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狠狠教育后,我服了(13)
空气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扶楹当场愣在了原地, 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瞪圆,看着柳雪河几乎反应不过来。
不是,自己刚刚出现幻听了吗?
她目瞪口呆。
柳雪河在忍无可忍, 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情绪和心里话发泄出来后,也愣住了。不是,她没想这么快就坦白一切的。
她知晓自己坦白之后的结局,无非也就两种, 生,或者死。
但好端端的, 又有谁会想死呢?所以她一个人默默地揣着这样阴暗卑鄙的念头陪了扶楹一年又一年, 看着她从一个青涩幼稚的小女孩逐渐长开, 直到出落得娇美明艳,花容月貌。
扶楹更漂亮了,可离柳雪河似乎也更远了。
柳雪河曾不止一次地想要向对方表露自己的心意,可每每一望见扶楹那双灵动清亮的眼眸, 她又迅速冷静了下来,恢复了理智。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所以她说什么也要继续忍下去。
至少这样还能一直待在扶楹的身边,不被对方厌弃。
本来柳雪河都已经做好了默默在身后注视对方的准备,可这时那个叫燕满的女生忽然出现。她同样漂亮,姿色和扶楹不相上下,最重要的是,她气质端雅,又气场很足,一双锐利的眼朝着人扫过来时, 莫名就想叫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扶楹对外是骄纵的,可对柳雪河, 却总是收敛很好说话。
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攻击性极强,毫不掩饰自己锋利的女生,柳雪河无法自拔地沦陷了。
燕满好帅,又漂亮,又有自己的主见,从来不会因为周围的事物动摇。哪怕与家世很好,众星捧月,所有人都上讨着恭维拍马屁的扶家千金针锋相对,她也丝毫不露怯。
对方就像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只看一眼,便能叫人心惊胆颤。
柳雪河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慕强,或许她早该察觉到的,因为扶楹和燕满其实是同一类性格的人。
两人都骄傲不肯轻易低头和服输,也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总是会据理力争地去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不打任何退堂鼓。
这样有人格魅力的女性,谁会不喜欢呢?
起初柳雪河也很纠结,因为对燕满产生了好感而让她有了一种背叛扶楹的负罪感,但很快,这负罪感便消失不见了。
她也不想的,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忍住。
她就是花心的,贪婪地同时喜欢上了两个女孩子,她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难道就要被指点,被谴责了吗?
再说,她也只是偷偷地喜欢人家一下,并没有对燕满和扶楹造成任何的伤害。
甚至因为强烈的愧疚感作祟,她还特别尽心尽力地,暗地去帮助扶楹和燕满,比如找人不动声色地调解她们之间的矛盾。
否则以扶楹这一点就炸的脾气,她们早就斗得两败俱伤了。
因为这段虽然复杂,但却稳定又和谐的三角关系,柳雪河终于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雨露均沾,非常公平地同时悄悄照顾着扶楹和燕满。
她行好事,所以问心无愧,即便最后被拆穿,她也可以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她绝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但那不包括像此刻这样,因为被扶楹气昏了头而气急败坏的自爆心思。
柳雪河本来还想多隐瞒一些时间的。
这样悄悄在一方的眼皮子底下对另外一个人好的禁忌和刺激感叫柳雪河欲罢不能,甚至开始深深地喜欢上了这般偷晴一样的快.感。
她深深地希望以后能一辈子维持这样的平衡,即便最后她谁也没有得到。
可是现在,就因为扶楹的吃味,自己不仅不知不觉地袒露了自己的心思,还把场面变得如此尴尬,柳雪河顿时就有点想亖了。
这跟脱了她全身的衣服然后把她光溜溜地扔到人群里游街没有任何区别。
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这会儿柳雪河的十根脚趾头都快在地上抠出一套芭比梦想屋了。
外面的空气过于安静了,胥泱泱待在门口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问系统:“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刺激的吗?”
0357:[……]无可奉告。
扶楹和柳雪河感觉脸颊烫烫的,烧得慌。
因为过于尴尬,所以两人谁都没有去看对方。胥泱泱瞧着她们一个左看天一个右看地,就是不进行任何视线接触,忍不住看乐了。
刚刚是谁气势汹汹,眼看着几乎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对方看?
倒是继续别停啊。
若是手里有一把瓜子儿,胥泱泱觉得自己可以待在这里偷看一整晚。奈何东张西望的扶楹很快就发现了她,“满满你洗好了!”
