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她白月光恋恋不忘,我也是(7)
我不是我没有。
贺聿礼想反驳, 但被胥泱泱那双晶亮的双眼注视着,已经到了舌尖的话顿时又转了个圈儿,被她给咽回了肚子。
贺聿礼眸光微闪, 虽然……但是……
这样的胥泱泱也挺美的。
又刁蛮,又张牙舞爪的,活力十足,再配以她那张天使一般的面容, 简直像极了绒乎乎的小幼兽。
心有所思,贺聿礼漂亮的眉眼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嗯。”她声音很小地回了一句, 本来不想去看胥泱泱的表情, 但最后忍了忍, 没忍住,“你不论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话音落下,贺聿礼眼睫轻轻颤了颤,胥泱泱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升起一抹很浅淡的红。
胥泱泱脸色古怪, 被贺聿礼这坦诚直白的一招打得猝不及防。
好在她脸皮很厚,很快就接受了,“怪我。”她笑起来,“长得太迷人,也聪慧知道该如何来讨你的喜欢。”
贺聿礼心中的那点羞涩之意随着胥泱泱的开口马上消失不见。
她看着胥泱泱,神色有些无奈,“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不能。”胥泱泱摇了摇头,忽然眼神暧昧地朝她挑了挑眉,“这些天你不是早已对此有所心理准备了吗?”
她莞尔,“还是说, 我做得还不够?”
贺聿礼抿了抿嘴唇,沉默地扭开了头。
这一扭不要紧, 恰好将那名原剧情中认错的千金小姐给注意到。胥泱泱静静观察着她表情的变化,看起来格外神神在在不慌张。
对方和胥泱泱今日的打扮有些像,同样是优雅洁白的长裙,同样是丝绸般顺滑的黑亮的卷发,同样是一般的吸人眼球。
唯独不同的,大约就是胥泱泱后改的眼线与红唇,带着几分慵懒的野性。
差距拉开,对方清纯甜美,胥泱泱艳光四射。在截然相反的气质下,那本来的七分像顿时锐减了四分,只留下一点微妙的,很快就会被人忽略掉的相似。
贺聿礼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她表情古怪,这是什么流行新风尚吗?
今日她已经瞧见了好几位差不多气质和打扮的女人了。
想到胥泱泱之前的模样,贺聿礼眸光微闪,因为已经被惊艳过,所以贺聿礼此时再去瞧那些熟悉模样的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问她们一句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贺聿礼不会自作多情,但她有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的事儿却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
她曾花钱找人去帮自己调查过对方,而那人暗中透露了自己的信息。这几年,贺聿礼已经不经意偶遇过无数这样的白月光。
贺聿礼看得有些久了,胥泱泱笑眯眯地靠近她,“好看吗?”
她顿时一个哆嗦,回了神,然后飞快摇头否认,“我是在想,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心里曾有个白月光的事情了。”
贺聿礼的用词是“曾”,这极大地取悦了胥泱泱。
“倒也不一定。”她笑了笑,“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关心你。”
贺聿礼哑然,但没反驳。
胥泱泱见状,将她的脸掰了回来,语重心长地劝说:“宝宝,外面的女人都是老虎,又图你的钱又图你的色,我就不一样了。”
贺聿礼垂眸,看着她隐秘地升起两分期待。
胥泱泱也没让她失望,“我只图你的身体,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贺聿礼:“……”
她当真是不知道该说胥泱泱什么好,漂漂亮亮的一小姑娘,偏偏长了张戳人心肺的嘴,时不时就说得人窒息受伤。
“知道了。”贺聿礼没好气地敷衍了她一句,不是很想继续搭理她。
胥泱泱却没打算放过她,得寸进尺地问:“你现在还幻想和白月光重逢吗?宝宝。”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贺聿礼却听得后背发凉。她和胥泱泱漆黑的双眸对视半晌,很快明白了对方的目的,“改天有合适的机会了,我会当众否认这件事。”
“你真懂我,我们不愧是天生的一对。”
胥泱泱靠近她,鬼鬼祟祟地凑在贺聿礼的耳旁。她吞吐间的气息落在皮肤上,贺聿礼头皮发紧,感觉好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快速滑过。
叫她情不自禁地拽紧了手指,脸颊薄红。
贺聿礼逃离般地别开了头,心脏跳动得很快。她感觉有点热,下意识地想要找借口远离胥泱泱,她也确实这般做了,“看见个合作商,我先过去跟他打声招呼。”
“嗯哼。”胥泱泱没有拆穿她,她笑盈盈地瞧着贺聿礼带着几分狼狈和匆忙的背影,唇边的笑意加深。
真可爱。
胥泱泱支着脸颊想,还是个外表清冷禁欲内心纯情害羞的贺总呢。
贺聿礼逃走以后,激荡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她没有迅速返回,而是磨磨蹭蹭地消磨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正巧胥泱泱和叶芝枝再次碰面,于是就没去管她,专心致志地给叶芝枝当起了洗脑包。
“姐,你别担心,你的身后永远都有我和妈妈。”她语气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跟妈妈都会永远站你这边。”
“你要是被柯召欺负了,你马上跟我们说,就算是半夜,我们也会杀到柯家去为你讨一个公道!”
