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当贺兰火一剑刺在昙青诀身上时候,只见一股玄力从昙青诀的身上涌来。
护身气罩!
贺兰火不可置信的看着昙青诀,想不到昙青诀年纪轻轻,未过三十,居然已经修炼成了护身气罩了。昙青诀外面一层衣衫顿时裂成了几块,片片翩飞,好像是蝴蝶飞舞。内里一件华光灿灿,由着金丝蚕丝混合制成,华贵无比的中衣就露出来。
而贺兰火的剑气,并没有在这件中衣之上留下半点痕迹!
昙青诀整个人看上去,越发显得华丽逼人,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却是透出了一丝逼人的锋锐。
也对,贺兰火的实力远远逊色于昙青诀,想不到他因为一时大意,居然被贺兰火划破了衣衫,昙青诀自然是动怒。
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道逼迫而来,让贺兰火喘不过气来,这个时候贺兰火方才知道,昙青诀刚才隐藏的实力是有多深。旋即数道气劲一下子涌入了贺兰火的身体之中,让贺兰火不由得深受禁制。
腕间一紧,是昙青诀紧紧的捏住了贺兰火的手腕。
这是贺兰火第一次被昙青诀用手扣住,贺兰火总以为昙青诀的手掌应该是冰冷的,抓着自己的时候,会让她打一个寒颤。只是事实则是,昙青诀的手掌却是跟正常一样,是温热的,干燥而温暖。
可是这也是让贺兰火的内心之中浮起了巨大的屈辱,她感觉一件冰凉之物滑了自己的腕间,手腕上的肌肤感觉到丝丝温润的感觉,本来是十分舒服,可是贺兰火却是感受到了浓浓的厌恶。
“真漂亮!”昙青诀的嗓音之中居然有几分的赞叹。
而贺兰火只能无奈的看了自己的手腕一眼。雪白的手腕上,带着火红色的手镯,确实看着十分的悦目,甚至有着几分的妖艳。那血铃镯却不大不小的锢着贺兰火的手腕,刚刚好合适。似乎是在套上贺兰火的手腕同时,这镯子就开始缩成了贺兰火手腕的大小,让贺兰火再难褪下来。
这腕间嫣红的手镯,散发如血的光彩,却是有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妖异,配上根本不响的铃铛,让人觉得这反常的妖物有些不吉利。
在贺兰火冷冷的看着昙青诀时候,昙青诀唇角却是拂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倘若要解除这个血铃镯,除非是我才可以。”
看着贺兰火眼中的敌意,昙青诀眼神却分外淡漠。
侯府外,冰凛看着自家主子从侯府出来,当然冰凛也从昙青诀脸上看不出喜怒。
踏上马车,内里面传来了声音。
“冰凛,回府!”
听声音,冰凛凭着经验倒也清楚,昙青诀心情并不是很愉快。想到刚才万三偷偷给自己说的,主子是将那血铃镯送去镇南侯府,冰凛暗中打了个寒颤。血铃镯代表着什么,冰凛是清楚的,只是如今冰凛希望王爷不要再错一次了。
想着在品情会上,王爷见到无缺公子送墨琴卖好个贺兰火时候的平静,冰凛心中一凛。王爷当时没有说什么,转身却将血铃镯送去给贺兰火了。
房中,贺兰火从浴桶之中直起了身子,任由水珠顺着身躯滑落,在烛光下,裸身的少女有一种奇异的美丽。
只见贺兰火举起了右手,那手上套着镯子上的铃铛轻轻的摇晃,真奇怪,偏生一点声音也没有。贺兰火也听容氏解释过,这个铃铛普通的人是不可能听到什么声音,但是特定的人就算在千里之外,也能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并且能循声找来。
41 暗夜有鬼
更新时间:2013-1-11 8:24:15 本章字数:2913
41
哗啦一声,贺兰火跃出了水桶,红珠连忙上来,替贺兰火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再给贺兰火换上一件绣了梅花的纯白纱衣。爱萋鴀鴀贺兰火手指轻轻的抚摸自己的手腕,想着自己一定要解除这个血铃镯,她才不愿意这样受制于人。砍掉手臂的办法也让贺兰火觉得不舍,所以贺兰火决定还是暂时想找找别的办法。这几日晚上,贺兰火都会看一会儿那玉佛之中找到的青叶卷,不得不说这本书里记载了很多神奇的医术。
