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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1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52

苏耿站在那里挺久,明明那辆车子早就已经看不到,苏耿还是继续看着那个方向,明知齐夏果不可能会留下来陪他,苏耿却还是那样想了。

阮驰森到得很快,“在这里挨了一个晚上?”阮驰森是不能想象的,在这样的荒野路段,苏耿和齐夏果竟然真的度过一晚,“齐夏果呢?”

“走了。”苏耿坐上阮驰森的车子,吸吸鼻头揉揉冰凉的脸颊,“有热水吗?给我点药。”

阮驰森昨晚上是故意关机的,以为苏耿不找他们起码也会找其他人,谁能想到这俩人把手机当摆设,生生在这里挨了一个晚上。

“杭杭呢?”苏耿喝上热水感觉没那么冷,想起苏杭问阮驰森。阮驰森本来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你那儿子就是个小人精,大晚上扒拉着时殊,怎么哄都不行。”

“活该,谁让你拿他当幌子的。”苏耿无力地笑,头越来越沉,他想这场感冒是避免不了了,想象苏杭皱着小眉头用歪理据理力争的可爱模样,苏耿觉得心里面热乎乎地发烫,那是他的儿子,不管他和齐夏果怎么错,苏杭的出生是唯一正确的。

阮驰森气极反笑,“人小道理倒是一大堆,我是拿他没办法,整个混世魔王。”昨晚上,和时殊独处,排除苏杭这个小旁观者,阮驰森想,这是多好的缓解矛盾的机会,把时殊往床上一扔,一夜折腾就什么怒气都没有了。但是他低估了苏杭的粘人力,苏杭始终跟着时殊,时殊更是抱着苏杭对阮驰森横眉冷对,这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同时用小红帽可怜又警惕的眼神,看着阮驰森这头大灰狼。

阮驰森对苏杭物质诱惑好言相向都被小小人毫不客气地冷脸以对,阮驰森这才感觉到带着苏杭不是幌子,这明明是带着个障碍,只能无力哀叹,苦等机会,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苏杭到底是年龄小,还不是睡着了被抱走,最终还是被阮驰森得逞。

“我最庆幸的就是苏杭没受我们影响。”苏耿说,还好齐夏果对苏杭足够耐心用心,苏杭是被用爱浇灌出来茁壮成长的小树苗,看着软弱却有极强生命力,不受外界影响。

“你和齐夏果怎么样了?”阮驰森别有深意地问苏耿。

“别用你肮脏的想法胡想,什么都没有。”苏耿嗤笑他,他倒是做点什么,但是每次他靠近,齐夏果都像进入战斗的刺猬,他屡屡被刺到自动放弃。

阮驰森好奇地打量他,“不会是这么久没用,生锈了吧。”说完不怀好意地大笑几声,苏耿竟然没反驳,他说,“阮驰森,趁着时殊对你还有耐心,你就静下心来好还对她,别浪费她的耐心。”

“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时殊就是小孩心性,过几天就没事了。”阮驰森始终这样认为,在他认为,时殊早就已经是他的,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吃到嘴里面,就是因为确定这道美食是自己的。后来阮驰森知道,时殊不是一道不会改变的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白兔,随处乱蹦。

“我妈说想请你去家里面做客。”先去吃放,顾歌才送齐夏果回去,在齐夏果家楼下,顾歌提议道。自从知道顾歌已经和夏青的女儿重逢,顾歌的母亲多次提出来想要感谢夏青母女对他们的帮助,却被顾歌压住,也许现在是个不错的时机。

“好啊,我应该早点去看望她的。”齐夏果对顾歌母亲的印象不是很深,只是记得那个唉声叹气对生活无望的家庭主妇,不知道十几年过去,她现在什么样子。

提起母亲,顾歌脸上带着笑意,“她可是念叨你好多次,说你小时候就漂亮,长大肯定更漂亮。”顾歌用母亲平时说话的语气转述对齐夏果的评价,齐夏果羞涩地笑着,“她老人家肯定会失望的。”

顾歌好像真的很忙,没说几句话就开车急急走了,齐夏果转身走进单元。他们本来去接苏杭的,奈何苏杭做勇士上瘾,不肯先走,要保护时殊到底,并严肃地说,“妈妈,这里有大灰狼,我要保护时时。”

想到儿子,齐夏果无奈摇头,恐怕阮驰森的打算要落空了。走进电梯内,看着光亮的墙壁上倒映的影子,嘴角含笑脸颊红红的女人,齐夏果吃惊地看着,这是自己吗,这个陌生的人。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齐夏果没有走出去,她摁了上一层的数字。这层楼和自己住的那层格局是一样的,齐夏果轻易地找到自家楼上那个房间,她摁门铃却始终不见人来开门,不知道苏耿是还未回来,还是真的生病了。齐夏果伸出手指试探地输入密码,第一次她输入的是苏耿的生日,是错误,第二次,她输入苏杭的生日,依旧错误。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心思闪动,犹豫地输入数字,门竟然开了,而那串数字是他们结婚日期。

