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样让人不寒而栗的话,容思秀脸上却是绽放了甜美的笑容。
“我容思秀的敌人,只会死得极为凄惨。对我不好的,我会记在心里,对我好的,我亦是不会亏待这个人。贺兰火,你是有恩于我的,你跟我永远不会是敌人,你说对不对?”
贺兰火知道容思秀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她当自己是朋友,或者说对自己有什么样感情。而是两人都对对方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忌惮。她们都不愿意对手是彼此,因为知道若是对上对方,想必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洞房花烛夜,也许是很多女子所期盼的最幸福一天,可是这也许会成为容思情永永远远的噩梦。贺兰火知道,容思情更会永远记得,就是在这一天,她失去了成为母亲的能力,这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是再痛苦不过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些高门贵女,子嗣更与她们身份地位息息相关,而不能生出子嗣更会是容思情这一生的噩梦了。
山间的小道之上,少女随意的一挥鞭子,将路边一丛淡黄色鲜花击得粉碎。这名少女年纪不大,有着一张美丽张扬的脸,挑起的柳眉之下,有着几分骄傲和自负。而在少女的身边,一名黑衣的男子骑着马和她一并行走。男子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容貌只可称清秀,站在这少女身边,越发衬托这少女艳光照人。
可是这黑衣男子容貌虽然不是很英俊,身上却是有着淡淡的内敛和深黑,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少女名叫凤清儿,是阁弟子,更是纪云霞的徒弟。纪云霞总共收了八名弟子,而这其中包括已经死了的赫连紫情和冷柔蓝。凤清儿是张扬而自信的,因为她不但美丽,而且武功出众,且又是阁弟子,身份又很尊贵。这些年来,阁指使隋远卫,都是透着凤清儿传达。
可是凤清儿对隋远卫是很不满意的,这些人对自己很漠然,似乎看不起自己。她是天之骄女,并且是阁派来的,这些人凭什么看不起自己呢?
阁五脉分别是惊龙、白鸠、神锋、紫薇、逍遥。如今五脉之中,神锋一脉隐而不露,而她凤清儿则是逍遥一脉的最得宠的弟子,很受逍遥之主纪云霞的器重的。
她觉得隋远卫既然是阁的势力,那显然应该对自己这位阁的亲传弟子毕恭毕敬。
隋远卫乃是贺兰宁远所一手创立的,可是现在贺兰宁远已经死了,这些隋远卫的卫士还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对自己不屑一顾,这让凤清儿很不满意。她觉得这些隋远卫根本就是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墨阳,我真不知道,师父对隋远卫为何如此的关心呢?贺兰宁远已经是死了那么久了,隋远卫也根本只是虚有其表,并且不知对阁恭敬。这些年来,隋远卫可为阁办成什么事情呢?再者师父也很小气,她想要笼络隋远卫,却又舍不得银子,自己都是如此,她也根本看不起这些隋远卫。”
墨阳在一边心中冷笑,他是知道为什么的,只因为纪云霞虽然觉得贺兰宁远留下的人有古怪,可是又试探不出所以然来。既然不确定这些隋远卫是否有可利用的价值,那显然纪云霞又舍不得花销银子来笼络。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成大事的料子,只知道这样斤斤计较,根本是毫无眼光。
可是若不是纪云霞如此肤浅,自己惊龙一脉也绝无可趁之机。
“纪师叔自然是有所考量的,隋远卫如此不知好歹,凤师妹今日定然要让她们知道厉害!”
淡淡几句话,挑拨之意却是那么的显而易见。而凤清儿垂头低低的笑着,她虽然骄横一些,却不是傻子。往常师父是让自己去笼络隋远卫,如今却是一反常态。如此看来,这隋远卫在师父眼中已经是弃子了。
她这些年来被隋远卫轻视,自己却也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良机的!
远处的山雾渐渐的散去,一处幽静的小村落已经出现在凤清儿的面前。这个小小的山村之中,就住着当年跟随贺兰宁远的老人了。凤清儿策马踏入其中,脸上却也是禁不住浮起了几许的厌恶之色。
如此粗陋的乡间,是她根本不愿意来的。一名削瘦的中年男人已经走过来,恭敬却又不失风度的说道:“不知凤姑娘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凤清儿不由得冷笑起来,她突然抽出了鞭子,狠狠的打在了这名男人的身上。
“本姑娘今日来此,绝不是跟你一个奴才说话,让你们首领来见我!”
