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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1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6:52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手里面拿着两杯饮料的苏耿眼里面,他眯着眼睛看向那个张扬有些张狂的男孩,男孩察觉苏耿在看他,回敬一个挑衅的笑容。

齐夏果接过苏耿递过来的热饮,原来他给她的那杯的热开水,难怪离开那么久。“认识?”苏耿和齐夏果并肩站在暖气开得充足的店内。

那群年轻人很快离开,男孩在走到门口时候又走到她面前,无视苏耿沉下去的目光,低头在她耳边说,“别忘记我对你说的。”然后伴随着一长串夸张的笑容离开,在齐夏果看不到的方向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齐夏果是他的,不管她是否结婚。

齐夏果看着男孩消失的方向,努力回想依旧不记得记忆中有这样的人物,“不认识。”苏耿把手里面的咖啡一口喝下,苦涩在口腔内蔓延,而他却爱这样的味道,“对陌生人保持距离。”

苏耿说完就大步走在前面,他不得不承认,看到齐夏果拍男孩头的时候,苏耿第一次意识到,他已经不算年轻,他二十九岁了,比齐夏果大六岁。齐夏果在他面前似乎更像乖巧的小妹妹,从未和他顶嘴更别说摸头这样的举动。

齐夏果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盯着苏耿的背影,什么也没说扶着腰跟上他的步子,票在他的口袋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男孩和齐夏果神马关系捏~~想想想~

这个坑貌似挺冷,冷颤~亲们记得花花哟

☆、NO.5

音乐会对抱着欣赏来观看的人来说是赏心悦目心灵皆通的,但是对于齐夏果和苏耿这种抱着来胎教的人来说就显得有些无聊。苏耿直接表示他的兴趣不在这里,在坐定二十分钟之后就靠着椅子睡着,甚至有轻微鼾声,齐夏果注意到前座的人已经回头看向这里,她轻轻用手臂碰苏耿的身体,鼾声果然消失不见。心里面有些愧疚,他们这样挺侮辱这场神圣的音乐会。

起伏的乐调竟然让肚子里的孩子动的十分欢快,难道孩子喜欢?还是孩子有这样的音乐天赋,齐夏果有些激动,手放在肚皮上清晰感觉到孩子的举动,她叫醒苏耿,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他动了,他喜欢。”

苏耿被齐夏果叫醒,手心下的确有动静,和昨晚一样,他刚睡醒,精明还没完全回归,看眼陶醉的表演者和其他观看者,苏耿说,“可能是被吓到,或者是打扰他睡眠时间。”

齐夏果一愣,再摸摸肚皮,心想就不应该告诉苏耿,他这人太没劲,什么兴奋的事情到他那里都能变得云淡风轻微不足道,或者这个孩子对苏耿来说本来就是微不足道的,齐夏果不再说话,管他呢,她觉得孩子是喜欢的就好。

结束时候大家鱼贯而出,苏耿说等最后出去不会挤到,齐夏果就坐在原地看着离去的人群。突然一声试探的叫声让齐夏果抬起头,“齐夏果。”齐夏果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位高挑的女人,比她高挑比她瘦比她美。

“你好。”齐夏果淡淡出口,肚子的孩子渐渐安静下来,难道的确如苏耿说的孩子是被声音闹腾的烦躁而暴动的么。

“哟,苏少竟然也在,难得。”女人继续对苏耿说,苏耿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出声。

刚还满满的会场现在已经安静下来,苏耿手放在齐夏果腰间带着她走出座位席,侧身偏过站着不动的女人。

那女人一点不在意苏耿的冷淡,亲昵上前一步跟上他们的步子,“我没开车来,顺风车不介意吧。”

在出口处站定,苏耿去开车,两个女人站着一起看着离开的男人背影,突然女人开口嗤笑一声,“怎么?现在过得很幸福?”丝毫没有祝福的意思,反而嘲讽意味十足,在B市,在听说到万润祥和夏景联姻的时候,大家一致认为是苏耿和齐贺,齐夏果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苏耿只身一人去齐家,说要娶的是齐家的第二个女儿,被所有忽视存在的齐夏果。

而现在站在面前的就是齐夏果名义上的姐姐齐贺,她这辈子最恨的人之一。

“还要谢谢你。”齐夏果还是淡淡的,她已经习惯这些人的说话方式,面对他们的冷嘲热讽也能淡定回复,对他们话里面隐含的意思也十分明了:齐夏果你不配。配吗,齐夏果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配不上苏耿,齐贺这个私生女更配不上。

“肚子不小了。”齐贺低头看眼齐夏果的肚子,哈哈大笑几声,惹得其他人侧目也不在乎,“我不在的这一年内变化倒是挺大的,怎么怀孕了呢?苏耿那样的男人也会让女人有他的孩子。”齐贺话里面有些失落,但那也只是一秒钟的事情,“这个孩子出生倒是意义非凡,出生就带着夏景的百分之十。”

“你怎么知道?”齐夏果声音里有些颤抖,齐贺怎么知道这些,还有谁知道?