贺兰火觉得当自己将这本书看完之后,自己的医术也会有长足的进步。
就在这个时候,兰珠走进来,朝着贺兰火低语了几句。兰珠一直都被贺兰火派去监视喜儿媳妇,贺兰火可不愿意自己家宅之中有这些小人在弄鬼。这几日喜儿媳妇果然不是很安分,居然买通了粉桃,定下一个毒计。她想趁着这几日侯府多事,将夫人房间里的嫁妆偷出去几样。粉桃已经被喜儿媳妇说动了,准备对容暖的嫁妆下手。
贺兰火听完之后,脸之上顿时宛如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入夜,粉桃悄悄的向着夫人房中走去,这手里还拿着一枚小小的熏香。今日侍候容氏的是碧云,粉桃特意挑了个不是自己伺候的时候去偷,也是为了将自己身上的嫌疑全数洗清。
喜儿媳妇跟她说了,自己只要将这熏香点燃,房间里的人就会昏睡,自己偷东西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只要自己帮喜儿媳妇做好这件事情,那事后就有一千两银子作为报酬。只要一想到能有一千两银子,粉桃就是浑身发热。有了钱,她就能赎身,再回家置办田产,给弟弟修房子,再给自己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到时候自己也不用伺候人了。
只是在粉桃靠近容氏的房间的时候,夜空之中,突然传来声音:“快来人啊,有贼闯夫人院子了。”
伴随这声尖叫,粉桃听到了若干脚步声,粉桃读书不多,但是守株待兔这个成语还是突然浮在粉桃的心头。心知不妙,粉桃正准备转身就逃,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一个麻袋就盖上来。
房间中,贺兰火红唇轻轻品了口茶水,不满说道:“闹腾出动静,可是将娘惊扰了。”
麻袋被撤下来,粉桃被反绑送上,容氏本来还气愤是什么贼人这样的大胆,居然敢对自己下手,想不到跪在院子里的,居然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粉桃。
一见容氏,粉桃倒也变得聪明起来,只说自己是无意闯入,不知怎么却被当贼了。不过当兰珠将她身上的迷香搜出来的时候,粉桃顿时哑口无言。粉桃在没有被喜儿媳妇教唆之前,也算本分老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辩解。容氏待下人素来宽厚,又怎么想得到,自己身边的大丫头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时候,贺兰火则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来。
“粉桃,以你的心性,若无教唆,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你的同谋究竟是谁,还是在夫人面前交代。”
看着贺兰火成竹在胸,淡然雍容的样子,容暖也是禁不住眼前一亮,觉得女儿确实变了不少。
这个时候,喜儿媳妇也是走出来,义愤填膺的说道:“粉桃,夫人待你这么好,想不到你居然也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想想,你这样可是丢你爹和你弟弟的脸。”
粉桃顿时怔住了,她知道喜儿媳妇并不是个很安分的人,外面勾搭了几个地痞都是心狠手辣之徒,自己要将喜儿媳妇供出来,很可能让自己的家人遇到危险。同时粉桃还有一些侥幸心理,觉得小姐和夫人心肠一直都极不错,只要自己求上几句,说不定还会从轻处理。
在粉桃心中,她还是更怕喜儿媳妇的。容氏性子温和,掌家很少动板子,再说自己这次又没有真的得手,说不定只是会被呵斥几句,贬为三等丫头。
“母亲,这件事情让火儿来处置如何?”
贺兰火这个时候,则恳求容氏让她来处置这件事情。容氏如今已经用新的目光来审视自己女儿,自然无不应允。
“既然如此,那我就罚粉桃三十板子,发卖出去!”