凤清儿仗着自己是纪云霞宠爱弟子的身份,作威作福,也不是第一天了。而现在她的这种举动,也让中年男子不觉得意外。
也不多时,一名毁眼残臂男子缓缓的拖步而来。但见这名男子的脸上有着几抹刀痕,容貌看上去很是恐怖,身上却是带着军中之人才有的锐利之气。他的背脊亦是挺得直直的,显得极为的高傲和冷漠,一双独眼之中透出了点点的精光。这名男子正是隋远卫之首领冷随云。
当年贺兰宁远的旧部之中,冷随云也许并不是最出名的,可是如今却是掌控着贺兰宁远留下来的这股力量。
看着冷随云,凤清儿突然有些心惊,她觉得眼前的男子,让自己从骨子里觉得有些害怕和畏惧。这份恐惧,甚至是让凤清儿有些羞恼,恨着自己的不争气。
随即凤清儿已经回过神来了,骄横之极的说道:“冷随云,前日我嘱咐你带领隋远卫,赶到西南,刺杀叛军的首领张得安,你为何不肯行动。阁的命令,你居然不敢遵守了吗?隋远卫莫非并不属于阁?”
她的态度,惹来周围不少愤怒的目光。
冷随云是隋远卫中最受尊重的人,也是众人信服的人,可是凤清儿这个小丫头却居然对冷随云大呼小叫,很不客气!
这个小丫头可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就凭着自己是纪云霞的弟子,居然是如此的耀武扬威,张牙舞爪,当真是可恨之极!
“隋远卫当然属于阁,只是我早跟凤姑娘说过了,要调派隋远卫,需要其他四脉之主共同命令。”
冷随云无喜无怒,如此说道。而凤清儿则怒声道:“放肆!”
她做了一个让在场众人都愤怒之极的举动,那就是一鞭子朝着眼前这位沙场老将给抽过去,不但如此,这鞭子还是对着冷随云的脸狠狠的打下去的!
顿时,一派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在场所有之人不由得都怒了,一时之间群情不由得激昂!
“凤清儿,你敢!”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首领动手?”
“小小年纪实在是太骄纵了。”
周围的嗓音,不但有怒意,更是有杀意。毕竟士可杀不可辱,对于这些沙场男人而言,尊严甚至是要比性命更重要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墨阳反而暗中勾起了笑容。今日之事,无非是惊龙和逍遥一脉想要除掉眼前隋远卫的计划。
只要,这些隋远卫的战士敢动手,这就给墨阳暗中带来的那些人一个借口,以隋远卫反叛阁之名,将隋远卫尽数除掉。
得不到的只能毁掉,这是惊龙和逍遥两脉共同的想法。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冷随云则突然厉声说道:“都给我住口!”
他宛如负伤的猛兽,可是眼神却是极为清明,声音冷静而令人觉得害怕:“不可对凤姑娘无礼。”
在场顿时鸦雀无声,因为在场所有的人都是军人,都已经习惯服从冷随云的命令了,就算再不合理的命令也是要服从。
一瞬间墨阳也有几分的心惊,墨阳甚至觉得眼前的冷随云看透了自己和凤清儿的计划。
可是看透了又如何呢?他和凤清儿折磨人的花样很多,折磨人的借口也很多,今日逼反隋远卫是势在必行。而阁既然和大胤皇室密不可分,隋远卫若叛了阁,甚至于相当背叛大胤!
105 火儿怒对红袖阁弟子
更新时间:2013-1-11 8:26:00 本章字数:9320
章节名:105 火儿怒对阁弟子
105
在场顿时鸦雀无声,因为在场所有的人都是军人,都已经习惯服从冷随云的命令了,就算再不合理的命令也是要服从。爱萋鴀鴀
一瞬间墨阳也有几分的心惊,墨阳甚至觉得眼前的冷随云看透了自己和凤清儿的计划。“
可是看透了又如何呢?他和凤清儿折磨人的花样很多,折磨人的借口也很多,今日逼反隋远卫是势在必行。而阁既然和大胤皇室密不可分,隋远卫若叛了阁,甚至于相当背叛大胤!
”今日,我奉惊龙一脉,闻讯隋远卫懈怠之罪。西南叛军为祸已久,滋扰百姓,你们身为大胤军人,不知报国,实在是可恼。“
凤清儿看着冷随云淡漠的脸,知道冷随云根本不将自己这个小丫头放在心上。隋远卫就是有这样的特权,自己的命令,根本指挥不动冷随云。
不过要对付一个人,多的是别的手段。
”冷随云,你懈怠命令,不思报国也还罢了。可是你与西北匪首张得安勾结又是怎么会事?“
凤清儿冷冷说道,眉宇生寒,随意拍手,命人押上一人。
”你与张得安有旧,他甚至私下派人送书信与你,只是你再如何也想不到,此人会落在我们的手中。这人已经招认,还从他身上搜出了书信一封,人证物证俱全。事到如今,你又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冷随云想不到凤清儿居然这样说,看来今天这个狠辣的丫头是有备而来。
如今的阁,私下有太多不堪的事情,私下捏造一个证人,捏造一封书信又有什么困难呢?隋远卫对冷随云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更觉得这不过是凤清儿对他们首领的一种陷害。
”谁知道这些证据是真是假——“亦是有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住口!“冷随云随即厉声呵斥!