门开了,齐夏果却犹豫,她该不该走进去,那处完全有苏耿生活气息的房子。也许他生病了,她应该看看他的,为了他把衣服给她披的绅士风度。

房子内的装修并不豪华奢侈,这倒是和苏耿一贯的要求有所违背,甚至墙壁一部分是斑驳不完整的,想必是上家装修到一半被苏耿草草买下来,却没有继续装修,所以这个房子只能称得上半成品。

沙发后的那面墙上满满的都是照片,齐夏果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待看到上面的内容她吃惊地睁大眼睛,全部关于她的,关于苏杭的,唯独没有苏耿的。

她一张张看过,每张都看得极其认真,看到照片会回想被拍时候她在做什么。照片上还有些加工手工品玩偶的图片,齐夏果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以为完全脱离了苏耿,在独自生活,其实他一直掺和在她的生活中,不曾离开过。

去卧室,竟然没有看到苏耿,齐夏果提着的心放下来,如果看到苏耿她该怎么解释今天的行为,好奇心,偷窥欲,还是其他的什么。

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相框,齐夏果看过去,竟然是自己、苏杭还有苏耿的合照,她不曾记得有过这张合照的,有些怀疑地把相框拿在手里面仔细看,有些哭笑不得的发现,竟然是合成的。

齐夏果环视四周,房子内的家居摆设和婚房内很相似,却又不同。她一步步退出去,关上门,把这些发现都关在身后。

等回到自己家,齐夏果扶着咚咚剧烈跳动的心脏喘息着,为她的发现,为今天所看到的吃惊,她像一个变态的偷窥者一样发现别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关于自己的。如果说看到这些,齐夏果心里没什么变化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变化依旧不足够让她改变什么,或者是她不想改变什么。

只能苦涩地轻笑,她和苏耿总是错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PS1:圣诞节快乐……哈哈,这素最重要的PS2:今晚上吃得好饱~PS3:亲们撒花花哟~PS4:明天估计不更新啦~瓦提前说呀,表拍我,顺墙根溜走

48、结婚前,离婚后

这天是周六,齐夏果早早地给苏杭穿上帅气的套头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穿白色的板鞋。苏杭十分喜欢这身装扮,出门前在镜子前面照了许久,摆POSE数枚,还问,“妈妈,我是不是最帅的?”齐夏果只能回答,“是,杭杭最帅。”心想,这孩子怎么这么臭美。

出了公寓楼,竟然看到长身而立靠着车门站着的苏耿,而约定好开车来接他们的顾歌竟然还未到。苏耿今天显得也是刻意穿着,相比较平时穿的十分随意,和苏杭的装备竟然成了不约而同的亲子装。这是那次山上之后齐夏果第一次见到苏耿,听说他生病了,齐夏果却坚持没去看他,那天在楼上看到的东西对她震撼太大,她没想好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苏耿。

苏耿看到苏杭的穿着,微微挑眉表示赞赏,苏杭看到苏耿也是好心情,他忽闪着长睫毛,十分好奇地问,“爸爸,你是来接我们的吗?”苏杭并不知道今天要去哪里,他以为他们今天早早出门是来见苏耿的。

苏耿不明所以地看着齐夏果,他早早等在这里,是因为还没想好接下来的说辞,没想到齐夏果竟然牵着苏杭先出来。

“不是,我们要去顾歌哥哥家。”齐夏果对苏杭说,苏杭看看苏耿再看看妈妈,大眼睛有些迟疑,“我可以和爸爸玩吗?”小孩子对去顾歌家没什么兴趣,他倒是对苏耿今天开的这辆车有兴趣,而他只有模型。

齐夏果有些为难地看着苏耿,希望他说很忙之类的托词,没想到苏耿竟然说,“好。”一个字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顾歌的车很快就到,看着站在路口处的一家三口,竟不由得赞叹句温馨如画,苏耿有些慵懒地靠着车身,手指轻轻敲打着倒车镜。苏杭站在齐夏果身边,拉着齐夏果的手在兴致勃勃说些什么,齐夏果满目宠溺地点头,苏耿不时转头看向那对母子几眼,对苏杭说几句话。

顾歌还是开车过去,这样的场面是迟早要面对的,在他决定和齐夏果走到一起就注定的结果。

齐夏果看着顾歌的车开过来,有些尴尬地看着顾歌迈步走过来,顾歌已经不是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他是这个竞争激烈的某品牌创始人,在这个城市和苏耿有着同样举足轻重的地位。

“苏总,你好。”顾歌伸手和苏耿打招呼,苏耿无所谓地摆摆手,并不和顾歌交握,“怎么比得上顾总早。”是啊,他今天来的是早,顾歌却比他更早。

齐夏果低声吩咐苏杭要乖乖听话之类,又抬头对苏耿说,“不要让他吃凉食物。”才坐上顾歌的车,顾歌对苏耿欠身,钻进车内。很快车子就消失在苏耿的视线内,苏耿咬牙切齿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很久之后才冷哼一声。

苏杭倒是自觉,已经爬上副驾驶座位,他只所以选择跟着苏耿,是因为惦记着苏耿车上的模型。苏耿看着摆弄物件的儿子,问他,“你妈妈和顾歌关系很好?”