齐贺轻蔑地看她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还有谁不知道,怎么,捂着自己的耳朵以为这个世界都安静了,齐夏果,你外公秘密留下遗嘱,把夏景百分之十留给你的孩子,这件事情不仅是你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停下来看着齐夏果脸上的震惊表情,继续好笑地说,“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意外,怎么你以为苏耿不知道?”说完嘲讽般地大声笑,表示对齐夏果自作聪明的想法而轻蔑。

是的,齐夏果以为别人不知道,也只是在结婚几个月后,有律师找到她,说外公还在世的时候,预留了百分之十给齐夏果未来的孩子,表示对齐夏果的疼爱。齐夏果的外公的确十分疼爱齐夏果,虽然对齐夏果的父亲不甚满意,但是那位慈善的老人是真的疼爱这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只是在齐夏果六岁时候老人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她已经忘记那位老人去世给她带来的痛苦,但是现在有了这份遗嘱,齐夏果在夏景还占有一席之位。

夏景从创立开始,继承人传男不传女,但是女儿能得到夏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基本上就是挂名董事,主要是从公司得到分红,也算是夏家对女儿的生活保障,齐夏果的外公只有夏青一个女儿却没有儿子,理所应当留给夏青百分之二十,但是继承权却留给齐声正。

夏青去世之后,她所持有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就留给齐夏果,这也就是齐声正虽然讨厌齐夏果却不能把她驱赶出家门,因为从根本来说,只有齐夏果身上流有夏家的血液,而非齐声正这个女婿。

齐夏果一直记得母亲去世的那个夜晚,记得母亲不瞑目的怒瞪着眼睛看着齐声正,像是不认识他,齐声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齐夏果还记得。齐夏果恨齐声正恨破坏她家庭的贺敏芝,恨齐贺,因为齐贺的出现表明齐声正对夏青的不忠甚至是侮辱。

那时齐夏果还没有怀孕,齐夏果知道如果她怀孕就能再得到夏景的百分之十,也就是她现在拥有百分之三十,仅次于夏景当家人齐声正的百分之五十,但是她和苏耿的关系还没深到共同培育一个生命的程度,明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是离开的结局,怎么能有个孩子受伤害。

她突然想起来苏耿那几个月的执着,他说要个孩子吧。齐夏果想过,他就算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是他开口提出来的,现在想起来,他应该是知道那百分之十。从头到尾,齐夏果代表的只是利益,而这个孩子也是,齐夏果心底冒出一阵冷意。

“齐夏果我回来了,你就安心享受你的幸福吧。”齐贺继续说,“看你能享受多久。”看着出现在视野内的车辆,齐贺弯腰在齐夏果耳边说,“你以为苏耿真的会帮你把爸爸推下台吗?可笑。”

是可笑,齐夏果记得她答应和苏耿结婚,但是条件就是把齐声正赶出夏景,夏景是母亲夏青的,夏景可以属于任何人,却惟独不能属于齐声正,因为齐夏果恨他,恨他对母亲的欺骗对自己的折磨。

齐夏果,从名字就能看得出来,取名字时候是怎么的甜蜜,取自父亲和母亲的姓氏组合的果实,齐夏果曾以这个名字为豪,但是齐贺出现她才知道,这个名字什么都不代表,只是侮辱嘲讽和玩弄,齐贺的名字同样是齐声正和贺敏芝姓氏的组合。

苏耿的车开过来,齐夏果看眼灰蒙蒙的天空,她还能相信谁,她谁都不能相信。在今天之前,她以为起码她能相信苏耿的。

苏耿看着一直看着车窗外默不作声的齐夏果,虽然她还是不说话,但是和去时候的沉默是不同的。他不由得看眼后座上的齐贺,齐贺毫不吝啬赠送媚眼一枚。齐贺想她倒要看看齐夏果能幸福多久,不可否认看着齐夏果苍白的脸她成就感十足。

齐贺虽然是顶着私生女出生和生活,但是自从母亲光明正大的住进原本的夏家开始,齐贺知道她的生活即将不一样,当时八岁半的她,看着八岁穿着公主裙的齐夏果,竟然觉得生气,这八年她一直被人叫私生女被欺负,而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却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她嫉妒她厌恶一切优越的齐夏果,所以在齐夏果叫母亲坏人的时候齐贺打了她一巴掌。

当时的齐夏果是怎么反应的呢,她眼眶内都是委屈快要溢出的泪水,但是她没有哭出来,擦干眼睛继续瞪着所有人,良好的教育让她不会骂人甚至不会打架,她说不出除了坏人之外其他的词语。但是齐贺不一样,她强势她知道怎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从那天开始,齐夏果有的她要破坏,齐夏果想要的她践踏。后来齐贺发现,八岁的齐夏果渐渐安静下来,她不再拒绝吃饭,因为她就算她饿死也不会再有人拿着玩具诱哄她,而八岁的她可能面对的就真的是死亡。

齐贺一直以为她会嫁给苏耿,但是没想到最后嫁给苏耿的竟然是默默无闻到被她忘记的齐夏果,也许外表默默的齐夏果隐藏了她所有的光芒,只等给所有人的最后一击。

在听到苏耿说要娶齐夏果的时候,齐夏果沉默几分钟就点头答应,而齐贺却在那几分钟内希望她不要答应,那样她就能嫁给苏耿,但是齐夏果竟然答应了,齐贺那时候才知道,齐夏果把结婚当成契机,离开齐声正和贺敏芝束缚的机会,一个脱离困境的机会。

