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的身子微震。
因为距离颇为遥远,我们又赶着出关,他追不上我们,却仍坚持一路追逐着,不肯放弃,小蓝的手紧张的拉住我的手,我们主仆两人干巴巴的挨在窗旁紧盯着个那拚命赶路的小小人儿,却连他的模样儿都瞧不清楚。
直到了关口,秦王的车队毫无阻碍的直接通关,那小小人儿却因为没有通关文牒而被拦了下来,却一直抬头遥望着我们,直到瞧不见为止。
小小人儿孤单的立在关口,他的肩头顿时垮了下来,垂着头,模样儿似乎很落寞。
我跟小蓝都很伤心,一路上沉默,无法开口说话。
车队直到黄昏时刻才停下来,日头西斜,这时我们已经在卫国的土地上了。
卫国是个小国,紧临着齐国,不过嬴璟很不喜欢声名狼藉,好色如命的卫王,于是并不打算惊动卫国地方,打算私下过境,也就是说我们今晚是野营。
沿着河,找到了适合的地点后,秦王的侍卫们便开始动手扎营,山寨商鞅难得得个空,便急乎乎的跑来巴结我,力求巩固他将来在秦王身边的地位。
我让他别巴着我不放,他却说我是秦王最宠爱的女人,也是他商革央最尊敬的娘娘。
屎官司马移在旁瞥见了,立刻在史册上写下:『佞臣商革央趋奉宠妃,阿谀谄媚,祸国殃民。』。
虽然我搞不懂商革央巴结我跟祸国殃民有什么鸟关系,不过他屎官却是大大地肯定了商革央身为佞臣的专业。
"尊敬的娘娘啊!"山寨商鞅挤眉弄眼,搓着手,一脸的谄媚样,"你知道陛下有多么宠爱你吗?登基后便下诏,为了你,打算在咸阳城的上林苑北边建造一座奢华宫殿啊。"
山寨商鞅大力表示了,秦王真的很宠爱我,也确定了自己没有巴结错人。
"这事本宫早就知道了。"我对于他消息的迟缓感到鄙视。
小蓝听了却很兴奋的直问道:"原来我家小姐有奢华宫殿可以住啊,那里叫什么名字啊?是不是叫做『若水宫』啊?"
山寨商鞅笑着说:"本来是命名为『阿房宫』,不过经过占卜之后,显示八字不吉,会遭逢火劫,据说将来会让人一把火给烧了,于是陛下便加了笔划,大笔一挥,改为『啊房宫』了。"
"『啊房宫』?"小蓝"嗤"了一声,不以为然道:"名字真怪,听起来像山寨的!莫非也是个渀的?"
对于山寨这事,山寨商鞅却颇为得意的说:"我们全都是山寨的啊!"片刻,他却很同情的瞥了小蓝一眼道:"你不是山寨的,你是……虚构的。"
小蓝听见自己连山寨都算不上,只是虚构的,顿感痛心疾首,五雷轰顶,大受打击的哭了好一会儿,良久后,终于想开了,她抺抺眼泪,双眸充满精神,很是奋斗的说,"就算是虚构的,我小蓝也要活出精彩的虚构人生来。"
我对于小蓝的乐观,表示了赞许。
这时,一只雄壮的飞鹰展翅掠过长空,伴随着一声英武无比的鹰叫声在空中响起,远方尘土滚起,阵阵马蹄声轰隆地传来,夕照下,一条火红的身影快速的急驰奔过去。
天现异象,秦王的众侍卫们不敢掉以轻心,纷纷地警戒起来。
秦王嬴璟疾步到我身边,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拢进怀里,一手按着佩剑。
他的手在我腰上收得很紧,很是专注的盯着前方瞧。
前方似乎存在着未知的危险,我不禁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多久时间,我们逐渐看清了前方的情况,一条白色身影在我们前方几丈处跨过浅河,激起了片片水花,急急忙忙的躲避后方追捕的人员。
那只动物长得有点像驼马的形态,全身却是纯白色,在夕阳的照映下,呈现出火红色。
便在此时,獒犬却突然兽性大发,"嗷鸣~~"一声,仰天长啸,立刻跋足猛奔追了过去。
屎官司马移看得目瞪口呆,久久才回过神来,迅速的在史册上记下:『元年,二月,卫国出现火麒麟,天降祥端。』
麒麟是神兽,只有在太平盛世或圣人出生时才会出现,据说被奉为圣人的孔老夫子出生前家门口便出现过麒麟,可是世人却没有几个人真的见过麒麟是何等模样。
麒麟是神兽,也是个传说。
山寨商鞅瞥见了司马移的史册,立刻"呸"了一声,颇不以为然道:"老子曾经跟着孔老夫子周游列国,见多识广,可从来没见过麒麟长什么样子,刚刚跑过去那一只,分明是一只白色的草泥马,你个屎官,很少出门,知识浅簿,不懂可以问老子,老子不嫌弃你,绝对不耻下教,教你懂一些知识。"
司马移不甘示弱,立刻朝山寨商鞅一连"呸!呸!呸!"了好几声,努力的"呸"回来,大声骂道:"听你在胡扯,孔子是春秋鲁国人,能带你这个战国人周游列国吗?你他娘的在做梦!"
