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壹的突然闯进,逼得锦缘背靠在墙上。要不是她先把东西放到了置物架上,怕是都掉地上了。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苏壹能看到锦缘根根分明的长睫毛。
“你干什么?”锦缘秀眉一蹙。
苏壹食指放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
见锦缘放下了戒心,她才伏身在她耳边极其小声地问:“你说我们没有被催婚的烦恼,是随口搪塞他们,还是说,你也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不会以任何形式跟男人结婚?”
苏壹的声音很小,但几乎零距离贴着她耳朵,足以让近在咫尺的锦缘听得一清二楚。
锦缘抿了下嘴唇,忽地听闻隔壁的隔壁传来压抑的某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还隐约伴随着几句打情骂俏声。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而随着两人呼吸的加重,胸前某些部位也不可避免地有了轻微接触。
“你先出去,我们…晚点儿再谈。”
锦缘抬手握住苏壹拿着衣物的那条胳膊,试图把她推开一些。
可她不知苏壹心里的大海正翻滚如巨浪,澎湃激昂,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她的心房,也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没有被锦缘推开,反而也抬起右手,握住了锦缘的胳膊,也…含住了唇边的软肉。
“嗯。”锦缘轻哼出声,娇躯猛颤,闪躲着唤出她的名字,“苏壹。”
欲拒还迎的声音,令苏壹头脑发热。
齿间轻磨,舌/尖忝弄。
那抓着彼此胳膊的手也都越抓越紧,谁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右手从胳膊逐渐移到了颈侧,吻从耳后逐渐移到了下颚。意乱情/迷之中,她看到锦缘已闭了眼。
睫毛轻颤。
“锦老师,我先交利息。”
言罢,苏壹终于勇敢地吻向了朝思暮想的红唇。
锦缘的唇异常莹润香甜,上次吻她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喜爱极了。
吻着她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她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她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她,然后,更深入地探索。
锦缘的身子早已在耳朵被咬时就变软了,看着那张靠得很近的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感受着她紊乱的呼吸,沉沦着闭上了眼。
她没有动弹,也动弹不了,任由苏壹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任由苏壹的舌/头缓缓的渡了过来。
脸上一阵燥/热,心也不可抑制地狂跳着。
苏壹毫不费力就撬开了牙齿,唇/舌交织共舞,流连忘返。
春风与阳光接吻,开出满地繁花。
阔别一个月的深吻,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直至吻到缺氧,吻到舌根发麻,苏壹才恋恋不舍地稍微拉开了点距离。
发现锦缘脸颊绯红垂着眸,便又机不可失地飞快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慢慢洗,等会儿见。”
她再想跟锦缘亲近,也不会放肆到在这种公众场所往下做。
小小的空间里只剩锦缘一人。
后背贴着的冰冷墙壁,都变得跟她的体温一样热了。
只是一个吻,就让她经历了一场高/潮。她很清楚原因,原因是,遇到了对的人。
苏壹不是她见过的女人当中最优秀的,也不是最好看的,但她就是莫名地痴迷于苏壹的气息,被她的性情吸引,被她的声音吸引,被她举手投足间的喜怒哀乐吸引,更被她的…身体吸引。
她抗拒不了苏壹的触碰。甚至渴/望与苏壹的身体相触碰。
如果苏壹的胆子再大点,那她一定就会发现,自己湿得有多难堪。
洗完后,两人心照不宣,淡定如初,都不再提几十分钟前在淋浴间发生的那段小插曲。
只在言行举止之间多了些妙不可言的亲密感和喜悦之情,证明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而且几近于质变。
上车后,苏壹道:“我们去逛超市,然后回家。”
似已习惯了锦缘坐她右手边,她现在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了,一颗心雀跃得很。
锦缘没有应,也没有出言否定,那就是同意了她的安排了。
苏壹是喜欢做饭的。
自己做饭干净卫生还能营养搭配,且比在外面吃经济实惠好几倍,唯一苦恼的地方,是每回必须控制分量。
做多了吃不完,过夜也不好吃。
倘若每次只做一人一顿的量,又为消耗同样的时间却只收获少量的成品,而感到些许郁闷。
买菜,洗菜,切菜,做饭,吃饭,洗碗……工序不可谓不繁琐。
有人能陪她一起吃,双份成就感,那是再好不过啦。
苏壹带锦缘去的是一家大型超市。
在车上她就问过锦缘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锦缘只说,做你做的最好吃的。
穿梭在超市琳琅满目的货物架间,苏壹一手推着购物车,一边专注地挑选食材和调料。
她从冷冻柜里取出一大块鱼肉:“做一道照烧鳗鱼吧?”
