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完衣服查看手机,还是没锦缘消息。苏壹幽怨地叹了口气,洗澡去了。
等她吹完头发再回房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通杨潇潇的未接来电,微信里也有数条未读消息。
【杨潇潇:苏壹姐,今晚酒局,锦总一直在陪对方喝酒,我感觉锦总快醉了。】
【杨潇潇:终于脱身了,锦总也意识不清了。】
【杨潇潇:我在锦总家,苏壹姐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杨潇潇:没事没事,没看到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锦总到她清醒。】
这几条消息很好理解,锦缘应酬重要客户,喝多了酒,杨潇潇想请她这个跟锦缘关系更为亲密一些的人去照顾锦缘。
苏壹边给杨潇潇回电话,边换衣服。
“喂,苏壹姐?”
“潇潇啊,我刚刚在…有点事,锦总她还好吧?”
“到家后吐了一回,然后就一直在沙发上躺着。本来想冲一杯蜂蜜水,结果厨房冰箱都没看到有蜂蜜。我又不放心锦总一个人在家,没法出门。”
“我家有,我带过去。大约二十分钟我就到,你注意看着她。”
凌晨的马路上,车辆鲜少,苏壹畅通无阻开进锦缘小区。如她所言,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从苏壹输密码进屋那刻起,杨潇潇对她和锦缘的亲密关系就毫不存疑了。
能够随意出入对方家门,她的壹缘cp这次不再是硬得让她磕牙,而是给她发了香浓的糖果,糖心溢出来,连空气都变甜了。
锦缘披散着长发躺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中长袖西装连衣裙,双手虚握着放在小腹上。
苏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汗湿,但温度还算正常。
“潇潇,你也喝了不少酒吧?”确定锦缘状态后,她转头去看立在沙发边的杨潇潇,“这儿有我,你回去休息吧。”
被喊到的人从遐想中回过神,语无伦次道:“嗯?哦,那…好,那锦总就拜托苏壹姐照顾了。今晚的客户很重要,所以锦总她……”
“我知道,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尽其事。”
在职场上身居要职的人,应酬也是职责之一,而且其中要参悟的学问和门道不比大学生考研来的简单轻松。
苏壹不是还未踏出校园的青葱少年,身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她深谙凭本事吃饭的道理,也听闻过约定成俗的潜规则。
像锦缘这种才貌出众的女人,要想洁身自好,光靠信念可不行,还要时刻提防那些图谋不轨的伪君子。
而选择酒量好、忠诚度也高的杨潇潇做助理,就是锦缘给自己上的一重保障。
不必要的情况下,由杨潇潇挡酒,她会送杨潇潇回去。必要的情况下,她自己喝酒,让清醒的杨潇潇送她回来。
今晚的客户有多重要,苏壹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是锦缘。
杨潇潇走后,苏壹做的第一件事是给锦缘卸妆。
饶是她擦脸的动作再轻,锦缘也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拧眉警惕地抓住她的手。
力道不轻。
苏壹对她酒后还保有警惕性很满意,另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声音轻柔:“宝贝,是我,苏壹,我们在家呢。”
听到是苏壹,锦缘霎时间就没了力气。
手从苏壹手腕上滑落,身子也不再是规规整整地平躺,而是改为了蜷腿侧躺。
这样的姿势变动,也令苏壹感到欣喜。
“乖乖的,我帮你卸妆。”
卸妆完毕,苏壹托起锦缘的脑袋,自己坐上沙发后,让锦缘枕着她的腿,好帮她按揉头部。
不知按了多久,苏壹自己也困得靠着沙发睡过去了。
夜深人静时,一条短信的震动和提示音惊醒了苏壹。手机就在她腿边。
凌晨两点,房贷扣款的短信如约而至。
放下手机她才注意到,锦缘的脸从朝外变成朝内了。
不洗漱在沙发上睡一晚也不舒服,这都睡了两三个小时了,神志应该清醒一些了吧?
她拍拍锦缘的肩哄道:“锦缘,醒醒,洗了澡到床上睡好不好?”又捉住女人的手,“要是好,就动动手指。”
嗯,手指动了动。
苏壹好笑地看着女人,眼里柔情似水的目光都荡起涟漪了。
俯身亲了亲女人的脸:“那你乖,我去放水。”
几分钟后,泡澡的准备工作做好,苏壹又冲了一杯蜂蜜水让锦缘喝了,才化身大力士将人抱进了浴室。
锦缘很配合,每次都会主动搂住她的脖颈,让她能抱得不那么费劲。
“别洗太久,二十分钟我来敲门。”她也是怕锦缘万一泡着泡着又睡着了怎么办?