山寨商鞅骂道:"你个臭屎官,长得獐头鼠目,整日鬼鬼崇崇,一看就知道是个反派!不是个好东西。"
司马移立刻大声骂回来:"闭嘴!你这个假货,你才獐头鼠目,蛇头鼠眼,阿谀谄媚之徒,不入流!"
大敌环伺,这两个白痴还可以吵得火热,小蓝终于忍不住了,嘲着他们俩个怒吼:"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专心一点好吗?"
那只白色的动物身份未明,却引来了一队人马。追捕牠的人马见到我们这群人携刀带枪,俱备武力,身份可疑,很可能是恐布份子,立刻抛下追逐猎物,转头将我们重重包围起来。
☆、新宠物草泥马二
所有侍卫纷纷拔刀,将秦王跟我护在中间,怒目瞪着来意不明的敌方,他们约有五十几名侍卫,各个孔武有力,执刀与我们相对。
自古以来,男人要干架之前,都会先报上名姓,分清敌友,免得不小心砍错人,
还没报名之前,暂不会动手。
他们一直没有动作,直到一名年轻的男子策马过来,那方立刻让出一条道,让他骑到前方来,显然这男子来头不小,是他们的领袖。
我抬头乍见,愣了一愣。
居然是卫国太子急急!
我曾经在齐宫里偷偷瞥见过他,自然识得。
"在下卫国公子急急,来着何人?"他在马上徐徐说道,自报了名讳。
一国之君为了颜面,通常不会自报名姓,别人问话是不能随便回话的,这么做会很没有面子,感觉掉了价。
嬴璟当然不会干让自己掉价的事,这种差事是有专人做的,这时,侫臣商革央很是敬业的大步向前,颇俱大国风范的高仰着头,大声道:"这里是秦国君王,请公子下马说话!"
卫急急听见是秦王,大吃一惊,身为卫国太子,他无庸置疑是接受过专业的外交训练的。卫急急立刻缓过神来,鳯眼扫过,迅速的分办出我们这队人马的领袖,便很识大体的快速下了马,朝着嬴璟向前作揖道:"未知秦王远道而来,为何不先遣来使知会我国,好让卫国略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一番啊!"
很制式的外交辞令。
换句白话文讲,就是他妈的不冷不热。
既然卫国太子不冷不热,秦国君王当然不能太过热情的去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免得不小心又掉了价。
嬴璟抬抬手,侫臣商革央十分的机伶,立刻切换成使臣模式,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提袖摆在胸前,很有气势的模样,他不急不缓的开口,句句?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地缓缓道来:"秦王只是过境,很快便会离开,由于秦、卫两国素无邦交,秦王若是打扰,易造成他国的误会,导致卫国的困扰,秦王深感忧心,经过再三的考虑后决定低调过境,不便惊动卫王啊!"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相当的动听,不愧是山寨商鞅,他是有练过的。
话说回来,不知道卫急急会不会误以为新上任的秦国君王是个哑吧咧?
一国之君过境卫国,不是小事,卫急急忙不迭道:"秦王到访卫国,身为地主国的太子岂能失礼?秦王过境期间由在下全程陪伴,食宿全由卫国负责,以尽地主之谊,以表卫国的诚意。"
瞧他说得殷殷切切,还食宿全包呢,人家既然都这么说了,自然会很不好意思去拒绝,卫国太子真是热心啊,不但旅费他出,居然自愿全程当免费的导游。
我立刻对他刚开始的不冷不热改了观,朝着他嫣然一笑,他的脸色瞬间微红,悄悄地别过头去,一付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嬴璟在我耳边低声笑道:"他的意思是要亲自监视我们离境,看来我们不能在此地扎营过夜了,得连夜赶路离开卫国。"
我立刻收回了对卫急急的嫣然笑容,改为怒目瞪了他一眼。
人家既然不欢迎,我们只好滚蛋,一干人等正忙着拔营时,獒犬回来了。
牠嘴里咬着猎物,拖着回来,仔细一看,竟是那只长得像驼马的白色动物,牠的颈子被獒犬的利齿死死咬住,尚渗着血,头部下垂,看起来像被咬死了。
侫臣商革央瞥了屎官司马移一眼,很是得意的说:"瞧!就跟你说吧,绝对不是神兽麒麟,这只侫狗势力得很,光靠鼻子便可迅速分办出是不是高级品种,连牛肉也专挑高级的吃,神兽可是会被这种侫狗给咬死的吗?"