苏杭点点头,“顾歌叔叔喜欢妈妈。”

“你不是叫他哥哥?”苏耿还记得上次,让他吐血的话,苏杭是叫顾歌哥哥的。

苏杭看眼苏耿,解释道,“因为他要做我爸爸呀。”好吧,苏耿上次吐血的内伤还未痊愈,这次直接伤及肺腑。

苏杭还不察觉,善意地提醒,“我们要去哪里玩呀?”

“你想去哪里?”苏耿问苏杭,他没有和小孩子的交流经验,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喜欢玩些什么。

“我们去动物园吧。”苏杭转动大眼睛提议道。

“你妈妈没带你去过?”动物园那样的地方苏耿有些发毛,上次也只是个借口。

苏杭理所当然地回答,“妈妈带我去过,但是爸爸没带我去过呀。”小孩子的心思,和不同的人去同一个地方可能感觉不一样。齐夏果开店之后,虽然尽可能把心思放在苏杭身上,但是陪他的时间还是不多,而小孩子对父亲的感觉总是带着敬佩的仰望。

苏耿带着苏杭去动物园,牵着他的小手以免被人群冲散,苏杭要坐在苏耿肩头上,“我也要那样。”苏杭指着不远处的一对父女,小女孩坐在父亲的肩头,手揪着爸爸的耳朵,在往栅栏里面给猴子丢食物。

苏耿有些忧愁,他微微皱眉想着怎么拒绝这个小人,谁想苏杭说,“好爸爸都会那样的。”这是他对齐夏果屡试不爽的一招,有故意刺激的嫌疑。

实践表明,这招对苏耿同样有效,苏耿手托着苏杭的小腿举高放在肩头上,又用手托着腋下让他双腿分开夹在自己脖颈上,好吧,当老子被儿子骑并不丢人,苏耿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顾歌开车边观察齐夏果的表情,“在担心杭杭?”齐夏果虚心地笑,“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好杭杭。”苏杭从出生就一直陪在齐夏果身边,齐夏果对苏耿这个新生上路的老爸丝毫不放心……

“他们父子相处也好,能减轻你的压力。”顾歌劝慰她,齐夏果点点头,这些她何尝不知,她还记得离婚协议的内容,苏杭十六岁之后就要离开她。

车子停在一处小巷内,齐夏果有些疑惑,以顾歌现在的身份,怎么还让母亲住在这样的地方。顾歌看穿她的疑惑,“妈妈说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就不想搬新地方,没办法,只好随她。”顾母在丈夫去世之后就以裁缝为生,供应顾歌上学。在年龄大了,也不愿搬离。

这是条相对繁华的小街,街面上有摆地摊的,不时有卖东西的吆喝声。有相熟的邻居和顾歌打招呼,“来看你妈啊,她刚还在这里呢。”热心的大婶笑着打招呼,眼睛却探究地盯着齐夏果看,齐夏果只好硬着头皮强笑。

顾母很快回来,手里面提着袋子估计是刚去买什么东西,和左右邻居打着招呼,走近意外地看着顾歌,“你怎么今天回来了?”待看到顾歌身边的齐夏果更是喜悦,“来来,家里面坐,我去做饭。”顾母孙玉英热情地拉着齐夏果进门,嘴巴乐得合不住。

齐夏果回头看顾歌,顾歌微笑着对她点头,夸张地揉着肚子哀嚎,“妈,我饿了,家里面有什么吃的?”

孙玉英并没有看出来齐夏果是夏青的女儿,她只是直觉的这是个女的,是儿子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自然是高兴极了,想她一直催促顾歌终身大事,奈何顾歌总是转移话题。

“妈,她是果果,夏青阿姨家的果果。”顾歌吃着母亲端出来的干果,为两个人做着介绍。

孙玉英吃惊地看着齐夏果,看着就眼圈通红,“你就是果果!看阿姨,眼神越来越不好,竟然没看出来。”紧紧拉着齐夏果的手疼惜地问,“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在当年,听到夏青去世的消息之后,孙玉英想过去看看齐夏果,但是被阻拦在齐家门外。

“我过得很好。”齐夏果低垂着眼睛,过得好,怎么可能好,继母,同父异母的姐姐,怎么能好。

孙玉英手顺着齐夏果的头发,哽咽着说,“在阿姨面前不用忍着,阿姨知道你过得不好,以后就好了,以后你有阿姨,也有小歌,有我们在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说着叫顾歌,“你别光吃东西,你听到没有?”顾歌点头应答。

齐夏果满眼热泪,在母亲去世之后她就是一个人,后来她有了苏杭,她一直不让自己觉得委屈,那样她还能坚持下去,现在有位带着母亲宠溺眼神的长辈摸着自己的头发,告诉自己不用忍着,会有人疼自己,会为自己撑起一片天,齐夏果感动地哽咽,这是在刘翠新之后,第二个这样对她说的人。

孙玉英把齐夏果抱进怀里面,“孩子,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以后的路就好走了。”齐夏果埋在孙玉英的肩膀上小声哭泣,原来她一点不坚强,她只是纸糊的老虎。

顾歌定定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他此生最爱的两个女人,在心中默默承诺,此后再也不让她们哭。

