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锦缘居然说她在洗澡?!
居然在洗澡的时候给她打语音电话?!
苏壹一连三惊!
立即又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
她仔细听那边的声音,却什么声音也没有。那就是在泡澡了。得出的第一个结论是:锦缘有泡澡的习惯。
但…这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啊。
重点不是锦缘有泡澡的习惯,而是她居然在泡澡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啊!
泡澡的明明是锦缘,苏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
“打电话…想说什么?”
伴随着问句的,似乎还有水声?锦缘哪里是在撩水,分明是在撩她的心!
苏壹口干舌燥。迫切想拥有一双千里眼。
好把锦缘那个冰山美人一丝/不/挂的样子,再看千遍万遍。
越想越失控,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海好似被架在火上烤,熊熊火焰烧得她热/血沸腾。
“想说…想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告诉我几月几号就行。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说的。每个人一生中从生到死陆陆续续都会有很多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但生日这个日期,总是这其中最特别的一个。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生日,能告诉我吗?”
那对耳钉,或许会是她送给锦缘的第一件正式的礼物。
不一定非得在生日这天送,但万一呢?万一锦缘的生日就在近期,那不正好吗!
她只是等不及了,等不及想再次郑重向锦缘表达自己的心意。
锦缘亦非恋爱至上的小女孩,比起偷摸摸向别人打听她的生日,届时再创造所谓的浪漫惊喜,不如问她本人。
直给,才是上上之策。
“我家的房门密码,你不是知道吗?”
生日真的跟密码有关?
苏壹汗颜:“恕我愚笨,我往这方面想过,但没破解出来。”
“九月十一号上午十点。”
合着是101109反过来——091110
“好,我记住了。”日期太远了,得另择时机送。
苏壹接了水来喝。
对面迟迟没再有声响,她看了看屏幕,还以为被挂断了。
“上周你出差,”她是想关心锦缘那晚为什么情绪不佳,但又怕唐突,“我出差都是看项目,做提案做汇报,像你这样的老大,出差一般做什么呀?商务洽谈?”
“千景汇的定位和愿景你大致也清楚,前期招商任务完成了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左右,要赶在年底竣工前全部完成。最基础的商家资源我们不缺,但要想把千景汇做成一张万众瞩目又名副其实的城市名片,就必须引进崭新的且更有吸引力的人文娱乐资源。”
听了锦缘一席话,苏壹都替她倍感压力。
可不是还有殷莉吗?
她们俩是总监,头上应该还有总经理什么的吧?
哦…锦缘好像跟她说过,她和殷莉一个主负责销售,一个主负责市场。
肩负着如此庞大的一个项目,该多累啊。
“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将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锦缘,你那么累,得空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去做做spa什么的啊?”
苏壹这不是在问她,而是在给她提建议,“去做做吧,适度让身体放松放松,这年头过度疲劳也是病,严重的是会要人命的。年轻归年轻,切不可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拿身体当回事。你太瘦了,要多补补身体。我都决定等忙完这一阵子,就去健身房找教练了……”
话说到此,戛然而止。
让她产生去健身房加强锻炼这个想法的,不正是锦缘吗?
她说的,要强到能把锦缘从阳台抱进卧室。
“嗯,你好好练。”
“锦缘……”
“我要起了,就这样吧,挂了。”
不给她“哦”一声的时间,通话就已结束了。
苏壹的心痒得被猫抓似的,她哀嚎着把手机扔一边,跑去把圆滚滚的校花抱来一顿rua,还把脸埋在人家肚皮上。
好软,好滑,好白……好舒服。
“变/态!”
自己骂了自己后,深呼吸,抬头放过了歪着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校花。
不行,不能让锦缘以为她思想又污/秽了。
【苏壹:思来想去,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
【苏壹:昨天晚上吃饭期间,我把锦壹抱出去后她就哭了。她问我,为什么她没有爸爸妈妈?】
【苏壹:我不是过问你的家事,只是她还小,很多情绪不会正确表达,希望你们能多多注意并关心她的心理健康。】
【锦缘:好,知道了。】
等到洗漱完,苏壹才想起自己忘了另一件工作上的事!