贺兰火一句话说出口,周围的人都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粉桃也是惊呆了,三十板子虽然很重,但是自己这样一个有污点的奴才被卖出来处境可不会好受!贺兰火冷酷的作风,让他们心中浮起一丝寒意。但是贺兰火并不觉得自己处置有何不当,孤儿寡母,如果处事手段不狠辣一点,恐怕就会被人欺上门来。
“郡主饶命啊,奴婢已经知道错了。”粉桃不知道一向不理会府里事情的大小姐为何会给自己这么重的处罚,只是如今她心里确实是觉得后悔了。如果她好好的当她这个大丫头,体面而且轻松,怎么就受喜儿媳妇的挑拨,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了呢?现在为了不连累父亲和弟弟,粉桃也不能将喜儿媳妇给供出来。
当板子落在粉桃的身上时候,喜儿媳妇也是觉得菊花一紧,觉得以后挨打的会是她也说不定。好在这一次,大小姐也没怀疑到她的身上,以后她还有的是机会。但是喜儿媳妇不知道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是给容氏上了一课,让容氏开始多了几分的提防。
房间中,红珠禁不住愤愤不平道:“郡主,这个喜儿媳妇实在是太可恶了,她居然要挟粉桃。”
“趁着这件事情就将喜儿媳妇处置掉,岂不是便宜了她?”贺兰火的眼中浮起了森森的寒意。
夜色迷离,京城的某一处,暗室之中,只见一名黑衣人冷冷的笑了几声,用笔在白纸上写了怜月两个字。因为笔上所沾染的乃是朱砂,所以这写出来的字也是殷红一片。但见这名字写好了之后,黑衣人笔锋一顿,重重的一划。
大胤京城下的暗涌,就伴随着品情会,开始缓缓展开了。
42 刺绣
更新时间:2013-1-11 8:24:19 本章字数:3223
42
翌日,贺兰火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腕间镯子颜色居然有所变化。爱萋鴀鴀
那血铃镯原本是妖红一片,现在赤红之中却多了丝丝的乌黑,红黑相间的搭配看上去有些恶心。贺兰火不悦的晃动了手掌。
真不知道昙青诀给自己戴着的是什么鬼玩意儿,看着就让人有些不舒服。看着自己手镯的变化,贺兰火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而且贺兰火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一次,贺兰火再次来到了宝月阁,众人目光已经不一样。
最开始贺兰火参加品情会时候,众人只认为贺兰火不自量力,及贺兰火与赫连紫情打赌,更没几人认为贺兰火能赢。但是现在,两日的比赛让贺兰火的总分数胜过赫连紫情。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也让所有的人用新的目光来审视贺兰火。
头一日萦绕在赫连紫情身边的莺莺燕燕如今却是都停止了奉承,京城的赌坊更是调整了赔率,贺兰火和赫连紫情的赔率都是一赔三,持平!
今日贺兰火雪白的长衫之上,用金线绣上了鱼形刺绣,宽大的衣袖遮住了腕间那火红的血铃镯。只是贺兰火不知道的是,当她踏入之时,二楼阁子之中射出一道略带审视的视线。无缺公子手指轻轻的磨蹭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似乎察觉到贺兰火手腕上已经套上了异物。
台上,梅、兰、竹、菊四婢盈盈上台,旋即每人扯着一角,将一副巨大的刺绣就这样展开。
众人也是看得一呆,只见这幅宽阔的刺绣上,绣满了百花,颜色浓淡层次分明,针法细腻,朵朵鲜花仿佛实物一般。这幅刺绣之上,不但四季花朵俱在,花丛之中还有蝴蝶、蜜蜂等活物刺绣。当看到这幅刺绣时候时候,众人眼前仿佛多了一座百花园,百花齐放,蝴蝶翩飞!
竹影则开口说道:“这幅百花图,是我们四姐妹一起做成的。如今还没有一处没有完成,想请各位小姐上来绣上两针,共同完成这幅作品。”
随着竹影的一指,果然布上的一朵牡丹花,只绣了两片深红的花瓣,并没有完成。
这一局,考的乃是刺绣。
众女本来好奇品情会准备怎么考试刺绣,要是每个女子带自己绣品来,不免会让有的人浑水摸鱼。想不到无缺公子居然用这种方式来考试。贺兰火注意到,今日怜月公主并没有来,这实在有些奇怪。怜月公主虽然不通琴棋书画,但是在投壶、兵法两项中都是第一名,目前为止也是众女之中分数最高的。看着怜月公主志在必得的样子,实在让人疑惑,为何怜月公主居然会缺席。
贺兰火的脑海之中,突然涌起一个极为荒唐的念头,难道因为怜月公主的分数是最高的,有人想要除掉怜月公主?不过品情会不过是娱乐而已,怜月公主又不像自己身负巨大的赌约,她身份尊贵,又怎么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想到了这里,贺兰火禁不住摇摇脑袋,觉得自己真是杞人忧天。
这个时候,贺兰火突然感觉自己眼前微微晕眩,这让贺兰火禁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的揉揉脑袋。
自从昨日自己将这血铃镯套上,贺兰火就觉得自己身子不是很舒服,时不时觉得胸闷、气乏,运转体内玄力的时候,也觉得并不如何的顺畅。
想必这就是昙青诀对自己的惩罚吧,谁让自己居然敢向胤帝最宠爱的皇子动手呢?
贺兰火那双美丽的眸子也是显得有几分的冰冷。
那些参加刺绣比赛的贵女,一个个上前观看,却居然无一人敢下针去绣。
这刺绣要精细逼真,线必须要细,针必密。
寻常这些女子做刺绣,一根蚕丝破成四股,五股,也是已经是很细了,就算是顶尖儿的好手,也就破成六股、七股。
想不到这幅画,居然是将蚕丝破成了九股。这样一来,这线细成如何程度,也是可想而知。
不得不说,这四婢合绣的这幅刺绣,显然不止是一件刺绣,而是一件巧夺天工的工艺品。
梅兰竹菊四婢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她们虽然甘愿为下人,但是所侍奉的主人也只有无缺公子。她们合作了这幅刺绣,也有点炫耀的意思。这在公众面前所展露的作品,她们又如何甘愿以平庸之作展示?