司马移狠狠瞪了他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很是同情那只白色动物,于是要獒犬将牠放下来,小蓝凑过来,伸手抚了一抚,松了一口气道:"牠还没死呢!伤口不深,还有得救。"
我听了大为兴奋,立刻要求嬴璟将牠救活。
嬴璟看了一看,道:"这种动物寡人前所未见,看起来像只驼马,全身雪白很是少见啊,牠是什么?"
由于刚刚的事情让司马移很没面子,他立刻伸手指着商革央,愤愤然道:"那家伙说是草泥马!"
"草泥马?"嬴璟眉头微皱,徐徐问道:"为何寡人未曾听说过咧?"
君王问话,商革央不敢胡诌,赶紧作揖道:"微臣也没见过这种动物啊,刚刚只是借机在讽刺屎官见识浅簿。"
屎官司马移在旁听见了,立刻转头低骂一声:"操、你、妈!"
然后,又舀起笔在史册上快速的写下:『元年,二月,卫国出现白色不明生物,侫臣商革央指其为马,奸妃殷若水收其当马,扰乱君心,紊乱朝纲,遗祸千年。』
在旁边偷看的小蓝骂了他一顿,接着跑回来跟我说这件事。
我们一起鄙视了屎官,并祝他跌进屎坑里爬不出来。
那只被獒犬带回来的动物很快便被包扎好了,脖子上的伤口敷上草药用白色带子一圈圈缠绕起来,牠长得着实可爱极了,长相有点像骆驼,脖子很长,四只脚短短的,还有个小小的可爱尾巴,全身布满白色柔软卷毛,我非常的喜欢,因此决定给牠一个肥缺,让牠当嫔妃的宠物。
嫔妃的宠物是个很好的职业,同时也是个竞争激烈的肥缺,比侫臣还爽,只要跟着主人便能混得风生水起,就算主人不得势,一样可以在宫里吃香喝辣,白吃白住,日子过得挺滋润。
话说回来,要当宠物便得先有个名字,由于实在不知道该叫牠什么,我觉得草泥马这个名字很不错,便将牠命名为草泥马。
在草上跟泥上奔跑的马儿,听起来很威风,等牠醒来后,知道我蘀牠取这么威风的名字,一定会很开心的。
嬴璟知道了,笑弯了腰,我很不明白,他为何要笑到搥地咧。
我们连夜赶路,嬴璟不再骑马了,改乘车,在摇晃的马车里,我伏在嬴璟的膝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很不安稳。
他伸手撩开窗帘,看着天上银河,星光闪烁,然后对着我盈盈笑道:"连夜舟车劳顿很辛苦,到了魏国,我们再好好的休息一宿罢。"
休息一宿,就是奸宿的意思,不!嬴璟是我夫婿,应该是说他想跟我圆房了。
我听了浑身一颤,开始紧张起来,再也睡不着了……
☆、刺秦一
我们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离开卫国,在国境,秦、卫两方人马互相客套作揖拜别,这是外交上最虚伪也最必要的事情,这时,嬴璟却冷笑一声,瞥了卫国太子一眼,缓缓开口道:"卫王荒淫无道,你最好是想办法自保,利用氏族的力量登基为王。"
卫急急听见秦王在羞辱他的父亲,十分的不高兴,连一句话也不肯跟秦王多说,掉头上马便走了。
卫急急并没有听进嬴璟要他自保的忠告,他如此维护那个昏庸的父亲,最后却没有落个好下场,反而遭到了追杀。
阿姜公主为了蘀儿子谋夺太子之位,竟煽动色老头卫王杀害亲生儿子。卫王的眼里只看得到美色,色令智昏,居然真的照办了,派了刺客去杀害太子。不过阿姜公主却生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儿子,在得知卫王跟母亲残忍无道,想杀害他的太子哥哥之后,竟将太子骗走,自己则假冒卫国太子被刺客杀死。
这是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
我们到了魏国立刻通报当地,在驿站略休息个把时辰后,使臣来了,魏王派来负责接待我们的人竟是他的胞弟,信陵君魏无忌。
说起这个信陵君非常的有名,我们这个时代的养士四公子之一,生平好交际,对于礼贤下士,网罗人才之事不遗余力。
不过他跟秦国倒有些恩怨。
十几年前秦国攻打赵国,都城邯郸被包围,情况非常的危急,赵国宰相平原君的夫人是魏国的公主,也就是魏无忌的姐姐。赵、魏两国有这一层姻亲的关系,因此赵王希望魏王念在大家好歹都是姻亲一场,出兵相救,魏王却死活不肯出兵。
自己的姐姐有难却不肯相救,让赵王非常的不爽,不过因为他正自身难保,很怕跟魏王翻脸,不小心自断了后路,只好干在心里,口难开。
听说魏王不肯出兵的事情其实是有黑幕的,根据某有力人土不负责任的八卦表示,秦国悄悄派了使臣威胁魏王不得出兵救援赵国,于是魏王非常地配合秦国的威胁,害怕得不敢出兵。