他并非不知道这只是凤寒儿玩弄的一个小手段,可是之所以不让自己的这些下属说话,乃是因为他看出来,凤清儿就是在等一个机会而已。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懂冷随云的心思,可是在场的隋远卫也不敢违逆冷随云的意思。
”若张得安真送来书信给我,我自然绝不会私下隐瞒,反而会将信使绑缚,送上阁处置。“冷随云容貌粗犷,实则心思细腻,如今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和凤寒儿周旋。
”这么说,你说这人证物证是我捏造不成?“凤清儿不怒反笑,咄咄逼人。
”信既然还在信使的身上,自然是信使还未见我,就被凤姑娘你给捉住了。“冷随云沉声回答。
”冷随云,任你舌灿莲花,也是抵赖不了这个事实。“
凤寒儿眼珠一转,脆生生的说道:”这个信使已经招认,你早和张得安有所结交,通信往来不是一次两次了。听说你和张得安曾经出生入死,共同杀敌,同袍情深,难怪你跟张得安私下暗通款曲,甚至不奉我之号令去西南平匪。“
反正,嘴生在她的身上,任她怎么说都是可以。至于这个所谓的证人,她说什么,这个证人都绝不会反驳的。
冷随云手也是紧紧的握紧了,顿时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一双眼睛透出了冷怒。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居然如此诋毁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军人,他压抑自己的愤怒,沙哑的说道:”凤寒儿,你说话要有分寸。“
”冷随云,今日我不怕你的威胁。如今我和墨阳前来,就是要将你通敌的事情给审问清楚。来人,将冷随云给我押起来!“
凤清儿捏着鞭子,指着冷随云吩咐道。
她早就看得出冷随云怒了,可是凤清儿本来就是要让冷随云怒。
周围的气氛顿时发生了变化,在场隋远卫都是捏住了剑柄,看来是已经准备发作。他们又怎么可能让冷随云因为这些个莫须有的罪名而被带走呢?
战士的血也只能流在战场之上,绝不能流在别的地方。
墨阳则是在一边轻轻的笑了,如此,倒也还是正中下怀。只要隋远卫的人先动手,那么自己埋伏的人也是会动手。到时候无论谁胜谁败,隋远卫在大胤再无立足之地。
”住手!谁也不能轻举妄动!“呵斥的人居然是冷随云。
而墨阳则是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看得出来,冷随云显然是极为生气愤怒了,脸上的肌肉一根根都在轻轻的颤抖。但是这个男人被如此拙劣的算计,身躯之中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让他遏制住自己的愤怒。
”凤清儿,我随你去吧。“
冷随云不相信清者自清,他见过太多的黑暗。只是他仍然选择和凤清儿一起走,乃是因为他的心中有些东西比自己的性命名誉更重要。他想要牺牲自己一个人,保住整个隋远卫!
墨阳眼中终于多了几分的惊讶之色,果然不愧是贺兰宁远的属下,比自己所想的要聪明。
可是冷随云想要牺牲自己保住整个隋远卫,也要看自己和凤清儿答应还是不答应的。
凤清儿目光扫过了众人:”哼,今日我将你冷随云带走,只恐怕别的什么人还会以为我处事不公,惹人话柄。既然如此,我就当着所有的人面,审你冷随云通敌之罪。“
说罢,凤清儿已经扬声道:”来人,将冷随云给我鞭笞二百鞭子。“
冷随云已经抬起头来,眼中已经多了一丝冷怒。
他看得出来,凤清儿根本不满足只处置自己。虽然自己甘愿牺牲,可是凤清儿却是一定要将隋远卫给拉下水。
可是正因为如此,冷随云却也绝不愿意顺了凤清儿的心愿。就算自己被凤清儿凌虐而死又如何呢?只要避过今日之祸,隋远卫这股力量便会消失掉。看来隋远卫已经不容于阁,与此如此只能解散了,虽然这始终辜负了侯爷的心意。
忍耐,是难以承受的煎熬,在场每一位隋远卫卫士心口都是在滴血。
他们纵然无法接受,可是却也是不得不遵守冷随云的命令。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随云被当众拨开了衣衫,露出了精赤的后背,随即鞭子就一下下的抽下来,抽出了一道道血痕。
气氛无声而压抑,凤清儿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没有人敢违逆她的意思,她在隋远卫这里受到了诸多制衡,此刻应该是志得意满才是,只是如今却是觉有有些压抑。该死,这些贱奴一个个却不说话,这是为何?如若不能逼反隋远卫,今日自己这样的得罪,只恐怕自己就要担心这些人的报复了。
上过战场的人,报复起来的手段也是极为惨烈而不折手段的。
”冷随云,你真是冥顽不灵,居然不招!“
凤清儿夺过了行刑者的鞭子,开始自己亲手鞭打冷随云。她用的力气更大,抽得更狠,就算是冷随云是硬骨头,也是绝对受不了她这种打法。
周围有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无声之中却是蕴含了更大的怒火。
墨阳则在一边凉凉说道:”冷统领,你不肯招认,可是在维护谁?有些人,就是冷血,眼见你受苦,也是居然能忍心看着袖手旁观。“
他的心计可是比凤清儿给深多了,如此挑拨,是为了提示在场的隋远卫卫士,冷随云之所以在这里受苦,乃是为了他们。
只要是有血性的男人,就绝不会忍心看着冷随云这样受苦!
