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商人果然救出了一名流落他国的质子,不但带他回国,而且散漫花钱让他坐上皇位。而他的付出也得到了回报,之后他成为那国宰相,封侯拜爵,位极人臣,好不风光!
可惜这位商人野心也是太大,在他扶持的国军死了之后,阴谋造反,最后身败名裂,自己也是被五马分尸。
贺兰火总觉得,无缺公子不是个简单的人。就算无缺公子是商人,应该亦是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的操手弄潮儿。
看着无缺公子那张美得毫无挑剔的脸孔,贺兰火知道自己又情不自禁猜测无缺公子的真实心意了。贺兰火顿时收敛了自己的心思,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愿意去多了解无缺公子,更不想跟无缺公子有过多的纠缠。
马车送贺兰火回到侯府,贺兰火下了马车之中,看着无缺公子对着自己轻轻的含笑,然后当着自己的面将竹丝轻帘缓缓放下,两个人的视线似乎也被隔开了。
回到了侯府,容氏立即紧张的将贺兰火抱住,上上下下的将女儿打量了一番。贺兰火也庆幸自己听从了无缺公子的建议,将自己一身衣衫都换下了。否则容氏看着自己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还不担心极了。
至于在宫中遇到的种种风险,贺兰火却也是一个字都没有提及,只恐怕容氏听了,反而增添几许的忧心。
容氏满意的看着贺兰火这一身打扮,这通身的气派,当真将贺兰火衬托得娇艳万分,姿容可人。贺兰火看着自己一身穿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吃吃说道:“娘,女儿还有一事,想要禀告。就是今日女儿路过那芳华斋,置办了这一身衣衫首饰,花费不菲。女儿保证,以后再也不如此大手大脚的花销了。”
虽然无缺公子说了,这些可都是他免费赠送的,可是贺兰火又怎么会轻易就接受?当时不立刻拒绝,也是不愿意扫了无缺公子的面子,毕竟无缺公子于自己有恩,总不能太过于冷漠。事后再将钱送去,相信无缺公子也会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也是对无缺公子一种很含蓄的暗示,相信以无缺公子的玲珑心肝,应该会明白自己的心思的。
当然无缺公子若是故作不知,仍然纠缠而自我的示好,贺兰火也发誓会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不过在容氏面前,贺兰火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容氏会以为自己又故态复萌了。不过贺兰火显然是多心了,她话还没说完,容氏就将她的嘴捂住了:“想今天这样,自己置办些好看的衣衫正好,娘欢喜还来不及,谁要你这些地方节省了。”
说到了这里,容氏还有些伤感。贺兰火可是郡主,若不是自己治家无力,又何必如此节俭呢?
贺兰火目光轻轻的抖动,她早就知道容氏很宠溺自己这个女儿了,心中酸涩而温暖。
“娘,我之前说过的,让喜管家将侯府的账本送上来,好好查账,喜管家怎么说?”
贺兰火知道喜管家这个大蛀虫又怎肯这般轻易就范?
说到了喜管家,容氏面色顿时微微一沉,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揉揉太阳穴说到:“他倒是将账本送上来了,只是却是送来两大箱子。”
容氏出嫁之前,也在容家的教导之下,学过一些理财之道,可是看到送来的这么多本账本,也是顿时就傻眼了。
这喜管家,越发放肆了,分明是有些肆无忌惮。贺兰火心中则是冷冷哼了一声,看来喜管家将账做得一团乱,根本不怕人查,而且这些年来,喜管家在侯府捞了不少银钱。就算喜管家被赶出侯府,以后也能凭着这些银子,在外面过很逍遥的生活。
这恶奴欺主之事素来不鲜,不少富豪之家,只因为家中主事的人死了,管家暗中施展那五鬼搬运之术,将家底掏空,再弃主人家而去。幸亏容氏还是诰命夫人,所以喜管家还不敢太肆无忌惮。
贺兰火轻轻的哼了一声,喜管家以为自己抓不住他的把柄吗?