齐夏果的确把苏耿当做救命稻草,她急需有个人能带她离开这个家庭,她才能反击,所以她嫁给苏耿,把苏耿当成依附,把自己所持有的百分之二十给苏耿,让他帮自己拉齐声正下马,而她的代价就是一场没有爱的婚姻。

这一路上三个人各自满腹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阴暗点~~亲们自备盆子等物哈,准备接狗血~~哈哈

这文敏敏写的蛮顺手~亲们就不要大意地撒花花吧~

依旧先发出来,晚上回家再改,敏敏去蹭吃了,火锅,等我!!!!

☆、NO.6

先送齐贺回家,在距离宅子还有段路程的时候苏耿停下车,他知道齐夏果不想要进那个家,面无表情对后座的人说,“在这里下车。”

齐贺不高兴地推开车门,气鼓鼓地站在驾驶车门边敲敲车窗,苏耿降下车窗,齐贺快速探头进来目标明确,苏耿更快地躲开脸,脸已经沉下来眉头紧蹙表明他已动怒,齐贺却假装没看到,她站直娇嗔道,“臭男人,又不是第一次躲什么。”故意说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齐夏果听。

齐夏果一直扭着头但是并不表示她没用余光看着这一切,齐贺永远知道怎么让她恶心到,齐贺了解齐夏果,就像齐夏果了解齐贺一样。齐夏果不会碰齐贺碰过的东西,齐贺就要看看她碰过的男人齐夏果还怎么碰。

苏耿直接关上车窗开车离开,把两个女人之间的隔空对峙打破,苏耿还记得结婚当天齐贺的那个恶作剧吻,当时敬酒没想到她会突然吻自己,尤其是当着新娘齐夏果的面,其他人也呆掉不知道该怎么活跃气氛。那个新婚夜晚,苏耿在吻齐夏果的时候,她竟然呕吐起来,当时他气恼地起身离开,心里面恶狠狠地咒骂齐贺。

齐夏果不知道如果刚才齐贺真的吻到苏耿她还会不会呕吐,毕竟她怀孕反应已经过去。苏耿不止一个女人,甚至在结婚之后也不可能没有过其他女人,但是齐夏果却不能忍受苏耿和齐贺有任何的接触。

或者从心底,齐夏果把自己当成母亲夏青,而齐贺就是贺敏芝,她恨这些人夺走她所有的,却还理直气壮地享受。在那个快乐的夏家,后来的齐家,齐夏果不止一次恨得牙痒痒,但是她什么也没做,她在等待长大,长到翅膀足够硬,能够离开这个魔窟,她现在做到了,她不害怕黑暗了。

齐夏果长大了,不再惧怕齐声正和贺敏芝甚至是齐贺,她要足够坚强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才能等到那些人遭到报应。

在回老宅的路上齐夏果像被抽走灵魂的躯壳一样呆坐着,看着不知名的某处发呆,偶尔发出一两声冷笑,不同与她平时的柔和。

苏耿认为齐夏果是多变的,她平时可以让人觉得她是柔弱的,她是安静无害的,但是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她又会变成完全相反的模样。苏耿不知道哪儿个才是真正的齐夏果,柔弱的那个是真正的她吗,而强悍隐忍却是被她压抑在心底偶尔释放的灵魂,还是她根本就是内心强大的,外表的柔软只是她的保护色。

苏耿想,虽他们已经结婚一年,其中六个月齐夏果怀孕,而他依旧对她不了解,就像当初提出来结婚,风声是早就放出来的,话题闹得沸沸扬扬。苏耿去齐家求婚,在齐家宽敞的客厅内,在昂贵沙发上坐着举止优雅的贺敏芝,在外人看来功成名就的齐声正,以及满心愉悦完美微笑的齐贺,多么完美的一家人,唯独没有齐夏果。

那天他在沙发上坐定,装作无意询问齐夏果,齐贺表情明显呆愣一下,似乎不明白苏耿怎么会突然问起被所有人忽视的齐夏果。贺敏芝伪善地笑着说,“小姑娘长大脾气也就大了,我上去叫她下来,你们先聊着。”

齐夏果是跟在贺敏芝身后下楼的,自始至终她都低着头,身上穿的衣服再简单不过,甚至对这样的家庭来说是简陋的,齐夏果在客厅内站定,在四个人不同意味的目光中始终低着头,微长的刘海遮挡住她的眼睛。

“我愿意娶齐夏果未娶,不知道夏小姐是否愿意。”这是苏耿在齐家客厅内说的话,齐夏果依旧是低着头,在众人以为她用沉默拒绝的时候,齐声正佯装怒斥齐夏果几句,而后又满脸堆笑地对苏耿说,“这丫头平时被我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愿意。”齐夏果声音虽小却说的用力,她愿意嫁给苏耿,只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她愿意成为利益的陪葬品,只要能离开齐家。她一直在等,等她大学毕业,她已经计划好,在学校可以做兼职,攒些生活费,等毕业就从家里面搬出来,她就能自由。

