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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作者:鱼不忆99 当前章节:91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15

晾完衣服查看手机,还是没锦缘消息。苏壹幽怨地叹了口气,洗澡去了。

等她吹完头发再回房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通杨潇潇的未接来电,微信里也有数条未读消息。

【杨潇潇:苏壹姐,今晚酒局,锦总一直在陪对方喝酒,我感觉锦总快醉了。】

【杨潇潇:终于脱身了,锦总也意识不清了。】

【杨潇潇:我在锦总家,苏壹姐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杨潇潇:没事没事,没看到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锦总到她清醒。】

这几条消息很好理解,锦缘应酬重要客户,喝多了酒,杨潇潇想请她这个跟锦缘关系更为亲密一些的人去照顾锦缘。

苏壹边给杨潇潇回电话,边换衣服。

“喂,苏壹姐?”

“潇潇啊,我刚刚在…有点事,锦总她还好吧?”

“到家后吐了一回,然后就一直在沙发上躺着。本来想冲一杯蜂蜜水,结果厨房冰箱都没看到有蜂蜜。我又不放心锦总一个人在家,没法出门。”

“我家有,我带过去。大约二十分钟我就到,你注意看着她。”

凌晨的马路上,车辆鲜少,苏壹畅通无阻开进锦缘小区。如她所言,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从苏壹输密码进屋那刻起,杨潇潇对她和锦缘的亲密关系就毫不存疑了。

能够随意出入对方家门,她的壹缘cp这次不再是硬得让她磕牙,而是给她发了香浓的糖果,糖心溢出来,连空气都变甜了。

锦缘披散着长发躺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中长袖西装连衣裙,双手虚握着放在小腹上。

苏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汗湿,但温度还算正常。

“潇潇,你也喝了不少酒吧?”确定锦缘状态后,她转头去看立在沙发边的杨潇潇,“这儿有我,你回去休息吧。”

被喊到的人从遐想中回过神,语无伦次道:“嗯?哦,那…好,那锦总就拜托苏壹姐照顾了。今晚的客户很重要,所以锦总她……”

“我知道,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尽其事。”

在职场上身居要职的人,应酬也是职责之一,而且其中要参悟的学问和门道不比大学生考研来的简单轻松。

苏壹不是还未踏出校园的青葱少年,身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她深谙凭本事吃饭的道理,也听闻过约定成俗的潜规则。

像锦缘这种才貌出众的女人,要想洁身自好,光靠信念可不行,还要时刻提防那些图谋不轨的伪君子。

而选择酒量好、忠诚度也高的杨潇潇做助理,就是锦缘给自己上的一重保障。

不必要的情况下,由杨潇潇挡酒,她会送杨潇潇回去。必要的情况下,她自己喝酒,让清醒的杨潇潇送她回来。

今晚的客户有多重要,苏壹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是锦缘。

杨潇潇走后,苏壹做的第一件事是给锦缘卸妆。

饶是她擦脸的动作再轻,锦缘也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拧眉警惕地抓住她的手。

力道不轻。

苏壹对她酒后还保有警惕性很满意,另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声音轻柔:“宝贝,是我,苏壹,我们在家呢。”

听到是苏壹,锦缘霎时间就没了力气。

手从苏壹手腕上滑落,身子也不再是规规整整地平躺,而是改为了蜷腿侧躺。

这样的姿势变动,也令苏壹感到欣喜。

“乖乖的,我帮你卸妆。”

卸妆完毕,苏壹托起锦缘的脑袋,自己坐上沙发后,让锦缘枕着她的腿,好帮她按揉头部。

不知按了多久,苏壹自己也困得靠着沙发睡过去了。

夜深人静时,一条短信的震动和提示音惊醒了苏壹。手机就在她腿边。

凌晨两点,房贷扣款的短信如约而至。

放下手机她才注意到,锦缘的脸从朝外变成朝内了。

不洗漱在沙发上睡一晚也不舒服,这都睡了两三个小时了,神志应该清醒一些了吧?

