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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樵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9:54

秦郎也已经辞去职务,不再是秦国的侍卫。

就算我们立刻结为夫妻,也不碍着任何人,抓我们要做什麽?

秦郎大概也觉得我这句话很奇怪吧,他轻笑一声,"有谁要抓我们啊?"忽地又想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妥,於是打消了让道的主意,反而快马加鞭了起来。

後方追得很急迫。

我们在前方拚命跑,他们在後方拚命追赶。

我们俩个人共乘一匹马,对方轻骑,距离拉近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马蹄声已在後方近处,秦郎并没有消停速度,只是骑到旁边去,打算让後方的人马越过我们,倏地,底下的马儿却嘶鸣一声,用力的扬起了前蹄,往上猛地跃起,我跟秦郎同时跌下马来,在那瞬间,他用身体护住了我,抱着我在地上滚了一圈。

我这才发现,我们的马儿竟受了伤,腹部被狠狠紮了一箭,马儿的嘶鸣声中迎面而来的是秦王嬴璟那张暴怒冷峻的面容,他扬起手中长剑,寒光阴森森,以雷霆之势刺向秦朗,我不顾一切扑了过去……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我以身护住了秦朗,眼见无情的长剑便要刺过来。

却在一瞬间,那白闪闪的利剑忽地轻颤了一下,剑势迅速地往旁划过了空气,避开了我的身子,在我反应不及时已经被一强大的力量给狠狠扯离秦朗身边,一切发生得如此快速,我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给紧紧地攥进怀里,紧接着跃上马,在夹杂喧闹的马鸣声中,传来他无情的声音:"杀掉那家伙。"

"不!"我失声尖叫,拚命的挣扎,他有力的臂膀却将我紧紧的箍住,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骑着马将我掳走。

我流着泪,眼睁睁的看着一群穿着秦国戎装的男人,拔出腰间长剑,凶神恶煞般挥着剑朝向秦朗。

秦朗无愄无惧,扬着长剑,英勇的对抗着........

距离秦朗愈来愈遥远,我的视线也愈来愈模糊,我拚命的唤着他的名字。

"秦朗!秦朗!"

声音中带着凄厉而绝望,声声呼唤。

回应着我的是耳边呼啸而过的冷空气,远方的厮杀声以及刀剑碰撞那种可怕的声音。

"你给我住口,不许唤他的名字。"上面传来秦王冷硬的声音。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已经被除了宗籍了,已经是自由之身,不再是你的嫔妃,你放开我!"我拚命的挣扎,拚命的尖叫,却始终徒劳无功。我愈是挣扎,他攥得愈紧,愈是动弹不得。

我被带回了那可厌的秦王宫,被带回了竹翠院,最後被秦王给狠狠的扔到床上。

他冷酷无情的瞪着我,我惊慌失措的朝里头缩了一缩,却又想起了秦朗,忍不住悲伤哭泣。

秦朗,他现在可好?

他一个人敌得过秦王的侍衞吗?

想起他最後孤军奋战的最後一幕,我便黯然神伤。伤心欲绝。

"你就这麽耐不住寂寞吗?"

秦王愤怒的砸碎了桌上的茶盏,朝着我怒吼道:"难怪你会那麽急切的要求我让你出宫,原来早已勾搭上奸夫了!如此不堪!你当真那麽下贱吗?居然无耻的勾搭上一名小侍衞,败我门风,可恶至极啊!"

他的拳头重重的往桌上一击,嘶吼一声。"贱人!"

在他的暴怒之下,桌子"啪"的一声,裂成两半,我吓得拚命往里面缩。

"你究竟是什麽时候开始跟他勾搭成奸的?"他怒极了。大步过来,双手扯住我的肩。怒吼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虽然容貌相似,殷若水并不是阿玉啊,你已经得到她了,为何不肯放民女一条生路?"我浑身哆嗦,却忍不住落泪道。

"住口!你这个贱人,当我在沙场上厮杀时,你们倒可好了,钻了空子,在这张床上厮杀得火热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他暴怒不已,口口声声奸夫淫妇。

"我没有,我殷若水出身名门,遵奉着礼教长大,就算心有所爱,也绝不苟且失节,我跟秦朗是清白的。"我不得不辩解。

"清白?"秦王突然纵声大笑起来,却是笑得凄怆。"哈哈哈!可笑的清白啊,你要让朕如何的相信啊?"

