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谁在抚摸她的身体?又是谁在不断地探究, 想要得到她身上的奥秘?
火从皮肉深处生出,燃烧着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是脆的, 连空气拂过都有种难言的酥。痒。
脑袋昏沉,滚烫的温度在焚烧她的思绪, 理智早已全线崩盘,唯一的清醒是被尾椎窜起的快。愉激出来的。
绮遥眼眶酸涩,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 按住了那只乱动的手。
对方的体温也很高,皮肤光滑如羊脂玉, 反握住她时,有黏腻的湿润传来。
刹那间,她知道了那是什么。
“你瞧,是不是很多?”那人的唇贴附到她耳边, 呼出炙热的气息,“说你是水做的一点都不夸张。”
绮遥想反驳, 可声音发出来, 只有细弱的呜咽。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把她组织好的话语切割成了零碎的音符。
耳畔响起很轻的笑声,三分随性七分戏谑, 绮遥一下就生气了,这是在明晃晃地嘲笑她吗?
于是她愤然抓紧那只手臂,用指甲使劲抠掐,可惜她的手虚软无力, 没有留下一丝伤痕。
而且禁锢住对方一只手手臂,也没法阻止她的行为, 毕竟人有两只手。
“放……开……”
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后,引来对方疯狂的报复,之后无论再怎么努力,都难以再有完整的词句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高温把她的脑子烧得混沌,随着身体的摆动幅度,整个人犹如在云里荡秋千。
很轻很轻,化为薄雾飞走吧。
可某处的感觉又难以忽略,她的心在急速跳动,忽上忽下,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最后一下,绮遥已经飘到半空的灵魂被拉了回来,落地之后是无法抵御的浪潮。
疾风骤雨袭来,她被桎梏着无处躲藏,唯有站在雷霆中央,任由风暴侵袭,然后……不断沉沦。
绮遥又听到了一声笑,仿若烟云拂过,想要仔细确认的时候,已经了无痕迹。
虽然只有很短的一声,可她却从里面听出了与之前不同的情绪。
为什么会感到安心?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取悦到她一样。
耳朵被咬着磨了磨,她说:“要睡到什么时候?更喜欢这样的刺。激是吗?”
胡说八道!自己哪有这种想法,分明是眼睛睁不开,才会被乘虚而入。
绮遥伸手胡乱地挥舞,心想至少也要教训这人一下,可打了半天受伤的只有空气。
“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的骚。样。”
绮遥又羞又气,一股火冲到头顶,烧得浑身都在颤抖。把人弄成这副模样,难道她自己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又不是她想流水高.chao的,却用这个羞辱她,实在是太可恨了!
一道刺眼的光从眼前掠过,绮遥下意识想躲开,愣怔几秒之后猛然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盏精美的水晶吊灯。
身旁有人紧贴着她,心跳敲打着她的手臂,有种微妙的痒。意。
她眨了眨酸涩灼热的眼睛,转头看去。
栗萝侧躺在她旁边,唇边挂着促狭的笑,眸中虽是意趣盎然的玩味,却格外幽邃晦暗。
绮遥不由心里一颤,手指微抖,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没有人会比她更懂。
这一瞬间,她只想逃跑。
什么趁她睡着动手,让她感到羞耻的荤话,所有的不满和诘责都烟消云散,她只想逃离栗萝的魔爪。
“怎么不说话?”
栗萝整个身子覆过来,将她虚虚地压。在下面,细长在手指戳戳她的脸颊。
那张精美如雕像的脸近在咫尺,微眯的丹凤眼变得狭长,眼尾向上挑起,无端给人一种压力。
其实她是笑着的,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并未有任何的喜怒表现出来。
可就是这样才更让绮遥害怕,她怕在她不知情的时刻,栗萝已经想好怎么折磨她了。
“几、几点了?”