她声音清甜,却格外有一股坚韧的力量,叶芝枝望着胥泱泱,心房有一块地方缓缓松动,塌陷,让她眉眼都变得温柔起来,“嗯。”
从始至终,胥泱泱都没有做过陷害自己的事情。
不仅如此,她还一心一意爱着自己,为自己着想,甚至比柯召还要靠谱。
叶芝枝终究被胥泱泱的一颗真心打动,她缓缓笑了起来,“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宁宁,你可以原谅我吗?”叶芝枝轻声询问。
胥泱泱浅笑,“我们是姐妹,能有什么血海深仇?再说了,姐你又不是神仙,一言一行都严格自律着。”
“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既然是凡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犯错呢?”
她摇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害我,相反,我至始至终都记得从前你对我的所有的好。”
胥泱泱模样纯真,“姐妹没有隔夜仇,只要以后你多跟我一起玩,就够了。”
叶芝枝心思一动,感觉胥泱泱好像在暗示自己什么。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打算假装听不懂对方的话,轻轻颔首,“我知道了。”
“宁宁,你真好。”
这好人卡发得胥泱泱猝不及防,不过她也没闹就是了。
叶芝枝见她如此乖巧,不禁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弥补对方,真心地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柯召不靠谱,未来她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下娘家人了。
在致词时,柯召心不甘情不愿的在父母的逼迫下公布了自己和叶芝枝的关系,并宣布了两人即将订婚的消息。
收获了一大片祝贺恭喜声后,柯召醉酒被带回了房间休息。
叶芝枝陪同他一起离开,顺便照顾他。
盯着毫无形象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并且还打呼噜的未婚夫,叶芝枝突然就嫌弃起来。她难得地产生了一丝后悔,懊恼自己为何要如此急迫地与对方确认关系。
除了家里有钱,柯召一无是处。
他又不温柔又不体贴,还十分大男子主义,和胥泱泱比起来,他连对方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胥泱泱可以为了自己大半夜跨越万水千山帮自己讨公道,柯召他能吗?胥泱泱可以说好听的话安慰自己,让自己重新变得开心起来,柯召他能吗?
叶芝枝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在心里权衡了一阵后,很快做了决定。
柯召……就当作是她嫁入豪门的一把钥匙吧。
金钱,权势,地位,名声,哪一样不比柯召让人心动?
等她坐稳了柯太太的位置,拿捏住了未来公婆的心,她就带着资源一脚把对方踢开,美美回家养老。
至于孩子,叶芝枝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被胥泱泱给她看的那些视频和照片吓住。
算了,不要了。
跟美丽的脸蛋漂亮的身材比起来,孩子算什么?
叶芝枝缓缓垂下了眼睫毛,若是自己不想生孩子,那就得暗中安排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去转移柯召的注意力。
然后再如胥泱泱所说的那样,贼喊捉贼……阿不是,义愤填膺地带着公婆去抓奸,如此一来,自己的清白保住了,柯家的补偿也拿到手了。
想着胥泱泱给自己分析的那一通话,叶芝枝不禁真心实意地感叹道——
“自己的妹妹可真是个阴险狡诈的小狐狸啊!”
她若是古代的谋士,铁定能把敌人玩成狗。不,不是古代也一样。
贺聿礼不就栽她手里了吗?
想到贺聿礼,叶芝枝难得地露出了同情之色。
贺聿礼狠狠打了个喷嚏,胥泱泱的眼神立刻瞄过去,“怎么了?是谁家千金小姐在念叨你。”
贺聿礼不敢接话,“兴许是着凉了。”
胥泱泱不禁拿出手机,点开了天气,然后看着上面明明白白的“35°C”陷入了沉默。她扬了扬手机,挑眉质问:“你确定?”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真没有。”贺聿礼无奈地将她手摁下,“我忙工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时间去勾三搭四?”
