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婳瞬间惊吓地把iPad扔开,和被她的表情取悦到的郑瑾瑜大眼瞪小眼。
女人上扬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在此刻看起来格外的欠打。谈婳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郑瑾瑜会正大光明地搞这种骚操作,对于郑瑾瑜的野,谈婳甘拜下风。
程鸢盯着很快就只剩下一个雪白天花板的手机屏幕,眨了眨眼睛,眼神里流露出微微的不解以及不确定。
这是郑瑾瑜的账号,自己没有记错吧。
那刚刚的那个双下巴又是谁?虽然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她并没有看见对方的真容,可是下颌骨紧收的弧度与形状,依旧可以叫她窥探出几分姿色。
想必脸是小小的,尖尖的,只有巴掌大小,皮肤是白白的,嫩嫩的,吹弹可破。五官精致,无论淡妆还是浓妆,都别有一番勾人的韵味。
但更多的,应该还是柔柔弱弱的气质,看起来我见犹怜,这才好借用自己的无害悄无声息地掌控住全局,进而温水煮青蛙一般地牵制着周围所有的人。
否则她也不至于会在这么晚的时间出现在郑瑾瑜的家里,还拿着对方的iPad玩,并随意翻阅着对方的通讯列表。
程鸢眼睛微微眯起了,心中在猜测:对方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若是无意的,那只能证明郑瑾瑜真的很信任对方,很宠爱对方。
可若是有意的……程鸢思绪微沉。
扬声器里有女人细碎的说话声音传来,听不太清,好像是在争执。程鸢像一位出色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一动不动。
谈婳瞪着郑瑾瑜,满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跟她解释清楚,给你安全感。”郑瑾瑜面不改色地说。因为她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心虚的意味,谈婳一时间沉默了。
两人僵持了大约有个十来秒钟,谈婳重新撩起眼皮,面无表情地问:“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郑瑾瑜:“?”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难道是想考察自己。
不过幸好,自己哪怕是当初年少轻狂时,也并没有像其他的纨绔子弟那般乱来。郑瑾瑜脸上稍稍露出了些许自豪和骄傲的神色,“那是自然。”
“这都被你发现了。”她浅浅笑着,声线很温和。
“难怪。”谈婳霎时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要是谈过恋爱还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我就得怀疑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郑瑾瑜脸上的骄傲倏地凝固住,“……”
妄想郑瑾瑜将残局收拾好是不可能的了,谈婳认命的将iPad从地上捡起来,刹那间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脸,“你好,我是谈婳,慕晚意的朋友。”
程鸢眼帘中重新映入一张漂亮的脸蛋,和她预想的差不多,但又小有区别。她原以为对方会是那种清清淡淡的,柔柔弱弱的,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但事实并非如此。
程鸢看见谈婳的那张脸,第一印象和她对对方的想象截然相反,她只一眼,就觉得这个叫谈婳的Omega十分野。
脸蛋是尖尖小小的,皮肤也是细细白白的,但五官却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清汤寡水,而是浓烈得近乎嚣张。
弯弯的眉毛如一笔浅墨晕染,显得温柔而别有韵味,乌黑的瞳孔却又如同两滴研磨到极致的浓墨,在洁白的纸张上熠熠生辉。挺而小巧的鼻尖,丰盈而红润的嘴唇,糅合在一起凭添几分富态与贵气。
像这样气质的Omega,哪怕是程鸢阅人无数,类似的也仅此一个。
难怪能够让郑瑾瑜破例,程鸢心里有了底。她跟着扬起淡淡的笑容,虽然对谈婳口中的慕晚意并没有什么印象,但这并不妨碍她与对方交流,“你好,我是程鸢。”
她瞥了一眼屏幕边缘没有露出完全容貌的郑瑾瑜,并未主动提及自己和郑瑾瑜之间的关系。
“是这样的。”谈婳看郑瑾瑜一直不说话,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你知道在郑总身边待了很久的那个她青梅竹马的漂亮秘书吗?”
程鸢闻言回忆了一下,“你是说……言颜?”