话说得磕磕巴巴,一下就暴露了她的内心。
绮遥暗咬自己的舌头,尽量做出平静淡然的样子,但这瞒不了对她了如指掌的栗萝。
别说她的微表情了,就连她的呼吸声不对,栗萝都能立刻觉察出来。
栗萝靠得更近,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好半天都不说话。
这心理战让绮遥十分煎熬,她本就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这种情况下更是难顶。
绮遥: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短暂的沉默在绮遥看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想着想着不知哪来一股硬气,觉得自己大可不必如此怂,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这么谨小慎微?
正当她想推翻专制时,栗萝开口了。
“下午去围读剧本,跟陆潇聊了一会儿,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绮遥的勇气一下降到谷底,甚至还有下凹的趋势,要说现在她最怕的是什么,陆潇绝对排在首列。
陆潇处处都想压栗萝一头,两人见面就是开掐,知道栗萝的弱点是她,还不得添油加醋地把那些和盘托出。
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但以栗萝的理解力,她肯定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你俩能心平气和地聊天,挺、挺好的。”绮遥声音滞涩,表情僵硬,“睡太久了,腰酸腿软,我上个厕所活动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她就从栗萝的圈禁中逃出来,急忙往床下跑去。
“不是腰酸腿软吗,我抱你去。”
栗萝的话传来时,脚踝被一只潮。热的手抓住,绮遥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不、不用了,我很快上完出来。”
栗萝略微使劲,就把她拽到了身前,绮遥趴在床上,而她坐着,高度上的不对等,让她自带居高临下的气势。
那双眼睛内勾外翘,浓长的睫毛也掩不住里面的阴鸷。
绮遥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逃避的借口倒是多。”栗萝的声音比她的眼神还要冷郁,“既然如此,不如好好解释一下你的‘过去’。”
过去什么过去,不过是些许牢骚和抱怨,是人总会有情绪的,难道你没有吗?!
绮遥很想这么回答,可她实在怂,不敢在栗萝生气的时候往枪口上撞。
“姐姐,你想放开我,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栗萝不仅没放开,还抓得更用力了,绮遥看着她幽冷的神色,有种她脚踝要被捏断的感觉。
“陆潇约你今晚去逛夜市呢。”
在死寂的气氛中,栗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绮遥立即回道:“不是早就拒绝了吗?姐姐也在啊,你听到了的。”
栗萝冷嗤一声,手从脚踝往上,摩挲小腿上柔软的肌肤。分明是很暧昧的抚摸,绮遥却感觉不到一丝情。色,有的只是莫名的诡异,
就像被毒蛇缠上了似的,阴湿黏腻,连空气都似浓稠了许多。
绮遥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一下,这让栗萝很是不悦,这个胸膛覆上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紧紧顾着她的细腰。
“果然还是应该把你绑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毒蛇从小腿攀爬到膝盖,又从膝盖去往腿肉更丰盈处,一层层的绞缠收紧,莹白软肉从中勒出,显得色。气旖旎。
终于,脆弱被触到,绮遥抖得更厉害了。
栗萝抹了一把,讥诮地说:“宝宝,这可怎么办才好?”
