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进屋,校草早早地蹲在鞋柜上等她,校花也趴在玄关望着她。
放下包,还没换鞋就捧着校草的脑袋亲了又亲。
亲着亲着,失了神。想起就在几个小时前,锦缘也这样捧着她的脸,用亲吻回应了她。
“喵呜~”
校草叫了声,转动着小脑袋从她手中脱离。然后跳到地上,打起了滚儿。
校花也跟着翻滚,把雪白的肚皮露了出来。
难过的时候,她有校花校草,锦缘呢?锦缘有什么?
包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是姐姐苏雯打来的视频通话邀请。
她现在的样子太糟糕了,眼睛也红肿的厉害,不能让她们看到。
于是她放任手机不管,以最快的速度进浴室冲洗掉一身的狼狈,十几分钟后,才顶着湿头发拨了回去。
“姐。”
“你刚是在洗澡啊?”
“嗯。”
“妈,苏壹打来的,你快过来。”
苏雯把母亲叫来,两人亮出戴着金镯子和金手链的手腕,笑得开心。
“子洁下班后给我们送来的,说是你买的。”
“这不便宜吧?你还一次性买俩,最近是挣大钱了吗?突然这么舍得花钱了?”
“你看妈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还有爸,你买的衬衣他拿到手就上身试了,特别合身,特别精神。”
“小姨,”外甥也凑了过来,门牙还在漏风,“谢谢小姨给我买的手表,可以拍照,可以充钱,妈妈说,等我上一年级开学了还可以跟同学加好友聊天~”
苏壹笑笑:“你们喜欢就好。大钱呢还没有挣,小钱挣了也能给你们花啊。”
又听苏雯絮叨了一些家常话,苏妈妈突然把手机抢了过去。
“壹壹啊,你眼睛怎么了?”
这一声“壹壹”,差点就让苏壹破防。
为了不被她们看出来,她专门让刘海搭下来挡住眉眼,还同时拿着毛巾做擦头发的动作。
“没怎么啊。”
“真没什么?”苏妈妈又把手机还给女儿,“看看你妹的眼睛,莫非是我老眼昏花,还是你这手机不清晰啊?”
苏雯也盯着屏幕看,随后起身回了卧室,才又接着问:“妹,你哭了?”
“没有!”
苏壹笑着否认,见躲不过去了,索性撩开头发自己拿镜头当镜子照,“哎?好像是有点红肿,我刚洗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洗发露进眼睛了,用水冲了好久。”
“那你要注意了,有没有眼药水?滴一下。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得去看医生,听到没有?”
“知道了姐,眼睛多宝贵啊,我不会让它有事的。”
“别贫。你一个人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妈一直让你找男朋友,也不是非要你找个多好多给她长脸的,还不是担心没人照顾你吗?”
“你们这代年轻人,不着急结婚,要独立,要有自己的事业,我都理解。但这跟谈恋爱不冲突吧?”
“好了姐,打住,你…你去多操心操心孩子的功课吧,现在小学生的竞争也很大的,不能让他输在了起跑线上。我去吹头发了,再见啊~跟爸跟姐夫都问好~”
挂断视频,苏壹失了力气般瘫倒在沙发上。
校草坐在茶几上冲她叫。
是了,它们的晚饭时间又到了。
可她不想动。
一点都不想。
【苏雯:这次的礼物我们就收了,以后少在这些金银首饰上乱花钱,我和妈不爱戴,要戴我们自己也能买。你能存钱就多存了拿去还房贷,或者每年多回来两趟。】
【苏雯:月底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今年总该回家来过生日了吧?又不远,动车三个小时。】
【苏雯:正好五一,我们去自驾游。你什么心都不用操,人回来就成。】
看着姐姐发来的消息,苏壹心里有感动,也有难过。
她的家庭虽然普通,可她双亲健在,姐姐一家三口和和乐乐,对她也很关心。
然而锦缘…光鲜亮丽之下,究竟有多少创伤?
锦缘将创伤一件一件摆出来说给她听,不就是在跟她谈感情吗?
锦缘话少,但做得并不少。
给她密码,允许她自由出入她的家,允许她在家里随便使用物品,见她朋友,给她带特产,同游欢乐世界,请她表妹吃饭,介绍家人给她,而且每次在她长篇大论的表白之后,锦缘都给予了正面回答。
这段前途未明的感情里,她从来都不是独角戏里的小丑,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单相思,而是双向奔赴啊!
