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瑾瑜怔然,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晌后,她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听见自己气恼地质问谈婳:“你就那么不想离开她,就那么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吗……”
“是。”谈婳目光灼灼,仿佛要灼穿郑瑾瑜最后的心理防线。
郑瑾瑜脸色一白,“为什么。”
陆淮序到底有什么好的,竟让她如此执迷不悟,连自己的话都不肯听了。
“新人自有新人的新鲜感,不是吗。”谈婳似笑非笑地凝视郑瑾瑜,“你和别的Omega走近时,不也是和我一样的欢喜吗。”
“我跟你解释过了,我和她只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我对她根本没有任何不正当的想法。”提及旧事,郑瑾瑜不禁语速加快,似乎这样就能证明她的清白无辜。
可谈婳只是没耐心地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反正我并不在意。”
“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哪怕你们脱了衣服抱在床上打架,也不关我的任何事情。”谈婳歪了一下头,微笑,“你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郑瑾瑜心底的千言万语瞬间被她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击溃,她表情复杂地注视着谈婳,对方的模样让她觉得陌生。
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晚点我再过来看你。”
“不用了。”谈婳直接回绝了郑瑾瑜,在郑瑾瑜脸色不好地看过来后,她懒洋洋地望着天花板解释:“你平白无故地对我如此关心挂念,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你我曾经的关系了,多不好。”
Omega红唇扬着浅浅的弧度,“我也是好心为了你着想。”
郑瑾瑜最后大概是被谈婳气走的,谈婳清晰地看到Alpha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戾与心烦意乱。她很确信,如果不是场合与时机不对,郑瑾瑜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系统不明白,“宿主,你之前不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遗余力地去勾引郑瑾瑜吗?怎么现在人家主动提出要和你发生点不可描述的合作关系,你又拒绝了?”
“你当我是生产队的驴?”谈婳阴森森地瞥它,“就算是生产队的驴这一天天的也比我能歇。”
系统哑然,细声细气地狡辩:“我以为宿主你就喜欢这种多/人运动,哪怕累点儿也无所谓。”
谈婳:“???”
谈婳面无表情,“我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要打八个小时的工也就罢了,闲暇时间我还得应付三个Alpha的各种无理要求,你是真不担心你宿主我的身体啊。”
敏感察觉到宿主又要开始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系统及时开口转移话题,“慕晚意回来了。”
“但她一直躲在门口不进来。”
慕晚意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她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人,而这时,屋里谈婳的声音已经响起,“晚意,是你吗?”
分明是和从前一样的声音,可慕晚意却浑身一个哆嗦,纠结了好几秒钟后才闭了闭眼,心一横鼓起勇气踏进门口,“是我。”
“我给你拿了点感冒药,还去厨房叫人给你熬了一碗姜汤,你先喝点祛祛寒。”慕晚意连忙将手里的碗递给她,然后飞快地后退,离谈婳远远的。
谈婳眉梢一扬,明知故问:“我有这么可怕?”
慕晚意眼皮一跳,心慌否认,“没有。”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只是那处信息素的味道有些浓郁,我太不适应而已。”
闻言,谈婳努力嗅了嗅,却什么也没闻到。
慕晚意看她皱鼻的动作一顿,及时转移话题,“郑瑾瑜回来找你干什么?”她好心劝诫谈婳,“你可别再被她的小把戏轻易哄骗住了。”
“在她那种天之骄女的眼里,我们这种出身不好的Omega就是一个笑话,是一个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们根本不拿我们当人的。”