她拍拍锦缘的肩哄道:“锦缘,醒醒,洗了澡到床上睡好不好?”又捉住女人的手,“要是好,就动动手指。”

嗯,手指动了动。

苏壹好笑地看着女人,眼里柔情似水的目光都荡起涟漪了。

俯身亲了亲女人的脸:“那你乖,我去放水。”

几分钟后,泡澡的准备工作做好,苏壹又冲了一杯蜂蜜水让锦缘喝了,才化身大力士将人抱进了浴室。

锦缘很配合,每次都会主动搂住她的脖颈,让她能抱得不那么费劲。

“别洗太久,二十分钟我来敲门。”她也是怕锦缘万一泡着泡着又睡着了怎么办?

在浴缸里睡着,是极度危险的行为。

锦缘不会做危及自身性命的事,强撑着意识很快洗完。

苏壹敲门时,她也正要起身。

“时间到了。”说完耳朵贴着滑门,听里面的动静。

“稍等。”

“你慢一点,当心脚下。”锦缘可是在浴室里打滑过一回的。

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门开了。

只穿了吊带睡裙的锦缘,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倦懒的风情:“帮我吹头发,我没力气。”

“哦,好。”

她给锦缘拿的睡衣是卧室挂着的两件套,锦缘却没穿外面那件。于是,吹头发的过程对于苏壹来说,是异常煎熬的。

锦缘的脸,还有锁/骨那一片,白里透红。她轻阖双眸,静静地享受着苏壹的吹发服务。

摸着干爽的头发,苏壹道:“我先扶你回屋,再把这里收拾下。”

锦缘躺上床,捏了捏鼻梁,神志比洗澡时更清醒了。

苏壹把她手机拿了进来:“头还痛吗?”

床上的人摇头,往她这侧翻了个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苏壹,盯得某人谷欠火焚/身。

冷艳冰山美人的勾撩,谁顶得住啊!

“你困了就赶紧睡。”苏壹取了自己那套睡衣逃出房门。

清理浴室的水渍和掉落的头发,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和手,关掉外面的灯。

过了十多分钟,苏壹再次回到房间,见锦缘闭着眼,她心里的火苗可算是渐渐平息了。

可等她坐上去,刚关了台灯躺下,锦缘就在黑暗中贴了过来。

苏壹偏头,有些惊疑:“锦,锦缘……”

锦缘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只能想想,不敢做,也不说话,灯下黑应该就能过了吧?

反反复复折腾,心累哦。改不出什么名堂了,自己和苏壹躺一块儿一起全靠想象,兴许能造出一个蝴蝶翩飞的梦?

啊,胡言乱语,莫要当真,忍住别疯,跳过这几句就好啦~

这一章实在太苦了。

身随心动,不等苏壹再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四片唇瓣便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只两三秒,苏壹由惊疑转变为惊异、惊喜,也甘愿随之沦陷了。

她们已吻过很多次。

前几次的吻多是苏壹在主导,在追逐。

而今次,锦缘比前面每一次都吻得更加主动,会主动递出软舌,会主动含/着苏壹的唇瓣,做出一些爱人间才会有的温柔互动。

苏壹年纪小,但却一向比锦缘力气更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一会儿,就成功调转了两人位置,化被动为主动,扣住锦缘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锦缘的投怀送抱,她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呢?

那柔润的唇瓣,软糯的舌/头,小巧的耳垂,精致的眉眼……无一不令苏壹为之痴迷。

密密麻麻的吻。

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在锦缘脸上欢快起舞。

受到刺激,锦缘闷哼着用力抱住苏壹的脑袋,想要更多的吻,想在苏壹的热情里融化。

她为自己的这种惊人想法感到难为情,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像是在大海里浮沉,原本用力的双手逐渐变得无力,转而轻轻抚/揉对方的柔软发丝。

海水波澜壮阔,她越挣扎,沉得越快。

只有平心静气,跟随着海浪。

她才能找回呼吸的节奏,不至于溺水。

渐入佳境时,苏壹突然松了口,撑起身子吻了吻锦缘的唇。

她特别认真的问:“锦缘,你现在清醒吗?我们不是在酒后乱/来对吗?”