在浴缸里睡着,是极度危险的行为。
锦缘不会做危及自身性命的事,强撑着意识很快洗完。
苏壹敲门时,她也正要起身。
“时间到了。”说完耳朵贴着滑门,听里面的动静。
“稍等。”
“你慢一点,当心脚下。”锦缘可是在浴室里打滑过一回的。
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门开了。
只穿了吊带睡裙的锦缘,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倦懒的风情:“帮我吹头发,我没力气。”
“哦,好。”
她给锦缘拿的睡衣是卧室挂着的两件套,锦缘却没穿外面那件。于是,吹头发的过程对于苏壹来说,是异常煎熬的。
锦缘的脸,还有锁/骨那一片,白里透红。她轻阖双眸,静静地享受着苏壹的吹发服务。
摸着干爽的头发,苏壹道:“我先扶你回屋,再把这里收拾下。”
锦缘躺上床,捏了捏鼻梁,神志比洗澡时更清醒了。
苏壹把她手机拿了进来:“头还痛吗?”
床上的人摇头,往她这侧翻了个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苏壹,盯得某人谷欠火焚/身。
冷艳冰山美人的勾撩,谁顶得住啊!
“你困了就赶紧睡。”苏壹取了自己那套睡衣逃出房门。
清理浴室的水渍和掉落的头发,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和手,关掉外面的灯。
过了十多分钟,苏壹再次回到房间,见锦缘闭着眼,她心里的火苗可算是渐渐平息了。
可等她坐上去,刚关了台灯躺下,锦缘就在黑暗中贴了过来。
苏壹偏头,有些惊疑:“锦,锦缘……”
锦缘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只能想想,不敢做,也不说话,灯下黑应该就能过了吧?
反反复复折腾,心累哦。改不出什么名堂了,自己和苏壹躺一块儿一起全靠想象,兴许能造出一个蝴蝶翩飞的梦?
啊,胡言乱语,莫要当真,忍住别疯,跳过这几句就好啦~
这一章实在太苦了。
身随心动,不等苏壹再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四片唇瓣便天衣无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只两三秒,苏壹由惊疑转变为惊异、惊喜,也甘愿随之沦陷了。
她们已吻过很多次。
前几次的吻多是苏壹在主导,在追逐。
而今次,锦缘比前面每一次都吻得更加主动,会主动递出软舌,会主动含/着苏壹的唇瓣,做出一些爱人间才会有的温柔互动。
苏壹年纪小,但却一向比锦缘力气更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一会儿,就成功调转了两人位置,化被动为主动,扣住锦缘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锦缘的投怀送抱,她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呢?
那柔润的唇瓣,软糯的舌/头,小巧的耳垂,精致的眉眼……无一不令苏壹为之痴迷。
密密麻麻的吻。
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在锦缘脸上欢快起舞。
受到刺激,锦缘闷哼着用力抱住苏壹的脑袋,想要更多的吻,想在苏壹的热情里融化。
她为自己的这种惊人想法感到难为情,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像是在大海里浮沉,原本用力的双手逐渐变得无力,转而轻轻抚/揉对方的柔软发丝。
海水波澜壮阔,她越挣扎,沉得越快。
只有平心静气,跟随着海浪。
她才能找回呼吸的节奏,不至于溺水。
渐入佳境时,苏壹突然松了口,撑起身子吻了吻锦缘的唇。
她特别认真的问:“锦缘,你现在清醒吗?我们不是在酒后乱/来对吗?”