但是她就是看不得齐声正的阿谀奉承,看不惯贺敏芝嘴角的嘲笑,看不得齐贺笃定地抱臂冷淡看着她,这些人随意颠覆她的生活,她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话说出口齐夏果有些后悔,不是说好要离开这些纷纷扰扰的勾心斗角,不是想好哪怕只能住得起几平方米的出租屋也要离开这个魔窟的吗,不是在心底答应妈妈要好好活下去吗,但是齐夏果没有做到,也许从心底她是见不得那些人顺风顺水,从心底她是恨他们的。

结婚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苏耿在家的时间并不多,最初两个人分别占据不同的房间,齐夏果一般不会走出房间,每次出房间都会先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拿到需要的东西快速返回房间。

一个星期她基本上掌握苏耿的生活习惯,笃定他这个时间点不会回来,齐夏果盘着腿在沙发上坐下来,手里面拿着报纸及地图,看到合适的就用笔抄在本子上。

不知道那天苏耿为什么提前两个小时回来,齐夏果被门锁转动的声音吓一跳,想起来可能是苏耿回来,快速把地图和报纸及本子藏到抱枕后面,僵硬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看进门的苏耿。

这时候的客厅一般是没人的,苏耿刚进门习惯性脱鞋,抬头就对上齐夏果瞪圆的眼睛,他条件反射回头看,确定她瞪的方向是他,后来他才知道齐夏果并不是瞪着他,她本就眼睛大,吃惊或惊慌就会睁圆眼睛,但是那时候的苏耿不知道,把钥匙抛向茶几,“不睡觉做什么?”

这本是苏耿很平常的问话,齐夏果却心虚地动作极大地摆动手,“没,什么也没做。”苏耿喝水的动作一滞,齐夏果就算做了什么他也是不会在意的,只是她的表情和动作很有趣,他拖着音调上升,“嗯?”

“你回来了,我去睡了。”齐夏果没敢在苏耿的眼皮子底下从抱枕后面拿本子,站起来一溜烟跑上楼,那时候她虽然呆闷也不过是二十二岁的女孩,甚至是未出校门。

齐夏果靠着门板拍着胸脯平复呼吸,按照平时苏耿会喝掉一杯水,在楼下阳台上抽一根烟,之后就会上楼洗澡,在房间内再不出来。等他上楼自己再偷偷下楼去拿本子就好,她并不想让苏耿知道她找工作的事情,因为苏父说过让她进万润祥,她拒绝。

苏耿并没有如往常一样马上上楼,喝过水又在阳台上抽烟,看着客厅内,慢步走过去,掀开靠枕,塞在沙发缝隙内的几张纸皱巴着存在,苏耿低头看几眼就知道是什么内容,又把抱枕原样覆盖,抬手把扣子解开几粒才上楼。

第二天两个人吃早餐的时候,苏耿说,“你安心做好苏太太的角色,夏景我帮你夺回来。”齐夏果小口喝粥的动作停止,也只是三秒钟,她顺从的点头,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动过找工作的念头,苏耿要的是金丝雀一样的苏太太,并不是非她不可,而是苏太太位置上目前必须是她。

车子停在老宅,齐夏果从往事中醒过来,她一直记得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过越轨行为,苏耿要的是苏太太,齐夏果要的是夏景,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苏父苏母早已回来,看到齐夏果进门问她音乐会怎么样,齐夏果说挺好,苏母往齐夏果身后看几眼,什么也没问,齐夏果说,“苏耿去停车了,怕我冻着让我先进来。”当然这只是齐夏果对苏耿一言不发开车去车库的自我补充。

苏母果然舒口气,“还算他有点良心,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快进来,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苏耿很快进门,苏母和苏父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还是保姆看到他为他端热汤暖身子,苏耿并没有喝,看着还穿着厚衣服的齐夏果,他对父母说,“妈,你收拾下需要的东西,等下回去。”苏母当然知道收拾的不是自己的东西,更不是苏耿的东西,那就是齐夏果的。

齐夏果略诧异抬头看眼苏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表情淡淡,齐夏果低下头对苏母说,“让您劳累这么长时间,我回去吧。”

苏母虽想近身照顾齐夏果,但是更想让苏耿和齐夏果关系好些,这下自然是乐得点头,也顾不上和齐夏果说话,上楼为她收拾东西。

齐夏果在这里住了几个多月,生活品差不多已经齐全,苏耿看着堆在客厅内的大堆物品,眉头紧皱,从中挑出来几包急需品,“其他改天再来拿。”转身就走了,齐夏果看着物品堆中有她未完成的手工品,把那个袋子提起来,跟在苏耿后面走出门口。

比起和苏耿,齐夏果更喜欢和苏父及苏母呆在一起,起码那两个人没有明显的排斥性,苏耿不说话的时候,齐夏果完全找不到可以打破沉默的话题,只好放弃,如果他们的关系算是合租,那也不是相处融洽的好邻居。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着这章素阴暗滴~~没想到字数太多,只能分到下章,,O(∩_∩)O哈哈~齐夏果一直住在婆婆家,肿么和苏耿干点啥捏~~对吧。。。

