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女朋友的突然出现击中了心巴的苏壹,听到女朋友说留疤整容,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不是吧!真的会毁容吗?”
她的脸说不上闭月羞花,但也白白净净是张讨人喜欢的脸,要真是永久性破了相,肯定得难过。
本来在颜值上就差了锦缘一大截,再毁了容就云泥之别了。
她不想听别人说锦缘跟一个“丑八怪”在一起,也不想以后每次出门前都要费心擦厚厚一层遮瑕膏什么的,多累啊。
但转念一想,锦缘是逗她呢。
“怕吗?”锦缘松了手,轻点在她受伤的右肩。
苏壹点头,又摇头,放下手机转而握住锦缘的手腕,笑嘻嘻道:“你有好多钱呢,带我去整容吧。”
锦缘伏低上半身,耳语道:“那苏主管想整成什么样?”
“自然是,整成我喜欢的人喜欢的模样。”苏壹拖长了尾音,此刻特像一只讨巧卖萌的宠物犬,“锦总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嗯,满意。”
“那你带我去吗?我不想变丑……”
“不丑。”
胡玉欢看得瞠目结舌,这房里可不止她们两口子啊!这房里还有她这个大活人啊!
她一屁股坐在陪护椅上,翘腿托腮看那二人还能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腻腻歪歪,她都自叹不如了。
苏壹拉了锦缘坐到她左边,手就没放开过,旁若无人地聊着。
“这几天没吃好睡好吗?又瘦了。”看着锦缘的脸小了一圈儿,眼底下也是难掩的倦色,苏壹大为心疼。
“每天大鱼大肉,不是没吃好,是吃腻了。”
“还是家里的菜更合胃口吧?等我胳膊好了,天天变着花样儿给你做好吃不腻的。”
“好。”
锦缘帮她整理挂在胳膊上的布带,顺便查看脖颈有没有被勒出痕迹。
觉察出锦缘此举的意图,苏壹转了转脖子:“已经是医院里配备的最好的一款了,不勒也不紧,伤不到皮肤。”
“嗯,应该还有更好材质的,我让人问问,过两天给你换。”
女朋友的体贴,让苏壹的心暖暖的。她的女朋友呀,再也不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了。
胡玉欢坐在墙边安静地当听众,也当看客。
津津有味。
渐渐的,也不浮躁了。
两个美人儿谈情说爱,就是赏心悦目,搞得她都有点嫌弃家里的男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口传来一记脆生生的“苏阿姨”!
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裙的小女孩跑进来,扑到苏壹和锦缘中间:“姑姑,你怎么比我来得还早?苏阿姨,你还疼吗?”
锦壹望着苏壹悬吊着的手臂,抬了手想碰又不敢碰:“我给苏阿姨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嗯,苏阿姨不疼了,谢谢宝贝。”苏壹摸了摸锦壹的头,“别担心,苏阿姨很快就会好的。等苏阿姨好了,就让姑姑带你到家里来跟小猫咪玩儿。”
锦妈妈和秦姨也紧随其后进屋,病房一下子“热闹”过了头。
几人相继打了招呼,苏壹介绍完胡玉欢,杨潇潇也上楼来了:“锦总,苏壹姐。”
“潇潇?”苏壹蒙了。怎么来这么多人?
