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起的不信任让谈婳感到非常受伤,“许大夫,难道我的你的心里就是这般没有自制力,且还经不住诱惑的Omega吗?”
“是啊。”许风起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随后道:“毕竟你刚刚在电话里的言语实在算不上清白,不是吗?”
谈婳被他提醒着骤然响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虎狼之词后,眼皮猛跳,瞬间哑口无言,说不出话了。好吧,既然他要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吧,反正自己身上也不会少块肉。
只是之前程鸢咬得实在用力,谈婳现在都还觉得那些牙印抽疼着,她忍不住龇牙咧嘴,“别的咱暂且先不说了好吧?”她抬起手来,一副要休战的架势,“您先帮我看看,我现在应该怎么出去见人,好吧?”
“很简单啊。”许风起神色古怪地盯着她,“重新换一件新的衣服遮住不就好了。”
说着他就看向了陆淮序,然后指了指示意谈婳,“这里不就有一件?”
陆淮序的西装确实可以达到谈婳想要的效果,但……陆淮序一个接近一米八九的个儿,她的衣服要是套自己身上,那自己不就跟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一样?
谈婳慌忙摇头拒绝,“我不要,不要看。”
许风起不禁腹诽,都这个时候了还挑什么?不过他比较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确实有些不太合适,所以他想了想,“……我还是先帮你消消毒上点儿药吧。”
就谈婳这擦个口子都非要住一天院的人,今儿要是不给她虚情假意地治疗一下,还不得闹翻天了?
结果哪知道谈婳却拒绝了,十分警惕地说:“还是算了吧。”
“也没破皮,只是有点印记不好看而已,不耽搁。”因为程鸢的事儿,谈婳满脑子都想的是系统口中那无处不在的堕胎杀手,所以对于这些药品,她变得格外慎重。
万一这药又被动手脚了,那自己肚子里的崽崽岂不是也要跟着受罪?
想着,她慌忙摇头,然后铿锵有力地说:“我没事,我现在感觉非常好。”
许风起:“……”但凡你能笑得更真诚一点儿,我就信你了。谈婳现在简直笑得比哭还难看,只不过对方坚持,所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既然你不需要上药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提起医药箱转身离开,却被谈婳叫住:“别呀,这大好的日子来都来了,就顺便吃个饭再走呗。”
许风起不明所以,但心里很清楚谈婳绝对没有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Omega下一句就是,“万一之后又出了点儿什么差错呢?也免得让你们再跑一趟,不是吗。”
许风起感觉她话里的逻辑有点奇怪,所以他转向了陆淮序,等待着陆淮序的意思。
陆淮序淡淡地看了谈婳一眼后,颔首:“晚宴要开始了,你们都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而且她们的病情也都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既然这么说了,那许风起也就没有再和谈婳客气。
因为房间里都是女生,所以许风起被不客气地请了出去。同时陆淮序跟着许风起一起离开了,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于是现在房间里就只留下了另外一位女医生。
女医生在等待程鸢苏醒,谈婳便抽空进入了洗手间,直到她望见了镜子里面的自己,才惊觉程鸢刚刚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
简直可以说是禽兽不如!
她身上青紫交加,肉眼看去基本上就没有一块好的地儿。
“女主她是狗吗?!”谈婳忍不住愤愤地开口,感情女主这是拿自己当磨牙棒了是吧?否则谈婳很难理解一个女人被下了药以后,为什么会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狂啃。
谈婳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拿出手机来,将自己从前往后都录了个视频。
“以后女主要是像书里那样对我下狠手,我就把这个视频放出去——”谈婳凶巴巴地说:“然后跪求她可怜可怜我饶我一命。”
系统:“…………”
你简直不要太离谱。
这完全不像宿主以前的作风,所以系统也就听了个笑话。系统敢保证,如果女主真敢忘恩负义对宿主下手的话,宿主哪怕是半夜睡着了,也都绝对会坐起来换好衣服连夜开车过去手撕了女主。
宿主最讨厌农夫与蛇的故事走向。
不过,系统想了想,程鸢应该不是哪种白眼狼女主,否则她就要成为死在宿主手下的第四十七位‘女主’了。
想到宿主以前疯狂的时代,系统猛不丁地打了个寒战,然后一转眼就望见了已经清醒过来,从宁希那里得知了真相,继而跌跌撞撞找过来的女主。
程鸢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刚刚宁希已经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告诉她了。其实直到现在为止,程鸢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自己下的药,不过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在得知自己在意识模糊间几乎要将谈婳咬成了筛子之后,她脸色一白,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慌乱无措的感觉。
她并没有想要伤害谈婳,她只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拼命地撕咬着那个靠近她的‘恶魔’。
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恶魔’会是谈婳——不对,应该是谈婳先于那个恶魔朝自己动手之前找到了自己,并又救了自己一次。
事到如今,哪怕程鸢觉得事情很骇人听闻,可是她也忍不住地想:谈婳是不是真的知道点儿什么?否则她怎么会连续两次都刚好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呢?