齐夏果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擦干眼睛,“阿姨谢谢你,我不苦,我有孩子要照顾就不觉得苦。”

孙玉英听到齐夏果的话有些怪异不解地多看几眼顾歌,顾歌转过头躲避母亲的询问目光,他不曾告诉过母亲齐夏果曾结婚且有个三岁的儿子。他太了解母亲,如果他提前说了,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见面。

孙玉英虽想继续追问,却被顾歌打断,只好去楼下买菜。顾歌带着齐夏果去他房间内,给她看自己成长的地方,房间保存的很好,甚至男孩子粘贴的海报还保留着。

顾歌从抽屉内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齐夏果曾经送给他的芭比娃娃,“你还留着它?”齐夏果惊喜地问,拿起来细细看着。

“虽然我不爱这类型的娃娃,不过因为是你送的,我就勉强不讨厌。”顾歌有些尴尬地解释,这件他保留十几年的玩具,他没说,因为怕弄坏,他甚至舍不得拿出来玩。

“哼,这是我最喜欢的。”齐夏果对顾歌做鬼脸道,看到曾经喜欢的东西还完好保留,就像那些关于幸福的记忆。

“咦,这是什么?”顾歌拿出盒子之后并没有关上抽屉,齐夏果看到抽屉内厚厚的一摞,用彩带仔细地捆扎。

顾歌探头过去看,待看清齐夏果所指何物,利索地伸出大手盖上,“什么都没有。”并虎着脸把齐夏果的手拉出来,用力盖上抽屉,“我们出去吧。”

“难道是女孩子给你的礼物?”齐夏果戳着顾歌的手臂坏笑着说,顾歌脸竟然可疑地红了,他梗着脖子,“就是别的女孩子送给我的礼物,所以才不让你动。”

距离家不远处就有菜市场,孙玉英很快就到达,鸡肉鸭肉买了许多,她为人和善,和这些摊主也是多年的旧相识,熟人就问,“买这么多,是儿媳妇来了吗?”

“不是,是以前的一个老朋友的女儿,儿媳妇我倒是想,只是没那么好福气,不像你,年纪轻轻就抱外孙。”孙玉英和对方熟络地打着招呼。

“既然是老友家的女儿,知根知底的这事儿就差不多成了,这还是你们家小歌第一次带女孩回来,我看这事□不离十,错不了。”对方继续热情地说着,孙玉英却笑不出来,是啊,顾歌不肯带女性回来,为什么唯独带齐夏果回来,刚才是她高兴过头才没注意到,这下想想,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肿么发展捏~顾歌的妈妈会是什么样的角色呢……其实,这故事不难猜~嘤嘤,猜到的也不许说,让我自欺欺人会儿~如果下篇素现代重生,轻松欢乐风格的,亲们会弃我而去么……好想写重生啊,好想写啊,手痒痒啊,而且想到两个十分拉轰的女主名字,要不要开捏要不要写捏……

49、结婚前,离婚后

这么想着,孙玉英匆匆买了些百搭家常菜就提着篮子往家里面赶,进门就叫顾歌,顾歌站起来问怎么了,孙玉英也顾不上礼貌,拉着顾歌就往屋里面走,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顾歌,“你给妈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顾歌毫不避讳地点头,“是,我喜欢她。”

孙玉英在儿子肩膀上重重拍一下,“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才多大啊,她比还大两岁呢,更何况还带着个儿子,你们要是成了,你就是后爸,你知道后爸多难做吗,你了解她吗。”

顾歌想过和齐夏果走到一起会面对许多问题,别人的目光更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以为母亲能理解他,“妈,你说的那些我不在乎,我谁都不要,只要她,她有儿子我也要。”看母亲气得发白的脸色,顾歌缓下来换个方式对母亲说,“果果的儿子叫杭杭,小家伙十分可爱,妈你一定会喜欢的,你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吗,这样就可以直接抱上了。更何况,她是夏青阿姨的女儿。”

孙玉英看顾歌语气缓下来一五一十地对自己解释,她知道急不来,拉着顾歌在凳子上坐下来,把顾德涛的遗像拿过来,“你说的这些妈都知道,夏青是在咱们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虽然夏青不在了,咱们也要好好待齐夏果,但是这不是让你娶她,还有其他方式的,咱们给她钱,让她过上好日子,帮人就是尽力而为,不是让你赔上自己。”

“我爱她,不是报恩,和她在一起我就不怕别人怎么看我。”顾歌二十四,他是个男人,他可以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更何况后果是齐夏果和苏杭,对他来说是甜蜜的结果。

“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孙玉英气得要哭出来,“你爸爸走了这么多年,咱们家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是不知道,背后被人戳脊梁骨的时候挺过来了,你还想再遭一回罪吗,小歌,你现在还年轻,果果是好,年轻漂亮心眼也好,但是她不是你能要的,你二十四就给别人当后爸,以后让别人怎么说你,我和你爸的老脸还要不要。”

顾歌默不作声,母亲这些年的不容易他都看在眼中,所以他加倍努力,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不再被流言蜚语伤害,看着遗像中年轻面容的顾德海,顾德海去世时候不过三十岁出头,他还年轻,却活生生被病痛折磨死,就是因为穷,顾歌始终记得父亲临终时候说的话,他说,“小歌,以后你一定要出息,爸没本事让你妈跟着我受罪,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你妈,光宗耀祖就靠你了。”