轮到贺兰火之后,只见贺兰火轻盈的掠上台去。
四婢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却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贺兰火。
她们跟随在无缺公子身边,虽然只是主仆关系,但是日日对着那么一个绝世的人物,这四婢心中没有一丝情愫萌动也是不可能。只是无缺公子看似和气,但是与人距离却是难以逾越,这四婢也不敢奢望无缺公子会爱上她们。
只是,看到了无缺公子似乎对贺兰火上心,这让她们心中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四婢的养气功夫极佳,但是贺兰火还是感觉到她们对自己的一丝针对。从梅影将墨琴送给自己的时候,贺兰火就有所察觉。
贺兰火也没有在意,她静静的看着这幅刺绣,不但线是蚕丝分为九股的,而且这其中还用上了七八种不同的针法。
只见贺兰火开始破股分丝,正欲下针的时候,却听着的的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一道含怒的嗓音响起:“贺兰火!”
众人的目光为之吸引,禁不住望去,马上坐着的少女赫然正是怜月公主。
只见怜月公主容光已经失去了昨日的艳丽,而显然是有几分的苍白。她的左臂匆匆包扎,隐隐渗透出黑红,这是她受了毒伤的缘故。更重要的则是,怜月公主身边的侍卫皆骑马,并且脸上带着同样的青铜面具。
鬼面铁骑!不少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浮起了这个名字。
这鬼面铁骑可是狄凤国最为精锐的一支卫队,也唯有狄凤国君能指使,人数不过两百,却也是骁勇善战!现在怜月公主身边虽然只有三十卫,但是却是让人感觉到这支队伍所带来的肃杀之气。
43 蛮不讲理
更新时间:2013-1-11 8:24:19 本章字数: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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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公主的狼狈和剽悍,让众人的心中浮起了疑惑,听到怜月公主那一声咬牙切齿的贺兰火,更让人禁不住好奇。爱萋鴀鴀
在怜月公主要杀人一般的目光之下,贺兰火虽然也有万般疑惑,仍然举起针线,极快的将一瓣艳丽的牡丹花花瓣给绣完。
这一瓣牡丹花刺绣做得精细无比,和四婢所绣比起来,也不见的逊色。
贺兰火满意的一收针,方才站起来说道:“不知怜月公主有何指教。”
怜月公主刚才虽然狂怒,如今神色却变得冷肃起来了。能迅速的收敛自己的情绪,可见怜月公主并不如她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暴躁。作为狄凤国的皇女,怜月公主甚至可以说是很有心计的。
“品情会是无缺公子所举办,贺兰火你为了取胜,居然不折手段,敢对本公主下毒手,真是无耻且狂妄。”
原来昨夜怜月公主居然被人袭击,若不是她身边暗藏了三十鬼面铁骑,只恐怕已经殒命。虽然这样,怜月公主的手臂也被染毒的剑所伤。现在怜月公主指证,这件事情是贺兰火所为。不过虽然如此,众人也不免疑惑,贺兰火怎么敢冒犯这位尊贵的怜月公主呢?
赫连紫情先是一怔,旋即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火儿妹妹,我原本不该跟你打赌,否则你这又是何苦?”
众人无不哗然,虽然此事看似对贺兰火没有太多好处,但是如果除掉了怜月公主,那么贺兰火在比赛中很多项目就失去了最强对手,这样也方便让贺兰火得分。
关于赌约,贺兰火虽然是胤帝所封的郡主,但是要贺兰火一口气拿出八万两银子,对整个镇南侯府也是形成了极大的打击。
人群中的贺兰雪,更是禁不住幸灾乐祸,贺兰火输不起就罢了,居然使用这样的下作手段,也活该贺兰火身败名裂!
贺兰火深深呼吸了口气,此事并非她所为,但是怜月公主是故意诬陷她吗?
听到赫连紫情的落井下石,贺兰火冷笑,此事虽然仍然莫名,但是贺兰火可不会任由别人借着这件事情,欺在自己的头上!
“赫连小姐认为,自己要比怜月公主还尊贵吗?”
赫连紫情听得一愣,轻轻说道:“郡主,你何苦对我动怒。”
“我只是不知道,赫连小姐什么时候这样有自信,觉得自己比怜月公主还金贵。赌约只是你我之间,就算怜月公主是第一,也对我们赌约没影响。若是要赢,赫连小姐遇到什么意外,岂不是要比怜月公主遇到意外更有效?再者怜月公主是堂堂的一国公主,赫连小姐你身份还是比怜月公主要差一些,又有谁会本末倒置,为了想赢,而去伤害怜月公主呢?”
