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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作者:鱼不忆99 当前章节:89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15

车子行驶途中,锦缘开了窗,想让夜风将她在饭局上沾染的难闻气味带走。

她在等苏壹的回音,等苏壹说“你到家就能看到我了”、“司机小苏甘为锦总效劳”诸如此类令她心悦的话。

不知不觉中,苏壹已经成了她的安定/剂。

校花校草是苏壹的猫,那苏壹就是她的猫,可以高效驱散她心中的担忧。

【苏壹:你在谁的车上?】

因为看不到表情,也听不到语气,锦缘无法断定苏壹发这句问话是一种怎样的心理状态。

如果结尾处多加了一个语气词“呀”,她也不会胡思乱想。

没有收到预想中的回复,锦缘有些胸闷,打出了三个字:【出租车。】

年龄和阅历使她足够成熟,也时刻谨记着不要精神内耗。而说话绕弯子,词不达意,最容易产生误会。

【苏壹:我有话跟你说,你听听就好。】

两分钟过去,锦缘正看着对话框纳闷怎么听?听什么?屏幕上弹出了苏壹的语音通话提示。

她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

没有出声。

“锦缘,我不想骗你,其实我去过你家了,但阿姨和壹壹她们在,我没有进门就又回来了。我猜你应该还不知道她们在家,不然你肯定会跟我说一声的。”

“你要去京平是临时的事,阿姨估计是想着五一假期去陪陪你。基于理性,我不能霸占你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所以今晚我回自己家了。”

“你回家好好休息,收拾行李,明早我带着早饭去楼下接你。我不觉得累,送你去机场,是开心的事。”

“这些话,我要亲口说给你听,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是第一位的。”

工作事务有轻重缓急,感情关系同样也有。

喝酒期间,苏壹就理清了关于锦缘、锦壹在她心里的轻重缓急。毫无疑问,锦缘是第一位。

疼爱壹壹有很多种方式,关注壹壹心理健康也有很多种途径,但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牺牲锦缘的幸福为代价。

在锦妈妈心里,锦壹是第一位。

锦缘不可能感觉不到。

那她更要让锦缘知道,她也值得是别人心里的第一位,她是她坚定不移的选择。

“好,听到了。”锦缘答了句,挂断了通话。

苏壹甩了甩脑袋,收起手机,把地上的啤酒罐装进塑料袋。

她站起来,撑着旁边的一棵大树,缓解头晕目眩的不适症状,然后走下台阶,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

五听啤酒,以她的酒量,醉不了。

晕还是有点晕。

乘坐电梯返回车库,把车里那袋食材拎出来,边走边给锦缘发消息:【航班是几点呀?】

一直到她洗完澡都没见到锦缘回复,便转去问了杨潇潇。

锦缘的机票的确是杨潇潇买的,那方二话没说就发了航班信息给苏壹。

还问:【苏壹姐知不知道锦总为什么回京平呀?不会是顾董又想把锦总调回总部吧?白天无意间听到锦总接电话,叫了顾董。】

【苏壹:锦总不会回京平。可能是千厦跟海络合作相关的事宜要谈吧。】

【杨潇潇:哦哦,有道理。可惜锦总不带我,我还挺想去千厦总部大楼见见世面呢。】

【苏壹:会有机会去的。】

【杨潇潇:对了,我听说千景汇项目的总经理来衡原了。这人也是的,长期不在,偏挑这个节骨眼儿来,害我以为锦总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苏壹:锦总出差,你就借此时机好好偷懒休假吧,温泉度假中心的券别浪费了。假期嘛,开心最重要。】

【杨潇潇:嗯嗯,我今天刚约了朋友,五一挑一天去,希望人不会像下饺子那样多。】

对话框里“假期愉快”还没发出去,门口传来几下敲门声。

沙发上躺着的校花即刻坐起,瞪大眼睛,耳朵动了动。而趴在餐桌上睡觉的校草则跳下地,翘着屁股伸了个懒腰,又“喵呜”了声,踱步往玄关走去。

苏壹左手握着手机点击发送,右手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前还在滴水的头发。

来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眼,心跳和呼吸都激动得静止了。

她打开门,锦缘微笑着问:“不欢迎我吗?”

