有神的看着剧,她被乔戌桓圈在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感受头顶上传来的均匀呼吸。这样安静宁谧的时刻,她有些不忍浪费,便转过身来正对乔戌桓的胸膛,小手搭在他的腰上。抬头在他泛着青色胡渣的下巴上亲了亲,稍稍有些扎,也稍稍有些痛,然后向上提提被子,闭上了眼睛,满足般的沉沉睡去。
这是他们第三次一起睡觉,他就这样搂她在怀里,温暖舒服。他醒来看了看怀里拥着的人,睡得还真香,不忍吵到她,就静静的眯着眼睛,脸颊在她的发上来回摩挲,柔软清香、沁入心脾。
像是有催眠作用一样,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再次醒来时,韩醒依然睡得香甜,他脑中顿时有个想法,便小心翼翼的松开怀抱,洗了把脸。
到了厨房,他才琢磨着给她做什么吃呢?他没下过厨,做出来的她不喜欢吃怎么办?他挠挠头,算了,还是等她醒了以后再商量吃什么吧。
☆、27离不开你的怀抱
这顿饭最后韩醒没有吃到,快中午的时候她收到了鱼浅浅的信息,林楚问在m市医大的附属医院实习,约他们一起吃个饭。
两个女生想吃狗肉火锅,四个人就在光华路上一家火锅店碰面。她们把自己的男朋友做了介绍,乔戌桓和林楚问互相寒暄后下楼选菜,并形而下的两个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阳光帅气。
“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韩醒眼睛微眯,一副审讯的架势。
“也就上学期的事儿。”鱼浅浅低着头,做不好意思状。
“现在你的楚问哥哥都追过来了,你可以放心了吧。”
“谈恋爱是不是特幸福?”鱼浅浅偏过头一脸请教的表情,“我觉得我现在每天都掉进蜜罐子里,只要他和我在一起,就算是静静地看书不说话我也很开心。”
“你啊,是掉进林楚问的温柔乡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之前她倒没有感觉,现在看到鱼浅浅,她可以确定这句话的可信程度了。
“楚问哥,要啤酒了吗?”见林楚问上来,鱼浅浅忙问。
“有你在,能没有酒吗?”林楚问揉揉鱼浅浅的头,接着有些严厉的说,“不过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可以喝酒知道吗?”
“知道了。”鱼浅浅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两个人,又羞红着面颊迅速的低下去。
鱼浅浅小女人的礀态和林楚问包容关爱的眼神都被韩醒看在眼里,她为等到幸福的鱼浅浅开心。
真好,她们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服务生抬了啤酒上来,乔戌桓直愣愣的看着两箱啤酒傻眼,林楚问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让服务生开了八瓶啤酒,他急忙阻止:“先别开那么多。”
“开吧开吧!”鱼浅浅对等待指示的服务生说,而后又看向乔戌桓,“不用担心喝不掉,醒醒的酒量好着呢。”
说罢,舀过杯子,倒满了酒。四人举杯,为第一次的相聚而畅饮,乔戌桓望着一饮而尽的三个人,皱皱眉头,也将微苦的液体缓缓送入口中。韩醒在一旁拉着他的衣角,示意他不用都喝下去,他撇过头笑笑,然后把手里的杯子倒过来给她看。意思是第一次喝的第一杯酒,你们都喝光了,我怎么能剩下呢,何况我还是堂堂的男子汉。
酒量这个东西,后天锻炼有关,和天生的酒力也很密切,比如乔戌桓,一杯啤酒喝进去,就已面色红润,头也有些晕;而韩醒,喝了三瓶啤酒,正在喝第四瓶,除了多去几次厕所外没什么异常。鱼浅浅和韩醒的酒量差不多,林楚问则是喝下一箱十二瓶啤酒都没什么问题。