言颜确实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容貌又很艳丽,再加上优秀的履历和能力,程鸢一直将她视为强敌,各种意义上的。不过她不明白谈婳为什么会忽然提到言颜,“她怎么了吗。”
“郑总今天将她开除了。”谈婳绞尽脑汁地和女主找话题,既要让女主因为自己给她通报消息而感谢自己,又不会让女主误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行为是在故意跟她炫耀,进而敌视自己。
“她身边的秘书如今都已经换成Alpha和Beta了。”
这倒是让程鸢有些意外,之前自己不是没有尝试过将郑瑾瑜和言颜分开,可是即便郑瑾瑜对自己有些好感,自己也依旧没有成功。
言颜在郑瑾瑜心里的位置,远非一般人可以比较。
所以此刻这个Omega跑来和自己说,郑瑾瑜将言颜开除了……程鸢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些,但并未达眼底,“是因为你吗。”
谈婳肝子一颤,连忙摇头否认,“不不不,不是因为我,怎么可能是因为我呢?”她眨了眨眼,也不管郑瑾瑜这个当事人还在身边,张口就胡扯道:“当然是因为你了。”
“郑总她早就对你一往情深,忠贞不二了,现在你要学成归来,她自然是要赶紧扫清身边的莺莺燕燕,及时为你腾出位置了……”
谈婳还没胡扯完,iPad就被郑瑾瑜夺走了。
郑瑾瑜皱着眉头凝视谈婳,“你在胡说什么。”
自己是因为程鸢才忍痛将言颜开除掉的吗?分明是她一直明里暗里地讽刺自己,自己才为了她自断左膀右臂的。
郑瑾瑜脸色不悦,谈婳东张西望,假装没有看见。反正现在郑瑾瑜已经将iPad抢走了,现在和女主对线的事儿不用让自己来发愁了。
谈婳赏给郑瑾瑜一个‘你好自为之吧’的眼神,然后假借去洗手间远离了硝烟战场。
她坐在马桶上,和系统一起竖着耳朵偷听,并一边交流着,“统宝,你说她们俩会当场打起来吗?”
“当场打起来估计不太可能。”系统非常清醒地回答:“因为她们现在只是在打视频,所以吵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谈婳:“……”艸,聪明啊。
不过郑瑾瑜这么野的操作哪怕是谈婳已经亲身经历了,她依旧处于不可置信中。她忍不住皱了一下脸,自恋地想,难道郑瑾瑜是真的爱上自己了?
不应该,郑瑾瑜又不是什么恋爱脑,她可是实实在在的一个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商人,而且还是在大染缸一般的社会里浸淫了一二十年的商人。
感情?在谈婳的眼里,这种东西向来只会成为她们这类人的绊脚石。
比起这种虚无缥缈的人间真爱,实打实的利益大概会更让她们趋之若鹜,打得头皮血流。所以郑瑾瑜的那些真情告白,至始至终谈婳都没信过任何一个字。
看看隔壁的陆淮序,因为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多年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都怀疑得要自我觉醒了——这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的正常操作。
像郑瑾瑜这样的,估计也就能骗骗她自己了。
门外很安静,安静到好像两个人已经结束了通话一样。谈婳和系统齐齐脸贴着门板,哪怕是把耳朵竖得像天线了,也没有听到外面的一点儿动静。
谈婳忍不住对系统说:“你出去打探打探——”刚说到一半,郑瑾瑜的声音打断了谈婳:“还没结束吗,需要我帮忙吗。”
谈婳:“?”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结束了,马上出来。”谈婳撑起身子,佯装完事地摁了一下冲水打开门,假装惊讶地问:“你们聊完了?”
“聊完了。”郑瑾瑜似笑非笑的,仿佛早已看穿谈婳的小伎俩。谈婳老脸一红,厚着脸皮走出去,“那可真是遗憾啊,都没能和她好好地打个招呼。”
她忍不住问:“那程鸢对我的第一印象会不会很差?她会不会就此因为今天的事而对我有一些不好的看法?”
郑瑾瑜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将这种话问出口,“难道你一直以为,你在她心里的形象是很好的吗?”
谈婳茫然,郑瑾瑜看她是真想不起来了,就说:“之前我们吵架的时候,你不是还借着酒劲发了好几条信息去骚扰挑衅人家吗。”
“只不过人家大度,没有和你一般计较而已。”
既然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得好好整活了。谈婳瞬间拉下脸,“人家大度那你找人家去啊,你继续去和人家打视频聊天啊,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一个又小气又无理取闹的女人,真是难为你一个总裁低声下气的来哄我了。我谈婳何德何能,真是上辈子祖坟冒青烟儿才能和你这种富婆同处一室,呼吸同一片天空的新鲜空气。”
说着,谈婳用肩膀撞开郑瑾瑜的手臂,试图走开,却被郑瑾瑜轻轻松松拉了回去,“你又和我闹脾气。”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郑瑾瑜说。
“婳婳,你对我的意见和偏见都太大了。”女人很耐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我希望你能忘记我们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重新了解我,认识我。”
忘记过去?那好啊。
谈婳目光垂落,微微一笑着说:“既然我们现在是陌生人,那你现在抓着我是不是不太好?AO授受不亲,你小心我告你耍流氓,让你登上明天的头条新闻。”
“郑氏集团的老总裁深夜将一妙龄女子带回私宅,并丧心病狂禽兽不如地对她动手动脚,只是随便想想就能预料到这将会在社会上掀起多大的波澜了。”
在郑瑾瑜越来越黑的脸色中,谈婳勾唇笑起,“还不放开吗。”
郑瑾瑜很生气,可是她又发觉自己完全拿对方没有办法。她没有马上松开对方的手,而是无意识地收紧了力气。
谈婳大惊,“她莫不是想要把我的双手双腿都扭断,然后把我当作金丝雀一样关在她亲手打造出来的囚笼里。”
系统嘴角抽动,忍不住说:“我的崽崽才不是法制咖!”