有人已经按捺不住,踏出几步,张嘴欲言。墨阳看在眼中,心中一喜,只要一点火焰就能形成燎原之火。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冷随云则是厉声呵斥道:”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你们都是大胤的兵士,难道想背负上背叛之罪?你们任何一个人妄动,我就立刻死在你们面前。“
”大家随我冷随云出生入死多年,信任于我,你们知道我冷随云最大的心愿为何?那无非是希望你们能平安。这是我唯一的心愿,希望你们成全!“
”若是因为我冷随云的关系,让你们死在阴谋之下,我就算活了,也是生不如死!“
踏出脚步的人,含着眼泪却是顿住了身躯,甚至无法再向前一步。
墨阳心中也是微微一震,好个铁血的男儿。他的眼中透出了几许深邃,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呢?他们只是自己必须设计的对象。
因为,这是他们惊龙一脉的利益。
凤清儿听见了,心中则是更怒,墨阳的这些话似乎是在提醒自己是何等的无耻和不堪。
她下手更重了,可是冷随云确实是真正的硬汉,居然能抗住了这样的鞭打,居然一哼不哼。
二百鞭子已经打完了,眼前的冷随云已经是浑身带血。可是凤清儿却根本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她心中怒极,还想鞭打。
另一边,则有人禁不住悲切的说道:”二百鞭子已经打完了,快住手!“
”住手!“
”住手!“
众人的嗓音之中已经多了几分的沙哑,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如今每个人眼眶都是微微湿润。
凤清儿鞭子微微一顿,气恼的甩掉了手中的鞭子。
原本照着计划,不是这样的,可是冷随云的固执,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师尊吩咐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好,如今她却有些茫然了。
墨阳扫了凤清儿一眼,知道凤清儿有些无措,心中暗讽凤清儿果然只是个空有外貌的草包而已。
他的袖子遮掩住自己的手,随即一枚毒针扫去。
只见那名证人啊的惨叫一声,顿时惨死当场!
这个所谓的证人本来就是迟早要死的,正所谓死无对证,只有死了才会让冷随云所谓的罪过成为罪证确凿!
而如今墨阳则抽出了墨色的剑冷笑说道:”冷随云好啊,想不到你们隋远卫居然是如此的大胆,居然敢当众杀死证人。我看你如此冥顽不灵,真是留你不得!“
一旦找到了借口,墨阳手中的剑就照着冷随云刺去。
他的剑刺得并不快,而墨阳更是算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场的隋远卫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果然,剑未刺到了冷随云的身上,已经被几件兵器挡住。
”欺人太甚!“
”我们隋远卫是为了守护大胤而存在,而不是任由你们屠戮的猪狗。“
”今日,你们目的不是为了逼反隋远卫吗?那我们就如你所愿,让你们心愿顺遂!“
冷随云伤势严重,自然已经是再无力阻止这些。他的心中除了感动,还有强大的惶恐。并不是质疑隋远卫的力量,可是就算今日凤清儿和墨阳被杀死在这里,死的不过是两枚棋子罢了。
真正的操局者,却是有了对隋远卫出手的借口。
”你们,住手吧!“
冷随云嗓音细微,欲站无力。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青年含泪将披风盖在冷随云的身上,悲声含泪说道:”统领,今日之事已经是绝无法善了,就算你如此为我们牺牲,那些人却也是会用别的法子将我们除掉。我们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您去死。“
悲愤而决绝的心意涌到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每个人却再无多余的言语。
墨阳面色一沉,一招手数到黑影涌来,果然是早有准备。
可是眼前隋远卫所散发的气势,却是让墨阳心惊。他本来觉得,今日自己所带来的人手,纵然无法将这些隋远卫尽数除掉,可是自己全身而退也没问题。死几个人更能增加隋远卫之罪的。
只是眼前的隋远卫每个人都似乎染上了血色的气息,给墨阳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这让墨阳突然觉得有些失算了,也许一旦惹怒了沉睡的猛虎,自己和凤清儿皆难以全身而退!