孙玉英看顾歌只是看着顾德海的照片不说话,知道有些话他还是听进去了,“小歌,你还年轻,以后大把的好姑娘,果果真的不适合你,你就听妈的,断了这个念头好不好。”

“妈,您为了供应我上学这些年吃的苦我都知道,我也不会忘记,所以我努力赚钱,现在我成功了,我想要找个人和我一起享受这种成功,我爱齐夏果,别人不能给她的,我可以。”

孙玉英恼羞成怒,怒其不争地看着儿子,恨不得一巴掌打醒他,但是齐夏果还在外面坐着,他们已经进来这么久,不出去始终不好。孙玉英又问,“果果怎么想的?她也愿意这样拖累你?”

“她还不知道,不过她会同意的。”顾歌说,他相信齐夏果会同意的,她只是害怕了胆怯了,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孙玉英却从顾歌不确定的话里面听出来希望,意思就是,这事儿还只是顾歌的一厢情愿,齐夏果并没有表态,那就是还有希望,孙玉英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推顾歌出去,“果果还在客厅坐着呢,你出去陪她。”

顾歌对母亲突然的态度转变疑惑不解,以为母亲想通,就乐滋滋地出去了。孙玉英把顾德海的照片放好,“老头子,这辈子我也没求过你什么事儿,这事儿你可是看到了,不是我恩将仇报,果果那孩子我也喜欢,但是喜欢并不一定要划拢到咱们家,小歌是我带出来的,是我一辈子的盼头,咱们没出息也就算了,就算死,我也不能让他给别人当后爸,好好的前途就毁了。”

并不是孙玉英愚昧老旧,她只是一个爱儿子的母亲,且是苦过穷过,好不容易迎来好日子的人。顾歌是她所有的希望,她心心念念前途大好的儿子,她万不会看着他年纪轻轻自毁前程,给别人做后爸。

孙玉英在厨房内忙碌,齐夏果想要去厨房帮忙,孙玉英不让她做事情,只和她说话。大多是问齐夏果的现状,后又怪异地问,“孩子的爸爸呢?”

“我们离婚了。”齐夏果剥着大蒜,回答孙玉英的问题。

孙玉英哦一声回答,又说,“不怕,阿姨认识很多青年才俊,咱找个更好的。”齐夏果摇摇头,“我没想再婚。”

孙玉英这下脸上表情更丰富,看着齐夏果的脸极久,意味深长地哦一声,“小歌知道吗?”

齐夏果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个人问题孙玉英突然提到顾歌,待明白过来顾歌今天带她来,可能是给孙玉英造成一些误解。齐夏果忙解释,“顾歌知道,我们只是朋友,今天来看您只是做为小辈看望长辈。”齐夏果这才意识到她今天的这次来意味着什么,她以为顾歌只是嘴上说说,以为就像小孩子觊觎橱柜内的色彩艳丽的棒棒糖,等真正拿到手里面却失去想象中的味道。齐夏果对顾歌,相比较朋友,她更愿意承认顾歌是弟弟。

“不是阿姨封建,你和阿歌年龄相当,你们要是有心,阿姨自然是赞同的,只是这以后小歌的压力就大了,他还年轻,活得太累阿姨看着心疼。果果,你能理解阿姨吗?”孙玉英谨慎地解释着,每个母亲都希望儿子能找到适合他的另一半,虽然顾家接受过夏家的恩惠,但是并不代表要用顾歌的一辈子幸福去偿还。孙玉英虽疼惜齐夏果,却始终介意她曾离婚,且独身带着孩子的事情,没有哪儿个母亲想让才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儿子给别人当继父。

齐夏果低着头点头,她理解,如果说她之前心里面对顾歌还有那么丁点超越朋友或者姐弟感觉之外的什么想法,那么现在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他们之间的不仅是年龄,更是这几年的经历,她离过婚且有孩子,这些都不是前途一片看好的顾歌该接受的,他值得更好的。

齐夏果并不怨谁,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孙玉英是顾歌的母亲,当然是为他着想。齐夏果只是想妈妈了,如果妈妈还在,一定也会为她思考。

稚嫩的儿童歌声打破了厨房的尴尬,齐夏果迫不及待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心里有些感谢这个时候打电话的人,放在耳边接听,打电话的竟然是黄醒,“齐夏果,你现在在哪里?停下手头的一切事情,离车子刀具等远点,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苏耿出车祸了。”

齐夏果手里面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她呆愣愣地失神,孙玉英看她异常行为,忙问她怎么了,齐夏果忙乱地蹲□子,手在地板上乱摸,把手机拿在耳边问,“苏耿怎么样?杭杭呢?”