想到了这里,贺兰火眼中浮起了算计的光芒,附耳过去,在容氏耳边嘀咕了几句,让容氏听了连连点头。同时容氏心中也是浮起了点点酸涩,当年的贺兰宁远也算是青年才俊,只是容家的人似乎一直也不喜贺兰宁远罢了。因为自己执意要嫁给贺兰宁远,于是和容家的关系也闹得很僵。故此这个时候,容氏就算是想要借助母族之力,也是不能。
贺兰家几房亲戚都是心怀叵测,而容家一贯又对容氏不闻不问。这也让容氏品尝到了一丝孤单的滋味,这些年来,她独自一人支持着这个侯府,好在现在火儿似乎懂事了,也能帮她分担不少烦恼。
喜管家房中,只见喜管家一边抄起一根烟管在吞云吐雾,一边不知在思索什么。
“老爷,你说夫人突然来查账,这是什么心思?”喜儿媳妇眼中也是透出了一丝惧意。要说喜儿媳妇也是胆大的刁奴,只是因为出入内宅,时常看到贺兰火,喜儿媳妇总被贺兰火的目光看得心里慌慌的,下意识有些不安。
“夫人是什么性子,你跟我还不清楚?还不是贺兰火那个小丫头撺掇出来的。这小郡主长大了,倒也还算精明能干。不过仍然是个黄毛丫头,我估计她什么也查不出来。”
喜管家对自己所做的那些烂帐还是很有信心。再说,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己捐款跑了还不成?反正这些年来,自己在贺兰家也贪墨了不少银子,足够让他在外地当个土财主。
喜管家现在还不肯走,主要是因为他贪心不足,还觉得没贪够,所以舍不得离开。
“还有就是,最近有人托我打听,看镇南侯府之中有没有这样一个瓶儿,愿意花五万两银子买下来。夫人是容家出身,可是有不少的好宝贝。那人周转打听,觉得他要找的那个瓶子很有可能被容家当成嫁妆,送给夫人。”
提到了容氏的嫁妆,喜儿媳妇儿也有些眼馋,容氏的嫁妆真是不少,那放在容氏房间里的箱子就跟百宝箱一样,喜儿媳妇也摸不着深浅。
“五万两银子?什么瓶子居然是这样的贵重?”
喜儿媳妇听到有人居然肯花这么多年卖一个瓶子,就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喜管家知道她能随意出入容氏的房间,所以才特意躺喜儿媳妇去查。
只见喜管家打开那人给的图样,那瓶子外观很是精致,镶宝嵌玉的,可是说到能值五万两银子,那也有些让人惊讶。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人肯出大价钱一定另有蹊跷,这件事情我早就派人打听过。这瓶儿是当年莲国的镇国之宝,据说神奇得很,将一截枯枝放入瓶子里,就能枯木生春,开出点点鲜花。当年莲国的国主将这金莲瓶视如命根,青野国主前来讨要,却也是不肯给。这也因此惹恼了青野的国主,举兵灭了莲国。”
“之后莲国的公主带着这个瓶子就不知所踪,有人说莲国的公主带着这瓶子走投无路,怀着这个宝贝跳井自杀。不过这也只是传闻而已。我大胤和青野势不两立,当初的莲国左靠大胤,右靠青野,莲国被灭之后,这莲国的公主带着宝贝,很有可能跑到大胤来。当初边界的永州知府正是容暖是之父容云琴,所以这金莲瓶落在容家手中也是很有可能的。之后容家虽然和夫人断了关系,但是倒也厚道,将其父的资产尽数当做嫁妆给了夫人,让夫人很风光的嫁给了贺兰家。这些年来,若不是靠着夫人的嫁妆支持,镇南侯府只恐怕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哼,要是真找到了金莲瓶,区区五万两银子,就想买下来,那咱们是傻子不成。”
喜管家又是兴奋,又是激动,一双眼睛之中浮起了贪婪的光芒。
“是啊老爷,这种宝贝,可是一国的密宝,又有莲国为这个瓶子灭国,可不知道值多少钱了。五万两银子,真是打发乞丐。”喜儿媳妇脸上也是浮起了兴奋红晕,她也读过书,经手变卖过古董,当然知道如果真能拿到这传说之中的金莲瓶,真可谓是价值连城。
“你当你家老爷是傻子?我早派人跟踪要我找瓶儿的那个海商,原来他后面还有大老板,住在四海客栈,每日吃喝用度都要花销上上千两银子。我找这位幕后的大老板谈过,原来这大老板姓海,年纪轻轻却很不简单,属下都称呼他为海公子。海公子本来不愿意见我,听说我是侯府管家,方才愿意见见。他出手很是豪气,只说我要是能在容家找个这个金莲瓶,愿意给我五百万两银子。”
说到五百万两这个数字的时候,喜管家都有些结巴了。喜儿媳妇尖叫了一声,一下子软软的坐在床上,手掌捂着胸口。
“老爷,这海公子不会是诓人的吧,只是区区一个瓶子而已,怎么能值这么多?”
喜儿媳妇其实也不是怀疑,就是听到五百万两,有些不可置信,她整个人禁不住都被砸得晕头转醒了。
喜管家不屑的看了喜儿媳妇一眼:“说你就是妇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些个海商,个个都是富可敌国。说是商人,我看是海上的盗匪。你是没听说过,这些海霸经商贸易,赚钱宛如流水一般,手下还养了几千个养珠人下海去摸珠。每天就有几百颗上等海珠被摸上来,每颗珠子拿在大陆各地来卖,每颗恐怕就有几千两银子。”
“再说,这金瓶莲的作用可大着了,据说这瓶子能保佑行船无事。这些海商最迷信忌讳,所以也将这瓶子看得端是金贵无比,十分在意,花再多的钱也是心甘情愿。亦还有传闻,只说当年的莲国被灭,有宝藏藏在这金莲瓶之中,这金莲瓶就是宝藏线索。我们既不出海,也没那本事寻宝,要是能赚到这五百万,下一辈子就是过神仙一般的日子,何必留在侯府当奴才?”