“我让潇潇把车开来了。”
昨晚她就让潇潇定了今早的航班,落地后她直奔医院,让潇潇把她的行李送去她家,顺便开车过来,好接苏壹出院。苏壹的车还停在别墅那边,但她没车钥匙,要不然就让杨潇潇去开苏壹的车来了。
“小苏今天的检查都做完了吗?”锦妈妈这话是问苏壹,又把秦姨递过来的保温桶放柜子上,“这是我让秦姨一早去买来炖的骨头汤,还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要是检查没做完,你就中午在这儿吃,下午秦姨再来拿饭盒。要是做完了,就带回家去吃。”
“谢谢阿姨。”苏壹被锦缘按着起不了身,只能仰头答话,“做了检查,也问过医生了,昨晚的复位很成功,也没有骨裂,随时可以出院,后续……”
“后续我会照顾她。”
锦缘言罢,视线扫了扫苏壹的床铺和柜面,一晚上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继而冲杨潇潇道,“潇潇,麻烦你去叫一下苏壹的管床护士。”
“好的锦总。”
锦缘没照顾过病人,苏壹的伤,还需严格按照医嘱来养护。
亲自向护士了解了苏壹的伤情及注意事项后,便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群人刚走出病房,又来了一个探病的。
手提水果的林茜看到苏壹身旁“乌泱泱”的熟人,也着实吃了一惊:“苏小姐这是…出院回家?”
她翘班到医院,原是想送苏壹回家来着。那名护工的联系人是她,护工结束工作后就给她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护工是在胡玉欢来了之后才走的,听到几句苏壹跟胡玉欢说打车回家之类的,也转述给林茜了。
气氛奇奇怪怪,有人战战兢兢。
“是啊,谢谢林小姐的关心。”苏壹说得官方,笑得客气,“我这小伤,回家养养就好了。”
“这两天,麻烦林小姐了。”锦缘站在苏壹受伤的右侧,说话时还抬手扶上了苏壹的腰,只轻轻一碰就让苏壹浑身一激灵。
大庭广众的,锦缘居然做出这么亲昵的行为,苏壹一时间有点吃不消,毕竟杨潇潇和胡玉欢在她们后方啊。
锦缘是完全不害臊的吗?
也不怕在林茜面前暴露她们的真实关系吗?
她右胳膊吊着,正前方的林茜应该也能很清楚地看到锦缘的手搭在自己腰间。
锦壹在她左手边,跟她手拉手,所以锦妈妈和秦姨也在左边。
果不其然,林茜的目光落在苏壹右腰,看清了锦缘那个堪称宣示所有权的动作后,往锦缘这边走了几步。
“不麻烦,举手之劳。况且我和苏壹本也认识,互帮互助,多交个朋友。”
不愧是笑傲职场的知性熟女,林茜的话语不冷不淡,分寸拿捏到位,挑不出毛病。
“谢还是要谢的,等苏壹伤好了,我们改天请林小姐吃饭。”
昨晚林茜忙前忙后地来回接送人、请护工,锦妈妈也都跟锦缘细说了。是以锦缘对她的感谢,自然是真心的。
谢归谢,自己的女朋友得自己看顾。
而她此言,更是暗暗宣示了她和苏壹非比寻常的关系。
毕竟只有苏壹最亲近的人,才有资格代她请客吃饭,而且主语用的还是耐人寻味的“我们”二字。
“好啊。”林茜浅浅笑道,不再多言。
她怕自己再多表现出一丁点对苏壹的关心,都要被锦缘定性为危险人物了。
她从锦妈妈和许砚那儿听闻了不少锦缘光荣的过往事迹,硬碰硬,她占不了上风,也大可不必。
她想求证的事,已有结论。
再掺和进别人的感情,就是不识趣、不道德了。
“有惊无险”地离开医院,杨潇潇负责开车,胡玉欢负责帮苏壹拿东西,苏壹本人则猫儿般地在后座黏着锦缘贴贴蹭蹭,到地儿了又搂搂抱抱下车上楼。
是锦缘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先对她上手的,她不多回报回报,都对不起锦缘的热情。
杨潇潇完成了司机的使命,拿出行李箱告辞,打车回家。而锦缘的行李箱在她去取车时,就放进锦缘家里了。
回家途中她是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没把今天嗑到的甜度超标的“糖”分享给温子洁。
苏壹在锦总家受伤的事可大可小,经由她的嘴说出去,苏壹的家人那边怕要多想。这事儿得由苏壹姐自己说,或者不说。
“某些人,有了媳妇忘了闺蜜,苏壹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一进家门,胡玉欢就把东西扔到餐桌上。
那声音把探头探脑的校花校草吓一跳,两毛孩子呲溜一下就跑进卧室躲起来了。
“哎,你别吓我家孩子。”它们快有半年都没见过胡玉欢了。
猫咪不比狗子,见了生人熟人都能大摇尾巴。
“哼。”一想到苏壹跟锦缘的黏糊劲儿,胡玉欢气恼地一屁股坐在懒人椅上,“你就知道心疼孩子,不知道心疼我了是吧?我看你眼里也没我了,有这点时间和力气来看你跟女朋友亲亲我我,还不如在家奶自己的孩子。”
“……”这怎么又一个吃飞醋的?
