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昭昭简单的和介绍了这些人,他们是一直住在这里的,这里的异变动物很少,所以他们吃完储存的粮食后能吃的东西便更少了。
“保险起见,还是远离他们的好。”沈安思索一番后道。
古霖摇摇头:“没用的,昨天晚上我们把这里走了一遭,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遇到这些人了。”
“……循环?”
“对。”古霖道。“天哲一定要让我们来这里,所以我们决定不浪费时间,等你们都来了,我们一起去这些人住的地方看看,出口可能就在那里。”
“也好。”
余祟没用多少时间就解决了麻烦,顺着路一路找到了他们,第一反应是拉着沈安从头看到脚,看到周围人都露出了异样调侃的目光,沈安也有些无奈的道:“我真没受伤。”
余祟检查完又摸了摸他的手,缺认污染没有加重后才松开手,问了遍什么情况后也同意古霖说的先去看看。
沈安贴在他耳边道:“小心那个女人。”
余祟认真的点头。
听到他们愿意帮忙,那群人的表情都变得好了很多。一副早该如此的模样,看的人十分来气,至少吕昭昭一副非常不乐意帮忙的模样。
“行了,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人呢,和他们计较什么。”
“……也是。”他嘀咕两声,忽然瞥见两人从身边走过。
“沈安!”吕昭昭小跑两步跟上了沈安,丝毫不在意身边的余祟,关切的追问帅哥的身体,“你一个人进来的吗?还平安吗?没遇到啥危险吧?”
“没事。你是怎么和其他人汇合的?”
“我就和拖我走的两个大哥一起的,他们人很好一路把我带来的,我们是第一个遇见古队长的!”吕昭昭道,“听说这次我们是遭到了天哲,我看好像也没啥可怕的危险,和其他的榜上有名的灾难比起来显然没什么啊。”
“什么榜上有名?”
“你没听过八卦?地下基地有一个据说是统一的排行榜。记录了很多末日以来的危险地带和异变植物。我记得天哲排在第十。”
沈安道:”第一呢?”
“好像是个叫困的东西,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代号也看不出来啥,难道是让人发困?也不知道哪个起的名。”
“哦。”
听完两人说完话,余祟才把种子给沈安,成功的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拟态树的种子,我多拿了不少。”
余祟握着一把种子给沈安,沈安抓着一把种子放进了空间,有些无奈的道:“这么多颗,你把后来的那个拟态树都薅了?”
“反正死了也没用了,不如给你。”余祟笑道,“你需要这些种子,下次我们出去专门抓种子去,比买好。”
沈安轻轻笑了笑:“好。”
吕昭昭听着两人聊着平淡的话题,平淡的好像老夫老妻一样,听着听着就有些牙酸的紧:“我说你们咋过了一夜就变得这么不一样了,腻腻歪歪的,不会发生了什么吧?”
余祟瞥他,懒洋洋的敷衍:“能发生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吕昭昭学着他的样子,调侃道,“你对其他人说话就是能发生什么,你对沈安帅哥说的是就是给你种子,陪你去拿,啧啧啧。”
沈安淡淡的制止了他的话头:“别胡说。”
吕昭昭这人嘴会说话的很,余祟也不恼他,继续敷衍他:“说的你对我们很了解一样,你不会也想睡沈安吧?”
吕昭昭特别会看眼色,他还能看不出余祟和沈安这时候的关系吗,那当然是万万不能说他两边都撩过的,三连跪否认后溜到沈安手边,眨巴着眼睛要求饶。
沈安移开视线,道:“我们到了。”
他们来到了小溪边,看见了这群人所说的东西。
对面的确是有很多帐篷,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可是那个痕迹看上去已经很久远,很破败了。而在帐篷的外围,是一群比古树还要高出一个个头的红色大花。
这些花长的有点像简笔画上的红花,红色的圆花瓣,一根花茎两片堪比它的脑袋大小,就像是一个人随手画出来的畸形花朵。
不过不同的是,这花的中间不是花蕊,而是一个没有脸,只有五官的东西,一张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缝合过露出很多疤痕一样的纹路。特别是一双眼睛,硕大的眼白里带着一个小黑点,那黑点还格外的真,看着和人的眼珠子一样。
这种大花一共有几十朵,看到他们来齐齐的看了过来,巨大的身躯和一双双诡异的眼睛无声的盯着他们,硬生生给众人盯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这打不赢的吧……”吕昭昭愕然看着这些花,“我们过去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古霖皱眉抬头看着他们,半晌问余祟:“怎么看?”