这才是喜管家对容氏查账心不在焉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喜管家已经被这五百万两砸得昏头转向。
喜儿媳妇也是激动不已,可是又是万分迟疑:“要说这瓶子真在夫人手里,咱们自可想尽办法取来,可是若这瓶子根本不在侯府,那可又是如何是好?”
喜管家已经被这突然唾手可得的五百万两迷晕了脑袋,无不激动的说道:“这海公子如此千方百计,自然也是查到线索,有几分把握了。你趁机在夫人面前走动,一旦钱到手,那就离开侯府成为人上人,不用留在这里看人脸色。”
喜儿媳妇也是垂涎万分,对于喜管家的提议,自然是无不听从。
容氏房间之中紫木香炉之中,点燃了上等的水沉烟,沁人心脾,令人心情亦是舒服几分。只见一道婀娜俏丽的身影正坐在精致的红木雕花椅子上,手肘支着桌边,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精致的瓶子。
贺兰火素手拿起了一块柔软的丝绸布,脸上泛起了浅浅的笑容,轻轻的擦拭手中一枚精致的瓶子。只见贺兰火人在家中,穿着亦是很随意,一身浅紫色的秋衫,那衣衫之上袖口领口点缀了几朵菊花,平添几分简单和清雅。配上了贺兰火绝美的容貌,晶莹流转的眸光,成为一幅清雅而美丽的画卷。
而容氏穿得则更是素净了,衣衫淡色素衣,简单而清丽,越发衬托容氏的容色温和淳善。只见容氏坐在一边,命丫鬟支起了绣架,手中捻起了一根针,正在完成一幅刺绣。贺兰火的刺绣技艺亦是从容氏这边学来的,故此能在品情会上取得那极好的成绩。而容氏闲来无事,则会坐在一边,绣花来打发时间。
当喜儿媳妇踏步进入的时候,眼前则正好看到了这么一幅如此和谐的一幕。
只是喜儿媳妇的所有注意力,却被贺兰火手中的瓶子吸引住了,震惊得无可附加。她眼瞧着贺兰火的手指捏着绸帕细细的摩擦,明明这瓶儿上已经是一点灰尘也没有了,贺兰火的动作却是十分的细致。而这瓶儿的花纹,岂不是跟喜管家让她所看到的那副图画上一般模样?
69 火儿惩刁奴,莹心被嫡母欺负
更新时间:2013-1-11 8:24:51 本章字数:17297
69
因为心中太过于的震惊,喜儿媳妇手掌轻轻一动,差点将手中端着的补品给打翻了。爱萋鴀鴀好在喜儿媳妇稳住了心神,将补品送了上去给容氏,不过喜儿媳妇仍然是有些魂不守舍。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喜儿媳妇终究禁不住凑上去问道:“郡主,这瓶儿好生精致,却是打哪里来的?”
贺兰火唇角噙了一丝甜美的笑容,似乎心情很好,也没有怪喜儿媳妇问得突兀。
“这却也是莫名其妙来的财运,前日我去百宝斋逛逛,正好碰到一名海商,只说自己收集的瓶子十分精美,别人怎么也比不上。我随手说他这几件瓶子亦算不上特别,倒跟他言语之间杠上了。我记得娘箱子里有个莲花瓶做工很是精美,故此拿出去给他看看。这倒想不到,那海商不但认输,还愿意花大价钱买下来。”
说到了这里,贺兰火轻轻的翘起了嘴唇,似乎很是得意。
喜儿媳妇想起喜管家说的找上来的那位海商,只觉得这个人想必是故意设计招摇,骗得贺兰火拿出这枚金莲瓶。她心中微微有些慌乱,嘴里却是故意赔笑说道:“这瓶儿是夫人的嫁妆,也没必要卖给这种爱招摇的海蛮子。”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想不到他傻了似的,居然肯拿出四十万两银子出来,将我瓶子买下来。这傻子的钱,真是不赚白不赚。”
贺兰火将这莲花瓶擦好了,顺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阳光透着窗户照进来,将这瓶儿照着晶莹剔透的。
容氏也是轻轻的拿着针沉吟道:“反正这瓶子就算是不卖,也放在箱子里,我本来估着这莲花瓶最多值那么两三万两银子,既然那人如此喜爱,能将价开得如此的高,卖掉也是无妨。”
喜儿媳妇心中却是阵阵的抽痛,贺兰火容氏不知道这瓶子的价值,所以如此随意轻慢的卖掉,实在是有眼无珠。区区四十万两比起那海公子开出来的五百万两不过是十分之一。只是她究竟是下人而已,此事又哪里有她说话的余地。
而喜儿媳妇也很是贪婪的看了那莲花瓶一眼,要是这莲花瓶真是莲国的那枚金莲瓶,那就好了。
看着喜儿媳妇走了,贺兰火面上的笑容虽然还在,却也是多了几许的冷意。她打开了喜儿媳妇端来的补品,容氏的身体比较虚弱,故此平时都会炖煮一些药膳来补身。而本来给容氏补品里面加的参片是绝好的,但是想不到如今补品里的参却换成了下等货,只是稍微有点人参味,药力根本不够。
这些恶奴,仿佛是木头里的蛀虫,贪婪到这个地步!