黄醒又在那边说了什么,齐夏果只听到他说的地点,她冲出厨房,拿着手袋就往门口走,又觉得不礼貌,回头对孙玉英歉意地说,“阿姨我先走了,很抱歉。”说完就忙不迭地跑下楼。

都怪她,她不该让苏耿带着苏杭的,苏杭还那么小,他肯定疼得叫妈妈,齐夏果自责地想,她今天为什么要答应来顾歌家,或者是她需要更加现实的话语让她清醒过来。

齐夏果迎头遇上从外面买食材的顾歌,顾歌看齐夏果急喘的样子忙问她怎么了,齐夏果只顾着摇头,“顾歌,对不起,如果我给你造成什么误解,我只能说对不起,打扰了。”说完也不管顾歌是否听懂,埋头往前跑,跑出小巷,恨不得马上离开,马上能到达苏杭身边。

在出租车内,齐夏果愣愣出神,朋友以上非恋爱,是现在这种状况吗。她自嘲地勾起嘴角,想要接触过去也没那么容易,她以为接触和夏青相关的人和事就会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孤单狼狈,但是,齐夏果本来就应该是孤单的,而她却不够安分接受现状。

这一边,苏耿从睡梦中惊醒,他竟然梦到齐夏果和顾歌结婚了,手捏着眉头缓解不适,苏杭在地板上玩着最新款的玩具,黄醒在另一张沙发上喝酒,眼神怪异地瞥几眼苏耿,苏耿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伸长手臂叫苏杭,“杭杭,拉爸爸起来。”

“不要。”苏杭直接拒绝,他正玩在兴头上,被打断自然是不乐意。

作者有话要说:据目测,这篇文不会特别长了……瓦素这样想滴齐夏果去顾歌家没想到那算是间接见家长,这个是顾歌故意不说的,就是担心齐夏果不去……欧了……圆润地滚走

50、结婚前,离婚后

房间门很快被打开,站在门口的人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错综的泪痕,惊魂未定地看着房间的人。苏耿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梦境的情节多么清晰,他几步走到门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说话。”手握住那人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问,直觉是她受了什么委屈,这还是苏耿第一次看到齐夏果这般手足无措的慌乱样子。

齐夏果看着眼前的人,再看看跪在地板上玩得尽兴的儿子,她突然反应过来,苏耿这样珍爱生命的人,怎么可能会大意到出车祸,是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候太过匆忙慌张,才没来得及辨别信息的真实度,这刻冷静下来,想明白,不由得又气又羞。她拿起包就砸在苏耿身上,哭着叫嚣,发丝更乱,像极了发疯的泼妇。

苏耿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情,只能躲着她,他试图阻止齐夏果疯狂的举动,没想到却惹来齐夏果更强烈的攻击,“苏耿你骗我,你骗我。”齐夏果说着就哭出来,她又不肯让自己在这人面前流泪,狠狠咬着嘴角,倔强地瞪着面前的人,一副不服输的模样,看得苏耿又是心惊又是心疼。

“我骗你什么了?”苏耿更是莫名其妙,他尽心尽力鞍前马后带着儿子玩了半天,被小家伙折腾累极,才终于让这个小魔头满意地点头,这才睡了两个小时,怎么就惹得齐夏果这般反应,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啪。”齐夏果抬手打在苏耿偏过去的脖颈上,气恼道,“苏耿你怎么骗我无所谓,你怎么能拿杭杭开玩笑,你在乎过他吗?”越说越伤心,担心了一路,就怕苏杭有什么意外,就怕从此以后她依旧是一个人,越想越害怕,她害怕一个人,她不要一个人,结果呢,竟然只是他的恶作剧,而且是拿苏杭的健康开玩笑。

苏耿被她打傻了,胸膛上挨着女人的拳头,苏耿愣愣地反应不过来,他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黄醒,转头,果然黄醒早趁着慌乱趁机顺墙根而逃,而苏杭正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大眼睛内满是疑惑,“爸爸妈妈,你们在打架吗?”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苏耿抓住齐夏果的手臂握在手内,“我们没有打架,我们关系好着呢。”说着对苏杭嘿嘿一笑,只是皮笑肉不笑更惊悚。苏杭看齐夏果低着头不说话,他走过去抱住齐夏果的腿,小力摇着,“妈妈,我长大保护你,坏爸爸。”说着对苏耿宣战。

苏耿听着儿子小小年龄的宣战哭笑不得,“我是坏爸爸,先说说我哪里坏了?”低头看着依旧闭嘴不说话的齐夏果,“打也打过了,说说吧,怎么了?”

“黄醒给你打电话了?”苏耿握住女人又要落下的拳头,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我说的话你相信半句也好,别人的话你倒是全盘接收。”心里不由得好奇,黄醒怎么会知道齐夏果的电话号码,在自己的电话记录上找到的吗,不可能的。

苏杭小脚放在苏耿的鞋子上,用力踩着,在两个站着的大人之间,踩着他们的四只脚来回走木桩,“黄醒叔叔真笨,不知道妈妈的电话号码。”苏耿恍然大悟,原来是苏杭人小被黄醒骗了电话号码。

齐夏果推开面前的人,抱起脚上的苏杭就往外走,苏耿无奈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黑着脸想着要怎么收拾黄醒,但是又忍不住摸着鼻头暗自高兴,齐夏果这么急忙忙赶来,是不是说明她心里面还是有自己的,而故意忽视掉,齐夏果更关注的点,苏杭。