千景汇五一活动的全套方案,上周五晚上在锦缘家,她请求了锦缘周一帮她看看的。
可这大半夜了都,她不想再累锦缘为此伤神,便作罢了。等明天再发吧。
首饰盒被苏壹放在了床头,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到,用来提醒她,要全心全意爱锦缘。
这是给锦缘准备的礼物,也能算是睹物思人了。
养老度假项目未经波折,双方也约定了签署合同的日期。会议后,苏壹交代熊航两人对项目建筑及销售中心进行深入走访,并与对接人建立好工作群。
小项目她不需要再事必躬亲,无论是她还是其他员工,都得独当一面。
从前,是她从别人手里获取武装自己的成长的机会,现如今也轮到她给别人机会了。
【苏壹:今天的提案很顺利,我下午五点半就能到衡原。】
【苏壹:你加班吗?晚上我去你家做饭,你开一瓶红酒陪我喝一杯,以示庆贺怎么样?】
中午给锦缘发了消息后,苏壹就频频看手机。专挑这个时间,也是想着锦缘兴许更有空能给她一个回复。
哪知从中午等到下午进高铁站,她都不抱多大期望了,才收到对方消息。
【锦缘:好。】
【锦缘:我不一定准时,会尽早回。】
其实一个“好”字就足以让苏壹为之赴汤蹈火了,等锦缘回家,等到天亮她都绝无怨言。
她何止不会怨锦缘没有准时回,她只会担心锦缘晚上有没有吃好,担心她工作辛苦,身体受不受得了。
【苏壹:我可以等,你别耽误重要工作就行。】
【苏壹:爱你.gif 】
【苏壹:抱抱.gif 】
意料之中,锦缘没有再回她消息。
她今天很忙吧?中午的消息快傍晚了才回。苏壹不会计较锦缘具体何时看到的消息,她发给锦缘的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要紧事,锦缘自当优先处理工作要务。
只是这让她想起要给锦缘看的千景汇方案,又发不出去了。
既然这场活动的决策人已经变更为殷莉,锦缘也默许了,那狂艺作为乙方,有问题要请教,有难题要解决,都应该同殷莉商议。
自己万不该为了减少出错的风险,就仰仗着与锦缘的私情,而让锦缘为她分担一部分责任。
锦缘手头上的事够多够忙的了,不该令她迫于情义再插手她的事。
如若殷莉事后知晓,岂不是又要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了?
思虑再三后,苏壹决定不找锦缘帮这个忙了。
从车站出来,才发现衡原变天了。
早上他们离开时,在动车上还看到了太阳,傍晚回来就下起了毛毛雨。
虽然他们几个都没带伞,但地铁直通高铁站,网约车和出租车也在地下就能乘坐,倒不用去地面淋雨。
打车估计要排队,苏壹选择了坐地铁。先去大超市买了食材,再打车直奔锦缘家。
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给锦缘发消息:【我到了!今晚的主菜是——十全大补养生鸡汤!等你呀~】
而后撸起袖子开干。
锦缘近八点才到家,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捕获了她的味蕾。
也让这两日都没什么食欲的她,有了饥饿感。
换鞋往里走,只闻饭香,未见某人。
她站在客厅举目四望,沙发上有一个黑色背包,除此之外,屋内再无其他变动。
很静。
像是根本没有人在。
她放下手提包,顺着直觉来到阳台,那人果然在躺椅上。
是上次她让她坐,她却没有坐的那张躺椅。
锦缘动静很小,但她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发,苏壹一呼吸到那令她魂牵梦萦的香气,即刻就醒了。
神识比身体醒得要快。
她明明感觉到锦缘就在身边,想要睁眼,想要起身,四肢却怎么都动不了。
她在梦魇中拼命挣扎,眼睛越闭越紧,手指也越抓越紧。
她想呼救,想喊锦缘。
可她的嘴唇也像被无形之力封住了般,怎么都张不开,连牙齿也越咬越紧。
“苏壹?”
抓在扶手上的手被握住,熟悉的令她迷恋的气息近在迟尺。
紧绷的四肢松弛下来,呼吸渐缓,苏壹终于从肢体被束缚的恐惧中解脱出来,而强有力的心跳正撞击着胸腔。
“锦缘!”