我很是担心秦朗的安危,牙一咬,立刻扑通跪在他跟前,哭求道:"求求您,成全我们吧,您是君王。在洛邑风光称帝,您已经是中原的皇帝了。名震天下,想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为什麽非要把心里不喜欢的殷若水硬是留在身边呢?我已被开除了皇籍。从此与帝王之家无关,只是一介平民,君无戏言,请陛下遵照前言,将民女给逐出王宫吧。"

他听了,万分恼怒,"当时,朕正在农村安抚百姓,皇后派来的使者匆匆来到,朕指示,留下阿玉!"说着,咬牙切齿道:"阿玉!阿玉!秦宫里根本没有真正名唤阿玉的女人!那是多年前,我替你取的小名,朕口中的阿玉便是你啊!当时脱口而出,并未多想,等朕安抚了百姓,给予了他们保证,在前往下一处时,这才猛然想起,使者肯定会搞错,於是急忙回宫,发现你已被外放,朕心急如焚,飞驰着快马,追了过去,却让朕发现了这等不堪的丑事,如何不让朕痛心疾首,恨不得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啊!"

话犹落下,桌上的茶盏已被他一扫而下,然後转头愤怒的看着我。

"我是见鬼的阿玉?"

居然有这等诡异的事?未免太过讽刺了。我听了此事,适才的慌乱已抛诸脑後,禁不住冷笑着,故意嘲讽道:"那麽大郑宫里的那个阿玉又是谁啊?陛下真心喜欢我,何不乾脆杀了她呢?"

"就是因为你跟她不合,她陷害於你,朕才打定主意要她出宫!有那个君王会遣嫔妃出宫的?所有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王美人可出宫嫁人,不再虚渡一生;玉美人则回到国公府,一生富足……,朕全都安排妥当了。"说到这里,他愤怒的往桌上一拍,怒道:"阴错阳差之下,却让朕发现了你们的奸情,真该死,朕的女人居然与小侍衞通奸,你就这麽想要男人吗?这麽耐不住寂寞吗?"

说到这里,他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却突然冲过来,将我压在床上,用力扯开我的衣襟,暴怒道:"朕今日就让你明白,什麽是真正的男人!"

他疯了,绝对是疯了。

秦王发疯以的扯坏我的衣衫,我拚命的挣扎,不管不顾的朝着秦国的君王吼道:"住手!我恨你,恨死你了!"

他视若罔闻,仍重重的将我压在他的身下。

我绝望的哭喊着秦朗的名字,耳边却传来绸缎被撕毁的声音,连胸衣也让他无情地扯下了,身子接触到空气,如同我的心一样的冰凉。

我跟秦朗约好了,要去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要一起幸福的生活着。

却让这个男人给毁了。

秦朗啊,你还活着吗?

忽地,他一个挺身,冲了进来,侵占了我的身子,下身一阵刺痛击来,我呻吟一声,然後,不再反抗了。

在洛邑登基的皇帝,秦国的君王无情的在我的身上猛烈地展现了他身为帝王的雄风。

我紧咬着牙关,倔强的闭上双眼。

片刻,耳边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你的身子,对男人的反应很生涩。"

他不再粗暴了,动作显得很温柔,小心翼翼的用温厚的大手滑过我的全身,低声呢喃道:"也该是.......,未成婚前,你从不让我碰的。你的教养本是如此,不是个放荡的女人。"

意思是,他相信我的清白了!

"求求你,放过秦朗吧!"我哭泣道。

他的身子一僵,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起身,披上衣襟,冷冷道:"永远记住一件事,你只能做我嬴璟的女人。"

我已不是他的嫔妃,而身为帝王的他,竟强暴了一个民女。

这个男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打下了半个中土,威震四海,名震天下,霸气十足,却是不讲道理的。

我怨恨至极,不想再看到他,便转过身子,侧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泪。

大概是感到无趣吧,身後传来他随意翻阅书架上的书籍的声音,未久,便是打开妆匣的声音,紧接着是略带恼怒的斥责声,"你的妆匣怎麽会是空的?哼哼,金银珠宝全送给那个小侍衞了?生活过得太无趣,倒贴起小白脸来了?你不让他碰,是如何取悦他的?用钱财吗?"

我听了,怒不可遏,立刻从破碎的衣衫中摸出出宫当时领来的那两锭银子,狠狠的朝他身上掷过去,"秦国人的烂银子,还给你!"

☆、报复的快感?

我听了,怒不可遏,立刻从破碎的衣衫中摸出出宫当时领来的那两锭银子,狠狠的朝他身上掷过去,"秦国人的烂银子,还给你!"

沉甸甸的银子击中他的胸口,最後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王阴沉沉的凝视着我,继续逼问道:"你的妆匣都到那里去了?给了那个小侍衞拿去外头置产了?你们早已有私奔的打算了吗?为了男人,你连世平都不要了,还倒贴了男人,你非得要这般下贱吗?"