可是不要怪自己用这种毒计设计喜管家倾家荡产,这些钱本来就是喜管家从侯府贪墨来的。况且,这根本不能消解贺兰火的心头之恨!
喜儿媳妇才从容氏那里出来,就匆匆回去找喜管家了。
只见喜管家捧着一杯参茶,慢慢品着。上次喜管家在庄子里被人砍断了几根手指头,喜管家当然是要好好的补补。当然喜管家给自己所用的人参自然是绝好的。反正容氏那个病秧子,再补也补不好,用好参换了坏参,容氏亦是根本品不出来。茶中的人参味道浓浓的,喜管家也开始幻想自己在人参的滋补下,身子也变得龙精虎猛,甚至能再娶两个小妾也不是问题。
听到了喜儿媳妇的回禀,喜管家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那位找上自己的海商,想不到他不靠自己这位镇南侯府的大管家就能搭上贺兰火。
喜儿媳妇顿时禁不住嘀咕道:“到嘴的鸭子,也不能这么飞走了,老爷这件事情你得想个法子。”
略一犹豫,喜儿媳妇将自己内心之中的打算给说出来:“要不我们抢在这个海商面前,多花点银子,将这个金莲瓶买下来,转手就向那个海公子卖五百万两。”
喜儿媳妇将算盘打得啪啪的想,心中亦是早就有所计较。
喜管家手掌轻轻的滑动茶盖,眼珠子眯起来散发了点点的精光,脸上写满了算计:“不急,我先找那海商打听清楚,他肯花这么一大笔银子一定是有什么把握。咱们先弄清楚的再说,要是他不肯说,当心我告诉夫人,干脆鸡飞蛋打,谁也赚不了银子。”
喜儿媳妇听了亦是觉得喜管家说得很有道理,深以为然。
当下喜管家就找上了那海商,最开始海商还支支吾吾的,不肯招实,不过当喜管家威胁要将这件事情捅给容氏知道的时候,海商顿时就急了。
“兄弟且慢,大家都是赚钱发财的,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只见海商咳嗽了几声,方才说道:“当时侯府的小郡主来之时,我就将货验证一番。要说金莲瓶是真是假,倒也简单,不是说这瓶子里面盛满清水,插上枯枝,能让枯木开出点点花朵吗?我就用枯梅一枝,插入瓶中相试,倒还真看到了奇迹之象。”
喜管家似信非信,虽然喜管家也听说过这金莲瓶能让枯木生春,再开鲜花,但是这世上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在喜管家看来,这应该只是一个夸张的传说而已。
“老兄你可别信,要是金莲瓶不是这样的神奇,海公子又不是钱多得花不完,怎么可能花五百万两来买这个瓶子。”
说话之间,只见那海商已经拿出了一株鲜润的白梅在喜管家的面前晃晃,惹得喜管家顿时是心神恍惚。只见眼前的白梅,花朵娇艳,朵朵鲜润,开得那是十二万分的灿烂,一股淡淡的梅香更是扑鼻而来,让人恍惚若梦。
喜管家更痴了一般将这枝白梅拿到手里,看着这造化天地的神妙之物。此刻并不是白梅花盛开的季节,这全天下更找不到一株盛开的白梅。可是偏生这枝俏生生的白梅就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开得如斯的灿烂动人,逆转了时令岁月。如果不是金莲瓶这种神妙之物所造成的奇迹,又有什么能化出眼前这枝神奇之物?
如果说喜管家之前还有几丝的怀疑,现在则全然烟消云散。海商还在一边低语商量,只说两人银子各出一半,卖给了海公子之后,两人再平分五百万两。喜管家面上答应了,心中却已经下定决心,自己要独吞这个宝物,独赚这五百万两!
等喜管家离去之后,海商脸上露出了诡秘的笑容。他轻轻的一抖手掌,白梅之上有几片花瓣似乎不堪抖动,轻轻缓缓的飘落而下。只见这位海商轻轻用手一抹脸,露出了一张绝美动人的娇艳脸孔。褪去了身上臃肿的装束,一道婀娜窈窕的身影就出现在房中。
贺兰火冷冷一笑,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具若有所思。自己照着青叶卷中的记载,采集了琼草的根茎部位,炼成了凝固状的胶质物体,再以此制作面具,果然跟人的皮肤一模一样,并且戴上去更不容易让人发觉。
随意将白梅扔在了一边,贺兰火知道鱼儿已经上钩,就看着这鱼如何吞下自己精心准备的致命香饵。
镇南侯府之中,贺兰火慵懒的躺在了床上,听着一直监视喜管家的金珠回禀。喜管家见过了那位海商之后,就迅速拿出了他存在钱庄的所有积蓄,顺便将他私自霸占的三处店铺也抵押给别人,筹钱去百宝斋买下了那只莲花瓶。
喜管家贪得无厌的本性是贺兰火早就清楚的,所以纵然自己假扮的海商提出各出一半的银子,但是喜管家又怎么允许别人分去半点利益呢?
