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谈婳懊恼地想。
既然都已经被看穿了,谈婳也懒得再装睡下去了。她睁开眼睛,十分理直气壮地望着郑瑾瑜眉目间染上了一层薄薄寒气的脸,无辜地眨动眼睛:“我不是要故意偷听你的心声。”
“我刚刚只是有些乏了,所以想闭上眼睛休息片刻。”她找补道:“我也没想到你偷偷摸摸地进来后,会毫无征兆地开始向我诉说心肠。”
郑瑾瑜眼底的情绪很淡,此刻的态度莫名很强硬,“这不是借口。”
眼看这会儿的郑瑾瑜有些不好摆布,谈婳只好继续蹙起眉尖,假装失望地说:“本来最开始我听到你说你那么在乎我,那么喜欢我时,我心里还有些开心,觉得我过去所有的委屈和情绪都得到了理解……”
她垂下眼皮,避开郑瑾瑜的视线,“原来归根结底,也终究只是你嘴上说说的假话而已。”
“你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才会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和我闹脾气,就说我。”
“不是这样的。”郑瑾瑜不赞同地打断谈婳:“我分明是因为太过于在乎你,所以才会像你从前那样被你影响到,而变得敏感多疑胡思乱想。”
她很认真地和谈婳解释,“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根本就不用管你,就像我从前对你的态度那样,哪怕你此刻是站在天台上,要从楼上跳下去,我的心里也不会有一丝波澜。”
“可是我现在不是,我只是在心里假设万一你哪天想不开要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就紧张害怕到不行。”
女人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很认真,看起来像是没在说假话。谈婳注视了她几秒钟,随即扬了扬自己被郑瑾瑜戴了银手镯的手腕,转移话题问:“所以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替我解开?”
“已经晚上十点钟了,我不用回家睡觉,然后早起上班吗。”她盯着郑瑾瑜,“要是因为你而导致我迟到缺勤被盛以蘅那个抠搜老板借机扣了工资,你小心我和你没完。”
Omega照旧朝自己露出尖利的爪子,却没什么威胁性,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郑瑾瑜阴沉的脸色有所好转,眼底甚至还流露出来几分笑意,“我补给你。”她说:“无论盛以蘅扣不扣你工资,扣了你多少,我都补给你。”
说完,她强硬地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无限额信用卡塞到谈婳手中,“不要再拒绝我了。”
郑瑾瑜已经亏欠了谈婳很多,越是亏欠,心里越是想要弥补,越是恨不得谈婳像外面的那些拜金女一样,一点儿也不手下留情地刷爆自己的信用卡。
只要谈婳愿意使用自己的东西,就证明她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哪怕是因为恨,是因为报复。
可有爱才有恨,若是她对自己没有任何一分感情的话,她只会觉得连消费一分钱都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她会巴不得和自己撇清关系。
那不是郑瑾瑜想要的结果。
哪怕心里知道,她这番行为无异于飞蛾扑火,作茧自缚,她也依旧想要谈婳对自己不手下留情。只有这样,郑瑾瑜那因为亏欠而备受煎熬的心情才会好受很多。
谈婳望着手中的黑卡眼睛都亮了,她忍不住对系统说:“既然郑瑾瑜都这么热情地邀请我了,那我要是还拒绝她的话,岂不是很不给她面子?”
系统嫌弃,你想骚就直说,没必要整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你现在甩一下尾巴我就知道你是又想要蠢蠢欲动地去勾引哪个幸运的冤大头。
谈婳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郑瑾瑜的一番好意,犹豫地开口:“我真的可以随便刷?无论买什么你都同意?”
郑瑾瑜颔首,谈婳眼睛里瞬间兴奋地亮起微微的光芒,“那我要去唐小姐家附近买一栋房子和她做邻居!”
郑瑾瑜:“?”唐小姐?谁?