就连和你,也是被半强迫着熬夜加班。
当然,这句话贺聿礼没敢当着胥泱泱的面说出来,否则今天铁定不能轻易算了。
胥泱泱勉强相信了她。
贺聿礼确实很忙,是个非常勤劳的职业女性标杆,虽然她没有在对方的身边安插什么自己的人,但0357每天都很尽责地给胥泱泱汇报了贺聿礼的行踪。
包括贺聿礼的身边飞过去了多少只母苍蝇。
用0357的话来说就是:[疯狂姐虽然性子冷淡,但八字里的桃花却很多,要是不仔细瞧这点儿,说不定宿主你这脑袋就要生绿了。]
胥泱泱听后十分无语,把系统教训了一顿后,也就任由对方去了。
之前她与贺聿礼就是逢场作戏,没多少感情。
若是贺聿礼当真桃花不断,胥泱泱也会及时抽身离开,免得一天天拈酸吃醋,把自己气得乳腺增生。
任务归任务,若不是贺聿礼的样貌实在长到了胥泱泱的心巴上,她也不会如此。
到家后,胥泱泱有点累了。
她转身看向贺聿礼,难得地说了句,“今晚就不来了,早点休息。”
贺聿礼莫名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一天了。她正欲张嘴答应下来,却忽然灵光一闪,心中警惕不已。
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而且以前都要来的,就今天不来……实在是诡异至极。
是自己哪里惹到她生气了还没消气吗?还是说,贺聿礼微眯起眼睛,是因为叶芝枝跟柯召订了婚,她心情不好所以不想来。
思绪飞快地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后,贺聿礼严肃地拒绝了她,“不行。”
“要来。”
胥泱泱:“??”
“我不累,你可以躺着。”贺聿礼十分认真地说:“我会好好侍弄你。”
胥泱泱:“……”
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虽然如此,胥泱泱还是坚持,“不来,累死了,我要睡觉。”她一边向浴室走去一边瞪了贺聿礼两眼,“不许来骚扰我。”
贺聿礼目送她反手将门合上,深邃的眼睛浮现淡淡的不解。
真不来?还是在别出心裁地和自己玩小情.趣?
她拿捏不准,便先去书房加班了。
胥泱泱难得早早上床休息,穿着高跟鞋走了大半天的路,她脚痛得不行。阖上双眼,没多久她就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贺聿礼见她真睡着了,没敢去打扰她。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然后贴过去,又屏住呼吸谨慎地将人搂进了怀里,这才敢开始呼吸,最后心满意足地睡去。
胥泱泱也挺好的,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贺聿礼无比正经地想道。
人品好,性格也好,长得还漂亮,又聪明,很轻易就拿捏住了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与对方十分契合。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曾就叶芝枝有过争执之外,两人就再也没有红过脸。
为什么呢?贺聿礼下意识地想了一下。
是因为爱?还是不爱——
猛然,贺聿礼睁大了眼睛,倦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即便她恋爱经验不足,却也可以通过身边的情侣知道,若是真心爱一个人,那么便恨不得占有对方的全部。
对方的一切都想了解,对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掌控。
因为爱,所以情绪会失控,会变得患得患失,也会变得脆弱敏感。但这些……胥泱泱好像都没有。
贺聿礼顿时就要从床上坐起来了,心房控制不住地狠狠颤了颤,她不爱自己吗?
她僵硬地转动眼珠去看那道模糊的人影。
鼻尖是对方脖颈间熟悉的香气,掌心是对方身上熟悉的柔软细腻的皮肤,温度也是早已习以为常的,令她爱不释手的触感。
这一切的一切,骤然间让贺聿礼觉得真实又虚幻。
贺聿礼就这个问题陷入了茫然。
胥泱泱这一觉睡得很好,可等她起床后,却发现贺聿礼眼下白皙的皮肤正吊着两片淡淡的青黑。她诧异地眨了下眼,“你昨晚熬夜了?”
贺聿礼眼里闪过两抹不自然,“嗯。”
“身体最重要,贺总。”胥泱泱担忧地看着她,“你要是累坏了,那我可怎么办啊?”