红珠也是将一个小小的盒子送上,老实说喜管家虽然上了这样的恶当,但是红珠却一点也不同情。
这盒子里盛满了银票,足足有四十五万两这么多。喜管家把持侯府多年,恐怕将侯府大半的家当给掏空了。
贺兰火随意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之后又将盒子盖上。
吃下去的,她当然要让喜管家吐出来,不过只是让喜管家吐出贪墨的银子,这还是远远不够的。当初在庄子外面,贺兰火没有一刀杀死喜管家,那是因为将喜管家这样一下子杀死了实在是太便宜这个刁奴了。
现在让喜管家先吐几口血,这只是开始而已。
从四海客栈出来,喜管家的狂喜已经全然消失。只听小二告诉自己,海公子今日一大清早就已经退房,行踪不明。上次海公子看到他的时候,还对金莲瓶很有兴趣,怎么如今踪迹全无?
想到了这里,喜管家摸着手中的盒子,身上却是感觉到了阵阵的寒意了。可是那株绝对不会在这个时节绽放的白梅,是自己亲眼所见,这又怎么会有假呢?
他发步狂奔去那海商的所住之地,只是之前与自己谈合作的海商却也是已经不知去向。
喜管家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中一空,就在这个时候,喜管家看到了那枝让自己震撼的白梅,就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喜管家将这枝白梅拿起来,经历了一夜之后,这胶水也干了,伴随喜管家将花枝给拿起来,白梅的花瓣纷纷抖落不少。原来这枝梅花只是假花而已,以真梅花枝为根本,再摘来白色月季花瓣,剪成梅花花瓣,最后再一片片的沾在修剪好的形似梅花的花蕊之上。若不是如今胶水干了,花瓣纷纷掉落,倒也是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突然之间,喜管家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被抽得干干净净,事情一桩桩都证明了喜管家上了恶当。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花掉全部家当买下怀中这个莲花瓶,喜管家顿时觉得很不甘心,也有点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喜管家颤抖的小心翼翼将瓶子拿出来,盛满了清水之后再将一枚枯枝插入,只等着这莲花瓶发挥神奇的魔力,让枯木生春。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喜管家的等待之下,这枯枝绝对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也让喜管家最后啪的颓然坐在椅子上,随即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那可是他多年来的积蓄啊!
夜色已深,无缺公子穿着一件雪白的睡意,衣领轻轻的松开并且露出了胸口大片的肌肤,就连胸前的两点也是若隐若现。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上,乌黑的发丝勾勒出无缺公子优美的体态。
轻纱半遮着房中的风光,房间之中更是弥漫了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这种兰花味道,是无缺公子无论如何也是离不开的。无论何时何地,无缺公子都会命人焚烧点燃这种香料。
菊影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无缺公子的背影,眼神之中则是写满了仰慕和佩服。梅、兰、竹、菊四婢皆是姿容出众,而且对无缺公子都有一种微妙的感情。可是菊影知道,自己对无缺公子的感情,是和其他的人有所不同的。也许其他三婢对无缺公子有着若有若无的男女情愫,菊影更多的则是佩服和仰慕。
女人对男人不但有情,还能有义,菊影就像是最忠心的侍卫,跟随在无缺公子的身边,知道无缺公子光芒之下别人所不知道的点点滴滴。
如今众人看到了无缺公子的高贵和出尘,又有谁知道无缺公子为这一切付出的心血呢?想当初菊影跟随无缺公子的时候,无缺公子亦不过年方弱冠,无权无势。没有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无法进行。无缺公子虽然不是手艺精湛的匠人,但是却是博览群书,知识端是丰富无比。他亲手设计了首饰、兵器、机关等物,分别以天机楼、和芳华阁的名义与人合作,以自己的设计入股,隐身在幕后与人合作,借机网络了若干富商,再利用自己的风姿和谈吐与这些富商组成了商业的联盟。这样一来而去,天机楼和芳华阁亦是开遍了整个大陆。
表面上,无缺公子占了这两个组织十分之四的股份,实则掌握了两股势力的核心机密和确实的掌控权。其余六成股份所网络的各位权贵巨贾,更成为了无缺公子能够借助的关系网。
不过短短几年,无缺公子就成为大陆之上最有钱的商人之一。与此同时,无缺公子亦是在整个大陆之上声名鹊起,游走于各股势力之间,却似乎总是超然物外。
暗中,无缺公子又网络一些心性坚毅的孤儿为己所用。他手下最得力两名干将一名莫沉,一名方南星。莫沉是红国将军,虽然是有一身的武艺谋略,但是因为性子耿直故此遭到国主猜忌而郁郁不得志。在无缺公子费心笼络之下,莫沉死心塌地的效忠于无缺公子,并且甘于潜伏于暗中。这只是因为士为知己者死而已!