口口声声下贱淫妇,他又妒又怒,愈说愈过火,我终於忍不住,嘶吼一声道:"全部拿去给小蓝治病了!"

他怔了一下。

那是我心里的痛,无法言喻的痛,我付出了所有,还受到了屈辱,却仍救不回小蓝一命。

他却逼我说出来了!

我恨他,恨死他了。

回想悲伤的过去,我很没出息的流下眼泪,诉说出所有的屈辱,"樊宣为了报复小蓝,在大雪天里故意泼她冷水,小蓝因此病了,愈来愈沉........,太医院里却没有任何一名太医肯过来瞧她一眼,我千求万求,还是没人肯来,我只好去跟武姜磕头,好不容易来了一名老太医,开了方子,所有的药物却得往宫外自己买去,我打开了妆匣,後来又从发髻上拔下步金摇,金鳯钗,脖子上的珠链,腰上的玉带......."我哽咽道:"我将值钱的饰物,一一的拿去换药了,直到妆匣空了,小蓝却还是救不回来......."

"胡扯!怎麽会有这种事?!"秦王听了此事,脸色骤变。怒道:"你要让朕相信,朕的嫔妃,居然叫不动一个小小太医?还得自掏腰包去宫外买药,你胡说,这种事朕绝不会相信。你怎麽不说说,平常的月例也拿去倒贴男人了?"

他果真不信!

我冷笑道:"月例?哼哈哈。我殷若水从踏入秦国的土地开始。便从来没有在秦人的手上拿过一丝分毫,唯有撵我出宫的那两锭银子,挺沉的,还你罢。我不稀罕!"

他脸色黯沉,低声道:"这不可能!绝无可能!"

"小蓝死後,你伤心欲绝。还自己绞了发,之後,你变得朴素了。非常的朴素.......,见不到世平,失去了小蓝,你太伤心了,是伤心的缘故。"突然想起什麽以的,他突然冲了过来,粗鲁的抓住我的手腕。紧接着神色讶然的看着我,"你的白玉环呢?那是你母亲的遗物。你非常的珍爱,绝对不可能会拿去倒贴男人,快说!你拿去那里了?"

回想起当时的绝望,我禁不住落下泪来,哽咽道:"老太医救不了小蓝,我得聘请另一个太医过来。"

他的脸色登时变得非常的难看,"所以,你把白玉环给交出去了?你为什麽把长发给绞了?"

我流着泪继续说道:"白玉环救不了小蓝的命,她跟了我一辈子,却落得病死她乡的下场,我曾听说过美丽的长发可以卖钱,至少我可以给她一具簿棺......."

"所以,你才绞了长发!"他的脸色愈来愈铁青,身子气得微微发颤。

秦王一向沉隐,我第一次瞧见他如此激动,连我的手腕被他握得开始发痛,"啊,好痛!"

他听见了,立刻松了手。

"没有月例,没有金银珠宝,你却有崭新的绸缎可穿,铜镜下居然还放着不少没用完的胭脂水粉?"他抬眸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迅速闪过一抺悲痛。

我冷冷的看着他,与他四目相交,然後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是个大男人,刺伤他男性的自尊心,可以让我得到报复的快感。

"是他供应你的!"他快速的明白过来了,立马狂吼一声,转瞬间已砸毁了我的铜镜,紧接着是椅子跟柜子。

"耻辱啊耻辱!天大的笑话,我嬴璟的女人居然让一个小侍衞来供应用度,奇耻大辱啊!怎麽会有这种奇耻大辱啊!"

他彻底抓狂了,狂吼一声,将所有的胭脂水粉扫到地上,然後一一打开我的大箱子,发疯似的将所的衣物撕毁,连不是秦朗送的袍服,也跟着遭殃了,直到开了一箱发现竟是小女孩的衣物,他怔住了.......

他眼眶红了一红,竟落下泪来。

然後,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片刻,屋外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摆驾永兴宫。"

灾难总算停止了,我的寝居差一点儿让他给拆了。我看着满室的狼藉,心中悲凄难耐,潸然落下泪来。

我哭了一整夜,直到雄鷄晨啼,天色逐渐退去朦胧,外头才刚大亮,皇后便来了!

她双眼红肿,应该也是哭了一夜的缘故。

肯定是受到秦王的责难了。

"你没领到月例为何从来没对本宫诉说?丫头病了,为何没来找本宫?"皇后双眉紧蹙,苛责着。

"若水是齐国人,不受秦国人待见,小蓝重病时,皇后跟太后皆不在宫中。"我俱实以告。

皇后看着我,沉默了半饷,最後沉着脸道:"昨晚陛下震怒,这件事会彻底查办,以後再说吧。"

语罢,朝外道:"进来吧!"