扶楹满眼都是欣喜,带着一种被得救的轻松感:“你怎么一直杵在那里不过来?”
她明知故问,料定了胥泱泱不会主动说起刚刚的事。事实上确实如此,胥泱泱虽然对她们俩的爱恨纠葛感兴趣,但想到自己也被拖下水了,就顿时没了兴致:“刚洗完。”
随手擦了擦滴水的发梢,胥泱泱再次抬脚,清瘦的身影终于完整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胥泱泱刚刚洗过澡,皮肤被温烫的水汽熏得白里透红,诱人极了。
扶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而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犯规,这是犯规!怎么会有人洗完澡后如此秀色可餐,引人犯罪!
要不是她自制力强,她都想直接扑过去和胥泱泱贴贴了。
柳雪河同样被震撼到,她瞳孔晃动,扫了眼扶楹将对方的反应收进眼底后,心一横,带着股早死早超生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无比冷静地开口:“刚刚我们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此言一出,扶楹被美色迷惑的脑袋顿时就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
她忍不住去瞪柳雪河,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家默契地让这件事情悄悄过去不好吗?节外生枝。
柳雪河毫不动摇,那双内勾上翘的桃花眼紧紧地盯着胥泱泱,“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回轮到胥泱泱发愣了,“……我应该说什么?”
“如今你知道知晓了我和楹楹对你的心意,你打算继续装傻充愣,无视这一切吗?”柳雪河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还是说你对我们都没有任何感觉。”
胥泱泱:“?”
送命题虽迟但到。
她扯了扯嘴角,不禁重视起柳雪河来。这人看着温婉小意,实则不然,非常棘手难以处理。
扶楹见胥泱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没有出声,发亮的眸子瞬间就黯淡下去了。她早该明白的,自己和胥泱泱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
人家喜欢男人,即便现在和应忱分道扬镳了,也不是自己这样阴暗的下水道老鼠可以肖想的。
她的暗恋终究还是被迫地终止了。
扶楹眼眶红红,委屈地看向柳雪河:“雪河,我失恋了。”
柳雪河分给了她一秒钟的注意力,柔声安慰道:“没关系,我也失恋了,还是两次。”
胥泱泱:“……”
经过柳雪河的安慰,扶楹终于觉得好受多了。但她仍旧不想放弃,于是靠近了胥泱泱,目光灼灼地问胥泱泱:“你喜欢哪种男人?英俊的?浑身长满肌肉的?还是柔弱的小白脸。”
“你说我现在去变性还来得及吗?”
大约是胥泱泱的表情太过震惊与呆滞,于是扶楹真诚地道歉道:“对不起,我太想进步了。”
“我对吓到了你感到十分抱歉。”
胥泱泱回了神,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样怪叫人害怕的。”
她没有去解释自己不喜欢男人,因为她隐隐约约觉得,若是在此刻表露自己的性取向,恐怕会立即被扶楹和柳雪河两人联合起来吃干抹净。
想到那画面,胥泱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太令人兴奋了。
但是不行,因为这里是晋江。
扶楹委屈地瘪了瘪嘴,虽然被嫌弃,但她仍旧没有退缩,语气是史无前例的温柔,“你头发还在滴水,要不我帮你把它吹干吧。”
说完扭头,“雪河你觉得呢?”
虽然世俗意义上扶楹算是柳雪河的竞争者、情敌,但柳雪河完全不介意。
因为她两个都喜欢。
柳雪河没有异议,扶楹便自告奋勇地将吹风拿了过来,准备开始动手。胥泱泱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警惕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谁知道扶楹这种骄纵的千金大小姐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胥泱泱才不会上当。
被拒绝了扶楹很失落,但也没有强求,乖乖地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胥泱泱。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去思考后续该如何处理自己和柳雪河之间的关系,还有胥泱泱。
想到这些,扶楹立马觉得头疼了。
柳雪河见状,体贴地用热水给她热了盒牛奶,同时也没忘掉胥泱泱。
反正心思都已经彻底暴露干净了,柳雪河也懒得掩藏了。
扶楹下意识想接,但又想到对方对自己不清白的心思,于是生生忍下了。胥泱泱自然也没有接受柳雪河的好意,她对柳雪河始终带有防备。
柳雪河也不失落,毕竟两人还愿意和颜悦色地与她相处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本以为她和两人最后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柳雪河很坚强,温温柔柔地笑了笑,“那我先把牛奶放在这里热着,你们想喝了自己拿。”
扶楹意思意思地搭理了她一声,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柳雪河明天就要离开节目,此时她已经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胥泱泱将头发吹得半干之后,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拍摄快要结束,原本搁置的一些合作也该陆续推进了。
房间陡然安静下来,扶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换姿势都觉得不舒服。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因为柳雪河对她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另一方面是她对胥泱泱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但很显然,无论是柳雪河,还是自己,都只是单方面的暗恋。
她不禁抬手挠了挠脸颊,大脑难得地放空了一下,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这明明只是一个正经的种田综艺。
不过短短二十来天的时间,事情可以峰回路转,直接脱轨成这副惨烈的结局吗?
