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代月清的入水,四周重新恢复了声音。Omega们被吓得花容失色,一脸担忧地盯着水中大飞蛾子一样扑棱的谈婳,紧张地捏紧了手指。
谈婳水性不好,即便好现在估计也要被代月清吓得不好了。
挣扎中,有水流倒灌进口鼻里,她被呛了好几下。身体难受的时候,谈婳笑盈盈地对系统说:“等会儿你最好能好好给我解释清楚,我到底是在走什么剧情。”
平白无故地遭了一顿落水,在这么多人面前扮演了一场湿/身诱惑,她不要名声的啊?
系统清了清嗓子,自知心虚,屁都不敢放一个。
水中挣扎的Omega渐渐疲软,开始不怎么动弹,代月清加快了速度一把游过去,捞起少女细细的腰肢往回走,“你没事吧?”
“噢!我的老天爷!”谈婳眼睛睁得大大的,隐约有微弱的光亮闪过,“女主她妈妈的声音真好听!”
“我听得都要……”系统及时地电了她一下,没给谈婳说完的机会。
谈婳心情好,没和她一般计较。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代月清,和一般的柔弱女子不同,代月清五官艳丽,英姿煞爽,一身豪气和正义格外地让人侧目。
代月清很美,这样的美丽中带着大将军一般的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又有着长辈一般的温柔和善与宽厚仁慈,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
“你还好吧?”代月清抽空观察了Omega一眼,却注意到对方双目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被吓傻了。
她表情不禁变得柔和了些,安慰道:“没事,你不要害怕,我马上送你出水。”
刚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岸边,代月清轻轻一用力,便将她整个托起举出了水中,早已守在岸边的程书澜略一伸手,就将她轻易拉上了岸。
谈婳浑身湿漉漉的,像个落水狗。精心打理的长发早已不见之前的柔顺,乱糟糟地贴着苍白的皮肤,发梢不住地往下滴水。淡紫色的长裙也早已不复先前的仙气飘飘,紧紧地贴着Omega的身体曲线,姣好身材一览无余。
谈婳张了张口,想要和代月清说一声谢谢,哪知道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了程书澜的质问:“你竟然跳下去救人?!”
Beta不可思议地开口,“还是当着我的面!”
“我不可以救她吗?”代月清简直莫名其面,“那好歹也是一条性命,难道你要我站在旁边袖手旁观?”
“你看她细胳膊细腿的,看起来像是自己能游回来的样子?我要是不出手,要不了两分钟她就要因为呛水嗝屁了。”
“你别跟我扯这么多,你就是想去撩妹!”程书澜争得脸红脖子粗,“你是我女人,你就不能叫我跳下去救她吗?”
“我水性比你好。”代月清道。
“还有谁是谁女人?大庭广众的,别逼我跟你干架。”代月清皱眉,一脸不爽地盯着莫名其妙找茬的程书澜。
程书澜心里苦,可是又说不过代月清,只能凶巴巴地瞪着旁边无辜的Omega。
谈婳:“…………”好离谱。
女主的父母怎么救了自己还当着自己的面吵架的?
她眼皮抽搐了几下,讪笑着回应程书澜的注视,刚要说一声谢谢,一件外套忽然落在她的肩头。谈婳掀起眼皮望去,哟!稀罕啊。
陆淮序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隔绝了旁人落在Omega身上不怀好意的视线,她盯着谈婳因为浑身湿透而变得楚楚可怜的模样,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试图离开却被代月清拦住。
“你干什么?”Beta伸出长臂挡住陆淮序的去路,“你放下她。”
谈婳没想到女主妈竟然如此热心,而且热心得过头,只好开口解释说:“程夫人,没事的,我们认识。”
“认识?那也不能够。”代月清面色严肃,“你是Omega,她是Alpha,AO授受不亲,更何况你还未与她婚配,大庭广众的,又怎能与她如此亲密的接触?”
“这对你将来的名声不好。”
代月清的一番言论迅速让谈婳意识到了这个世界道德伦理的严肃。她犹豫着,想着为了自己的名声要不要让陆淮序把自己放下来时,陆淮序已经淡淡地扫了代月清一眼,横冲直撞直接突破了代月清的封锁线,抱着人扬长而去。
一副压根儿不把代月清放在眼里的架势。
程书澜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睛,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我老婆面子?!