咳咳,干点啥也不一定是真的做点那啥~~可以躺在棉被里聊聊天了,畅想下未来了,构思下未来蓝图了,,对吧,十八大期间,纯洁纯洁

PPS:有错别字啥的,等晚上再改吧~先发出来给亲们瞅瞅

☆、NO.7

齐夏果以为她会住回之前的客房,但是苏耿提着东西直接放在主卧内。齐夏果是不会询问她为什么不住客房,她已经学会有些问题不再明确追问,模糊有时候未尝不好。

齐夏果就这么重新住回这里,这处房子是苏父送给他们的婚房,装修据说是完全按照苏耿的喜好。齐夏果其实不喜欢屋内黑白灰的搭配,她依旧没有提出来异议,她就像是个借宿者,寄人篱下地选择闭口。

苏耿的工作很忙,把齐夏果放下之后拿着车钥匙就离开了,齐夏果在屋内转一圈,她是有些排斥卧室内的那张大床,在那张床上她失去第一次,甚至是日后连续几夜的缠绵纠缠,那些香,艳画面在脑海中显现,齐夏果挥挥手打散。

不知怎地,齐夏果眼睛不由得往床单和枕头看瞄几眼,确定干净整洁才放下心来,其实就算在这张床上苏耿和其他女人抵死缠绵过,只要换掉床单和枕头就完全看不出来,但是不得不承认,什么都没发现让齐夏果稍微安心些,起码不会觉得难堪。

但是,齐夏果忘记,苏耿是个有洁癖的男人。是的,苏耿有洁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齐夏果很少见他带女人回来,也许是在她不知道的地点,想这些太过伤脑筋,只要过好眼下即可。

齐夏果转一圈之后驻足在阳台上,那里还有个摇椅,是她买来放在那里的,以为离开的几个月,苏耿已经丢掉。齐夏果像小孩子找到心爱的玩具,急急坐上去,脚垫地晃动几下,手摸着肚皮轻声笑,“是不是很舒服,等你出生我让给你好不好。”

房子内很安静也很干净,除了物品的摆放有异于几个月前,其他大致相同。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齐夏果打开门竟然是李阿姨,有些惊讶,李阿姨笑着进门,“是小姐让我来的,说还是熟人照顾你她才能放心。”这位李阿姨虽然是保姆但是地位非同一般,连苏耿都对她尊敬十分,据说李阿姨是苏母未出嫁时候家里面的佣人,刘翠新出嫁之后不适应陌生环境,苏润生就请李阿姨来苏宅继续照顾刘翠新的生活,这一照顾就是几十年,后来业务延伸到照顾苏耿,直到苏耿搬出来独自生活。

“妈妈怎么办?”齐夏果自然是高兴的,最初她还有些担心新来的阿姨脾气不知道怎么样,李阿姨自然是让她喜欢的,更重要的是李阿姨脾气十分温和,说话也总是温声细语,语调含笑。

李阿姨把行李放在一边,让齐夏果坐下来,“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将来生出来的小小少爷也是白白胖胖。”他们怎么知道是儿子呢,如果是女儿呢?齐夏果没有这么问过,每个老人都喜欢孙子,这是不能改变的。

有李阿姨的陪伴这一天过得很快,李阿姨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苏耿成年之后的生活环境,看着房子的装修有些叹息,“想那时候阿耿也就是三四岁,现在都要当孩子的爸爸,时间过得真快,只是这孩子长大之后性别变得太多,以前多可爱的一孩子。”

老人怀念的总是小辈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候他们的交际圈狭窄,总是会粘着长辈童言童语,惹得大人哭笑不得,但是长大之后有更宽广的交际圈,就脱离那些曾经护着自己的长辈,孩子大了,就要离开独自生活。

“还是在同一个城市,您想他可以常来看他的,现在您可以继续照顾他。”齐夏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人。

李阿姨抹掉眼泪,轻笑,“看我,越老越不中用了,怎么说哭就哭,我现在还有力气照顾你,将来照顾小小少爷就值了。”拍了拍齐夏果的手说,“我去给阿耿做点吃的,省得他工作一天还饿肚子。”

齐夏果张张嘴,看着李阿姨忙碌的背影又把话咽下去,她想对李阿姨说苏耿长大了不会饿着自己的,只是那样就拨了老人的热情,随她去吧。

去卧室洗澡又靠在床头陪着孩子说话,看眼墙壁上挂钟显示的时间,齐夏果滑进被褥内,轻抚着肚皮安抚孩子入眠。

睡意朦胧中听到楼下有说话声,“怎么喝酒了?少抽烟,对身体不好……”隐约辨别出来是李阿姨的念叨,还有人陪着小心的附和,那样乖顺的声音是苏耿吗?

