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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作者:鱼不忆99 当前章节:96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15

苏壹今晚两次从锦缘门前离开,滋味是一次比一次难受。

这个时间点,这身打扮来找锦缘,又被一名跟锦缘关系甚密的陌生男人撞见,好像说什么身份都不太妥当。

她来看锦缘是想给予陪伴,而不是给她带来额外的麻烦。所以她不能冲动莽撞,不能不经允许就介入锦缘在京平的原有社会关系网中。

可这大晚上的,来回折腾了两回,好不容易见到爱人却要装作不认识,内心的凄楚是在所难免。

要再进出一回,只怕自己就得被酒店工作人员当做形迹可疑之人抓住盘问了。

所以电梯到达一楼时,她没出。又按了个2楼,想去找个僻静的地方等锦缘消息,锦缘既见了她就一定不会不管她。

她才没那么玻璃心,躲起来掉小珍珠。

刚走出电梯,手机就来了消息,是锦缘发的。一条是一家酒店的链接,另一条是:【我用你的名字订了间房,去那儿等我,就在外面那个十字路口右前方。】

【苏壹:好。】

她很能理解锦缘的做法,有消息就让她心里好受多了。

这个酒店有锦缘的熟人,可能还不止刚刚那一个男的,保险起见,不让她在这里同住是明智的。

本来锦缘就身陷困境得万般小心谨慎,身边要再多出“她”这个身份不明的人,还同吃同住一晚,更解释不清了。

要换做是社交达人,这也没什么,胡诌一个身份就能蒙混过去。可众所周知的冰山美人——锦缘房里留了外来客,解释不解释的,都将是“麻烦”。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的原因。

温子洁还说让自己等锦缘的惊喜呢,惊喜她没敢奢望,别是惊吓就谢天谢地。这下是自己先给了锦缘惊吓吧?

锦缘从付云飞手里拿到一个优盘,还从他手机里看到了优盘里的东西。

给苏壹定好酒店又交代了自己会过去,秦琴也到了。

锦缘开门:“秦经理很准时。”

秦琴向来抵抗不了锦缘的强大气场,既然已撕破脸皮,也无需太多形式:“锦总有话请直说吧。”

进屋后,秦琴在沙发坐下。

锦缘侧身坐在书桌前,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捏着优盘在桌面上把玩,面向秦琴说道:“背后指使你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诬陷我,扳倒我,你能得到什么?”

下午公司那边有了初步调查结果,叫她去公司就是问她的意见,要追究到底,还是私下解决。

她想给秦琴一个悬崖勒马的机会。

“我能得到什么?我也想知道我能得到什么!”秦琴情绪激动,没有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你们一个个生在富贵人家的天之骄子,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后仕途光明,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又唯我独尊的模样,你是,殷莉是,付云飞也是。我呢,就活该任人践踏是吗?”

锦缘不明白秦琴口中的“践踏”是指什么,她何时践踏过秦琴了?

她为人冷漠是冷漠了点,但就事论事,从没仗着身份对秦琴进行过pua,也没在秦琴对付云飞的感情上指手画脚,怎么她就偏要把怨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强烈的屈辱感席卷而来,秦琴身上的负面能量爆发:“锦缘,我嫉妒你,羡慕你,也恨你。你有人脉,有顾董的信任,有付云飞这些护花使者的维护,而我,什么也没有。”

“我的尊严,低到尘埃里,也换不来一丝有价值的回应和回报。所以我大彻大悟了,京平这个该死的阶级分明的城市,我待够了,也受够了。”

“实话跟你说吧,你做事不留把柄,我手上没有真正能扳倒你的证据。匿名举报,又大张旗鼓闹得集团内部人尽皆知,只是想挫挫你的锐气,击碎你的光环,抹黑你的名声,让你背着污名在行业内遭受接连不断的质疑声。真亦假时假亦真,有些假的东西,久而久之,传着传着也就变成真的了。”

锦缘听了个大概,耐心渐失。

“我在想,”她用优盘撞击桌面,刻意引起秦琴的注意,让她看到优盘这个小物件,“秦经理跟雷总昨晚在会所内室发生的那一幕,如果上传至公司内网,应该会很热闹吧?比起我的污名,秦经理觉得哪一件更真?”