扶楹枕着自己的手心,只感觉伤心极了。
爱情没有了,友情也变质了,老天奶到底还要不要人活?
胥泱泱每天都忙得很,自然没心思去胡思乱想这些。她几乎是倒头就睡,睡眠好到扶楹又双叒叕一次地发自内心地羡慕。
关灯后,她惆怅地望着黑暗中胥泱泱模糊的脸庞,半点儿动静都不敢发出来。
原本是三个人的剧场现在就只剩下了自己和柳雪河……等会儿对方不会悄悄摸摸地来找自己,然后继续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吧?
扶楹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她越紧张就越是容易胡思乱想,越胡思乱想就越是容易失眠,最后她睁着眼睛足足盯了一晚上黑漆漆的天花板,直到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方才终于放松下来。
柳雪河也没睡着,扶楹能够听见对方翻身的动静,但她不敢开口,生怕对方一发不可收拾,拉着自己去外面谈心。
她条件反射地想逃避,想当懦弱的鸵鸟,不愿意去面对柳雪河以及那变质的友情。
能躲一时是一时吧,说不定等后面柳雪河她冷静下来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柳雪河离开是大事,节目组非常隆重地为她举行了一个小仪式。柳雪河脸上始终挂着淡笑,说客套话时端庄又大方。
段清梨眨了眨眼,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胥泱泱和扶楹。
昨天她听见她们那边传来的争吵了,虽然具体的内容听不太清,但她也确实担心了胥泱泱一整晚。
眼下见对方状态正常,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段清梨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落回肚子。
柳雪河很快就随着轿车离开了,这会儿扶楹又有点怅然若失,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甩了甩脑袋,扶楹努力压下心底不安和躁动的情绪,将注意力重新落回了胥泱泱身上。
反正窗户纸都已经捅破了,那自己接下来大胆一点,直白一点,总没错吧?
第一次情窦初开的少女目光灼灼地盯着胥泱泱,视线的存在感非常强烈。胥泱泱眼皮抽抽两下,状似无意地看了扶楹一眼,眼里情绪莫名。
今天照旧是休息日。
扶楹没其他的安排,便鼓足了勇气死缠烂打地纠缠着胥泱泱,宛若影子似的不停跟着挪动。
胥泱泱回头看她,“你没有自己的安排吗?”
“没有。”扶楹摇摇头,语气很真诚地说:“如今对我而言,你就是我最紧要的事。”
扶楹丝毫不觉得这是所谓的情话,自发觉自己的内心开始,她对胥泱泱所有表露的,全都是她不加掩饰的真心。
因为害怕会被胥泱泱讨厌,所以扶楹一点小动作都不敢有,只敢把自己一颗赤诚直白的心裸.露着给胥泱泱看。
她希望自己能够用自己的真心成功换得胥泱泱的珍视,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扶楹的双眸太过澄澈,又很明亮干净,胥泱泱注视她半晌,嘴唇嗫喏,终究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默认了对方的尾随。
罢了,随她去吧。
胥泱泱收回了注意力,没再理会这条黏人的小尾巴。
应忱一错不错地盯着那边,眼下胥泱泱和扶楹的热度已经远超自己,段清梨也不甘示弱,自参加节目后,人气几乎井喷式地增长着。
哪怕是存在感最弱的甘段龄和邓伯楷,也同样因为背景板一梗而小小地圈了一波粉。
唯独他,不仅没能涨粉,甚至还掉了不少。
若非经纪人张姐及时为他买了些粉补上,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对家买通稿拉踩嘲讽。想到这些,应忱视线怨毒地看着胥泱泱,都怪她。
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般众叛亲离的地步。
应忱虽然怨恨胥泱泱,却也知道现在实在不是个找对方算总账的好时机。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自己的人气拉回来。
视线转了一圈,应忱盯上了段清梨。
对方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人,而且相信在双方都签了合同的前提下,对方肯定不会拒绝自己。
应忱很自信地找到了段清梨,“聊聊吧。”
段清梨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而后条件反射地看了周围一圈,生怕被胥泱泱发觉自己有在和应忱私下接触,“聊什么?”
