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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1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52

这样抱着齐夏果才觉得苏耿的体温极高,刚才触手接触到的皮肤滚烫,她以为是热水沐浴的缘故,现在才察觉到不同,“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对,我生病了,我难受得要死了,别离开我,陪我站会好吗?”去洗澡时候还好好的,苏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渐渐起反应,热水浇在身,上更觉得身体内的血液在翻滚,他想抱着齐夏果。

齐夏果不挣扎,任由他抱着,但是还是坚持把门打开一条缝,省得两个人供氧不足而晕倒。

“我想亲你。”等齐夏果在苏耿怀抱里面渐渐柔软下来,苏耿提要求,他想亲她,想吞掉她的甘,甜,他觉得口舌干燥,伸出手抬高她的下巴,低头准确地印上唇。

这个吻苏耿吻得小心翼翼的,因为怕齐夏果拒绝因为担心她不适应,慢慢研,磨细细品,尝,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往嘴,巴里面拖,苏耿渐渐不再满足只是门外的浅尝辄止,他想要长舌而入。

当温柔呵护的细吻变成掠夺性十足霸道的索要,齐夏果感觉到嘴巴肿,胀,疼,痛,而苏耿依旧不罢休继续蹂,躏着,他揽着她的腰身往浴室内走去,把她抵在墙壁上,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下往上,改变路线滑向内,侧,来到危,险的地,带。

不知道是苏耿的体温,还是齐夏果自己的体温,她觉得自己在燃烧起来,皮肤上的滚烫,身,体内的滚烫,似乎被挖空需要什么来填充空,虚,齐夏果动动腰,肢,不安地要摆脱苏耿用力揉,捏她臀,部的手。

吻在渐渐下移,从肩头锁骨到胸,部再到美好的顶,端,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齐夏果无力地靠着墙壁,她微睁着迷雾的大眼睛,用力聚焦,却依旧涣散,她手放在苏耿的肩头,同样无力地推着他,她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虽然她在尝试再次接受苏耿,却没想从身体开始。

苏耿混沌地意识到齐夏果的反抗,把她的手背在身后,在她嘴角亲吻着安抚她,“夏夏,我难受,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帮我……”

“不要……苏耿,放开我……唔”齐夏果还在拒绝的话语被苏耿用嘴巴堵,住,无情地用唇舌折,磨她已经崩溃的神经,趁着齐夏果慌神的空隙,苏耿的手,指已经找到想,要的地方,毫不犹豫地进,入,齐夏果惊恐地睁大眼睛,她夹紧双,腿阻止苏耿的进一步动作,她没想过苏耿会这样对她,以前两个人交,欢,通常用普通的男上女下的位置,简单直接,而现在,苏耿却带给她一种新的体验。

“夏夏听话,放,开,腿,我的手不能出来了。”苏耿轻声哄着她,齐夏果湿热的长发有几缕贴在额头上,她用力摇头,她不要这样,“不要,苏耿不要好不好……”

“不好,我想要你,给我,夏夏给我。”苏耿轻言轻语在她耳边轻声说,试图麻痹她的听觉,轻吻她的耳垂,含在口中用舌尖轻轻滑过。齐夏果何曾经过这样的折磨,很快就放弃立场,主动放弃。

苏耿见齐夏果不再反抗,放开她的手,把她压向墙壁,不忘在她背后添加浴巾。轻吻无处不在,用力的轻,柔的,直接的挑,逗的,齐夏果仰头急,促地呼吸着。看着对面镜子里的女人,粉黛未施,白嫩的皮肤上泛着潮红,无神地睁着眼睛,任由身上的男人起起伏伏操纵所有。

不知道为什么,齐夏果突然觉得胃里面一阵翻腾,明明晚上她没喝多少酒,似乎被镜子里的两具身体的交缠刺激到,她捂住嘴巴干呕起来,不得不承认,她被镜子呈现的苏耿和自己恶心到。

苏耿头发有些凌乱,齐夏果双,腿,大,开盘在他腰,上,而苏耿的某,位,置已经进,入齐夏果少许,在这最美妙的一刻,齐夏果无情的呕吐了。苏耿手撑着墙壁,不前不退,半分钟之后他大手扶着齐夏果的腰,身把她放下来,把齐夏果背后的浴巾披在她身上,“吓到你了,你出去吧。”

苏耿语气淡淡,不复前一秒的痴,缠,纠,缠,他转过身体,调好水温对着身体冲刷,有几滴水珠溅到齐夏果身上,苏耿在洗凉水澡。她干呕让苏耿觉得无趣,所以在差一点就成功的时候全身而退,把她推开。

齐夏果有些惭愧地看着苏耿的后背,她刚才已经舒,畅过一次,再看看站在冷水流中郁闷的男人,齐夏果吐吐舌走出去,把门关上,“快点出来,凉水对身体不好。”

苏耿应答一声,始终没转过身;体,试图遮住他此刻的狼狈,他怎么就忘记齐夏果一直讨厌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吗?他等了两年还是不行,禁,欲两年为了她,苏耿却碰不得齐夏果。