“啊,那我就放心了。”谈婳当场恢复了神神在在的模样,并继续去挑衅着郑瑾瑜的耐心和底线,“你真不放开?”
“那我可就要叫人了——”人还没来得及叫,谈婳自己反倒被郑瑾瑜一把撂倒了。
她晕头转向地躺在床上,“?”怎么回事。
郑瑾瑜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从床头柜翻出来一条银手镯,‘咔咔’往她手腕和床头的木柱上一扣,冷漠地睨视着谈婳说:“你先冷静冷静吧。”
她不欲再和谈婳相处一室,很快就起身离去了,并未趁机对谈婳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谈婳一个人躺在床上傻眼了,自己今晚还能回到自己的家吗?自己明天还能成功地去盛远上班吗?天地良心,自己可真是一位合格的打工人,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念念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安静地躺着思索了会儿,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明天盛以蘅若是见不到自己的话,她肯定会疯狂给自己打电话,然后再顺便报个警,及时把自己给救出去。
于是谈婳心安理得地玩起了手机。
郑瑾瑜走出房间,背贴着墙壁,闭着眼深呼吸了好几下。她感觉到自己现在很生气,已经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
Omega的伶牙俐齿与冷漠无情时时刻刻都叫她怒火中烧。
她很想要惩罚她,可是到底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她舍不得,更怕叫对方看见自己情绪不稳定的一面而畏惧自己,对自己退避三舍,甚至是完全撇清关系。
郑瑾瑜不想自己从此和她变成一个完全熟悉的陌生人。
她想要挽回谈婳,和对方重新开始。
不过在此之前,郑瑾瑜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处理——和程鸢好好说清楚。刚刚因为担心谈婳而结束得太匆忙,郑瑾瑜还没有来得及和程鸢解释。
她回到了书房,用书房的电脑重新给程鸢拨了过去。
这次程鸢依旧接通得很快,在郑瑾瑜开口之前,程鸢便已经笑着开口,“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和她的关系我都看出来了。”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提前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和程鸢这样的聪明人聊天向来省心,既然对方都猜到了,郑瑾瑜就没再掩饰,只是说:“还早,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
程鸢惊讶地扬了一下眉稍,“我还以为你们已经……”
她及时打住,脸上的笑容深了些,“所以现在是你追她还是她追你?”她语气自然,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郑瑾瑜自然没有多想,老老实实回答:“是我在追求她,现在她对我并没有那些想法。”末了,郑瑾瑜又补了一句,“围绕在她身边的Alpha很多,她很抢手。”
程鸢了然,客套地鼓励了郑瑾瑜几句后,两人还算气氛和平地结束了通话。
手机黑屏的一刹那,程鸢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淡了下来。她面上没有表情,茶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薄情而危险。
郑瑾瑜在书房里坐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才重新起身走向房间,想去看看谈婳的情绪有没有稍微冷静一些。
结果哪知道她推开房门后,却看见Omega已经在床上睡得沉静香甜。
她愣怔了一下,随后有些失笑,郑瑾瑜此刻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先教育她心大,还是该先高兴她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手脚都放轻了动作,郑瑾瑜小心翼翼地来到谈婳身旁,挨着床沿坐下。
郑瑾瑜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注视过谈婳了,上一次是多久之前?她不太记得,或许……更大的可能是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认真地打量过对方,更别提珍惜和对方一起的时间。
对方于她而言,可有可无,毫无分量。
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替身罢了,没了就没了,郑瑾瑜并不会因此感到伤心,并不会因此而情绪失控,难受万分。
郑瑾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曾经信誓旦旦的以为谈婳不会影响到自己,如今却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脸。
她垂着头,长发飘飘,目光温柔且宠溺。郑瑾瑜第一次发觉原来谈婳的眼睫毛这么长,这么密,弯弯的,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灰色阴影,连阴影的形状都好看极了。
她的眉毛也很好看,浅浅的,毛发柔软,又自然乖顺。
还有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线条的弧度都完美得像是商场橱柜里面最精致昂贵的玩偶,久久让人挪不开视线。
自己以前究竟都在忙些什么啊?郑瑾瑜忍不住想,竟然舍得抛下一个这样美好漂亮的女孩子,让她一个人孤单地待在家里苦苦等着自己回来。