苏壹哄道,“说什么气话呢!等我伤好了就给你带孩子。芯芯也是我女儿,我对她好,你总不至于争风吃醋吧?”
胡玉欢白她一眼:“嘁,你有奶吗?没奶还带什么孩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知道捡好话说。”
“……”苏壹被噎得快说不出话来了,涨红了脸,不服气道,“行,你有奶,你厉害。当了妈就是不一样啊,拿奶说事的家长风范我可没有。”
刚逞完口舌之快,腰就被锦缘掐了一下:“好好说话。”
奶不奶的,她听了都臊得慌。
“哎哟”一声,苏壹弯了身子,委屈巴巴地瞪着掐她之人:“你们到底有没有爱心,受伤的是我哎,怎么都欺负我?”
胡玉欢见锦缘没惯着苏壹,心想终于有人能治住她这张嘴了:“谁让你嘚瑟!该!”
“没人欺负你。”锦缘抚慰性地摸了摸她的腰,“中午想吃什么,我让熟识的钟点工阿姨来做,胡小姐也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这位阿姨厨艺不错,苏壹之后养伤这段时间的一日三餐我都会为她安排好。”
锦缘的一席话,令胡玉欢无意识地张大了嘴。
进屋后她也想过这个问题。
苏壹胳膊受伤,定然做不了饭,而锦缘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做饭的人。两人总不会天天叫外卖吧?
唉,是她肤浅又无知了,人家锦总有的是金钱和办法,用不着她操心。
“老苏,有这样霸道完美又体贴入微的女朋友,你好好享福吧。”胡玉欢双手乱拍了几下衣服,起身道,“午饭呢,我不吃了。把苏壹交给你,我也放心。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回家奶孩子去了啊。”
苏壹:“……”
锦缘:“好,我们下次再约时间。就不送你到楼下了,胡小姐慢走。”
“那,辛苦你了锦缘,我明天再来看她。”
才两个小时相处,胡玉欢就打心里佩服起这个看似面冷却心细的女人了,“别胡小姐胡小姐的喊我了,你也可以跟老苏一样叫我玉欢或欢欢,顺口一些。”
苏壹小媳妇似的跟在锦缘身侧,偷偷冲胡玉欢吐舌头,那模样别提多得意了。
也是,有锦缘这样万里挑一的女朋友,换谁不春风得意?
