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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作者:鱼不忆99 当前章节:89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3:15

色令智昏,也是小别胜新婚,两人从中午折腾到下午两点才又洗漱并换好了家居服。

锦缘约了做饭阿姨,让苏壹先把秦姨煲的骨头汤喝了,她自己则在卧房里打电话安排工作,查阅消息处理文件等。

晚饭后,苏壹问锦缘:“你就这么回来了,陈野那边你不管了吗?会不会耽误你跟海络谈合作的对接工作啊?锦缘,我是不是要变成红颜祸水了?”

电视里放着一部年代剧,两人的注意力都没在剧情上。

苏壹直挺挺地靠坐着,让锦缘躺在她腿上,左手帮她按摩头部,缓解疲劳。

虽说锦缘能为了她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回来,让她欣喜,但若是因此误了锦缘的大事,她也会深感不安。

那是海络啊,非同小可。

锦缘十分享受地闭着眼,听到某人的嘟哝后睁眼盯着她的脸看。

看来看去,老实巴交又清纯可人的苏壹都不像什么红颜祸水。除非哪天苏壹转性,从里到外都性/感起来,学学电视里演的狐狸精的柔媚撩人。

不过…红颜祸水,只是耽误工作才算吗?床上太缠人的算不算?

不经意间又想到了不该想的,中午的那波余韵卷土重来,瞬间烧得锦缘脸颊滚烫。

白日宣/淫,还…自己单脚踩着梳妆台。

她恼恨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羞耻、浪荡不堪了,竟纵容苏壹到了那般地步!

闭上眼,略带怒气道:“苏主管有自知之明就好。”

“啊?”

苏壹有点慌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转去拉锦缘的手,跟她道歉,“对不起嘛~我承认,我昨晚没说让你别担心别管我的话,是因为我想让你记挂我,但真的不是为了试探你会不会因为担心我而提前回来。这些天你都跟陈野在一块儿,我…我害怕你吃亏。”

“吃什么亏?”锦缘坐起来,面向苏壹,秀眉微蹙。

吃身体的亏吗?

为了避免锦缘误会自己不信任她,越说越慌的某人决定坦白从宽。

紧抓着锦缘的手,闭着眼视死如归道:“我吃醋,我讨厌陈野!他要是个真君子也就罢了,可他是个伪君子。你都不知道,我看见,我看见他跟你握了手之后,还背着你闻手!他就是变/态!”

那次在锦缘家车库撞见的一幕,在她心里憋到今天。陈野给她的印象太猥/琐、太流/氓了,像陈野这种级别的大佬,她很怕锦缘一不留心就会被他设局祸害。

偏偏因工作需要,锦缘又不得不跟陈野出差对接那么久,她鞭长莫及,饶是每晚跟锦缘联系都放不下心来。

“睁眼,看着我。”锦缘空着的右手抚上了苏壹的耳朵,轻重有序地揉捏着。

等苏壹睁开眼,她又问:“哪次看见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估摸着耳朵是在劫难逃了,苏壹嘴巴一瘪,眉眼也下耷,楚楚可怜道:“咖啡泼脏衣服后,阿姨叫我去你家,陪壹壹玩儿那次。晚上送走阿姨和壹壹她们,我就进了车里自我消化情绪。本来是想等你回家让你抱抱我的,结果…就看到你坐陈野的车回来……”

那天的事,锦缘当然记得。

从苏壹在营销中心给陈野道歉,到去卫生间搓洗衣服,再到晚上给她打电话,提醒她一定要跟壹壹说她收到礼物了。

再加上她没看到的,殷莉对苏壹的羞/辱。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苏主管这么会装可怜?”她似笑非笑地撚住苏壹的耳垂摩挲,语气轻松,动作轻柔,根本没在生气。

“哪有装?你冤枉我!我明明就可怜,”苏壹仗着锦缘的宠溺,埋头靠过去,“我那天好委屈的……”