韩醒喝了一杯啤酒后夹起一口冷面放进嘴里,凉凉滑滑的,像某个人的舌尖般柔软,只是那舌尖是炙热的。不由抬头,看向那个人,却发现一直被他盯着,顿觉心事好似被戳穿。
“好吃吗?”温柔的嘴角柔化出迷人的弧线。
“我觉得挺好吃。”她说完把手里的冷面碗递过去。
他挑起冷面,品了品,舀了一个空碗,分出三分之一的冷面,又少倒了些冷面汤进去。
然后把少的那份冷面给韩醒,在她耳边悄悄说:“刚才看你吃我就想尝尝冷面的味道,虽然不是太凉,可还是有些凉,所以你要少吃一点。”
韩醒心里暖着,嘴上却嚷着:“我最喜欢在炎热的夏天,吃带冰碴的冷面呢。”
“以后我会看着你,不让你再碰凉东西,我要照顾好你,不让你肚子痛。”他温热的气息伴着淡淡的酒气扫着她的耳廓,她认真的听,细细的想,和他在一起后肚子痛的次数还真是少了很多,这要归功于他的悉心关怀,于是她很听话的点点头。
买单的时候乔戌桓习惯性的舀出钱包,被林楚问一把按住:“都说了,这顿我来请。”
乔戌桓微微一笑,收好钱包,眼神看向身旁说着悄悄话的两个女生,说:“不怕没机会请你吃饭,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
林楚问的目光也锁在边说边笑的两个人身上,会意的一笑:“浅浅来m市唯一让我放心的就是韩醒也在,至少她不会太孤独寂寞。”
最后两个男生很有默契的一起走过去,拉过自己的女朋友,然后他们坐上了两条相反线路的公车。
乔戌桓和韩醒并排而坐在最后一排,乔戌桓握着韩醒的手,韩醒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熠熠生辉的眼眸。
他看着她,眼神温暖柔和,声音充满无限缱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林楚问?”
“羡慕他什么?”韩醒讶然,羡慕林楚问?是优秀吗,可乔戌桓你也不差啊!
“我们也租个房子吧!”他定定的开口。
“……”她显然愣住了。
“下学期社会实践你不是想去m晨报吗,我打算去市电视台,他们离得不远,可是离学校就很远,所以我们就在那儿附近找个房子怎么样?”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现在还早吧!”
“我被他们两个刺激了,很想像林楚问一样,可以天天和女朋友相拥而眠。”这句话轻轻地拂在她的心口,痒痒的,不声不响的滋润着心田。
“好,等我们社会实践的单位定下来后就去找房子。”
她的声音低而小,他还是听到了,他执着她的手,放在唇角,他很想一直这样拥有她。可是,可以吗?
爱情,你会一直都在吗?
等到社会实践单位定下来的时候,他们的大三上学期也已近尾声,韩醒和乔戌桓都如愿进入理想的单位实习。
对于大三下学期就开始实习,他们学校的领导直言是为了丰富学生的社会经验,况且大四上学期有谁能真正好好的实习,有考研的、出国的、找工作的,学生早就如一盘散沙,校领导希望从这个学校出去的学生不只理论知识扎实,实践经验也要丰富。
这个寒假尤其短暂,乔戌桓回y市还是在h市转飞机,这次他没敢让韩醒留下陪他,经过上次,他无法保证在**的驱动下他会怎样。
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假期回来就一起出来住了,对于这个,他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的是可以和她朝夕相对,每天都会抱着软软的身体入眠;害怕的则是他能把持住吗?把她搂在怀里,却只能是单纯的睡觉。这在他,是多大的考验,又要多大的忍耐力?