回头却见锦缘落后她好几米,正拿着手机在讲语音。唉,总监要处理的事,都是刻不容缓的吧?
她没有催促锦缘,也没有往更远的地方走,就停在原地等她。
从平等层面上来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理解并尊重她的性格、三观以及工作。当然,这应该是相互的。
“抱歉,工作上有点急事。”
锦缘发完语音消息后,向她走来,并表示歉意。
“这种事不用跟我抱歉,我能理解。”
苏壹摇头,又指了指锦缘的手机,“急事的话,在线处理不要紧吗?”
“嗯,我远程办公即可。”
说着一只手搭上购物车,看到里面装了有不少东西了,“别买太多了,晚上不宜吃得过多。”
苏壹笑:“怕我买多少做多少,做一大桌子菜,不吃完不让你走啊?”
锦缘瞥她一眼,推着购物车走了。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那话,结合她们才在淋浴间的那场情动,不让人想歪才怪。
有些事,做比说更真挚。
因为说出来,就变味了。
如果在淋浴间那会儿,她没有大着胆子冲进去壁咚锦缘,没有大着胆子咬住锦缘的耳朵、吻住她的唇,那她也不会在言语上得到锦缘关于是否可以亲吻的答复。
比起说,锦缘好像更擅长…做。
一步切实的行动,胜过一打纸上谈兵的纲领。苏壹似乎找到锦缘的“弱点”了,也找到了攻克这个“弱点”的诀窍了。
自助结账后,又十多分钟车程,就到苏壹所住小区了。
苏壹提着两大袋采购成果与锦缘并肩而行:“这个小区不是新盘,建成有七八年了。我买的是二手房,但装修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全套翻新过的。”
“嗯,住的地方,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好。”
“我觉得还好。”
等进入电梯后,锦缘又问道:“害怕见陌生人吗?它们。”
“校草经常去宠物店洗澡,不怕生。校花,很少出门,也…很少见到生人。”锦缘所指的它们,必然是家里的两只毛孩子了。
“放心吧,你这个大美女登门,它们肯定抢着要跟你亲/热。不是,我是说它们肯定会主动来蹭你黏你。”
“别跟我说什么猫对人也有性别歧视?”跨物种的性别吸引力,存在法则吗?
“待会儿你就信了。”苏壹信的,是吸猫体质。
在猫咖那晚,锦缘虽没上手撸猫,但陆陆续续来她们边上遛弯儿的猫就没断过。
连嗜睡的胖菲后面也伸着懒腰,来她们脚底下晃悠了一圈儿。
又听锦缘问道:“很多人都去过你家?”
很多人?
苏壹自己都无法相信。
“我搬来这儿还没多久,进过家门的,只有我闺蜜和苒姐玥姐三人。你是不是以为我有很多狐朋狗友啊?”
不过就她那日在酒吧抽烟被锦缘撞见的德性,任谁见了都会有疑心。烟的事,是该解释一下了。
该怎么说比较好呢?
“朋友就是朋友,有些词,不要乱用。”
“……”那“很多人”的“很多”这个词,你为什么要乱用!
电梯到达22层,苏壹:“到了。”
她家也是密码锁,指纹开门:“欢迎锦总视察。”
今天是锦缘第一次踏进苏壹的家门,正如苏壹所言,家里的两只毛孩子对锦缘这位大美女是十分热情。
尤其是校草,仅过了几分钟就开始脚赶脚地追着锦缘跑,倒地打滚求抚/摸,看得苏壹直想给它开一个大罐头以示嘉奖,奖励它这个萌物助攻。
校花相对来说就偏冷傲些了,开门见到有陌生人就躲进了沙发和墙之间的缝隙里。
慢慢的听到校草卖萌打滚的叫声,才探出脑袋好奇地观望。
它有一双圆溜溜的古铜色宝石般的大眼睛,锦缘朝它看去时,脑海里想到的便是那句——眼睛瞪得像铜铃。
走来走去的只有苏壹,锦缘坐在沙发上,校草在她脚边翻滚。校花迈着猫步悄咪咪靠近锦缘,嗅了嗅她的裙边后,也翘起尾巴用身体在她腿上蹭了起来。
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让她很想蹲下去,把双手都放在它们身上,尽情地揉弄,但又…不想被苏壹发现,倾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她做惯了那个冷血、清高、孤傲的锦总监。
“我没说错吧?我养的毛孩子,当然是跟我一条心的了。”都喜欢你。
苏壹拿了些猫条和冻干零食放在茶几上:“我去做饭。你可以边看电视边陪它们玩儿会,顺便喂它们吃零食。卧室门都没关,你也可以转转,我没什么秘密的。这房子总体来说空间比较小,不过我一个人和两只猫住也还是足够了。”
“厨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那你去忙,也不用管我,它们陪我就行。”