余祟也少有的神色凝重:“又是没有见过的品种,身高很高,数量太多,不好对付。”
沈安作为一个快要觉醒的灵植师,总觉得这花有点熟悉,但这不排除他也能感觉到这些灵植的凶性很大,他们这群人是肯定打不过的。
“那怎么办?”有人问,“虽然天哲最后都会有类似守门的怪物,可这次的有点夸张了吧?”
“是夸张了,也可能是异变增加了,或者是什么人使的手段。”古霖道,“先在这里原地休息,我联系下无欲,看他在外面有没有发现什么。”
余祟道:“我先潜进去看看。”
沈安立刻跟着:“我和你一起。”
古霖深深的看了眼两人,点头应允:“平安回来。”
带他们来后,那群人就没有再折腾了,也没有催促他们前进,反而在他们不远处扎营休息,看起来欢欢乐乐的,一点愁绪都没有。
吕昭昭看着他们是越看越觉得怪异,家都被毁了,这群人也太乐观很了吧?
不过眼看着沈安和余祟已经出发,众人也没心思在看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已经潜进去的两个人。
沈安和余祟淌过溪水,缓缓靠近那群大花。
离得近了,能发现这些花的根部下面鼓鼓囊囊的好像埋着什么坚硬的东西,四周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草香,香的过分迷人。
为了确保安全,沈安和余祟把口罩和护目镜都戴上,长刀换成了枪。这么高这么近的距离,刀的作用已经基本不大了,根本就割不到它。
他们的距离在一步步拉近,越发靠近灵植的警戒线,沈安握紧长枪,和余祟小心谨慎的迈出第一步。
大花没有动静,只是摆了摆过长的花茎,微风带来一股腥味和清甜的香味。
两人又谨慎试探的往里走了第二步,周围的花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不动如山,有的花眼睛甚至已经闭上。
他们微微放下心,一口气走了好几步,这下大花们好像才发现他们一样,眼睛刷刷刷的看向他们。
沈安和余祟立刻背靠背贴在一起,两人一群花对视了好一阵子,沈安忽然感觉到脑袋里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色昏沉了一瞬间后,几点绿光在他的眼前闪烁几下又重归平静。
“余祟,走。”回过神来的沈安轻声道,“这里不对劲。”他身上的铁荆棘种子在迅速的发烫,好像隐隐要破土而出。
灵植在和他预警,再往里走肯定更危险。
余祟皱着眉头停下往前走的脚步,抬头和这群花对视。
大花盯着他们的视线也越来越诡异,随后其中一朵花竟然咧开嘴,无声的笑起来,血盆大口笑的时候,里面湿哒哒的粘液甚至滴在的地上,腥臭味瞬间覆盖了青草的香甜。
“走!”
两人快速后撤,一直没有动静的大花们瞬间加速,刹那间花瓣狠狠的砸在地下,土地剧烈的震动,掀起一阵强烈的狂风,拦截住了出口。
余祟握拳,在花瓣上重重锤下,看似柔软的花瓣发出钢铁般的轰鸣声,随后又像是牛顿液体那样轻而易举的包裹住了余祟的手,眨眼间将他的半只手陷了进去。
身后传来风声,沈安立刻抬枪,子弹命中花的正中心,可惜只砸进了花的嘴里没打中眼睛,但也成功逼退了怪物,疼的它嗷嗷直叫。
沈安毫不留情,瞄准它的眼睛又是几枪,这次全被花的花瓣挡住,金属的子弹在花瓣上竟然冒出火星,再被弹飞了出去。
抬手换子弹上膛,他回身给了身后的花又是一枪,却瞥见身边的余祟单手拽着一朵花的花瓣,生生的撕了下来。
怪物在它的手里凄惨的叫着,花瓣被撕下后淌出粉红色的液体,大股大股的喷涌,余祟半个身体被染红,他的神色格外冷静,眼底被红色渲染,透出一丝猩红来。
沈安眯了眯眼睛,抬手对准挣扎的花茎又是一枪,配合着余祟手上的动作再次撕下一大块花瓣。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