魏王惧怕秦国的消息暴光之后,魏王非常的生气,立刻嗤之以鼻,连续骂了好几声"胡扯!寡人只怕天国,绝不怕秦国。",然后大力的表示了,他老子决不怕秦国,但是也不会中了激将法,因此还是打死不出兵。
赵王只好把矛头转向魏无忌,赵国的平原君不断的派使者到魏国催促,并责备小舅子魏无忌见死不救,无情无义,没血没泪,狼心狗肺,没天良。从小养尊处忧的公子魏无忌被骂到耳朵长茧,精神几乎为之崩溃之余,居然自行凑齐战车一百多辆,并打算带着门客前去赵国和秦军死拼,途中却被他的门客给劝下来了,献计要他走快捷方式偷兵符,而不必去送死。
偷哥哥的兵符跟去赵国送死比起来,魏无忌选择了偷兵符,因此去找了魏王的宠妃如姬帮忙,这个如姬欠魏无忌一条人情,因此帮了他。魏无忌得到了兵符后,立刻调动大军前往邯郸,解救了赵国。
赵国解危了,魏无忌却惨了……
魏王在大梁城得知这件事情,拍桌大骂魏无忌是吃里扒外的内奸哥。
于是当了魏国内奸哥的信陵君魏无忌自是不敢回到魏国了,从此在赵国定居,十年后秦国攻打魏国时,魏王才让他回来,解了魏国之危后,却始终忌惮着他,魏无忌只好称病在家休养,从此不问朝政。
现在的魏无忌无权无势,日日与宾客尽欢,纵情声色犬马,意志消沉。
总之,一切都是秦国害的。
我始终觉得我们的立场很危险,秦国没有攻打过卫国,却低调过境,几年前秦国出兵攻打魏国,两国结仇在前,现在秦王却高调的来了。
我扯着嬴璟的袖子,很是担忧的说:"信陵君会不会趁机报仇啊?"
嬴璟伸手摸摸我的头笑道:"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大摇大摆的啊,还得去见魏王一面才行!"
佞臣商革央紧抱着跟侍卫借来的长刀,如惊弓之鸟般不时的四处张望,一付贪生怕死样,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道:"不表明身份会被魏国当成路人甲,死更快!"
我终于明白嬴璟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秦国自从商鞅变法以来,变得十分的富强,国家一旦强盛了,吃饱了撑着,总得找点儿事来干,以证明自己已经是个强国,于是秦国的铁骑开始朝西迈进,跟仳邻的赵、魏、楚国都打过仗。其实我们这个时代,国与国之间经常在打仗,今日是盟友,明日很可能马上翻脸变成敌国,七大强国其实野心勃勃,经常互相攻打,互相牵制,矛盾得很。
如今秦王大大刺刺的来到魏国了,魏国是七雄之一,是个强国,跟弱小的卫国不同,各国一定会拉长脖子来观望,究竟秦国跟魏国会不会结盟来攻打自己。反方向思考,如果魏国记恨私仇,趁着秦王到访之时,击杀之,那么秦国势必会发兵攻打魏国,楚国见势也会因女婿被杀而有了借口,趁机出兵来与秦国瓜分魏国的土地。
纵观局势,魏国再笨也不能明着动秦王一根寒毛。
这正是嬴璟光明正大,顶着大太阳来造访魏国的原因。
他不能像悄俏过境卫国般低调,若不小心被魏国发现了他的身份,会私下把他给杀了以报前仇,反正也没有人知道秦王来到魏国,这个时候愈是高调愈是安全。
一国之君离开国土,还真是麻烦啊。
"那么你们是如何到达齐国的?"我抬眸问道。嬴璟登基后便悄悄的抵达齐国,速度快得让各国搞不清楚状况。
嬴璟嘴角勾出一抺神秘的笑容,徐徐说道:"寡人假扮成旅人,只带着二名侍卫,快马奔到齐国,其他人则假扮成商人,分开走,我们在齐国边境会合的。"
我的夫婿为了跟我团聚还真是有心啊,他没有派人来齐国要人,而是冒险亲自前来,让我很是感动,我决定以后当个不太奸的奸妃来报答他。
话说回来,卫国已经知道秦王抵达魏国,很可能会当抓靶子私下告知魏王,为了安全着想,来到了魏国,嬴璟不得不表明身份了。
现在,我担心的是今天晚上同宿之事,姜无袂恶意的在我身上留下记号,是故意要分化我跟嬴璟,造成我们的误会。
在吻痕跟齿痕在肌肤上消退之前,我不能让嬴璟碰我。
☆、刺秦二
当晚,信陵君在府上招待了我们。不愧是战国四公子之一,恩怨分明,没有把对嬴璟老爹的仇,移恨在儿子身上。魏无忌的十分的热情,在府邸开了酒席大肆招待我们,席上杯觥交错,佳肴不停的送上,美酒不停的斟上,丝竹乐声在耳边漫妙响起,殿前一群美女偏偏起舞助兴。
场面非常的热闹、豪华。
嬴璟身为国君,根据国际礼仪坐在信陵君为他安排的主位上,一脸享乐样;我身为奸妃根据历史的惯列,小鸟依人的窝在他的身侧负责媚惑他;侫臣山寨商鞅根据这个时代的潜规则,待在国君一尺内的距离,好方便随时上前巴结逢迎;屎官司马移则偷偷的躲在柱子后面,舀着册子跟笔,虎视眈眈的盯着众人瞧……我们所有人都非常的敬业。