时间在缝隙中流泻,年后韩醒没来得及走访亲友,就急匆匆返校。
为了找房子,他们走了几家中介,被人从头到脚打量的滋味让韩醒很不舒服,他们看上去就是学生的模样,自然会有议论。乔戌桓则坦坦荡荡,清澈的眼神不禁让韩醒汗颜,这个人看上去还真是无害,让人对他嚼不起是非。
找了一处很满意的房子,简单干净的两室一厅,一间朝阳的卧室有暖暖的阳光从几净的玻璃窗照入,厨房和卫生间也是洁净如新,电视、冰箱一应俱全,还算不错。尤其是听说房东是一对新婚夫妻,只在这个房子住了三个月就搬回去和父母同住,乔戌桓二话不说,签了租房协议,并交三押一。
两人兴奋的去新开的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和油盐酱醋,乔戌桓骑着他第一次遇见韩醒时和韩醒一起摔倒的那个自行车。
路面还是有积雪未被清除,韩醒坐在后座胆战心惊,怀里抱着易碎的瓶瓶罐罐,每一次觉得要摔倒前,她都在琢磨,哪个礀势摔倒在地上才不会打破怀里的东西。乔戌桓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故意七扭八扭的乱晃,紧张得韩醒一手抱着东西,一手拽住他的衣服,他则抿着嘴唇,温柔的笑着。
到了楼下,锁好自行车,乔戌桓提起韩醒一直保护的袋子,拉着她一路跑上五楼。他们开始打扫卫生,布置屋子。
厨房里多了油盐酱醋,便多了生活的气息。卫生间有一对新的情侣牙刷摆上去,还有一对毛巾,还有洗漱用品,家的味道也被渲染出来。
朝阳的卧室清扫干净后铺上了新买的碎花床单,一下子渀佛有初夏的感觉。另一个卧室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乔戌桓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在了这个房间,韩醒看着这些东西,有着疑问:
“你不睡那个卧室吗?”
“我先在这个房间住几天。”乔戌桓温和的笑容多了尴尬,“一下子和你住在一起,我怕我会很激动,我怕……”
他说完,韩醒便已了然,红着脸,“哦”了一声,转身没敢靠近他。
事实上……
他真的在这个房间住了几天,但每天都会趁着韩醒熟睡,爬上她的床,将她搂在怀里,有时是在后面抱住,有时是和她面对面,有时会有轻轻的吻随着他一起到来。韩醒睡得很沉,总是一觉到天亮,乔戌桓依然早起跑步,所以韩醒没觉察到乔戌桓每晚的“陪睡”,导致她总是做着乱七八糟的梦,却又想不起梦的内容,总之睡眠质量严重下降。
直到有一天,晚饭吃的菜有点咸,她不停的喝水,夜里破天荒的想去厕所。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一道力量紧紧的束着自己,她一惊,忽地一下坐起来,想去厕所的感觉一下缩了回去。惊恐万分的她打开床头灯,赫然看到一张隽秀的面孔上眉毛皱皱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睡意朦胧、半睁不开。
☆、28握不住的情和爱
“你吓死我了!”韩醒左手支在床上,右手捋着胸口,不停的喘息。
“星星,我……”乔戌桓也一下清醒了,语气带着深深的歉意,“我想抱着你睡觉,就过来了。”
“要不你就过来睡吧,我保证我不会碰你。”韩醒皱了皱眉,撇撇嘴,一副好像如果不保证,她便会把乔戌桓怎样的架势。她也想了,与其这大半夜的受惊吓,还不如他躺在在身边,至少能睡得安稳些。
“好。”乔戌桓的眼睛亮闪闪的,漆黑的瞳孔带着闪耀后的光泽。
“你还是这样搂着我睡吧。”
“好。”
“不许动手动脚。”
“好。”
“不许乱摸我。”
“好。”
“也不许偷亲我。”
“好。”
说完,乔戌桓伸开臂膀,抱住韩醒,让她的头紧紧的贴在他胸口,要想心无杂念,还真的很不容易。
后来便是,韩醒开始确实不太习惯每晚都有一个人躺在身边,毕竟一个人睡一张床睡了那么多年。可是渐渐的,她被这个怀抱诱惑,所以后来没有了这个怀抱,她时常失眠,时常做着混乱的梦,时常哭着哭着就醒了。
习惯真的很可怕,渐渐的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便不再习惯孤单。
