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做了一桌子的菜,炒菜蒸菜炖菜凉菜一应俱全,十分丰盛。
陈野早就醒了红酒,对厉南忱说,“我们一醉方休。”
厉南忱无语,“我哪儿喝的过你?”
陈野那不是千杯不醉,那是喝酒如饮水。
“没事,我让着你。”陈野大方说道。
厉南忱哭笑不得,也是无言以对。
就算陈野让他,他也喝不过啊!
最终,以厉南忱半醉结束,陈野喝了一瓶多,没感觉。
微醺的厉南忱没有发现自己发现自己不对劲,只以为是酒精上头,浑身燥热。
跟着了火一样。
陈野将他扶到沙发上坐着,“阿忱你先坐着,我去收拾。”
“不要走。”厉南忱手快的将陈野拽住,正好就拽住了陈野的裤腰。
陈野低头看着厉南忱的手。
他穿的是休闲裤,这松紧腰又没有腰绳,一拽就能掉。
忙握住厉南忱的手,“阿忱,等我先收拾餐桌。”
“别走。”厉南忱不松手,反而用力一拽,将人拽得跌下来。
陈野摔在厉南忱的怀中,酒香在彼此气息间交错。
厉南忱将人禁锢住,“你知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
陈野未言,厉南忱又说,“炼丹四十九天都该出炉了,你这一趟出去整整五十一天。”
“抱歉。”陈野道歉,手心抚摸在厉南忱的脸颊。
他脸庞滚烫。
浑身都烫。
气息更是灼热,打在陈野颈侧,如要将人烫伤。
厉南忱自顾的说着,“每一天我都提心吊胆,也联系不上你。”
“小野,跟你在一起好憋屈,我帮不上你,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
“小野,别做了,别做你那个了,为了我,可以吗?”
“我不想你再刀头舔血枪林弹雨,我要你平平安安在我跟前哪儿也不去。”
“你就在我身边,我养你啊,养你一辈子,什么都你说了算……”
酒精放大了厉南忱的情绪,这五十一天的思念和担忧在此刻得到倾诉。
不害怕那是假的。
每天都害怕得要死。
越害怕,越噩梦。
每次噩梦中醒来用手去摸身边,空空荡荡,没有人。
很失落,很难过。
他恨自己无能,帮不上自己的爱人。
他甚至都不如曾经的兰宇,至少可以陪同陈野共同进退。
不相通的两个世界,他即便站在巅峰,手也伸不进那片危险的丛林。
陈野支起身子,盯着眼中雾蒙蒙的厉南忱,“阿忱,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是个混蛋。”
厉南忱狭长的眼眸中,流转着万般情绪。
他一手扣着陈野的腰,一手抬起抚摸陈野的脸颊。
手指在陈野耳朵上描绘轮廓。
厉南忱哑着声音问,“小野,我可以变态的把你锁起来,关在我家的地下室,让你哪儿也去不成吗?”
陈野一听,笑问,“连太阳也不给我晒吗?”
厉南忱勾唇,“门也不给你出。”
“那你一定要特制一把锁,我撬锁可厉害了。”陈野噙笑着说。
厉南忱闻言,手指下移勾住陈野下颚,“那你再告诉我,什么绳子你才挣脱不开?”
“普通绳子可不行,得上特制的钢铁链条,扯不变形拽不断裂那种。”
陈野坚决不让厉南忱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
“小野啊,你瞧你多好,我明明想着要生你的气,结果你随便应和几句我就不生气了,我拿你真没办法。”厉南忱叹息一声,可嘴角的笑容和眼中的深情根本就隐匿不住。
陈野俯下身,温柔的亲吻厉南忱。
浅浅的一个吻,像是在吻稀世的珍宝。
陈野的鼻翼,贴着厉南忱的鼻尖。
忽的,陈野问,“阿忱,要是我出了意外,死在任务中,你可怎么办?”
“不会的。”厉南忱摇头,身躯猛地一个激灵。
他分明在抖。
心惊。
害怕。
抗拒那样的结果。
他扣住陈野的脖子,“我的小野最出色,身手了得,手中子弹还飞刀都无虚发,小野那么厉害,不会出意外。”
“万一呢。”
“没有万一!陈野,我不允许!不允许有万一!”厉南忱忽然大了声音,激烈而慌张的辩驳。
他不接受那种结果。
他甚至坐起,扣住陈野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厉南忱捏住陈野的下巴,“小野,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你有事瞒着不告诉我,问了你也不说,我不放心,我寝食难安,我想,我真的要把你锁住关起来,才能缓解我心中的焦虑!”
陈野迎上厉南忱的目光,“阿忱。”
他声音很缓,那么清晰明了的呼唤厉南忱的名字。
厉南忱却在盘算,如何将陈野锁在自己身边。
他已经计划很久了。
没开玩笑!
“小野不会怪我的,对不对?”厉南忱询问陈野,像是在征求意见,却又分明在表达自己的态度。
喜欢一个人,就该有极强的占有欲,就应该想方设法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就应该疯狂且不留余地。
陈野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厉南忱的底线。
厉南忱有多抗拒谈论这个话题,就代表有多害怕。
所以,他的担心从来就没有多余。
“阿忱,人都会有……”
“不许说!”厉南忱厉声打断,并且质问,“你身上是不是有伤?是不是瞒着我受伤了不告诉我?你是不是……”
“阿忱我没受伤……”
“你别说话,我要检查!”厉南忱再次截断陈野的声音,然后不由分说开始撕扯陈野身上的居家服。
红酒后劲本就大,陈野还动了点手脚,厉南忱很快被酒精和药物支配。
陈野被他剥了个干干净净,身上没有伤。
修长的少年皮肤像是发着光,勾引着他,令他神魂颠倒。
“小野,从现在开始,我要锁住你!”厉南忱扯下花束上的彩带,反捆着陈野的手于后背,就这样将赤条的陈野抱上楼。
这一夜,注定疯狂。
厉南忱发了疯的索取,用以填补这段时日的空虚和担忧。
他抱着陈野,不肯松手也不肯停下。
他一遍遍的对陈野说,“别再说胡话,我不爱听。”
陈野的回应,是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
他的呼喊,就像是对厉南忱有声的放纵。
陈野被他控制,还被他命令,“再喊大声点,乖,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大声些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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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六千字争取写完分别再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