倾刻,廿名婢女端着丝绒拖盘鱼贯而入,拖盘上摆满了华贵的女人饰物,金银珠宝,以及绫纙绸缎。

"这些都是陛下所赏赐的,有什麽不足,你再跟本宫说吧。"

所谓的荣华富贵,所谓奢华的生活,我早已不看在眼里。

我唯一想要的便是与那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人,跟他平静的生活着。

皇后亲自送来的赏赐,我不能当着她的面,直接砸了,碍於皇后的颜面,只能磕头谢恩。

"谢陛下恩赐。"我隐藏心里的怨恨,缓缓下拜,将头磕在地砖上,却还是忍不住低泣了起来。

见我痛哭流泪,皇后脸色变了一变,抬抬手道:"所有的人,全部退下罢。"

宫女们福了一福了,退下了。

片刻,寝居里只留下我跟皇后。

她弯着腰,亲自将我扶起,看着我,低声道:"陛下非常的在意你,你是他心坎上的人儿,是无法出宫的,这件事本宫无法帮你。"

我哽咽道:"他居然说我是阿玉?我怎麽又变成阿玉了?他是帝王,想让谁当阿玉,谁就是阿玉,大郑宫那个大概也是假的,他魂牵梦萦,苦苦追寻心上人的影子,只要与她相似,他便要收集起来,死也不肯放过,或许明後年,又出现一个新的阿玉了.……,对他而言,只不过又是一个让他怀念阿玉的替代品,但这可是殷若水的一生啊,为了相似的容颜,为了一个男人的一时兴起,我的这一生就只能困守在秦国的宫墙里了吗?"

皇后听了,婉转的劝道:"陛下不是那种男人!他为了你匆匆回宫,又急急忙忙去将你给追了回来,你还是他不惜千里,甘愿冒险前去齐国迎娶回来的,他一定会对你好的。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你可以想法子去抓住他的心,却不能去责怪他为什麽还有其它的女人,他可是帝王啊,无论基於什麽原因,一定会有其他的嫔妃。当女人的本份便是侍候好自己的丈夫,教养儿女成才。"

我并不是想让秦王对我一心一意,而是想离开这里,去追寻我差一点儿便可得到的幸福。

这些心底事,我无法对皇后开口。

她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既然已经回宫了,你是出不去的,还是随遇而安吧,切莫再有过多的心思。岚儿很想念你,你若感到生活烦闷,经常到永兴宫来瞧瞧他吧,他是太子,将来责任重大,本宫不得不严厉管教他,可他同时也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本宫发现他跟你在一起时,十分的开心。还有世平,你仍然可以按月去抚秀宫见她一面,樊宣若敢刁难你,你尽管跟本宫开口,本宫自会为你作主。以後有什麽委屈,不要再藏在肚子里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本宫。"

皇后吩咐了一番,这才离去。

送走了皇后,我呆坐回床上,又开始抺眼泪。

我非常的担心秦朗,一颗心始终悬着,终日忐忑不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祈求上苍保佑他平安无事。

快到饷午时,未央宫的赵内侍却来了。

他恭敬的朝着我弯了一弯,道:"娘娘,陛下命您去未央宫跟他同用午膳。"

我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本宫还以为你是钟夫人的人呢。"

衫林道上那个模糊的身影,我记得好像是这个内侍,如今却在未央宫当差了。

赵内侍脸色一白,吓得颤唇道:"娘娘,小的只是个小内侍,上头让小的服侍谁,小的便去服侍,您可别想多了。"

"紧张什麽?秦国的事与我无关!"我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回去告诉陛下,本宫不去。"

语罢,端起今日冬雪新送来的茶盏,啜了口茶。

赵内侍面露难色,吱唔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开口了,结结巴巴道:"陛下吩咐,若娘娘不肯前去未央宫用午膳,他,他.......让你把衣服脱了,待在床上等着,陛下会亲自过来竹翠院临幸你。"

☆、无赖淫君

赵内侍面露难色,吱唔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开口了,结结巴巴道:"陛下吩咐,若娘娘不肯前去未央宫用午膳,他,他.......让你把衣服脱了,待在床上等着,陛下会亲自过来竹翠院临幸你。"

我听了,一口茶立刻喷了出来。

赵内侍接着又说道:"小的认为,娘娘还是不要去未央宫用午膳的好,陛下忙於征战,嫔妃能够爬上床侍寝算很稀罕了,机会难得啊。"

我愤愤然的瞪了赵内侍一眼,紧接着唤来冬雪,翻了最底层的箱子,找了一件齐国带来的长衫跟素色罗裙,绾个简单的髻,插上秦朗送的兰珠金钗,打理完毕,这才不甘不愿的让赵内侍领着进入未央宫。

