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盛以蘅呼吸一滞,倏地听见自己胸口剧烈地跳动起来。
除了自己,还有谁也这般喜欢……啊呸,不是,还有谁在程鸢的眼里也这么喜欢谈婳。郑瑾瑜吗?
除了郑瑾瑜,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
盛以蘅眉尖蹙起,忽然发觉事情猛地一会儿变得棘手起来。程鸢是怎么知道郑瑾瑜和谈婳之间的关系的?谈婳主动跑去告诉对方的?
不,不太可能。谈婳一没见过程鸢,二没程鸢的联系方式,她上哪儿找程鸢去炫耀她自己的战利品去。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这件事是郑瑾瑜主动跟程鸢透露的。
可为什么呢?盛以蘅绞尽脑汁都没有想明白。郑瑾瑜她不是很早以前就对程鸢一往情深念念不忘,甚至还答应对方要等对方回国的吗。
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盛以蘅一脑袋问号,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转不过来了。
半晌后,她缓缓垂首,锐利的视线用力地盯着两条短信,仿佛要从中寻找出什么破绽和谎言一般:“你是怎么知道的——”字打到一半,盛以蘅忽然清醒般的撑直了身体,慌不择路地将已经打好的文字删掉,否认,“不是。”
“那天我约了客户。”
程鸢在另一头失笑,淡淡的笑不达眼底:“可是我都还没说我是国内几点的飞机到达,以蘅你就直接拒绝我了。”
她的文字里流露出来深深的疑惑:“难道你那天一直都要忙,要一直从早忙到晚吗。”
盛以蘅看出程鸢有几分生气,只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即便不是对方所说的那种情况,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承认:“是,那天我安排了出差。”
程鸢顿时无话,没有再咄咄逼人的追问,但也没有再回复盛以蘅。
盛以蘅拿着手机,心情忽然间有些复杂。这样一个并非她主动愿意忽悠程鸢的谎言致使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让她莫名产生了一种偷吃结果却被正牌老婆抓住的错觉。
心虚,惴惴不安,同时又觉得异常的刺激,上瘾儿。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心情与感受之后,盛以蘅的思绪顿时统统停顿住,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心颤着自省到:自己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一个恬不知耻地Alpha?
这不是她,她才不会产生这样厚颜无耻的想法。
程鸢俯身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两指间的女士香烟静静地燃烧着。Omega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有人走过来打趣:“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程鸢挤出一抹笑容,很淡,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感,“你出来干什么,不和她们继续玩了?”
“你不是没在吗。”女人背靠着栏杆,慵懒地扭过头,深情的眼神款款落在程鸢身上,“你不在没意思。”
程鸢扬了扬唇角,抬手吸了一口烟,眼神略微有些迷茫:“我准备提前回国了。”对方立马露出诧异的神情,不解地问:“你不是已经提前了那么多的时间吗?怎么还要提前?”
“国内有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她淡然轻笑:“有点棘手。”
女人安静地端详了她一阵,确认她不是在说谎之后,耸了耸肩,“那你要提前多久回去?明天,后天,还是什么时候。”
“没确定。”程鸢摇了摇头,意味不明地说:“既然都是棘手的事情了,怎么能不做点准备就这样急匆匆地回去呢。”
“又不是专程跑回去送人头。”
女人哑声,宠溺地摇摇头,“行,那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
程鸢颔首,目送女人离开后,她抬手点开手机的新消息,目光注视着谈婳的个人资料陷入了沉默。她红唇叼着烟,直到烟灰快要坠落到晚礼裙上,主人才终于有了动静,慢条斯理地将一份PDF缓缓点开。
Omega漆黑的眼珠倒映着四周莹莹的光芒,本该是很温馨暖和的光落入程鸢的眼底,却统统失了温度,看起来冰冷异常。
她一头浓密秀丽如海藻般的长卷发齐齐别在了左肩,露出白皙耳垂上亮丽昂贵的珠宝,雍容华贵。
程鸢漫不经心地垂着眼眸,动手将PDF删得一干二净,倚靠的姿势变得气定神闲,又慵懒风情十足。原来是这样啊……
她低低地笑出声音来,微风吹起她飘扬的发丝,配着身上白色缎面的长裙,仿若一朵柔弱的纯白色铃兰。
谈婳的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都说左跳财右跳灾,她心里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丝莫名不安的感觉。
谈婳支着下巴和系统说:“我怎么总是感觉最近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呢?”她挠了挠眉毛处的皮肤,眼睛里难得流露出来一些不解:“你说到时候会是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还是我当替身的事儿露馅?”
