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外面,下车前陈野吻了厉南忱。
很轻的一个吻,又乖又温柔。
没有半点过分的探索。
倒是在陈野后撤时,厉南忱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轻浅的吻加深。
厉南忱将人揉在自己怀中,手指勾开少年的衣领,在他锁骨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后压抑着声音对他说,“在学校不要乱来。”
陈野长得好看,人眼里就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郎,容易让人生出想法。
高中三年,他每周都能收到很多的情书和零食。
上了大学就更是严重。
甚至还有男同学给他写情书送礼物。
不过是陈野都没搭理。
他也觉得陈野胆子小,不敢乱来。
现在可不一样了。
这小子乖张狂野,只要他想,有很多办法不让他发现。
坚决不允许!
这个少年是他的!
陈野被禁锢在厉南忱怀中,他仰着头问,“你说的乱来是指?”
“别人给你表白这类。”
恍然大悟下,陈野说,“以前你可从来都不会这样说。”
“以前你那么乖,我觉得你不敢。”
陈野哭笑不得,“我现在也不敢。”
“还有你不敢的?”
“忱叔生气可难哄了。”
腻歪了几句,厉南忱才将人松开。
看到陈野进入校门,他方让凌霄开车离开。
公司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
本来前几天就该处理,结果没下来床。
这要是让人知道,他恐怕得换个星球生活。
这个时间正在上课,陈野从后门进入。
自己位置上乱成一团,书被堆得乱七八糟。
不仅如此,还有好多纸团。
打开一个,上面写着“垃圾去死”。
再打开一个,写的是“卖钩子的贱人”。
将纸团全部打开,上面写的都是类似的文字。
开学来过一趟,没几天就跟厉南忱闹了矛盾,他请了事假就没来学校了。
后来受伤,又以生病为由延长假期。
没想到今天来,迎接他的是这个。
很好,前几天失控弄伤厉南忱,他这几天都挺压抑的。
有人往枪口上撞,来当出气包。
挺好。
这节课结束,陈野就被同学们围住。
“陈野,听说你被富婆包养了,是真的吗?”
“不对哦,我听说包养你的是男人呢。”
“该不会是地中海大肚腩的哪家老总吧?”
“你这么缺钱吗?有手有脚不会做兼职赚钱吗?”
“我们有同学见到你在医院,还有保镖守着你病房,包养你的人有不小的背景吧?”
“你住院是不是金主玩儿太花,把你整伤重了吧?不然怎么可能病假两个月?”
“陈野说说呗,我们好想知道……”
“……”
同学两年,这些人料定陈野性格软懦,没有胆量跟他们生气。
有些事情啊,不会空穴来风。
长得像陈野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大多会有相当有钱的对象。
姿色,就是最好的武器。
陈野靠在椅子里,淡然回答,“自己努力哪有傍大佬舒服。”
“哇,真的啊?”
“包养你的是谁啊?方便透露一下吗?”
“男的,还是女的?”
“……”
陈野漫不经心道,“我喜欢男人,但不方便透露他的身份。”
这话就像是火药爆炸,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
全都是来八卦的。
“难怪之前那么多女生给你写情书你看都不看就丢掉。”
“不是也有男生找你吗?还是有帅的呢。”
“你对象很有钱吗?多大年纪……”
“啪”的一声巨响突兀的响起,嘈杂的环境顷刻间鸦雀无声。
是陈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手心下压着几张褶皱的纸张。
不等周围人再次发出声音,他拿起那几页纸,“谁写的,来认领下。”
空气静默。
像是要冻结成冰。
陈野的声音听不出多大的怒,可就是那份平静,让人没来由的生出后怕。
没人认领,八卦的人开始退散。
陈野再次开口,“如果没人认领,如果我找到,后果自负。”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冷了许多。
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总是沉默,不爱言语的男生了。
“走吧走吧,他生气了。”
“长成这样,包养他的人肯定大头来头,咱们别引火烧身。”
“他背后肯定是某位大富豪,不然怎么会突然硬气?”
“……”
同学们一哄而散。
唯恐引起陈野的误会,都尽可能的远离他。
但议论话题,却并没有停止。
相反,在各大群和学校论坛里,这事儿被议论开。
陈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
这时,一名其他班的男生进来,环视一圈找到陈野,来到他身边。
“陈野你跟我出来,跟你说点事。”
他想将陈野喊走,但陈野不动如山,“在这里说。”
“你两个月没来学校,出事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说陈野在外面被人包养,对方还是有家有室年纪不小的男人,然后被富豪的老婆发现,把陈野打了个半死。
这事儿在各大群里传开,还在论坛里被讨论。
所有声音都在骂陈野。
说他就是卖钩子的,跟会所里陪富婆的鸭子没差别。
陈野是从偏远山村来到城市里的孩子,都觉得他好欺负,以至于流言越来越恶劣。
学校方面引起关注,扬言到时候核实清楚一旦实属,陈野会被开除。
从男生这里了解了些许,陈野站起身,往前方走去。
男生不解,“你要做什么?”
“我看这几张纸,是谁写给我的。”
“这怎么找?”男生愕然,觉得陈野异想天开。
陈野来到第一排座位,也不管位置上有人,直接打开这人的书。
他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对笔迹不算难事。”
瞬间,教室里的所有目光,全都朝这边看过来。
陈野疯了吗?
被翻书的同学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不是我写的!”
陈野已经看到他书上的笔记。
将书合上还给他,“不是你写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随后移动到旁边位置,重复翻书对笔迹的动作。
直到一名男生按住自己的书,不让陈野查看,“你凭什么翻我的书?谁给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