她垂眸,注视Omega兴奋又憧憬的表情,脸色微微变化着。谈婳还在兴奋中,手里的无限额卡就被郑瑾瑜给收了回去。
郑瑾瑜面无表情:“你想买房子?我直接买好了送你就是。”
“在房子的各项手续办下来之前,你可以先住在我这里。”郑瑾瑜循循引诱说:“住在我这里生活安全有保障,物质条件也很好,最重要的是,距离你上班的地点也很近。”
在郑瑾瑜的认知中,这么好一个白吃白喝白住的机会,谈婳完全没有理由拒绝。
那什么唐小姐……郑瑾瑜不悦地想,又是哪里来的狐狸精在到处勾引人。她绝不会让谈婳有靠近对方和对方接触的机会。
信用卡意料之中地被收了回去,谈婳也没吵闹,只是打了个哈欠,“知道了。”她望着郑瑾瑜,驱赶人的意味很明显:“我困了。”
闻言,郑瑾瑜很识趣地将银手镯给她解开,简单说明了一下房间的设置和布置就没再打扰谈婳。
谈婳躺了片刻等郑瑾瑜离开后,这才起身洗漱收拾。今天是真的有点累,她感觉自己一分钟被掰成了几分钟使,一天的经历比人家一个月的经历都还要精彩。
回到床上一沾着枕头,谈婳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睡。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谈婳脑海里还不知不觉地在想着——得找个机会让郑瑾瑜心甘情愿地雇佣自己,以一种合理的契约关系为自己花钱。
还有陆淮序那边,不知道她觉醒了意识以后,还会不会遵守她们之间的合同约定。
她不会一产生自主意识就要翻脸不认人,把自己的饭桌给直接掀了吧?那可真是太不做人了,好歹也要给自己一个思想准备和缓冲机会啊。
谈婳迷迷糊糊的,因为脑子里面想着事,所以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好。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眼下的两团青黑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人生中。
她忍不住抬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下眼皮,然后发了张死鱼眼自拍给盛以蘅:“盛总,你看这个状态的我可以请一天假么?”
坐在轿车上的盛以蘅随手点开了谈婳发过来的图片:“……”大清早的,晦气。
她回过去一个微笑的表情,“你觉得呢。”
谈婳厚着脸皮,“我当然是觉得可以的了,毕竟世界上像盛总您这样体恤员工关爱员工的良心资本家可只有您一个。”
“在我们所有人的心里,盛总您简直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最慈祥的老板了。”
盛以蘅:“?”慈祥?
她脸上的表情顿时消失掉:“你敢迟到试试。”
“……”请假不成,谈婳一张苦脸顿时拉了下来。她磨了磨牙,行吧,这可是你自己强烈要求我来上班的。
要是今天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可不管。
谈婳麻溜地将自己收拾好下楼时,郑瑾瑜已经做好了早餐。女人亲自下了厨,腰间还系着白色的蕾丝围裙,看起来温婉居家。
这是郑瑾瑜很少见的一面,谈婳情不自禁驻足停留,目光紧紧地跟随在郑瑾瑜的身上。
即便是已经和郑瑾瑜见过很多次面,甚至称得上是非常熟悉了,谈婳依旧有些抵挡不了对方这幅人畜无害,宛若贤妻良母一般的温婉模样。
谈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此刻贤惠的郑瑾瑜而疯狂跳动了起来,浑身上下每一个微小的细胞都在这一瞬间被郑瑾瑜深深地蛊惑着。
谈婳有些挪不开脚,她灼灼的目光很强烈,郑瑾瑜很快发现了她的存在。对方脸上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扬起了淡淡的笑意,“过来吃饭吧,都已经做好了。”
郑瑾瑜稍微有些局促,她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不知道手艺有没有变差,也不知道谈婳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做的味道。
不过当她看到谈婳听话的走过来后,她心里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们的关系还没有完全僵硬,再怎么说,谈婳应该也会给自己两分面子,不至于对自己嫌弃得太明显。
谈婳也不想吃的,可是谁能忍心拒绝那样一位有着如湖水般清澈的眸子,那样一位柔发披肩,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的温柔大姐姐?
她很不争气地在郑瑾瑜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在郑瑾瑜含着笑意的眼眸注视下,端起小粥浅尝了一口。
“怎么样?”郑瑾瑜一颗心稍稍悬了起来。
谈婳勉强矜持住:“很好吃。”
这样一位外能上谈判桌与各方大佬腥风血雨厮杀、内能下厨房心灵手巧地做出各种精美菜品的女人,根本无法让人拒绝。
谈婳极力控制着自己一颗心猿意马的心脏,一边喝粥一边仰天长叹,“真可惜啊。”
系统不解:“可惜什么?”