齐夏果探头探脑观察浴室,久久不见苏耿出来,有手机铃声却不是齐夏果的,她循着声音望过去,是苏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来电提醒是黄醒,齐夏果看眼浴室方向,想着是等下让苏耿自己回电过去,还是给他送去浴室,手指轻轻一触点却已经接通。

“阿耿,感觉如何,是不是感觉更好,不是兄弟不相信你,是你两年多没用,如果关键时候不给力多浪费这么好的时机,不要感谢我,我只是感谢齐夏果这段时间照顾梁温。”黄醒瞥眼还在浴室内的梁温,小心翼翼地询问苏耿。

齐夏果暗暗咬牙,她怎么能忘记以整人为乐的黄醒,她善意提醒,“你好,我是齐夏果。”难怪黄醒会好心让齐夏果给苏耿递水,因为苏耿信任齐夏果,所以他毫不犹豫喝下那瓶独特有问题的水。

齐夏果小心翼翼地瞥眼已经紧闭着的浴室方向,等下离他远点为好。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二,敏敏终于写完了,一晚上写一万字的赶脚尊不好……赶脚不会爱了要不要让苏耿吃了呢……呼呼,先觉觉去,顶不住了

56、结婚前,离婚后

齐夏果再次望向浴室,依旧不见动静,连最初的水声也消失不见,齐夏果想着黄醒的话,越发忐忑不安,犹豫着是否该进去看看苏耿的现状。忆起苏耿刚才滚烫的体温,齐夏果胆怯了,她进去了,想要再走出来就没那么容易。

苏耿是没等出来,敲门声倒是有了,齐夏果往外看,黄醒撑着门板徐徐喘气,不耐烦扒拉着潮湿的头发,齐夏果心里面是气黄醒的,不管黄醒是否是为了苏耿,齐夏果讨厌别人不知疲倦的试探,不管是否善意。

“怎么不开门?说不定已经在床,上了,老婆,我们回去吧。”门外黄醒可怜兮兮地征求梁温的意见。齐夏果这才注意到门外站在的另外一个人。

“黄醒,我最不待见你这点,你这人忒贱,出问题怎么办。”梁温听到黄醒打电话才知道他晚上的所作所为,又惊又怒,齐夏果什么样的人她是清楚的,齐夏果本就对苏耿留有回旋余地,黄醒倒好,直接把俩人关一起了。

齐夏果咬咬唇,回身看眼浴室方向,犹豫再三还是开门,祸是黄醒惹得,自然该他收场。

门突然打开,黄醒身体向前栽去,还好被梁温眼疾手快地抓住,梁温不耐烦地催促他,“快点。”

黄醒摸摸鼻子,看看齐夏果完好无缺地站着,他嘿嘿憨笑三声,眼神往门内瞟,“还没睡呢,呵呵,挺晚了。”梁温见他打呵呵,用力掐他腰,黄醒这才正色问,“阿耿呢?”

齐夏果指指房间,黄醒一愣,“他一直在里面呆着?你没去看看他?”

“没有。”齐夏果狠狠瞪着黄醒,黄醒这不是明知故问,她怎么敢进去看苏耿。

黄醒这才慌了,推开门板就快步跑进去,也顾不上敲门就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梁温站在门口,她不方便进去,又担忧不靠谱的黄醒再做出什么事情。“齐姐,我知道你生黄醒的气,他的确做得太过分。”

齐夏果摇摇头,最初她的确生黄醒的气,气着又发现黄醒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们,齐夏果和苏耿之间不温不火的,才会惹得黄醒看不过去。齐夏果觉得维持现状是最好的,没有束缚没有压力,却没想过,这样也是苏耿想要的吗,显然他不想这样。

黄醒阴沉着脸走出来,看着齐夏果欲言又止,烦躁地揉着本就凌乱的头发,“他竟然就这么忍着,你们……别扭的俩人,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说着拉着梁温就往门外走,梁温不肯走,“苏耿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他不肯去医院,又不肯找女人,只能买药,先泡着吧。”黄醒不顾梁温留下来的要求,把她打横抱走,把梁温留下来才是真的会死人。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齐夏果有些局促不安,想要去睡觉,走到房间门口又走不进去,她还是放心不下苏耿。

小心翼翼地挪向苏耿所在的房间,齐夏果看到让她吃惊的一幕,苏耿靠着墙壁坐着,水流冲刷着身体,相对于不正常潮红的身体,他的嘴唇颜色显得苍白,湿润的刘海紧贴在前额,他闭着眼睛,一条腿曲着。

在齐夏果还在想着合适的开场白的时候,苏耿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齐夏果,眼眸中似火焰燃烧,盯得齐夏果后背发汗,身体却渐渐热起来,“你……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还要进来?我不是已经让你走了吗?”她不是拒绝他的靠近吗,苏耿已经让她走了,她为什么还要走进来,让此刻神经脆弱的他看到她。

齐夏果揪着衣服下摆,左看右看始终不敢再和苏耿对视,怕被他的目光吸引住,“还难受吗?你想不想吃东西?”