冷随云心中却并无扬眉吐气之感,虽然隋远卫有着足够实力将眼前敌人尽数杀了亦是实力足够,只是胜利非但不能给隋远卫带来一线生机,反而让隋远卫的前途从此一片黑暗。
冷随云叹了口气,直直的站起来,纵然如此,既然事已至此,想必也是绝不能善了。他之前虽然委曲求全,但是并不表示他骨子里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
只见冷随云扬起了手,手指扣着手势,这个手势别人纵然不知,这些隋远卫的卫士却是知晓,这是全歼敌人的手势。
冷随云更是知晓的只要自己瘦一动,自己所带领的隋远卫再无未来可言。
凤清儿却并不如墨阳这样的敏锐,只觉得眼前这些人虽然如计划一样怒了,可是自己心中不知怎么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隐隐有些畏惧。
她恨眼前这些人带给自己的畏惧之感,如今更不由得尖声道:”隋远卫包庇通敌匪首,还不将隋远卫给我拿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沉沉的男子嗓音响起:”谁敢动手?“
这嗓音虽然不大,可是凤清儿听在了耳里,却是感觉自己心重重的一跳,似乎被人压迫得透不过气来。
不止是凤清儿,就连墨阳也是如此。一股高手方才具有的压迫之力浓浓的涌来,不止是凤清儿和墨阳,甚至那些隋远卫目光都被吸引住。
说话的男子英俊无匹的脸孔之上,斜长的凤目如鬓,一双凤眸之中寒光涌动,不怒而威。只见他腰间缠着金鞭,栩栩如生的金丝龙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弄着鞭柄,纵然眼前局面如此的紧张,他嘴角却仍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那道修长匀称的身躯,似乎蕴含了强大的力量,亦是给人一丝凛然不可侵犯之感。
而伴随在男子身边的少女,年纪虽轻却有着一张绝色无匹的容貌,明艳的眼波动人心魄,让人不由得心魂荡漾。可是就是这样一位绝色的少女,身上却是带着与身边男子相若的锐利气势。
两个人一起走过来的时候,却亦是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和谐。
贺兰火看着自己身边的昙青诀,她藏在袖中的手臂之上有着一道殷红的痕迹。就是在刚才,昙青诀在暗处紧紧的扣住了自己的手臂,让着她不要出现。贺兰火眼睁睁的看着这阁的凤寒儿如此的霸道,亦是眼睁睁的看着冷随云挨下了这两百鞭子。
这对于贺兰火而言,甚至是有些残忍的。
昙青诀却是要让她看清楚,因为这就是事实,如果贺兰火愿意出面接下父亲的部署,就应该知道她一旦接下所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而如今昙青诀却是感觉,这一切似乎是做得有些过火了。他看到了贺兰火的身上有着一股怒意,而正是这样的怒意让贺兰火的身上多了一丝锋利的锐意。昙青诀知道,贺兰火是生气了,真正的怒了。
凤寒儿看到了昙青诀的出现,未免亦是轻轻一怔,心中亦是有些畏惧。
昙青诀是个很强势的人,并且和镇南侯关系交好,如此出现必有用意。
墨阳心忖昙青诀出现,那么强行将这些隋远卫治罪显然也是不能了。可是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也许他该庆幸自己和凤寒儿有捡回一条命。
凤寒儿眼珠一转,眼中已经是多了几分的算计,只见她抢先说道:”青诀王爷,你来得却也是正是时候。这些隋远卫,实在是无法无天。隋远卫统领冷随云不但勾结叛贼首领,并且当众处死人证,实在是胆大包天。隋远卫这样子的,显然对阁不忠,我看对大胤也是有了不臣之心了。“