锦缘当然知道苏壹委屈。

抬手抱住苏壹,让她在自己肩上乱蹭,手指穿过她的发间,轻笑道:“黏人精。”

自从不分时间地点跟苏壹没羞没臊又没日没夜地开启了床上活动后,几个月来耽溺在苏壹的绵绵情意中,锦缘只觉得自己不像自己,苏壹也不像苏壹了。

但她喜欢这样的她们,在这一方只有她们二人的天地里,过着只属于她们的生活,并全身心地奉献给彼此。

生来这一世,她不信命,不信教。

唯独遇见苏壹的这份缘,让她想感谢上苍,叩拜佛祖。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从前未曾想过的,而今成了现实。

锦缘正感怀,颈侧就被舌忝了一下,还有甜腻腻的声音:“真的没耽误你工作吗?锦总~”

“嗯。”她偏了偏头,隐忍又克制,扣着苏壹的后脑勺,默许着苏壹得寸进尺的造次,轻颤道,“我不会再陪陈野出差了,千厦跟海络的合作也该有个定论了。”

陈野确是苏壹说的变/态,结合苏壹和她自己的所见所闻,而今是一想到他那张脸,想到他荒谬绝伦的言论,就恶心。

还是自己家里的小女友养眼又乖顺,看着摸着亲着抱着都令她极度舒适。

受伤这事,苏壹就只在请假时给雷鸣说了,还提供了医院开具的相关证明给人事,做病假处理少扣点工资。

除了胡玉欢外,别的亲朋好友,一律没说。

住了一晚的院她才深有体会,在家睡自己的床有多舒服,尤其还能紧贴着心爱的人入梦,哪怕只能躺平了睡也是极其美好的夜晚。

锦缘照例起得早,今天得分别去公司和营销中心一趟。

早饭是昨天那位阿姨买来的,锦缘已经跟她约了两周的一日三餐,务必保证苏壹营养到位。

九点多,锦缘出门。

做饭阿姨也错开时间先去别家做午饭,那是她们定之前就有的雇主。经商量后,苏壹她们把午餐时间定在了一点。

悠闲自在到十点,苏壹被迫打开电脑查看同事发来的方案,她不必自己做,但得审核并提出修改意见。

在一个公司里,最累最吃力不讨好的,就是她这种层级的小领导。

对上对下背不完的锅,对上对下还都要哄。

半小时的样子忙过了一茬,刚起身想去厕所,锦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吃饭是怎么解决的?壹壹想来看她,方不方便告诉她们住址等等。

女朋友的母亲问她住址,她能说不方便吗?

给了地址后,锦妈妈也没说具体哪个时候带壹壹来看她,于是她坐立难安了一天,下午五点过了才又接到锦妈妈的电话,说到车库了。

苏壹报了门牌号,检查家里的东西有没有都规整好,立马又给锦缘发去消息:【阿姨和壹壹来我这儿了。】

出差多日回来,她知道锦缘很忙,中途都是锦缘给她发消息,她才回复聊几句。

锦缘回得及时:【当好你的病人,别忙东忙西,我这边也差不多忙完了,很快回去。】

【苏壹:嗯嗯,你别太急了,阿姨和壹壹就是来看看我陪陪我,反正晚饭也有人做,我不会逞强乱动的。】

因为锦妈妈要来,苏壹还特地嘱咐了胡玉欢今天就别来了。

胡玉欢看着温和好说话,其实很护她,万一跟锦妈妈“掐”起来了,她都不知自己该帮谁。

晚饭时间定的七点。

锦缘到家时,屋里饭香四溢,菜都上桌了。

做饭的阿姨收拾好厨房,解了围裙走到门边:“你们慢慢吃,碗筷我明早来洗。”

“嗯,辛苦了。”

家里的氛围一派祥和,锦妈妈陪孙女从卫生间洗了手出来,一见锦缘回来了,锦壹就开心地跑过去拉她的手。

“姑姑,快来吃饭~”