“你知道我现在需要的不是食物。”食物能填充肠胃,却不能让他的体温降下来,看她低下去的头,苏耿无奈地闭上眼睛,苦肉计对齐夏果已经没有效果,她就算动摇,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他需要什么,齐夏果当然知道,他需要能帮他降火的人,一个女人,一个拥有基本女人条件的女人。他要的只是一个能降火功能的女人,齐夏果低垂着头苦笑,苏耿前几天还说爱她,现在恐怕想得就是只要能降火,随便哪个女人都行。

“你在想什么?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女人,却不是你齐夏果。”苏耿头一下下撞着墙壁,他丝毫察觉不到疼痛,看来他的心已经麻木了,“齐夏果,你总说我逼你,不给你提要求的机会,其实是你不给我机会,如果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女人,那就未必是你齐夏果,你有什么好的,呆板没情趣固执还死心眼,胆量小,口是心非……看吧,你的缺点我都知道。”

齐夏果恼怒地看着他,“既然我这么一文不值,我走了、”说着要转身离开,他说的这些她的确有,但是她也是有优点的,比如谨慎比如耐心。

“但是你有个致命的优点。”苏耿顿了顿无力地补充,“你是齐夏果。”她只是齐夏果,就算有很多的缺点,他还是爱她,还是放不下她,就算她总是胡思乱想把苏耿想得不堪,好给她自己留退路,苏耿还是爱她。

她的缺点他视而不见,只认准她是齐夏果。齐夏果还在犹豫什么,她还在怕什么,她为什么总是想要给自己留退路,这次,她想把自己的路断掉。

齐夏果转身,歪着脑袋冲着苏耿笑,“你确定?”苏耿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齐夏果始终太过羞怯,她转过身,颤抖着手指解开浴袍。

再转身,苏耿满眼春,光,他突然抬手盖住眼睛,“齐夏果,我警告你,别撩拨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如果我愿意试试后果呢。”齐夏果声音极小,她不知道做的对不对,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么做是不是就是对的。

苏耿撑着地板站起来,他趔趄着朝着齐夏果走过来,“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回来的……”苏耿嘴巴内振振有词,手臂却用力抱紧齐夏果,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内,这样就不用时时刻刻担忧她是不是会离开。

埋首在齐夏果的肩颈处,嗅着她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香,苏耿发出舒服的喟叹,如果此刻死去他也知足。

接触到齐夏果带着凉意的身体,苏耿干涸叫嚣着的身体开始发烫开始滚烫开始灼热,他呼吸乱了,亲吻乱了规章,手上的力道失去了方寸,一切都乱了,从他娶了齐夏果就开始乱了,再也拨不正。

两个人脚步凌乱着往大床上挪移,苏耿的嘴巴始终不离开齐夏果,用他的气息把她灌醉,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齐夏果被苏耿有巧劲的扔到床上,衣服掉了,皮肤接触到光滑的被面,她不由得瑟缩一下,思绪也有一丝清晰,“门……关门。”她还记得黄醒和梁温去买药这回事,苏耿见她还记得门,快步去锁上门,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齐夏果生苏杭时候肚子上留有疤痕,虽后来痕迹淡化,但是苏耿大喇喇的视线让她有些羞怯,试图拉过旁边的棉被盖住身体,苏耿迈步上床,俯身把齐夏果压在身下,他手指轻轻划着她红艳的嘴唇,是他最爱的颜色,“羞什么?你哪里我没见过。”

灼热的呼吸无处不在,遍布身体的每处,轻缓急促交替,苏耿是个调情高手,齐夏果仰头拼命呼吸,任他揉搓捏圆,只能放软身体,无意思地扭着腰肢,想要更多却又胆怯地害怕,在退与进之间徘徊挣扎,在他给的感官世界内无措。

当他的体温传递到她身上,齐夏果开始燃烧,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她似乎看到在纸张上跳动的火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化为灰烬,但是苏耿不让她灰飞烟灭,他拢着她,撞,击着她,用沙哑的声音唤着她,在她不甚清醒的时候,说着诱人心智的情话。

从凌晨到天空渐渐泛着鱼肚白,大床始终在有规律的颤抖着,发出暧,昧不止的声音,女人带着哭音的求,饶,男人不依不饶的粗,喘,后来女人的声音渐渐拔高,似哭似笑,说不出话来。男人动作轻柔地挥开她额前的发,怜惜地在她额前印下亲吻,“舒服吗?”

女人用力摇着头,不舒服,她难受死了,身体似在水中浸泡,她要喘不过气来,她要被他的重量所窒息。男人稍微用力咬她的红肿的嘴巴,“说谎,你明明很舒服。”前两次,齐夏果的反应说不上好,如果不是苏耿用力把她锁在身,下,齐夏果只顾着往上跑。后来苏耿发狠,在她蹬着腿往上缩的时候也不管她,齐夏果还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苏耿,可能想他终于大发善心放过她,一骨碌要坐起来,但是苏耿怎么会让她起来,是齐夏果自己回来的。手掌扯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下,用力,刺,入,更深的融,入,更近的贴,合。

在另外一个房间发生类似却又不同的事情,黄醒和梁温火急火燎地从药店赶回来,岂料房门竟然锁上了,梁温叫着齐夏果的名字,黄醒却乐了,想着门内如果得意的苏耿,黄醒更觉得自己劳苦功高,揽着老婆肩膀,“今晚上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老婆,我饿了。”

“你晚上吃了那么多,还饿。”