贺兰火的一番话,说得是合情合理,并且对赫连紫情冷嘲热讽一番。
众人也觉得贺兰火说得有道理,毕竟就算怜月公主出事,贺兰火只是增加一些能赢的可能性,却也并不绝对。而且怜月公主的身份,又是这么样的尊贵,再怎么想,也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合情理。
赫连紫情不由语塞。
“贺兰火,你休要狡辩,你身为刺客,是我亲眼所见。”怜月公主摸摸自己腕间的鞭子,眼神凉丝丝的。
不得不说,怜月公主给了贺兰火更大的压力。
“怜月公主又如何确定那人是我呢?身为刺客,难道居然笨得没有蒙面不成?”
“哼,那人的体型、声音,都与你相符,你自以为蒙面就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自幼观察力极好,见过一个人的身影,听过一个人的声音,那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改变。”
怜月公主说得十分肯定。
“公主虽然对自己的判断力很是自信,但是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更何况公主也承认,只是从那刺客的体貌、声音,来判断出刺客身份。证据并不充分,我也没有杀公主的理由。还请怜月公主三思,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
贺兰火一番分辨,让怜月公主语塞,旋即怜月公主怒道:“贺兰火,就算你是巧言令色,今日我也绝不会放过你这个心怀不轨的刺客。今日我要将你送入官府,相信大胤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
怜月公主的证据虽不充分,却也不愿意讲理,准备就此动用蛮力。
只见怜月公主手掌一招,两名鬼面骑士就从马上掠去,前去抓贺兰火。
这个时候,一道青影掠到了贺兰火面前,只见昙青诀出手,啪啪两声,这两名鬼面骑士就被击倒在地。被击中的两人,眼中却顿时透出了不可置信之色。虽然早知道大胤这位修罗王爷修为已经进入宗师的境界,但是当他们轻易的被昙青诀击败时候,方才知道昙青诀的实力是如何的了得。
昙青诀冷凛说道:“大胤的官府,不需要怜月公主的属下帮忙拿人。”
贺兰火看着昙青诀的出现,心中极不是滋味。
“此事不需海陵王费心。”贺兰火冷声说道。
昙青诀眼中浮起了一丝怒意,但是仍然站在贺兰火面前,并没有走开。
众人虽然早就察觉到昙青诀对贺兰火的不同,但是之前亦还并不怎么明显。现在昙青诀做得实在是太招人注意了。
底下,众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贺兰火最近和海陵王好了!”
“海陵王还真帮她啊,估计关系绝对不简单。”
“难怪最近贺兰火不缠着容静王,原来是另有新欢!”
诸多八卦猜测顿时新鲜出炉,各种各样的都有。在场的几位皇子,除了昙御凡,个个都是震惊万分!昙御凡心中却是禁不住泛酸,很不是滋味。
怜月公主不由得为之气结,怒道:“海陵王,莫非你自持武功了得,就不将狄凤国放在眼里了?”
只见昙青诀将手拢在袖里,又转换成了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哈的笑了一声,方才知道:“怜月公主说哪里话,大胤和狄凤国一直都是兄友弟恭。我昙青诀更想两国保持和平,最怕打起仗来麻烦死了。在大胤,我一向秉承奉公守法的态度行事,绝不愿意看到有人仗势欺人。”
一番话说得在场不少人目瞪口呆,这个战场上杀人无算的修罗王爷,居然还在这里口口声声说他爱好和平。谁不知道昙青诀一上战场杀人就兴奋万分。
至于说到仗势欺人,就说在场几位皇子,可是深有体会。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什么叫脸皮比城墙还厚,眼前的昙青诀就是明证。
44 背后撑腰
更新时间:2013-1-11 8:24:21 本章字数: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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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公主更是气得想要吐血三升,不过怜月公主好歹忍下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海陵王,莫非你的秉公守法,就是选择包庇贺兰火?”
说到了这里,怜月公主嗓音微微一顿,口气也是变得有几分的尖酸:“就算海陵王你跟贺兰火的关系不一般,也不能如此不公。爱萋鴀鴀”
贺兰火微微愠怒,其实怜月公主并没有什么铁证证明凶手是自己,只是仗着她是狄凤国公主的身份,因此在这里要将自己给拿下。
“不是刻意包庇,只是昨夜贺兰郡主并未出门,又如何是杀死怜月公主的凶手呢?”
“这你又如何知道的?”
“侯府外我派人守护,毕竟我可是压了五万两银子在贺兰火身上,要是什么宵小对郡主下手,这岂不是让我蒙受损失?”
