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谋妃天下》作者:水灵妖十二【完结 番外】 > 重生之谋妃天下.txt

第 62 页

作者:水灵妖十二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4:42

剩下的一切她早就安排好了,今日贺兰火必定会穿上这双舞鞋。

皇宫之中,这一次贺兰火入宫赴宴,遇到了兰莹心之后,贺兰火便与兰莹心一道游览御花园,并且在一起窃窃私语。

“莹心,如今京中传闻,我亦听闻一些,这又是究竟为何呢?”

贺兰火看着兰莹心淡然的容色,如此问道。

兰莹心并不怎么在意的说道:“不过是些市井流言而已,如果不加理睬,也没什么大不了。”

实则兰莹心内心之中无不黯然,可惜如香已经死了,自己又能阻止别人说什么呢?

“火儿你放心,太子待我甚好,并未因为一名侍妾之事,而见怪于我,所以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实则昙敏彰虽然未派人责问,可是兰莹心却并不知晓昙敏彰内心之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并未见疑,还是隐忍不愿意与自己计较?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无知,昙敏彰不会跟她分享内心的秘密的。这让兰莹心有些沮丧,可是没人能帮得了她。

“贺兰郡主、兰小姐,思情这里有礼了。”

一道冰冷微凉的悦耳嗓音响起,打断了贺兰火和兰莹心的交谈。

贺兰火微微一凛,不由得抬起头来,眼前的女子秋水为神,冰雪为骨,宛如空谷幽兰,将清华之美发展到了极致。

而贺兰火亦想不到会再次遇到容思情,不过容思情身为七皇妃,出现此处也是理所当然。嫁人之后,容思情已经盘上了妇人的发髻,却仍然无损她的美丽。贺兰火上次对她印象是容思情被强行灌入了绝育药物的疯狂,想不到如今容思情居然能如此镇定的与自己打招呼,这让贺兰火内心之中不免多了几分提防之意了。

容思情那双眸子之中隐藏了浓浓的污黑,如此平静反而令人心悸。如她这样骄傲的女子,如今被迫折翅而嫁给昙凤宁,这无疑是对容思情最大的折磨。

然则容思情的掩饰功夫再好,在她看到兰莹心的时候,眸子之中也是掠过了一丝的不甘。

论容貌才华,兰莹心哪一样比得上自己呢?如果说容思情是一只白天鹅,那么兰莹心和她一比却也不过是只丑小鸭。再者她容思情也是名门贵女,出身地位足以和太子相匹配。然则就是这个兰莹心夺走太子注意力,而自己更是被贺兰火陷害得一无所有。

虽然如此,容思情心中再恨,却也不敢造次。

贺兰火如今炙手可热,而兰莹心也已经是未来太子妃。无论如何,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不能去招惹这两位的。

故此容思情见到两人,也恭敬行礼,兰莹心却也并未过多留难。

对于容思情,兰莹心纵然再天真也是喜欢不起来。一个女人对于想要夺走自己丈夫的另外一个美丽女子总不免心生恨意的。

“想不到今日宫宴,容思情居然会出现。她声名扫地,无人不知她是利用自己的身体勾引七皇子,这个七皇妃也并不是那么光彩得来。原本以为容思情羞于见人,可是没想到她仍是出现了。”

兰莹心有些怅然不安说道。

经历了那么多事,容思情并不像残花败柳一样憔悴下去,而仍然保留了那份令人惊叹的美丽。

只要有这份美丽,容思情就能吸引住别人的目光,也有在昙凤宁面前争宠的本钱了。

贺兰火听容思情说过她理想抱负,知这个女人野心勃勃,绝不安分,故此倒也并未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温和醇厚的嗓音响起了:“莹心!”

兰莹心听出是昙敏彰的声音,又惊又喜的抬起头来了。其实如今兰莹心虽然和昙敏彰是未婚夫妻,然而两人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如今兰莹心与昙敏彰在此相遇,自然是意外之喜。

昙敏彰一身华贵,领口外翻白毛,以珍珠作为扣饰,清秀面容之上浮起淡淡的温和。

当兰莹心触及昙敏彰那双润和的双眸时候,心中不知为何,居然有些酸涩委屈。

昙敏彰随即看着贺兰火说道:“贺兰郡主也在?你在永州之事,我亦有所耳闻,果然不愧是镇南侯爷之女,巾帼不让须眉。”

贺兰火连忙行礼说道:“王爷谬赞了。”

昙敏彰很喜欢美丽的女子,在他眼中,任何美丽的女人都是一道瑰丽的风景。就算自己不见得会生起爱慕的心思,在总还是觉得赏心悦目的。在昙敏彰的眼中,贺兰火无疑就是一道极美的风景。纵然今日贺兰火是一身清雅,却也总能让昙敏彰勾勒出贺兰火烈焰红妆的模样。

贺兰火随着兰莹心盈盈行礼,她留意到昙敏彰的目光,心想昙敏彰也许不是那种见到美丽女子就心生爱慕的轻浮之徒,可是对女子也未免有着太多的怜惜和心软了。这样的男子,贺兰火就算谈不上多厌恶,也没多喜欢。

兰莹心没有注意到昙敏彰微妙的眼神,只是将自己全部注意力放在昙敏彰身上。

贺兰火却是禁不住在想,刚才容思情亦是从此路经过,昙敏彰必定也撞见。而昙敏彰遇到这位已经嫁为人妇的美丽女子,会否也用欣赏的目光望过去呢?