“不是肚子饿。”

“那就是你脑子欠补。”梁温今天作为新娘又累又饿还有激动,到了晚上好不容易能挨到床,又要为苏耿买药,一天下来有些吃不消,靠着黄醒的肩膀往门内走。

“不许歧视我智商,我智商高能看上你?不气不气哈,这才证明咱俩绝配。”黄醒抱住香香老婆,终于可以如愿以偿,梁温从小受父母影响极大,婚前同居的事情她十分排斥,黄醒每每不得心满意足,一咬牙就说:结婚吧。结婚那啥就能理所当然,黄醒抱着打算好的小算盘,看着身下的娇妻。

梁温挨到床就嚷嚷着累,嫌黄醒的大手烦人,黄醒不理会她,她只用躺着就好,其他的他来。

梁温怒,拍床而起,“我很累,让我好好睡觉行不行,你真烦人。”

黄醒一愣,同样拍床而起,“我不累吗?就你累?你是我老婆,我想亲热怎么了。”黄醒也是有脾气的,以前是让着梁温,这下娶回来了,还只能看着不能摸不能随心所欲的,他怎么能受得了。

梁温见黄醒脸色都沉下来,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她也就软下来,扯着黄醒的衣袖,“老公~”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黄醒十分有立场的甩之,不理会她。

男人要哄,没吃饱的男人更要哄,今天才是他们正式结婚的第一天,梁温不想让黄醒不舒服,她放软身子靠着黄醒,“老公,人家很累,让我睡觉好不好?”

“不好。”黄醒十分有立场的拒绝。

梁温怒,这才结婚就黄醒就给她脸色看,这么想着挺委屈,“我大学还没毕业就嫁给你,我容易吗,别的同学还能觊觎帅哥腹肌的时候,我只能看着你,我都不嫌弃你老,你竟然冲我吼,黄醒,你大爷的。”

黄醒嘴角抽了又抽,轰一下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上辈子肯定杀你全家了。”

“米有米有,老公你多纯良啊。”梁温知道他妥协了,得瑟地躺下,甜甜地抱住黄醒的手臂,“老公,抱抱。”

恋爱可能就是这样,婚姻可能就是这样,补充,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晚了点~从今天开始要自力更生了,自己做饭自己吃饭,一个人的寂寞一个人品……嘤嘤这章甜么甜么……

57、结婚前,离婚后

齐夏果做了个梦,梦里面她双腿不受控制在不停地走,明明已经酸软无力,却依旧停不下来。四处白雾茫茫缭绕,她喊着苏杭的名字,叫着每一个认识的人的名字,依旧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声音,寂寞孤单在回荡,她是一个人,没有人回答她。

齐夏果突然惊醒,她手茫然地乱摆,似乎要抓住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而不是一缕青烟。她握住了,抓住了一条手臂,一条粗壮结实的手臂,齐夏果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那条手臂,大脑不甚灵光地抬头,目光循着那条手臂上移,视线定在那人的脸上。

鼻梁高挺,眉毛黑浓入鬓,平时习惯性紧抿着的薄唇微微上扬着,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一贯漫不经心却洞察一切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安静投下小片阴影,苏耿的睡颜十分乖巧,是苏杭的扩大版,看得齐夏果心都要融化,似乎看到了数年后的苏杭。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夏果这下脑子清醒了,同样清晰地感觉到被褥下两个人的现状,是如何暧,昧地痴,缠着,她吃力地把酸,痛的腿伸直,轻微的动作干扰到男人,他未睁开眼睛,手熟练地把她揽进怀里面,比刚才更紧地抱着。熟练的动作,熟悉的拥抱姿势,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这个位置是为她空缺着,只有她才会这般合适自然。

苏耿早就醒来却不忍睁开眼睛,不知道睁开眼睛看到的会是齐夏果怎样的目光,是吃惊,是后悔,还是懊恼,无论是哪个,苏耿都不想看到,他自欺欺人地紧紧怀抱里面的人,不看她的表情,只有抱着她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齐夏果见男人未曾睁开眼睛,抱着她的手臂却渐渐用力,她渐渐觉得呼吸不畅,随时会被男人的禁锢而窒息。她伸手掐男人的手臂,也不说话,咬着唇瞪他、

这下苏耿再也装睡不下去,干脆睁开眼睛,对上齐夏果嗔怒的目光,他假装不知道,埋首在她脖颈处,低声道,“什么都别说,让我抱抱你。”

“不行。”齐夏果义正言辞地拒绝,这男人是和她有仇吗,这叫只是抱抱吗,手臂用力也就算了,身体不断往她身上蹭,这感觉真不怎么好。

苏耿的一条手臂穿过齐夏果的颈下,这样她就算躲避依旧在他怀抱内,他这才正视她的眼睛,“不准说不行。”

“不好。”齐夏果听话乖巧地改台词。

苏耿恼怒地瞪她,两个人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突然不约而同噗笑出声,苏耿佯作生气问她,“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齐夏果学聪明了,和这个男人说话不能老实回答他的问题,必须学会先发制人。

“我什么也没笑。”苏耿不自然地说,他能说,他为俩人的现状而笑吗,如果说了,齐夏果难免会恼羞成怒掀被而去。

齐夏果笑着说,“我也什么都没笑。”苏耿刚才的表情和苏杭生气时候一模一样,齐夏果首先想到儿子,可爱聪明的杭杭。

六人一同返回,对于昨晚上的事情,大家不约而同保持沉默,却又明了于心。梁温眼神不住在苏耿和齐夏果之间打转,只可惜这俩人装的太像,竟然连视线都不曾相撞过,惹得梁温心痒难耐,且迟迟不能满足她的八卦之心。

因为时间算早,大家商定去附近农家吃饭,趁着等菜上桌的间隙,梁温终于把齐夏果拉去洗手间,对她目光逼视,齐夏果自若地洗手,反问她,“怎么了?”