她顿时想要追上去,却被代月清伸手拉住,Beta对着她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忌惮:“她是陆淮序。”
“陆淮序?别跟我整这些,今天她就算是天王老子,那也不行。”程书澜面无表情,固执地追了上去。代月清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也跟上来。
这Omega与自己有缘,自己跟上去多盯着两眼也行,不耽误事。
谈婳望着陆淮序一副嚣张不把女主父母放在眼里的样子,内心直接一个心潮澎湃,“真帅。”不过而后她转念一想到刚刚陆淮序稳如老狗的模样,陆淮序身上耀眼的光芒瞬时就黯淡了几分。
郑瑾瑜和盛以蘅此时也从旁边钻了上来,谈婳盯着她俩,语气阴阳怪气,“哟,两位可总算是来了。”
盛以蘅扬了扬眉稍,不太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遭她如此狙击。只有郑瑾瑜面带愧疚,解释道:“抱歉,刚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Alpha认错态度良好,盛以蘅顿时‘唰’地一下转过头去,眉心拧起——我的替身,你滑跪道歉这么快干什么?
你这不是故意刁难我,损毁我在人家心里的形象?
盛以蘅从不轻易认输,见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哄道:“她说得对,事发突然,我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说完,她这才忽然想起似的来了一句关心,“你没事吧?”
谈婳无语住了,指着自己:“我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
“像。”盛以蘅认真的点了点头,语气幽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我看你被她抱在怀里,挺开心的。”
谈婳神神在在的模样一顿,而后立马佯装惊慌害怕地揪住了陆淮序熨烫平整的白衬衣,“我失足落水被救起来后,那么多人盯着我看,却只有陆总反应过来给我披上一件衣服。”
她不满地瞪了盛以蘅一眼,“陆总真是谦谦君子绅士有礼。”
“她?”盛以蘅顿时耻笑,谦谦君子?绅士有礼?这两个词哪一个跟她陆淮序沾边儿了?盛以蘅可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当年自己拿着老头给的巨款出来创业,结果第一个星期就被陆淮序骗得差点倾家荡产,连裤衩子都不剩。
说起这件旧事,盛以蘅不由得磨了磨牙,愤愤地盯了陆淮序好几眼。
谈婳不知道盛以蘅和陆淮序之前有什么过节,但她并不在意,总归她和这几个Alpha走得近,也不过只是惦记她们兜里的那些铜板罢了。
陆淮序大方,而且自己现在的时间是属于陆淮序的,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维护起陆淮序,“当然了,陆总人好。”
后面她没词儿了,但盛以蘅和郑瑾瑜总觉得她有在暗戳戳地内涵自己。
郑瑾瑜望着她欲言又止,但碍于人多,她最后什么也没说。陆淮序被她的话取悦到,冰冷严厉的眉眼变得放松,整个人都柔和不少。
代月清和程书澜跟在三个Alpha身后,程书澜悄悄拉了拉老婆的手,“你看出她们四个什么关系了吗?”
“……”代月清木然,“不该看的少看,不该听的少听。”
“就算她们四个脱了衣服睡一张床上,也跟我们没有关系。”代月清提醒她道。
若是寻常的人也就罢了,面前的这三个Alpha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几人现在看起来和和善善的挺好说话,但哪个Alpha是个好相处的?
指不定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把你往死里整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程书澜听着老婆的虎狼之词眉心一跳,她认真地注视代月清,“我觉得首先我们要注意的是不该说的话少说。”
代月清立马扬起拳头,“你在教我做事?”
程书澜一怂,顿时不吭声了,暗暗委屈巴巴地想:哪有女人说不过人家就要抡起拳头打人的?恶婆娘。
陆淮序很快找到一个空房间,她将谈婳放下时,已经有人送了干净清爽的新衣服过来,连代月清也有份。代月清拿着衣服,不禁多看了陆淮序两眼。
Alpha的周到与好心让她意外。
这时程书澜拉了拉老婆湿漉漉的衣服,疯狂暗示,“走吧,我陪你去换衣服。”
代月清被她拉得一脸莫名,不过湿透的衣服穿在身上到底不好受,所以她并未拒绝,拿着衣服直接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谈婳见三个人还杵在这里一动不动,不禁瞪圆了眼,“我当着你们的面换?”