“对了,留个电话吧,以后少不了接触。”门边,胡玉欢驻足对锦缘说道。
锦缘颔首,与她交换了手机号码。
胡玉欢走出门口,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苦恼多年终于为自家闺女找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伴侣,再不用担心了。
家里只剩下两人,苏壹像软骨头似的贴在锦缘身上,向她索吻:“说好回来要多亲我几下的。”
锦缘左手抵在苏壹锁骨上,防止碰到她右肩,顺了她的意,在她唇上一连亲了两下,第三下便是唇齿相依的热吻了。
接吻会上瘾,是在跟苏壹吻过后,锦缘才明白的事。
她把对苏壹的心疼都倾注在了亲吻中,少有地掌控着主导权,用越来越娴熟的吻技将苏壹吻得神魂颠倒。
这些,都是苏壹教她的。
她不过是学以致用,把学到的统统都连本带利用到苏壹这个老师身上罢了。
“你晚点让阿姨来做饭,我,你,”换气的空隙,苏壹撒娇,“宝贝,你帮我洗澡嘛,昨晚都没洗,臭烘烘的。我们一起洗,好不好……唔。”
女朋友的请求,锦缘自是应允,她们一起洗过好几回,早谈不上害羞了。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女朋友缠人又磨人的本事,也高估了自己对女朋友勾勾撩撩的抵抗力。
半个钟头擦洗加冲洗完,两人的脸都晕染成了红粉色。
回了卧室,苏壹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面向床铺闭眼仰着头,以便让坐在床边的锦缘,帮她做脸部护肤。
锦缘避开了她脸上受伤的部位,待会儿还要再重新擦上药才行。
给苏壹做完护肤工作,锦缘才往自己脸上涂抹护肤品。可抹着抹着,就失守了。
猝不及防被推倒,碍于某人的伤,又不能反抗。
苏壹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以及离肌肤咫尺之遥的灼热呼吸烫得她发颤。而那薄薄的丝绸之下,是几分钟前才将将逃过一劫的边境要塞。
她微微张口吐气,拉回理智去抓苏壹的手腕:“你的伤……”
“宝贝,我想你了,这么多天你难道不想我吗?”苏壹娇软的声音摄人心魄,“我不用手也可以的,你又不是没……呃。”
锦总对小苏也是有占有欲的哦~
大家想看的许砚那段儿就来了~
ps:最近超级有灵感和思路的是下面这本!!
《断情后渣O总裁反悔了》
先做后爱,总裁受的追1火葬场,年龄差13,年下主攻,1v1双洁he
传言说,继任时峰集团总裁刚两年,时悠晚就养了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儿。
传言还说,母亲过世一年,时悠晚就养了个小情人。
多数吃瓜群众表示理解,作为霁月清风般存在的豪门S级Omega,隐婚生育和解决需求都很正常。
夜里,小情人呢喃:
“姐姐,我不想听到他们说你有孩子,谣传也不行。”
不日后,时悠晚接受采访直言:“关于婚育,有好消息一定会跟大家分享。”
被撇清关系的小孩找上小情人:
“你以为她为什么挑中你?不过是因为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我母亲而已。如今我成年了,长得跟我母亲也越来越像……”
小情人心如刀绞。
难怪时悠晚只愿跟她在黑暗中缠绵,又那么喜欢听她说情话。
在众人猜测小孩跟小情人莫非是同一个Alpha时,媒体又爆出#时悠晚尹蔓二十年闺蜜变情侣即将订婚#
夜里,小情人哭求:
“姐姐,我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妻子,名义上也不行。”
可这次时悠晚却冷漠抽身:“小默,留下或离开,选择权在你。”
彻底告别时悠晚的那夜,迟羽默失声了。
不幸的是,恢复10岁前记忆的她开始噩梦缠身;庆幸的是,她想起来自己不是孤儿了。
可无数次午夜惊醒,她都宁愿自己是孤儿,宁愿20岁那年从未与时悠晚“重逢”,宁愿自己死在了过去。
【小剧场】
分别一年,时悠晚在酒会上看着迟羽默被她的新金主Alpha搂抱在怀,逢人便说:“我家默默,多关照。”
所有人都以为迟羽默是乖顺娇软Omega,只有时悠晚知道她的小Alpha床上床下有多猛。
时悠晚红着眼将人拉去隐蔽处,抚着女孩手腕上那道被刺青遮掩的伤疤,眉目含情:“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金主找来,嗔怪道:“我的小默默,你怎么乱跑?”
迟羽默摇摇头,移步站到金主身侧熟练地打起了手语——她喝多了,好像认错了人。
“别见怪啊时总,默默她说不了话。她长得像你的什么朋友吗?”
顷刻间美人泪落。
再后来,Alpha终于又能开口说话了,对着端方矜贵的时悠晚感谢道:“时阿姨,承蒙关照。”
时悠晚眼神幽怨。
小默,你以为唤我“阿姨”,我就不会再爱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