进屋关门,苏壹将人抵在门上,用热切的吻来诉说自己的欢迎。

校草在两人脚边翻滚几圈,却无人搭理,随后起身在两人腿上蹭来蹭去,“喵呜”着刷足了存在感。

苏壹的睡裤是短的,锦缘的裙子也是短的,她们共同感受着小腿肚上被校草蹭出来的痒,又共同将痒的感受通过唇齿分享,于无言中道尽了彼此的心意相通。

锦缘手里的皮包落地,惊得校草嗖一下跑开,也令拥吻的两人激情短暂退却。

“你怎么来了?”苏壹拉开距离,用指腹擦着锦缘花掉的口红,“没回去,直接过来的吗?”

“更想跟你待在一起。”锦缘的唇一张一合,热气洒在苏壹的手指上。

也正是这一刻的间隙,苏壹看到了锦缘耳垂上的饰物。

送出黄金材质的这对耳钉时,她更多的是抒发情意,对锦缘会戴它就不抱太大期望。

然而锦缘不但接受了她的情意,还把她的情意光明正大的亮相给了世人。

“锦缘……”她颤声叫出她的名字,心也跟着颤抖。

去她的理智。受到诱/惑的苏壹再次覆上了锦缘的红唇。吻得比前几分钟更加霸道用力,像要把锦缘生吞了。

氧气被吸走,锦缘轻咬苏壹舌/尖,得到了喘/息的空间,哄道:“乖,身上难受,给我拿睡衣。”

“今晚……不带行李了?”

“去机场,有证件在手就行了。”她的身份/证是随身携带,至于衣服和别的所需物品,到了京平再买也是一样的。

“我的千万富婆!”苏壹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么任性!”

锦缘瞪了她一眼:“花我自己的钱,不行?”

“这次不行。”苏壹的目光蒙上一层月辉,赔笑道,“宝贝,这次我给你准备行李,都交给我好不好?”

毕竟锦缘空手来她家留宿这个方案,她又不是没想过。衡原有她,京平不还有温子洁吗?买东西这点小事,不需锦缘亲自操心。

“好。”

锦缘洗完澡,就见卧室床尾的地上摆着一个银色行李箱。

那蹲在行李箱边上的女孩见她立在门边,扬起明媚动人的笑,拍拍床沿:“快过来坐,给你看我准备的行李。”

校花校草两只毛孩子也围着箱子。

校花不停地嗅来嗅去,校草抬脚想往箱子里踩,被苏壹打了爪子:“锦缘姐姐的衣服,不能踩。”

看到校草被打得甩脚,还气呼呼地喵了声,作势要咬苏壹的手,锦缘忍不住笑出声。

“黏人精踩一下,没关系。”

苏壹哼哼,先后戳了戳校草校花的脚,把它们气跑:“你们两个,外面玩儿去。”

毛孩子溜了,她脑袋被摸:“怎么酸酸的?”

酸?

好像是有点。

苏壹仰头拉着锦缘的手亲了下:“你的黏人精只有我,它们不是。”

也是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和自己养的毛孩子争风吃醋!

锦缘转手挠挠女孩的下巴,宠溺道:“嗯,有一只像苏主管这么俏皮可爱的黏人精就足够了。”

黏人精脸一红,收了下巴。

等锦缘坐定,苏壹一样一样的指着里面的东西向她说道:“有一条裙子,有一套衣裤,是你前两次在这儿过夜换下来的,我都洗干净了。我查了天气,春夏之交,京平比衡原气温还低两三度,这两身衣服都能穿。”

“这是一双平底鞋,非重要场合,搭这两身,也看得过去。”

“这个网兜里装的是内衣物,“她拉开暗格拉链,露出蓝色网状的圆筒袋,“是…前不久我按照你的尺码和喜好新买的,够你三天换洗。”

说话时,苏壹没好意思看锦缘。与其说是她自己不好意思,她更担心锦缘会不好意思。

她若抬头看了,便会看见她以为会不好意思的那人,正满目春/情。

“化妆包也备了,放了我常用的洗护套装和几样基础的化妆品。不过你皮肤娇嫩,等到了京平,你把酒店地址发我,我另外给你买。你常用的那些我都认得……”

“苏壹。”

话音未落,苏壹就被锦缘伸来的手托住了下巴。

“起来,吻我。”

天地间的春光被黑夜取代,但屋里藏不住的春光一如既往的灿烂无双。

昔日的冰山融化成汨汨春水,一波更比一波高的浪潮将有情者吞没。一望无际的河流,在峡谷内绵延不绝。

那涛涛之势,那靡/靡之音,不仅能在缠绕中蛊惑人心,还具备消愁解忧的神奇功效。

余味,悠长。

“那东西,什么时候买的?”完事冲洗时,锦缘摩挲着苏壹修/长的手指,回味着苏壹带给她的新鲜体验。

“你问的是…我戴手上的……?”苏壹另一只手揉/搓着沐浴乳泡泡,笑得有那么一点点猥/琐。

“哎哟。”嘚瑟不过三秒,苏壹的几根手/指被锦缘捏紧,“我在网上…网上买的,我没用过嘛,就,就想跟你用一下试试看。宝贝,我发誓,真的是周末下单,昨天才签收的。你,你也是第一次吗?”