魏无忌没事便来敬敬酒,以示友好,对于外交这方面来说,他也很敬业。
宴会中,山寨商鞅却悄俏的在嬴璟耳边说:"陛下啊,这个信陵君魏无忌心里干秦国人干得半死,表面上却若无其事的样子,很不寻常,分明有诡,此人非奸即诈,当心他复仇心切,已经不顾一切了。"
商革央说得很正气凛然,表情却很奸侫,我觉得他有些醉了,忠臣跟侫臣的模式没有切换好,有故障的嫌疑,很是错乱。
嬴璟半眯着眼继续喝酒,并不理会他。
獒犬在底下被信陵君的门客灌酒灌得东倒西歪,摇摇晃晃的跑上来,窝在嬴璟的膝上,蹭了一蹭,然后打个酒嗝,迷蒙的合上狗眼。
这时,殿里进来了一个名高大英伟的汉子,身旁带着一名助手。
那名男子身材伟岸,一头黑发随意的在耳后半扎起来,穿着一袭玄色布衫,长相颇为好看,全身散发出一股傲然之气。他身旁的助理是个男孩子,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穿着青色的中衣,头发整齐的束起来,神色却有些焦臊不安。
魏无忌领着他徐行过来,来到嬴璟席前的阶下,作揖道:"秦王,这位壮士名唤荆轲,是从卫国过来的,他舞得一手好剑,想为秦王助兴。"
"喔。"嬴璟略抬眸,放下酒盏,低声笑道:"壮士舞剑寡人不爱看,女人跟小孩舞起剑来便不同了,别有一番风味......"他伸手指着荆轲身旁的男孩道:"他叫什么名字?由他来表演舞剑好了。"
突然被指名,那男孩吓得干噎几声,结结巴巴的说:"在下秦舞阳,是荆轲先生的助手。"他的神色很慌张,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却突然神经兮兮的说:"在家乡杀过人,很勇敢的。"
在他身旁的荆轲立刻低喝一声,"稳住。"
秦舞阳立刻闭嘴,登时不见慌张样,精神状态却还是很紧绷。
魏无忌拍拍手,正在殿下轻舞漫蹈,舞技漫妙的舞姬们便停了下来,福一福身子,纷纷退下。
秦舞阳扭扭捏捏的走进殿前,拾阶而上,离嬴璟不到几丈处,他的眼神很慌张似乎又紧张起来了,身子居然微微颤抖着,我见他年纪尚小,年龄比秦朗还小一些,于是笑道:"这孩子没见过国君,心里害怕,让他喝一些酒,壮壮胆子罢。"
嬴璟抬抬手,山寨商鞅立刻斟了一盏酒,端过去,让秦舞阳一口气喝下。
一连三盏酒,他的酒气登时上扬,脸色潮红,胆子同也肥起来了,大步的回到荆轲身边取剑,荆轲神色一凛,朝着他使个眼色道:"我蘀你击筑助兴,秦王在此,小心为上,万不可出差错,挨了罚。"
秦舞阳会意,用力的点点头,取了剑便快速地回到了殿前。
没有得到上殿机会的荆轲坐在大殿阶下左侧,舀出了筑尺,轻轻敲着筑,竟是悲歌了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紧接着转了调,歌声也跟着转为慷慨激昂,继续唱道:"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荆轲的歌声苍凉悲壮,激烈中却又带着几分凄婉,在场的人听见了莫不跟着垂下泪来。
我舀着帕子,抺抺眼泪道:"荆轲的歌声悲壮又凄绝,真是令人感动万分啊。"
侫臣山寨商鞅听了,立刻上前谄媚道:"娘娘若喜欢的话,就把荆轲先生带回去咸阳城,让他专为你献唱啊。"
真是个好主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以后每隔半年我就在秦王的後,宫里帮荆轲办一场演唱会,以拉拢各宫嫔姐妹间的感情。
正想赞美山寨商鞅几句,却传来嬴璟的低声斥道:"胡来!嫔妃怎能带着汉子进入秦国後,宫?"
山寨商鞅立刻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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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我则在一旁喝闷酒,以后除了君王跟太监以外,我大概见不到正常的男人了,我对于嫔妃的宫廷生活很是痛心疾首。
这时,负责舞剑的秦舞阳大步向前,立在我跟嬴璟席位前几丈内,距离靠得很近,他定了定神,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执起长剑,将手紧紧的握在剑柄上。
靠,真他妈的有气场啊!