“哎哟!”随着一声惊呼,某人的下唇被狠咬了一口。

吃痛过后,某人旋即又发起了进攻,控诉道:“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她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咬住锦缘的唇瓣,不断地用舌/尖描摹唇纹,两只手当然也没闲着。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锦缘格外放纵。当发现苏壹的头发碍事时,还会贴心地帮她撩至脑后固定住。

苏壹咽了咽口水,寻到锦缘紧抓床单的左手,紧紧握住。

被子下的温度急剧升高。

苏壹一把掀开被子,将热气都放了出去。

人间芳菲四月天,春夏交替的夜晚,空气温和透着别样的亲切,轻柔地拂人脸颊,几分腼腆,几分神秘。

天上的月躲了起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而苏壹目之所及,山明水秀。大好风光在朦胧中愈发地诱人,惹得她想深入一探究竟。

苏壹是一个误入神隐深处的凡夫俗子,也是一名追月逐花的探索者。

她满怀雄心壮志,星夜兼程,跋山涉水,穿越山丘与沟壑,踏过平原与峡谷,停留在一处断崖之下。

仰头望去,那崖壁上生长着一朵若隐若现的倾世玫瑰,正含苞待放。

隔着距离,虽看不清面貌,但她能闻到,风中送来的玫瑰幽香。

许是同她一样好奇,月亮从厚厚的云层里溜了出来,洒下淡淡的月光,为苏壹指引前行的路,让她登上悬崖一睹玫瑰芳容。

逗留许久后,她离开山崖,又走出迷雾森林,与月下神女相遇。

神女下凡,经历了一场洗礼,得到了如坠云端的释放,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

“苏壹……”她唤出苏壹的名字,伸出双手微微使力将人往怀里带。

那是…不期而遇的久别重逢。

苏壹顺着她的力道,与她相拥:“怎么了?”

神女眸中波光粼粼,柔情万分,右手在苏壹手腕处轻轻按了按,表达着她的友好示意。

苏壹会意,吻住她的唇,却只是唇碰唇轻磨,没有深入,担心唐突。上一次的她也吻了,但远没有今天这么疯这么狠,这么放肆。而后也没再去深吻锦缘的唇。

显然,置身于深海失了重的锦缘并不满足于唇瓣的相碰。

她似明白苏壹的顾虑,顺着心意尝了尝苏壹唇上的味道,从未有过的体会。

就这样看看意境吧~很温馨的睡觉氛围哦~

冰山融化,温暖如春~

又湿又潮,韵味无穷~

莫要错过春景,也不要错过梦境~

梦一场亦是人生得意~

觉察出锦缘的小心思,苏壹微微张开唇,迎接锦缘,口齿不清道:“咸的,也是甜的,像泉水,也像奶昔。我很喜欢。”

苏壹轻笑出声,又勾着她的舌,吸走她口中的甘泉:“宝贝,放松。”

想要听锦缘的声音,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不会逼她。

锦缘今夜的反馈,已经足够了。

被苏壹这么一形容,锦缘原本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又绷紧了。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味着苏壹的描述,竟也觉得贴切。

月夜无声胜有声,许久之后,苏壹宠溺又霸道地说:“锦缘,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真恨不得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名字,永生永世将你占为己有,永生永世地爱你。”

锦缘听出某人话语中的笑意,头微偏,不让她继续吻,右手也搭在她胳膊上轻轻推了推。

这个时节,两人睡在一个被窝比一人独自睡热了许多。

这会儿,两人的身体都出了不少汗。锦缘困倦,也累得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久未这般剧烈锻炼,苏壹同样酸痛得厉害,心有余而力不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没法把人抱进卫生间了。

“宝贝,先将就睡一晚,明早再起来洗?”

锦缘是嗯都没嗯一声。

她怕自己一出声,嗓子就哑了。

随后,苏壹出去用温水拧了帕子,擦掉浑身汗水黏腻,还体贴地问:“有哪儿不舒服吗?”

锦缘不是个矫情的人,想着缓了好一阵了,开口应声:“没事。”

苏壹听从指挥在衣柜里拿出了小裤子,帮着她把睡裙也一并穿上,自己才进浴室漱口加擦洗,一身清爽。

重新套上睡裙,又把锦缘的和她自己打湿的两条搓洗之后晾去了生活阳台。

虽然好像有依据说不穿衣服睡觉是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可眼下锦缘穿得好好的,让她一个光着睡觉,她做不到。

回了卧室,她蹲在床边:“锦缘,你有没有新的……”

上上回留宿睡客卧那次,锦缘给她睡裙时也给了她一条,所以肯定还有新的吧?