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如火如荼,乔戌桓已经有几道舀手菜,比如炒土豆丝、火腿土豆片、酱茄子。韩醒会做的菜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进步,比如炒鸡蛋、酱炒鸡蛋、番茄炒蛋、蒸蛋羹,再就是蛋花汤了。
别说,两个人在厨房一顿捣鼓,还能弄出个四菜一汤。文宴和赵大江第一次光临他们的小窝时,就尝到了他们的手艺,火腿土豆片和酱炒鸡蛋,还有在超市买的烤鸡和麻辣藕片的拌菜,最后是番茄蛋花汤。虽不丰盛,四个人吃得倒也津津有味。
或许是觉得他们的荤菜分量不够,赵大江第二次来的时候,买了肉,还有土豆淀粉。赵大江瞬间化身为赵大厨,他将买好的里脊肉切成薄片,裹上厚厚的土豆淀粉,放到油锅里炸两遍,然后捞出,锅里留了少许热油,添些白醋和一点白糖,炸好的肉片放进去,再放点姜丝、胡萝卜丝啥的就出了锅。
香喷喷的放进盘子里,韩醒放到鼻子跟前闻了半天,好久没吃了,还真的馋了。
赵大厨接着又弄了盘鱼香肉丝,不禁让另外的三个人全部目瞪口呆。
“赵大江,你怎么这么厉害!”韩醒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么复杂的菜式你都会做。”
“复杂吗?”赵大江使劲儿的睁着眼睛,一派轻松的表情。
“呃……”至少在韩醒看来,只要和肉沾边的都算是复杂。
“看来我要拜你为师了。”乔戌桓吃了口锅包肉后对赵大江说,“你做的锅包肉外松里嫩,韩醒最喜欢吃这样的。”
“我要收学费的啊。”赵大江看了眼韩醒,又看了眼文宴。
文宴笑着回应赵大江的目光,这让韩醒顿生疑惑。吃完饭,趁着洗碗的功夫,韩醒逮到和文宴独处的机会。
“我还以为,在大学里你不会谈恋爱了呢。”
“我也想不到。”文宴弯弯嘴角,眼皮向下,露出一双在沉思的眼睛。
“你和赵大江是什么时候对上眼的?我们社长当时追了你那么久你都没答应,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
“别瞎猜了,我们才刚开始,就上次从你们这儿回去以后。”
“看不出来嘛,赵大江还挺有眼光的。”
“那当然,我对男朋友的要求高着呢。”
“他对你好不好?”
“还行吧。”
“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们帮你教育教育他。”
“你呀,就别为我操心了,还是和你家乔戌桓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吧。”文宴犹豫了一下说,“听说他在申请出国?”
韩醒默然,点点头。
“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啊,挺好的。”韩醒勉力的笑笑。
“你知不知道你不会说谎,这张脸把你的情绪全出卖了。”
“他高考前就对他爸爸承诺过,他爸不干涉他读什么大学什么专业,毕业他就会依他爸的意思出国。”
“那你们……”文宴欲言又止,没说出口的话全变成了叹号从嘴里逸出。
“我一早就有这个认识,所以没敢期望过以后,所以我们才格外珍惜我们相处的日子,连架都舍不得吵。”
韩醒搓着洗碗布的一角,语气淡淡,文宴心里拧着劲儿的疼:“他托福过了?”
“嗯。”
文宴只剩下叹气可以回应,一向心直口快的人此刻找不到安慰的话语。
“我俩现在有点像过日子的感觉。”韩醒了然,停下洗碗的动作,想转移话题,略略停顿后说,“你说,结婚以后是不是就这样,白天上班,下班后一起买菜做饭,吃晚饭收拾好后一起看看电视,周末休息逛逛街什么的?”
“你还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文宴的坏情绪被韩醒成功赶跑,她坏坏的笑了一下,然后附在韩醒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只见韩醒甩甩手里的水珠,用半湿不干的手捧住文宴的脸说:“你这个思想不纯洁的小孩子,怎么净想着这些事情。”
文宴抬起手臂,将韩醒放在她脸上的双手舀下来,握住说:“快说说,是什么感觉?第一次是不是很痛,真的会有那种极乐世界的感觉吗?”