话一出,盛以蘅和郑瑾瑜首先移开眼睛,自觉地避让出去。只有陆淮序,不为所动,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几下。
谈婳:“……”她怎么给忘了,陆淮序是个毫无底线的变态。
别说是像另外两个Alpha一样回避了,谈婳估计若不是还有程鸢在心理上道德绑架着她,她估计都要直接上手帮自己。
毕竟陆淮序之前对自己做的变态事儿也不止一件两件了。
陆淮序最终也出去了,没有当着盛以蘅和郑瑾瑜的面对谈婳表现得太过亲密。甚至于在谈婳换好衣服重新打扮过后出来,她人已经消失得没影了。
代月清看她伸长了脖子张望寻人,忍不住开口说:“陆淮序已经离开了。”
她指了指一个方向,“估计是在谈业务。”
谈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女人就着一身略微被打湿的衣裳,一手插兜,一手摇着高脚杯,神色平静,姿态大方,一点儿也没有衣服的事而拘谨束手束脚。
这样的陆淮序实在令人着迷,身量高挑,又气度非凡,注意力落在你身上时,那双温淡的眼异常深情,总是会让人控制不住的怦然心动。
然而再迷人,也抵不过谈婳的一句,“她又谈新业务开始投资了?”谈婳自言自语:“得像个办法掏空她的钱包。”
系统太阳穴一跳,“……”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你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代月清见Omega收回视线,垂下眼皮变得安静,以为她是因为陆淮序的不告而别而伤心了,便安慰道:“你别太在意,像陆淮序这样的人,忙起来时间都是按秒计算的。”
“你先在这里休息,她那边结束后就会回来了。”
回不回来倒是无所谓,谈婳目光怔怔地看着代月清,不禁问系统:“你说——”系统的警惕心顿时拉满。
“女主她妈需要一个女主的替身吗?”
系统:“???”感情你现在都把赚钱的小算盘打到人女主父母的身上了?How dare you?
“我觉得她不需要。”系统忍不住说:“人家想女儿了不知道打个视频?这年头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又不是以前车马很慢,书信也很慢的时代。”
“那不一样。”谈婳振振有词,“视频通话哪有身边近在咫尺的关心和照顾来得让人暖心?”
“而且原主在文中的结局不是被慕晚意和程鸢联手整死了吗?我要是提前抱上女主妈的这根大腿,到时候她怎么说也会小小地保护我一下吧?”
系统还想说什么,但谈婳已经不和她沟通了,一脸楚楚可怜地朝向代月清颔首,“好。”
“谢谢您。”她因为呛水而变得苍白的脸庞流露出感激,“今天要不是您救我,我都不知道我……”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代月清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我是Beta,不受你信息素的影响。”说着,她目光扫过谈婳后颈的抑制贴,好心提醒她:“你的抑制贴被水浸泡得有些松动了,你记得及时更换。”
谈婳伸手摸了摸,嫣然笑起来,“好。”
慕晚意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探出来半颗小脑袋。她心虚,又疑惑不已,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谈婳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水了?
依谈婳的性子,她铁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她并不想来找谈婳,可是当时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和她走在一起,而且在事发后,杜云烁见谈婳和陆淮序盛以蘅郑瑾瑜都关系亲密,还特意过来提醒了自己几句。
慕晚意更烦,内心抵触之意更深,可是她也明白得罪这样权势滔天的Alpha的后果,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找过来,却始终踌躇在门口,不敢进去。
谈婳有注意到门口畏畏缩缩的身影,她看着慕晚意乌龟似的头探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又探出来,一双大眼睛还止不住地往自己身上瞄,最后忍无可忍,“你要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原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的慕晚意身体一僵,干笑着扒着门露出身体,“婳婳,我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刚刚你们一群人走得太快,我都追不上。”
代月清看了看一脸心虚的慕晚意,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谈婳,识趣地说:“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说着便拉住程书澜离开了房间。
程书澜认出慕晚意,忍不住嘀嘀咕咕:“那个Omega都害她落水了,你还敢放她俩待一起?”
“为什么不敢?”代月清眨了眨眼,“虽然她看起来楚楚可怜柔弱无力的,但我总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褒义。”
谈婳猛地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目光落在慕晚意身上,是你在当着我的面然后在心里偷偷骂我?
谈婳已经略微有了着凉的趋势,慕晚意顿时更心虚了,“我没有推你,真的,婳婳。”她心急又苍白无力地解释说:“你说我和你又没什么过节,我推你干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是和我有过节你就会推我了?”
慕晚意:“……”你这是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艰难开口,“我只是想说,也许,可能,大概,是你自己没有站稳……”在谈婳越来越危险的注视下,慕晚意底气不足地闭上了嘴巴。
“晚意,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怎么样?”谈婳漫不经心问道。
慕晚意犹豫了一下,心想我们俩还有什么感情可言?不过在现在这种危险的时刻,慕晚意当然是撒谎不打草稿,“很好啊,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最好的闺蜜。”
“我也是。”谈婳深情地望着她开口,“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闺蜜。”
谈婳过于肉麻,慕晚意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委婉表示说:“但是我已经有老公了,婳婳。”
谈婳一怔,而后眉头微蹙,“?”