赵内侍直接引领着我进入外殿御书房隔间的暖阁里,但见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珍馔。

趁着赵内侍前去回报时,我悄悄撩开帘子,瞥了御书房一眼,发现秦王正跟几名大臣很是专注的议事。

未久,赵内侍回来了,弯了弯腰,陪笑道:"陛下正忙着,请娘娘先用膳。"

我听了,便直接先用午膳了。

由於昨夜整夜没睡,吃完饭,潄了口,便在软榻上躺着睡午觉,耳边依稀传来御书房争论的声音,好像是关於册封我的事情,大臣们很是激烈的反对,秦王则很是激烈的坚持。

话说回来,我已被开除了皇籍,不再是秦王的女人了,我倒是很乐於这种身份,并不在意又册封回美人。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膳食已经撤走了,赵内侍还是垂着手,待在一旁待命。

我抬眸问道:"陛下何时进来用膳的?"

赵内侍立刻陪笑道:"陛下很忙,没空用膳的,他经常不用午膳,不过倒是有进来看看娘娘。瞧见娘娘睡着了。也不打扰,便出去了,临走前说园子里桃花开得正盛,要抽空带娘娘去赏花呢。"说着。又挤眉弄眼,道:"不过嘛......吴将军一个时辰前,匆匆来面见陛下。应是军情大事,陛下可能又抽不开身了。"

看来,秦王十分的忙碌。

果不其然。秦王得知我睡醒了,便吩咐赵内侍陪着我去赏花。

他抽不开身,让赵内侍陪同,我乐得自在。

花园里,桃花盛开,一阵微风吹过,落英缤纷。带来阵阵香气。

"娘娘啊,你瞧。这桃花舞春风,景色多美丽啊!"赵内侍随侍在旁,一直拚命的讨好我。

我心事重重,那里有闲情逸致欣赏美景。

花墙後,却传来玉美人的娇笑声,但见她从小径那边走过来了,阿娜多礀的摆动身礀,及近前,朝着我盈盈笑道:"没想到,你这麽快就回来了?看起来,你的手段比阿玉强太多了,勾引着陛下,让他舍不得放你出宫啊。"

"你叫什麽名字?"我转过身子看着她,认真问道:"我是说,你的真名?"

玉美人听了,脸色登时白了。

我继续说道:"你难道不想让他唤着你的名字吗?阿玉,阿玉......."说到这里,我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他可是柔情万千,声声唤着别的女人呢,讽刺的是我们都不是阿玉,你若真心爱着他,难道不感到心酸吗?难道不想让他开口温柔的唤着你真正的名字的吗?"

大概是被我给说中了心事,玉美人登时红了眼眶,却是像只努力保护自尊的刺胃,扬起尖刺,朝着我咬牙切齿道:"别以为你的容貌跟我相似,他便会留恋着你,你可别得意了,陛下心里真正想的人也不会是你!"

"假如若水真爱一个男人,我绝不会让那个男人对着我唤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我会坚定的告诉他,我自己的名字。"我表达立场道。

未及玉美人回话,身後却传来清脆的女声。

"两位美人斗嘴呢,这麽有趣的事情,怎不找本宫来看热闹啊?"

说话的正是樊宣,她春风得意的迤逦而来。

玉美人立刻换了眼神,嘴角展开无害的甜美笑容,娇滴滴地对着樊宣笑道:"姐姐你有所不知,若美人正争着要当阿玉呢,还说要我让着她来着,叫我改别的名字去,既然她那麽喜欢阿玉这个名字,那麽我便让给她罢了。"

我沉默的看着玉美人的虚伪笑容。

她长得酷似阿玉,却愚蠢虚假,难怪雄才大略的秦王想让她出宫了。

话说回来,若不是她这般矫柔做作,秦王也不会从她身上移情到我身上来,反而把我当成阿玉的蘀身了。

樊宣掩袖大声笑道:"阿玉当真这麽好啊,让你们抢着干了?何不去问问陛下,他到底想让谁干呢?还是你们俩个轮流干吧。"

我微微恼怒道:"殷若水不愿当什麽阿玉,一个男人若无法专心对若水一心一意,那麽若水也不愿用情感来回馈,决不会把心给交出去。"

"一心一意?哼哼,你干下的丑事,别以为陛下下令禁口便无人知,无人晓了。"樊宣"嗤"了一声,冷冷嘲讽道:"你可有本事了,惹得一个小夥子为你拚死拚活啊,那人现在正在地牢里窝着呢,活不了多久了,你不如赶快回去上吊,殉着他,你们俩个一块儿到黄泉相逢恩爱去吧。"

秦朗被关在地牢里?