齐夏果回头狠狠瞪那个暗笑的男人,又有些尴尬,自己怎么还是不长记性,黄醒对试探她的事情乐此不彼,更可恨的是屡试不爽,她咬着嘴唇暗想,黄醒那人着实无聊至极。

苏耿见齐夏果不停息,一直往前走看样子是没开车,一直这样走什么时候是终点,他这才上前几步拦住齐夏果,“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齐夏果用力甩开他的手臂大声冲他嚷,“不用你管。”

苏杭的手臂抱着齐夏果的脖颈,好奇地看着苏耿,再看看妈妈,趴在齐夏果肩头上不说话。“你别气,我不知道黄醒说了什么,我和杭杭都没事儿,你别担心。”

齐夏果听到他的话更生气,什么叫她别担心,他怎么不早说,黄醒何故这样整自己,还不是为了苏耿。苏耿摸摸鼻头说,“好吧,就算他做错了,他也是好意的。”这样对立站着,齐夏果手臂有些无力,苏耿把苏杭接手过去,苏杭哼唧着要妈妈,苏耿拍着他的后背,“杭杭累了,我送你么回去。”

这个时间能去哪里,齐夏果只觉得这一天过的疲惫不堪,点点头跟在苏耿身后走向他的车。齐夏果心里还有气,不肯坐在副驾驶座,苏耿只好把苏杭放在她怀里面,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这对母子,只能无力地摇摇头。

下车后,齐夏果抱着苏杭走在前面,苏耿更是紧跟在后面,齐夏果本来就有气,看他这样更生气,“别跟着我了,看见你就烦。”

苏耿走在她前面,“我回自己家。”看齐夏果狐疑地看着他。

为了证明自己话的可信度,苏耿拿出钥匙,“走吧,就算是跟踪狂,也不会跟着你一带孩子的。”苏耿不知道这句话成功砸中齐夏果今天的雷区,她狠狠瞪苏耿一眼,“是,我是带着孩子,你别跟着我啊,我让你跟着我了吗?”

苏耿看齐夏果今天这么容易被影响情绪,他这才正视她轻易动怒不是因为每个月那么几天的大姨妈而烦躁,“你怎么了?我没嫌弃你。”

“你嫌弃我吧,都已经离婚了,字也已经签了,你总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你已经影响我正常生活,苏耿,我不想看到你。”齐夏果被那个嫌弃两个字再次戳到,嫌弃,不想结婚是一回事,被人嫌弃更是另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苏杭是她爱如生命的,现在被以累赘为原由,让她不由得怒火中烧,在别人面前不能发泄,这个时候看着苏耿更觉得他讨厌。

苏耿被人吼被人骂也不恼,嬉皮笑脸地换条腿支撑着身体,“这是谁惹你了?你说不让我出现我就不出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看齐夏果闭紧嘴巴暗自懊恼的样子,苏耿更是心情大好,“杭杭,想不想吃冰淇淋?”

“可以吗?”苏杭刚才还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听到那三个字,支起脑袋兴奋地问。

苏耿对苏杭动动右边嘴角,“作为男孩子要有风度。”

苏杭十分迅速地领悟到这句话的其他意思,“妈妈,我们去吃吧,好妈妈,我想吃,不吃杭杭会睡不着觉。”

苏杭本来就是坐在齐夏果的手臂上,他这么左右磨蹭着挪移,很快齐夏果就支持不住,被苏耿有眼力劲地接手过去,“晚上吃了你会拉肚子。”

“我只吃两个。”苏耿伸着小手指讨好地靠在苏耿肩膀上,对着齐夏果讨价还价。

“不行。”齐夏果义正言辞地拒绝。

苏耿看苏杭扁着的小嘴巴,再看看齐夏果有立场地虎着脸,他一手抱一个,另一手拉着另一个,“每人一个,不许讨价还价。”

小孩子肠胃脆弱,苏耿并不会真的让苏杭吃冰淇淋,只是那个比较有吸引力,一份蛋糕就搞定了闹情绪的小人,苏杭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漂亮小朋友吸引过去,匆匆吃几口就跑开。

苏杭吃得少,齐夏果却显得吃得稍显多,她一口一口抿着奶油吃掉,苏耿看着面前另外两个盘子,无声地推到她面前,齐夏果头也不抬继续吃,是谁说,女人最好的朋友是钻石,那么闺蜜应该是甜食,心情不好的时候吃这些软乎乎的蛋糕是最好的发泄,尤其是对齐夏果这样呆愣发泄不出来的性格。

“甜的也吃了,说说今天到底怎么了?”苏耿按住齐夏果又要挥起的叉子,他看得出来,齐夏果已经饱了。

齐夏果放下叉子,避开苏耿的手掌,“没事儿。”

“你是不是例假快来了?”苏耿试探着问。

齐夏果抬头瞪着他,“你才是那几天呢。”

苏耿不由得笑出声,这样次次呛他的齐夏果,苏耿倒是第一次见到,“我每天都是,你以前没发现。”看齐夏果又低头不说话,他不由得皱眉问,“谁给你气受了?”