苏壹则早早地听锦妈妈的话坐到了餐桌前,刚刚一直在跟锦缘用眼睛和手势交流。

还低头给锦缘发了条消息:【宝贝,家宴呢,笑一笑嘛,mua~】

由于苏壹受伤,锦壹乖乖地跟奶奶坐一边。

锦缘坐在苏壹右手边,帮她夹菜盛汤之类的,苏壹左手用勺子和叉子吃饭。

她毕竟不是左撇子,用左手拿筷子还是过于有难度了。

动筷没多久,锦缘的手机响了。

手机还放在包里,包还在玄关的柜子上。

电话是顾董打来的。

那头简明扼要说了事,锦缘应了几句“嗯、好”之类的,就挂了。

昨天她已向顾董做了出差汇报。

跟海络的合作最终成与不成,她都尽己所能了。

坐回餐桌,锦缘顺手点进微信。

看到苏壹给她发的消息。

而苏壹偏过头来想问她事情急不急,恰巧瞥见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背景,居然是——她和锦壹生日那晚的合影!

锦总也…太会了!

要不是碍于锦妈妈和壹壹在,心花怒放的苏壹就要抱着锦缘大亲特亲了。

对话框都没退出,锦缘就按了息屏键,把手机搁在右手边。

苏壹身体坐端正了,但上扬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而最先找到话题聊的是锦壹:“姑姑,我能不能跟你和苏阿姨住啊?我想每天都跟小猫咪玩儿,它们好可爱,会打滚儿,会喵喵叫,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校花校草对陌生人的警惕是有选择性的,锦妈妈沉静,锦壹也不闹腾。只过了二三十分钟,它们就适应家里多了两个人。

苏壹把搁置已久的逗猫棒和铃铛球拿给锦壹,小家伙和两只毛孩子就玩嗨了。

锦缘到家前的那一个多钟头里,锦妈妈跟苏壹闲聊的也多是叫她注意休养,再则就是关于苏壹家里人的情况。

察觉到锦妈妈的口风没那么紧了,苏壹便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宝贝,现在还不可以哦。”苏壹先接话。她是怕锦缘开口拒绝得太生硬,伤了锦壹的心。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等苏阿姨的伤好了,能做饭给壹壹和姑姑吃了才行哦。不然姑姑既要上班,又要关心苏阿姨的饮食起居,还要照顾壹壹的话,那样太忙了,会累坏的。壹壹也不想姑姑累坏身体吧?”

“不想,我不想累坏姑姑,不想姑姑也受伤。”锦壹理解了苏壹的话,“苏阿姨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哦,快快好起来。”

锦缘依旧沉默寡言,专注给苏壹添菜,夹给苏壹的都是用勺叉好往嘴里送的。

碗里有被苏壹不小心叉坏了的菜,她也会及时夹走,放进自己碗里。

她不是故意做给母亲看,昨晚那顿饭,她们就是这么吃的,甚至还亲手喂苏壹吃了几次。

锦壹肚子小,没一会儿,吃了半碗米饭和一些菜就饱了,获得奶奶首肯后,就又去找校花校草玩儿了。

见苏壹的目光在靠近锦壹那边的鸡蛋羹上多停了几秒,锦缘问:“要吃鸡蛋羹吗?”

苏壹忙不叠点头。

鸡蛋羹是临时加的一道菜,做的不多,锦壹吃了一半,还有一半。

锦缘伸长胳膊将鸡蛋羹端到她们这边,里面的勺子是公用,所剩分量也不多,就没往外舀:“没多少了,你直接吃吧。能吃完吗?”