柔白灯光下,她的掌心闪着晶莹,修长的手指间也粘连着,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绮遥无比羞耻,把脸转到一边不看她,栗萝也不说什么,用行动让她改变主意。
因着先前的开凿,直达目的地并不困难,那些绮。糜的声响让她更为羞赧,摇摇晃晃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头顶的水晶灯在摆动,耳边的是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分不清是谁的更重,许是她们都很享受其中。
灼烫的唇在耳边磨蹭许久,咬住了她的脸,还是像之前一样,把她当作磨牙棒。
脸蛋被吃了好一阵,榨干了所有甜腻的汁水后,那双唇移到了她的嘴边。
“遥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绮遥的脑袋很沉重,头顶好似压了一座山,可又什么思想都没有,空白一片。
听到栗萝这么说,她迟缓地点头,接着唇就被吻住了。
唇齿纠缠,一截软舌不断攫取,在她因呼吸不上而抵抗时,像蛇一样缠住她的舌头,不断绞紧。
口中空气被掠夺一空,绮遥的脑子更为昏沉,思绪纷乱,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唾液交换了几轮,栗萝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渐渐地,绮遥的神思开始恍惚,灯光变得光怪陆离,似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的意识不断下坠,沉入无底深渊,仅剩的一点光也在离她远去。
不行,不能这样!她挣扎着,拍打挡在面前的阻碍,试图让自己漂浮起来。
栗萝看着拍打自己胸膛的手,唇角露出一点浅笑,小猫在闹脾气呢。
对于她的反抗,栗萝只当是小猫在踩奶,毫无威胁不说,还有种别样的可爱。
笑过之后,那双幽邃的双眼再次变得冷锐,墨色的瞳仁里闪着危险的光。
她以为从一开始她们就是两情相悦,却不知道绮遥对她有那么多不满。
确实当时她并不喜欢这个张扬跳脱,跟谁都能很好相处的人,可后来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捧给她。
当从陆潇嘴里得知那些时,她的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大概是惩罚吧,惩罚她没有在看到绮遥的第一眼就喜欢她,并把她独占私藏。
她不想从任何人口中听到绮遥的名字,更不能接受她们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绮遥。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遥遥,说你爱我。”
绮遥哪还有说话的力气,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听到栗萝的话她张嘴欲言,却被猛然地一下击。碎,声音零零碎碎地散落一地。
水润饱满的嘴唇被咬得不成样子,破口和齿印交错,再加上那张无辜娇怜的脸,活脱脱就是在引诱人欺负她。
嘴巴嗫嚅着说不出话,溢出的全是细碎的音调,小猫可怜巴巴地呜咽,反被更过分地对待。
栗萝气红了眼,毫不留情地穿透,恨不能化身为永动机,没日没夜地做,让绮遥成为离不开她的身体。
轻啄一下绮遥红艳的唇,她阴沉地说:“怎么不说话?厌倦了吗,想离开我吗?”
绮遥虽然脑子转得慢,却不是完全不能思考,闻言她气得想骂人,一通操作下来终于哼唧了两声。
于是更气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殷红的像真桃花似的。
栗萝又啄一下,在细嫩的唇瓣上吮。舐,反复嘬弄细小的破口,不知道是索求还是安抚。
她的眼底氤氲着薄雾,翻涌的郁气浸染双瞳,将本就晦暗的眼睛遮得毫无光彩。
而这毫无光彩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理智可言,只有无尽的占有和阴鸷。
欲。海翻腾,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略微勾起的嘴角,显得癫狂又变态。
可绮遥沉浸在她编织的梦里,眼里水雾迷蒙,视线空洞失焦,并未看见她现在的模样。
小猫落入大灰狼的爪子里,注定没有逃走的机会。
短促的低呼响起,小猫的呼吸凌乱不堪,她蜷缩起脚趾,双腿不断在床单上磨蹭,脖颈也绷成了一条直线。
过于兴奋的情绪让栗萝视线模糊,透过灼热的双眸,她盯上了那截白玉般的颈子。
舌尖扫过虎牙,痒意从嘴里传开,她并未过多考虑,就张嘴咬了上去。
“唔……!”
一声闷哼自绮遥嘴里溢出,她的腿蹭得更急,一双修长匀称的腿绷紧,肌肉走向凸显。
栗萝先是很轻地吮两下,过后牙齿逐渐用力,直至尖利的虎牙嵌进皮肤,凿出充满铁锈味的血来。
舔。吮吞食,那一块皮肉变得泛红发肿,齿印覆在原有的咬痕上,驳杂欲气。
绮遥一再拒绝,但她的抵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失控的恶狼只想把猎物拆吃,不会有半分犹豫。
唇瓣自脂玉般的颈项离开,牵出一根很细的银丝,水色在灯光下发亮,栗萝又把目光移到了起伏的心口。
那里好像也很好吃,尝尝吧。
温润的触感让绮遥战栗,被嘬。咬厮磨,被按。捏转圈,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把玩捉弄。
栗萝坏心眼地叼着揪。起,齿间用力碾磨,强烈的冲击让绮遥大脑空白,仰起脸惊呼。
毫无意外地,又是掌心被溢满,栗萝被烫得一颤,理智回笼几分。
怀中的小猫被抽走了灵魂般空洞,瞳仁涣散上翻,微张的嘴唇中间抵着一截小舌,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栗萝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砸了一下,不要命地跳动,敲击胸膛的声音清晰可闻。
对,就是这样!
