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锦阳城中谁最富,唐家可抵半边天。冠名为唐的银号已然有着成为了锦国主要票号的趋势,拿着他的银票可以放心走遍全国,可见其生意遍布之广。
唐元自胡云离去之后便专心于从商,用胡云的话说就是“不要以后养不活我”。十年,生意越做越大,名声越来越大,可是他始终没有等回那个人,渐渐地,他习惯了等待,开始习惯一个人,偶尔会有一些怀念,但是很快就会消退,十年,时间太长了……
这天唐元外出办事回来,一路走回,断断续续的被投丝绢被撞被烂路而停,回到家时脸上已是乌云一片,正在家中整理清洁的人看见后加快收拾的步伐一完就立刻溜得远远的了。
唐元自过了弱冠之年,上门提亲的人便没少过,虽都用家中已定下了门亲事为由推了,也确是安静了了些时日,可眼见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有个妻子娶进门,便又热闹了起来。烦躁的揉了揉眉头,他也不是不娶亲,只是……想娶的那人不在,便没了意思,随便娶个回来,闹心!还不如一人自在。
他也是在胡云离去没多久发现的心思,那时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感情,只以为离开了一个重要的人,并且她还很久都没有回来,甚是想念和埋怨。直到近几年,见得多了也越来越明白,儿时的戏言竟是心中真实所想。有时他在庆幸,幸好胡云不在,若是那段时间在,凭着自己懵懂的感情还不知如何掩饰加上她的敏感,还真不知道她怎么看待自己。
院子收拾的很干净,倒是舒心,生意做大,他没办法再独自收拾院子了,便请了人来打扫,打扫完便可离去。本可以雇些丫鬟奴仆的,可他不想让这个院子沾染上其他人的气息,即使它已经空寂的不能在空寂了。
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厅中间燃烧着的香,愣愣的发起呆来,她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有试图查过胡姓家族,结果没有胡云这一号人,甚至相近的都没有,胡云的生前……
夜渐渐沉了,唐元站起身整理下衣摆准备进屋休息了,这些年养成的习惯,总是在大厅呆在深夜,不然无法入睡,有时候习惯了一个人,并不代表能够遗忘了习惯,习惯是最可怕的毒药,当想将一个人抛却脑后时,它却会不断的提醒着你……
小院已经漆黑的再不能看见什么了,门外有个影子徘徊了很久终是挺着胆子穿墙而入。
她注意这家很久了,晚上只有一人,本是很好行动的,但是这宅子似有个厉害人物,周围的气势很是强悍,一接近便让人心畏,今天敢闯也算是赌上一把,自己急需取回其精气和心脏回去交差,主要的是她也没注意到那个人物的出现……
偷偷潜进男人屋内,一进入迎面扑来的其实远远超过外面,那气势不会是这男人发出的吧?可之前明明已探得是个人类……强行压下心底的畏意走近,她必须在今夜吸干精气后挖心回去交差,不然就是一死,横竖都是死,不如一拼。
横下心慢慢靠近,可刚挨到床边,便被床上闪出的金光弹远,她惊恐的看着床上之人,这光……当下做了较量,转身便逃。
出了房门没多远,一阵莲香袭来,紧接着自己便被固定了。
胡云一苏醒,看到的便是只女鬼从唐元屋中狼狈逃出,不加思索的出手将其困住,进屋先看了下唐元,发现没事便又出来了。
面无表情的盯着瑟缩着的女鬼说:“来干什么的?”
女鬼见到胡云便知这宅子的外气是此人所放,也不敢挣扎,只望她能见自己乖巧放了自己。
胡云看到不说话的一团,哼笑了句,现在的鬼真是越来越天真了,真以为扮乖巧就安全了,先不说自己是不是个好鬼,就冲自己和黑白无常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到,也不可能放她归去给他们添些杂七杂八的麻烦。
也不等女鬼回答了,一伸手便将其化为尘土。不听也知道为了甚,最初见面之时她便发现唐元命中似有何物护体,对她没用但对些小猫小狗总是有很大的吸引力。
进屋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熟睡中的青年,这也不知过了几年,小鬼眉眼已是长开了,较之于少年时期的精致多了股英气。忽然又感觉到了最初见到他时的那股亲切感,胡云若有所思,消失的那段时间又经历了什么,她还是无法知道,但这次她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熟悉感,与唐元所给的感觉相同,难道自己真的和唐元有着些什么联系?
苏醒时便发现自己的实力又增长了不少,实在是与常理相违,但若真是和唐元有关,可自己在捡到他之前便已有了这种情况,又是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哎……一直下雨一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