“你怎么知道?!”秦琴面露惊恐,脑子里瞬间想起昨晚自己被雷鸣压在身下的一幕,“你,你怎么会有照片?付云飞,是付云飞!”

先是不可置信,接着是如梦初醒,秦琴盯着锦缘手里的优盘自嘲道,“他竟然,竟然,呵,是我太蠢,是我太蠢!”

居然以为他会为她保守秘密,以为他会顾及她的名节。

没想到他不但袖手旁观,还拍下了照片,又把照片给了锦缘当筹码。

“你的确很蠢。类似这样的桃/色照片,地点不同,人物不同,你觉得,他手里还有多少?我手里又有多少?”

锦缘这次没带笔记本电脑来京平,书桌上倒是有一台,但入住后还没打开过。

优盘里究竟有无照片,有多少张照片,她也不确定。说什么还有多少,只不过是在诈秦琴。

找付云飞要到这东西,不是为了捏住把柄来牵制或羞辱秦琴,而是为了逼她说出事实,顺便用惨痛的教训给她上一课。

一厢情愿的付出,不叫爱情,卑微求来的,也不叫爱情。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给你。”秦琴惊慌地摇头。

“……”听秦琴这话,那就是的确还有更多了,而且是她和付云飞的大尺度床/照,“秦琴,你爱他也爱得太没底线,太愚不可及了。”

“你想怎样?”

秦琴面如死灰,双手握拳似要抠出血来,泪流不止,“我跟他上了床,满足他所有要求,却连你的替代品都做不了。”

她想用身体来拴住付云飞的心,可付云飞的心一刻也没在她这里过,怎么栓?

锦缘痛心:“雷鸣,是你故意设计的吧?”

秦琴双目失焦,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我以为,我糟/蹋自己能唤起他对我的一丁点同情和怜悯。不曾想,他对我的冷酷无情岂止是视而不见。”

他只把她当做是筹码,玩/物。

跟雷鸣的事,不在她的计划之中,也是被付云飞气狠了,绝望之下想着不久就要成丧家之犬,何不再多要一笔呢?

她比雷鸣清醒,他看到内室的门被打开过,可那些男人装聋作哑置她于不顾,对她何其冷血。

而她最初的计划,是借机拍下雷鸣和锦缘的“不雅照”。

秦琴放弃抗争,胡乱抹着眼泪,笑了下,“随便你们吧,你们想怎么对付我都可以,反正我无权无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死在京平,也没人会在意。”

锦缘对她自暴自弃的态度感到恼火:“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伪造假证据诬告陷害,秦琴啊秦琴,昨晚的后果你能承担,这些后果,你确定你承担得起吗?我不是在危言耸听,这件事可大可小,全在我一念之间。我今天找你来,就是念在过去你为我办事还算尽忠尽守的那点情分上,你是继续相信那个挑唆你的人,还是相信我,你最好表个态。”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秦琴在辨别锦缘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而锦缘打开了桌上的一体机。

她把优盘插上:“要看看吗?优盘里的东西?”

秦琴刚松懈了些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她望着锦缘,牙齿打颤。

而后双手捂脸,痛哭出声:“是殷莉,殷莉用…用我跟李俊睡过的事威胁我,说要么她向李总的太太告发此事,让我坐实小三之名,在千厦、在京平再无立足之地。要么就帮她让你名誉扫地,她说你不会置我于死地,到时她会给我一笔钱,我辞职离开京平。”

殷莉付了她十万,事成后,会再给她十万。

二十万这点小钱在京平算不了什么,对殷莉而言更算不了什么。

可她如果不屈于淫威拿这笔钱,就只能担惊受怕过日子,等着哪天殷莉“说漏嘴”,她就会被冠以小三的名头遭遇公开处/刑。她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而李俊,就是在锦缘来京平前夕,去了衡原的那个华北区总经理。

“我去衡原前,还是去衡原后?为了什么?”