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想,贺兰火却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了。也许昙敏彰的太子妃是别人,贺兰火不会觉得他有什么不妥,可是谁让昙敏彰的太子妃是兰莹心呢?

伴随钟声轻敲,也代表宫宴之开始,宾客也分男女分别列入了席中。庆皇后今日越发显得光彩照人,冯贵妃也因为爱子的回归而多了几分悦色。这次宫宴居然是难得的和谐,一片其乐融融。

唯独昙沁月只因未被安排坐在太子身边,心中好生不悦。她目光落在了兰莹心的身上,只觉得这样平平无常的女人又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大哥呢?她眼中透过了一丝嫉意,可是当昙沁月目光落在贺兰火身上时候,眼中却是多了几许的笑意。每次昙沁月要做什么恶毒之极的事情,她的眼中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可是当这样的笑容出现在昙沁月的脸上时候,却也是极为美丽好看的。

这一次宫宴,乃是为了庆贺大胤边关战事的胜利。故此当宴会开始,四十八名身体刚健且不失婀娜多姿的妙龄女子走上了舞台。她们个个手执剑,穿着美丽的舞衣,在台上表演了一场剑舞。

皇宫之中不能随意携带兵器,这是为了保护大胤皇帝的安全,故此这场剑舞所用的剑并非真货,而是厚纸壳做出,上面贴上一层银纸,观之也是闪闪发光。而且因为纸做宝剑轻巧,更适合这些舞女挥舞。

当这些女子翩然起舞的同时,苍劲有力的鼓声在一边敲打,配合女子的剑舞,融合得天衣无缝。这场剑舞刚柔兼具,让人不由得赏心悦目。

贺兰火正在欣赏舞蹈的时候,蓦然感觉到了别人的视线扫在了自己的身上了。贺兰火顺着感觉望去,毫无意外的发现了昙青诀目光灼灼,就如此看着自己。当他发现贺兰火留意到自己时候,昙青诀唇角溢出了一丝笑容,随即端起了一杯酒,将之一饮而尽。

贺兰火总觉得昙青诀这样很放肆,这样肆无忌惮的目光,谁不会感觉到他是在望自己呢?就算,就算自己已经与他定亲,总不要这样的直接吧。

可是昙青诀一贯是个很直接的人,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贺兰火刻意忽略,将自己的目光放在台上的剑舞之上,可是不知为何,她始终觉得不自在,脸上也觉得痒痒的,也许是觉得这个男人盯着自己的关系。

贺兰火心中无不诽谤,自己也不会飞走了,她跟昙青诀说过喜欢他,自然是认真的,真不知道昙青诀为何还如此的在意。

一场剑舞完毕,其余的节目纷纷登台,大胤在将士的凯旋宴上,是有一套专门的表演的。昙沁月则知晓,这宴会表演的压轴好戏则是由一名大胤贵女登台所跳的祈灵舞。

这祈灵舞脱于大胤先祖的祭祀武道,跳舞之人必身着专门的华服,脸带面具,做出繁复的动作。这种舞蹈,也对女子身子的柔软度要求极高。然而对于大胤女子而言,能跳这场祈灵舞,是莫大的荣耀。

跳祈灵舞的女子,是由皇后挑选的。由皇后手执花球,向着在场贵女的座位抛去,当这个花球落在谁的面前时候,这个人则会成为跳祈灵舞的人选。

实则昙沁月知晓,今日庆皇后必定会将花球抛向贺兰火。谁让贺兰火如今恰好立下了大功呢?

当贺兰火最得意、最荣耀的时候,自己亲手将贺兰火的梦所粉碎,只要这样子想着,昙沁月内心之中则升起了丝丝兴奋之意。她最喜欢这样做了,就如她小时候,伸出手掌撕毁美丽的蝴蝶色彩斑斓的翅膀。蝴蝶的翅膀越美丽,昙沁月的心里就越欢喜。

况且今日此举不但能废掉贺兰火的双足,大胤皇室亦是有些迷信的,贺兰火破坏了庆贺军功宴会上最重要的祈灵舞,足以让众人将贺兰火视为不吉。

果然到了最后一场表演,一名宫中女官便将花球拿来。

庆皇后素手轻轻托着这枚花球,在场贵女心中都是多了几分的羡慕,可是她们也知道今日的主角绝不会是她们的。正如所有的人所预料一样,这枚花球正好落在了贺兰火的身上。

庆皇后含笑说道:“既然这枚花球是落在了锦媛郡主你的身上,就请锦媛郡主你来跳这只祈灵舞吧。”

贺兰火盈盈称是,随即就被一名宫娥领着换上舞衣,这套祈灵舞的服装是极为繁复的,换装亦是要花费不少时间。大部分人都不由得在想,当贺兰火开始跳祈灵舞时候,是会有怎么样的风姿呢?