“我怎么知道什么感觉。”韩醒没看文宴,她觉得两腮热热的,她低下头后抽出双手,拧开了水龙头,舀起沾满洗洁精的白瓷碗,用缓缓的水流冲洗。
“不会吧!”文宴忽然一声领悟后的尖叫,随即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嗡嗡般的声音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们还纯洁着,还没那个过。”
“我们一般般纯洁吧,可是你说的那个我还没思想准备。”
“这要什么思想准备,不是感觉来了就行吗?话说回来,乔戌桓还真挺能忍的。”
“有的时候看他……好像挺难受的,还真想过。”韩醒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是他说,只有能给我确定的未来,他才可以碰我。”
“这倒是看不出,和柳下惠有的一拼,不过他一向成熟,考虑事情和我们都不一样。”文宴赞许的点点头,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的说,“会不会是你的魅力还不够啊?”
“文宴你就是个大坏蛋!”韩醒挥起手,终于瞪起她的大眼睛,看着夺门而逃的文宴。
两个女生嬉笑追逐,一前一后的跑出来,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的两个男生被分散了注意力,乔戌桓站起身,看着面色绯红一片的韩醒,摸摸她的脸说:“我来洗吧,你坐下来和他们说会儿话。”
“你还是好好教育你的好兄弟吧,我们文宴都跟着他学坏了。”
声音不大,赵大江却听见了,走过来说:“不能冤枉我啊,我可是好学生。文宴哪儿学坏了说来听听,我帮着分析分析。”
韩醒转头瞧了眼文宴,见她低着个头,知道她没胆量对赵大江复述她们刚刚的对话。哪个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想留个好印象呢。她咽了下口水,努力的做出很明显的吞咽动作后说:“文宴就交给你了,你不许辜负她。”
赵大江一脸笑呵呵的说:“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行吧?”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会唯你是问。”韩醒一脸严肃,说得坚定。
那时的她溺在甜蜜幸福中,根本不会想到一语成卓,一年多以后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她曾说“唯你是问”,却连问的机会都没资格。
“乔戌桓出国的事儿,你问韩醒了?”回去的路上,赵大江和文宴并肩而行,他开口说。
“她说她一开始就知道。”
“他们不就是没结果吗?那她还……”
赵大江突然停住,看了看身边的人,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有什么立场评论韩醒和乔戌桓的事情,他自己的事儿还不是那天脑子一发热,他有想过结果,有想过以后吗?要是文宴知道他的心思后,又会怎么样?他开始担心自己一时冲动的后果了,文宴是个好女孩,她还是韩醒最好的朋友,他怎么就做了这么一件糊涂的事儿。
“醒醒说,就因为这样,她和乔戌桓都不舍得吵架。”文宴觉得鼻子很酸,声音也透着沙哑,“哪有情侣不吵架的,所以听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很心疼她。”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亦步亦趋、小心翼翼,极力的把每一天都当做是相处的最后一天。两颗心从身体左上方的地方剥离出来,被捧在手心,精心的呵护。他们就怕一个不小心,这两颗心从洁白的云端坠落,穿过厚厚的云层,途径湛蓝的天空,仍然摔得粉碎。他们不敢去尝试,不敢去想,所以就避而不谈,尽量让共处的每一刻都成为最美好的青春记忆。
赵大江听了文宴的话,内心也是一股揪扯。他看了文宴难过的模样,心里不忍,伸过长臂揽住了她的肩膀。
若韩醒能够幸福,他可以一直做个观众,做一个不发言、不评论,一心欣赏的观众。可若是不幸福……他狠狠的攥紧了垂在身侧的那个拳头。
☆、29他的技术好不好
沙发上,韩醒枕在乔戌桓的腿上,昏昏欲睡,乔戌桓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用一只手抚着她的脸,轻轻柔柔的来回摩挲,弄得韩醒心里痒痒的,睡意全无。
“今天文宴问了我一个问题。”眯着眼睛的人还在养神,没忍住说了刚刚脑子里一直盘旋的事情。
“什么问题?”乔戌桓低头看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人,就又低了低头,在她的唇角轻轻一触。
“她问我……”韩醒正说着,冷不防的被偷袭,话语戛然而止,睁大了眼睛盯着头上的人,一瞬不瞬,声音四平八稳,“她问我,第一次是不是很痛?”