“齐姐,你……这算是和苏耿和好了?”梁温欣喜地问,早上黄醒说的时候她还不相信,看齐夏果面若桃花似笑非笑上翘的嘴角,怎么看都不像是被霸王硬上弓的被欺负样。

齐夏果不置可否,和好了吗,他们什么时候没有和好,明明这段时间他们从未吵过架,从未为什么事情争执红过脸,只是相处的可谓是君子坦荡荡。

时殊耷拉着脑袋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齐夏果也爱答不理的,埋头往前走,精神不振的样子,梁温和齐夏果对视一眼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梁温扯住时殊的衣帽,“哎哎,这态度忒嚣张,见面要打招呼,你家叔叔没教你啊。”

这句话成功把时殊惹炸毛,她突然转过身,挥着拳头嗷嗷叫两声,像发怒的小兽,模样倒不是凶狠,只是更显得憨态可掬,梁温和齐夏果一致忍住揉时殊脑袋的手,齐夏果问她,“怎么了?”

“齐姐,你昨晚上是不是和苏耿……嗯……共处一室了?”时殊没有回答问题,倒是问齐夏果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齐夏果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迟疑地点点头,时殊继续嗷叫,这次声音比上次更大,如果挠墙不会指甲痛的话,齐夏果认为时殊更想做的动作应该是面壁抓墙。

“只是同处一室,睡两张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对吧?”时殊不甘心地继续询问,双手合并,祈求地看着齐夏果。

齐夏果直觉头大,时殊的表情有些狰狞地可怜兮兮,齐夏果看看梁温,梁温对她摇摇头,“时殊,你抽什么风,你还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嗜好!”

时殊不理会梁温,眼睛直直地看着齐夏果,终于看到齐夏果缓缓地点头,虽慢却坚定地点头,且两次。时殊肩膀松垮下来,低垂着脑袋,“我真笨,怎么可能有女人不爱好男色,我真蠢,俩人同居一室怎么可能什么事情不发生,我真傻,不该上当……”时殊嘴巴喃喃自语,失望地看眼齐夏果慢慢飘走了。

齐夏果和梁温看着时殊的背影,满额黑线,这是什么情况。

不能怪时殊这样怪异,如果齐夏果能稍微坚定立场,只是纯洁的和苏耿独处,能心狠地看着苏耿煎熬崩溃,那么,今天时殊就能嚣张地把大姨妈纸摔在阮驰森脸上,大吼道:看吧,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被男□惑的,不是所有男女独处都会做点不和谐事情,阮驰森,你输了。

现在,时殊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到底最低处,昨晚上阮驰森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逼她就范,不顾她的挣扎纠结,直接把她推打撕,裙子,时殊最烦阮驰森这样,就是一发,情的动物,她恼羞成怒踹了阮驰森,并振振有词:不要每次见到我就那什么,会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发,泄工具,你能学学苏耿吗,君子之交淡如水,淡定淡定,表激动。

阮驰森坐在床边喘着粗气,嗤笑她: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就是把时殊当泄,欲,工,具,才会每次都这么急吼吼的推到蹂,躏再蹂,躏。时殊怒:阮驰森,你就是个播,种机。

阮驰森歪着头看时殊,直到把光,溜,溜的时殊看得后背发冷,他才慢悠悠开口,“想谈纯情啊,可以,你不是说苏耿和齐夏果不那什么,那我们打赌,愿赌服输。”

时殊抱着推一个晚就少被欺负一次的心理,抱着对苏耿那微弱的信任,抱着对齐夏果性冷淡极大的信任,时殊坚定地点头,“如果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许再找我,从我面前滚。”这句话十分有气势地打在阮驰森脸上,阮驰森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嚣张的模样,咬牙道,“如果他们做,了,时殊,这辈子你就把从我身边逃开的小心思亲自掐了。”

俩人干瞪了一个晚上,时殊拥着被子瞪着阮驰森防备他是不是的撩,拨,心里面不住祈祷苏耿自制力能强点,希望齐夏果能立场坚定,过了这晚就好,过了这晚等她光明正大的甩了阮驰森,那俩人怎么不和谐她都不阻扰了。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时殊只后悔当初站错队支持顾歌,所有这次苏耿才会这样报复她,让她输的连弯腰捡内,裤的心思都没了。

梁温和黄醒看看时殊,再看看阮驰森,看看齐夏果,再看看苏耿,一顿饭吃得心思不宁。齐夏果不知道她昨晚上那一冲动顺便把时殊的后半辈子也捎带上了,如果她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她一定咬牙忍住,苏耿你委屈一晚上吧。

但是,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齐夏果还是关心苏耿的,时殊依旧是阮驰森的,黄醒和梁温才是最佳搭档。

饭后,阮驰森虚抱苏耿的肩膀之后,用拳头捶他的胸口,“如愿了?”