贺兰火的身段儿是那样子的美妙柔软,想必跳起舞蹈的时候,一定会是婀娜多姿。

据说学武的女子,身子的韧性是极好的,贺兰火的舞一定会很美!

谁也不知,昙沁月悄悄的从自己的座位上溜走。昙青诀却留意到了这一点,而昙青诀的眼中却是透出了一丝精光。他并不以为意,贺兰火早就有所打算了,这样一来,让火儿玩玩也是好的。

而当昙沁月再次回到了座位时候,昙沁月的眼神之中分明多了一丝兴奋和得意。她知道在场没有人会知晓贺兰火根本不能跳舞了,不过没有关系,过了一阵,这个劲爆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场。她就等着去看兰莹心那震惊的表情了!就不信没有贺兰火的撑腰,兰莹心这只软绵绵的小白兔,会是自己的对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贺兰火迟迟未曾出现,在场的众人也是有些奇怪了。

这时间,未免拖得太久了些。

正当昙沁月有些得意,而昙沁月无不自得的时候,咚咚的鼓声就此响起。

伴随鼓声,一道冷艳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这祭祀舞服颜色暗沉,以黑白两色为主,点缀装饰以暗色的宝石,袖口宽大,腰身的部位却是用链子收得极为纤细。而贺兰火的脸上,更多了一张银色和紫色交织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宛如黑曜石一般沉静的眸子。

当贺兰火出现的时候,一股冷魅的气势顿时震惊了全场。

贺兰火看似是走上舞台,实则却是踏着细碎的舞步盈盈而上,宽大的群袍遮掩住了贺兰火的动作。可是这样步伐,更加衬托出贺兰火身影的优美和动人。众人的目光无不被台上那道身影吸引,全然忘记了之前漫长的等待了。

伴随音乐,贺兰火手臂柔顺轻展的同时,整具身躯宛如兰花一般冉冉的绽放,动作柔美之中带着说不出的和谐味道,这样的动作,是需要身体协调能力极佳才可能出现的。在贺兰火一寸寸的展露自己身躯柔美的曲线时候,她蓦然猛然一旋转,一个快疾的回旋打破了刚才的柔美,姿势尽展快锐,却是同时让众人精神一震。

而昙沁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贺兰火不是应该双腿残废吗?为何还能在舞台之上绽放这样高难度的舞姿呢?这让昙沁月简直是有些难以想象。

贺兰火的腿受伤,是昙沁月亲眼看到的,绝不可能还能继续在人前跳舞!

然则无论,她心中再不肯相信,眼前的女子舞影翩翩那也是事实。

贺兰火的身子移动到了舞台的中心,她就并未离开,就在方寸之地展露各种柔韧的舞姿。她的身形蓦然轻盈的旋转妖异的绽放,仿若冬日的雪花飞舞,又似风中的劲草,将力与美的组合完美展示在一起。

这舞圈儿之中,大圈套着小圈,贺兰火身子划动了一个个的椭圆,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鼓声尽停,而贺兰火也是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静静的以一个优雅的姿势行礼。

一曲舞毕,众人沉浸在刚才气势非凡的舞蹈之中,沉静一阵之后,这如雷的掌声方才开始响起。

然而昙沁月的心中却满是疑惑和愤怒,贺兰火的脚明明受伤了,那双做了手脚的舞鞋也是昙沁月一手准备,她看着贺兰火穿上且脸露痛苦之色。贺兰火姗姗来迟,更让昙沁月认定了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自己已经顺利的废掉了贺兰火。可惜事情为何与她所想有着那么大的差别呢?

这个该死的女人,今日又在人前大出风头,这让昙沁月觉得难以忍耐。

突然一道灵光闪动,昙沁月在众人尚被贺兰火舞蹈所折服的时候,从自己座位之上站起来。

她指着台上的女人,声音尖锐的说道:“她不是贺兰火!这一定是贺兰火命别人帮她代跳这支舞的。”

其实此举也是很冒险的,台上的女子若是贺兰火,此刻必定会愤怒之极,自然想要开口澄清。可是那台上的舞者却默默无言,只是身子蓦然轻轻的颤抖一下。

昙沁月越发对自己的猜测肯定了,小脸之上,嘴角也是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丝笑容。

贺兰火这个狡诈的女人,一定是脚受伤之后,害怕染上不吉传言,故此命别人代替她跳这支祈灵舞。这样一来,她隐瞒自己双足受伤的事情,还能顺利嫁给昙青诀。

可是如今既然自己识破了贺兰火的真面目,当然要贺兰火付出代价!