楼下的的确是苏耿,他进门看到李阿姨一愣,反应过来免不了被一顿说落,好不容易让李阿姨去睡觉,苏耿也不敢在客厅内停太久就上楼进房间。

打开灯,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块才想到他今天把齐夏果接回来,绕到她睡得一边。齐夏果不知道梦到什么,嘴角带着丝促狭的笑,还带着点得意。苏耿闻闻身上的烟酒味,再看看躺在暖暖被窝内睡得香甜的齐夏果,他竟然想把她摇醒,最后也只是把她额上的头发挥开,“你倒是享受。”

接回来齐夏果完全是他的一时兴起,昨晚上的胎动让他有了这个想法,没想到接回来的不仅是齐夏果,还捎带李阿姨这样的长辈,苏耿只觉得烦躁还有点孩子气的气恼,他都这么大了还被人管手管脚,又想起齐夏果嘴角的那抹笑,苏耿觉得齐夏果就是在笑他。

洗好之后躺进被窝内,这张床极大,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碰到彼此。苏耿今晚上没有保持习惯看书,往齐夏果躺着的位置移动一段距离,伸长手臂将她揽过来。苏耿躺进来冷风流入被内,齐夏果没有睁开眼睛往下缩身体,头抵着苏耿的胸口,他把被子撩开夹在腋下,没想到齐夏果像是有意识一样继续往下滑,她的呼吸绵柔在苏耿胸肌处吐纳,再往下的位置晚上俩人都别想好好睡觉。

苏耿恶狠狠把她捞出来,“动什么,好好睡觉。”把她束缚在怀抱里面不准她翻身,齐夏果迷蒙着眼睛眼看苏耿,嘟着嘴角继续睡觉。她的肚皮贴着他的腹部,孩子的每下动作两个人都同样同时感觉到。

齐夏果睡的并不好,在苏耿把她抱在怀里面之后她很快再次睡过去,但是她做梦了,或者称为旧事重放。

外公在齐夏果七岁那年在车祸中去世,外婆的身体本就不好,加上伤心过度有段时间几乎不能下床,齐夏果放学就围着外婆的床给她唱新学会的儿歌,妈妈坐在外婆床边拍手打着节拍,房间内充斥着快乐。

但是半年后,能下床走路身体明显恢复的外婆却被佣人通知从楼梯上摔下来,仅半年而已,外公外婆先后离世。夏青生活条件优越,父母不允许她插手公司的事情,只要她做个幸福的公主就可以,但是父母的离世让她措手不及,还好有丈夫和女儿陪在身边。

那段时间家里面来了很多人,有些是认识的有些是不认识的,齐声正那段时间极忙,忙着接手夏景。齐声正娶了夏父唯一的女儿,这本就意味着夏景迟早是归属齐声正,在夏父去世之后,齐声正忙着上任,回家陪妻女的时间越来越少。

齐夏果那时候只是小学生,她对母亲抱怨很久没见过父亲,夏青亲吻她的额头教她要学会谅解父亲。那段时间夏青的身体极差,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也是夏父事事顺着宠爱夏青的原因,夏青的私人医生告诉她不要过度劳累和伤心,不然她的身体会继续恶化。

这样的日子大约过了半年,几天后是齐夏果的生日,齐声正已经半个月没有回过家,在夏父还在世的时候,齐声正是每天都会回来的,这巨大变化也只是半年而已。

夏青给齐声正打电话,他要么是躲在安静的地方让她早点睡觉,要么是直接不避讳在声色场合接电话,后来连电话都懒得接,面对夏青的询问,齐声正恶声恶气地指责,“我为你们夏家忙死忙活,怎么,我透口气还要和你交代。”夏青看出来丈夫的不耐烦,她渐渐问的就少了。

夏青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子,她从来不会主动伤害人,也没想过有一天她最最亲最爱的人会背叛她,而且背叛的彻底。

在齐夏果生日几天之后,齐声正喝的醉醺醺回来,进门就开始摔东西,把保姆司机及园丁全部训斥走,在黑暗的客厅内摔打着,等摔到到处都是碎片,齐声正停下来在黑暗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猛然抬头看到躲在楼梯口的齐夏果。

后来齐夏果每次回忆起这段,会自责,如果她没有好奇心旺盛躲在那里,是不是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再自责遗憾都无法。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敏敏废柴了~~去面壁去

☆、NO.8

那天晚上齐声正几步上楼揪着齐夏果的睡裙把她从楼上拖下来,把她丢在地板上,指着她咒骂,“怎么?很吃惊?还是像你那个死去的外公一样看不起我,呵,看不起我。”被酒精麻痹大脑的齐声正觉得无声蹲坐在地板上的齐夏果睁着和夏青一样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似是在控诉。

齐声正突然怒火中烧举起一把椅子摔在齐夏果身边极近的距离,齐夏果被吓一跳,她从未见父亲这样过,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边哭边叫妈妈,她害怕。

夏青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看着不知为何生气的丈夫,还有哭得伤心的女儿,把女儿抱在怀里面,惊诧地询问,“声正,你做什么?你吓到夏夏了!”