“哎哟!”随着一声惊呼,某人的下唇被狠咬了一口。
吃痛过后,某人旋即又发起了进攻,控诉道:“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她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咬住锦缘的唇瓣,不断地用舌/尖描摹唇纹,两只手当然也没闲着。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锦缘格外放纵。当发现苏壹的头发碍事时,还会贴心地帮她撩至脑后固定住。
苏壹咽了咽口水,寻到锦缘紧抓床单的左手,紧紧握住。
被子下的温度急剧升高。
苏壹一把掀开被子,将热气都放了出去。
人间芳菲四月天,春夏交替的夜晚,空气温和透着别样的亲切,轻柔地拂人脸颊,几分腼腆,几分神秘。
天上的月躲了起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而苏壹目之所及,山明水秀。大好风光在朦胧中愈发地诱人,惹得她想深入一探究竟。
苏壹是一个误入神隐深处的凡夫俗子,也是一名追月逐花的探索者。
她满怀雄心壮志,星夜兼程,跋山涉水,穿越山丘与沟壑,踏过平原与峡谷,停留在一处断崖之下。
仰头望去,那崖壁上生长着一朵若隐若现的倾世玫瑰,正含苞待放。
隔着距离,虽看不清面貌,但她能闻到,风中送来的玫瑰幽香。
许是同她一样好奇,月亮从厚厚的云层里溜了出来,洒下淡淡的月光,为苏壹指引前行的路,让她登上悬崖一睹玫瑰芳容。
逗留许久后,她离开山崖,又走出迷雾森林,与月下神女相遇。
神女下凡,经历了一场洗礼,得到了如坠云端的释放,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
“苏壹……”她唤出苏壹的名字,伸出双手微微使力将人往怀里带。
那是…不期而遇的久别重逢。
苏壹顺着她的力道,与她相拥:“怎么了?”
神女眸中波光粼粼,柔情万分,右手在苏壹手腕处轻轻按了按,表达着她的友好示意。
苏壹会意,吻住她的唇,却只是唇碰唇轻磨,没有深入,担心唐突。上一次的她也吻了,但远没有今天这么疯这么狠,这么放肆。而后也没再去深吻锦缘的唇。
显然,置身于深海失了重的锦缘并不满足于唇瓣的相碰。
她似明白苏壹的顾虑,顺着心意尝了尝苏壹唇上的味道,从未有过的体会。
就这样看看意境吧~很温馨的睡觉氛围哦~
冰山融化,温暖如春~
又湿又潮,韵味无穷~
莫要错过春景,也不要错过梦境~
梦一场亦是人生得意~
觉察出锦缘的小心思,苏壹微微张开唇,迎接锦缘,口齿不清道:“咸的,也是甜的,像泉水,也像奶昔。我很喜欢。”
苏壹轻笑出声,又勾着她的舌,吸走她口中的甘泉:“宝贝,放松。”
想要听锦缘的声音,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不会逼她。
锦缘今夜的反馈,已经足够了。
被苏壹这么一形容,锦缘原本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又绷紧了。可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味着苏壹的描述,竟也觉得贴切。
月夜无声胜有声,许久之后,苏壹宠溺又霸道地说:“锦缘,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真恨不得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名字,永生永世将你占为己有,永生永世地爱你。”
锦缘听出某人话语中的笑意,头微偏,不让她继续吻,右手也搭在她胳膊上轻轻推了推。
这个时节,两人睡在一个被窝比一人独自睡热了许多。
这会儿,两人的身体都出了不少汗。锦缘困倦,也累得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久未这般剧烈锻炼,苏壹同样酸痛得厉害,心有余而力不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没法把人抱进卫生间了。
“宝贝,先将就睡一晚,明早再起来洗?”
锦缘是嗯都没嗯一声。
她怕自己一出声,嗓子就哑了。
随后,苏壹出去用温水拧了帕子,擦掉浑身汗水黏腻,还体贴地问:“有哪儿不舒服吗?”
锦缘不是个矫情的人,想着缓了好一阵了,开口应声:“没事。”
苏壹听从指挥在衣柜里拿出了小裤子,帮着她把睡裙也一并穿上,自己才进浴室漱口加擦洗,一身清爽。
重新套上睡裙,又把锦缘的和她自己打湿的两条搓洗之后晾去了生活阳台。
虽然好像有依据说不穿衣服睡觉是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可眼下锦缘穿得好好的,让她一个光着睡觉,她做不到。
回了卧室,她蹲在床边:“锦缘,你有没有新的……”
上上回留宿睡客卧那次,锦缘给她睡裙时也给了她一条,所以肯定还有新的吧?
要实在没有,锦缘穿过的…也不是不行。都这样那样了。
唉,她是行,就怕锦缘不行。
锦缘:“刚刚那个抽屉,最里面两排是新的。”
抽屉内的构造是井字格那种一小格一小格的,苏壹给锦缘拿的时候,是从最外面一排取了一条出来。
“哦。”
苏壹翻出一条,坐在床边穿好。
由于两人只能睡半张床,当然也只能同睡一个枕头。
苏壹躺下后才想到,她们其实可以去客卧呀!动了动酸软的胳膊,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好只是左胳膊酸,这样她的右胳膊还是能给锦缘当枕头的。
“宝贝,你再睡过来一点点。”她用言语引/诱着锦缘把自己送到她怀里来。
锦缘背过身,如她所愿地枕了她的胳膊。
折腾这么久,她太困了。
“明天…不对,是今天。今天你是在家休息还是要出门呀?”锦缘出不出门关系到她去不去公司加这个班,“在家你就点头,出门你就摇头。”
估摸着锦缘不想说话,就让她动脑袋来回答她的问题。
锦缘点头。
那她就可以跟锦缘一起过周末了!