要实在没有,锦缘穿过的…也不是不行。都这样那样了。

唉,她是行,就怕锦缘不行。

锦缘:“刚刚那个抽屉,最里面两排是新的。”

抽屉内的构造是井字格那种一小格一小格的,苏壹给锦缘拿的时候,是从最外面一排取了一条出来。

“哦。”

苏壹翻出一条,坐在床边穿好。

由于两人只能睡半张床,当然也只能同睡一个枕头。

苏壹躺下后才想到,她们其实可以去客卧呀!动了动酸软的胳膊,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好只是左胳膊酸,这样她的右胳膊还是能给锦缘当枕头的。

“宝贝,你再睡过来一点点。”她用言语引/诱着锦缘把自己送到她怀里来。

锦缘背过身,如她所愿地枕了她的胳膊。

折腾这么久,她太困了。

“明天…不对,是今天。今天你是在家休息还是要出门呀?”锦缘出不出门关系到她去不去公司加这个班,“在家你就点头,出门你就摇头。”

估摸着锦缘不想说话,就让她动脑袋来回答她的问题。

锦缘点头。

那她就可以跟锦缘一起过周末了!

“那行,我今天居家办公,电脑我放在车里的。早上我去买早餐,顺便买菜回来。”吻了吻锦缘的发顶,餍足道,“真好,不用等到周天晚上就能又见你了。”

春分已去半月有余,太阳也早已越过赤道往北半球来了。白天越来越长,夜晚越来越短。

不冷不热的气候,不高不低的气温,一年当中也没几个月能这么舒适。

江景小区的高层,听不到室外杂音。

时间还早,苏壹犹在梦中。

她梦到一片原野,开满鲜花,而那勤劳地采撷花蜜的小蜜蜂,大饱口福又心满意足地与花蕊玩闹至尽兴后,才恋恋不舍地与花海做了道别,飞回巢穴,酿造这世间最甜的蜂蜜。

九点半,梦醒。

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被电话铃声唤回了人间。

苏壹的唇间仿佛还留有某种余味悠长的气息,是她昨夜像小猫喝水那样轻卷,品尝过的仙露琼浆的味道。

她摸到手机按了静音,眯着眼看到屏幕上是洪海霞的名字。

下巴被头发扫得发痒,她登时睁大双眼,锦缘正面向她枕在她的肩颈上,锦缘的右手也搭在她腰间。

被子只盖在腰上,随着她拿手机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些。

锦缘那雪白的肌/肤之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触目惊心,苏壹脑子宕机了,自己昨晚是疯了吗??

遥想第一次跟锦缘做//爱,她几乎没敢在锦缘身上留下任何吻痕。可是这次不同,她在锦缘月匈前的每一次口允吻,都无意识地加重了。

昨晚抹黑看不真切,她也没注意看,今早这一眼直接吓丢了她的魂儿。

她没喝酒,更没断片,她记得很清楚,睡衣遮住的欲谷欠露不露的地方,比领口露出来的痕迹更多…很多。

等锦缘醒来看到,会不会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怎么不接电话?”

锦缘慵懒嘶哑的声音响起。

说着还转了个身,背对苏壹。嚯,怎么…怎么连肩膀上也有?

苏壹默念着淡定,清了清嗓子,接听电话。

“喂,海霞?”

“小苏姐今天不来公司吗?”

“嗯,有点私事,去不了公司了。不过我随身带了电脑,你们有急事随时找我,最新进展也及时跟我汇报。”

“那你又要无偿奉献宝贵的周末啦?”

“项目为大。”

周末和节假日因工作需要去公司打上下班卡,是算作完整一天加班,按单日工资计算。

苏壹这种最低级别的小主管,没有上班可以不打卡的特批,在家办公就等同于白忙活,一分钱没有。

“那我跟你说下今天我们几个的工作安排吧,我们尽量集中在一个时间段找你……”

几分钟电话讲完,苏壹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和锦缘昨夜睡到床上就是凌晨快三点,折腾完起码得凌晨四点多了。

到现在算来,她们睡了有差不多五个小时,她精神状态还好,不觉得没睡够,就是不知锦缘恢复几成了。

锦缘肩头上那颗醒目的草莓看得她心慌,下意识地想吞咽口水,可口干舌燥,哪里还有水?