凤寒儿很聪明的恶人先告状,昙青诀就算是想要偏袒隋远卫众人,可是自己这边”人证“”物证“齐全,想必昙青诀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昙青诀拿下了面具之后,凤寒儿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面目,心想如今京城上下都传遍了海陵王是个美男子,果然名不虚传。而凤寒儿并不认识贺兰火是谁,眼见这个绝美的少女站在昙青诀的身边,自负美貌的凤寒儿内心之中居然亦是多了一分的酸意。
”住口!“一声厉声呵斥,居然是出自凤寒儿根本没放在眼里的美丽少女口中。
面对昙青诀,凤寒儿尚有三分的恭敬和畏惧,可是面对贺兰火,凤寒儿态度顿时变了。
她显然有些不屑的说道:”你又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王爷,你就任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在这里插嘴?“
贺兰火已经盈盈的站在前面,今日她的衣饰是火红的,这样站着的贺兰火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本来就是生得很好看,如今艳丽的服饰越发让她看上去仿佛火焰一样跳动。
”不知天高地厚者是你,凤寒儿,你不过是阁逍遥一脉的弟子。隋远卫在阁中地位超然,指使隋远卫行动,甚至是需要四脉之主的联手令谕,否则阁命令可遵可不遵。你应当知晓,隋远卫地步不简单,你根本没资格在此审问。“
贺兰火的话,让墨阳和凤寒儿都是一惊。他们都没有想到,眼前这名绝美的少女,居然对阁之事如此清楚。
凤寒儿微微一窘,而昙青诀这个时候开口了:”不错凤寒儿,你和墨阳何时有资格插手隋远卫之事?倒让我心生好奇。“
当着昙青诀的面,凤寒儿一咬嘴唇,师父只是口头上这样吩咐自己罢了。
刚才凤寒儿如此的侮辱隋远卫,贺兰火对凤寒儿的呵斥,也让在场的隋远卫对贺兰火有着几分的好感。
不少人暗中猜测贺兰火的身份,冷随云却是有些了然。
凤寒儿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禁不住反驳道:”你又是何人,敢在这里对阁之事指手画脚!“
贺兰火轻轻的扬起了脑袋,凤寒儿总觉得眼前少女身上有着一丝让自己畏惧的东西,可是自己原不必怕她的!
只见贺兰火雪白的手掌之上多了一枚令牌,当冷随云看到时候眼神顿时多了一丝复杂,顿时屈膝下跪,其他的隋远卫看清楚贺兰火手上的令牌之际,亦是纷纷的跪下!
这枚火翼令牌,乃是当年贺兰宁远选择玄铁所铸造,铸造的时候初代隋远卫的卫士都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融入了铁中。而这块令牌铸造完成之后,颜色居然是赤红一片,故此名为火翼。
而对于每个隋远卫卫士而言,这块令牌是无比神圣的,是必须对执令人毕恭毕敬。
凤寒儿纵然不明白这块火翼令牌意味着什么,却也是知道贺兰火必定与隋远卫关系匪浅。而这顿时让凤寒儿心中有些嫉妒,自己每次前来,隋远卫都是一副极为轻蔑的态度,可是现在眼前的每个隋远卫却是对贺兰火下跪。
眼前贺兰火的一抹艳红,顿时扎伤了凤寒儿的眼,让凤寒儿觉得极为不舒服!她只知道,贺兰火让她很不自在!
贺兰火的目光却是迎上了凤寒儿,扬声说道:”我乃贺兰宁远的女儿贺兰火,亦是隋远卫真正掌事之人。“
铿锵有力的声音,敲打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不少隋远卫的卫士看着贺兰火,眼中都多了几分惊讶和怀念。
隋远卫是贺兰宁远一手创立的,而且贺兰宁远在隋远卫每个人的心中都犹如神明一般。而如今贺兰宁远已经不在了,眼前的女子居然是贺兰宁远的女儿。
这让他们的心中觉得激动和沧桑,可是同时对贺兰火也是有一份质疑的。
毕竟贺兰火看着年纪轻轻,她真有那个本事,统领隋远卫吗?