【苏壹:爱你们[心] 】
【苏壹:到时候再看,我手上有大项目,节假日不一定走得开。】
回复了消息,点开温子洁的对话框。
温子洁下午就跟她说了,下班后会把礼物帮她送达。
还问她,那对“情比金坚”什么时候送?
往上翻到那几张她跟锦缘锦壹的“一家三口”合照,苏壹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心口也隐隐作痛。
心里有道坚定的声音在说——
别犹豫了,她需要你,去见她,去陪她。
这道声音,响起过很多次了。
换衣服,倒猫粮,她连头发都没擦,包也没拿,就抓着手机和车钥匙奔出了家门。
时间已近十二点,苏壹站在锦缘家门前,盯着密码锁出神,在按门铃还是输入密码间人神交战。
既然来了,她就不会临阵退缩。这么晚,还是别用门铃扰人清静了。
输入密码进门,主卧的灯还亮着,跟她离开时一个样。
除了主卧,其他地方的灯都关着,是她关的。就在她换了鞋路过客厅往锦缘卧房走时,锦缘裹着毛毯从阳台走了进来。
微弱的光线下,两人隔着数米远的距离,静默相望。
清冷与炙热的两道目光在黑暗中碰撞、缠绕,无声无息地酝酿着滔天巨浪。
而锦缘的香味渗透进清凉的空气,将苏壹密不透风地包围了起来,平息了一场火山撞冰山的“海啸”。
苏壹那颗随风飘摇的心静悄悄落在锦缘身上,也终于有了栖息地。
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苏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将锦缘紧紧拥进怀里:“锦缘,我说过要做你的勇士,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逃走,除非你厌弃我。”
她的声音因急切而微颤,可抱着锦缘的双臂却充满了力量。
不是占有欲的力量,而是给予支撑的力量,也是让锦缘可以依靠的力量。
“锦缘,我爱你。”
“你肩上的责任,你心里的苦,我都愿意风雨同舟陪你一同承担。我什么都不怕,你知道的,我脸皮厚,胆子也大,最适合冲锋陷阵了。”
“还有,对不起,在你走向我的时候,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只顾着自己的忧虑,自己的情绪。”
“我虽然平日里都是嘻嘻哈哈的,对很多事也都表现得不在乎、没所谓,其实我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平浪静。”
“你把锦壹带到我面前,或许只是让我知道你有一个侄女,可我已经在想以后要怎么跟她相处,要怎么哄她开心,要怎么让她喜欢我,要怎么让她知道不茍言笑的姑姑对她的爱,甚至是…要怎么配合你教导她良好的行为习惯和正确的人生价值观了。”
“今晚,你向我介绍你的家里人。我…我一直以为你的家庭幸福美满,你们家不是名门望族,也至少是富贵人家。”
“我跟你说过我不自卑,但我其实也很害怕。除去性别这一项,我也害怕你的父母,你的家人,会认为我喜欢你是想攀附豪门,是贪图你的钱财。”
“我承认,我脑子里装了太多关于你的不可告人的隐秘之事。总是庸人自扰,也总忍不住想,要是有快进键就好了。”
“直接快进到我们结婚的那天,或者我们都头发花白的那天。只有甜蜜,没有苦难。”
“我很爱你,想把你捧在手心里,可我拥有的太少了,倾尽所有能为你做的,都远远达不到我对你的爱。”
“更不知道,我能给你的,是不是你想要的?”
掏心掏肺又是成百上千字的一篇情书发布了,苏壹的语气也从最开始的急切变得平缓。
她退开半步,双手从锦缘的腰背顺着手臂来到肩膀,又往上捧着锦缘的脸。
眉目深情地注视着锦缘,指腹摩挲她的脸颊:“这个答案,你早就已经告诉我了。是我笨,是我不自信。”
“你是玫瑰,也是青松,是生长在悬崖上屹立不倒的瑰宝。在人前,你的背脊永远挺拔,无惧雨雪风霜,我便同大多人一样,仰望你,钦佩你。”
“可是人后呢?”