随着她的喊声,双眼猛然睁开。
没有水,她却像又溺了一次水,那种濒死又死里逃生的恐惧再度席卷而来。
她反握住锦缘的手,借力撑坐起,一头埋在锦缘的腰腹上,双臂将人牢牢抱住:“锦缘,我好像溺水了。”
被抱住的人没有躲,身体也只僵了一瞬。
苏壹脸颊热辣辣的,滚烫的体温穿透过衣物布料灼烧着锦缘腰腹间的肌肤。
她是心无杂念了,一心只把锦缘当救命稻草来抱着。却苦了锦缘,打向她的热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才是劳累过度。”
锦缘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又下移稍许,捏了捏她的后脖颈。
力道不重,隔靴搔痒而已。
苏壹却装腔作势,缩脖子喊了声:“疼。”
手是一点没有要松的意思。
锦缘捏住她的肩,把她往外推:“醒了就起来,饭不吃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到饭,苏壹侧耳倾听,听到锦缘肚子里有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知道人和动物肚子都会有这种声音,但还是第一次听到锦缘身体发出的咕咕叫的声音,这可不是谁都能听到的。
“松手。”
从这道声音中,苏壹听出了羞愤。
再不放,恐怕就真的要被冰山冻成老冰棍了。
苏壹手一松,微凉的空气就趁虚而入,将锦缘腹部的温度降了又降。
只怪她迟了几秒转身,才让苏壹起身一伸手就能拉住她。
迈开一步的脚还未沾地,随着苏壹从身后拉她的动作,调转方向又放回了原处。
热烈的吻将她口中未说出的那个“你”字硬生生堵了回去,那灵活的舌/头更是犹如狂暴的掠食者,将她口中甘甜一网打尽。
雨依旧在下,无声无息。
却有另样的雨声,在紧紧相拥的两人唇齿间谱写着动人乐章。
良久,唇分,额头相抵。
苏壹吻了吻她的鼻尖后,交颈而拥。
“锦缘,我今天来主要是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你听好,我不要你给我承诺,也不要你的山盟海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成为你的勇士。你可以给你自己时间继续考虑我们适不适合,我也不会介意你考虑的时间有多久。我相信你不是三心二意、脚踏多条船的人,所以只要你还没接受别的人像我这样抱你亲你,我就默认你是在跟我谈感情了。或许我的这番话听着有点自轻自贱又自作多情的意味,但我…也是有尊严有底线的。”
“我的底线是,你可以最终不接受我,但请你一定要亲口告诉我。你放心,我脸皮再厚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这是我的尊严,也是我的承诺。只请你…一定一定不要在还没跟我划清界限前就带别的人回家。如若那样,我会疯掉的。”
“锦缘,答应我好吗?”
“答应我,哪怕答案是不可以也不要躲避我,更不要拿别的人做挡箭牌。身为当事人,我只想要一个知情权。”
逻辑清晰又情真意切地自诉衷肠后,苏壹就巴巴地等待着另一个当事人的答复。
尽管毕业后这些年,她在工作中都是充当乙方的角色,可做乙方有做乙方能学到的独门秘籍。
她是乙方,却不甘于被甲方牵着鼻子走。
主动权掌握自己手里,而主导权花落谁家尚未可知。她要做的不是严阵以待,而是主动出击,拿到主导权,才有与虎谋皮的可能。
她跟锦缘在谈情说爱这方面的实战经验,基本上是半斤八两。
心如止水多年,她闲来无事时好歹也会看看小说或逛逛某些论坛,见多识广谈不上,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锦缘…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闲得去管网上那些情情爱爱的人。锦缘定然比她更缺乏经验。
那就…只能她来主动了。
她是苦心孤诣推进两个有情人的感情进度条,才不是居心叵测、一厢情愿地算计。
再说人家锦总监身居高位,没点城府和手段,没点脑子和眼力,能一路披荆斩棘做到千厦集团的高层管理吗?