这样一个少女,生得那么的美,那么的骄傲,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哈,就算你是贺兰宁远的女儿,就算你爹创造了隋远卫。可是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可知道,隋远卫乃是隶属于阁,自然要受阁节制,你纵然是贺兰宁远女儿,也无权管隋远卫之事。“
凤寒儿则在一边冷冷的讽刺,就算贺兰火有昙青诀在背后撑腰,可是自己也没必要惧她丝毫。
而贺兰火唇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厉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在此大放厥词的人是你凤寒儿。你可知道隋远卫不止是我爹一手创立的卫队,尚有着另外一个身份?“
”另外一个身份?“
凤寒儿喃喃说道,不知为何,内心之中有些不安。随即她甩开了自己脑子里复杂的心思,只以为贺兰火只是虚言恐吓:”隋远卫几时又有另外一个身份?贺兰火,何必在此信口开河呢?若是真是如此,我是阁的弟子,为何却也丝毫不知?“
”这只是因为你身份低微,不配知晓。更因为隋远卫还没有到暴露这个身份的时候。阁内部,共分惊龙、白鸠、神锋、紫薇、逍遥五脉,其中神锋一脉则专司战斗,乃是阁最强的战斗力。可是最近数年,神锋一脉仿若在阁销声匿迹。你可知晓,隋远卫则正是阁中的神锋一脉?“
看着凤寒儿变色的脸容,贺兰火的目光则落在了墨阳身上:”凤寒儿你不知道,墨阳你想必却知道几分吧。“
看着墨阳变了的脸色,凤寒儿的心却也是禁不住的往下沉。倘若是真的,自己与墨阳所为却也亦是何等危险。而凤寒儿第一次觉得害怕了,她并不是傻子,更非蠢人,如何看不透这其中点点的关键。
”而照阁规矩,每一脉之主事,需要本脉之人推选而出。而今日我在此想问,不知各位可愿意让我贺兰火成为神锋一脉的主事?“
贺兰火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有些犹豫,可是看着骄横的凤寒儿,贺兰火却也是顺眼得多了。
只是在大多数人还在权衡利弊的时候,冷随云已经率先极为恭敬的说道:”我冷随云,愿意奉贺兰火为隋远卫真正的统领。
冷随云的态度,也感染了其他的人,在感情的驱使之下,纵然贺兰火让他们仍然是有所存疑,在场诸人也是更愿意选择贺兰火,毕竟贺兰火乃是贺兰宁远的女儿。这些隋远卫卫士纷纷恭敬说道:“我愿意奉贺兰火为隋远卫之主!”
“我愿意!”
“我亦是愿意!”
在众人纷纷承认贺兰火为神锋之主的位置的时候,凤寒儿的脸色已经是变得极为难看了。
不过片刻,贺兰火的身份就这样子的水涨船高,甚至在自己之上,而在阁中,能跟自己师父平起平坐了。
而墨阳甚至怀疑昙青诀早就知道了这一点,利用自己和凤寒儿的威逼,让贺兰火找到了这个机会趁机成为了神锋之主。
凤寒儿只感觉自己似乎连连失算错着,一步步的被人紧逼。
她咽下了自己胸中的怒气,让自己冷静几许,却又是不自禁的说道:“就算你贺兰火如今乃是神锋一脉之主,难道就能对冷随云通敌之事视而不见?贺兰火,你要收买人心,莫非就能对事实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是如此包庇这种通敌之辈?”
既然现在贺兰火乃是神锋之主了,她就要看看,贺兰火究竟怎么处置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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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抱歉啊,水灵这章是少了点,明天水灵会多多的补上啊啊
106 诛凤寒儿,纳隋远卫
更新时间:2013-1-11 8:26:02 本章字数:11544
既然现在贺兰火乃是神锋之主了,她就要看看,贺兰火究竟怎么处置这件事情。爱萋鴀鴀
纵然如今贺兰火身份已经不同了,凤寒儿就不相信贺兰火能保住冷随云。只要除掉冷随云,贺兰火在神锋一脉也是会全无威信。
只是凤寒儿原本想看到贺兰火迟疑的样子,眼前的贺兰火却是神色冷静,并无丝毫局促。这让凤寒儿的内心有着几许的不安。
只觉得眼前的少女,当真是咄咄逼人,让自己不由得心虚。
蓦然,一道剑光朝着墨阳刺去,只见一名黑衣婀娜的女子极快速的向着墨阳进攻。
这名女子剑法狠辣绝伦,招招似乎带着要同归于尽之决心,面容尽数掩藏在黑纱之下,身法却也是快得不可思议!墨阳心中一凛,眼前的黑衣女子可谓天生的杀手,带着与生俱来的敏锐,一袭的黑纱更是遮掩不住她身上的血腥冷肃。
攻击墨阳的少女正是罗紫裳,从那一日,贺兰火抓着罗紫裳满是血污的手掌时候,罗紫裳已然是从众人的眼前消失了。
眼前的少女,适应了黑暗,仿佛褪去了最后一丝的羁绊,整个人宛如最锐利的剑。罗紫裳却并不管眼前男子乃是阁的弟子,她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遵循贺兰火的命令!
是贺兰火在她最无助绝望的时候救下了自己,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罗紫裳的命已经属于贺兰火了。
就连贺兰火看到现在的罗紫裳,也是禁不住有些心惊。
自己虽然打败过罗紫裳,可是那是在宫中的比武台上,那个时候的罗紫裳身上有着太多的顾忌和犹豫。而现在脱胎换骨的冷辣少女在进攻敌人之际的毫无保留,也让贺兰火自忖自己决不是罗紫裳的对手!