昙敏彰只觉得荒唐极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皇妹实在是骄横得不像话。那种想将贺兰火置于死地的恶毒目光,让昙敏彰简直不敢相信是从自己疼惜皇妹眼中射出来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个妹子纵然刁蛮一些,本质毕竟不是很坏。很多时候,昙敏彰将昙沁月看做是一个小孩子,所以觉得有些事情不过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所以昙敏彰不由得呵斥道:“沁月,不可对锦媛郡主无礼。”

昙沁月没有留意到昙敏彰眼神微妙的变化,在昙沁月看来,只要自己揭破贺兰火的作弊,就足以让昙敏彰明白自己无礼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昙沁月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扬声说道:“太子哥哥,你不要被这个女人迷惑了,贺兰火这个女人心计深沉,玩弄手段,今日我就要当众拆穿她的真面目!”

然则这个时候,昙青诀却是站起来说道:“沁月,你虽是我皇妹,但是我却绝不容你侮辱我未婚妻子。这祈灵舞乃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又岂容你在此胡搅蛮缠?”

昙青诀常年领兵,身上自然是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这让昙沁月不由得觉得畏惧,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昙青诀随即对贺兰火说道:“火儿此事你不必理会,自去休息吧。”

台上的女子犹自一语不发,只是轻轻的点下头。

实则贺兰火虽未与昙青诀言明自己算计,然则和昙青诀对视的瞬间,却有了心意相同的感觉。眼见昙青诀如此帮忙,贺兰火自然不会拒绝。当然她也只盼望昙青诀不要弄巧成拙,万一昙沁月畏于昙青诀,不敢继续追究,岂非坏了自己的好事?

然而以贺兰火对昙沁月的了解,却也知晓以昙沁月的性子,又岂会如此妥协?

果然昙沁月脸上神色变化不定,却犹自说道:“这女子绝非贺兰火,三皇兄你这样包庇她,只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子罢了。”

昙沁月刁蛮任性,可是不知为何,她在昙青诀的面前,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甚至说话也多了几分畏惧。

然而她心中再害怕,也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在昙沁月看来,昙青诀的所为,无非是为了包庇贺兰火而已。

昙青诀反倒冷静下来,他眼中透出了嗜血的光芒,看着昙沁月那张如苹果一般可爱的小脸,不由得说道:“倘若火儿未曾作弊,作为代价,你敢自废一双腿吗?”

昙沁月在昙青诀冰冷的目光下打了个寒颤,这一刻她真有些犹豫了。可是对贺兰火的仇恨战胜了昙沁月内心的畏惧。她已经认定了昙青诀不过是虚张声势,自然告诉自己绝不能被昙青诀这种手段所吓倒。再者自己毕竟是大胤公主,她不信真会为了自己几句指责,昙青诀就废掉自己一双腿。

昙沁月厌恶昙青诀身上的血腥味,只觉得昙青诀这个三哥果然是边塞打仗的蛮子,所以才会如此的粗俗无礼。在昙沁月心中,她的太子哥哥温文尔雅,自然是最好的。至于昙青诀,虽然是她的三皇兄,可是在昙沁月看来,他不过是太子哥哥的一个奴才而已。

昙沁月带着不屑看着昙青诀,不由得说道:“我敢!如今我就要看她真面目,她绝非贺兰火。”

胤帝漫不经心的饮了一小口酒,实则台上跳舞的女子是不是贺兰火又有什么关系呢?胤帝并不认为所谓的祈灵舞是会带来运气。然则听到昙沁月这样说,胤帝不由得沉沉的说道:“沁月,君前无戏言,你虽是我的女儿,可是也当如此。”

昙沁月答应之后,又有些后悔了,听到了胤帝这样说,昙沁月内心之中却也是不由得又多了几分不安。

“父皇,要是她不是贺兰火,父皇一定要罚贺兰火,将她,将她一双手砍下来。”

这样贺兰火变成四肢不能动的残废,才最美妙不过了。

可惜昙沁月并不知道,因为她的这句话,顿时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异类了。这些大胤贵族并不熟悉昙沁月,然而一个女子如此咄咄逼人,且要废人双手,这心肠未免也太狠毒了。

至于昙青诀说要废昙沁月双足,只因为昙青诀一贯凶残,众人倒是自动忽略了。

131 废她双足

更新时间:2013-1-11 8:26:27 本章字数:7197

也因为如此,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有了几分的疑虑。爱萋鴀鴀

若台上的女子当真是贺兰火,为何到如今居然犹自一语不发?莫非真如昙沁月所言,这台上跳祈灵舞的另有其人?

兰莹心隐隐有些不安,她一无所知,故此心中忐忑。就在此时,台上的女子不言不语,却将戴在面上的面具摘下。

那张明艳动人的绝色容颜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同时亦让昙沁月如落冰窖。

台上的女子不是贺兰火,又是谁呢?