至于方南星外表看似江湖游侠,却又是长袖善舞,又是无缺公子的师兄,亦是长袖善舞,心思多变而诡秘。
两人都对无缺公子十分忠心,替无缺公子将这些孤儿训练成才。而这些孤儿训练的过程无疑是极为残忍的,十中存一。活下来的人无疑是最冷血敏锐的杀手,并且毫无感觉。也靠着这批杀手,无缺公子一手创立的冥阁成为大陆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也隐隐和传说中的阁有分庭抗衡之势!
可是任谁也想不到,冥阁这个黑暗组织的首领,就是眼前这位宛如明珠美玉一般的无缺公子吧。
菊影隐约知道得多一点,知道无缺公子花费这么多心力创立冥阁,并不是稀罕这些杀手赚的银子。公子需要的,是绝对的战力。跟随公子这么多年了,菊影知道的是在公子温雅的外表之下,是藏着深深的仇恨的。这份仇恨所针对的对象,正是如今大胤的国主。
对付当今强国的一国之君,无疑是极为困难之事,所以公子方才用尽心计手段!
只见无缺公子看完了账本,唇角不知怎么,居然泛起了丝丝笑容。当贺兰火在天机楼定制那瓶子时候,身为主人的无缺公子就知道了。他派人暗中盯着,贺兰火教训府中刁奴的手段自然是让无缺公子所知晓。
不过无缺公子唇角的笑容渐渐淡了,原本的兴致如今也是淡了不少。想着贺兰火穿着自己为她置办的衣衫,却是又命人送来银票。很显然贺兰火在提醒,欲与他保持距离。这样的女子,无缺公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心中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旋即无缺公子也是抛去了自己内心之中浮起的淡淡的异样的心思。
自从皇宫之中,自己放弃了那么好的杀死仇人的机会时候,无缺公子内心之中之中就告诉自己,绝不可能再为贺兰火放弃机会。纵然对贺兰火这般的体贴,但是也只是一种网络的手段而已。
这个时候,菊影的声音已经在无缺公子耳边响起:“公子,你和三皇子约好的见面时间亦是快到了。”
无缺公子轻轻的嗯了一声,旋即站起了身,内心之中那一丝旖旎的心思自然是已经荡然无存了。
夜凉如水,月色微凉,洒在了湖面之上,交织而成丝丝的朦胧。
蓦然一点点的铃铛声就这样的响起,几名妙龄少女足腕上缠着铃铛,身上的轻纱飞舞,抬着一顶软轿子踏月而来。
那轿子之后,亦还有数到黑影,匆匆跟随而来。如果说抬轿的少女是划过夜空的一抹绮艳,那么跟随而来的几道黑影则带有浓浓的肃杀之气。
但见这软轿已然停下来,一只手轻轻的分开了轻纱,撩开了轿子纱帘。只见这轿上的男子似笑非笑,面泛桃花,容貌虽然不似无缺公子那么魅惑众生,却生着一双狐狸眼,只是眼眉开合之际,隐隐有一丝阴狠的光芒轻轻的掠过了他的眸子,戾气暗藏。
而他一身装束亦是极为华贵,就连衣衫领口的扣子亦是以珍珠为饰
无缺公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和菊影一并从暗影之中缓步而出。月色之下,无缺公子衣衫之上沾染了点点的月亮的华彩,他的叹气声中,带着淡淡的悲伤,似乎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让他心中难怪。
轿子上男子轻轻眯起了狐狸眼,似乎知道了什么,面色越发的冰寒了。原来这轿上的男子正是与大胤为敌多年青野的三皇子轩辕玄。轩辕玄玄气修为六级,虽然亦算是一名玄气高手,然则和大胤的战神昙青诀比起来仍然是有极大的差距。
不过虽然如此,这位青野的三皇子,实在是让大胤之人最为头疼心惊的对手。
轩辕玄不但精通军事,而且狡诈狠辣,又善于笼络人心,在战场之上更是诡计百出,又不失狠辣锋锐。若不是大胤有昙青诀这样一位战神在,只恐怕这位军事天才一般的三皇子定然会突破边关,领兵入侵大胤。
据说轩辕玄外号笑面狐狸,无论什么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容。就算杀人的时候,他面上笑容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如今轩辕玄听到了无缺公子的叹气声,面上的笑容也看不见了,可见轩辕玄心情不好到何等地步。
“既然胤帝未死,刺杀计划自然是失败了,无缺,你可以告诉我,雪儿如今又如何?”