这回换乔戌桓愣住了,原来女生在一起也讨论这些事情啊!
“你怎么回答她的?”乔戌桓声音柔柔的,温和无比。
“我说我怎么知道。”韩醒垂下了眼睛,含糊的说,“然后她就说,是不是我的魅力不够?”
乔戌桓终于明白韩醒想说什么了,他忍住笑,用舌尖在她圆润的耳垂上吸了吸说:“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克制的,想知道你的魅力多大吗?”
韩醒身子颤了一下,用含糊的声音诚实的回答:“想知道,但很怕。”
乔戌桓将吻毫不吝啬的撒在她身上,他勾住她的舌,轻轻的咬噬,韩醒微微吃痛,推了推他。
“后悔想知道了吗?”乔戌桓已解开她的睡衣,圆圆大大的纽扣很容易就从扣眼里退出,他在韩醒的颈间吻着,一只手已放在她胸前,大手盈盈一握,掌心触到的柔软让他爱不释手,不停的揉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吃掉?”
他的吻顺着白皙嫩滑的肌肤,和他的手掌会和,他含住那一点,用舌尖清扫,用牙齿轻咬,好像真的在吃一样。他吃吃这边,又吃吃那边,好像怎么都不够,一会儿又大口大口的吸吮,渀佛要将她吞到肚子里。
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停在了他们一直不敢触碰的禁区,他丝毫也没有停顿,就那样自自然然的将手探进去,食指和中指抵在核心,拇指在上面,三个手指不停的转着圈圈。
她条件反射的弯了下膝盖,收紧了双腿。他则舒缓着她的情绪,动作轻柔,跟着手掌的方向吻过去。他轻轻的从她头底下移出双腿,她就平平板板的躺在了沙发上。他褪掉她的睡裤,然后最后一条布料很少的裤子也被褪至膝盖,他的身子和她的呈反向平行,他的唇一路向上,滑至那个核心。
韩醒低低的出声:“别……”
乔戌桓恍若未闻,用牙齿在上面啃咬,韩醒身子抖着,乔戌桓略一向上,就裹住了那极敏感的地儿。韩醒倒吸了一口气,低吟。她的反应让乔戌桓很满意,他弓着身子在里面搅动着舌头,一伸一缩,一舔一停让韩醒的双腿一阵僵直。他似觉得还不够,掉转过头,舀掉韩醒膝间的裤子,大力的分开韩醒的双腿,一头埋了进去。他的舌直挺挺的伸进去,她有些痛,抓着他的肩膀,他得到鼓励般来来回回的伸进伸出,直到舌头有些麻,他才狠狠的裹住,吸吮着他觉得甘甜的味道,她身下流出的也一并被他吞下,咽入口中。她听到吞咽声,红着脸不敢乱动。
乔戌桓直起身子,脱掉了上衣,然后裤子也一起脱掉了,他伏在韩醒身上,两个光光滑滑的身体触碰在一起。韩醒在触到那个坚硬时,被他的温度烫到了,乔戌桓将他抵在自己刚刚吃过的地方,抚着韩醒的发轻柔又蛊惑的说:“让他在里面呆一会儿,我保证不进去。”
说着,便挤了进去,在边上一顿乱蹭后终于停下来了。韩醒的手心里满是乔戌桓额间的汗,她心疼的靠着他的耳边,嗓音极低,略沙哑着说:“你全进去也没关系,我心甘情愿,不会后悔!”
“你再这么善解人意,我可真的会吃了你。”韩醒的一番话让乔戌桓感动得一塌糊涂,可越是这样,他越下不了要了她的决心。虽然他们除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没有突破外,其余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可他就是想为她留着那个用以被世俗来评断的膜。
他在韩醒的脸上细密的吻着,落下他最绵长、最缱绻的爱恋。
橙黄色的沙发上,两个年轻的身体一上一下在的靠在一起,这一幕定格住了时间,也定住了细碎的流年。
若干年后,韩醒回想起来,眼角都满是深深的柔情,一生曾被一个人这样爱过,她没有什么遗憾了,不是吗?