“那行,我今天居家办公,电脑我放在车里的。早上我去买早餐,顺便买菜回来。”吻了吻锦缘的发顶,餍足道,“真好,不用等到周天晚上就能又见你了。”
春分已去半月有余,太阳也早已越过赤道往北半球来了。白天越来越长,夜晚越来越短。
不冷不热的气候,不高不低的气温,一年当中也没几个月能这么舒适。
江景小区的高层,听不到室外杂音。
时间还早,苏壹犹在梦中。
她梦到一片原野,开满鲜花,而那勤劳地采撷花蜜的小蜜蜂,大饱口福又心满意足地与花蕊玩闹至尽兴后,才恋恋不舍地与花海做了道别,飞回巢穴,酿造这世间最甜的蜂蜜。
九点半,梦醒。
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被电话铃声唤回了人间。
苏壹的唇间仿佛还留有某种余味悠长的气息,是她昨夜像小猫喝水那样轻卷,品尝过的仙露琼浆的味道。
她摸到手机按了静音,眯着眼看到屏幕上是洪海霞的名字。
下巴被头发扫得发痒,她登时睁大双眼,锦缘正面向她枕在她的肩颈上,锦缘的右手也搭在她腰间。
被子只盖在腰上,随着她拿手机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些。
锦缘那雪白的肌/肤之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触目惊心,苏壹脑子宕机了,自己昨晚是疯了吗??
遥想第一次跟锦缘做//爱,她几乎没敢在锦缘身上留下任何吻痕。可是这次不同,她在锦缘月匈前的每一次口允吻,都无意识地加重了。
昨晚抹黑看不真切,她也没注意看,今早这一眼直接吓丢了她的魂儿。
她没喝酒,更没断片,她记得很清楚,睡衣遮住的欲谷欠露不露的地方,比领口露出来的痕迹更多…很多。
等锦缘醒来看到,会不会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怎么不接电话?”
锦缘慵懒嘶哑的声音响起。
说着还转了个身,背对苏壹。嚯,怎么…怎么连肩膀上也有?
苏壹默念着淡定,清了清嗓子,接听电话。
“喂,海霞?”
“小苏姐今天不来公司吗?”
“嗯,有点私事,去不了公司了。不过我随身带了电脑,你们有急事随时找我,最新进展也及时跟我汇报。”
“那你又要无偿奉献宝贵的周末啦?”
“项目为大。”
周末和节假日因工作需要去公司打上下班卡,是算作完整一天加班,按单日工资计算。
苏壹这种最低级别的小主管,没有上班可以不打卡的特批,在家办公就等同于白忙活,一分钱没有。
“那我跟你说下今天我们几个的工作安排吧,我们尽量集中在一个时间段找你……”
几分钟电话讲完,苏壹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和锦缘昨夜睡到床上就是凌晨快三点,折腾完起码得凌晨四点多了。
到现在算来,她们睡了有差不多五个小时,她精神状态还好,不觉得没睡够,就是不知锦缘恢复几成了。
锦缘肩头上那颗醒目的草莓看得她心慌,下意识地想吞咽口水,可口干舌燥,哪里还有水?
完蛋了。
锦缘脖子上不会也被她不知轻重地啃了几口吧?
越想越心虚害怕。
苏壹轻悄悄下地,去厨房接了温水,如饥似渴地喝了一大杯润嗓子后,又接了一杯送去房间。
锦缘又转了回来,面朝房门。
苏壹把杯子放在床头,目光在那张全家福上短暂停留了两秒。
她单膝跪在床上,撩了撩锦缘挡脸的头发,轻声哄道:“宝贝,喝口水再睡?”