感受到母亲温暖的怀抱,齐夏果渐渐止住哭声,埋首在母亲的怀抱里拒绝看父亲。齐声正看齐夏果不肯看他,更加生气,拽着齐夏果的手臂要把她从夏青的怀抱里面拖出来,齐夏果被吓怕了,她不敢离开母亲,这时候的父亲太危险,她用力摆脱父亲的有力的手掌,手用力拽着母亲的衣服,她不要离开妈妈。

夏青的惊呼声,齐夏果惊天的哭泣,还有齐声正恶狠狠咒骂声充斥着整个客厅,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越发惊悚怪异。

“你现在不清醒,我们明天再谈。”夏青抱起齐夏果要上楼,今天的齐声正太失态,怎么能这样对待齐夏果,这是他们一直宠爱的女儿。

齐声正从鼻子中冷哼一声,“明天?为什么要等明天?今天就谈吧,你是不是也从来没看得起过我,我知道,我在你们夏家人眼中就是一条狗,累死累活都是应该的,也是费力不讨好。”想起什么笑得更大声,“你爸爸该死,他做了太多亏心事,我辛苦半年做出来的调查结果和方案他一句话就否决,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最后几个字是嚎叫着说出口。

夏青陌生地看着丈夫,从未有过的陌生感,“我没有看不起你,如果我看不起为什么还要嫁给你,爸爸也没有轻视你,爸爸说过你太年轻需要锻炼,而且爸爸答应把夏景交给你的。”不是一直好好的吗,而且在此之前齐声正从未表现过不满。

“交给我?如果他真的想交给我就不会想要把我派去地方分公司,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费,夏景是我应该得到的,夏景的成功有我一部分的努力,而不是依靠你们夏家,不是依靠你夏青。”齐声正已经被恨意蒙蔽双眼,在这刻他的大脑中就是别人的嘲讽说他吃软饭,是夏父冷淡的眼神,是一纸冷冷的调职通知,是贺敏芝带着齐贺辛苦生活的样子,那才是爱他的女人,他应该补偿那对母女。

夏青把齐夏果放在地上,走过去试图拥抱齐声正,让他安静下来,让这头震怒的狮子平复呼吸。齐声正看着夏青要走过来条件反射伸手推她一把,夏青跌倒在地上,手撑在身后仰视着丈夫,“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齐声正呵呵冲着天花板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你们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夏青,是你夏青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冷冷盯着地上的妻子一字一句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要的只是夏景,是站在万人肩上的高度,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今生是否还有机会站在这里,所以,夏青还要谢谢你,你改变了齐声正,把齐声正推上现在这个万人仰慕的地位。”

从来没有爱过她,齐夏果八岁,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一句话就否决所有,夏青相信齐声正是不清醒的,等他清醒过来就会后悔今天说的这些醉话,不对,醉话是实话,这应该是混话。

“你不相信吗?你还记得我追你的那三个月吗,我绞尽脑汁接近你,制造偶遇,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竟然和你父亲叫板,你不知道吧,在我们新婚的前一晚,我在别的女人床上翻云覆雨。我还要告诉你,除了齐夏果,我有另外一个女儿,她叫齐贺,不仅和你的姓氏能组合成孩子的名字,任何女人的都可以。夏青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你只是夏景,接近你我只是为了得到现在的一切,现在我得到了,就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低头对人,再也不用伪装着生活。”像是说出心里面的烦恼,齐声正夸张地长舒一口气。

地上的夏青却面如土色,她捂着心口的位置急促喘息,似是不相信齐声正的话,却又无法反驳,紧紧咬着发白的嘴唇颤抖着身体,这就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这就是她认定能白头偕老的人。这刻的夏青是懊恼的,夏景竟然值得这个男人伪装将近十年的时间。

“你……你……说的不是真的,我们还有夏夏,她是我们的女儿。”夏青指着瑟瑟发抖躲在她身后的女儿,他们还有个女儿的,她为了齐夏果可以当今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齐声正却并不这么想,“女儿?她是你们夏家的女儿,不是我齐声正的种,你放心我会养着她,把她养大,拿她换钱,不失是一场交易,哈哈。”

女儿这个词语,在齐声正心中就是这样的价值,把她养大,将来把她嫁给需要巴结的对方,维护固定的利益关系。夏青是可悲的,她没能认清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也害了她的女儿,她要保护女儿。夏青推着齐夏果让她走,让她离开这里。

齐声正看着已经脸色苍白的夏青,“我要她受尽所有苦,让你们夏家人死不瞑目。”说完就大笑着离开。

死不瞑目,夏青是真的死不瞑目,齐夏果哭喊着叫妈妈,妈妈还在笑,但是她笑的越来越微弱,妈妈说,“夏夏,妈妈不能继续陪着你,你一定要离开这里,要活着,不要恨任何人,恨人太累。”最后两个微弱的字是可惜。那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在空荡狼籍的客厅内无限回荡,妈妈在说可惜什么。

齐夏果敲门敲窗但是什么都打不开,没有人理会她,齐声正把门窗反锁,而她能做的只是感觉妈妈渐渐消失的呼吸,齐夏果怕极了,她要叫人,让别人救妈妈,她要妈妈和她一起离开。

无助、孤单、害怕笼罩着这个八岁的孩子,齐夏果拿着摔破的木板敲打着窗户,小手捶红也停不下来,她害怕停下来,害怕听不到任何声音的空间。

终于有佣人听到动静敲开门,一群人急忙忙把夏青送进医院,但是结果是太迟了,夏青死亡了,齐夏果的心不会跳动了。

齐声正是在医院通知家属的时候出现的,只在看到夏青遗体第一眼有些惊讶之外就是冷漠,转身离开,齐夏果扑上去咬住齐声正的手臂,“是你害死我妈妈的,把妈妈还给我。”