从前她只道锦缘是见过天地的人,便认定锦缘不会囿于情爱。
而她却忽略了在见过天地之后的锦缘,做了什么样的选择?是仍旧野心勃勃、不知疲倦地往更高处飞?还是累了倦了,只想到人间落脚,赏一赏明月清风、晴春暖日?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你的疲惫,你的脆弱,你的小性子,以及…你的不完美。”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你的不完美对我来说才是完美,而你的世界也才有我的容身之所和可用之处。”
说着飞快地啄了一下锦缘的唇,撒娇道:“锦总,外面雨好大……”
苏壹第二次公主抱锦缘,气都没喘,就从客厅抱到了卧室。
把锦缘轻放在床上坐着,她则单膝蹲在床边,从兜里掏出了那个被她一并揣来的首饰盒。
“我知道,雷鸣送你的花,你都扔了。他送花,你不高兴,我也不高兴,但我好像也没办法。毕竟送花不犯法,警察叔叔也管不了。所以,”她打开首饰盒,“希望你能接受我送的礼物,让我们两个都高兴一下。”
锦缘的视线停留在盒子里的物品上,里面是一对小巧别致的心形耳钉,虽是黄金材质,但款式一点都不俗气。
“为什么送这个?”她自己从未有过也未戴过黄金首饰。
“老一辈们很喜欢说‘情比金坚’,我自然也盼着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份感情。可能我这样说,有点为时过早,只希望你能看到我在感情上的诚意。金牛座务实嘛……”
“谢谢。”锦缘从苏壹手里接过首饰盒,表示收下了她的礼物。
苏壹欢喜,覆上锦缘的手。
她其实没想到锦缘会接受得这么干脆。
锦缘接收耳钉,就代表接收了她的情意。这对耳钉不贵重,可耳钉所蕴含的情意是无价的。
“礼物我是昨天刚买的。原本还想着要精挑细选一个日子送你,但我突然明白…赋予一个日子特殊意义的不是日子本身,而是在这个日子里所做的事,所见的人,所说的话。”
锦缘在今天向她介绍了自己的家人,而她的家人在今天都收到了礼物,那锦缘也要有礼物。
今天起,她会把锦缘当恋人来宠,也会把锦缘当家人来爱。
“锦缘,给我睡衣~”
几分钟前,苏壹冲过来抱她的时候,锦缘就闻到苏壹身上沐浴过后的香气了。
苏壹对她说了太多情话,多得她无暇再去想苏壹回家就是为了洗干净再带上礼物回来求收留吗?
是在她离开时就想好的?
还是回家洗完了澡才又临时想要这么做的?
锦缘有点晕眩。
感情的事,她极不擅长。
她想从苏壹身上获得的,其实很简单。她贪恋苏壹带给她的安稳和舒心的感觉,也贪恋和苏壹在一起时才有的平淡且温馨的生活。
苏壹能给她的,正是她如今想要的,所以她才对苏壹的接近失了抵抗力。
锦缘从衣柜里拿出苏壹穿过的那件睡裙给她,也没交代什么。
接了裙子拿着,苏壹扫视房间寻找插孔,摸出手机:“我手机快没电了,需要借你的充电器一用。”
“给我吧。你去换衣服,吹头发。”
“嗯嗯,谢谢~”
从浴室出来,苏壹抱着自己的衣服在走道上踌躇了片刻。
去客卧,还是…?
锦缘没说她今晚留宿睡哪儿,那她是不是又可以默认锦缘是让她“自己选”了?
自己进。
自己拿。
再加一个,自己选。
主卧的灯没有刚才亮了,应该是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小灯。
是…为她留的灯吗?
苏壹转去衣帽间,把衣服找衣架挂了起来,然后才又轻手轻脚进了锦缘的房间。
锦缘背对房门,侧卧在靠窗的那一侧。
床头一直有两个枕头,锦缘睡了一个,长发铺散开来,发尾蔓延到了另一个枕头上,像一幅泼墨画。
苏壹还在欣赏眼前美景,锦缘出声了:“手机在墙角的桌子上。”
“哦”了声,过去把闹铃调早了半小时。
锦缘家离狂艺要远一些,她明早还要做早饭,肯定得更早起床才行。
手机正在充电,只有30%的电量。现在拔了,待机一晚上肯定能行,明天上午到了公司再接着充电。
她想了想,没有拔。
如果把手机放在床头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明天她估计就只想赖床,起不了床了。
定完闹钟,她脱了鞋,直接从床尾往上爬。
对于她弄出的动静,锦缘闭着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苏壹先关灯,接着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把被子上拉盖住鼻子,沁人心脾的香味,让她神魂颠倒。
吸够了锦缘的气味,她也侧了身,轻柔地将锦缘铺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捋顺,避免被自己压到。
她正打算睡觉,锦缘转了过来:“我也要跟你说,我的底线。”
不给苏壹思考的时间,锦缘抬手在被子里覆上苏壹的心口,“不计较过去,不强求未来,但每次进我的门上我的床,你的心和你的身体必须干干净净。这一点,我也会做到。”
“以及,公私分明。在公司,不徇私,不谈情,禁止插手我和他人在工作上的交际,包括但不仅限于应酬。你有疑惑可以问,能答的我一定会答。往后我的工作重心会转移到市场招商和项目融资板块,殷莉会接管并统筹品牌推广,你需自己谨慎应付。”
这是恋爱协议?