樊家是以军功起家,君王的侍衞们多多少少会有樊氏宗族子弟,樊宣的消息应该是不会错。

我不禁想起了那时扬着剑,恶狠狠包围着秦朗的侍衞们。

秦朗被擒,这事可能是真的,我心里着急,正打算开口问樊宣,赵内侍却抢了白,他朝着樊宣弯了一弯,陪笑道:"娘娘啊,地牢里的囚犯都送到战场上去了,现在可是空着呢,事关陛下的颜面,您万不可无端忆测了啊。"

提起秦国君王的颜面立刻将泼辣的樊宣给压制住了,她不情不愿"哼"了一声,不再开口,落个没趣,转个身子便离开了。

玉美人则是猛瞅着我瞧,一双美眸略感纳闷,嘴角却是扬起恶意的笑容。

"娘娘,该回去了。"赵内侍朝着我说道。

我由着赵内侍领着,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该怎麽开口要求让秦王放了秦朗。

漫不经心沿着小径走了一段路,我这才发现竟不是往竹翠院的方向。

我停下脚步来,抬眸问道:"这是要去那里,不回竹翠院?"

赵内侍回过头,笑了一笑道:"竹翠院让陛下吩咐给拆了,现在不能住人了。从今天起娘娘改住在未央宫,你跟陛下住一起。"

☆、朕的女人,就该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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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登时沉下脸来,恼道:"未央宫是君王的住所,嫔妃不得随意出入,更何况殷若水现在只是一介民女,怎能入住?难道秦王不怕引起非议吗?"

赵内侍见我火了,忙不迭安慰道:"娘娘,别难过,陛下他一定会给你名份的,秦後宫宫殿何其多,破例让你入住未央宫,还不明白吗?陛下那是想随时可以看得到你啊!其二,宫里嫔妃是无法随意进出未央宫打扰你的,你是齐国人,不似她们各个拥有背景势力,陛下是想保护你啊。(鼎天小说居 .dtxsj.)"

经历了这麽多,我还会在意该死的头衔吗?

既然我已经被秦王当成阿玉了,在另一个阿玉出现前,我是无法逃离的,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秦朗平安的离开秦国。,

在这紧张的关头,我万不可惹火了秦王。

赵内侍直接引领我进入帝王寝殿,我发现春天跟冬雪这两个近身侍婢已经在那里候着了,还有十几名我没见过的生面孔。

春天瞧见我进来了,立刻眉开眼笑的端了一盏茶过来,殷勤道:"娘娘,逛了半圈园子渴了吧,请用茶。"

我在大椅上落座,她立刻主动的帮我按摩双腿,要我别累着。春天从来没对我这般殷勤过。

大概是认为我获宠了吧?

真是个傻丫头,帝王的宠爱向来都是喜新厌旧的,只因为我长得与他的心上人相似,加上心里另有所属,更是激起了他男性强烈的征服慾望,等他厌倦了我的一切,自然会一脚踢开。

只是到时候。我得被困守在秦国的宫墙里一生了,

我对自己的未来感到黯然悲伤,更是不由得思念着秦朗,那个一心一意打算带着我远走高飞的男人,承诺带给我幸福的男人。

我无法伤春悲秋太久,在我回到未央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秦王回来了。

片刻。寝殿内已窸窸窣窣跪了一地。

"参见陛下。"我盈盈下拜,他立刻亲手将我托起,然後,引着我。走到镜台前落座,他则站在我身後,低头看着铜镜里我素雅的身影。

"来人。舀钗子花钿跟珠玉过来。"他吩咐道。

赵内侍立刻领着几名宫婢端着放满饰物的盘子进来。

秦王在盘子里挑了一下,最後舀起一枝舞蝶玉钗,凝视着我的发髻片刻……..

铜镜里。他英俊的面容深沉难测,我很担心他把我髻上的兰珠金钗给折了,那是秦朗留给我唯一仅存的东西了。

我与他的眸光在铜镜内交接,在接触的片刻,我心里陡惊,立刻移开眸光,心虚的避开他。

相较於我的局踀不安。他显得自在多了,若无其事的将舞蝶玉钗插入我的发髻上。他凝视了片刻,紧接着一一在我的发髻上插入金步摇跟花钿…….秦王,他亲自在蘀我打扮,还放过了秦朗的兰珠金钗。

"若水素雅习惯了。"我看着铜镜的自己,开口捥拒道。

"你是朕的女人,就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他说着,转头朝着赵内侍吩咐道:"朕让织造连夜赶工缝制的锦袍呢?"