应忱对段清梨的反应很不满,但如今是他有求于对方,因此他极力压下了自己的不快,尽量让自己温柔随和地说:“炒作恋情的事。”
段清梨瞬间就想张口拒绝,却忍了一下,“换个地方说。”
摸不准段清梨究竟是什么态度,但既然对方肯聊,那就证明自己还有机会,应忱糟糕的脸色总算好了不少。
段清梨特意找了个没人没摄像机的地方,停下脚步后,她转身,非常直白地告诉应忱:“我不想和你炒作恋情了。”
应忱先是一愣,继而脸色大变。
“虽然我们签了合同,但你的口碑和风评实在是太差了,如若我和你捆绑炒作,我会被你拖下水的。”
段清梨说得很直白,“我的人气好不容易有所增长,我不想自寻死路。”
“更何况,”段清梨很平静地注视应忱,说出口的话字字诛心,“现在的我对你也没有任何好感。最后你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应忱立刻叫住段清梨,脸色很难看,“你要违约吗。”
“违约?”段清梨气笑了,“当初你没仔细看合同上的具体条款吧,那上面可是写着无论最终成功与否,双方都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段清梨歪着头,一脸的无辜落在应忱的眼睛里,顿时就成了满脸的嘲讽,“所以应忱,你的威胁没有用。”
应忱的确没有仔细瞧过合同,张姐让他签,他便听话地签了。
他信任自己的经纪人,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本身的家庭条件好,不差钱,并不需要来坑自己一个艺人,更主要的是两人早已偷偷摸摸地暧昧着,甚至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经纪人都被自己迷得团团转了,又怎么会有狡猾的心思来坑骗自己呢?
他的一时疏忽让他没想到今日会在段清梨面前成为可笑的跳梁小丑,他紧紧捏着拳头注视段清梨离开的方向,眼神阴翳。对方说的那些话始终萦绕在应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忘不掉,也压不下。
所有人都瞧不起自己,偏偏自己才是真正的主角。
等拍摄结束后,自己会叫她们睁大眼睛看清自己的实力,到时候即便她们后悔,哭着回来求自己原谅,自己也绝对不会心软!
段清梨撇下应忱后飞快跑到了胥泱泱身旁,那应忱就跟有病似的,她生怕自己跟对方待久了也遭到传染,一时间溜得比兔子还快。
胥泱泱身边已经有个扶楹粘着了,也不介意再多段清梨一个,总归两人都能帮助她尽快地完成任务。
其实段清梨不愿和扶楹起冲突,扶楹想摁死她简直就跟摁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她扔出了一些轻松的话题问:“燕姐,拍完节目后你打算干什么?”
“工作。”胥泱泱严格维持着自己的人设,“赚钱。”
【六六六,不愧是我燕·工作狂·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尽职。】
【燕满在节目里绷得这么紧操人设也就罢了,怎么私底下也是一副没朋友的样子?是不是因为她太讨厌了,所以大家才都不喜欢跟她玩。】
【扶楹&段清梨:?我们不是人?】
【应忱粉丝再开小号来抹黑燕满给燕满泼脏水,小心我们几家粉丝联合起来屠了你家捞男哥哥的广场。】
【每日一问:我家楹宝送的那些几千万上亿的礼物,应忱准备什么时候还?】
【我估计悬,说不定应忱都已经用了穿了。即便最后他还给扶楹,大概也是一些脏兮兮的二手用品,到时候可别脏了大小姐的手,污了大小姐的眼。】
应忱粉丝极度不喜欢这样的弹幕,顿时就冲了上去。另外几方粉丝也不甘示弱,纷纷加入战场,刹那间撕得天崩地裂,不可开交。
【任务进度+3%,目前任务总进度为:93.5%。】
忽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胥泱泱心情很好地弯了弯唇角,她张嘴,准备说点儿话再接再厉,收割一波数值,却听得扶楹急急插话问:“能去我家玩吗?”
直视着胥泱泱飘过来的视线,扶楹真诚道:“我家的柯基晚上会发光。”
胥泱泱面无表情。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