可是昙沁月一颗心砰砰的跳,却也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她明明有把握,明明可以肯定那台上的女子绝非贺兰火,所以才当众这样无礼。

“这怎么可能,你明明穿上了舞鞋,腿已经废掉了!贺兰火,你,你为何还会在台上。”

昙沁月心中震惊之极,所以有些口不择言。

这一句话说出口,昙沁月亦是知晓自己将话说错了,心中懊悔之极,脸色也是不由得一变。

贺兰火嗓音如玉般清脆:“沁月公主此言何意?为何说我穿上舞鞋,双腿就会废掉了。”

实则贺兰火内心冷笑不已,她岂不知昙沁月暗中偷窥,只是假装不觉,当昙沁月偷看的时候,贺兰火故意露出痛苦之色,让昙沁月以为自己的双脚已毁。

之后贺兰火又刻意来迟,再以一曲祈灵舞震惊人前。这无不是为了引导昙沁月认为是别人冒名顶替,代替她贺兰火跳舞。

昙沁月暗恼自己刚才失去了分寸,有些慌乱掩饰道:“这,是我误会锦媛郡主了。”

她黑色的眸子之中顿时多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看上去当真是说不出的柔弱可怜。

“我听宫里几个宫女乱嚼舌根,所以以为锦媛郡主你双腿受伤,贺兰姐姐,求你不要跟我计较。”

眼前这个泫然欲泣的小女孩样子真是分外的惹人怜惜,让人很难想象她之前的凶神恶煞。

昙青诀虽然威胁她要打断双腿,昙沁月却并未放在心上。自己纵然对贺兰火有所冒犯,可是这是言辞上无礼些,她是大胤的公主,总不会因为刁蛮一些就被打折双腿。

只要她利用自己年纪尚幼,不够懂事作为借口,最多被罚些银钱,禁足一段时间。虽然如此,昙沁月仍不免深恨贺兰火。

“倘若只是一场误会,我自然不会跟沁月公主计较。”

贺兰火嗓音幽幽,而昙敏彰听到却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昙沁月自以为是,但是昙敏彰却很了解自己这个三皇弟为人。贺兰火既然是昙青诀心爱的女人,那么昙沁月御前敢这样说,这双腿未必保得住。

好在贺兰火如此大方,昙敏彰也暗暗感激。

其余众人无不跟昙敏彰同样想法,只以为贺兰火在表现她的大度。

昙青诀却是似笑非笑,他比所有人都了解贺兰火,贺兰火又岂是这等轻易罢休之辈?

果不出昙青诀所料,贺兰火话锋一转,不由得说道:“我也愿意这样想,只可惜,这并非误会,亦非巧合。”

随即贺兰火向着胤帝行礼道:“皇上、皇后,请容火儿招一名证人前来,这名证人能证明沁月公主今日此举,乃是有心陷害。”

庆皇后心想这倒有趣了,她看着胤帝说道:“皇上,看来此事并不简单,应该要弄得水落石出才好。”

“自然如此,今日为庆贺永州之胜,本该一城同欢,不该有这些扫兴之事。”

胤帝看着昙沁月,微生恼意。

庆皇后随即便对贺兰火说道:“既然如此,锦媛郡主,你就招证人前来。”

昙沁月不料贺兰火似早有准备,成竹在胸,她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阴谋巨网之中,这甚至让昙沁月难以喘息。她抬头看向了贺兰火,贺兰火那双清明的眸子,如今似乎多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透贺兰火的眸中神采究竟为何。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妙龄宫女被领上来,这个纤弱的宫女有着一双灵活的眼睛,容貌却正好是昙沁月所熟悉的,眼前的宫女正是婉儿!

昙沁月心中顿时一沉,她只盼望婉儿绝不能这样的糊涂,招出来对她也没好处。

贺兰火问道:“沁月公主可认得这位宫女?”

“我自然不认得。”昙沁月矢口否认,坚决否认自己认识婉儿,不禁将自己和婉儿划开界限。

“沁月公主,奴婢不敢违逆你的意思,可是又怎敢去谋害锦媛郡主?那日你吩咐我做一双精巧的舞鞋,然后一旦穿上,鞋中便会弹出一根利针,将女子的足掌刺穿。我本不愿,但是实在不敢违逆公主的意思,在你威逼利诱之下,我做了这双舞鞋。本来奴婢想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当知晓跳祈灵舞的是锦媛郡主时候,我,我实在忍受不了良心折磨,将此事告诉了锦媛郡主!”

说罢,婉儿又掏出了一双舞鞋,这双舞鞋和贺兰火足上所穿当真是一模一样。

舞鞋看似平平无奇,不过是做工特别精美罢了,可是当婉儿的手指轻轻的按下去时候,一枚粗粗的银针就弹出来。这枚银针瞬间若刺入脚掌,剧痛可想而知,更不要说这针上蓝盈盈的,似乎是涂抹了一层毒药。

“幸喜婉儿悬崖勒马,我双足方才能保住。沁月公主,我与你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为何你如此陷害于我?”