小小年纪的秦舞阳成功的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他的表演肯定会很精彩,我在心里盘算着,演出结束后该赏给他什么东西呢?
秦舞阳在我们酒席前就定了位,负责伴奏的荆轲,歌声更加的壮烈、慷慨,禀然而生一抺肃杀之气,企图将舞剑的表演引向**。
但见秦舞阳低喝一声,一对剑眉高高的扬起,凝神凛气中隐隐约约透出一丝杀气来,他缓缓地拔出长剑,剑身逐渐离鞘,忽地,闪出一道白光…………不料剑身太长,他一时之间没能完全拔出来,一半卡在鞘里,登时涨红了脸,尴尬不已,引得满场狂笑不止。
荆轲在一旁,连歌也忘了唱了,嘴角微微抽蓄着,魏无忌扶着额,一脸的无奈。
对于给秦舞阳奬赏的事,我想……还是给个安慰奬好了。
不及我开口,嬴璟却抬抬手,低声道:"罢了罢了,寡人不胜酒力,今日到此为止吧。"
☆、决裂一
荆轲在一旁,连歌也忘了唱了,嘴角微微抽蓄着,魏无忌扶着额,一脸的无奈。
对于给秦舞阳奬赏的事,我想……还是给个安慰奬好了。
不及我开口,嬴璟却抬抬手,低声道:"罢了罢了,寡人不胜酒力,今日到此为止吧。"
听到嬴璟要离席了,阶下的荆轲很是捥婉的抬眸看着嬴璟,他的眼神相当的奇特,我猜荆轲先生真的很想亲自表演舞剑给秦王看,可惜他连接近嬴璟的机会都得不到,没有经过特许是无法上殿接近嬴璟的,我的同情心登时很泛滥的同情起他来了。
嬴璟将身旁的獒犬拍醒,然后双眸微熏的揽着我起身,我们的持刀侍卫立刻拥上前来,护着君王走出信陵君的府邸。
国君明着身份在外,身边总是一堆护卫围绕,侍卫紧跟着嬴璟并不奇怪。
到了门口,在阴暗昏茫的月光下,嬴璟却神色凝重的低声对我说:"我们得连夜离开魏国了。"
此刻的秦王一点都不像喝醉的样子。
话说回来,原本今晚是打算在魏国留宿一晚的。
"这么急?"我不明就理,抬眸对向他此刻蕴藏着警戒的俊美脸庞。
莫非真让侫臣山寨商鞅给说中了,魏无忌真想暗杀秦王?
可刚刚在信陵君府邸内明明四海升平,歌舞欢愉的啊,除了秦舞阳握剑时略带杀气以外,可是舞剑总得带点杀气表演才逼真啊?虽然他最后有点糗了。
莫非是荆轲先生?
荆轲的身形高大伟岸,步伐敏捷,眼神锐利如鹰,很有刺客的特色,说不定他想刺杀秦王。
为什么刺客非得要长得高大伟岸,步伐敏捷,眼神锐利才有刺客的样子?因为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啊,男的不帅,女的不美,刺客不像刺客,是会被拍砖的。
现在仔细一想,荆轲就是很有刺客的样子。
长得像刺客的刺客是注定要失败的,一眼便轻易让人看出来是刺客也是挺悲催的。
嬴璟见我担忧,笑着拍拍我的肩,"爱妃,别想太多,是寡人想秦国,想家了!"