“可惜这里是晋江只能1V1。”
系统:“……”
看到谈婳脸色不错,郑瑾瑜悬起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她又邀赏般地将另外几道菜推到谈婳面前,“婳婳,你再尝尝这个。”
谈婳色令智昏,根本没有办法开口拒绝,于是她的一顿早餐便在郑瑾瑜的一番精心照顾下结束了。在谈婳出门时,郑瑾瑜甚至还想像送妻子那般亲自送谈婳去上班,但被当场回到现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的谈婳狠狠拒绝。
再沉迷在郑瑾瑜的温香软玉里,谈婳就要真的失去反抗的意志力了。
谈婳飞快地溜了,生怕再晚一秒自己就要不争气地沦陷。
她走以后,郑瑾瑜笑意深深地望着她绝尘而去的方向,眼眸中的情绪深得令人胆颤。郑瑾瑜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看着谈婳离去的方向很久,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缓缓转身朝里面走去。
一离开郑瑾瑜,谈婳瞬间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靠在座椅上,想了想觉得自己以后还是要远离郑瑾瑜一点。
对方给她的感觉很奇怪,虽然她会不争气地被郑瑾瑜的温柔表象所迷惑,但每每一远离对方,思绪变得理智起来,脑子变得清醒之后,她就会深刻的意识到郑瑾瑜那良善表面下的另一面绝非什么善茬。
郑瑾瑜这人,压根儿就是一白切黑。
惯会利用她的无害外表来引诱猎物心甘情愿坠入她精心设置的陷阱。
还好自己昨天没收下她的卡,谈婳撇了撇嘴想。要是收下了,再想甩开郑瑾瑜可就不容易了,估计不脱个两三层皮,是没有办法和对方彻底划清界限的。
因为经历了郑瑾瑜那般的腹黑大尾巴狼,所以谈婳再见到盛以蘅这个傻白甜不免就觉得心情放松了很多。
她心情好,自然语气也就变得欢快,“早上好啊盛总。”
盛以蘅匆匆的脚步一顿:“?”刚刚她不还一副颓废的木乃伊模样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加满油变得元气满满了?
盛以蘅略一思索,随即说道:“你收拾收拾,半个小时后随我出去开个会。”
谈婳迷惑,你自己没有专程随你出去开会的秘书吗?我明明只是个中看不中用,整天混日子的花瓶替身啊!
“有额外补贴。”盛以蘅补充道。
谈婳顿时喜笑颜开,“好咧!我这就去收拾准备。”
Omega的变脸速度之快,即便盛以蘅之前已经见识过好几次,可现在看着,依旧觉得非常之匪夷所思。
对于这样一个给钱就能使唤动的员工,盛以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高兴还是担忧。
高兴的是谈婳有钱就很听话,担忧的是谈婳别人给她钱她也能听别人的话,比如像唐砚柔那样的,兜里压根不差钱的恋爱脑。
万一唐砚柔狠狠心,随手砸她几十个亿的,谈婳还不得被她哄得晕头转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盛以蘅突然有点愁,还有点后悔——自己昨天不该把唐砚柔推入谈婳的视线的,不然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么多节外生枝的破事。
她第一次品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谈婳和盛以蘅分别去准备了,秘书部这头也收到了盛以蘅的临时决定。有人忍不住抱怨出声,“又是她?自从她进来后,盛总出去开会办事就再也没带过我们了。”
“我看她哪里像是想安安分分地做程鸢的替身啊,想趁机爬上盛总的床当总裁夫人还差不多。”
她说话时并没有人出言制止,想来心里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虽然谈婳进入公司的时间还不长,但在这短短的有限的时间里,盛以蘅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天天都带在身边。
如此反复,时间长了公司里还有她们这些秘书的位置吗?她们还不得被谈婳一个人轻轻松松地挤走?
因为很有可能因为谈婳而失业,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沉默着,任由抱怨声此起彼伏地在秘书办公室里响起。
“我就觉得盛总她分明就在骗我们,她根本就是想要逼我们走。她是不是早就不想留我们在公司了?所以才和谈婳联合起来,让谈婳假装她自己是什么程鸢的替身来放松我们的警惕心,不对她设防,进而出其不意地将我们全部开除掉……”
“这样的话以后少在公司里说。”终于有人出声,语气带着淡淡的警告:“做好你们的分内之事,盛总的心思不是你们能琢磨的。”
看在资历的份儿上,大家没有明着反驳,但至于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盛以蘅确实对谈婳足够偏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都是打工的,凭什么谈婳就能得到老板的另眼相待,难道仅仅因为她名义上是程鸢的替身吗。
反正她们不信。
系统及时将秘书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谈婳,谈婳微微有点不解:“难道我每天摸鱼摸得还不够明显吗?她们为什么会觉得我要想不开去和她们抢活儿做啊?”