“之前你就是对她太过执着,所以才会……”慕晚意及时住嘴,小心翼翼地观察了谈婳的脸色半晌,确认她没什么情绪波动后才接着道:“不说了,都已经过去了。”
当初谈婳和郑瑾瑜的事并没有瞒着慕晚意,所以慕晚意从她的三言两语之中推论出了不少东西。她虽然嫉妒谈婳随随便便找个金主都比她的丈夫好,也因为谈婳被郑瑾瑜无情抛弃而幸灾乐祸了一阵,但心底归根结底并不希望谈婳是个拧不清的恋爱脑。
像她们这种出身底层的Omega一步错步步错,一个不小心就落得满盘皆输。
“总之你别再对郑瑾瑜抱有什么幻想和心思了。”慕晚意暗戳戳地带着小心思说,“像她们那种Alpha,身边的女人估计比衣服换得还勤。”
这个慕晚意倒是没有说错。原主之前和郑瑾瑜隐秘结婚时,郑瑾瑜身边光是肤白貌美的秘书就有好几个,再加上一个工作助理,一个生活助理,即便原主起先并没有把假结婚这事儿当真,时间久了,在接收到郑瑾瑜身边几个女人不加掩饰的敌意后,原主被迫入了戏。
原主开始委屈而气愤地质问郑瑾瑜,和郑瑾瑜发生争吵。原主认为郑瑾瑜不尊重自己,把自己的面子和尊严随便扔在地上践踏,而郑瑾瑜则认为,自己找原主不过只是为了消遣,为了娱乐,对方应该知道自己的分寸,别随便来管自己的私事。
两个人吵闹不休,关系变得越发僵硬冷淡,直到最后郑瑾瑜忍无可忍,直接提出了离婚。
起先的Omega温柔懂事,知书达礼,而后来的Omega敏感多疑,歇斯底里,郑瑾瑜几乎要被她弄得喘不过气来。
最开始郑瑾瑜提出离婚时,原主死活不愿意,可后来不知为何又忽然想通,爽快答应,然后转头就给自己另找了三个金主,也就是陆温盛三人。
说到这里,谈婳不禁有些佩服原主,她精力是真的好。
如今郑瑾瑜虽然不知道谈婳究竟和别人都有些什么肮脏的金钱交易,不过就她和陆淮序暧昧亲密的不正当关系来看,郑瑾瑜心中的滋味很复杂。
才离婚多久?她就开始为自己物色新人了。
虽然离婚了,谈婳已经与自己没有关系了,可是看到谈婳此时这副没心没肺,全然已经对自己不再有任何留恋的模样,郑瑾瑜依旧有股说不出来的气恼。
刚来接近自己的时候,深情款款,关怀备至,如今一分开,她竟转头就把那些好悉数投落在了别的Alpha身上,这叫她如何能够舒坦?
这会叫郑瑾瑜不自觉地觉得,谈婳只是需要一个在她标准之内的Alpha,而至于那个Alpha最终是不是自己,并无所谓。
谈婳才不管郑瑾瑜心里舒坦不舒坦,她笑眯眯望着慕晚意,“你说得有道理。森林里的树那么多,我何必在郑瑾瑜一个人身上吊死。”
她打量着慕晚意柔美的身段,忍不住惋惜了一声,“你啊,就是结婚得太早了。”
慕晚意:“?!”
她目瞪口呆,忍不住伸手指着谈婳,“你,你你你……”
慕晚意心中震撼,想说点谈婳什么,但想了想,又害怕说多然后被谈婳抓住什么把柄,就转移话题,“你刚刚落水的时候程夫人和陆淮序过来救你了,所以现在大家都在猜测你的身份。”
“等会儿你出去后,避免不了要被人打探几番。”
慕晚意好心提醒她,“不过你也可以假装身体不舒服,一直待在房间里休息。”
“我当然要出去了。”谈婳跃跃欲试地盯着门口,“我为什么不出去,今天那么多千娇百媚楚楚动人的女人,我还都没怎么认识。”
说着她就下床穿鞋。趁陆淮序正忙着,自己得赶紧去多发展几个客户才行。
谈婳态度坚决,慕晚意怎么劝都没用,对方甚至还嫌她烦,直接把她扔下一个人离开了。慕晚意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谈婳走得决绝的背影不禁担忧地想:等陆淮序忙完后回来没见到谈婳的人影,她会不会怪罪到自己身上?
没办法,慕晚意只得偷偷摸摸地跟上谈婳。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她觉得自己简直从未了解过自己这个多年的闺中密友。
这般在Alpha中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的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谈婳吗?Omega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笨拙,但偏偏就是有Alpha买账,对谈婳礼貌相待,笑脸相迎。
慕晚意摸着自己的脸,一时间当真有些后悔了。
如果自己没有结婚的话,是不是也能像她这样被Alpha包围着……
谈婳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今天到场的Alpha个个俊美无双,气质矜贵,漂亮非凡。此刻她宛若跻身在花丛中,两只眼睛都快看不过来。
一口气加了二十多个Alpha的联系方式,谈婳捧着手机,脑子都是迷糊的,这也太快乐了。
然而还没等她多高兴几分钟,包围在她周边的Alpha们忽然就如鸟兽一般四散离开。谈婳一脸茫然地招手,“诶你们去哪儿啊!”
“不是说好的要一起吃个饭吗?!”
她话音落下后,Alpha们顿时走得更快了,谈婳挠了挠眉毛,正疑惑着,忽然感觉到身后的气压有些低。
片刻后,她福至心灵地一个猛回头,看到陆淮序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一个人玩得很开心?”