话说得讨打,锦缘在她拆袋子时问出的一句“什么东西”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困了,洗快点。”锦缘拒不回答,把身体重量都交给了苏壹。

“马上,冲掉泡沫就可以了。”苏壹把花洒拿在手里,以防弄湿她们两小时前才洗过吹过的头发。

临睡前,锦缘不忘谈正事。

宽慰苏壹不要担忧她跟母亲之间的关系,等她从京平回来,她会找母亲好好谈。

苏壹问锦缘:“你不回家睡觉是怎么跟阿姨说的?”

锦缘勾着她的小腿,枕在她的肩头:“我说年纪大了,寂寞空虚冷,需要一个暖床的。”

苏壹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打死她都想象不出锦缘会对王兰女士说出这样色/情的话来。

“骗人!”她低头去咬锦缘的鼻子。

“不信?”

“不信!”

“信不信?”

“疼疼疼,你轻点。”耳朵再次遭殃,不甘认输的苏壹顶了顶膝盖,“我下回哪还有脸见阿姨呀?”

“所以不要再傻傻地自己去见她了。”锦缘放了苏壹的耳朵,轻轻揉着,“我改变策略了,会跟你一起循序渐进。”

委屈,不应该全都由苏壹一人承担。荆棘,也不应该全都让苏壹一人去砍。

信任归信任,但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也会心疼。

确如苏壹对她的了解那样,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对母亲说出那种羞于启齿的话语。

在她做出今晚来苏壹家的决定前,母亲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就是在看到屏幕上的“王兰女士”时,去苏壹家的念头战胜了她的理智,像疯长的青苔,铺了一地的春色,勾着她的情欠谷,在血液里躁/动,急需被镇压。

母亲问她“还有多久回来”,说她和壹壹一直在等她回家,给她带了好吃的两种口味的瑞士卷当明天的早餐。

她说了两句话,一句是“谢谢”,一句是“明天的早餐我会在苏壹家吃”。

她相信,苏壹不会让她饿着肚子去机场。

晚餐没吃成有什么好遗憾的呢?她们还有早餐,不是吗?

然而苏壹脑子想的,还是方才在浴室里耳朵被咬后的一些鬼哭狼嚎。

——我看她们都说,用…这个能增加情趣,也更加卫生,有好多种呢,我们下次……

——闭嘴。

——宝贝,你以前有自己试过吗?

——啊,哎,疼,我错了,我不问了嘛。没有没有,我知道锦总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这种事我来做,我来做嘛。

要知道,摸黑时,她可是好言好语哄了又哄,才让锦缘在心理上不那么排斥陌生的私密用品。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身为主心骨的苏壹在营销中心忙得团团转,但也没有令她因公废私。

收到锦缘平安落地的消息后,她就给正在候机的温子洁打了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到京平,将在那边待几天。

她没跟温子洁说锦缘也去了京平。

锦缘归期未定,万一只待两三天就回来,那就不用请温子洁帮她忙去买多的衣服什么的了。

反正昨晚锦缘已经答应了她,每天晚上都要视频通话。

等这两天锦缘定了返程日期,她再想后面怎么让温子洁“助攻”的事。

时隔大半年再回京平,锦缘的心态畅然了许多。

因为她在衡原,收获了爱情。

今天来机场接她的,是她以前在总部的助理——秦琴。等候多时的秦琴笑着迎向锦缘:“锦总,欢迎回来。”

锦缘点点头,面露微笑:“恭喜秦经理。”这个曾跟在自己身边两年多的女孩子已经不再是助理了。

明白过来锦缘是在祝贺她升职,秦琴谦逊道:“多亏了前两年锦总的提点,以及锦总的举荐,秦琴感念于心。”

“秦经理不必自谦。”秦琴跟锦缘的时间比杨潇潇久得多,但还不如杨潇潇跟她关系近。

杨潇潇心纯,为人处世方面跟白纸差不多,但贵在能听能做且有毅力。

秦琴心重,处事圆滑老练有技巧,用得好是左膀右臂,用不好就是养虎为患。

就拿这次的所谓匿名举报来说,锦缘就无法完全肯定跟秦琴无关。但如果这事发生在衡原,她就敢肯定跟杨潇潇无关。

“锦总一路辛苦,我先送您去酒店,然后下午去集团与顾董会面,晚上安排了接风宴,顾董和顾夫人今天都在。对了,衡原来的雷鸣雷总也参加今晚的饭局。”

“雷鸣?”锦缘吃了一惊,她边随着秦琴的指引往外走,边与她交流,“他来见了顾董?知道是什么事吗?”