躺着白拿工资不香么。
秘书们对她的猜测和敌意并没有影响到谈婳,谈婳只是一门心思地在想方设法从盛以蘅这里尽可能地捞到更多的钱。
她收拾得很快,半个时辰后,盛以蘅准时出现在谈婳的办公室门口,高贵冷艳地开口,“走了。”
谈婳立刻拿起包,一边跟上盛以蘅一边询问:“今天我们又要去哪里呀?远不远?工作量大不大?要不要加班……”
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盛以蘅被她碎碎念得有点烦,“不远,工作量不大,不加班,你现在能保持安静了么。”
“能。”谈婳撇了撇嘴,努力憋着想说话的欲望,安安静静地跟着盛以蘅上了车。
一路上谈婳憋得浑身痒痒,她想问盛以蘅几个问题,可看对方眉毛下面两只眼睛在电脑上盯个不停,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抵达目的地后,谈婳跟随着盛以蘅没想到最先遇见的人竟然是好久不见的慕晚意。慕晚意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她气得脸红,好像正压低了声音和身旁的Alpha吵架。
谈婳本想热情地跟她打个招呼,但看到对方这副谁都不想搭理的臭脸模样,立马礼貌地挪开了眼睛假装没看见。
她躲避得很快,但杜云烁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杜云烁立马停止了和慕晚意争吵,他亲密地拉起慕晚意的胳膊,“我记得那是你那位金主背景很深的好朋友?”
慕晚意闻言顺着杜云烁的视线望过去,眼里立刻划过一丝不满,“你想干什么。”
“过去叙叙旧。”他强硬地拉着慕晚意向谈婳和盛以蘅走过去,“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现在机会来了,让你的好朋友跟她的金主撒个娇,给咱们家讨要个大项目回来——”
“你是不是有病?”慕晚意气得当场骂他,“我看你是走投无路疯魔了,你自己做生意失败了凭什么要我去动用关系和人情给你填补窟窿?”
杜云烁脚步一顿,脸色在刹那间变得很恐怖。
盛以蘅注意到两个人的争吵,她眯起眼睛分辨了一下,侧头问谈婳:“那不是你朋友么?你不过去看看情况?”
“这不太好吧。”谈婳瞥了眼已经转身离开的慕晚意和追上去的Alpha,“人家的家事我忽然横冲直撞地过去插一脚算什么?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好像也是,盛以蘅闻言闭上了嘴巴,不再对那边投落更多的注意力。
谈婳静静地看着慕晚意离去的方向陷入了短暂的疑惑中,“系统,原文里有提到慕晚意和她丈夫的感情状况吗。”
“有一个形容词。”系统回答:“貌合神离。”
那就是不好了。
她拧了一下眉,到底有些不放心慕晚意,便找了个要去洗手间的理由和盛以蘅说了声。盛以蘅一言难尽地望着她,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里的嫌弃很明显——一天天的,你事怎么这么多?
谈婳装没看见,迈着步子朝两人离开的方向迅速追了上去。
盛以蘅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模样合理地怀疑了一下:她是不是看见唐砚柔了?所以才假借要去洗手间甩开自己,好和唐砚柔悄悄约会。
这很是Omega的作风,所以盛以蘅当机立断,也悄悄地跟上了谈婳。
谈婳一路追踪着,最后却只看见慕晚意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她迟疑了一下后,走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话音未落,她看见慕晚意脸上一个鲜红刺眼的巴掌印。
慕晚意看到她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是一股尴尬和羞耻如惊涛骇浪般袭来。慕晚意张皇失措地转身背对着谈婳,声音尖锐,“你过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虚情假意的关心。”
谈婳:“?我没有在关心你啊。”
慕晚意羞于见谈婳的心思一顿:“……”她真的很讨人厌。
谈婳走过去,强势地将慕晚意遮羞的手扯下来,“现在被打了知道羞耻了,刚刚你挨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反抗。”
因为她说话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慕晚意一时呆住了,“怎么能反抗?”在谈婳骂人的眼神里,慕晚意回神,讷讷改口:“可是,我也打不过他啊……”
“打不过你不知道叫人?”谈婳目光落在她印迹清晰的白皙皮肤上,十分火大:“你刚刚不是看见我了吗?你向我开口的话难道我不会帮你吗?”
“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冷血无情的人了?”
她接连三个问题问得慕晚意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慕晚意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嘴角一耷拉,便红着眼眶投向了谈婳的怀抱,“他要我利用你和郑瑾瑜去填补他家里做生意亏空的窟窿。”
“但我不愿意。”
盛以蘅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Omega投入谈婳的怀抱里,太阳穴的青筋都不禁跟着跳了好几下。
她准备走过去将两个人拉开,可唐砚柔不知道何时悄悄地出现在了她的身旁,看着相拥的两个Omega以一副语重心长的过来人语气教育盛以蘅说:“平时你要多对自己的Omega好一点,温柔一点。”
“不然她和别的Omega私奔了你都不知道。”
“像我身边,就已经有好几对认识的Omega因为另一半对她们不好而选择了离婚分手,然后和自己的闺蜜双双幸福美满地在一起了。”
唐砚柔认真地看着盛以蘅:“所以你不要再惹谈小姐生气,和她闹别扭了,不然你们之间的感情会很危险。”
盛以蘅:“……”你是不是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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