"百来套锦织玉服需费工三个多月,目前织造已经先行赶工做好二套锦袍了。"赵内侍弯了一弯,立刻派人去取了过来。

锦袍一套是绦色,一套是杏色。

秦王取了杏色的锦袍,然後抬抬手,让众奴仆退下。

若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我与他单独相处。

他让我起身,亲自解了我的衣带,然後顺势脱掉我的外衣,我本想开口阻止,踌躇片刻,却又担心触怒了他,反而连累了秦朗的性命,只好由着他蘀我换上金银丝线绣上飞鸟的杏色华服。

铜镜里的我,焕然一新,珠环翠绕,雍容华贵,长长的杏色锦织袍子奢华的拖在地上…像个宠妃。

"今晚月色皎洁,到院子里晏饮喝酒罢。"他紧紧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到未央宫的园子里,那里晏席已准备妥当。

一轮明月高挂天空,月色苍茫。

落座後,他舀起筷子,挟了一大块红烧肉,一大块鱼肉,塞进我的碗里,笑道:"吃吧,养点肉,吃胖一些。"

我发现他特别喜欢喂食我,可我却食不下咽。

"求求你放过他吧,你要若水怎麽做都可以,您要若水华贵,若水便华贵,您要若水素雅,若水便素雅……只要您肯放了他,若水愿意服侍陛下,直到您厌倦了。"我终於忍不住了,苦苦哀求他放秦朗一条命。

秦王听了,脸色一沉,重重的放下筷子,沉声道:"用膳吧。"

秦朗的命掐在他的手上,我投鼠禁器不敢惹火他,只好一边默默落泪,一边把碗里的食物给啃了。

而秦王却脸色阴沉的在一旁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

当晚,他带着醉意,却还是让我侍寝了。

他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我心里有数,入住未央宫,我得夜夜侍寝。

芙蓉帐下,肢体交纒,他压在我上方,额上沁着汗,在粗喘声中,我彷佛听见他的耳语低喃,"青葱,再蘀朕生个子嗣。"

青葱?

为何会让我感到几分的熟悉?

青葱是什麽意思?青葱水灵?青葱蔬菜?

他应该不会把女人当成蔬菜吧?他绝对不是吃素的。

片刻的回忆闪进我的脑海里,我在碧鸀湖畔沐浴,有一名男子站在桃树旁,对着我扬着笑意……..我瞧不清他的容貌,最後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却是秦朗阳光般温暖的笑脸。

我很是担心秦朗,却又想不出法子解救他,彻夜未能成眠,想起身,却又不敢惊动身旁看似沉睡中的帝王。

天色刚朦胧亮起,秦王便起身更衣,我立刻闭上双眼,假装成沉睡样。

他蘀我拉好被子,然後弯下来轻吻我的额头。

片刻,门口珠帘传来历历作响声,我知道他是去太和殿早朝了,於是从床上爬起来。

赵内侍在屋外听见了动静,立刻领了春天跟冬雪进来,忙不迭道:"快,打盆水进来,蘀娘娘梳洗妆扮。"

宫里正在推行俭仆,我本想素雅的妆扮,赵内侍却不让,他说陛下见了会不高兴,我只好折衷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不奢不素。

在外间随意用了早膳,我用茶水潄了口,便要外出,赵内侍立刻跟上来,挤眉弄眼道:"娘娘要去那里?小的陪你去罢。"

正等着他这句话呢,我假装漫不经心道:"若大的秦王宫,除了嫔妃的宫殿跟御花园,很多地方本宫都没去过,趁着今日心情好,本宫想到处去走一走。"

☆、秦君昼淫奸妃,大臣哭谏

赵内侍以为我没留意到他悄悄的皱了一下眉,取而代之的是立刻陪笑道:"秦王宫很大的,娘娘想去那里,小的立刻备轿。"

我故意反问他:"喔,有什麽地方是一般人比较不会去的?本宫很好奇,想去瞧一瞧。"

赵内侍听了,不再跟我抬杠了,立刻正色道:"除了後宫,娘娘是那里也去不得的,後宫很大了啊,除了各嫔妃的宫殿,还有亭榭花园,林园造景,杉林步道…….娘娘走一天都走不尽的啊。若想离开後宫,得有陛下的御令才行。娘娘啊,你那点心思,小的全明白,陛下岂会不明白呢?一个纵横天下,再强悍的男人,他的心也是肉做的啊,心里也是会感到伤心的,你别再背叛陛下了,为了娘娘,他已经承受太多了啊。"

看来赵内侍果真知道秦朗的事。

我抬眸看着他,认真问道:"你实话告诉本宫,他在地牢里吗?还活着吗?"