昙青诀这么说,眼睛也不眨一下。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怜月公主下意识不相信。
“哈,怜月公主的话就是铁证如山,我的话就是一面之词,怜月公主也未免太霸道了。”
说完这句话,昙青诀说话口气由着戏谑变为森冷:“这岂不是怀疑我大胤海陵王的人品,怜月公主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那说这句话的同时,昙青诀的身上顿时散发出骇人的气势,令人怜月公主微微一窘。
明明知道昙青诀是在耍流氓,但是怜月公主却只能默然忍下这件事情。狄凤国奉行的规则是弱肉强食,男女都不例外。所以怜月公主虽然并不是皇长女,但是却也凭着自己的努力,而深受狄凤国主的器重。如今面对昙青诀而选择退让,其实怜月公主并没有觉得有多屈辱。
贺兰火虽然被昙青诀解围,但是一想到昙青诀给自己戴上血铃镯的屈辱,贺兰火难有感激之情。
她静静在想,今日昙青诀对自己施恩,她会报答,昙青诀对自己的羞辱,她也会奉还。
这只是自己欠下的一个人情,而已!。
怜月公主似伤的极重,那三十鬼面骑士就领着怜月公主下去休息。
比赛仍然继续,刚才的事情似没发生一般,但是众人心情却是各异。
这一次,刺绣的这项比赛之上,青鸾公主、赫连紫情都上台绣了数针,功力差些的选手,却不敢乱绣,只恐怕徒惹笑话。不过但凡妙龄少女,长到一定年纪,都会做几手针线活,所以对绣工要求虽然极高,但倒有六七位选手在这幅刺绣上动针。而所有的上针刺绣的人之中,赫连紫情是最后一个上台的。
只见赫连紫情落下最后一针之后,一朵完美的牡丹花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幅刺绣能在大家齐心努力之下功德圆满,也是一件幸事。”赫连紫情冉冉一笑,如此说道。
在贺兰火身负嫌疑的时候,赫连紫情却是显得落落大方,谈吐得体。
昙凤宁和昙御凡对比之下都觉得,贺兰火或许不是草包,但是却不如赫连紫情大方得体。跟昙凤宁这个痴情种子不同,昙御凡却觉得要是将赫连紫情和贺兰火同时收入房中最好,一妻一妾,享受齐人之福。
赫连紫情满以为凭自己的针法、仪容,这一项一定能拿到第一名,想不到这次第一名居然是贺兰火,她屈居第二,第三名并不是青鸾公主,而是一名叫苏月的少女。这一次青鸾公主刺绣只用了两种针法,显得有几分逊色。
听到结果,赫连紫情眼中流露出一份的恨意,一闪而没。她掩饰得极好,心中却暗忖无缺公子对贺兰火太好,也太过偏袒贺兰火。
“看来贺兰妹妹,针线功夫确实比我好。”
赫连紫情并无半分抱怨,垂头顺目,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她的这种态度,顿时惹得众女的怜悯和好感。虽然曾为赫连紫情京城第一美女的名头,而产生几分嫉妒,但是如今众女的敌意,全部转移到贺兰火的身上。
“无缺公子身为大陆第一公子,想不到处事如此不公。”
“就是,贺兰火她用卑鄙的手段取得胜利,如此品行的女子,却让她一路得高分,不公平!”
赫连紫情脑袋轻垂,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抬起头来时候那丝笑容却是已经消失无踪了,反而柔声劝道:“大家不可这么说,相信无缺公子能名满大陆,不会是这样的人。”
“紫情,你就是心太好了,不知道有的人为了赢能不折手段。”
昙芳芸禁不住愤愤然,伸手拉住了赫连紫情的胳膊,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伴随昙芳芸而来的,还有昙凤宁和昙御凡。看到最近对自己有所冷落的昙御凡也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赫连紫情的心中顿时浮起了胜利的喜悦。
看来这次自己虽然只是第二,收获却是极不错。
昙凤宁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黯然隐忍的样子,心中满是不忿然,不由得怒道:“贺兰火以为有三皇兄在背后撑腰,居然如此放肆。”
昙凤宁虽然很激动,但是相比较而言,昙御凡一个温柔怜惜的眼神,更让赫连紫情有胜利的愉悦感。
昙御凡若有所思的看着赫连紫情,虽然最近自己莫名的被贺兰火吸引,但是若是娶妻的话,还是要挑选赫连紫情这样大度得体的女子吧。可惜的是,赫连紫情虽然钟情于自己,但是赫连紫情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贵女又开始喧闹起来。
原来兰莹心无意间路过这个,被几名贵女拦住纠缠,谁不知道,兰莹心乃是贺兰火的好友。
“火儿才不是你们所说这样,再说怜月公主可并没有什么证据。”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兰莹心也坚决的相信贺兰火。和贺兰火相交多年,兰莹心绝不相信贺兰火是众人口中那个卑劣的人。
兰莹心不还嘴还好,她一反驳,众女就逮着机会,开始向着兰莹心攻击起来了。
“谁不知道你跟贺兰火是好友,想不到堂堂丞相之女,居然也会包庇朋友。”
“你也下了彩头在贺兰火身上的,当然想贺兰火胜利啰。”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看跟着贺兰火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谁不知道贺兰火在京城结交了许多纨绔,我爹可是跟我说了,少跟这些人来往。”
45 口舌之争
更新时间:2013-1-11 8:24:22 本章字数:3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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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莹心又气又怒,声音也扬了几分:“你们少在这里胡言乱语,随便栽赃。爱萋鴀鴀”
“哎呦,丞相家小姐发威了,我们哪敢招惹你?”