“你去了衡原后,为了…往上爬。”秦琴是聪明人,听得懂锦缘问的是她跟李俊,而不是问她跟付云飞。

一失足成千古恨。

锦缘离了京平后的第二个月,付云飞约她吃饭打听锦缘在衡原的近况,那天她有意跟付云飞喝了不少红酒,勾/引他去酒店开了房。

可事后付云飞对她仍旧爱答不理,只当是酒后乱/性,说可以跟她保持酒肉关系,但不谈情。

也是那之后,她撕碎了自己的感情观,把情感从肉/体剥离,自甘堕落。

李俊,对她动手动脚、明示暗示不止一次两次,她用身体跟他做了交易,如愿拿到了销售经理的头衔。

“秦琴,你该信我的。”锦缘叹气,也为她的不自爱而悲哀,“我在调离总部前,的确在销售部给你打通了晋升渠道,但根据规章制度,转岗加升职还需至少半年的考察期。凭借你的能力,升上经理的位置指日可待。半年,你都等不了吗?”

没给秦琴明说期限,是因为她不能公然滥用职权徇私,不能为秦琴破这个例,让她们成为众矢之的。

对秦琴,她已仁至义尽。

“对不起,锦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无路可走……”秦琴听后,犹如五雷轰顶。

转去销售部,是她自己的意愿,锦缘批了。

锦缘也跟她说过,好好干,咬咬牙,往上的路没有那么难。

可没了锦缘做靠山,她一个出生于小城镇的非顶尖大学毕业的硕士生,靠摸爬打滚要想坐上千厦的销售经理位置,谈何容易?

所以,她激进地走了自以为是的捷径,把自己推入了深渊。

她抱着侥幸心理,到头来还是万劫不复了。

“现实很残酷,努力与收获从不是绝对公平的等值等价关系,若认不清这点,困苦遭殃的,也只会是你自己。”

锦缘想起付云飞昨晚给她打电话时说的话,善恶到头终有报,人心一旦有了邪思,久酿成恶,终有一天要自食苦果。秦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秦琴,自重才能获得尊重。凭良心吃饭,凭本事挣钱,不做违心违法之事,才能活得体面。”

“锦总,你能…放我一马吗?”秦琴惨白着脸,哀求道。

“明天跟我去公司找法务,把你知道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锦缘移动鼠标点出优盘,没打开,而是直接右键清空,“回去后把账号给付云飞,雷鸣的钱,收了吧。”

京平的气候比衡原干燥许多,由于地理位置更靠北,昼夜温差也比衡原大。

夜越深,风越凉。

苏壹开着窗看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由于这边的楼层没有恒鑫那边高,又地处十字路口,开窗能明显听到汽车不断驶过的噪音,关上窗则好很多。

进了房间后,她就开始反思自己瞒着锦缘来京平这趟是对是错。

于她自己,无论何时奔赴锦缘都不叫错。可于锦缘呢?

锦缘需要她这样自我感动的奔赴吗?她的这场奔赴有意义吗?会被锦缘当成是她在给她强加情感上的负担吗?

太久太久没谈过恋爱了,从校园到职场,仅有的一次经验也根本派不上用场。

她给锦缘发了房号,锦缘让她先休息,说一会儿过来。

等人期间,苏壹在网络平台上约了明天上午的送机,洗了澡,看了会儿夜景,关窗后趴在床上跟姐姐打电话。

苏雯他们一家今晚也到家了。

“那行,明天中午我们就不等你吃饭了,你到了要是饿了,机场那边吃了再回来,晚上我们再去外面吃好的,狠狠宰你一顿。要不要叫小姨他们过来?唉,算了,听说子洁五一都不在家,你回来只叫小姨他们一家有些说不过去。”

他们两家住得不远,外加苏壹和温子洁打小就姐妹情深,是跟父母两方的亲戚中走动最频繁的。

早几年,苏壹回家有串门时还能跟那些七嘴八舌的亲戚们唠嗑,这两年一回去,那些人开口闭口都是问她感情状况,找男朋友了吗?男朋友做什么的?怎么还不急呀?再不抓紧就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了……