“彼此彼此。”苏耿好心情地回击,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阮驰森打的什么注意。

“不要这么看我,咳,你们和好就行了。”阮驰森轻咳一声,明显在掩饰什么。

苏耿何尝不知道,他哭笑不得,“昨晚上的事情你也有份吧,黄醒没那么大胆子,而且那东西只有你能接触。”

有些事情,模糊着才会有美感,说清楚就少了那么点凑巧的惊喜感,阮驰森点点头,“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感谢我的话就省了。”东西的确是阮驰森带来的,本意不是给苏耿,而是给时殊,不过结果是一样的。

“如果时殊知道你才是暗箱操作的人,不知该作何感想。”苏耿望着远处还在暗叹时运不济的时殊,和阮驰森这样的老狐狸相比,时殊还是太单纯,她怎么就不怀疑,阮驰森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出赌注。

阮驰森把看向时殊的视线收回来,知道又如何,时殊,阮驰森要定了,既然她觉得一看望到结局的故事没意思,那么他就给她加点情节。只要她愿意,阮驰森愿意搭上一切陪她玩。其实昨晚上阮驰森也未必有把握,苏耿这段时间和齐夏果的相处简单纯洁到人神共怒,阮驰森私底下问过苏耿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苏耿却说:她不喜欢,只要她不愿意,我就不碰她。

如果昨晚上,齐夏果真的狠心,苏耿也许会真的什么都不做,苦等着黄醒买药回来,一直泡冷水。苏耿说她不愿意的他就不做,不逼她。

苏杭对苏耿越来越多的干涉十分不满,缺少顾歌之后,苏耿直接把自己提到家里面男主人的位置上,对苏杭也不像以前那般宠溺,有时候会虎着脸教训他,对于他的错误采用面壁罚站和抄三字经来惩罚。

苏杭前几次会用顾歌来威胁苏耿,谁料苏耿竟然直接揉揉苏杭的脑袋说:去写,晚上八点之前上交,半个月不准吃冰淇淋和蛋糕。

苏杭对苏耿哭闹撒泼没用,苏耿只是面无表情地把报纸从正面换到反面来回应苏杭的幼稚举动。苏杭怒,苏杭气,他还没同意呢,苏耿还不是他爸爸。

苏杭首先想到是里间,那么最简单的就是在齐夏果面前说苏耿的坏话,比如,“妈妈,爸爸不让我吃冰淇淋和蛋糕,但是他却吃。”齐夏果在儿子脸颊上亲吻一下说,“你会坏牙的,要少吃甜食。”苏杭再接再厉,“妈妈,别人训你的儿子,你不生气吗?”这个,齐夏果思考之后回答他,“苏杭,你怎么可以扯小女生的辫子。”

实践表明,苏杭的地位在家里发生变化,眼看就要从第二变成第三,这个怎么能容忍,哼,妈妈是我的,爸爸我不要,坏人。苏杭小盆友暗暗下定决心,赶走爸爸,妈妈就是我一个人的,握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更新的十分不规律,瓦十分抱歉……现在素一个人独住,回家要做饭吃饭洗澡洗衣服啥的,一折腾就九点多……嗷嗷嗷嗷嗷时殊就这样输掉了一辈子,其实只被一个人欺负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快来个只被我欺负的人苏杭小盆友对家里面突然多出来的人十分米好感,接下来基本上就是感化这个小小人了……这是小孩子的一种独占心理,瓦小时候就有,认为麻麻只能对瓦好,现在想想好汗颜……另:敏敏新换了微薄,请以前关注过的亲,想要继续关注的,戳一下……

58、结婚前,离婚后

和小朋友相处远比苏耿想象中的要麻烦,尤其是家里面的这个。苏杭对苏耿的敌意不是一两点,在苏耿出现的视线范围内,苏杭定对齐夏果寸步不离,更是不遗余力地在齐夏果面前贬低他。

一次两次苏耿觉得这是正常现象,小孩子的独占心理作用,更何况苏杭自出生就未曾离开过齐夏果,现在突然多出来爸爸一样的生物,要和他分享妈妈,这怎么能行得通,他抱着乐观的态度看待这件事情,甚至有点得意,看吧我苏耿的儿子就是这么可爱。

一个星期之后,苏耿觉得兹事体大,必须放在心上,原因是苏杭晚上不肯一个人睡,非要齐夏果睡在旁边才肯罢休,这也就算了,竟然必须去他的小房间,这明白是要摆脱苏耿,独享二人世界要摒弃苏耿的存在。

苏耿觉得需要和这个小男人正面严肃地交谈一次,所以在齐夏果去店里面的这个下午,苏耿和苏杭各据沙发一端,目光对视。

苏杭眼睛瞪着苏耿,手上却忙活着把属于自己的玩具归拢到自己身后,并把抱枕堆起来,俨然成了自己的小战壕。苏耿哭笑不得地看着儿子的举动,“杭杭,你不喜欢我?”