除非她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可是程鸢之前有调查过谈婳,她几乎将谈婳的个人信息都调查了个底朝天了,也没有找到对方作案的痕迹,更何况,程鸢并不觉得谈婳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恶意。
如果她仅仅是因为记恨自己回国,而要抢了陆淮序她们的话,对方大可在查出她自己有身孕的那一刻,就把这孩子安在陆淮序,或者是郑瑾瑜的头上。
可是谈婳并没有这么做。
而且以程鸢的直觉来看,谈婳心里真正估计也就对她们仅有三分的喜欢,哪怕她平时至少表现出来了十二分。
所以问题又来了:谈婳为什么会刚好知道自己发生了危险?并两次及时救下了自己。
程鸢发了疯的想要知道答案。
在系统的提醒下,谈婳移动视线,看向了女主,随口说:“你刚醒,身体都还很虚弱,怎么不继续在床上躺一躺?”
程鸢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这一句话,而是态度很诚恳,脸色很真挚地微微朝谈婳弯了弯腰,“抱歉。”
“我刚刚伤害到了你。”说完,她缓缓抬起来苍白的小脸,“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不不不,不用了。”谈婳赶忙后退,都要被程鸢整出心理阴影来了。她连忙挥手,“我自己擦一擦就好了,不碍事。”
程鸢被拒绝了似乎有点儿失落,不过很快她就说:“我已经让人送卸妆水和新的晚礼裙来了,只能麻烦谈小姐你先将就一下。”
谈婳点点头,“我没事,问题不大。”
她盯着程鸢过分苍白和虚弱的脸色,忍不住说:“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然后再仔细收拾一下,待会儿你还要出去接待其他宾客。”
闻言,程鸢便没有再勉强自己硬撑,她确实有些撑不下去了,便轻轻颔首,“好,谈小姐之后有什么问题的话,及时叫我。”
说完在得到谈婳的回应后又很虚弱地迈着步子离开。
谈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程鸢走远了,才猛地一个哆嗦回过神来,“这可真是个高危女主,我都怀疑她究竟能不能捱到大结局。”
“怎么不能了?”系统立刻说:“她被抽血,被割肾都活得好好的呢。”
谈婳不由得:“……”也是。
程鸢的后半部分人生确实可以称得上是集万千狗血于一身,不过谈婳很确认——自己为了不走上和女主同等悲惨的人生,自己一定会顺利破局的。
只是,女主刚刚都被人下药了,怎么自己直到现在为止都好像没遇到什么危……一个‘险’字还没来得及想完,谈婳就又望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好吧,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句‘命运共享’。
狗杯主系统,待她来日见到了它,谈婳一定要将它拆得四分五落!
程鸢承诺的卸妆水和新衣服很快就送了过来。谈婳站在洗手间里将自己身上的口红印擦掉,又简单清洗了一下,再换上新的晚礼服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这件晚礼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保守。高领,长袖,又是长度很长的一条连衣裙,几乎将谈婳除了脸以外的地方全部遮了个遍。
礼服呈纯白色,布料柔软,整体风格很仙。因为谈婳背部挺而纤薄,所以更显出她气质中的几分柔弱,很容易激发人的保护欲。
与先前盛以蘅准备的那套截然相反。
那一套更大气精致,也更显得谈婳锋利明艳不好招惹。而这一套,更显出她几分符合谈婳本来年纪的活泼与灵气。
不管如何,谈婳觉得自己都挺好看的。
差不多收拾好以后,谈婳抱着换下的盛以蘅送的晚礼服出去了。程鸢也正在房间里收拾,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缓冲,她已经好了很多了,面色看起来也几乎和平时无异。
见到她的到来,程鸢本想说点儿什么,却被谈婳止住了,“你们先忙,我去找盛总。”
“那你一个人不会有什么……”程鸢似乎是觉得这样有些诅咒对方的意味在,便及时止住了,只眼神里透露出来担心。
谈婳听闻不由得心想,那人要是能自己出来最好呢,免得自己还要花力气去找他。
“应该不会。”她说:“我刚刚已经提前打电话让盛总过来接我了。”
程鸢颔首,“那就好。”
和女主告别完以后,谈婳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答应了宁希要帮忙一起给女主梳妆收拾一下。她顿时暗恼地拍了拍脑袋,她的一百五十万……就这样没了。
视线里盛以蘅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谈婳也只好先将那一百五十万的事儿给搁置,大步朝盛以蘅走过去。
盛以蘅惊讶地盯着靠近的Omega,“你怎么换了身儿裙子?”