齐声正挥开她,嫌恶地说,“还给你,你去地下找吧。”

几天之后齐声正领着贺敏芝及齐贺进家门,齐夏果从这家的小公主变成佣人。她记得妈妈的话,她要活下去,她要离开这里,但是齐声正是不会放她走的,因为齐夏果拥有夏景的百分之二十,而作为她的监护人,齐声正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一切。

十四年,齐夏果说话的次数很少,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安静的,从妈妈去世后,从贺敏芝进家门之后,齐夏果没有被允许在餐桌上吃饭,她端着小的可怜的碗在房间内一个人边泪流满面边咽下干硬的米粒。

齐夏果对这一切默默的接受承受着,面对齐声正的恶声恶气的侮辱和责打,面对贺敏芝的挑拨离间和冷嘲热讽,面对齐贺无事找事的欺负,齐夏果都不反抗,八岁的她除了这里无处可去,离开这里她可能会死,她不能死,在这里起码还有一碗米饭可以吃。她要活着离开这里,带着妈妈一起离开。

齐夏果唯一的要求就是继续上学,如果不上学就算离开这个家她也无法生活,不上学她就会失去和外界的交流,她会被这个家的束缚变成木偶。

生活并不是她忍让就能风平浪静的,齐贺是不会让她安稳过日子的。十二岁,齐夏果马上就能上初中能住校,这时候的她瘦瘦的,个子倒是长高了,别人都说她长得像夏青,当然这个别人包括齐声正和贺敏芝,他们更讨厌齐夏果,生活费不断减缩,齐夏果一个季度就是那么几件衣服重复穿,她只要上学其他的可以不要。

夏青有个簪子,簪子上有颗翠绿欲滴的翡翠,是夏父送给夏青的,夏青活着的时候经常会拿出来给齐夏果带上,夸她长大一定漂亮,但是夏青等不到齐夏果长大。

齐夏果十分宝贝那件母亲唯一的遗物,在贺敏芝住进来之后就把母亲所有的东西都丢掉,齐夏果把簪子放在枕头下面,那天她被要求把地板全部擦一遍,等她拖着劳累的身体进房间看到齐贺,及她手里面拿着的簪子。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单亲尤其是父母其中一方背叛这点,敏敏只想说,很多孩子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不一样,有的孩子会觉得无所谓(这个是少数),有些孩子会反抗(这个大抵是有外公外婆等其他亲人),有的孩子会默默接受直到他们长大成人(这个敏敏就见识过),,,,,,

敏敏想要写的只是内心住着两个不同心理的女孩~~她幸福过,被伤害过,她看似娇弱,任人宰割,其实她有颗强大的内心,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神马,且会一直追寻~~她在寻找机会反击。。。

齐夏果不是完美的,敏敏觉得她此刻的忍耐,才能引发她后来的爆发,,她想离开齐家,所以她嫁给苏耿,,就是这么个故事

PPS:这个故事敏敏很久之前就想到的,甚至在《我生了,你随意》之前,齐夏果和关虫有相似处,却也有不同~·

每个女孩都值得爱情,值得被人珍惜,

☆、NO.9(捉虫)

齐夏果冲上去要夺过来,但是齐贺偏不给她,看齐夏果着急齐贺更得意。齐夏果生气掐着齐贺的脖子,齐夏果当时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人,她已经不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还不肯让她低贱的活着。

齐贺扬手把手里面的簪子丢出去,簪子撞击在墙壁上,跌落分离。齐夏果走过去把簪子拿在手里面,这件唯一的物品也保留不住吗?连想念母亲的唯一物件都不肯留给她吗?

齐夏果是真的恼恨,别看她平时吃得少瘦瘦弱弱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是因为经常体力活,齐夏果手臂十分有力气,她狠狠揪着齐贺的头发往后扯,拉着她的头撞击在桌子上,看到她额头上渗出血齐夏果尝到嗜血的快乐,她想看到他们流血,她体内遗传自齐声正邪恶恶毒的因子在作祟,在活跃。

死吧,大不了她也是死,外公外婆妈妈都不再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疼她,她想妈妈了,她死吧,但是她要把齐贺带走,把她带到地狱。

齐贺没想到齐夏果会如此生气,或者是她根本没想过齐夏果敢打她,她只是见不到齐夏果有她没有的东西,才想着破坏,看齐夏果不要命的狠样她才觉得真的害怕,哭喊着叫妈妈。

妈妈,齐贺在叫妈妈,像那个黑暗的晚上齐夏果无助叫妈妈一样,齐夏果的妈妈在哪里?

贺敏芝听到声音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嘴巴,一边扯开齐夏果的手另一边大声叫齐声正,齐声正进来看到三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呵斥道,“像什么话?”

贺敏芝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齐声正开始哭,“我跟着你算什么,没进家门之前虽然日子过得苦,起码自己的命还是自己说了算,现在呢,进了门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这么说打就打的还有什么过头,我图什么啊。”说着就要越过齐声正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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