贺兰火冷冷说道,看着已经有些慌乱的昙沁月。

昙沁月对昙敏彰有着一份畸形的感情,贺兰火不愿意去理会,毕竟昙敏彰对这个妹妹无意。可是她不应该千方百计的去伤害莹心,算计自己。既然是敌人,贺兰火就绝不会客气。

昙敏彰有些不敢相信,纵然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有些刁蛮,可是在他心中,昙沁月仍然是那个幼年时分,脆生生的叫自己太子哥哥的雪娃娃。可是他不由得记得,昙沁月在灵源寺中朝着贺兰火打去的狠狠一巴掌,还有刚才她说要打断贺兰火一双手时候狠毒疯狂的样子。当年的雪娃娃,为何会成为这种样子?

昙沁月却目瞪口呆,婉儿这个贱婢,在胡说什么?

其实是婉儿主动找上昙沁月,刻意讨好,甚至献出这个计策来讨昙沁月的欢心!不错她是想要算计贺兰火,可是却并没有逼迫婉儿。这一切都是婉儿主动策划,现在婉儿却将所有的脏水泼在自己身上,甚至是一副不得已的样子。

是因为被贺兰火抓住把柄,因此将所有的罪推到自己身上吗?昙沁月如此想到,可是内心之中还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哼,贺兰火想凭借一个宫婢,就想扳倒自己,这实在是异想天开,且愚不可及!

昙沁月一咬嘴唇,楚楚可怜之姿尽显:“火儿姐姐,我真不认得这个什么婉儿,更没有陷害你。一个区区的宫婢,只要几两金子,就足以让她说出任何诬陷之词了。火儿姐姐,我承认自己不是很喜欢你,甚至在灵源寺打了你一巴掌。可是我乃是大胤公主,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纵然你记恨我打你的那巴掌,你又怎可这样污蔑于我呢?”

她以退为进,暗示贺兰火因为和自己有所嫌隙,所以刻意诬告。

“不错,区区一名宫婢的证词,又怎可因此而定一名大胤公主的罪?”

贺兰火神色反而恨是平静,仿佛昙沁月说这些话,都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婉儿的身上,要知道污蔑大胤的公主,乃是重罪!

“奴婢知道自己和公主乃是云泥之别,若公主是天上凤凰,奴婢不过是地上的野草,当真贱如泥土,故此一开始纵然知道公主有心为恶,奴婢也是不敢阻止。可是奴婢所言,当真是句句属实。公主知晓我家传手艺,会做这种精巧的舞鞋,我做好之后,她还赏赐了我一块金裸子。而这锭金裸子,则正在此处!”

随即婉儿将一锭金裸子送上。

贺兰火红唇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不由得说道:“各位也知,这金裸子都是各府私自打的,样式不一样,有梅花的,也有菱形的,上面也有各府的不同印记。一般用来给小孩子玩,或者用来赏赐下人,而这枚金裸子,乃是有太子府的印记。试问婉儿一个小宫娥,又怎会有太子府的金裸子呢?”

她妙目落在了昙沁月的身上,而贺兰火所说的话更是让众人不由得对昙沁月心生怀疑。

谁不知道昙沁月在太子跟前得宠,因此得到几块太子府的金裸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昙沁月心中却是浮起了一丝惊怒,她虽然骄横了些,但是却并不是笨蛋,又怎么会愚蠢得用有太子府印记的金裸子来赏赐人呢?她明明记得,自己赏赐给婉儿的乃是一锭金子,为何婉儿居然能拿出这么一块金裸子呢?

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之前的疑惑不断的扩大,最后组合成了让昙沁月震惊的真相。

贺兰火的眼神却是有着点点的幽深,如今昙沁月也是该想明白了。不错婉儿确实早被自己收买,她让红珠利用宫中的眼线去收买了一个宫女,随后让这个小宫女接近昙沁月,为昙沁月出谋划策。

是她让婉儿献策,只说在舞鞋之中动了手脚,则必定能让自己跳舞时候双腿残废。

纵然是自己设下圈套,诱使昙沁月上当又如何?如若昙沁月对自己没有这种狠毒的心思,那么她的算计又怎会有丝毫的作用呢?

“你,你定然是利用兰莹心拿到一块太子府的金裸子,然后让这个贱婢来陷害我。太子哥哥,兰莹心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她打死你心爱的侍妾如香,现在连我也容不下,她为了独占你,这样心狠手辣。”

昙沁月的指责让兰莹心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想到过,那些大街之上遮遮掩掩针对着自己的谣言,却能被兰莹心大声的在皇宫宫宴之上叫出来。

这让兰莹心感受到深深的屈辱,脸颊也是生起了羞愤的红晕!

她拂袖而起,清声呵道:“沁月公主,说话请自重!”