“你在炫耀什么?”
她微微眯起眼睛,“晚意,你现在是在嘲笑我没有老公么。”
慕晚意不敢,连忙就摇头否认,“我没有。”她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解了一顿,谈婳的表情终于好看了些,“我也觉得你不像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慕晚意一哽,弱弱地也不敢开口。
“那你会不会一直和我天下第一好?”谈婳又问。在慕晚意迷茫的视线里,谈婳好整以暇地问:“你以后不会抛弃我和其他的Omega好吧?”
“不会。”她总算看出谈婳的意图了,想也不想就摇头否认,“我只,只和你感情深。”
“那就好。”谈婳心满意足,微微笑着说:“那你以后要是背叛了我,我就杀了你。”
Omega此时笑得格外的没有攻击性,可慕晚意却毫不怀疑她此刻话语里的认真和严肃。她很清楚地意识到:如果自己以后胆敢对谈婳不利,对方可能会真的发疯让自己不好过,甚至是丢掉性命。
慕晚意不禁颤栗了一下,想问谈婳怎么会变得这么心狠手辣,却又没那个勇气。
“我看你有些着凉了,我去帮你拿点药吧。”说完她也不听谈婳要不要,连忙就拔腿跑了,生怕再晚一步谈婳就要对她做些什么。
系统看着慕晚意狼狈逃离的声影,蚌埠住了,“宿主,你说你吓她一个胆小如鼠的Omega干嘛?”
“测测到底是不是她推的我咯。”谈婳微微一笑,“现在轮到你了。”
“你给我好好说说,我现在到底是在走什么剧情。”话正说着,郑瑾瑜的一声‘婳婳’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
郑瑾瑜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谈婳的视线里,她大步走进来,并贴心地关好了门,看得谈婳眉梢一扬。
“喏,来了。”系统说。
郑瑾瑜有些放心不下谈婳,所以趁着陆淮序和盛以蘅都被人绊住,她不着痕迹地赶回来,目光仔细打量谈婳片刻,确认她没什么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你如何就肯定我没事了?”谈婳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深而妩媚的眼眸仿佛要看进郑瑾瑜的所有心思,“郑总不是要和我避嫌么,现在又虚情假意地回来干什么。”
“我没有那个意思。”听见她的控诉,郑瑾瑜眉心一拧,“你误会了。”
谈婳不想和她争,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眼睛不再看郑瑾瑜,“你非要这么说也行。不过如果你只是为了确定我有没有事的话,那你现在看完可以走了。”
Omega逐客的意味很明显,郑瑾瑜被她的态度弄得心口莫名发堵,一时间,她忍不住出声:“婳婳,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奇怪,谈婳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而后感兴趣地撑起身,“不知道郑女士想要我如何待见你。”
她笑盈盈地支着脸颊,“还像以前那样追着你跑,对你唯命是从么。”她再次好心地提醒郑瑾瑜:“我们已经离婚了,郑瑾瑜。”
“我记得当初你向我提出离婚的时候,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我以后不要再死皮赖脸的纠缠你,不是吗。”
“如今我已经做到了你当初对我的要求,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郑瑾瑜此番回来根本就没有想和她谈论这个,尤其是之前的事。她张了张嘴,莫名地发不出声音,好半晌,她回避似的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你不要和陆淮序走得太近了。”
“她没你想象的那么善良无害。”
“我知道。”几乎是郑瑾瑜话音落下的同时,谈婳就回答说:“可那又怎样?她出手大方,性格又不苛刻,至少目前我在她那里打零工,所获得的丰厚报酬远超我的预期与风险。”
谈婳慢条斯理垂下眼皮,话锋一转:“我想我需要最后再声明一次,我的私事,和你郑瑾瑜没有关系。”
“所以请郑总您以后,可以不要再插手我的事对我指手画脚了,可以吗。”
Omega的态度近乎冷漠又无情,郑瑾瑜心口莫名一窒,“婳婳,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谈婳目光沉静地注视她,不恼也不闹,她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有一股形容不出的慌张席卷而来淹没郑瑾瑜的全身,郑瑾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在Omega的目光中,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她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和对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形同陌路,熟悉又隔阂。
“陆淮序一次给你多少钱。”郑瑾瑜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地问。她直视谈婳眼底揶揄的笑:“我也可以,甚至是付你双倍。”
“只要你离开她。”
谈婳忍不住笑了,然后在郑瑾瑜期待的眼神里毫不犹豫的,一字一顿地回绝了对方,“我不要。”
谈姐:郑女士孺子可教也
郑女士:虽然不清楚前妻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但是内心好受刺激。
乖乖们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