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烟花,厉南忱还给陈野做了吃的。
当陈野汤足饭饱,去洗漱间漱口时,刚好厉南忱洗好了澡拿着毛巾在擦身体。
陈野挑眉,厉南忱立即散开浴巾围在自己身上。
他来到陈野面前,“吃好了?”
“嗯。”
“够吗?”
陈野笑,“你只做了那么多,也不给我多吃口。”
“吃多了肠胃有负担,更何况吃太饱睡觉也会难受。”
“知道。”
陈野抬手,在厉南忱的胸口抚摸了一下,“我漱个口,在再上个厕所就睡。”
“好。”
厉南忱坐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看到好些消息。
其中厉津尧就打了好几个电话。
然后发来消息——
【你疯啦,放那么多烟花,空气污染多严重,大过年被请过去很好玩吗?】
【人家电话都打我这里来了,让你明天过去一下,说要了解个情况。】
【你没提前打招呼吧?都没备案敢那么放,哥你越活越叛逆啊!】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弟弟还要不要啦?】
【我真是服了你了,罚款明天我去交。】
【你就安安心心陪小野哥吧。】
【新年快乐。】
厉津尧最后还发了一个大红包过来,厉南忱意外极了,然后点击领取红包。
转头,他给陈野发了一个更大的过年红包。
等他放下手机,发现陈野还没出来。
他忙下床去敲门,“小野?”
“昂?”
“还没好?”
“好了好了。”
很快,陈野出来,厉南忱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前薛重说过,陈野需要一直吃药,否则身体会恶化。
但这段时间陈野根本就没吃药,所以他才担心。
躺上床,陈野习惯性的看了手机,也看到了厉南忱发来的红包。
“还有新年红包?”陈野惊讶万分。
厉南忱说,“这是习俗。”
“那我也给你发一个。”
话刚说完,手机就被夺走了。
“再不睡觉天都要亮了。”厉南忱放下手机,将陈野也按进被窝里。
许是过了睡觉的点,又或许是陈野心情不错,此刻没有困意。
他被厉南忱圈在怀中,忽然想到刚才看到厉南忱在浴室里光着身子的样子。
心念浮动,陈野环在厉南忱腰上的手不安分的滑动,勾勒。
下一秒,就被厉南忱的手捉住,“小野,别闹。”
陈野仰起头,直白的问,“阿忱你不想要吗?”
“好好睡觉。”厉南忱的声音,透着隐忍。
他是个正常男人,爱人就在怀中,哪有不想的。
陈野却不安分,更不乖。
他在厉南忱下巴上吻了吻,湿漉又温热的舌尖就像一簇小火苗,轻松就燃烧了一片草原。
“小野……”
厉南忱还想制止陈野,却不想陈野忽然翻身而起,跨在了他的腰腹。
甚至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陈野就俯身吻下来。
他就像是掠食者,嘴不安分,手也不老实。
厉南忱轻易就被他勾起了滔天浮滚的欲想,手扣住陈野瘦细的腰,呼吸声逐渐加重。
“阿忱,要我吗?”陈野勾引的声音,响起的厉南忱的耳畔。
他就像是一个妖精,让厉南忱躲无可躲。
厉南忱彻底沦陷在陈野的盛情邀约中,翻身将人禁锢在身下。
他压着声音询问,“小野,可以吗?”
陈野还病着,他怕出问题。
一直不敢碰陈野。
结果陈野这样引诱他,他哪里还克制得住。
陈野眸光温软,点头,“我想。”
知道他现在怕痛得要死,厉南忱很温柔,很小心。
可瘦弱的陈野,还是在颤抖。
很痛。
痛得陈野将嘴唇都要咬破了。
厉南忱想停止,陈野却不让。
因为是临时起意,家里没有提前准备,这对陈野来说很难过。
厉南忱舍不得这样说伤害陈野,要强行终止,陈野却发了疯一样,不让他撤……
……
陈野感觉自己又死了一遍。
厉南忱一边给他清洗,一边训他,“太胡来了!”
又觉得这不能只怪陈野,“我也不是个东西!”
陈野沉在水中,如破碎了一般。
半点力气都没有。
说实话,不爽!
费力的掀开眼皮,看了厉南忱一眼。
陈野郁闷又虚弱的说,“都怪你,不知道提前准备些必需品,痛死我了。”
厉南忱一听,抓起一把水洒在陈野脸上,“还说我,自己这么虚弱还来勾引人,你还说我!”
陈野才不管,胡闹到底,“快说你错了。”
厉南忱无语至极,却也如陈野所愿的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听到道歉的话,陈野苍白的脸上唇角扬起,声音软弱的说,“那我原谅你了。”
厉南忱拧了毛巾,将陈野脸上的水擦掉。
这么一闹,陈野也着实累了,沾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早餐应该摄入食物的时间,都没能起来。
厉南忱哄了好久,陈野才喝了一杯牛奶,转身继续睡。
直到下午,被痛到惊醒。
大年初一这一天,陈野都是在卧室里度过的。
等缓过来吃过晚餐,已经快晚上八点。
陈野也不想再出门,就靠在床头抱着平板看晚会,厉南忱一直在身旁。
年初二,陈野早早起床,和厉南忱用餐完后就出了门。
虽然如今的新年味没有那么浓了,但城中心还是很热闹。
步行街的两边都摆满了小商贩,各种游玩项目层出不穷,闲逛的人们也是摩肩接踵。
厉南忱紧紧握着陈野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陈野没有什么购买欲,不像在樟城,看到什么都喜欢,都想买。
现在的他在厉南忱看来,平静得让人担心。
感受着喜庆热闹,陈野心情也是极好。
一点回家到山茶别院,不料宁川已经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见到陈野和厉南忱进门,宁川笑着招呼,“哟,回来了呀二位,新年快乐。”
“你怎么跟进自己家一样,我告你私闯民宅。”
屋内暖气已经开放,陈野一边往里走,还一边挤兑宁川。
“大哥,我帮你照顾着这宅子这么多年,你没感谢我就算了,还要告我,你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宁川说着,忽然神色一怔。
他盯着陈野,明白了什么,“小样,恢复记忆了啊?都不怕我了!”
陈野走过来,从身后伸手,将宁川的发型抓乱,“我有阿忱撑腰,不怕你!”
“嘿!”宁川反手去抓,陈野跑开了。
宁川无语,对着厉南忱调侃,“你到底管不管得住他?我打他了哦。”
厉南忱知道两人闹着玩儿,也没心没肺的呛了一句,“你三十岁的人了,让让他怎么了。”
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