她想要的就是这副快要坏了的样子。
只要坚持不懈地雕刻,总有一天绮遥会离不开她,那时候就不用担心她被人抢走了。
她低头捧住绮遥的脸,用鼻子去拱她,蹭来蹭去爱不释手。
“宝贝,遥遥……”
绮遥还沉浸在余味中,眼神没有焦点地看向她,殷红的眼尾挂着圆润的泪珠。
似乎还有酥。意在向身体各处流窜,浑身又麻又烫,提不起一点力气。
高温钻进每一处缝隙,炙烤的肌肤和骨头都是脆的,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
栗萝还在蹭她,餍足以后像只黏人的大狗。
又过了好久,绮遥才缓过劲来,她动了动四肢,没有一处不僵硬酸。痛。
腿。间黏糊糊的,让她十分不舒服。
绮遥心想,这么一番折腾过后,栗萝的气应该消了,转头却溺进一片阴郁的汪洋里。
心脏紧缩了两下,她不由觉得好奇,陆潇到底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姐姐,我想去洗澡。”
提出一个小要求试探,看栗萝生气到何种程度。
如果连洗澡都不行,那大概是气得很了,不是一次两次可以哄好的。
栗萝垂眸看她,眼里的铅云滚动一下,墨色眼瞳使得眼眶更加猩红。
“洗什么,反正还要接着来。”
“洗个澡吃完饭再……”绮遥声音很软,试图跟她讲道理,“不行吗?”
栗萝轻抬一下眼皮,朱唇翕动:“你觉得呢?”
我觉得完全可以,没有一点问题。绮遥腹诽一句,用虚软的手撑起身子。
“那你能告诉我,陆潇跟你说了什么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栗萝直接当场变脸,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拉到跟前,狠狠咬住她的嘴。
绮遥:……!
完了,提都不能提,看来陆潇肯定艺术加工过,说得很夸张。
“唔唔……唔唔唔唔。”她推着栗萝。
姐姐……你先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可栗萝不给她这个机会,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口。
本就破烂的嘴巴更没眼看了,像被蜜蜂蜇了一样肿起,麻木地泛着痛。
由此得出结论,栗萝的嘴比蜂刺还要毒。
为了少受点苦,绮遥决定主动出击,用尽一切手段让某人开心,早点结束这场累人的情。事。
作为一个实干派,绮遥打定主意后二话不说,抓着栗萝的手腕把她按倒。
栗萝眉头微蹙,幽沉地看着她。
绮遥:“别气了,我向你证明。”
说罢,她俯身吻住栗萝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温和地探寻,与她交换气息。
这与之前栗萝蛮横的掠夺不一样,却更让人心痒,栗萝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推开。
“这样能证明什么?”