“这事说来话长,所以暂时就先不说了吧。”谈婳懒得解释,就转移话题道:“我们先把这条裙子放回车上吧。”
盛以蘅闻言心里顿时一喜,“你这么宝贝它?”
是不是因为这是自己送的,所以她才……哪知道思绪还没结束,她就听见谈婳自言自语道:“毕竟价值一千万呢,总不能才穿了一两个小时不到就扔了吧。”
“怪可惜的。”
盛以蘅:“……”6,她果然不该对谈婳心存希望。
话虽如此,盛以蘅还是很纵容地陪着谈婳去将裙子放好了才回来。不过再次回来后,她就敏感地察觉到宴会上的气氛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同时因为程鸢和父母已经上台,所以目前也没有她深思的合适的机会,盛以蘅便只好暂时压下自己心里那怪异的感觉,乖乖待在谈婳身边充当着对方的保镖。
谈婳挑了个最中央的位置,十分自来熟的和程鸢的那堆包括宁希在内的好友们坐在了一块儿。
一群人看着她有点儿心肌梗塞,只不过因为盛以蘅在的缘故,众人也不方便说出来什么尖酸刻薄的重话,所以只得暗暗用眼神向谈婳表达着不满。
谈婳统统无视了几人不快的眼神,同时心里还和系统吐槽着:“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女主那么大一个人都看不好。”
虽然不是在骂自己,但系统还是莫名的有点儿心虚,默默地听着不敢吭声。
谈婳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一群所谓的好友根本就没有对程鸢上心,还是因为剧情的影响,所以才会这般刻意忽视了程鸢的一举一动,她打算等之后空闲时,好好去打探打探。
至于现在……她就和所有人坐在一起,安静地听着台上代月清和程书澜的致词。
代月清和程书澜明显是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情了,所以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很沉,同时身上的气势还微微溢出,显出来几分不好惹的气势来。
因为心里正怒火中烧,所以两个人强颜欢笑着,眼睛扫视着下方很简短地就发表完了致词,并表示大家吃好喝好,不够继续加场。
很多人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包括盛以蘅在内。
程鸢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异样的,因此大多数人都兴致满满地盯着她,以为她今天会说点儿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
结果哪知道程鸢却和代月清程书澜一样发言简单,并很快就从众人眼里消失了。
一些人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但程鸢又已经和她的父母双双失去了踪影,抱着求偶心思来的Alpha们只好暂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现场其他的Omega上。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袭来,盛以蘅不由得蹙着眉心问谈婳:“刚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谈婳瞥了她一眼,没否认:“嗯。”
“那你……”盛以蘅一急,忽然反应过来,随后作势就想去挽她的袖子,然后被谈婳及时按住了手。
四目相对许久,盛以蘅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之所以毫无征兆地换了条新的裙子,是不是就是因为受伤在身上留下痕迹了。“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必要,所以谈婳颔首,“是。”
“那你伤得严重吗?怎么回事?”似乎是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说这些的场合,盛以蘅便飞快地抓住谈婳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阳台的角落里,“给我看看。”
谈婳还没答应,盛以蘅就自顾地将她的袖子小小地挽起了一小截,而那密密麻麻的咬痕也正好猝不及防地映入盛以蘅的眼帘。
谈婳看见盛以蘅瞳孔微缩。
盛以蘅几乎被惊到了,她下意识问:“这是谁干的。”
谈婳想了想,“你觉得还能是谁?”
“陆淮序?!”在谈婳的注视下,盛以蘅大惊失色,“还是郑瑾瑜?!”不过说完后,她又立刻摇头,“不,不对,郑瑾瑜一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不过是郭澜以吧?!”盛以蘅自言自语,“圈里只有她最变态了。”
她越说心里却确认,忍不住就要去找郭澜以算账,“你等着,我马上去帮你找她要个说法,都没见过面呢,平白无故的咬人这算什么事?”
“信不信我报警抓她。”
谈婳听得太阳穴直抽,然后忍不住一把将盛以蘅拉了回来,“不是郭澜以。”她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四周,“是程鸢。”
盛以蘅:“?”啊?
不是,你说谁?程鸢?!
她能干这事儿?!不是,盛以蘅忍不住审视地盯着谈婳,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吧?程鸢一个娇柔的Omega,能把你身上啃成这样?
盛以蘅感觉自己有些心神恍惚,她下意识拒绝去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当她注视着谈婳认真的表情后,她又没有办法不相信。
“你们干嘛了?她竟然这般下狠嘴的咬你……”说着说着,盛以蘅的声音忽然变得缓慢了起来,随后,她倏地话锋一转,“等等,你们?”