“这我不清楚。但有人传,他来京平跟殷总有关。”

锦缘在车上想了一路,殷莉和雷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联手搞事情,是想把她逼离千厦,还是逼离千景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人更难防。

半个多钟头驶入市中心,秦琴帮她拿着行李箱送她到房间。熟悉的酒店,熟悉的布景,心境却大有不同。

房间的花瓶里插了两束紫色桔梗,这是锦缘才有的待遇。

因为这家跟千厦有合作关系的五星级酒店高管之一付云飞,便是锦缘在京平多年,唯一的“绯闻男友”,没抱过也没牵过的那种。

下午在集团见到顾董,锦缘才知晓雷鸣到京平出差的真正目的:将狂艺并入千厦。

董事长办公室,顾董单独见了锦缘:“目前,狂艺并入千厦只是个意向,这事儿啊,是殷莉跟我夫人提出的。”

“狂艺作为gg公司,在区域内有一定的名气和优势。千厦主攻房地产,近几年顾董也有意进军其他行业,收购一家业务涉猎甚广且前景可期的gg公司为千厦所用,对日后的品宣大有裨益。这算得上是一个正确的决策,我懂。只是在收购对象的择取上,还需多方考量。”锦缘说出自己的见解。

“是啊,虽然由殷莉在牵线,可她做事急功近利了些,锋芒太盛,目的性太强。所以锦缘,明面上你暂不介入,但私下有什么好的建议,你还是可以直接向我报告。”

“好的顾董。”思及自己此行的主要事由,锦缘直切主题,“您这次叫我回来,是财务那边有证据?”

顾董抬了抬手,从抽屉拿出一份资料:“放心,这件事上,我肯定是信任你的。只是碍于有些人暗中捣鬼,流言四起,为了服众才叫你回来,不过是走走流程。你拿去看看,这是你名下xx银行账户上的异常入账明细,还有你签署的一些异常项目账务。我已经找人在查了,法务那边我也打好了招呼,你有头绪或有疑问,可以找法务细聊,配合公司把心术不正的害群之马揪出来。集团内有此种人,绝不姑息。”

锦缘拿走资料:“谢谢董事长的信任。”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就当回京平给自己放假休息几天。查证之事,自有人做。”

晚上的接风宴有十人,只是一反常态的,顾董和顾夫人带头喝起了果汁。

期间,秦琴倒也像从前那样放低姿态,事无巨细地为锦缘服务,并没有因为升职而不认旧主。

饭局结束,送走了董事长和夫人,底下的一帮高管才散场的散场,转场的转场。

锦缘拒绝了转场邀请,让秦琴帮她叫车。

马路边,早早来“候场”的付云飞看准时机将车开到了锦缘跟前,下车寒暄:“锦总,好久不见。”

“付总这么闲,开车闲逛?”在房间看到花时,锦缘就知道自己回来一事不是什么秘密。付云飞找她叙旧是迟早的,但没料到付云飞会这么直接跟来饭店等她。

“锦总,是我在为您定房的时候被云飞知道了,就跟他多聊了几句。”不容自己被忽视的秦琴主动解释道。

锦缘却品味着她对付云飞的称呼。秦助变成秦经理,付总也变成云飞了。

腆着脸要跟锦缘同道回酒店的雷鸣出声问:“秦经理,这位是?”

“给雷总引见一下,这位付云飞先生,是您下榻酒店的高管,也是我们千厦的长期合作伙伴。私底下,跟锦总和我是好朋友。”秦琴热情地解说,并且下意识地朝付云飞迈了一小步。

“难怪一表人才,气度非凡啊。付总年轻有为,幸会幸会。”雷鸣跟付云飞握手,“既然都和千厦有合作,那付总这个朋友我得交定了,你说是吧?锦总。”

“雷总付总初次见面就如此相见恨晚,不如让秦经理陪你们换个地方小喝几杯。我累了,也有些头疼,就先回酒店休息了。秦经理,工作上,这两位都是千厦的贵客,你好好接待,切不可怠慢。”

面对雷鸣这块狗皮膏药,锦缘没给好脸色,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太久没见锦缘,付云飞情急之下拉住她的胳膊:“锦缘,我是专程来接你回酒店的。”

“不劳付总大驾。”锦缘不悦地挣脱后,看了看尚无车辆驶来的路口,旋即又瞥了一眼心怀鬼胎的雷鸣,转念一想,何不将计就计转移雷鸣和付云飞的注意力呢?