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不过嬴璟想跟我奸宿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于是,我们匆匆坐上马车,连夜离开魏国大梁,并没有跟魏无忌告别,当然我也没有机会见到魏王。
*
国君离开国土在别人的土地上就是个大挑战,尤其是秦国君王。
秦国近几十年来侵略他国领地频繁,因此在国际上很不受欢迎,备受公干,有个名叫公孙衍的人就曾经几度联合魏、赵、韩、燕、楚五国,一起在国际会议上吐口水,不遗余力的公干秦国的侵略,他说这叫做合纵。
嬴璟的老爹跟他老爹的老爹以及老爹的老爹的老爹曾经干过的大事,让我们几乎马不停蹄的赶路,中间休息的时间很少。
我跟小蓝在马车里晃得几乎全身骨头都快散了,眼睛周围也长出了明显的黑眼圈,活像两只猫熊。
为了解闷,我让獒犬跟草泥马跟我同车,经过仔细的休养照料,草泥马这时已经清醒过来了,牠睁开眼,很是惊恐的盯着牠的新主人瞧,也就是小女子在下奸妃我。
草泥马眨一眨困惑的双眼,瞥见了因为好奇而凑过来的獒犬,吓得嘶鸣一声,拚命的挣扎,逃离我身边,窝在车厢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我抓起獒犬的右手,对着草泥马呈发誓状,跟牠保证獒犬绝不会再咬牠了。
獒犬悠闲的在我身旁吐着舌头,低喘着气,时不时发出大型犬的低鸣声,一脸没睡饱的朦胧呆样,却是怎么看怎么狰狞。
獒犬天性凶猛,天生的利齿跟利爪经常会闪闪发亮,就算牠不发狠,明明在装可爱,看起来就是一副凶狠坏狗样。
草泥马很惧怕獒犬,不停的颤抖。
为了让我的新宠物草泥马长命百岁,避免被獒犬给吓到短命,我只好叫车夫停车,让獒犬去跟商革央同车,獒犬才刚跳下车,嬴璟却突然撩开车帘,噙着笑意抬步上车来。
小蓝是个非常专业的优等侍女,见君王上了嫔妃的车,她很有气质的微微弯腰欠身便带着草泥马下了车,留下我们单独相处,可怜的草泥马又得跟獒犬同车了。
"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假扮成商团呢?边走边玩,至少不用一直急着赶路啊。"我搥一搥自己发酸的纤腰,娇嗔道。
我第一次离开齐国,却是前往遥远的秦国,光是坐车赶路便搞到我全身酸疼了。
"马车坐太久,爱妃腰酸疼了吗?来!寡人蘀你揉一揉。"嬴璟朗朗笑着,话才刚落已坐定,让我伏在他的膝盖上,紧接着用手腕蘀我揉揉酸疼的后腰。
让秦国最高统治阶级的贵族蘀我服务真是人生一大爽事啊,当然这是身为宠妃的重要福利之一。
秦国最高阶级贵族边帮我服务,边笑道:"我们一行人,卅几名年轻壮士,两名妙龄女子,两名中年男子再加上一条凶猛獒犬跟一只奇怪的动物草泥马,假扮成商团会很引人注目,反而会适得其反。"
嬴璟要我跟他同行,回程就得使用马车,不能像他来到齐国那般轻骑简装了。最要紧的是他的身份特殊,不能在外久留,只好马不停蹄的赶路,等回到秦国国土便安全了。
"腰还酸疼吗,爱妃?"马车里,秦国最高阶级贵族力道适度的在我腰身揉捏。
"舒服啊~~"爽到了极致,我不禁伸吟出声。
大概是我的模样儿委实太淫、荡了,不小心勾起了嬴璟正蓬勃的雄性基因,他停止了揉捏,毫不迟疑的俯下身子攫住我的唇瓣,男性的气息登时扑天盖地的袭卷过来,他从背后伸手探入我的衣襟内,在里面抚摸游移,经年练武长了簿茧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肌肤,一股温热传来,撩起了我的**……,我伸吟了几声,正想与他合房欢快,却突然想起颈脖上那几道尚未消退的红印,身子顿时一僵,猛地推开他,起了身,拉紧衣襟。
嬴璟的脸色陡变,眼神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怀疑。
☆、决裂二
嬴璟的脸色陡变,眼神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怀疑。
我心虚得紧,悄悄地瞥了他一眼,刚好对向他疑惑的眼神,吓得我赶紧将眸光收回来,很不自然的垂下眼帘,讪讪道:"臣妾……月事来了!"
他彷佛松了口气般,脸色不再那么难看了。
这两日小蓝刚好月事来了,她经常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在溪水里洗月事带,然后偷偷的晾在马车里,被嬴璟瞥见过几次。
我很庆幸小蓝的月事解了我的围,嬴璟是不可能搞得清楚那几条月事带是谁的。
尚惊惶未定,嬴璟已将我揽入怀里。我顺势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心却跳得猛快,片刻,低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青葱,寡人相信你,无论姜无袂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姜无袂对他说什么了?
提到那个家伙,老娘就来气,那个该死的表孙子!
气得我真想放草泥马咬他了。
"姜无袂对寡人说,在寡人离开齐国的这段时间,你跟他好上了......"他哼嗤几声,颇不以为然道:"那家伙说的鬼话,寡人一个字也不信,爱妃既然许诺等着寡人,又怎会私下背叛呢?"
"他这是故意挑拨,计谋破坏陛下跟臣妾的感情呢。"我愤愤然道。
姜无袂因为妒忌嬴璟,同时也为了将我赶出他与嬴璟的战场,便故意在我的身上设下陷阱,嬴璟一旦见了我的身子必然会中计,偏偏这种事又让我百口莫辩…….,真他马的贱招啊,这一招连解都没得解。
唯一之计,我只能拖延行房时间来解危了。
*
老天绝对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天妒红颜就是这么回事儿,人长得特别美,日子过得太爽就会死得特别的快!