“都说了什么都没有,你问什么。”齐夏果的怒气再次被点燃,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控制不住情绪,“不要再问我了,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好吗?”齐夏果有点哀求地请求苏耿。

苏耿看她低落的情绪,“你不用说话,点头就行。和他有关?”

齐夏果迟疑地点点头,她知道苏耿说的他是谁,但是她对他的理解和苏耿是不同的,她只是以为那是个能吐露心声能帮她想起点关于美好的人,超于朋友是类似亲人的人。

“今天算是见家长?”苏耿回想早上顾歌出现时候的样子,再联系齐夏果现在的模样。

齐夏果摇摇头又点点头,觉得这样表达不清楚,只好发音回答,“我事先不知道,也不是,如果事先知道我是不会去的,不对,我还是会去见孙姨的,但是不会和顾歌一起去……”齐夏果后面又在念念叨叨说着什么,只是她声音太小,更像是一个人的低喃。

苏耿看着齐夏果自言自语的模样,他伸手附上她的手,“别被别人的话影响情绪,你很好,杭杭也很好,他是小天使是你的宝贝,他有你就够了。”

“我知道。”这些齐夏果知道,只是心里面还是有些失落,为某种希望的失落,她希望能接触更多的人,希望苏杭的生活的环境能是温暖多彩的,而不是单调阴暗的单亲生活。

等到苏杭玩累,苏耿才抱着苏杭离开,这次苏杭没有挣扎,他安静地靠着苏耿的胸膛睡得安稳。齐夏果看着苏杭今天一天的烦闷才烟消云散,是啊,她喜欢的别人不一定认可,苏杭有她就足够,而她有苏杭就足够。

苏耿一直把苏杭送回到齐夏果家,放在她床上。他在客厅内站了一会,在走到门口时候又回头,齐夏果警惕地看着半转身的他以为他会说什么,苏耿似乎是笑了,他看着她似乎说了几个字:晚安。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的是不是:我站在原地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保护小幼崽的麻麻都素只母老虎……呼呼~齐夏果的反应是大了点,可能是她生活的环境有关,她不需要爱情,但是她需要家人,她需要接触到关于幸福阳光的人和事物,才能让她性格开朗起来,她就是只没头没脑只顾冲着火光飞去的飞蛾

51、结婚前,离婚后

齐夏果坐在床边看着苏杭的睡颜,长长的眼睫毛安静而乖巧,苏杭是齐夏果得到的意外奖励,惊喜且超出意外的的满意。抬头狠狠地瞪着天花板,好像还能看到苏耿离开时候那个可恶的笑容,他仿佛知道她所有的担忧,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齐夏果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别人无关轻重的看法而已。

突然想到什么,齐夏果站起来快走几步到门口位置,平复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门外,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抬手又落下,反复数次,似乎在想着什么,最后他只是那么站着,面对着门板挺立站着。齐夏果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外的人,看着他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息。

在男人再次抬手的时候,齐夏果突然拉开门,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齐夏果清晰扑捉到,这样生动的表情鲜少在他脸上表现,这刻觉得分外有趣。齐夏果板着脸恶声恶气地问,“你要做什么?”

“在想一个能让你开门的理由。”

“那你先想到了吗?”齐夏果把门只开了极小的缝隙,以至于两个人的谈话防备而安全。

苏耿嘴角含笑似乎心情不错,看着她说,“还没想到。”他在想一个合理的能让她不防备的理由,看着她的脸,苏耿突然觉得什么理由都是自寻烦恼,他不就是想看看她吗。

“那你想吧。”齐夏果说着就要把门板关上,苏耿更快一步把手臂伸在门缝内,齐夏果看着突然伸过来的手臂,到底是狠不下心来,只得抬头瞪他。

苏耿说,“我想到了,晚安。”说完真的把手臂缩回去,举止优雅步履稳健地离开,留下齐夏果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干瞪眼。

经苏耿这么一折腾,齐夏果晚上的那点小郁闷彻底消失不见。

她今天的失态是因为她对顾歌有什么奢望吗,或许有那么一点,那微弱的感觉称为好感更合适。或者是她摇摆不定的态度给顾歌希望,让他造成误解。齐夏果叹息一声,遗憾地想,她失去的是一个亲人,而不是爱情。

手机蜂鸣音,齐夏果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苏耿,齐夏果拿着手机去阳台接听,苏耿很久没说话,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有些激动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齐夏果,你准备好重新开始了吗?”苏耿很少这样问,他一向是自信满满的,他只会吩咐发号施令,又犹豫地问,“能优先考虑我吗?”

齐夏果很久没说话,苏耿也选择沉默,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压抑而又似乎在期待什么,苏耿选择再度开口,“我要离开段时间,你等我。”

“苏耿,如果你没同意离婚该多好。”齐夏果说完就挂掉电话,如果他们各自坚持下,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狼狈,她不需要爱情需要的是一个安息的雀巢,她和苏耿都不热衷于费脑力去思考情爱等纠结问题,他们需要的只是家人,而这些她之前不懂,以为那不是她的安息地只是束缚,她只顾着逃脱,那何不是她一直奢望的。现在回头看看,一段婚姻,一个可爱的孩子不就是她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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