系统嘴唇嗫喏两下,忍不住提醒她:“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谈婳撩起眼皮,系统尴尬一笑:“是女主要回来了呢,所以宿主你才会感到不安。食草动物的直觉不都是这样的吗?在危险还没开始降临的时候,心里就立刻有了预感。”
道理倒是有几分道理,只是谈婳不明白,“女主回来我有什么好怕的?”
“这你都还不怕?”系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谈婳,“你把人女主鱼塘里的鱼全部都钓光了,捞完了,还用电炸死了一大片,我要是女主,我不和你拼命我都是菩萨心肠。”
“我辛辛苦苦一二十载,好不容易才养出了这么几条优质的鱼儿,结果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把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都糟蹋没了!一条,哪怕是一条都不给我剩啊!”
系统字字泣血,怨气十足,好像它就是程鸢本人一样。
谈婳:“……”
还不是你们这些锤子系统强制让我做任务造成的?要不是这狗屁任务,自己至于在这几个Alpha身上死磕?
谈婳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
系统转动眼珠瞥过来,谈婳微微一笑,红唇轻启:“你看什么,除了肉债肉偿我还能怎么办?美色毕竟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器……”
系统:“……”你想得倒是挺美。
“宿主你还是先做好思想准备吧。”系统婉言提醒谈婳:“程鸢可不是那种只会委屈哭泣的柔弱小白花。”
“你小心你最后阴沟里翻船,被她整得流离失所,全身上下连裤衩子都不剩一条。”
谈婳:“?”什么高危职业。
系统的话让谈婳开始产生了一点危机意识,她连直播都没心思看了,低下头捧着手机刷个不停。系统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后,忍不住将脑袋凑了过去。
它睁大眼睛一看,什么地球另一半的无人海岛,什么守卫森严的私人别墅,什么人烟稀少绝对没有人类踏足的度假胜地,描述得之离谱。
系统忍不住张大嘴:“宿主,你在干什么?”
它的宿主是已经被女主吓得要连夜收拾细软跑路了吗?不会吧,这可不是宿主从前的作风。
“看看。”谈婳嘴角扬着一抹迷之微笑,“哪里比较适合去度蜜月。”
“度蜜月?”度什么蜜月?系统目瞪口呆,“宿主你准备拐谁去度蜜月?而且宿主你有那么多钱吗?”
“怎么没有。”谈婳不赞同地‘啧’了声,“盛以蘅不是还在给我发工资吗。”
是,盛以蘅是有在给宿主发工资,可是盛以蘅发的那点钱,估计还不够宿主买一套房子吧?更别提买什么无人小岛了。
系统恍恍惚惚,现在不是宿主被吓精神失常了就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谈婳兴致勃勃,乐此不疲地翻着各种软件做着攻略,系统蹲在她旁边,一时间心情复杂。它转动眼珠,不禁在心里默默盘算:得想个办法让宿主想走走不了。
它下意识地扫描了一下谈婳的身体,好像有点奇怪。
……不太确定,再扫一遍。
可系统毕竟不是医学专用扫描仪,扫了半天也没扫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委婉提醒谈婳:“宿主,有时间你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吧。”
谈婳闻言抬头,冷笑:“试图对我进行精神攻击?”
“想都不要想。”她面无表情:“我的身体好着呢。狗贼,休再胡言乱语搅动我心神,这蜜月海岛我今天买定了!”
系统:“…………”
谈婳说买就买,系统眼睁睁看着她毫不犹豫地付了钱后,内心痛到抽搐,败家娘们儿。
它不禁在心里大肆咆哮了一顿,可忽然之间它又想到:就算宿主跑得再远,宿主和女主也是命运共同体,女主所受的苦难即便宿主是躲到天涯海角去了,宿主该经受的那些也会照样无误地找上门来。
这叫什么?