原来那假冒青鸾公主,前去刺杀胤帝的女刺客,正是轩辕玄之妹,青野之公主轩辕雪。轩辕玄虽然冷血无情,但是对这个同母的胞妹还是有几分兄妹之情。如今听到了无缺公子的叹气之声,轩辕玄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以三皇子你的关系网,又怎会没听到雪公主的消息呢?正如传回来的消息一样,雪公主刺杀失败之后,尸体被胤帝扔去让畜生撕咬。”
无缺公子嗓音之中有着淡淡的伤感,老实说无缺公子对轩辕雪的死并没有半点感觉,只是却担心轩辕雪的死会影响到自己和轩辕玄的合作关系。
无论如何,无缺公子是不愿意得罪轩辕玄的。
轩辕玄听到了无缺公子的回答,手指轻轻一拂发丝,眼中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锐痛,旋即唇角又泛起了一丝笑容。
“当初初见无缺你,就知道你惊采绝艳,你我一见如故,你狠辣我无情,难怪能狼狈为奸。虽然你我如此有交情,但是当无缺你提出合作之意时候,我却是受宠若惊,你这样一个人物,我越是了解,自然是越不放心。想不到你居然甘愿服下我所中的血心蛊以表诚意,可见你对大胤森森恨意。”
说到这里,轩辕玄轻轻的拂过自己的手臂。原来青野国贵族多爱养蛊,母蛊自来留在主人身体之中,这子蛊多用于控制心腹死士。轩辕玄亦是养蛊的高手,对于血心蛊的了解,这世上只恐怕无人能比轩辕玄更为了解。这些年来,轩辕玄费尽心机,诸般周旋,方才让大胤皇室同意将无缺公子引入核心,与无缺公子合作无间。
青野国主因为无缺公子白禹人的身份,因此对无缺公子十分猜疑,并不信任。若不是一贯信任器重的三皇子轩辕玄多次进言,青野国主是绝不会同意和无缺公子合作的。这些,无缺公子也是心知肚明。
若不是为了换取青野三皇子的支持,无缺公子也不会对自己这样的狠,甚至服下了这种让自己沦为傀儡的蛊毒!
“而我如此信任无缺,不是因为你受我蛊虫的控制。以蛊虫毒药控制于人,这不过是最下等的手段,控制得了人的身子,却是控制不了人的心。我轩辕玄也不屑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虽然无缺你承了我的子蛊,我却从来没有将你视为奴仆之流,更是对你敬重有加。”
轩辕玄嗓音十分轻柔,而替轩辕玄抬轿子的几名少女看着无缺公子,眼中却是透出了丝丝的同情之色。她们都知道,三皇子说话口气越轻柔,就说明轩辕玄心中的怒气越浓。
“这些人,无缺亦是多亏三皇子费心周旋。”无缺公子嗓音轻缓,柔声答道。
“这是因为我相信你的恨意,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与你合作,是对青野有利。公子惊才绝艳,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轩辕玄说到了这里,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只见轩辕玄手指轻轻的提起一枚血色的铃铛,摇了摇之后,这几名少女顿时抬起了轿子,如来时一般,领着轩辕玄离去。
直到这只队伍消失,无缺公子蓦然跪在了地上,一张绝世魅惑的脸容顿时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之上也是浮起了点点汗水。那蛊虫在无缺公子身躯之中窜来窜去,让无缺公子品尝到了人间最折磨人的酷刑。纵然无缺公子心性坚毅,也是被折磨得额头上生出点点汗水。
菊影心痛之极,正欲将无缺公子抱住,而无缺公子指尖却是泄露出锐利的剑气,阻止了菊影的身影。这让菊影心中的痛意则更浓了,知道公子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就算如此虚弱,也不需要别人的安危,至少不需要自己的安慰。
无缺公子唇一张,牙齿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任由自己的唇间弥漫了点点的血腥之味道。
菊影说话也是已经带了哭腔了:“这个三皇子,公子对青野一直都很忠心的,否则这次他来大胤赴约,公子只需通告昙青诀,已经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他,他真是不知好歹。”
“给我住口!”无缺公子嗓音虽然虚弱,却蕴含了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轩辕玄是聪明人,未必不知道来赴约的危险。他还肯来,并不是因为两个危险之极的男人之间有多深厚的情意,而是因为轩辕玄是个敢赌的人。这正说明轩辕还舍不得自己这枚棋子。刚才轩辕玄没有当众催动蛊虫,这也是知道两人之间相处的底线之所在。倘若他当众折磨了无缺公子,这就不仅仅是折磨无缺公子的身子,更是折辱无缺公子的自尊,以无缺公子的高傲也会撕破合作关系。
驱动蛊虫所带来的噬心剧痛渐渐的淡了,无缺公子的眼中也是泛起了点点光芒。如此倒也不错,这次任务的失败,应该足以向青野那边交代过去。轩辕雪是青野国主很疼爱的女儿,加上青野国主一直很不待见自己,这次轩辕雪死在了大胤,自然是会让青野国主震怒。
不过他也知道,轩辕玄态度也表明,会替自己周旋此事。所以方才无缺公子虽被蛊虫折磨了一番,却反而让无缺公子安心了不少。其实他没必要如此委曲求全,可是和青野的合作才是覆灭大胤的最好机会。
无缺公子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掌,大胤这片土地,他总有一天,会让鲜血所染透!