墨阳身边下属意图扑上来之际,却又被昙青诀身边侍卫有意无意挡住。
凤寒儿则厉声说道:“贺兰火,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想要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凤寒儿,我只是在处理阁中有人私通匪首之事。而我怀疑,墨阳就是嫌疑人之一。”
贺兰火冷笑说道。
而凤寒儿则极愤怒:“贺兰火,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没有证据,凭什么处置墨阳?”
“放心,证据总会有的!”贺兰火肯定的说道,她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之中掠过了一丝的幽光。
凤寒儿平时张扬惯了,如今自然气闷,只是她纵然再愚笨,也是知道情势比人强。神锋一脉加上昙青诀的人,自己与他们硬碰硬根本是以卵击石。之前她仗势欺人,想不到如今报应居然来得这样的快。
咚的一声,只见罗紫裳手中利锋刺穿了墨阳肩膀,眼中透出了一丝狠意,旋即手中的剑毫不客气的将墨阳一条手臂斩落!
一瞬间,血光纷飞,带来了浓重的血腥气息。凤寒儿心中浮起了兔死狐悲之感,却也是在想着一旦自己回到了阁,必定会在师尊面前告上贺兰火一状,让纪云霞知道贺兰火是多么的狠辣无状。
昙青诀站在一边,却并未多做表态,今日之事不容他插手,亦只能让贺兰火自己解决。亦是只有如此,贺兰火方才能顺利立威。
只见罗紫裳随即划破了墨阳的衣衫,搜出了若干毒针,这让墨阳脸上顿时一白。
贺兰火将那死掉证人心口插入的毒针拔出来,两相对比,比划了一下,看着墨阳说道:“墨阳,如此看来这位人证是你杀人灭口,难怪你贼喊捉贼准备趁机杀掉冷随云。既然如此,料想是你与叛军有所勾结,所以才会杀人灭口,是或者不是?”
“如今众目睽睽,在场所有人都看到,大家都是人证,包括凤姑娘你也无可否认吧?至于这毒针,则是你墨阳杀人灭口的物证!”
凤寒儿哑口无言,她心中清楚,人是墨阳杀的,可是这和叛军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证人只是自己找来构陷冷随云的,可惜现在却又死了,正所谓死无对证,正因为人死了才成为铁证如山。墨阳面如死灰,祈求的看着凤寒儿,希望凤寒儿帮帮自己,可是凤寒儿只能扭过脸去,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事到如今,墨阳,你应该招认,你是如何的勾结叛匪,甚至栽赃于隋远卫。”
当下,墨阳顿时被押下,并且贺兰火命人将证人的尸首并毒针作为证据保存下来。
今日分明是逍遥、惊龙两脉一起陷害隋远卫,可是贺兰火知道,有些事情扯得太明白,那就没有意思了。惊龙一脉不会放过墨阳的,他们宁可承认墨阳心术不正勾结叛匪然后将这个叛徒处置掉,也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陷害。
凤寒儿自知无趣,知道今日贺兰火和昙青诀联袂而来,自己绝对讨不了什么便宜,故此也不大想留下来了。
只是看着贺兰火的嫣然风姿,凤寒儿的心中却也是禁不住有着几分的酸意了。这一次贺兰火手段凌厉,赢得很漂亮,可是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要不是昙青诀在背后撑腰,贺兰火哪里能借机成为神锋一脉之主呢?
“想不到隋远卫乃是神锋一脉,一直以来,是我凤寒儿失敬了。”
凤寒儿旋即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实在让人失望的是,原来传说中的神锋一脉,居然会奉一个小丫头为主,这实在是让人觉得好笑。还以为成为神锋一脉的主事,一定是才德兼备的能人,可是如今原来只要有个好爹,能攀附上有权有势的王爷,就能有这样的资格了。这实在是让我这个小辈觉得可笑和不值。相信传出去,亦是有不少人想看这个笑话。”
凤寒儿这番话说得很是尖酸刻薄,可是同时也说中很多隋远卫卫士内心之中的迟疑。
他们很感激贺兰火出手相助,也因为贺兰火是贺兰宁远的女儿而喜欢贺兰火,可是他们对贺兰火的实力并不如何清楚。
凤寒儿达到了刺激众人的目的,嘴角顿时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正欲离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贺兰火却在她耳边呵斥:“凤寒儿,你此言可是在诋毁神锋一脉之主了!阁最为重视的就是上下尊卑之分,你以下犯上,又该当何罪呢?”
凤寒儿顿时一怔,心中亦是多了几分惶恐。
阁之中,上下之分确实是极严,可是凤寒儿心中怎么也没办法将贺兰火当做一脉主事来尊重。贺兰火年纪轻轻,不过是靠着攀附上海陵王,方才如此的得意,而一想到这一点凤寒儿心中就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