任由她一个人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谈婳说得对,从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郑瑾瑜忍不住轻轻伸手去抚摸Omega的脸庞,她的动作小心再小心,生怕弄醒了对方,然后这般温馨和谐的场面便随着Omega尖锐的话语而如泡沫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是氛围正好,郑瑾瑜不自觉地柔声吐露道:“我也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如此在意你。”
“或许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然对你产生感情却不自知,又或许是在后面我们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中,那时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对我的好。”
郑瑾瑜的声音有些飘渺,“因为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所以分开后,我才后知后觉,我于你的感情并非只是那简简单单的一纸合约。”
郑瑾瑜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动心了,只是想象一下谈婳回头和自己重归于好的画面,她的心脏就会控制不住地怦然加快跳动,喜悦之情难以抑制。
她深深地渴求着Omega的第二次垂怜,以至于她愿意用很多东西去换。
“可是你也好像真的对我没什么感情了。”郑瑾瑜不禁苦笑,“连当初我唯一送你的那栋房子也不愿意要……”
郑瑾瑜忽然顿住,久久都没有声音。
她的视线紧紧黏在谈婳的身上,良久以后才开口:“或许你也并不缺我这一件小小的礼物。”郑瑾瑜低声说:“你会讨好陆淮序,会从陆淮序那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也会讨好盛以蘅,让盛以蘅心甘情愿地为你一掷千金。”
“你和她们在一起时眉开眼笑,心花怒放,哪里还会想得起我?”
系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它疑惑地注视着郑瑾瑜,这怎么说着说着还急眼儿了呢?她不是应该早就看清了宿主的本性吗?
要想得到宿主,接受宿主的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脚踏五条船难道不是最基本的条件么。
郑瑾瑜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有时候我真恨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得这么僵硬。”
“否则,我也可以像她们那样,对你一掷千金,像她们那样,按分钟数计费,一次性给你几百上千万的零花钱。”
“以前我说我要给你零花钱,可你死都不同意,不仅如此,还把我给你的信用卡统统还给了我,什么都不要。”
“甚至连我们离婚,你也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带走。”
谈婳表情僵硬着,快要装睡不下去了。起先还好,她还乐意倾听一下渣A的心声,以策划下一次合适的攻略计划。可到了后面,郑瑾瑜每说一句话,她的心就跟着痛一分。
她简直恨不得睁开眼睛当场从床上蹦起来,然后热泪盈眶地抓着郑瑾瑜的手说——“对不起,我错了,以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自作清高。”
“要不你现在再把你以前的那些阔绰行为重演一遍?”
可是谈婳不能,她已经进入了‘陷入睡眠的Omega’角色,一时半会儿打破不了。
她恨!
谈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就在她因为过于惋惜心疼而无意识地蹙起眉尖时,郑瑾瑜含着笑的嗓音猝不及防地在她耳边响起,“听够了么。”
在谈婳下意识想摇头的时候,女人的嗓音倏地一下低哑了下去,“听够了就别跟我装睡了,婳婳。”
谈婳呼吸一顿:“!”她是怎么发现的?
郑瑾瑜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脸上的笑容是明艳得体的,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却仿佛夹杂着一层寒霜,“我提到房子和钱的时候。”
Alpha顿了顿,“你笑了。”
前妻姐:甚至不是陆淮序,甚至不是盛以蘅,而是钱和房子这么普通而庸俗的东西
谈姐:这真的很难让人拒绝(正直脸)
今日无辜中枪两人
推一下自己的预收文,宝宝们动动小手收藏一下我吧,万分感谢
《嫁给前妻她长姐》
文案:
凭借一则自杀身亡的新闻,郑意礼终于压过了前妻宋祈安与当红小花林笑笑的绯闻。
宋祈安和林笑笑金童玉女,天造地设,而她郑意礼,则是不知廉耻胡搅蛮缠阻碍两个人互相奔赴的绊脚石。
作为沪城最尊贵的掌权人,宋祈安从未澄清过媒体施加在郑意礼身上的任何一条恶意猜测,反倒是对林笑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郑意礼冷冷看着新闻版面上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只觉得讽刺。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死也要嫁给宋祈安那隐藏幕后,看起来弱不禁风实则有滔天权势的亲姐姐宋琰清。
后来,郑意礼终于重生了。
宋琰清看着对自己死缠烂打,跟自己侄女差不多大的郑意礼很是头疼。
就在三天前,郑意礼分明都还是自己亲妹妹宋祈安的妻子——自己的妹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