苏壹从前是左耳进左耳出,到现在是一个字都不想听了。

“嗯,我自己打车回去,别让姐夫来接了。今天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明天休息吧。”

她是晓得自家姐姐的,车技一般,也懒,基本上都是申进任劳任怨地开车。

“也好,这次出去,总共加起来他开了得有二十多个小时的车,要换我,是看到车都得犯恶心了。”

“姐。”

“还有什么?”

苏壹思来想去,决定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有点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明天,我想跟你们说个事,关于我谈恋爱的。”

苏雯大惊:“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苏壹否得飞快,而这时门被敲响了。

“没有?那你说什么谈恋爱!我们要听的,是关于你男朋友的事!”

“没有男朋友,也不会有男朋友。”苏壹下了地往门口走,“姐,你要不想想,我这么多年没跟男生交往过,除了独身主义这种理由,还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苏壹,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另一种可能?”苏雯对她的话很是不解,“所以这么多年,你到底谈没谈过?”

她站在玄关,与锦缘一门之隔。

伸手握住把手,屏息静气:“姐,我谈过恋爱。”

但从来没有男朋友。

“真的假的?”

“真的。好了姐,我忙点事,明天见面说。”挂断的同时,按下门把手。

门外,确是她朝思暮想了多日的绝代佳人。

锦缘换了身衣服,一张未施粉黛的洁净素颜,路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了一阵来自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

苏壹和锦缘在房间面对面再次相见,两人用眼光较劲,终究是苏壹败下阵来,上前一步拉住锦缘的手,示弱道:“太想你,就来找你了。谈恋爱的两个人,总得有一人要主动一些,你对人对事冷淡,就只有我积极主动发光发热来照亮你温暖你了,这样才互补嘛。生气了?”

类似的话,苏壹以前在锦缘家也说过。她没说自己是因为听闻了锦缘的当下处境,担心她,特地来陪她。

饶是锦女王也受不住苏壹软绵绵的话音,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晚上到的?”

“嗯。”苏壹把脸往锦缘手心蹭,“明天上午我就走了,不会耽误你的工作。明后天,我也有重要的事要做。”

没被训,她如释重负,有了胆抬手拥住锦缘,“抱着你才踏实,能给我充电,还能给我力量。”

锦缘单手回抱跟她撒娇的人,语带笑意:“如此说来,苏主管星夜兼程,就是为了打飞的过来找我续航?成本会不会太高了点?金牛座的节俭,是这么俭的?”

“啊?”苏壹被噎得懵了圈,好端端的甜蜜氛围瞬间毁了,她拉开点距离,抿抿唇,“机票贵是贵,可是我也说过,为了爱人花钱,花多少我都乐意。”

冰冷的心因那句“爱人”而软化,锦缘把带来的手提袋挂在苏壹手上:“子洁送你的,你自己带走。”

“!!!”完了,温子洁这时候送她礼物,肯定跟锦缘说的是生日礼物。

怪不得喊她等着锦缘的惊喜,温子洁是以为锦缘会在“意外”得知她生日后,给她补生日礼物吗?

她把纸袋随手放长桌上,对里面装着什么提不起兴趣。

心里头有些慌张,跟着锦缘走到窗边。窗户已经关上了,窗帘还没完全合上。

锦缘站在窗前看了会儿,将窗帘拉上,坐到沙发上:“我为什么回京平,你都知道了吧?”

消息不胫而走,上午就沸沸扬扬在集团内部传遍了。苏壹又来得这么突然,她不觉得只是为了以解相思。

苏壹的人际关系向来好,能传到她那儿去,锦缘并不意外。

传递消息的,可能是跟她交好的杨潇潇,也可能是别人,她没打算兴师问罪。

“嗯,知道了。”苏壹在她旁边坐下,“殷莉那个坏女人昨天就跟我说了风凉话,说你在京平脱不了身。今天…也传开了,很棘手吗?”