谈婳顿时唏嘘了一声,忙乖乖站好,表情无比乖巧,“没有。”她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陆总,我只是觉得,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好不容易沾您的光来到如此高端的场所,要是不多认识几个人的话,往后您要是腻了我,厌倦了我,然后把我一脚给踢开了,我也好为自己谋一份新的工作。”
“所以你就开始未雨绸缪,开始给你自己物色新的冤大头了?”
谈婳:“……”陆淮序这么说别的Alpha是冤大头,总觉得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我本来没这种想法。”谈婳沉思了一会儿,“不过现在陆总你倒是提点我了,这倒也不失为一种提高我生存能力的小技巧……”
话没说完,她就被陆淮序揪住了后颈的衣服,像一只小猫一样被陆淮序提着远离了人群。
“痛,痛痛痛。”谈婳抬手捂着被陆淮序揪住衣服的地方,腺体被对方带有薄茧的手指弄得格外不舒服,“陆总,你碰到我腺体了。”
她龇牙咧嘴,全然不复平时的温柔端庄。
陆淮序脚步一顿,幽深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片刻后松开了她,却没想就这样轻易放她离开,“跟上。”
Alpha的语气不容置疑,谈婳撇了撇嘴,小碎步跟上抱怨,“陆总,我好不容易才来这种地方一趟,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去多认识几个人嘛。”
“我要是不多认识几个大佬,我老觉得这一趟白来了——”陆淮序忽然停下脚步,谈婳虽然有所警觉,但还是一脸撞了上去。
还不死心?陆淮序回首,面无表情,“你认识那么多Alpha后,应付得过来?”
看不起谁呢?!谈婳立马瞪圆了眼睛昂首挺胸,张口就想说‘就这么点儿?小意思’,不过在陆淮序瘆人的目光注视下,她最终偃旗息鼓,摇了摇头乖乖回答:“应付不过来。”
“那就是了。”陆淮序双手插兜,语气不紧不慢。她个子高,即便只是这样站着什么也不做,也给人足够强的压迫感。
“而且你要了她们的联系方式也没用。”陆淮序忽然发善心似的跟她透露说:“她们同意给你联系方式,也不过只是抱着兴许可以和你一/夜/情且不用负责的心思罢了。”
还带这样的?谈婳愣了。
不过很快她就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向系统吐槽:“我倒是想看看,哪家的Alpha敢骗睡骗到我的头上。”
系统很自觉地在心里默默捧哏:敢骗宿主?怕是八百年前的祖宗的骨灰都要被宿主找出来扬咯。
Omega微微不屑的表情被陆淮序悉数收入眼底。陆淮序歪头打量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忽地来了兴致。
她发现她好像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主动找上门来要当程鸢替身的Omega。
其实当初陆淮序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只不过那段时间恰好比较闲,生活工作也恰好足够无聊,难得有这么一只勇敢的猎物自投罗网送到她面前,于是她便没有多加犹豫,抱着消遣时间的打算爽快同意了。
哪知道对方如今却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意外之喜。
陆淮序勾了勾唇,“你要是喜欢来这种地方的话,后面还有机会。”
“真的吗?”谈婳的兴致一下被拉回来,她眼睛微微发亮,“到时候陆总你还要付费带我来玩?”
话里话外都是钱,陆淮序就没见过像她这么见钱眼开且丝毫不掩饰的女人。她坦坦荡荡,好似爱财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
这点倒是非常让陆淮序喜欢。
“可以。”陆淮序考虑了一下,“不过我总觉得我有些亏。”她侧身凝视谈婳跃跃欲试的表情,“不是吗?你什么都没做,我却每次都要支付你一笔不菲的佣金。”
谈婳蹙眉,这倒是个问题。
“那……”她试探地张了张口,然后扭扭捏捏,面露羞涩地说:“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其实我也可以提供点其他的服务。”
“比如——”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预料之中地遭到了系统的电击。
系统语气严肃,“宿主,请不要擦边搞颜色。”
谈婳眼皮一抽,暴跳如雷刚想骂系统,就有一股凛冽厚重、带着清香的松木味传来,浓郁,且在这一刻令她感到极度晕眩。
在感受到脸颊迅速升腾起的热气之后,谈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Alpha是在费尽心思地勾引自己。
谈婳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还有些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她呆怔时,有一双大手轻轻在她的后颈打转。谈婳呼吸一紧,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栗,浑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了。
谈婳头皮发麻,心脏在那一瞬间跳动得很快,几乎要冲出她的胸膛。
“陆总。”她有些怂了,忍不住正色地说:“我刚刚跟你开玩笑呢。”
陆淮序眼里带着薄笑,“我当真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简直振聋发聩。谈婳大惊失色,忍不住质问系统:“统子,陆淮序的挚爱不是女主吗?”