“能。”苏壹把饭碗挪开些,给鸡蛋羹腾地儿,“小时候我妈早上就爱给我们蒸鸡蛋羹,辅料没这个丰盛,只放了香油、酱油和葱花,但也是我最喜欢的早餐了。”

“喜欢吃,以后多给你做。”虽然不是她做,但她这话也令苏壹开心。

一句“谢谢宝贝”脱口而出。在座三人都愣了。

后知后觉的苏某人,脸和耳朵迅速涨红。低垂着脑袋,简直不敢看锦妈妈和锦缘两母女各自的表情。

恨不得把脸埋进鸡蛋羹里。

直到右边耳朵上传来冰冰凉的触感,以及清冷中夹带着温柔的声音:“快吃吧,凉了口感不好。”

苏壹埋头吃着鸡蛋羹,锦妈妈看着对面两人,感慨良多。

她的女儿何时对人这么有耐心又温柔过?他们家里就没人吃到过锦缘夹的菜,哄壹壹吃饭的也都是她和秦姨,锦缘极少在餐桌上惯着壹壹,更别提共吃碗里的菜,以及摸耳朵这等亲昵举止了。

木已成舟,她再怎么劝阻也无济于事。与其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不如亡羊补牢做个成全了女儿心意的母亲。

总好过与仅剩的女儿反目成仇,把孙女唯一的姑姑也逼出她们支离破碎的家吧?

从坚定地独自一人留在京平生活那时起,锦缘就有了自己的人生,不是她能左右或掌控得了的。

而锦缘人生的伴侣,也当由锦缘自己找、自己选、自己定。

来到苏壹家后,她虽没有刻意四处走动,但锦壹追着两只猫里里外外几个房间都跑遍了,她要时刻注意锦壹的安全,以防她跑起来跌倒撞到,便也跟着把几个房间都“参观”了。

在看到苏壹卧室挂着的画框和摆着的相框时,锦壹还大喊——

奶奶,这里有我和姑姑、苏阿姨的照片!还有我送苏阿姨的画!我也想要照片,还想把家里的画都挂起来!

她上午才给苏壹打电话,也没说今天就要来,画框和相框的布置,不像是临时赶着去弄的。

苏壹听到锦壹的喊声后,腼腆地站在门口,答应锦壹下次见面把照片送给她,也答应帮锦壹把喜欢的画都用画框装裱起来,还哄着锦壹跟她商量了,挂哪里合适。

等商量完,她才又忆起,母亲节那日,锦缘来给她们送礼物时,好像就跟锦壹提到过苏阿姨做了画框的事,还给锦壹看了照片。

事到如今,王兰再也不可否认的是,苏壹给锦缘和锦壹带来的,不只有“开心”这种情绪那么简单。

是苏壹,让她们的家变得温馨和谐,更有人情味儿了。

也是苏壹,让她懂得了什么才是生活。想必锦缘和锦壹就都是因为“受够了”家里的冷清寂寥,才那么容易被苏壹这颗太阳温暖了。

人间万物,哪有不需要太阳的呢?

她释怀了,皆大欢喜的事,又何必再抗拒?

“锦缘,有个事不能再拖了。”锦妈妈说道,“壹壹九月份要上幼儿园,我看了好几个,还是想让她去一个远离别墅区的新环境。你也放心,我和秦姨会接送她上下学,只是一些亲子日和亲子活动需要你出面。还有,我希望每周能让她在你那儿住一两晚……”

锦壹和校花在阳台玩儿,时而能听见她跟小猫咪的自问自答。

闻言后,苏壹放下了勺子。

她扭头去看锦缘,只恨自己右手吊着动不了。

锦缘垂下眼眸陷入沉思状,隔了会儿,也转头朝苏壹看来,似在无声询问苏壹:你介意吗?

会不会介意家里偶尔多一个小孩?会不会介意二人世界偶尔被打扰?会不会介意,才二十七岁就成为一个三岁小孩的最亲近的监护人之一?

“你们,”锦妈妈看懂两人的顾虑,再次出声,“你和小苏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小苏,壹壹日后就要多拜托你照看了。”

喜讯来得太突然,锦妈妈这是同意她和锦缘在一起了吗?