跟谁她都不想独处,那就一起处:“既然大家都是回酒店,付总和雷总不介意的话,我和雷总就顺路搭付总的车如何?”

雷鸣顺着锦缘的话往下接:“我哪有资格说介意不介意,该我请问付总,可否也载我一程?”

“自是不介意。”付云飞尴尬地笑着回复道,“锦总雷总请上车。”

眼看着锦缘坐进副驾,雷鸣上了后座,秦琴才看向付云飞,脸上露出了充满怨念的表情。

他们三人同路回酒店,那她呢?

付云飞虽也看到了秦琴的怨念,但他并未做出任何回应,直接进了车子。

在他心里,秦琴永远比不上锦缘。前些日子的交情,不过是想通过她,让自己觉得锦缘还没有彻底离开他的生活罢了。

锦缘摇下车窗:“秦经理叫的车应该快到了,就不劳烦秦经理再去酒店多送我们一趟了。”

“锦总、雷总、付总,再见。”

望着越来越远的车灯,秦琴的眼里还是涌上了泪水。付云飞,跟锦缘相比,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多看一眼吗?

一路上,车内的三人都很安静。锦缘闭目养神一副拒绝闲聊的样子,倒是雷鸣跟付云飞两人,从后视镜里对上了好几眼。

有陌生人在场,又不知对方底细,他们都“安分守己”了许多。

进到酒店大厅时,雷鸣试探地问付云飞:“据我过来人的经验,付总对锦总的关心程度似乎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关系。早前有所耳闻,说千厦的冰山美人在京平有一个追求她多年的绯闻男友,付总可知是何方神圣?”

他这话,三分八卦,七分戏谑。付云飞的名字他从殷莉那儿听到过,就看付云飞认不认了。

“这……”付云飞面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很快遮掩过去,转向锦缘打趣道,“锦总美名远扬,倾心者不计其数,相识数年,我还从未见锦总交过男朋友。”

而绯闻男友,纯属无稽之谈。

“付总、雷总,你们聊,我回房间了。”锦缘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付云飞说道,“我不喜欢花,付总不必再费心了。”

最后强调的这两句,是说给雷鸣和付云飞两人听的。

“好,我让他们别再准备了。”付云飞一句话把送花献殷勤的名头按在了没有名姓的酒店员工身上,“锦总雷总住店期间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这酒店,我说了还是算的。”

几分钟后,锦缘放松了身体坐在沙发上,给苏壹回消息:【到房间了。】

【苏壹:这么早?累不累啊?】

【锦缘:还好。】

八点半就到了房间,在有饭局的夜晚,确实算早了。

【苏壹:千景汇这边的乐队演出刚刚结束,目测有五百以上的流动观众,预计明晚来看演出的人会更多。】

他们向有关部门报批了两个晚上的演出活动,七点半至八点半,这两天她是最不能缺席的。

虽然舞台搭建、执行对接主要都是由活动部在负责,但她是这个项目的统筹,每个环节都不可掉以轻心。

【锦缘:唱得好听吗?】

【苏壹:我录了一段,你听。】

30秒的视频发过来,锦缘点开看了。是一首很能带动氛围的歌,灯光很燃,场面很嗨,但,不是很好听。

苏壹唱的,才是好听的。

【锦缘:听了,一般,没苏主管唱得好听。】

【苏壹:哎呀,锦总夸夸,怪不好意思的。你喜欢听,我以后晚上多唱给你听。】

【锦缘:好。】

【苏壹:今晚要听吗?】

【锦缘:听。】

以前她还因为锦缘不会打字聊天,生过闷气,现在看到锦缘一个字一个字地蹦,甜度都超标了。

没准儿还能更甜?

【苏壹:宝贝,晚上视频,我给你唱歌,你能给我一个亲吻吗?】

2024的写作目标有三:(开文顺序不好说)

《逾期十二年》

《断情后渣O总裁反悔了》

《我与娘娘不相谋》

哇,我好努力的样子哈哈~能不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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