主打的就是一个经典的——她逃她追,她们都插翅难飞。
系统顿时安了心,悄悄地缩回了自己的安全屋,静等着好戏开场,宿主灰头土脸地来找自己求助。
系统终于安静,谈婳盯着自己刚买下的小岛心情美滋滋的。小岛并不贵,因为并非网络旅游胜地,所以几乎还比不上国内半套房。
不过到底是出了不少血,所以谈婳赚钱的欲望空前绝后的强烈。
盛以蘅和唐砚柔约定的商谈时间就定在后天下午,谈婳开始起身在办公室里忙活,势必要把唐砚柔手头的这单给雷厉风行地拿下。
她一直在为后天的会议作准备,连盛以蘅都鲜少去骚扰。
盛以蘅盯着谈婳忙来忙去的背影,一时间心情复杂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抱着个小鼠标,目光涣散,眼神游离,思绪还在‘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对谈婳有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想法’上纠结。
按理来说,自己的白月光是程鸢,现在程鸢回国了,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是她并没有。
按理来说,谈婳只是程鸢的替身,现在程鸢回国了,自己应该无情一脚把谈婳踢走才是——可是她并不想。
一个魂牵梦绕念念不忘了许久的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和重量忽然间就变得好像没有那么必要了。
一个漠不关心不以为然只是把她当成一只小宠物的人却在忽然间就让她觉得其实自己并不想那么轻易的放手了。
在盛以蘅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两个人的位置好像忽然间就被狠狠地调换了。
可是自己真的对程鸢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并不是。
自己又真的喜欢上了谈婳宁愿为了她而放弃其他所有的Omega了吗?好像也不是。
盛以蘅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糟糕……自己不会是同时喜欢上两个Omega了吧?这种渣女行为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盛以蘅不由得感到一阵窒息。
Alpha神情恍惚,萎靡不振,谈婳诧异地看了她两眼,没太在意。这两天的盛以蘅一直都很奇怪,估计是得知女主要回来了后给高兴得焦虑的。
“唉。”谈婳望着盛以蘅,幽幽感叹道:“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系统心想你有好到哪里去吗?连海岛上小别墅的天花板你都让人装了镜子了!日后不知道还得往里面带多少女人去整活儿。
和唐砚柔约定的那一天很快到来,谈婳特意打扮得如花似玉,精精神神的。
自我消耗了两天的盛以蘅不免多看了谈婳几眼,心里有点发酸。和自己在一起时就随随便便,蓬头垢面,一见唐砚柔就容光焕发,打扮得跟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区别对待得不要太明显。
唐砚柔到底哪里吸引她了?值得她这般殚心竭虑地收拾自己。
盛以蘅心情不好,望着望着就不由得朝谈婳哼了一声。谈婳顺着声源一头雾水地望过去,没太明白盛以蘅这般酸儿吧唧的意思。
此刻唐砚柔已经抵达会议室,谈婳扬起得体的笑,并未和盛以蘅一般计较:“盛总,走吧,唐小姐已经到了。”
盛以蘅收回目光,而后又忍不住看了谈婳两眼,心里嘀咕:人又不是马上就要离开了,着什么急。
她心里升起一股略微的不爽,而这种不爽在看见唐砚柔心灵感应般地和谈婳选了条同色系的裙子后,扩散到了极致。
谈婳一凑近唐砚柔站在她的身边后,两个人就跟对天造地设的情侣似的,怎么看怎么般配。
而盛以蘅,反倒成了那个碍眼的,多余的存在,无人关心。
谈婳惊喜地注视着唐砚柔,开心道:“呀,好巧啊!”她指着唐砚柔的连衣裙:“你也是珍珠粉色的衣服。”
唐砚柔闻言浅浅地笑起来,“是啊,真巧。”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偷看了眼盛以蘅,对方虽然露着客套的笑,可却脸色铁青,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好的样子。
唐砚柔唇角的弧度不禁变深,“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一说到这个,谈婳顿时就来劲儿了。她拉着唐砚柔聊了好一会儿,直到盛以蘅不耐烦地清了清嗓子打断她,谈婳才堪堪住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过于激动了,我们先谈正事。”
她朝唐砚柔挤眉弄眼,“正事聊完了我们再继续。”
还想继续?盛以蘅单手支着嘴角,半眯起眼睛,心里已经不自觉地在盘算等会儿怎么把谈婳从唐砚柔眼前调走比较好了。
空气里有暗流缓缓涌动,谈婳没有察觉到似的,尽忠尽职地扮演着自己小秘书的角色。
盛以蘅能在当初差点被郑瑾瑜和陆淮序联手骗得倾家荡产后东山再起,是有几分本事的。虽然唐砚柔起初合作的意向并不强烈,之所以会过来一趟也是完全看在谈婳的面子上,可经此一聊,抛开私人的怨恨喜好不谈,她对盛以蘅的印象确实改观了不少。
路子很野,但头脑非常灵活,若是能够顺利进行的话,唐砚柔得到的回报比她预想的要高得多。
但其中的风险,唐砚柔也没有办法坐到完全不管。
会议室一时陷入了沉默,盛以蘅顿时朝谈婳挑了一下眉,递了一个眼色过来。谈婳立刻会意,开始给唐砚柔吹起耳旁风来。
唐砚柔望着谈婳卖力的样子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最终倒也勉强松了口:“再给我两天时间考虑吧。”
“之后有结果了,我第一时间回复盛总。”
能够得到这样的一句话盛以蘅已经心满意足,她笑着点头:“那我就静候唐小姐的好消息了。婳婳已经提前预定好了餐厅,唐小姐一起吃个午饭吧?”