约法三章?
锦缘说的这两条底线,也是苏壹的想法,所以她不觉得是被羞辱或是被看轻。
何况,她喜欢锦缘,就是喜欢她的不虚伪、不做作,把问题拿到台面上来说,省得相互猜忌,徒生事端。
“好,一言为定。”她捉住锦缘的手腕,心跳逐渐失控。
许是感受到了她狂乱的心跳,锦缘谷欠抽手,却被她按住,动弹不得。
掌心下的触感,令锦缘慌乱。
刚才摸上去时,是万事皆空的心态。
但此刻……
就连她们第一次做//爱,她都没有碰过苏壹的这个部位。
偏生苏壹还凑近了蛊惑道:“我没有锦总大方,锦总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是要…负责的。”
她是小,比锦缘小了两个码。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目测+手测的。
锦缘没她脸皮厚,说不出“要不我让你摸回来”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于是乎,在她没什么威慑力地嗔怒着说完“你字典里是不是就没有'矜持'二字”后,羊入虎口了。
“唔……”
苏壹含住她的唇瓣,左手掐着她的腰,右手从她颈下穿过,扣住后脑勺。
把人往身前带了带,牙齿碾磨着她的唇:“你要乖一点,不然明天我肿的是眼睛,你肿的可就是嘴唇了。”
锦缘放弃抵抗。
苏壹攻城略地。
但今夜,不宜床/事。
吻过之后,苏壹亲了亲她的额头,轻道:“晚安。”
水到渠成的事,锦缘不明白苏壹为何箭在弦上却又停下了。难道这么久以来,就只有自己谷欠求不满吗?
看着怀里郁结赌气翻了个身的锦缘,苏壹哑然失笑。她不是修无情道的劳什子圣人,锦缘身体有的反应,她当然也有。
只是今天,不能做。那是她对锦铖夫妇的尊重。
她的胳膊还在锦缘颈下,收拢小臂环着锦缘的肩头,亲了亲她的发。
“不气了,我唱歌哄你睡觉呀~”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被苏壹的怀抱温暖的锦缘,被苏壹的歌声哄睡的锦缘,眉头舒展,心绪宁静,一夜好眠。
隔天清晨,闹铃响起,两人同时醒来。响的是苏壹留在桌上的手机。
一听见闹铃,她下意识就要伸手拿手机,但胳膊的酸麻又立刻提醒了她,怀里还有一个人。
她设置的铃声是一首轻音乐,可以把人叫醒,但一点都不吵。
一整夜过去,锦缘还是保持着背对她被她抱着入眠的姿势。她知道锦缘也醒了,锦缘没动作,她便懒懒地在锦缘后颈蹭了蹭:“再睡五分钟。”
右胳膊几乎没知觉,她就用有知觉的左手摸到锦缘的左手,覆上手背,滑入指缝。
锦缘由她抱着。
挣了眼,听着舒缓的音乐,从响起到停歇。
背后的体温,指缝间的温存,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次,跟她睡了一夜的人没有跑。
说是再睡五分钟,可苏壹没到五分钟就自觉起床了。她怕锦缘会“害羞”,怕锦缘是因为不知如何面对她,面对这种床上多了一个人的“巨变”,才“装睡”。
起身时,她亲了锦缘的脸,并轻声说:“宝贝,我去做早饭。”
昨晚睡前她唱歌时,有感觉到锦缘身体和呼吸的微妙变化。锦缘是喜欢听她唱歌的,又或者变相说,锦缘是喜欢她叫她宝贝的。
没判断错的话,在唱完歌后,她迷糊中说的那句“宝贝晚安”,锦缘是清楚地听到了的。
锦缘曾说,她要是说错话,会给她指出来。
那她喊锦缘宝贝,就是没错了。
洗漱换衣,苏壹利用昨晚的鸡汤煮了云吞。
昨天买菜时买了几袋速食,原打算是她自己要带回家的。
结果昨晚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事,超市买的东西她一样没带走,今早正好派上用场了。
等她煮好出锅上桌,锦缘也已穿戴整齐,素颜来到客厅。
“鸡汁云吞,趁热吃。”苏壹笑得明媚灿烂,推着她入座,“吃完了你再去化妆。”
苏壹坐到她对面,左手拿勺,右手拿筷子。
一勺汤,一口云吞。
抬头见锦缘没动筷,笑道:“你可别小瞧了这碗早餐,云吞虽然不是鲜包,但这个牌子的,是经我多年品鉴后认可的速冻食品里的王者,再搭配上我的苏氏大补鸡汤,那就是无可比拟的王中王绝配!”
