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谰江买了套房子,在溧水风华。一百多平,没有原先的公寓大,但也五脏俱全。
然后把陈羲和关起来了。
宋谰江给陈羲和下了药,陈羲和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着宋谰江玩弄自己。
宋谰江又一次喝醉的那晚,又强奸了陈羲和,而且比那次更加恶劣,更加没有人性。
宋谰江从小到大,唯一感受到的爱,是模糊印象里的妈妈,似乎很疼爱自己的那个人。在遇到陈羲和前,那个给自己带来温情的人,就是模糊不清的那段记忆。在遇到陈羲和后,陈羲和似乎也成为了宋谰江的温存。但这一丝温存似乎越来越散了,如同化成了一团雾,慢慢的,渐渐的,再也感受不到了
宋谰江有些害怕。
.
中午放学,宋谰江没回别墅,去了溧水风华。
一进门,照顾陈羲和的保姆刚准备走,看到了这个打扮怪异的颓气少年,就顺便告诉了宋谰江陈羲和今天早餐午餐都没吃。
宋谰江皱了皱眉,把书包扔在一边的沙发上,换掉了充斥着烟味的外套,说:“知道了。”
宋谰江进厨房对着水龙头漱了漱口,然后端着水蒸蛋,准备屈尊降贵给陈羲和喂饭去。
宋谰江用钥匙打卧室的门锁,推开门,看到陈羲和紧紧裹着被子,眼球布满了血丝,空洞无神的盯着前方。
“吃点东西。”宋谰江亲自端起勺子,匀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水蒸蛋,端到了陈羲和面前。
陈羲和死死盯着宋谰江,充满了恨意。突然的,陈羲和推翻了宋谰江手上那碗水蒸蛋羹,碗翻倒在了宋谰江的手臂上,然后掉到地上,摔碎了。一些水蒸蛋翻到在了宋谰江的手臂上,烫的宋谰江手臂发红。
但宋谰江没有擦掉那些水蒸蛋,而是面无表情的盯着陈羲和。
陈羲和感觉自己抓住了机会。一股劲,冲出了卧室,用力拽着大门把手。拽不开,门锁也转不动,但陈羲和依旧死命的尝试,如同僵硬的机械设备。
宋谰江慢慢的走到陈羲和身后,淡淡开口:“想跑。”
陈羲和感到有一丝恐慌涌边全身,瞬间没了力气。
陈羲和转过身,瘫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宋谰江:“宋谰江,我们分手了……”
“对,分手了。”宋谰江瘆人的笑着,表情阴郁,不紧不慢地解下了皮带,“你现在是我的狗。”
“我养狗,狗不听主人的话。我要惩罚你。”宋谰江双手有力,毫不费力的擒住了慌张乱动的陈羲和,绑住了他的双手,然后猛的抓住陈羲和的头。
“把我的手臂,舔干净。”
刚还残留在宋谰江手臂上的水蒸蛋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只见微微烫伤的皮肤上有些恶心的食物残液。
陈羲和绝望的哭着,小嘴紧闭着不肯张开。手被捆住了,脚就不老实的踢着宋谰江的的裆部,不留一分余力。
宋谰江吃痛一声,也终于忍不住了耐心。拖着陈羲和,把他扔到了床上。
“你要逼我。”宋谰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他不知从哪里寻出了一幅镣铐,圈住了陈羲和纤细的小腿。
陈羲和感受到了全身被束缚的压抑感,让他瞬间烦闷急躁。陈羲和朝着宋谰江嘶吼:“放开我,放开我!”
陈羲和早该知道宋谰江是什么样的货色。
真的好后悔。陈羲和好想把时间往回拨,离宋谰江这个变态疯魔远远的。
“我好恨你啊……”陈羲和真的好像去死。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啊。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恨”。宋谰江顿了一顿,看陈羲和的眼神突然有些孤独,落寞,然后又恢复了狠意。
“你就恨吧。”
恨也是一种难忘的记忆呢。
宋谰江覆身压上了陈羲和,沉甸甸的下面直抵着陈羲和的股缝,然后宋谰江如同撕纸般,撕掉了陈羲和薄薄的内裤。
“你以后,什么都不用穿。狗要穿什么衣服。”
陈羲和知道宋谰江向来是说到做到,他不会让自己好过的。陈羲和又想到家里还会有定时来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感到羞耻无比。
宋谰江挤足了润滑油,往自己猩红的性器上撸动了几下,立马塞入陈羲和紧致的阴穴中,粉嫩的小穴立马被巨龙填的满满当当。
已经习惯宋谰江那根的后穴已经达成了满分熟练度,舒服的含着异物,爽的得宋谰江闷哼一声,连环发起着色情淫荡的回应,撞的陈羲和“啊啊啊”的叫了出来。
陈羲和声音本就温和,这一下来,叫得就像是隐忍着的娇喘,欲叫还休。
男人的身体构造真是奇怪,就像是被快感支配着的低级动物。陈羲和从撞击的痛意中品味出了一丝前列腺传来的快感,这让陈羲和崩溃般的害怕。
后面做抽插运动的宋谰江伸手摸向了陈羲和似乎不经常会用的秀气白净的那根,抚摸顶端眼口,还冒出了一些淫水,并且整个器物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慢慢变大。
陈羲和羞耻无比,不敢转过头看宋谰江。陈羲和现在恨透了宋谰江,也恨透了不受控制的自己。
身后的人舔了舔指尖的指尖的淫水,味道和陈羲和本人一样,又淡又清新。
主导者强行扭过陈羲和头,陈羲和被暴力强迫和宋谰江接吻。陈羲和麻木混沌着,根本使不上劲,只感觉嘴里都是宋谰江独有的充满占有的气味,就像是自己已经被占领了一般,只能任凭他的摆布操控。
宋谰江感觉快要射了,于是把陈羲和牢牢按在床上,用力的拍打着陈羲和全身上下仅长肉的蜜桃臀,加快了速度。
陈羲和屁股在昨晚就被打得红彤彤的,今天被这么一打,更加疼了。
一股热流从宋谰江的阴茎眼口射了出了,留在了陈羲和身体中——因为陈羲和干净,所以宋谰江很放心,从来不带套。
白液顺着陈羲和洞口流了出来,宋谰江不满足,塞了回去,继续新的一轮。
宋谰江操陈羲和的同时拿出了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把电话拨给了陶灼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