明明她没有说任何的皇词荤话,可就是让贺聿礼听出了一股子暗示的意味。贺聿礼眉心抽了抽,“我会好好注意的。”
贺聿礼抬眸,反常地向她露出很温婉的笑,“今晚我会向你证明我自己。”
胥泱泱同样微笑,“那我拭目以待。”
贺聿礼木然,说不过她,真的说不过她,她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
……
叶芝枝与柯召的订婚仪式定在了下个月底举行,所以这些天胥泱泱回家的次数多了些。
虽只是订婚,但男女双方的家庭都有些资本,邀请的达官显贵与豪门世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自然要费些心思。
礼仪的那些事胥泱泱和叶芝枝不懂,就没有理会,交给了长辈去做。
两人整天凑在一起挑选叶芝枝到时候需要穿到的衣服,佩戴的珠宝首饰,以及所想要拍板的造型团队。
除此以外,叶芝枝还准备找人制作一个她和柯召相知相识相爱的视频,作为彩蛋在仪式时播放。
叶芝枝如今的心态已经很不一样,并非从前那般把柯召当成自己的全部。但这毕竟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她的第一任男友,所以难免上了些点,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她蹲坐在电脑前,将一个文件夹点开给胥泱泱看:“你看看这些照片,然后帮我挑写出来。”
胥泱泱翻了翻,不出所料地看到了柯召扮女装的那几张。
见她将照片选中,叶芝枝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不太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出来,会影响柯召的形象吧?”
“怎么会?”胥泱泱意外道:“你们俩对着镜头笑得这么开心,难道不是更加证明你们的感情很好吗?”
“而且姐你看,你这几张多美啊!”
“也是。”叶芝枝眼睛一亮,没意见了。
过了会儿,反倒是胥泱泱迟疑和担忧起来,“姐夫他看见这个,应该不会生气吧?”
“谁管他。”叶芝枝翻了个白眼,“要么他自己来挑照片制作视频,要么就别逼逼。没道理不出钱不出力的人反倒转头来挑剔我。”
她这副模样叫胥泱泱彻底放了心,“还是姐你厉害,这么快就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了。”
这番马屁叫叶芝枝非常受用,忍不住得意地昂起了头,“那是,从小到大,我无论干什么时候都是最优秀的。”
胥泱泱笑了笑,又夸了她两句然后转移了话题。
这些天胥泱泱忙,贺聿礼也忙,两人见面的时间因此而减少,直到订婚的前几天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贺聿礼瞧着她累得下巴都尖了些的模样,“你就对她那么上心啊?”
胥泱泱奇怪地看着她,“你吃醋了。”
贺聿礼的心脏重重一跳,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我没有。”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胥泱泱没和她纠缠,却弄得贺聿礼更加不舒服了。她干脆地贴过去,“对,我吃醋了。”
“我看到你对她尽心尽力,掏心掏肺,我不开心。”
贺聿礼真心地感到疑惑:“你为什么那么粘她?她明明就对你不好。”
“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我也没看见她有怎么补偿你。”
“怎么没有?”胥泱泱似笑非笑地弯了弯眼,“你晚上撕烂的那些小裙子难道是我每天在大路上去捡的吗?”
贺聿礼沉默。
“都是她送的?”
“对啊。”胥泱泱故作叹了口气,“她担心我不够用,直接给我买了一千条过来,全都堆在储物间呢。”
说罢,胥泱泱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贺聿礼的肩膀,“贺总,手下留情啊。”
贺聿礼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最后她轻哼了一声,“不过是几千条裙子而已,难不成我还买不起吗?明天我就陪你去逛街,把你喜欢的东西全部买了。”
“不行。”胥泱泱拒绝了她,“等他们订完婚以后再说。”
贺聿礼一听,虽然不喜,但也只能接受。
“不过我事先给你准备了一个小惊喜,你可以试着期待一下。”胥泱泱温和无害地朝贺聿礼笑了笑。
贺聿礼脸色由阴转晴,嘴上问着“是吗”,心里却已经开始憧憬起来。
时间很快到来,作为娘家人,当天胥泱泱累得像条狗。
好不容易有机会坐下休息,贺聿礼立马凑到了她旁边,阴魂不散地问:“你给我准备的小惊喜呢?”
“快了。”胥泱泱盯着前方已经开始播放的视频,笑得意味不明,“等着看吧。”
等着看?现在不是正在播放叶芝枝和柯召的恋爱回忆吗?
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卡着时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得瞳孔一缩。
女柯召……?不是!女装的柯召?!
自己挂念了那么久的人,是那日扮着女装和叶芝枝出门的柯召?!
贺聿礼听见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叮——”的一下碎裂了。她当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是啊。”胥泱泱回眸,“怎么样,高兴吗?感动吗?”
“在见证别人幸福的美好时刻,我竟然帮你达成了遗憾多年的心愿,让你也一同幸福了。”胥泱泱灿烂地笑着,“如此大恩大德,贺总你合该好好感谢我。”
贺聿礼看着她嗫了嗫嘴唇,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