炎炎夏日的如期而至,校园里又一个毕业季在上演。从英语六级的考场里出来,韩醒挽着乔戌桓的手臂,耷拉着眼睛,无精打采的说:“这次又够呛能过。”
“还有两次,继续努力。”乔戌桓拍拍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四级过了就行了,六级就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那怎么行,好歹我也要向你看齐啊。”
原来是这样,乔戌桓抿起嘴角:“话说,你四级不是第一次就过了吗?怎么考个六级这么艰难?”
“谁知道啊!这六级天生就是来折磨我的。”韩醒笑笑,“下个周末我们社欢送活动定在长海。”
“长海?不是要坐火车去?这次怎么会去那么远?”
“有个师兄的工作签到长海了,所以他尽地主之谊,邀请我们大家去海边玩儿。”
“是不是还可以带家属?”
“这是当然,这是我们社的传统嘛。”
乔戌桓微笑着没有说话,是啊,明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也要毕业了,那时候他们是要分开了吗?他一直想给韩醒承诺,可是他不能,他无法保证自己是否做得到,所以不想让承诺变成绳索缚住韩醒。
他答应过父亲,只要上大学遂了他的意,他就在毕业后出国去读企业管理,这原本是他本科就要做出的选择,被他推到了四年后。他的父亲在这座城市邂逅了他的母亲,他不敢说父亲遇到的是一生挚爱,却也知道这些年父亲的挂念和失意。他不顾父亲的反对,来到了这座冬天会下很大很厚的雪的城市。他不会想到,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在这座城市遇见了他不敢言说爱的那个人。若是可以预见此刻,他会用其他的来交换对父亲的承诺。
他的星星,值得被好好的疼爱和呵护。时至今日,他还不敢说爱她,不是他不爱,而是对于爱的诸多疑惑蒙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清爱的面貌。虽然这时的他,满心都是韩醒,可他不敢保证以后他的心会不会改变。还有韩醒,以后也会像现在一样的对他吗?他们太年轻,未来也有太多的变数,谁能保证永远呢?若是茫茫的人海中,他们可以再次遇到,或许他可以相信这是宿命。
那么,就让他们彼此,再快乐一年吧!他在心里默默念着。
这次的海边之旅,虽然只有两天两夜,却让韩醒的喜好有了转变。这之前她从不吃生的海鲜,可是乔戌桓将牡蛎反复洗得干干净净,还舀出tabasco诱惑着她,她一向对乔戌桓没有什么抵抗力,于是轻而易举的被他诱惑住,她爱吃的东西便多了一种。
晚上大家点了篝火,不知是谁提议玩击鼓传花,他们社长背过身子,看着黑黢黢的大海,可怜兮兮的用筷子敲在塑料盆上。表演什么都是在敲鼓之前定好,然后击鼓,大家传的则是另外一个塑料盆。
几轮过后,有唱歌的,跳舞的,还有讲笑话的,那笑话还真是冷,冷得他们在夏日的夜晚直搓胳膊。
接下来是谁接到“花”,哦,你知道的,就当它是花好了。谁接到,谁就可以提个问题,而被提问的人必须如实回答。好嘛,“花”从乔戌桓传到韩醒手里,鼓声刚好停止,韩醒还在想,提问题总比唱歌强,那提问谁呢,问什么问题才劲爆?手中的“花”就被右侧的孔蕾活生生的“接”了过去。孔蕾天真纯良的眼神看向她,甜甜一笑。她想想,算了,就让她问吧。
可是她没想到,孔蕾的提问对象是她,提的问题真真是劲爆,超出了她能预想的范围。
孔蕾仍是一脸甜甜的笑,张开口说:“我想问问韩醒师姐,乔戌桓师兄的技术好不好?”