“紫情也是丞相之女,怎么就这么大方得体呢?”
眼见兰莹心发怒,众女也是禁不住退后几分,只是嘴里的嘲讽之语可没有断绝。这大宅门里磨砺出的小姐,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个个都牙尖嘴利,如今更是施展所长,刻薄得很。
这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来到了兰莹心身边,贺兰火眼见兰莹心被众位贵女围攻,顿时毫不犹豫的走上来。
“火儿!”兰莹心嗓音微微有些沙哑,她一直不觉得自己不坚强,可是刚才那种千夫所指的感觉,确实极不好受。
贺兰火眼神之中浮起了淡淡的柔和光芒,让兰莹心一颗心情不自禁的安定了很多。
只见贺兰火伸手轻轻一按兰莹心的肩膀,柔声说道:“莹心,没必要跟这些人多费口舌。”
昙御凡看到贺兰火走过来,心情顿时变得有几分复杂。
没见到贺兰火时候,他觉得赫连紫情大方得体,胜过贺兰火很多。但是当他看到贺兰火的时候,贺兰火那股坚毅明媚的气质,却让昙御凡不受控制的怦然心动。尤其是贺兰火那鲜润的红唇,一开一合的说话时候,一股电流再次流过了昙御凡的心头。
昙御凡并不知道,这是因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所以他一看到贺兰火,就不受控制的心动。
现在的贺兰火,已经不是他身后的跟屁虫,不但昙青诀对她极特别,就连无缺公子似乎也对她有些不同。
“贺兰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难道我们还说不得?”
说话的人是洛云琪,贺兰火蓦然转身,冷冷的看着她。
不知为何,洛云琪看到贺兰火的眼神,却是禁不住微微有些心虚。旋即她也有些狐疑,明明是贺兰火该自卑,自己心虚个什么劲?
昙御凡欲言又止,至始至终,贺兰火都没有多看他一眼,而将他视若无物。纵然昙御凡再看得起自己,也能感觉得到,自己是在被贺兰火无视。身为大胤四皇子的他,虽然貌似谦和,却是自视甚高,又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对自己如此轻视。
故此昙御凡只站在一边,含笑不语,并没有替贺兰火解围的意思。
等贺兰火好像兰莹心一样手足无措时候,到时候自己替她解围,在场的女子总会卖自己一个面子的。要将贺兰火收为自己的女子,总还需要打磨一番。
“哦,各位是亲眼看到我去杀人,还是有什么证据,怎么言之凿凿,好像这件事情是真的一样。”贺兰火已经挡在兰莹心的面前。
“装什么装,这件事情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指不定就被官府问罪了。没有真才实学,也不要靠着旁门左道来参加品情会!”
说话的是昙芳芸,看着贺兰火淡然的样子,昙芳芸也毫不客气这样说道。
身为五公主,昙芳芸当然不必有所顾忌,挑衅似的看着贺兰火。
“五公主此言差矣,大胤官府立案,也需要确凿人证物证,并不似公主这样随口怀疑,就能将人定罪。否则,这大胤可是多了不少的冤狱。公主既然是金枝玉叶,一言一行都是关乎大胤的体面,却也还请谨言慎行。”
“再者说我没有真才实学,要靠旁门左道,这则更加荒唐。比赛几日之中,我射箭、投壶都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请问我又用了什么旁门左道,既然公主这样确定我有作弊,为何当初不指证于我。却在事后,口口声声,说我成绩有假?”
“这一次绣工比试,诸位都认为我不如赫连紫情。既然不如,不知不如之处在哪里,我自如绣工针法,并不比赫连小姐逊色。还是因为赫连小姐是最后一个落针之人,说了几句漂亮的场面话,就觉得这绣工之外的仪态,足以让她成为这项比赛的第一名?”