锦缘也是真的渴。
她睡眼惺忪地望着苏壹,鼻腔里“嗯”了声。
苏壹递上水杯,锦缘胳膊肘半撑,喝了半杯水后就又躺下了。
“那你再睡会儿,我出门一趟,很快回来。”
“电视墙边上那个矮柜,中间左手边的抽屉里有门禁卡。你拿着吧,出入方便些。”锦缘淡然自若。
苏壹微愣。
锦缘给了她房门密码,又给了她小区门禁卡,这是…完全把她当自己人了。
她此前来小区,多是开车来,车牌号已进入小区的道闸系统。仅有两三回是步行进出小区大门,出去简单,但非小区业主进来是需要在保安亭做详细信息登记的。
出示身份凭证,再从她自己的姓名、电话、身份证号,到拜访住户的姓名、门牌号等,全都要填写。
繁琐是繁琐,但也是出于对业主的安全考虑。
苏壹爬上/床,笑着在锦缘额头亲了一下:“好,我拿着。等我回来再收拾~床。”
盥洗间里,苏壹洗脸刷牙。
看着镜子中的手,微微发呆,脸色逐渐泛红。
昨夜的她正是凭借着这双有力的巧手和一往无前的意志,一鼓作气攀爬上了一处与世隔绝的悬崖峭壁。
在微风徐徐中,那里盛开着的玫瑰迎风而立,摇曳生姿。
又如昙花一现,在月光下绽放到极致。而玫瑰的花蕊里沉积着清澈的晨露,甘甜可口。
从回忆中抽离,迅速洗漱完去做接下来的事。
十几分钟后,听到客厅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锦缘就一手揉捏着脖颈,一手撑着腰腹坐起身了。
苏壹去倒水时,她便看见某些痕迹了。
是的,一点都不吃惊。昨晚她没阻止,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现在是四月中旬,穿衣服都能遮得住。只是还是有些不确定,是否明显处有重口。
锦缘穿了拖鞋进了浴室,站在梳妆镜前仔细检查。
最靠上的一处淡痕,离那颗痣,很近很近。也还好,穿衬衣即刻。这种程度,估计一两天就消了。
没了担忧之后,她惬意地走进淋浴间。
冲完澡出来,穿上浴袍正在刷牙,就听到客厅传来声响:“锦缘,你在家吗?”
锦缘拿着牙刷的手一顿。
面色冷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快速喝几口水冲掉嘴里的泡沫,拢紧了浴袍领口走出浴室,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感情色彩地喊道:“妈。”
改了不下十遍,麻木了,将就看吧看吧看吧
有一个专属惊喜叫——玫瑰。请关注作者专栏呀!
康康下一本呀>>专栏预收《逾期十二年》
#八年前就尝过的猎物不知还合不合口#
#捕获一只“更年期”小白兔#
26岁佛系猎手攻/美术老师x38岁欲迎还拒受/数学老师
怪我来迟,晚了十二年,又八年。
天木中学第一届美术实验班成立,高一年级组长林慧颜被委以重任,担当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传闻这位林老师寡居多年,美则美矣,但不茍言笑无情无欲,在教学中更是辣手摧“花”,被她带过的学生无一不敬之畏之,喜提外号——林更年。
开学班会上,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文化课班主任不怒自威。鸦雀无声中,另一位专业课班主任姗姗来迟。
青春靓丽,体态轻盈,长卷发,小白裙,小白鞋,小酒窝。
轻柔浅笑的一句“我来看看谁家的宝贝们坐得这么端正呀”,收获一众迷弟迷妹。
唯有林慧颜心跳大乱,全身僵硬,连指甲都快要嵌入讲桌。
这个人八年未见,却从未离开她的心。
楼以璇年少时用尽全力地拥抱过一个女人,那人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是对门的邻居,更曾是别人的妻子。
她见过女人讲课时的神采奕奕,见过女人离婚时的狼狈不堪,见过女人居家时的温柔贤惠,更见过女人如初生婴儿时的…每一寸。
只可惜春宵苦短,女人留下一句“接受不了”,逃了。
【小剧场】
共事后,林慧颜和楼以璇只字不提过往,无人知她们曾是“师生”,更无人知她们曾相吻相拥。
好朋友的二婚婚宴上,林慧颜郁郁寡欢灌醉了自己。
朋友找来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说送她回家,她吐了对方一身,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拿出手机指着屏幕命令朋友:“你给她打电话,我要她送。”
楼以璇开车赶来,客客气气将人塞进后座,却被人不客气地勾着脖颈拉了下去。
醉酒者呜咽出声:“楼以璇你混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
楼以璇抱着人耐心哄:“好好好,宝贝我错了,我该早点来找你。”
宝贝委屈巴巴又抽抽搭搭:“谁是你宝贝!你宝贝那么多,你去喊他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