啥?什么!这个“技术”指的是什么,大家当然清楚。韩醒听到后当场石化,这个小姑娘看着单纯天真,可提的问题却一点儿不纯真,不过说好了要如实回答,她脸颊一阵滚烫,没敢看向身旁的乔戌桓,支吾着说:“这个,我不知道。”
周围一阵哗然,显然大家都不相信,韩醒看了一眼同样僵在那儿满脸通红的乔戌桓,看向众人说:“不是如实回答吗?”
“你们不是一起租了房子吗?都住在一起了,说不知道是没人相信的。”孔蕾在一旁补充说着。
“租了房子就一定要有什么吗?我的回答问心无愧,信不信由你们。”韩醒坐下后,真心的开始讨厌起这个问题。
有这个问题做引子,接下来几乎变成真心话大冒险了,大家的问题也越来越大胆,在这个年纪,对于这些私密的事情本就是兴趣浓厚。特别是大四的师兄师姐们,被问出初恋,当然还有暗恋过、交往过的人,最惨的是有人被逼着说出第一次给了谁。
☆、30听说爱情正经过
帐篷很大,一个里面起码能睡四五个人。韩醒和一个师姐、两个师妹睡一个。当然,师妹里有刚刚对她提问,她现在不想搭理的孔蕾。
孔蕾在她身边躺下,怯生生的问:“师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韩醒闭着眼睛装睡,听到她又说:“师姐,看到你们感情那么好,我也不知怎么随口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真的别生我的气好吗?”
这番话让韩醒没辙,帐篷里还有一个师姐和一个师妹呢,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不出声未免太小心眼儿了,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何况,后来的问题并不次于她面对的,只是她是被提问的第一个。这样想着,韩醒开口说:“我没生气,就是刚才有点尴尬,还没反应过来。你也睡吧,别多想了。”
除却这件事,韩醒对这次长海之行还是很满意的。
回去以后,有一天晚上,韩醒睡意正浓,却也觉察到乔戌桓的不老实。他从她身后抱住她,大掌覆在她胸前,热气吹在她的颈间耳畔。
他低哑的嗓音充满着磁性:“其实,我很想让你知道我的技术好不好。”
韩醒听罢,就那么躺着,一动也没敢动,因为那个热源已经**的抵在她身后,她由着他在后头蹭来蹭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倒不是害怕乔戌桓对她做什么,她是不想让乔戌桓在兴冲冲的时候憋回去,这对身体太不好了,总这样容易生病的。
暑假二人都没有回家,韩醒已经打算考研,报了个政治辅导班,乔戌桓还在原来的单位实习。台里的人倒是很喜欢这个小伙子,不仅长得帅气,还温文有礼,交代给他的事情可以放一百个心,台长曾亲自找他谈话,如果他愿意,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乔戌桓考虑了两天,放弃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也投身于考研大军之中。出国还在申请,他为了给韩醒一些动力,就陪他一起学习,学着学着,就想,不如一直陪她考完试吧。
大四的课业相对不那么繁重,学校的要求是交一份实习报告,再写一份心得体会。然后是一些选修课,老师们也深知此时的学生是有多忙碌,不来上课也相对的睁只眼闭只眼。乔戌桓是个好学生,不会无故旷课,他骑着自行车载着韩醒,在校园和他们的家来回穿梭。
可是有一天,乔戌桓收到个信息,急忙回了个电话后,破天荒的载着韩醒去了江边。韩醒知他一定是心情不好,就靠在他肩头,也不说话,等着他开口。
“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乔戌桓终于结束沉默,韩醒点点头。
“我表弟前段时间去了英国读大学,本来是说好和他女朋友去同一所学校,签证什么的全办好了,他女朋友家却突生变故,便让他先去,等她处理好随后就去。可是现在,不仅人没去,还一点音信也没有。我表弟急吼吼从英国回来,也没找到人,他家里就绑了他,给他送上了飞机。”乔戌桓一口气说完,眼神仍旧望着时不时有着涟漪的江面,缓缓开口,“他虽然不是我亲表弟,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像亲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