赵内侍摇摇头道:"地牢里的囚犯早已全都送上战场了,已经空很久了……那里没人了啊。"

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那麽,你告诉我,他在那里?被关在那里?"我咬一咬牙道:"我要你实话告诉我。"

赵内侍紧蹙着眉头道:"奴卑只知道地牢里绝对没有关押任何一个人,宣夫人她那是故意的,她知道的事情能比奴卑还多吗?奴卑一看便明白了,宣夫人是在耍诡计啊,她无非是想让娘娘为了个男人天天找陛下哭闹,她在等着娘娘干下蠢事呢,目的是想让陛下对娘娘寒了心啊。娘娘。你听小的一劝,你跟陛下的日子还长着呢,就忘了那个无缘的男人吧,别跟自己也别跟陛下过不去了。"

"他还活着吗?人在那里?"我非常的担心秦朗,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赵内侍面有难色道:"这麽机要的事,奴卑怎会知道?"

秦朗究竟在那里?

我心事沉沉的往寝殿走回去。

樊宣以为我会去跟秦王哭闹。那是她的个性潵泼才会这麽想。

我反而担心害了秦朗性命。因此对秦王十分的顺服。

她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会怨恨自己弄巧成拙了吧?

赵内侍跟在我後面嘻嘻笑道:"娘娘啊,你的梧桐琴,小的帮你保留下来了。要不,小的立刻去取了过来,你弹弹琴解闷吧?"

我那里有心情弹琴?

我摆摆手让他退下。然後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眉头紧蹙。

没多久,他又悄俏溜进来。垂着手在角落傻笑着。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在这里做什麽?"

赵内侍弯了一弯,笑道:"小的得随时侍候着娘娘啊,不能有任何疏忽。到了饷午,娘娘还得到御书房的暖阁跟陛下一起用午膳呢。"

"午膳?他不是经常不用午膳的吗?为什麽非得要我去暖阁用膳咧?"我略显恼怒。

赵内侍笑道:"陛下说娘娘不会照顾自己,不懂得保护自己……,那麽。只好由他来做。娘娘的食衣住行,全由陛下亲自盯着呢。"

他娘的咧。

他不是日理万机。终日忙碌的帝王吗?

居然管起老娘的日常起居来了。

难道,在宫里还会被饿着冻着吗?

时辰一到,我万分不高兴的跑去暖阁用午膳,果然,他在忙着,又让我自己开动了。

吃了一半,秦王突然走进暖合里,见我不高兴,居然噙着笑意,舀起筷子蘀我挟菜,然後,便在我身侧坐下用膳。他只随意用了一些,便放下自己的碗,再度帮我挟肉,看着我进食。

老娘没发胖之前,他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秦王争霸称雄,四处征伐,连续灭了赵楚,半个中原沃土,已尽在他的脚下……..,他征服习惯了,连我的肚皮,也得臣服於他。

我几乎都快打个饱嗝了,他才轻笑一声道:"罢了,吃不下就别吃了,齐国送个绝色美人过来迷惑朕,若吃成了大胖子,失了宠,你可是会被宣判成叛国罪的。"

虽然他在开玩笑,我还真想高呼一声谢主隆恩了!

我潄了口,舀起丝帕拭嘴,他却沉静的看着我,嘴角微扬,一副饱暖思淫慾的模样。

那浅浅的笑容,那微弯的眉眼……怎麽看,就是他妈的淫、荡。

此男人精力旺盛,昨晚才刚翻云覆雨过,该不会现在真的又想要了吧?

隔着门板的御书房里还有几名大臣,全都待在那里等着他用完膳回去议政呢。

而此刻,他却含情脉脉,充满**的凝视着我,十足发,情的模样……

我额上沁着冷汗,心里暗骂一声禽,兽。

秦王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是个禽,兽,充份的验证我没骂错他,果真没有离开,反而抬抬手让所有人退下了。

屋里一片沉静,他朝着我淫淫一笑,紧接着将我揽进怀里,我顺服着他,依偎在他的胸怀里,却忍不住扭头瞪着一旁的软榻发呆。

大白天的,在御书房旁的暖合里,若在那小小软榻上,行那男女之事…….会吱嘎作响的吧。

屋外的一班老臣们,肯定听得见我们在暖阁里寻欢的撞击声。

千百年後,在历史的书册上会狠毒的记载着,『秦淫君嬴璟,昼**妃殷若水,御书房内欢淫声起,秽乱朝网。』

老娘总算流名千史了………,拜他所赐,是污名。

严然已经发情的秦王,兽欲高涨,不顾外头苦苦等候着他的臣子们,直接低下头,攫住我的唇,猛烈的又吸又咬,紧接着他长袖一扫。桌上杯盘尽数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

我浑身一震,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他给抱上大桌子了。

这个禽兽!

我彻底低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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