“棘手,也不棘手。我们之间没必要藏秘密,我没说,不意味着就是欺骗你。”锦缘靠向苏壹,被人揽住。

苏壹在她额边浅浅一吻:“我来不是问你发生了什么的。”

“你们集团那么大,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那些人我也都不认得,要想获知全貌,浪费你的时间和口舌不说,我也未必听了就能弄懂。锦缘,我来就只是想陪陪你,想陪你定一定心神。你以后的家在衡原,等你全身而退回了衡原,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和融入彼此的当下以及未来,而不是过去。”

动人心弦的语言像春雨,轻扣着锦缘的心门。她的心在京平干燥了多日,终于又得到了滋润。

“事情一解决,我很快就回衡原。”她偏头在苏壹唇角吻了一下,“回家。”

苏壹却攫住她的唇,以柔情待之。

几分钟后,两人呼吸加重,而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某人,两手并用,一边亲吻,一边解着美人的衣扣。

说不动/情是假的,锦缘纵容苏壹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在呻/吟声溢出来之前,揪住某人的一只耳朵往上拎:“这就是你说的,来找我充电?”

某人内心叫苦不叠,耸拉着脑袋,也不敢喊疼。

嘴里砸吧两下,像是才吃过回味无穷的美食,眯眼笑道:“对啊,充电。”

“你!”

苏壹趁锦缘不备,抓着她手腕解救下自己的小耳朵:“锦总不服,也可以找我充电。”

说着火速将人抱起,走两步放倒在床上,在她唇间亲了亲之后,自己规规矩矩平躺下:“来吧,锦总。”

这一招就地献身弄得锦缘发蒙,她侧了身,衣衫半敞,左手支着脑袋,好笑的看着那人视死如归的壮烈姿态。

右手勾在其睡袍的带子上:“苏主管太死板了,谷欠擒故纵的把戏,要做也要做得更逼真些。你不性/感一点,又怎么勾起我下手的谷欠望?”

“锦总想玩儿性/感的?我可以呀。”苏壹一听来劲了。

睡袍下,是一条她自带的睡裙。

而且是锦缘穿过的。

因为布料少,裹起来不占地儿,她也就今晚穿给锦缘看,明晚回家有正常的穿。

故作粗鲁地扯开领口露出光/滑肩头,苏壹伸手从肩头慢慢往下滑,一大片春/光越泄越多。

“你真是……”锦缘望着苏壹露出宠溺的笑,而她的笑,也惹得苏壹心醉。

良宵苦短不可负,苏壹演不下去了。

她猴急地跪坐起,俯身过去在锦缘耳边吹气:“我感觉下面那个比较累,明天我要赶飞机,今晚,也还是我来伺/候锦总吧。毕竟锦总明天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累一点没关系吧?”

话一说完,月兑衣大业也已完成,统统扔去了沙发。扔开前,还从兜里摸出了两个方形塑料袋。

两对电池的正极帽相互挤压变形,又很快恢复原状。是谁说同极相斥的?

今夜注定是个美妙的夜晚。

苏壹得以追着光亮,去探访那些她在黑暗里涉足过的老地方。

叙了一路的旧,赏了一路的景,她在大雨泥泞中寻到心之所向处,却故而玩性大起:“锦总,充电服务,要吗?”

“你说呢……”

雨水是绝佳导体,雷电交加的秘境内,电流直通两端,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直抵心脏。

在雨里贪玩的两人被电得思绪游离,紧紧攀住对方,迷离地去吻对方的唇。

可有人偏不如对方意,把吻落去了别处。

她也需要充电。她的充电方式可不止在雨中过电这一种。

又一夜亲密无缝的接触,苏壹手下留情,前后发起进攻,大战两回合便相拥着入眠。

甜蜜舒心的时光总是在睡梦中悄然流逝,热恋的人啊,在有限的时间里只做了这么一件事,就给这场不远千里的奔赴绘出了一道艳丽无双的雨后彩虹。

调好的闹铃如约而至,苏壹亲吻爱人脸颊,轻手轻脚爬下床,快速换衣洗漱。

正要送上告别吻时,床上的睡美人慵懒地眯开眼缝。

苏壹蹲在床边,理了理她微乱的头发,轻声细语道:“吵醒你了?才八点半,还早,你要没事就再睡会儿。定好了回来的日期,把航班告诉我,我去接你回家。”