婳婳?唐砚柔扭头,心中有一丝吃味,叫得这般亲昵吗。
“好。”她听见自己语调含笑的答应。
享用午餐的地方就在隔壁的写字楼里。谈婳屁颠屁颠地想要跟上去和唐砚柔套近乎,却被盛以蘅阻止,“你先去帮我办点事情。”
谈婳脚步一顿,“?”什么事情非得让自己这个时候去办?这不很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于是她不由得半威胁地眯起眼睛看盛以蘅,可嗓音却又是娇滴滴的,“盛总,难道你不想要唐砚柔这个客户了吗。”
尽管她说得已经很委婉,但盛以蘅还是领悟到了她话里的潜台词。盛以蘅咬了咬牙,跟着笑起来,却是皮笑肉不笑的,吓人得很:“想,当然想了。”
她不禁双手插兜靠近谈婳,礼貌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您请。”
这还差不多,谈婳心满意足地点头,高高昂起下巴心情愉悦地在盛以蘅的注视下经过。
后面窸窸窣窣的,一直有说话的声音,只不过唐砚柔因为离得远,而并不能确切地听见两个人到底在窃窃私语什么。
尽管如此,她透过一旁明净的玻璃,也能看见两个人几乎要贴到一块去了。
指甲不自觉地陷进了手心里,唐砚柔很想询问谈婳——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自己只是一个替身?她究竟知不知道程鸢回国这对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关心对方这些呢?唐砚柔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两下,终于恢复了面上的平静从容。
不着急,时间还早,唐砚柔齐刷刷垂落的眼睫遮住了她瞳孔里幽暗的光。
即便程鸢想马上回国,那也得看天公作美不作美,不是吗。
唐砚柔不经意地看了眼谈婳,自己只能勉勉强强地帮她一把,为她尽可能地争取到尽可能多的时间了。
而至于其他的……唐砚柔心里也很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应该做些什么。
吃饭的人就谈婳盛以蘅以及唐砚柔三个,并没有多余的人。落座后服务员陆陆续续地将菜呈上,盛以蘅和唐砚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上面的事情,而谈婳则负责埋头苦干。
谈婳一边吃一边疑惑:“我最近的饭量是不是过于大了些?”
以前也没见自己一口气能炫这么多下肚。
“大概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所以容易饿?”系统抠了抠脑袋,不太确定地说。
谈婳想了想也是,这两天加班严重,胃口大一点很正常,所以她没太在意,又吃了两口后起身对两个Alpha说:“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她一走,包房里的气氛瞬间就凉了下来。
唐砚柔和盛以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有微妙的火花在空气里‘咝咝’作响。大家混到这个份儿上,有些话已经不用挑明了说出来,便已经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我不会让她凭白无故地收到伤害。”唐砚柔率先开口,她明明是笑着的,可那笑却几乎不达眼底,看起来冰冰凉凉的,冷漠得厉害。
盛以蘅眉梢轻扬:“这就不劳唐小姐操心了。”
“她在我这里会一直都很好。”盛以蘅客气地笑道。
唐砚柔眨了一下眼睛:“是吗。”她不太信地偏了一下脑袋:“可是程小姐不是马上就要回国了吗?她回来以后,盛总你还有百分之百的自信吗。”
盛以蘅的表情瞬间僵硬住。
谈婳很快就回来了,不过前脚还没踏进包间的门,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刚想退出去假装自己不曾来过,唐砚柔呼喊她的声音却叫她无所遁形。
没办法,谈婳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默默寻思着这俩人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就女主的归属问题大吵了一架么?
她心头正盘算着,就听见唐砚柔语气温和无害地开口说道:“刚刚我们还说到了你。”
谈婳顿时好奇地望过去,“说我什么了?”
“说婳婳你长得这般漂亮,又这么优秀,还魄力十足冰雪聪明。”唐砚柔微微笑着,语气轻描淡写得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怎么样,可往日温柔的眼眸里,又尽是说不出的冷然:“可偏偏就是眼神不好。”
“爱上了这等三心二意之人。”
谈婳:“……嗯?”
谈姐:报一丝,请问具体指的是哪一个(不是
盛总:恋爱脑,僵尸都不吃(美女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