“还没受宠就失宠咯。”
校草是懂怎么帮铲屎官追老婆的。
在地上翻滚够了,又跳上茶几面对锦缘坐着,一声接一声地喵喵叫。
紧盯着锦缘,尾音拖得老长,像极了苏壹撒娇卖乖的语气。
锦缘伸手摸它的头顶,捏捏耳朵,挠挠下巴,又双手捧着它的脑袋,听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感受着喉咙的震动,极度舒适。
校花也跳了上来,主动把脑袋凑过去蹭锦缘的手背,好似在说,我也要摸摸、贴贴。
为了雨露均沾,锦缘双手各撸一只,撸得心情愉悦。又喂了它们些零食后,她环顾四周,起身走向阳台。
防护网阻碍了视线,但锦缘却觉得,防护网比外面的风景更别致。
苏壹是真的爱它们,也是真的细心贴心。
这个家虽小,也只有苏壹一个人住,却一点都不冷清。
家具多是原木色或樱桃木,明黄的暖调,令人眼前一亮。而草绿色的沙发就是锦上添花,满屋子都是春景。
苏壹的家就和苏壹的人一样,是温暖的。
不像她的家,也不像她。
放置再多的家具或摆设,都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被寒气弥漫,四季如冬。
等待苏壹做饭的期间,锦缘并没有在她家里四处参观。
不知是下午游泳耗费了太多体力,还是在苏壹家感觉到异常松懈,她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抚着校草如松鼠那样的尾巴,意识渐渐飞去了天外。
苏壹做饭做到一半出来,见锦缘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腿弯处还有蜷成一团的校草也贴着在打盹儿。
她擦了手,静悄悄进卧室拿了条小毛毯来给锦缘盖好。
毛毯盖住锦缘的腰腹。
苏壹起身关了明亮的客厅大灯,蹲在沙发边,在锦缘额头印下一吻。而后才摸了摸校草毛茸茸的脑袋,进厨房关了门,继续做饭去了。
预告:小苏的第二场话痨式告白要来了~
ps:可以提前关注下围脖哟~之后有对暗号章节~
康康下一本呀>>专栏预收《逾期十二年》
#八年前就尝过的猎物不知还合不合口#
#捕获一只“更年期”小白兔#
26岁佛系猎手攻/美术老师x38岁欲迎还拒受/数学老师
怪我来迟,晚了十二年,又八年。
天木中学第一届美术实验班成立,高一年级组长林慧颜被委以重任,担当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传闻这位林老师寡居多年,美则美矣,但不茍言笑无情无欲,在教学中更是辣手摧“花”,被她带过的学生无一不敬之畏之,喜提外号——林更年。
开学班会上,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文化课班主任不怒自威。鸦雀无声中,另一位专业课班主任姗姗来迟。
青春靓丽,体态轻盈,长卷发,小白裙,小白鞋,小酒窝。
轻柔浅笑的一句“我来看看谁家的宝贝们坐得这么端正呀”,收获一众迷弟迷妹。
唯有林慧颜心跳大乱,全身僵硬,连指甲都快要嵌入讲桌。
这个人八年未见,却从未离开她的心。
楼以璇年少时用尽全力地拥抱过一个女人,那人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是对门的邻居,更曾是别人的妻子。
她见过女人讲课时的神采奕奕,见过女人离婚时的狼狈不堪,见过女人居家时的温柔贤惠,更见过女人如初生婴儿时的…每一寸。
只可惜春宵苦短,女人留下一句“接受不了”,逃了。
【小剧场】
共事后,林慧颜和楼以璇只字不提过往,无人知她们曾是“师生”,更无人知她们曾相吻相拥。
好朋友的二婚婚宴上,林慧颜郁郁寡欢灌醉了自己。
朋友找来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说送她回家,她吐了对方一身,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拿出手机指着屏幕命令朋友:“你给她打电话,我要她送。”
楼以璇开车赶来,客客气气将人塞进后座,却被人不客气地勾着脖颈拉了下去。
醉酒者呜咽出声:“楼以璇你混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
楼以璇抱着人耐心哄:“好好好,宝贝我错了,我该早点来找你。”
宝贝委屈巴巴又抽抽搭搭:“谁是你宝贝!你宝贝那么多,你去喊他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