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算账!
陈野就知道厉南忱介意这个。
他马上解释,“我当时是这么跟她说的,但我只是为了拒绝她,并不是真的对女人有感,更不是喜欢女人的大胸翘臀和细腰!”
他不知道在别的男性情侣那里,中间横着的女性话题敏不敏感。
但在他这里,很敏感。
要是厉南忱遇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喜欢对方的外形,喜欢对方的风情万种,作为男朋友的他,会疯掉。
以他的风格,可能会把那个女人砍成几段。
推己及人,他说过自己喜欢女人的话,话还被厉南忱知道。
不用多想都知道厉南忱会介意,并且生气了。
听着他的解释,厉南忱从兜里一掏,掏出早前取下的领带。
等他说完,厉南忱也伸手,“手。”
陈野听话的手伸过去,被厉南忱握住,又道,“两只。”
“阿忱,我当时没想别的,就是为了拒绝她。”
陈野双手拉着厉南忱的手,“要不是我和亚格斯有交情,换成别的女人,我会直接动手打她。”
任由他拉着,厉南忱盯着他问,“你拒绝她,也是去年她给你下药的时候?”
“就是那次。”陈野狠狠点头,“这次亚格斯过来,我也专门跟他说了,别告诉顾荞,结果顾荞还是摸过来了。”
本来解释得好好的,结果听完后,厉南忱的脸色,更差了。
“忱叔……”
陈野拖着声音,打算卖可怜。
厉南忱咬了咬后槽牙,质问,“去年,是你住到我家里的第三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你可以说谎话瞎编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就不能说真话告诉她你喜欢的是我?”
陈野,“……”
忽然一下哑口无言,这是他这辈子都极少出现过的状况。
脑子就像是宕机了一样。
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厉南忱这个质疑,让他也觉得极其有道理。
当时他怎么就没有说他喜欢男人,喜欢的人是厉南忱?
还说自己喜欢女人的话,给薛荞留下有可能的希望。
陈野一脸茫然。
等到反应过来时,一双手挽已经被厉南忱用领带缠住。
还打了个死结。
“忱叔?”他意外,又震惊。
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
忽的,厉南忱举过他的手,压在副驾座椅最顶上,人也逼近过去。
他极近距离的凑近,另一只手捏着陈野的下颚,“陈野,我拿不出手吗?”
“阿忱,我不是那个意思,当时我就是单纯想拒绝她……”
拒绝人,都是找人没有的缺点说。
那个时候顾荞还是一个没发育的小女生,要脸面,自尊心强。
他以为那样说,顾荞就会打消念头。
结果那姑娘不仅没打消念头,还长成了他当初说的样子。
依旧对他心存幻想。
还闹到厉南忱面前来。
简直是想他死!
“阿忱我错了,下次有人再这样,我一定大声告诉对方,我有喜欢的男人,他叫厉南忱,榆城人……”
“小野!”
厉南忱出声,打断陈野的道歉。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压抑,情绪上头冲得眼尾泛红。
陈野以为他生气了,“阿忱你别生气,你罚我,怎么罚我我都认,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他是真的慌了。
然后就听到厉南忱问他,“小野,如果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陈野的嘴张了张,声音哽在喉咙。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阿忱,你又要赶我走吗?”
除了这件事,他不觉得厉南忱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厉南忱摇头,眼尾更红了,“不是要赶你走,但也是对你做过分的事。”
陈野瞬间情绪松懈,不是赶他走就行。
毫不犹豫说,“不论阿忱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不会生气。”
下一秒,厉南忱捏着领带结头的手又向后压了压,“这样呢?”
“你喜欢,我就可以。”
见他眼神笃定,厉南忱翻身压下去,重重的吻住陈野。
他的情绪压抑,让吻变得破碎又沉重。
脑海里,不断响起那段声音——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他有什么来头,将他赶走!”
“你姓厉,厉家要脸!想猎奇玩玩可以,跟一个男人谈未来,没有!”
“倘若你做不到,我去找他。”
“厉南忱,你若是一意孤行,我就死在你面前!”
“想想你爸你妈的遗言……”
那些声音如同魔音环绕,无法消散。
厉南忱发了狠,他压着陈野,手扣着他的下颚,“小野,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一如刚才那般坚定。
他始终觉得,是顾荞的出现,刺激到了厉南忱。
这反而让他实实在在感觉到厉南忱对他的在乎。
“好。”
厉南忱将椅背放下,低声在陈野耳边道,“让我爽。”
“阿忱想怎样都行,我都配合。”
“你说的!”
随后,厉南忱就像是疯了一样。
陈野从未见过厉南忱这样的一面。
恶劣,发狠。
近乎变//态。
他控制着他双手,就像他失控对他的那次。
却做了他不曾对厉南忱做过的事情。
陈野的大脑一片空白。
倏地,又听到厉南忱沉冷的命令,“张大!”
神经被拉扯,所有的肌肉都像是失去了控制。
脸颊被用力捏住,还有厉南忱狠戾的警告,“不许咬!”
“阿忱……呃……”
越野车原本宽大的空间此刻显得极其逼仄。
陈野被压着,无力反抗,也没有想过要反抗。
是他惹厉南忱生气,都是他该受着的。
车厢的温度,攀升到极致,空气里的味道杂乱。
许久,方才结束。
陈野蜷缩的躺在后座,身上盖着薄毯,整个人看起来破碎感十足。
窗外,厉南忱伫立良久。
脚边掉落几个燃尽的烟头。
又过了一阵,他才上车。
启动车子,调头。
车内沉默,气氛略显诡异。
路口,另一辆黑色越野车等待许久。
看到厉南忱的车出来,才又启动,不远不近的跟着。
回到山茶别院,后方的保镖没有再跟进来。
停好车,厉南忱将后座的陈野抱起。
进屋,回房。
放水。
自结束之后,厉南忱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陈野也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放好水,厉南忱将陈野抱进浴室,小心的放进水中。
他上手为陈野清洗。
又想起什么,“先刷牙。”
水哗啦啦的响,陈野拉住要起身他,声音干涩的开口,“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