东风不常有,但东风也只对枕戈待旦者才有用。
锦缘善谋事,那她就…谋人好了。
总不能所有好事都被她摊上了吧?她不需要完美无缺的恋人。
要锦缘,就够了。
苏壹的心理活动从理性世界活动到感性世界,都快活动到恋爱脑世界去了。
在她想撒娇卖乖再追问锦缘时,她听到了锦缘的答复。
“嗯,我答应你。”
锦缘不但答应了,还拉开距离捧起她的脸,亲着她的唇,补了一句:“没有别人。”
吻了一场,苏壹很快就忘了刚刚的梦魇,在厨房进进出出摆餐上桌。
白天她虽说了要锦缘晚饭陪她喝红酒庆祝,但真到了晚上,她哪舍得再让锦缘喝酒,只想哄着她多喝两碗鸡汤。
锦缘很给面子,每样菜都主动往碗里夹,吃得一点不马虎,也毫不敷衍,非常对得起她的劳力付出。
吃完收拾餐桌时,苏壹拿出新买的围裙穿上,在锦缘面前转了一圈:“不难看吧?”
“不难看。”拿碗筷的时候她就看见了,是一条棉麻材质的麦芽色围裙。
“你进屋该洗澡洗澡,该换衣服换衣服,我来收拾残局。”苏壹把人往卧室推,顺便又偷香窃玉了一口。
锦缘本想说“以后你做饭,我也可以饭后收拾”,结果苏壹一个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苏壹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想亲她,亲得都自来熟了。
可锦缘还没适应这种出其不意就被亲的感觉,每次被苏壹亲,心神都会恍惚一下。
恍惚之后,是羞涩。
表情上她可以很好的掩藏,但脸红和心跳,她藏不住。
今夜的锦缘选择了淋浴方式洗澡。
站在花洒下,手指自上而下从身体抚过,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求在指/尖肆意蔓延。她甚至闭了眼臆想着,如果苏壹能闯进来,那今夜就…把她留下来。
小苏的话痨式告白又又又来了!!
留还是不留???
ps:年下诱受有人看吗?
专栏——《哄你入梦》娱乐圈文,前世今生系列~
钓系金丝雀/女团小花受x笑面虎金主/傲娇醋王攻
年下诱受的七分熟追妻火葬场
众所周知鸿鹄科技的大小姐安蕴潇好女色,是京圈出了名的海王,但无人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曾被一个15岁的小丫头迷了心。
让她怀疑自己是禽/兽、变/态。
终于在蔚兰葭18岁这年,安蕴潇等到了天助。
她大手一挥,用“全部”身家换来了跟梦中小情人的同居协议,又花尽心思来宠她哄她讨好她,不惜为了尊重她当艺人赚钱快、还钱快的“梦想”,砸钱助她成团出道。
可蔚兰葭无动于衷。
甚至昏迷中还在对她喊——滚啊,不要过来!
于是她滚了。
病床上醒来,“蔚兰葭”头痛欲裂。
她记得“蔚兰葭”过往19年的所有。
沦为金丝雀后遭受的屈辱,
安蕴潇和她的堂姐蔚兰茵在她眼底下行茍且,
安蕴潇意欲强吻害她从二楼跌落……
可她更记得,曾有一个叫“安镜”的女人对她的爱有多深,她欠安镜的情有多重。
然而那个和安镜长得一模一样的安蕴潇消失了,只有安蕴潇的质问声反复在她耳边响起。
“蔚兰葭,我是你们家的恩人,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一年多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怎么就一点都不动心呢?”
“蔚兰葭,同性婚姻合法了,我不要你还钱了,只要你嫁给我,那些钱就当给你们家的彩礼,行吗?”
蔚兰葭回复她——做梦。
阿镜,不是梦,我来爱你了,也来嫁你了。
【小剧场】
出道后的蔚兰葭在舞台上又撩又欲,千万粉丝追着喊老婆。
团综录制中,被问及想要什么样的老婆,蔚兰葭毫不犹豫地盯着导师席回答说:“安老师这样的。”
可被迫来当导师的安蕴潇对着镜头摆手:“说笑了。”
回到房间,安蕴潇冷脸:“你玩儿够了吗?精神补偿也该有个度吧?”
蔚兰葭捉住她的手就往胸口上按:“这个度,行吗?”
“我不做梦,你也别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