完蛋了。

锦缘脖子上不会也被她不知轻重地啃了几口吧?

越想越心虚害怕。

苏壹轻悄悄下地,去厨房接了温水,如饥似渴地喝了一大杯润嗓子后,又接了一杯送去房间。

锦缘又转了回来,面朝房门。

苏壹把杯子放在床头,目光在那张全家福上短暂停留了两秒。

她单膝跪在床上,撩了撩锦缘挡脸的头发,轻声哄道:“宝贝,喝口水再睡?”

锦缘也是真的渴。

她睡眼惺忪地望着苏壹,鼻腔里“嗯”了声。

苏壹递上水杯,锦缘胳膊肘半撑,喝了半杯水后就又躺下了。

“那你再睡会儿,我出门一趟,很快回来。”

“电视墙边上那个矮柜,中间左手边的抽屉里有门禁卡。你拿着吧,出入方便些。”锦缘淡然自若。

苏壹微愣。

锦缘给了她房门密码,又给了她小区门禁卡,这是…完全把她当自己人了。

她此前来小区,多是开车来,车牌号已进入小区的道闸系统。仅有两三回是步行进出小区大门,出去简单,但非小区业主进来是需要在保安亭做详细信息登记的。

出示身份凭证,再从她自己的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到拜访住户的姓名、门牌号等,全都要填写。

繁琐是繁琐,但也是出于对业主的安全考虑。

苏壹爬上/床,笑着在锦缘额头亲了一下:“好,我拿着。等我回来再收拾~床。”

盥洗间里,苏壹洗脸刷牙。

看着镜子中的手,微微发呆,脸色逐渐泛红。

昨夜的她正是凭借着这双有力的巧手和一往无前的意志,一鼓作气攀爬上了一处与世隔绝的悬崖峭壁。

在微风徐徐中,那里盛开着的玫瑰迎风而立,摇曳生姿。

又如昙花一现,在月光下绽放到极致。而玫瑰的花蕊里沉积着清澈的晨露,甘甜可口。

从回忆中抽离,迅速洗漱完去做接下来的事。

十几分钟后,听到客厅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锦缘就一手揉捏着脖颈,一手撑着腰腹坐起身了。

苏壹去倒水时,她便看见某些痕迹了。

是的,一点都不吃惊。昨晚她没阻止,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现在是四月中旬,穿衣服都能遮得住。只是还是有些不确定,是否明显处有重口。

锦缘穿了拖鞋进了浴室,站在梳妆镜前仔细检查。

最靠上的一处淡痕,离那颗痣,很近很近。也还好,穿衬衣即刻。这种程度,估计一两天就消了。

没了担忧之后,她惬意地走进淋浴间。

冲完澡出来,穿上浴袍正在刷牙,就听到客厅传来声响:“锦缘,你在家吗?”

锦缘拿着牙刷的手一顿。

面色冷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快速喝几口水冲掉嘴里的泡沫,拢紧了浴袍领口走出浴室,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感情色彩地喊道:“妈。”

改了不下十遍,麻木了,将就看吧看吧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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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以璇年少时用尽全力地拥抱过一个女人,那人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是对门的邻居,更曾是别人的妻子。

她见过女人讲课时的神采奕奕,见过女人离婚时的狼狈不堪,见过女人居家时的温柔贤惠,更见过女人如初生婴儿时的…每一寸。

只可惜春宵苦短,女人留下一句“接受不了”,逃了。

【小剧场】

共事后,林慧颜和楼以璇只字不提过往,无人知她们曾是“师生”,更无人知她们曾相吻相拥。

好朋友的二婚婚宴上,林慧颜郁郁寡欢灌醉了自己。

朋友找来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说送她回家,她吐了对方一身,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拿出手机指着屏幕命令朋友:“你给她打电话,我要她送。”

楼以璇开车赶来,客客气气将人塞进后座,却被人不客气地勾着脖颈拉了下去。

醉酒者呜咽出声:“楼以璇你混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

楼以璇抱着人耐心哄:“好好好,宝贝我错了,我该早点来找你。”

宝贝委屈巴巴又抽抽搭搭:“谁是你宝贝!你宝贝那么多,你去喊他们……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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