苏杭歪着小脑袋打量苏耿,似乎在思考如果说出的答案不是苏耿想要的,苏耿这个大人会不会对他施暴,犹豫再三,小朋友还是顺从心里面的想法,“不喜欢。”

苏耿一口老血喷得忒高,他摸着心口让自己平静,表激动,苏杭还小,不知道怎么察言观色。“为什么不喜欢我?”苏耿好脾气勉强笑着询问,但是看在苏杭眼中苏耿这模样分明就是大灰狼吃掉小红帽之前的伪装。

“因为你经常凶我,还不让妈妈抱我,不让我和其他小盆友玩,你是坏爸爸。”苏杭一条条指出苏耿的罪状,小小孩子不免愤懑,大人怎么可以和小孩子争。

苏耿努力回想苏杭所说的这几件事情,“我凶你是因为你做了错事,不让你妈妈抱你,是不想她累着,但是我抱你了,不是不让你和其他小盆友玩,是不让你欺负女生。”

“反正你就是坏爸爸。”苏杭对苏耿难得耐心的解释一点不领情,在他心里面就是认定,苏耿不好,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苏耿和苏杭沟通不良,用行动主动示好讨好未果,苏耿尽量让自己有耐心足够细心,希望能够和这个小孩子更进一步,让他改观。没想到,苏杭是对苏耿没有改观,齐夏果倒是改了。

在苏耿再次教育调皮捣蛋的苏杭的时候,齐夏果不乐意了,把委屈憋着小嘴的苏杭抱进怀里面,她不满地斜睨苏耿,“他还小,你说的男人的观点,他听不懂。”

“他是男孩子就要用男孩子的教育方法,你这样娇惯是不行的……”苏耿烦闷不已,下班时候他买了花,虽然齐夏果未必喜欢这样的浪漫方式,苏耿想着从未从过她花,心里不是不激动期许的,想他苏耿主动送过谁花,连刘翠新都没得到过,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回去的时候没看到苏杭,苏耿还挺得意,趁着小的不再能过会二人世界,没想到他只是去厨房和齐夏果耳鬓厮磨不到半个小时,再出来,竟然看到这样花瓣纷飞的场面,而始作俑者正冲着他笑,苏耿那个气,不断自我劝慰:苏杭还小,他只是调皮了点,要用爱的教育。

谁知道苏耿还没开口,苏杭倒是先嚎叫上了,叫的那叫一个惨,苏耿被他突然的哭声吓得一愣,似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苏杭再接再厉拔高音量,“妈妈,妈妈,坏人打我,妈妈救我……”

齐夏果手里面还拿着来不及放下的锅铲,看着客厅内站着哭得委屈的儿子,她直觉是苏耿说什么话了,“你打他了?”

苏耿这下脑袋清醒了,苏杭不是一般的讨厌他,合着是直接拿他当敌人对待,在齐夏果同样仇视的目光中,苏耿艰难地解释,“我没打他,你别这么看我,我不会打他的……”

苏杭看齐夏果来了,就像看到救星,撒丫子跑到齐夏果面前,用力抱住她的腿,把脸埋在齐夏果身上,“妈妈……呜呜……”

苏耿再怎么解释,齐夏果始终拿‘你虐待孩子,你不是好人’的眼神看他,苏耿受不了了,他只是想浪漫一把,没想到被苏杭倒打一把,倒成了狼狈。

“你走吧。”在苏杭终于不那么卖力痛哭之后,齐夏果对苏耿说。

苏耿吃惊地看着齐夏果,“你不会真的相信他的话吧,我真没打他,连训他的话都没说。”苏耿这次说的是实话,虽然他平时多训斥苏杭,却也是打一巴掌给仨甜枣,外加其他割地赔款条件附赠。如果不是怕齐夏果生气,苏耿更想指出齐夏果教育的问题,对孩子要有爱,但是绝不是溺爱,齐夏果对苏杭就是这样,恨不得把所有都给他,就是觉得亏欠苏杭,才会对他百依百顺,这样是对孩子好,却不是利于孩子成长的环境。

显然齐夏果不是这样想,她也察觉到苏杭对苏耿的排斥,以前虽没有过分喜欢苏耿,倒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像只小刺猬一样时时防备着。她也知道自己在教育苏杭的过程中出现严重的问题,不是只用爱包围就可以的,要给他讲道理要教他成为小男子汉。但是每次看到苏杭和苏耿对视的时候,齐夏果就忍不住妥协,不由得妥协,爱他吧,什么都给他。

“我不喜欢花,你不要生气了,你以后也别凶他,他会害怕的。”齐夏果语无伦次地说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知道苏耿在努力和苏杭建立友谊,说知道苏杭不肯接近苏耿,说夹在这父子俩之间她很难受。

苏耿很久没说话,似乎在想什么,“苏杭是我儿子,我同样疼他,你想给他的,我同样恨不得都捧到他面前,对于过去我的缺席,我很抱歉,我以为我肯做,就能弥补,现在看来是不行。苏杭是怕我,他不仅是怕我这个陌生人,更怕的是你离开他,最初我以为这是小孩子的独占心理,现在想想,是他缺乏安全感,正常父母能给他的安全感。”平时的苏杭再正常不过,但是在细小事情上还是暴露出他的心性,他害怕他担忧,所以他爱惹小麻烦,这样就能一直把大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就不会被遗忘。