苏壹看看锦妈妈又看看锦缘,有些呆头呆脑地应道:“阿姨,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

她这声回答倒是把锦妈妈整不会了。

一旁的锦缘也没比苏壹好到哪儿去,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母亲的意思,跟苏壹一样都慢了半拍。

“嗯,壹壹在哪儿上幼儿园,您定吧。”偶尔陪锦壹参加学校组织的亲子活动什么的,她早先就做过心理准备了。

何况现在有苏壹了,她完全没了心理负担,对带孩子的接受度又高了许多。

女儿松了口,锦妈妈心里也踏实了:“耳环和项链我很喜欢,你们有心了。有机会我会戴的。”

她说的,正是母亲节那日锦缘送去的礼物。苏壹受伤那晚,她才打开看了。那是由苏壹陪锦缘挑选的一套珍珠系列首饰,非常适合锦妈妈这个年龄段的女人。

“阿姨喜欢就好。您戴上就是锦上添花,一定特别漂亮。”苏壹一如既往的嘴甜。

能不甜吗?过了锦妈妈这关,她和锦缘在衡原就即将开启名正言顺的甜甜蜜蜜的同居生活了。

饭后又待了会儿,秦姨开车来接锦妈妈和锦壹。

苏壹挽着锦缘,将一老一小送至车库。再返回家里时,就又不正经了。

缠着锦缘,边吻边说:“早知道摔一跤能让阿姨心软接受我,第一次去别墅就该先摔为上,还能省去了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怕你迫于家庭压力不要我了。”

“是吗?我可没看出来你怕。”

“好嘛~其实比起你不要我,我更怕你跟阿姨因为我而母女决裂。”她将锦缘压进沙发,自己坐在锦缘腿上,单手环住锦缘的背,蹭着锦缘的鼻尖。

“宝贝,我的到来,从不是让你失去什么再换得什么,而是让你拥有更多。未来你将拥有的,只会比以前、比现在多很多很多。”

听着苏壹爱意满满的情话,锦缘心口微热,眼眶也渐渐湿润。

她说不出比苏壹更动听更煽情的情话,只能扶着苏壹的腰,仰头继续亲吻,用行动来诉说爱意。

苏壹给她的,已经够多了。

只一个苏壹,就能抵她过去三十年拥有的所有。

吻了许久,两唇一分,苏壹傻笑:“我女朋友的嘴巴真的变甜了。吻技也变好了。”

锦缘的脸皮可没她厚,面对面听她讲这种色/情的话,臊得慌。

两手狠心在其腰上推了推:“下去。”

“噢~”苏壹比锦缘重,也怕自己把锦缘腿压麻了。

坐到边上,勾了勾锦缘的手指:“宝贝,你帮我拿下手机嘛~”她手机就在茶几上,只不过更靠近锦缘。

锦缘瞄了一眼两人勾着的手指,没抽开,身子稍微前倾,左臂伸长将手机拿给了她。

松了手,苏壹单手流畅操作,三两下就把微信聊天背景设置成了她最喜欢的那张夕阳下荡秋千的一家三口照。

献宝似的给锦缘看:“锦总的浪漫,我学到了哦。”

锦缘白天公司项目两头跑,开了好几场会,一直在忙,晚上终于能闲下来喘口气了。

反倒是苏壹,得知洪海霞和熊航他们还在因几个项目的周末宣发而加班,也无法心安理得地跟锦缘腻歪了,开了电脑帮他们出主意,提高过稿几率。

为了等苏壹一起洗漱,锦缘没有撇下她自己先去洗。苏壹在客厅,她在卧室。

卧室里的梳妆台和书柜是一体设计,住了这么多晚了,锦缘今晚才得了空有闲情逸致地看书柜上陈列的书籍。

她取了一本《乌合之众》,坐靠在窗台上翻阅。

看了二十多页时,苏壹进来了。

“在看书?”