锦缘也学着她的吃法,一勺汤,一口云吞。
一个云吞分了两口吃完。
“嗯,王者与王者的顶峰相见,别有一番风味。”她说话时头低垂,但苏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的柔情。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和爱人的一个寻常工作日的早晨吗?
在旁人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锦缘,正和她共享着人间烟火。锦缘把能给她的,都给了。
可能是高兴过了头,苏壹的眼眶渐渐湿润。
她闷着声,却勾着嘴角。
锦缘吃了好几个,都没听见苏壹的声音,朝她望去。
对面的人迅速低下了头:“你别看我,我眼睛还有一点肿。同事要是问起,我就说昨晚熬夜看情感剧了。”
“什么剧,能哭成这样?”
什么剧?
苏壹回忆了下自己和锦缘这段时间的剧情。
吸了吸鼻子,抬眸看着锦缘说道:“甲方冷艳高贵霸总狂撩乙方默默无闻小主管,小主管受宠若惊又畏首畏尾,身在福中不知福,惹恼霸总跑路后才幡然醒悟,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于是掉头补救,剖心自白,上演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追妻火葬场情感大戏,重获霸总青睐,锦总监以为如何?”
锦缘听后,秀眉微蹙:“部分言过其实,部分与事实不符。十分制,不及格,重新想。”
说罢,继续吃早餐。
怎么突然就变成命题小作文了?
还要考核?
还要重写?
呜呼哀哉。
苏壹的眉头拧来拧去,拧得比锦缘刚刚还紧。
小苏的情书,该写什么好呢?
ps:古百《我与娘娘不相谋》有人看吗?
甜虐口味儿~后期有娘娘的追妻火葬场。
外柔内刚·白切黑灵族王女vs外强中干·病弱人族废后
年龄差11岁,年下攻,1v1双c,he
#穿书后拆走了疯批官配,却掰弯了官配她娘#
为摆脱被公主虐身虐心并送给王兄当玩物的凄惨女配命运,名为郡主却实为质子的凤榆槡将主意打到了那个“养”她六年的尊贵女人身上。
反正在原剧情中,女人也是炮灰。下线前能帮她脱离苦海就当是积德了。
行宫别苑,口吐黑血的她枕在陆卿嫆腿上:“臣女命不久矣,望王后娘娘大发慈悲,放臣女…魂归故里。”
“就那么,想走吗?”
凤榆槡伏地叩拜:“求娘娘成全。”
陆卿嫆常年寒霜的脸上闪过落寞:“本宫…允了。”
不到一个月,王后变废后被当做战利品送往敌国。公主来封地求助,凤榆槡才知道自己的生机是陆卿嫆跪了一天一夜求来的。
为救陆卿嫆于危难之中,凤榆槡不惜折损寿命逆天而行:“娘娘,你的命我要了,你的人,我也要了。”
可听闻太子被送去敌国为质后,陆卿嫆弃她而去:“我与你…所谋不同。忘了我,去爱别人吧。”
她如愿得了陆卿嫆的身与心,却终究没谋到陆卿嫆的未来。
【小剧场1】
干王早已视先王后所生太子为弃子,并将归来的废后囚于冷宫:“卿嫆,我们的嫡子就是下一任太子。”
心灰意冷的凤榆槡重返王宫给自己求了赐婚圣旨,以准王子妃身份暂住在她那位“官配”公主的府上,随之入宫请安。
为讨陆卿嫆欢心,干王将家宴设在冷宫,醉酒留宿。
眼看着女人就要顺服,一只彩雀啄走了男人,另一只青鸟飞入化为少女模样,欺身而上。
“娘娘似乎忘了你的身体是谁的?不如让儿臣陪您一起回忆回忆。”
陆卿嫆软得一塌糊涂,却仍嘴硬道:“放肆。”
【小剧场2】
夺权的路,并不好走。为了帮心爱之人达成所愿,又一次,凤榆槡口吐黑血。
“的确是孽缘一场,有始有终,终于到头了。”
“榆槡,我爱你,别让我失去你。你继续爱我好不好?多重多狠多痛我都受得住,只求你不要用离开来惩罚我。”陆卿嫆衣衫尽褪,仪态尽失地抱着她哀求道。
“可是娘娘,凤榆槡…没有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