“你不能因为他害怕我,就让我不要出现在他面前,这样只会让他更害怕。我不会走,我要看着他一点点接近我,让他知道,我不是来抢走你的,只是想陪在你们身边,他可以得到双份的关爱。”这对苏耿来说是最难的,苏杭根本不肯看他,也不肯主动和他说话,好感友谊更是困难。

苏耿说到做到,在那天之后,他多花双倍的时间陪着苏杭,虽然大多数苏杭对他爱答不理的,自己玩自己的,却不时拿眼睛瞟着不远处是苏耿,却也没有再次主动找苏耿的麻烦。下午时候会在阳台上往下看,不多时又主动跑开,毫不意外几分钟之后就听到门铃声,苏耿站在门外。

苏耿依旧不住在这里,在酒店的那晚什么也没改变,齐夏果从未开口说过让他留下来,再加上苏杭的敌视态度,苏耿更不敢提出来,所以他还是保留着客人的身份,出门帮忙关门,进门摁门铃。

男人与男人的友谊建立在喝酒、人生观亦或者是惺惺相惜,那么男人与男孩之间呢,苏耿爱看球赛,足球篮球都会看,有时候会在齐夏果家看,每逢这时候苏杭会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在苏耿忍不住爆粗口的时候,他会嘿嘿笑也跟着说一句,惹得苏耿暗暗自我检讨:不能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要淡定表激动。

后来,苏杭所在的幼儿园举办活动,要求孩子的父母陪同参加,齐夏果去接苏杭的时候,老师已经再次提醒,齐夏果想忘记都难。她不知道苏耿是否有时间,再加上苏杭的态度,齐夏果在犹豫要不要询问苏耿。

苏耿倒是主动开口,“杭杭学校有活动?那天我尽量去。”那天苏耿有场重要会议主持,但是儿子还是要顾及的。俩大人没有发现,在苏耿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杭小盆友脸上得逞的笑容,桌子上的显眼位置放着老师提醒家长注意事项的小纸条。

那天苏耿还是赶去,他跑得满头大汗到达的时候,活动已经过半,齐夏果说苏杭不肯去玩一定要等苏耿,苏耿笑着揉揉苏杭不乐意的脑袋,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子。

关键人物出现,苏杭就踊跃起来,不时和其他小朋友为谁的爸爸妈妈最厉害而争论,苏杭说,“我爸爸最厉害,他一个手就可以把我举起来,还有还有,我爸爸会修玩具车,你爸爸就不会。”多少带着点得瑟炫耀之意。

小朋友的意思很明显,不能在苏耿面前表示的他喜欢这个爸爸,不然爸爸会骄傲,就不会对他好,会继续凶他。被大人贿赂讨好的小盆友才是最幸福的。

苏耿和苏耿的父子之情没有多深刻,苏杭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喜欢粘着他,苏耿渐渐接受这样的现状,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又惊又恐,他才知道他多在乎这个孩子,而苏杭又是多么依赖他。

血浓于水的意义远不止这四个字,有人说慈母多败儿,有人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有人说,父母就要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有人说,苏耿已经在努力做个好人,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和谐地幸福着吧,敏敏说,很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齐夏果对苏杭的态度,素很多单亲妈妈会有的,觉得对孩子亏欠,就对孩子更宽度的纵容……其实,这样素不对的,会更加让孩子觉得孤单害怕,当有一天他不能享受这份纵容的爱,会失落会不平衡,会偏激……嗷嗷嗷嗷,做父母素件技术活~想起某小品里的一句台词:夫妻就像打麻将,还是原配搭子好,更何况他们还有一色子,她心里记着那搭子,脑子里念着那色子,这牌你还虎得了吗?……大概素这样的吧(我想说啥,这人抽风了……)提了十斤油从超市走回来,尊重……

59、结婚前,离婚后

苏耿正在开车,听到手机铃声,以为是齐夏果询问他归期的电话,拿起来显示竟然是黄醒,不免有些失落,苏耿这次本要出差一周,加班加点终于赶在三天之内主持大局,他看没什么事情,就留助理和几个同事在那里收尾,自己开车回来。

不由得回想,在他离开之前,苏耿对齐夏果和苏杭不止一次明指暗示他要离开段时间,希望妻儿能表达下对他的依依不舍之情,没想到,齐夏果被他孜孜不倦的询问惹得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苏杭先是手舞足蹈又一脸无辜纯洁地提要求,“爸爸,为什么是一周不是一个月?”

电话刚摁下接听键,黄醒招人不待见的声音就传递过来,“阿耿,你现在在哪里?”黄醒没有如以往那般痞痞随意调侃几句,张口问苏耿的所在倒是有些意外。黄醒的话让苏耿不由得微皱眉头,似乎在验证什么,心突突跳着,苏耿脸上依旧保持平静,镇定地回答黄醒的问题,黄醒说,“齐夏果和苏杭是和你在一起吧,你们家这块着火了,没什么事儿先别回来了,火势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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