“你刚刚消失的那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是和程鸢待在一起的?”
谈婳点头,“是啊。”
盛以蘅闻言面色顿时变得微微有些古怪,还隐隐有几分扭曲的迹象。她盯着谈婳,欲言又止,最后仿佛是因为碍于什么,而不好问出口,可又实在忍不住,便支支吾吾地问:“你们做了?”
谈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忍不住大骂盛以蘅:“我做你个头!”
盛以蘅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离谱,谈婳她一个孕妇能做个鸡毛啊?所以在被谈婳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顿后,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笑得极为灿烂,“抱歉,实在抱歉,是我思想龌龊低俗。”
“原谅我,婳婳。”
回应她的是谈婳的一个大白眼,可盛以蘅却实在忍不住,越笑越开心,眼角眉梢间的深深笑意都灿烂得过于碍眼了。
谈婳没有办法告诉盛以蘅具体的事情,所以只委婉说了一句,“最近有人想要伤害她,你多关注着点她吧。”
闻言,盛以蘅终于不笑了,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了:“刚刚她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完,她注意到了一旁的许风起,于是忍不住便脱口而出,“怎么连医生也来了?”到底是发生了多严重的事情,才会一连悄悄来两个医生?
再联想到代月清和程书澜之前的表情,盛以蘅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忍不住将谈婳交给了许风起看护,然后才和谈婳说:“你先老实和他待着,我去去就回。”
“除了他身边,哪儿都不要去,好吗?”
可谈婳却不放心程鸢,系统说今天至少三起意外,可现在这才只发生了一起……第一起都这么丧心病狂了,谈婳实在不知道后面程鸢到底还会经历什么。
所以他直接说:“我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找程鸢。”
盛以蘅原本想拒绝,可谈婳态度强势,她拗不过对方,只好勉强同意了,“那好吧,那你就乖乖地跟着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谈婳敷衍地点了点头,最后在系统的指示下,大步朝着女主所在的方向走去。
拐过一道又一道的弯之后,前方似乎是传来了吵架的声音,谈婳精神一振,听起来是程鸢的声音。于是她手抓着扶梯,健步如飞,飞快地仰起脸旁快速地三两步并作一步地小跑着一路往上。
盛以蘅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大声叫着提醒她,“诶你慢点儿!肚子,肚子!”
盛以蘅实在不懂,一个怀了孕的人怎么还能跑这么快,而且,她终于迟钝地意识了一件事——为什么Omega一沾上和程鸢有关的事情,就心急得不得了?
她们……
盛以蘅还在思索着,却忽然瞥见眼前的身影停了下来,她不由得思绪一顿,而后缓缓掀起眼皮望去,结果却看见了格外心惊肉跳的一幕。
楼梯口,程鸢不知道是被谁狠狠推了一把,骤然间便失去了重心,眼看着就要从围栏上翻倒过去,摔落到下一层的大理石地面上,鲜血四溅。
哪知道谈婳却更眼疾手快,小小的身躯骤然爆发出来极强的力气和潜能,一把便抓住了程鸢往外跌去的身影,强势地将程鸢拉入了怀中。
空气好像被按了暂停键,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维持着一个动作,一时反应不过来。
程鸢并不算重,但冲击的力道依旧使得谈婳十分不好受。
再加上她将程鸢拉回来后,因为为了微微托住对方而不得不要做出单膝跪在地上的举动,所以当她猝不及防狠狠跪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只感觉自己的膝盖骨都要被地面击碎了。
谈婳瞬时间变得脸色扭曲,冷汗连连。
“要不——”谈婳实在忍不住,对系统说:“主系统若有什么看我不顺眼的,就直接冲着我来吧。费尽心机地利用女主变着花样的折磨我,属实是没有什么必要了。”
她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系统顿时心虚得不行,哪里还敢吭声?所幸女主及时有所动作,解救了它。
程鸢失重惊慌失措之际,骤然跌入了一个带着香气的较软怀抱后一时不禁愣住。直到好半晌后,她终于回神,脖子极为缓慢地扭转了一个弧度。
她讷讷地望着谈婳因为心急如焚想要拯救自己,而因为用力跑动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不知为何心底刹那间涌起来一丝无比微妙的情绪。
同时还控制不住地产生了几分迷茫,自己……有值得对方这般拼命的地方吗?
女主:她不对劲。
盛:你们快给我分开!
最近儿媳爱上婆婆的剧在dy很火呀,还好我已经写过了嘿嘿。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去专栏翻我的旧文,基本上每本都有一点这样的剧情(超爱这个梗,根本写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