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忱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约了景青语见面。
咖啡厅,景青语依旧是一身旗袍的装扮。
烟青色的修身旗袍将她身材勾勒到了极致,风情万种。
进入包厢见到厉南忱,她红唇勾起,“厉总这么急的见我,是项目上有什么问题吗?”
“无关工作。”厉南忱抬手,“景总请坐。”
景青语刚落座,对面的男人就再次开口,“景总,我就开门见山了,你背着我去找陈野,意欲何为?”
原来是为了陈野的事情。
景青语嘴角的笑容隐没些许,却也没有完全消失,“厉总误会了,就是那天正好路过学校,就想着跟那个小朋友见一见。”
“见一见就跟他说我会断子绝孙?”
面对厉南忱的直截了当,景青语脸上的笑容终于还是消失了。
她试图强颜欢笑,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厉总,我难道说错了?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和陈野,不会有未来。”
“我的事情,不劳烦景总费心。”
厉南忱说完这句,已经站起了身。
他没有是直接离开,而是目光冰凉的落在对面女人身上,“今天我只是提醒景总,厉氏锦川可以跟景总是合作关系,也可以是对手关系。”
这已经是最直接的威胁。
说完厉南忱就离开。
景青语豁然起身,“厉南忱,你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做一点都不理智!”
但厉南忱没有理会她,走得很干脆。
从见面,到不欢而散,三分钟不到。
景青语深呼吸,试图平息心中怒火,却无法做到。
扬手,掀翻桌上的咖啡杯。
她堂堂景家大小姐,在选男人的时候,竟然输给了另一个男人。
可恶!
陈野这个小混蛋,竟然敢告状!
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把陈野给我带出来!”
……
心悦酒吧,白天不营业。
大厅里,悠扬的音乐轻轻回荡。
陈野一进来,就看到坐在舞台最中央敲架子鼓的景青语。
他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站到舞台下方。
打鼓的景青语手中的鼓棒仿佛挥出了残影,跟播放的音乐格格不入。
忽然,“啪”的一声,一支鼓棒飞了出去。
景青语也没有了心情,将另外一只鼓棒丢掉。
起身,踩着高跟鞋上前来。
她站在舞台的边沿,居高临下的低睨陈野。
“陈野,你可真是让人讨厌啊。”景青语冷冷开口,声音冷漠无比。
陈野笑,“堂堂景家大小姐在感情里争不过,这次又打算用什么手段?”
“争不过”三个字,就像是嘲笑的巨口,撕碎了景青语骄傲的尊严。
她咬牙切齿,“信不信我撕了你张嘴?”
陈野摇头,“不信。”
“不知死活的东西!”景青语想,还真是厉南忱喂养出来的狼崽子,胆子还是有的。
这样都没有吓哭,难怪厉南忱会喜欢。
走下舞台,景青语递出一张支票,“五百万,离开厉南忱,离开榆城,能做到吗?”
“做不到。”
“想好了再回答!”
陈野淡定如初,“做不到。”
下一秒,反而笑着说,“不然景小姐,我给你五百万,你把景家搬离榆城?”
五百万,羞辱谁呢?
“找死!”景青语大怒,让人抓住陈野,“小子,我给了你选择,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
“你能做什么?”陈野的面上,没有半点惊慌。
景青语从旁边桌上端过一杯酒,来到被控制的陈野面前,“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我给你准备了十个。”
“就这?”
“你觉得,厉南忱看到后,还会要你?”
“那景小姐觉得,厉南忱看到后,会放过你?”
景青语大笑,“你觉得他会知道吗?又或者,你今天能活着走出这里?”
“厉家资助的大学生玩儿得花,上课期间离校,在空旷酒吧跟人混战,亢奋过度而亡,这样的新闻会很炸裂吧?”景青语的眼睛里,爬满了恶毒。
一个不听话的小垃圾,也配挡她的路?
“是挺炸裂的。”陈野点头。
下一秒,他的眸光变得格外寒凉,宛若是冰封过的刀刃。
他凉森森的说,“要是对象换成景家大小姐,那会更加炸裂。”
景青语听到这话,只觉得这个小孩儿是疯了。
在她嗤笑时,陈野忽然挣脱开束缚,扬手夺过她手中的酒杯。
酒水洒出一些,还有大半杯。
陈野动作极快,一手扣住景青语的下颚,另一只手抬起,将杯中剩余的全部液体尽数灌入她的嘴里。
扬手,丢开酒杯。
扣着景青语的手,却往上一掂,迫使景青语将嘴里的酒水全部吞咽进肚子里。
然后,嫌弃的丢开。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总共也就用了短短三秒。
等保镖反应过来时,景青语已经摔在了地上。
她企图将喝进去的水吐出来,奈何迟了。
当她愤怒异常抬头看去时,大脑里嗡嗡作响。
只见自己的十几名保镖,已经被陈野放倒了三个。
倒下的数量还在快速增加。
那个白净的男生,此刻就像是觉醒了异能似的,出手又快又狠又准,她的那些保镖,根本就无力招架。
偏偏这时另一名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竟然也帮陈野。
很快,保镖们在陈野和那名神秘男人的攻击下,全都倒在地上扭曲成团,起也起不来。
那边角落里她为陈野准备的十个壮男,此刻也都傻了眼,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喘。
陈野看了一眼帮他的男人,转头朝景青语走过去。
此时此刻,景青语心中全是恐惧。
当看到陈野走来,更是心跳到了嗓子眼。
那少年再也不复之前白净乖巧的模样。
他眼睛泛红,目光里透着猎杀之意。
像是一头凶狠的年轻野兽。
景青语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
厉南忱怎么会看上一个普通的脆皮大学生?
陈野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没有哪个普通学生,能跟她的保镖这般战斗,还毫发无损。
“你……你不要过来,你要干什么?”景青语彻底慌了。
自己还被灌了原本准备给陈野的酒。
陈野在她跟前站定,“景大小姐,你当我愿意出来见你,是不计较此前你的挑拨吗?”
“不,不……我是景氏总裁,……”
“好好享受吧,活该的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