差不多与此同时,昙敏彰已经站起来:“沁月,你实在是让我失望之极。京城可能有一些关于兰小姐的无聊谣言,我全不在意只因为觉得稍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不过是无稽之谈!可是没曾想到的则是,今日你居然用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在宫宴之上攻击兰小姐。”

听到了昙敏彰的维护,兰莹心只觉得眼眶微微发酸,她内心不由得欣慰的想,太子殿下原来是信任自己的。

昙敏彰安抚的看了兰莹心一眼,随即说道:“这金裸子确实是太子府打造的,然则这种样式,总管只先弄出三块样品,让我过目。恰好那日你见着喜欢,尽数拿走了。这种样式的金裸子,尚在打造之中,太子府中有且只有你才有。”

昙敏彰的眼中已经慢是浓浓的怀疑了。

昙沁月身子则在轻轻的颤抖,别人说千句万句,也绝没有昙敏彰一句话有杀伤力。如今昙敏彰对兰莹心的维护,对她的怀疑,让昙沁月心如刀割。她心中禁不住想,难道她的太子哥哥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吗?

贺兰火不过是知道这一点,特意做了一块类似的金裸子罢了。

而正是这块金裸子,让在场众人都不由得相信了是昙沁月对贺兰火刻意陷害。想不到昙沁月年纪轻轻,脸儿那么美,性子却是如此的歹毒!

“刚才我姗姗来迟,是因为实在不愿意相信沁月公主居然是这样子的人。公主年纪尚轻,一时糊涂也情有可原!故此我亦不愿再继续追究。想不到沁月公主如此咄咄逼人,我贺兰火不可欺!”

贺兰火清凛嗓音响起,任谁都听得出她心中愤怒。

昙沁月目光向着众人扫去,在场之人看她眼神都极为古怪,显然已经认定昙沁月设计毁掉贺兰火双足。

“贺兰火,你收买这个婉儿,设局陷害于我。太子哥哥,你不要被这个女人所骗。这一切不过是她的阴谋!”

昙沁月只恨自己糊涂,居然相信了这个婉儿的花言巧语,否则何至于落入如此地步?

“沁月公主,你说我陷害于你,如何能做到?是逼着你废掉我双腿?”

贺兰火咄咄逼人的质问却让昙沁月哑口无言,贺兰火应该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恨她,所以绝不会放过除掉贺兰火的机会。

至于那宫女婉儿,看着昙沁月目光之中却也分明多了一份恨意和快意。当然在场诸人,却并没几个留意她这个小宫女了。

“沁月,你实在是令朕失望。”胤帝目光扫过了这个女儿,心中不悦。

皇家亲戚淡漠,胤帝子女众多,昙沁月一贯不被胤帝所留意。皇室之中的亲情,却也与普通人家截然不同的。

“父皇,儿臣刚才听到沁月公主保证,倘若火儿未曾作弊,她愿意废掉双腿。御前无戏言,此事众人皆可作证。”

昙青诀一番话,顿时让昙沁月打了个寒颤。

她注意到昙青诀那双嗜血冷漠的眸子,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有关昙青诀的传言一件件的浮上心头,昙青诀可以因为与冯家人争道而将冯衡打成残废,说不定他真会为了贺兰火将自己这双腿废掉。

昙沁月连忙跪下:“刚才,刚才不过是戏言。父皇,沁月知道自己错了,沁月不愿意成为残废。”

她苹果般可爱的小脸之上写满了惶恐不安,一双眸子带着几分的水雾向着昙敏彰望去。

昙敏彰对她失望之极,然而看到自己自来疼惜皇妹乌亮亮眸中满是祈求,心中也是一软。

幸好郡主无事,纵然要给昙沁月一些教训,似乎也没必要这样的残忍。

倘若昙沁月双腿残废,以后让昙沁月如何嫁人呢?

“三皇弟,沁月虽犯下大错,且念她年纪尚幼,换个法子处罚她。”昙敏彰这样开口求情,却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昙沁月看到昙敏彰神色有些松动,心中正自欢喜,只觉得只要有皇兄替自己说情,那昙青诀自然不敢造次。

自己的太子哥哥乃是一国储君,身份尊贵,更是未来大胤皇帝。昙青诀算起来只是太子哥哥身边的一个奴才,她不相信昙青诀会不卖昙敏彰一个面子。非是昙沁月自大,如今胤帝虽然将昙青诀宠爱之极,可是胤帝百年之后,新君未必不有所顾忌。昙青诀是聪明人,就不应该在昙敏彰面前太过于造次。

想不到就在此时,昙青诀捏碎了酒杯,随即两片碎片朝着昙沁月的双腿飞去,这也让昙沁月膝盖瞬间传来剧痛。昙沁月不由得惨叫一声,一张秀丽绝伦的脸孔之上浮起了颗颗汗水,而不可置信的眸光则向昙青诀扫去。