贺兰火的语调不疾不徐,言辞也没有什么冒犯之处,却让昙芳芸哑口无言并且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力。
身为公主,昙芳芸自然需要爱惜羽毛,她说话也不能没有顾忌。
阳光下,贺兰火浅浅含笑,眉宇间的神色却是锋利如刀,昙芳芸退后一步,突然有些恍惚。
这个女子,可还是那个总是带着几分讨好笑容的贺兰火?
昙芳芸生于皇家,自幼备受宠爱,身边谄媚的人也不少。就算贺兰火对她俯首顺耳,她也觉得看腻了,绝对不会因为如此对贺兰火多几分好感,反而觉得贺兰火“毫无骨气”。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就是贺兰火,她步步紧逼,让昙芳芸气势也为之一窘。
突然间,昙芳芸心中升起了几许的惧意,她下意识的往后退,抓住了昙御凡的手臂,娇声说道:“四哥,贺兰火这样对我无礼。”
从前昙芳芸也没少在昙御凡面前告贺兰火的黑状,只是第一次,昙御凡对这个妹子有几分不耐。
没这份本事,却是撩拨贺兰火。昙御凡感觉到了贺兰火眼中射出的逼人锋锐,这个女子看着自己目光之中,满是浓浓的讥讽。
众女一时之间,也不敢再说什么,否则被贺兰火逼问证据何在,还真说不过贺兰火。
这个时候,李云璧则向前一步说道:“锦媛郡主说得极是,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大家都是心中有数。”
虽然李云璧没有直接说贺兰火作弊阴险,但是暗示之意却是浓浓的。
就算并无确凿的证据,贺兰火管天管地,还管她们怎么想不成?
在她们这些贵女看来,贺兰火原本毫无才能,草包一个,其中没有猫腻才是怪事。
“就是,究竟谁卑鄙无耻,仗势欺人,我们心中都有数。”
“草鸡一夕能变凤凰,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贺兰郡主天资聪慧,说不定真的是被神仙指点,脱胎换骨呢。”
这些指责虽然不敢说得名目张胆,但是仍然是含酸带刺,当然众女胆子也小了很多,说话也就是收敛了很多。
46 打赌的人心虚了
更新时间:2013-1-11 8:24:22 本章字数:3222
46
毕竟人性就是欺软怕硬,贺兰火现在显得不好对付,是难啃的硬骨头,她们心里也怕上三分。爱萋鴀鴀
“李小姐、洛小姐、张小姐还有诸位,你们都是在赫连小姐身上投注了彩头的吧。”
贺兰火眼波一转,却是不怒反笑。
围绕在赫连紫情身边的女子,那显然都和赫连紫情交好。也因为如此,在场诸位贵女几乎都在赫连紫情的身上投注,让贺兰火这样一说,众女脸色微微一赫。
“诸位究竟是什么心思,有什么用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各位若真怀疑有人在品情会上作弊,还是早点找到证据才是。品情会结束之后,各位小姐都是有身份的人,到时候要还赌债想必也不是问题。”
听到贺兰火这几句话,兰莹心顿时也是恍然大悟。
难怪贺兰火仿佛惹了众怒一般,除了因为贺兰火风头太盛,还因为利字当头。
为赫连紫情添彩头的人,除了和赫连紫情交好的,也有对赫连紫情有信心,想要赚一笔的。
想不到连续两天,贺兰火分数压着赫连紫情,而这一次,更是在刺绣这一项上得三分,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开。
这众目睽睽之下,订的赌约,要反悔的话,诸位小姐也不免颜面扫地。所以在她们的内心深处,是觉得贺兰火要是顶不住压力,退出比赛方才是最好不过。
就连昙芳芸的脸色也是一白,若是输掉了的话,自己可是要付出四万两银子啊。昙芳芸是要面子的,赖账的话她多少有些顾忌脸面。更何况别人不知道,昙芳芸还不知道,自己那个三皇兄可是油盐不进,手段凶残的主。敢对昙青诀赖账,昙芳芸只要想一想,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着贺兰火亭亭玉立,仿佛一朵美丽的凌霜花,昙芳芸心中却叫嚣一定要将贺兰火打倒,否则这么一笔巨款,又是谁能出得起呢?
她素来佩服赫连紫情,不知道为何赫连紫情这一次却输给这个花痴。打赌的事情,是她和赫连紫情定好计策,来打压贺兰火的。岂料如今显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赫连紫情在昙御凡面前,却好似真个贤淑无比,只是默默站在一边,垂眉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