“是啊。”系统不明所以地回。
“那她现在是在跟我面前发什么情?”谈婳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难不成她是入戏太深走不出来,所以现在打算跟我假戏真做了?”
“哦!”谈婳头一甩,不禁‘啧’了一声,“我这该死的让人怦然心动的迷人魅力!”
系统无语,您的脸皮真是比城墙拐角处还厚。
它要是有谈婳这个自信,它早就混成一线大统了,哪里还至于在这破狗血文里受这破泥石流宿主的气。
谈婳有些局促,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
她眨了眨眼,“要是程鸢回来了,我们的事情被她发现了怎么办?”谈婳真心实意地为陆淮序考虑着,“到时候你岂不是就要在她一众的追求者中失去了竞争力?”
“毕竟贞洁才是一个Alpha最好的嫁妆。”
陆淮序哂笑着看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好像在说一句微不足道的玩笑话,“到时候把你处理掉不就好了。”
女人眸色渐深,“你不在了,这件事不就没有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了吗。”
谈婳:“!”
“真是最毒妇人心,我好心为她着想,没想到她却反过来要我的命。”谈婳骂骂咧咧,还准备继续,陆淮序却毫无征兆地倾身靠了过来。
有温热的物体凑近皮肤,激起一股陌生又敏感的颤栗。
谈婳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有尖尖的牙抵住她腺体娇嫩的皮肤。她毫不怀疑,陆淮序再稍微用一下力,自己的腺体就会被她无情刺破。
可能会被对方暂时标记先不谈,更重要的一点是——
自己临近发热期,要是陆淮序这个时候注入她自己的信息素,自己是很有可能怀孕的啊!
谈婳顿时就紧张起来,连忙结结巴巴的劝阻陆淮序,“别,陆总,您悠着点。”她口不择言,“您千万要小心,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这个时期您要是标记了我,我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怀上您的崽崽的。”
“您也不想英年早产的,对吧?”
陆淮序:“?”神他妈英年早产。
陆淮序缓缓松开了牙齿,侧目近距离地注视着谈婳。Omega长得好看她是知道的,只是如今这般近距离地打量着对方,倒是叫陆淮序看出不一样的风情来。
皮肤白白嫩嫩的,头发细细软软的,骨骼纤纤细细,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长得恰到好处,漂亮又不恶毒,像一株干干净净的白玫瑰,明艳又清丽。
那淡淡的山茶花一般的信息素气味清香又馥郁,配上Omega此刻沉静柔美的表情,尤其迷人。
陆淮序莫名地不想轻易放过她,她听见自己低低地笑了一声,“挺好的。”
谈婳问号脸:“?”好什么?
“正好我偌大的家产没人继承,你给我生个继承人,凭你的样貌,再加上我的智慧和基因,她应当会出落得相当的优秀和出色。”
“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谈婳心头顿时悚然一惊,“你没事吧?”她瞪圆了眼睛,“我拿你当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你却居然想让我给你生崽子。”
“你这是乱/伦啊!是要被整个社会批判的!”
陆淮序闻言扬了一下眉,她依旧维持着离谈婳很近的动作,周身的信息素几乎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谈婳裹得动弹不得,“是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更刺激了。”陆淮序幽幽开口,“你不就喜欢玩这些刺激的东西吗。”
谈婳目瞪狗呆,“她好变态啊。”
系统沉默,你也没好到哪去。
“她竟然如此的了解我。”谈婳蚌埠住了,而后自言自语:“不过陆淮序说的这个,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婳婳。”谈婳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她正肉麻陆淮序的态度竟然变化得如此之快,自己还没有答应她呢她就改口跟郑瑾瑜一样叫起自己的闺名。不过当她再听到那声音发出来的第二句声音时,谈婳整个脑子顿时就清醒了。
什么陆淮序和郑瑾瑜一样,那分明就是郑瑾瑜本人!
她猛地回头,心虚地盯着不知何时悄悄出现的郑瑾瑜。
郑瑾瑜面无表情,漆黑的眸色深谙阴翳,看不出情绪。谈婳只见着她红唇轻启,好像在笑,又好像是在生气了地问:“你怀孕了吗。”
注:文里有部分私设,大家就当个狗血文消遣吧。
谈姐:?
前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