君王恩宠日隆,我与他恋情正炽,两人恩爱缱绻,卿卿我我…….,老娘还没爽多久,衰事就发生了。
我跟秦王嬴璟一路上感情甚好,情意绵绵,谴绻难舍,虽然一直舟车劳顿的赶路,颠簸之中甜蜜的日子倒也过得很畅快。
经过强行军般的赶路,我们已经很接近魏国的边境了。
山河壮丽,巍巍峨峨,一眼望去,辽阔无尽。
正是用膳时间,我们一行人在一条清澈的河水旁休息,顺便让马匹喝水。
蜿蜓河流旁是一坐小小山丘,山丘上铺满青鸀色的芳草,右边有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枝叶婆娑,影影绰绰,底下潺潺流水绕过,日光和煦,景色秀丽,众人纷纷下了车马,在树下啃干粮,嬴璟在一旁跟侍卫们交代事情,好像是在交谈入咸阳城之事,獒犬难得下马车,兴奋得不得了,追着野花上的蝴蝶在小坡上奔来跑去,好不快活,我想舒展发硬的筋骨便带着草泥马在草地上漫步,小蓝陪在我身边。
河边的小草已经冒出了新芽,微风一阵阵的迎面而来,轻轻拂过,带来些许寒意。
小蓝打了个哆嗦道:"小姐,春寒料峭,天气尚冷呢,咱们回马车休息罢?"
"不了,我还想走一走。"我蹲下来轻抚着草泥马身上白色的卷毛笑道:"草泥马的毛好舒服啊,抱着牠全身都暖和了。"
小蓝笑道:"这家伙长得奇怪,看起来也挺笨的样子,以后养在宫里简值是浪费米粮,咱们干脆把牠给弃养吧?"
草泥马悠闲地咬着一嘴鲜嫩青草,完全不理会小蓝的嫌弃。
小蓝瞥了一脸呆滞的草泥马一眼,想到什么似的,登时眉开眼笑道:"小姐啊,既然这怪家伙的毛色柔软舒服,我看哪就索性把牠的皮给扒下来,做成皮毛穿在身上,既时髦又保暖哪。"
草泥马听了,立刻张大嘴,嘴里的青草落了一地,一脸惊恐的看着小蓝。
"他的伤还没好呢,你别吓着牠了。"我笑道。
小蓝哼嗤一声,抱怨道:"比那只笨狗还要笨,凭什么占肥缺啊?"
优等侍女对白吃白喝的高级宠物很是不满。
一会儿,嬴璟来了,手上攥着一只水曩递给我,我喝了一些水后,他便牵着我的手散步,我们俩个人十指交扣的走在弥漫着野花香味的草地上,幸福的感觉在我们的身边萦绕不去,连空气也特别的清晰好闻,如果能这样一起牵着手,一起慢慢的走到老,那该有多好啊。
"爱妃,你在笑什么?"他很快便瞧出我的春情荡样了,俊美的脸庞,嘴角高高扬起,颇为春风得意。
"这里景色好,因此才开心的啊。"我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是因为跟他相恋的关系。
"过不了几年这里便会是秦国的土地了,爱妃若是喜欢这里的话,寡人把这块地封给你吧,青葱爱妃。"嬴璟很有天下霸主的气势,还没攻下魏国就直接划地为王了。
我想魏国应该很不乐意。
"听说公孙衍联合几个国家,召开了国际会议打算共同对付秦国呢。"我很蘀天下霸主担心。
我们这个时代,严格说来以秦国最有实力,因此周围邻国便联合起来作战,共同对付人缘最差的秦国,这个合纵政策搞了几十年,也失败过好几次。
身为被排挤的对象,历届秦王都很有心得。
"参加合纵的国家愈多,愈容易失败,各国之间心怀鬼胎,各个都想称霸,光是明争暗斗,内部的矛盾就让合纵撑不了多久,寡人正等着接招呢。"天下霸主胸有成竹的盈盈笑道:"或许寡人该派佞臣商革央去国际会议上向他们吐口水吧,比起打仗省事多了。"
天下霸主肯定了佞臣祸害天下的本事。
这时,他抬头看了一下蔚蓝的穷苍,笑道:"爱妃,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下山坡。
天空是宁静的深蓝色,几片白白的浮云缓缓飘过,周遭是一片静谥,微风轻拂,远远便能听见细细的流水声,安静而详和,我们慢慢走着,边散步边调笑,几声欢笑耳语在草原上回荡,一切是这么的宁静而美好……紧接着事情便发生了。
☆、决裂三
为什么事情一定要在宁静而美好的状况之下发生呢?
因为戏都是这么演的,这叫做冲击。宁静下的冲击才会有晴天霹雳,动魄惊心的效果。
那个晴天霹雳,那道雷,便是獒犬。
獒犬为了追蝴蝶,跑步不看路狠狠地冲撞了后头摆放物品的马车一下,由于獒犬的身子建壮凶猛,因此马车重重地晃了一下,我的一箱妆匣便应声掉了下来,跌在马车后头,妆匣开了,里面的书册散落一地。
小蓝见了,疾步过去,骂骂咧咧道:"笨狗!真该把你给扔了,去当流浪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