“嗯。”

“给你看点别的。”

锦缘把书扣在窗台上,饶有兴致:“什么别的?”

苏壹从书架二层取出一个深灰色的软面封皮笔记本:“你之前说我字难看,得练练。我听话了,练了几个月呢。”

笔记本里写的是她对锦缘的思念,半是日记,半是抄写的情话,用她自己的口吻写了下来。

日积月累的,有好几十篇了。

字迹从潦草到规整,再到称得上好看,进步十分显著。

她递出本子:“你自己看吧,不许笑话我,笑了也不许告诉我。我工作还没忙完,先出去了。”

“好。”

看苏壹一脸难为情的扭捏样,锦缘大概猜到笔记本里是类似日记或者情书的内容。

她怎会笑话呢?

欢喜还来不及。

苏壹转身就走,到了门口被锦缘喊住:“跑这么快做什么?有书签吗?”

“有,三层那个黑色盒子里,你自己找。”苏壹背对着锦缘答道。

因为她的心跳失控了,怦怦直跳堪比初次在餐厅里对锦缘动心的那次。那种频率,跟热烈亲吻和做/爱时乱掉的心跳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她以为锦缘看了笔记本里的文字后,会在心里笑骂她幼稚或肉麻,也或许会在她们共浴时,逗她似的跟她讨论日记里的内容,问她是在哪里学的情话。

可她失策了。

没有一点防备和准备,仅几分钟后,许砚的照片就这么摆在了她的眼前。

而锦缘满目寒霜:“这就是…你的爱。”

11.11 小苏变成光棍的日子。

小苏:才不是!不是不是就不是!(哇地一声哭出来)

心疼小苏的宝子们,明天给她递递纸巾吧~她真的又惨又衰的。

康康下一本呀>>专栏预收《逾期十二年》

#八年前就尝过的猎物不知还合不合口#

#捕获一只“更年期”小白兔#

26岁佛系猎手攻/美术老师x38岁欲迎还拒受/数学老师

怪我来迟,晚了十二年,又八年。

天木中学第一届美术实验班成立,高一年级组长林慧颜被委以重任,担当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传闻这位林老师寡居多年,美则美矣,但不茍言笑无情无欲,在教学中更是辣手摧“花”,被她带过的学生无一不敬之畏之,喜提外号——林更年。

开学班会上,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文化课班主任不怒自威。鸦雀无声中,另一位专业课班主任姗姗来迟。

青春靓丽,体态轻盈,长卷发,小白裙,小白鞋,小酒窝。

轻柔浅笑的一句“我来看看谁家的宝贝们坐得这么端正呀”,收获一众迷弟迷妹。

唯有林慧颜心跳大乱,全身僵硬,连指甲都快要嵌入讲桌。

这个人八年未见,却从未离开她的心。

楼以璇年少时用尽全力地拥抱过一个女人,那人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是对门的邻居,更曾是别人的妻子。

她见过女人讲课时的神采奕奕,见过女人离婚时的狼狈不堪,见过女人居家时的温柔贤惠,更见过女人如初生婴儿时的…每一寸。

只可惜春宵苦短,女人留下一句“接受不了”,逃了。

【小剧场】

共事后,林慧颜和楼以璇只字不提过往,无人知她们曾是“师生”,更无人知她们曾相吻相拥。

好朋友的二婚婚宴上,林慧颜郁郁寡欢灌醉了自己。

朋友找来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说送她回家,她吐了对方一身,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拿出手机指着屏幕命令朋友:“你给她打电话,我要她送。”

楼以璇开车赶来,客客气气将人塞进后座,却被人不客气地勾着脖颈拉了下去。

醉酒者呜咽出声:“楼以璇你混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才来找我……”

楼以璇抱着人耐心哄:“好好好,宝贝我错了,我该早点来找你。”

宝贝委屈巴巴又抽抽搭搭:“谁是你宝贝!你宝贝那么多,你去喊他们……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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