“要走了吗?”锦缘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打消了要坐起来的念头。

“嗯,十点二十的飞机。”她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本想着等锦缘醒来方便拿,这会儿喝也正好,她端给她,“喝点水?”

锦缘眨了眨眼睛,不想动。

苏壹把杯子放回去,坐到床边连带着被子一起把人捞进怀里,调整好高度,才重新端了杯子喂到锦缘嘴边:“多喝点,保护好嗓子。”

“……”锦缘险些被呛,深吸一口气,“别误机了。”

“误不了。”放了杯子,抱着锦缘在她脸上和肩上亲了又亲,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宝贝,我在家等你回来,给你做饭吃。”

“等等。”

“嗯?”苏壹起身就被叫住了。

“昨晚你碰到的那个人,只是工作中认识的普通朋友,酒店的高管,那天和子洁在酒店吃饭,子洁也见过他。”

苏壹勾了勾唇角,算是弄明白温子洁说的打了场硬仗是何意了。

她再次弯腰在锦缘唇上亲了一下,笑道:“嗯,你做了她表嫂,她可高兴了。”

这样的锦总不惹人爱吗?锦总小苏都是偷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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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后爱,总裁O的追A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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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说,继任时峰集团总裁刚两年,时悠晚就养了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儿。

传言还说,母亲过世一年,时悠晚就养了个小情人。

多数吃瓜群众表示理解,作为霁月清风般存在的豪门S级Omega,隐婚生育和解决需求都很正常。

夜里,小情人呢喃:

“姐姐,我不想听到他们说你有孩子,谣传也不行。”

不日后,时悠晚接受采访直言:“关于婚育,有好消息一定会跟大家分享。”

被撇清关系的小孩找上小情人:

“你以为她为什么挑中你?不过是因为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我母亲而已。如今我成年了,长得跟我母亲也越来越像……”

小情人心如刀绞。

难怪时悠晚只愿跟她在黑暗中缠绵,又那么喜欢听她说情话。

在众人猜测小孩跟小情人莫非是同一个Alpha时,媒体又爆出#时悠晚尹蔓二十年闺蜜变情侣即将订婚#

夜里,小情人哭求:

“姐姐,我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妻子,名义上也不行。”

可这次时悠晚却冷漠抽身:“小默,留下或离开,选择权在你。”

彻底告别时悠晚的那夜,迟羽默失声了。

不幸的是,恢复10岁前记忆的她开始噩梦缠身;庆幸的是,她想起来自己不是孤儿了。

可无数次午夜惊醒,她都宁愿自己是孤儿,宁愿20岁那年从未与时悠晚“重逢”,宁愿自己死在了过去。

【小剧场】

分别一年,时悠晚在酒会上看着迟羽默被她的新金主Alpha搂抱在怀,逢人便说:“我家默默,多关照。”

所有人都以为迟羽默是乖顺娇软Omega,只有时悠晚知道她的小Alpha床上床下有多猛。

时悠晚红着眼将人拉去隐蔽处,抚着女孩手腕上那道被刺青遮掩的伤疤,眉目含情:“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金主找来,嗔怪道:“我的小默默,你怎么乱跑?”

迟羽默摇摇头,移步站到金主身侧熟练地打起了手语——她喝多了,好像认错了人。

“别见怪啊时总,默默她说不了话。她长得像你的什么朋友吗?”

顷刻间美人泪落。

再后来,Alpha终于又能开口说话了,对着端方矜贵的时悠晚感谢道:“时阿姨,承蒙关照。”

时悠晚眼神幽怨。

小默,你以为唤我“阿姨”,我就不会再爱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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