膝盖上剧痛让昙沁月不由得瘫倒在地上,双腿之间蜿蜒而下殷红血迹。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膝盖骨已经被击得粉碎了,就算是天下第一名医明慈,也救不回她的这双腿。如今昙沁月只觉得自己伤处仿佛如被针刺一般,让她难以忍受,而昙青诀在她眼中,也变为了最可怕的冷血修罗了。

这样的惨状,当真是触目惊心。众人看昙青诀目光也是分明多了几许畏惧,虽然昙青诀凶名在外,手段残忍,可是如今对一名皇族公主痛下狠手,实在是嚣狂之极了。从前昙青诀总是戴着面具,众人设想他面具下的容貌必定丑陋,可是如今昙青诀容貌如此俊美,这张魅惑英俊惹人心动的脸容和狠辣的手段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人的容貌好看,自不免容易惹别人的好感,昙青诀摘下了面具,露出了真容之后,众人下意识就有些淡忘他那些凶残的事迹了。尤其是高白芷当初并未身死之事,也让众人下意识觉得昙青诀不若印象中那种狠辣。

然而现在,昙沁月的模样再次勾起了众人心中对昙青诀的凶残印象。

昙青诀嗓音犹自轻描淡写:“皇兄恕罪,既是御前亲口承认,便绝无戏言,否则岂非轻忽父皇。”

昙希照心中微凛,他被阁支持,可是内心之中隐约觉得,父皇实则并不是很喜欢自己如此的。

胤帝则说道:“宫中行此歹毒之事,原本应该重罚,沁月,你刁蛮无礼,朕早有耳闻,却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的变本加厉,既然如此,你禁足一年,以示惩戒。”

昙沁月如此受伤,胤帝非但没有半分抚慰,反而更施惩戒,昙沁月眼泪含在眼睛里,却也知道已经无人替自己做主了。

昙沁月纵然狠毒,却也并不笨,如今也是一番忍耐,默默无语。

几名宫人将昙沁月带下去医治膝盖上伤,地面亦被清理干净,仿佛刚才之事根本未曾发生。

胤帝留意到昙青诀看贺兰火的眼神,这份眼神也让胤帝微微有些恍惚。他一生冷酷无情,若说他此生有爱过什么人,那么这个人必定便是完颜海珠。

昙青诀这样的眼神,和当年的自己又是多么的相似?

他不觉说道:“青诀,你与锦媛郡主两情相悦,且又出生入死,婚事便可早日办了吧。”

贺兰火和昙青诀都觉得有些突兀,却也领旨谢恩。

庆皇后知道冯贵妃一贯不喜贺兰火,眼见冯贵妃今日居然没有反对,心中暗生怪异,不免多看了冯贵妃几眼。

离宫之际,那名叫婉儿的宫女匆匆赶来,向着贺兰火说道:“奴婢还未谢过郡主,让奴婢能为凤儿姐姐报仇。”

婉儿眼中凝泪,神色有着淡淡的黯然。

原来当初婉儿和一名叫凤儿的宫女一并入宫,两人虽无血缘关系,感情却是极佳。她们两个弱小的女子,在宫中相依为命,相互扶持。只可惜那日,凤儿不过是和太子多说几句话,心情不佳的昙沁月就随便寻个理由将凤儿杖责而死。她们这些宫女的身份本来是极为卑贱的,可是她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感情,会在视如亲人的姐妹死了之后伤心欲绝。

贺兰火伸出手指,比在唇前,轻轻的嘘了一声。而婉儿顿时会意,却也并未再提了。

132 无缺回归,火儿和青诀大婚

更新时间:2013-1-11 8:26:28 本章字数:9226

132

随即婉儿则看到昙青诀向着贺兰火走来,两人背影并列,宛若一对璧人。爱萋鴀鴀一眼望去,居然是说不出的般配。

“王爷今日,有些过于张扬了。”贺兰火眼波轻轻的颤抖,随即如此说道。其实教训昙沁月,贺兰火可以有很多法子的,不必当众将昙沁月废掉这般凶残。

“有何关系?如今众人无不知晓,我昙青诀仗着父皇爱宠,肆无忌惮。”

昙青诀毫不在意:“这次父皇将二皇兄留在京城,无论是什么用意,都与我无关,也与火儿你无关。”

贺兰火若有所悟,昙青诀不过是当众宣布,自己是效忠胤帝的纯臣而已。她原本以为昙青诀和庆皇后交好,必定支持太子,可是如今看来,显然也并非这么一回事情。这样也好,夺嫡之争本来凶险,贺兰火也不愿意涉身其中。

昙青诀琉璃色眸子之中却忽的多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只是,火儿你只想问这个?”

贺兰火脸蓦然涨得通红,扭过脸去说道:“你我的婚事,本是,本是迟早的事情,又有什么好惊讶。”

她努力想要当做不在意,可是脸颊却是渐渐红了,宛如宣纸之上染上了点点晕红,落在昙青诀眼中当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