月色下,软轿之中的轩辕玄拿出了盒子之中那枚小小的铃铛,轻轻的摇晃了两下。这枚血色的铃铛,是自己送给雪儿的。当年的小雪才七岁,最喜爱自己这个哥哥,去大雪山学武也是为了想要帮助自己。可是自己呢?实在是太过于无情了。所谓的兄妹之情也不过如此。雪儿有些倾慕无缺公子,可是自己却知道无缺公子根本是吃人不吃骨头的豺狼。但是他仍然眼睁睁的将妹妹推入火坑,让妹妹参与无缺公子的这个行刺计划。
临走的时候,雪儿又将这枚铃铛给了自己,只说她一定会平安的回来。会回到自己身边,再次让自己为她戴上铃铛。可是那个时候自己何尝不知道雪儿是有去无回?而现在,他还要为了青野的利益,保住无缺公子。因为轩辕玄是相信无缺公子的能力能颠覆大胤的。
想到这里,轩辕玄就觉得自己很是可笑,心中亦是禁不住有点点的悲哀。他手掌轻轻一动,这枚血色的铃铛顿时碎成了千片万片,这枚铃铛就如心中那抹情意,就这样碎成了很多块。镇南侯府之中,只见贺兰火笑眯眯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少女。眼前的少女面容很是清秀,虽然不是绝色美女,但是却跟人一种很干净灵活的味道,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显得是灵动之极。而她一双手的十根手指头,更是修长而纤长。
品情会上,就是这位姜云君,打得一手好算盘,然后获得了算术比赛的第一名。姜云君是商户之女,自幼接触这些,自然极是精通。从那个时候开始,贺兰火就开始留意姜云君了。
听到贺兰火是请她来帮忙理清王府之中的账本,姜云君自然认为是小菜一碟,而且贺兰火许的报酬同样也是丰厚。加上若能跟郡主搭上关系,以后自然是有很多方便和好处,这笔买卖,再怎么算,姜云君就觉得很合算。
眼见姜云君答应此事,贺兰火也是松了口气。不过贺兰火心中也还是有点怀疑的,姜云君年纪轻轻,经验还是稍微少了些,也不知道能力够不够。
不过以后贺兰火才知道,自己当真完全是小看了姜云君了。
就在这个时候,红珠过来朝着贺兰火耳边嘀咕了几句,贺兰火眉毛轻轻一挑,面上浮起了一丝淡淡的讶色。
原来是兰莹心府中的丫鬟冬晴前来求见。兰莹心身边三个大丫头冬晴、春梅、夏荷都是对兰莹心极是忠心的。思及至此,贺兰火倒真有些好奇,冬晴求见所为何事。
见过了冬晴之后,贺兰火听完秀眉更是禁不住一挑。
次日,一顶轿子来到了右相府门口,入府之后,只见帘子撩开,一道绝色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今日贺兰火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淡蓝色镶边水色长衫,裙摆之上点缀绣了些许水云花纹,上面套了一件淡绿色对襟襦衫,耳边各带一点淡绿色的耳环。
如此清爽的打扮,也让贺兰火多了几分清丽可人。
不过贺兰火绝美的脸孔之上,隐隐蕴含了几分的忧色,眸光流转,却也是勾魂夺魄。
来到了兰莹心所住的秋心轩,贺兰火发现服侍兰莹心的几个丫鬟神色亦都是有些有仇。
“火儿,你来了!”只见兰莹心盈盈而来,样子却是顿时吓了贺兰火一跳。
几日不见,兰莹心显然是憔悴了不少,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失了光彩,皮肤之上也多了些痘痘,整个人看上去就显得并不是那么精神。
若是从前,兰莹心早就是又蹦又跳,挽着贺兰火的手臂说话了,现在看到贺兰火似乎准备扑上来,不过却又止住了脚步,向着贺兰火行礼,一副端正娴雅的样儿。贺兰火看在眼里,心中亦是有丝丝的怪异。
就在这个时候,兰莹心的嫡母徐氏来了,看到有贺兰火在,亦是吃了一惊,随即含笑说道:“早听说锦媛郡主最近变了个性儿似的,我本来还不信,如今可真是吓了一跳,也难怪我家莹心也变得乖巧起来了。”
贺兰火心中有些不悦,她并不喜欢这个徐氏。兰莹心虽是嫡出之女,但是却不是徐氏亲生。只因为兰莹心的生母早死,之后兰云卿续弦然后娶了这么位继室。要说徐氏也是大家出身,张口闭口就是礼数。从前兰莹心是个跳脱的性子,根本不入徐氏的眼,徐氏也没少在兰云卿面前说这个女儿的不是,只差将兰云卿形容成无可救药的纨绔女子。
好在兰云卿也不是那耳根子软的男子,知道自家女儿虽然并不是守礼数的人,但是却也是心地善良,开朗大方。兰云卿亦是不愿意自家女儿如此拘谨,并不认同徐氏的管教,反而呵斥徐氏几句。
这徐氏面子上还是对兰莹心过得去,只是在京城贵妇人的圈子之中,却有意无意,将兰莹心形容成顽劣不堪的人。此事容氏也有听闻,也对徐氏这行为看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