绮遥不回她,吻落到她的下巴、脖子、心脏跳动处,嘬。吮那块嫩肉,发出黏糊的声音。
眼前莹。白晃动,干扰她的心绪,绮遥干脆转移阵地,唇舌覆上去时,游荡在外的手也找到了温暖所在。
栗萝很轻地哼了一声,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指间缠绕着黑发。
绮遥抬眼看她,捕捉到了一丝欲,墨色瞳仁比之前更深,似乎在压抑什么。
分明对她有渴求,为什么要装作不在意呢?讨厌她故作淡漠,更讨厌这种时候还一脸从容。
她要撕下她脸上的漫不经心,让她跟自己一样,因为汹涌的浪涛而意乱情迷。
绮遥眼神变幻,纤细有力的手显出肌理,一下比一下深重,没多久就听栗萝哼出细语。
绮遥眸中划过暗光,神色也越发狂热,唇从那处离开,跋山涉水来到温暖之地。
栗萝摁住她的脑袋,难得慌乱了一下,绮遥不管不顾的贴上,感受扑面的热气。
对,这就是她想要的!慌乱,无措,最好再梨花带雨,哭求着让她停下。
很快栗萝的手就松开了,抓着浓厚的青丝,并不用力地拉拽。
大部分声音在出口之前就被她吞了,所以那清越的嗓音低沉许多,变得沙沙的,昭示此刻的悸动。
她的腿纤长笔直,看得出锻炼的痕迹,尤其是现在,皮肉绷紧后肌肉突显,紧实有肉感。
绮遥余光瞥到,顺便摸了两把,手指稍稍使力就会陷进去,肉感的那种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绮遥心潮澎湃,她觉得比起自己,其实栗萝更加适合被淦,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得做个够本。
太过激动,力道就有些收不住,等回过神来,栗萝已然软在了她手里。
眼眶轻微泛红,桃花盛开在周围,眼中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使得黝黑的瞳孔清润纯澈。
绮遥低头叫她,见栗萝没有反应,放心地抚。摸她,等着下一场亲昵的到来。
在她眼里,栗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完美,滋味更是美妙,只吃一次实在太可惜了。
太漂亮了,每一处都像精心雕琢、反复打磨而成,谁看了都得迷糊。
绮遥刚亲下去,就被捏着后颈拎起来,反手按到床头,面朝墙壁被束缚住双手。
“?”不讲武德?
栗萝从后面贴上来,淡声说:“别搞错了,今夜要受惩罚的人是你。”
绮遥心道我做错什么了就惩罚?她不服,但她不敢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栗萝本来就是个变态,正中她下怀罢了。
一切的起因都是跟陆潇坐了同一班飞机,早知道就装作不认识,随她说什么都不搭腔,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去。
对前辈的礼貌?狗屁!她都退圈了为什么要对前辈礼貌?
“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还分神……”
栗萝掐着她的脖子狠狠咬上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腰际而下,熟门熟路地开启新征程。
绮遥很快就被治服了,手不断往下滑,墙纸都被抓出了几道印痕。
刺耳的声音跟“咕唧”水声交织,反倒起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这凌乱的音符不知戳到栗萝哪一点,让她越发忘乎所以。
绮遥想让她轻点,舌尖被揪住不放,唯有控制不住的涎水往下流。
空气黏湿潮热,细细密密的都是暧昧的气味,绮遥感觉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火星子,不仅燃烧着自己,还点燃了这个房间的一切。
滚烫的温度烧得她神志不清,恍惚间似是被云朵托起,一直飞往太阳的方向。
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她像落叶一样陡然坠落,快要掉到地上时被一只手接住,有了柔软温暖的港湾。
绮遥透过凝重的水汽卡栗萝,颤颤巍巍地摸她的脸,嘴唇蠕动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栗萝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的侧脸,说出的话残忍又剧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可以。”
绮遥:?
“结束不可以,不生气更不可以。你不是想看夜景吗,我带你去。”
清越的声音落下,绮遥被抱了起来,每靠近落地窗一步,她的心就紧一分,被按到冰冷的玻璃上更是震颤不止。
过高的体温跟冰凉的玻璃接触,激得她打哆嗦,D市昼夜温差大,入夜之后风就是冷的了,呼出的气洒在玻璃上,甚至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绮遥的脸靠在上面,汗水形成一个圆,栗萝把雾气拨开,让她看倒映在玻璃上的面容。
一脸迷乱的表情,就好像被调。教得熟了一样,她不愿承认这是她,倔强地把视线错开。
栗萝见状哼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还抓住了本就发软的腿,轻微一抬就展露无遗。
“自己看,是不是很淫.dang?”
绮遥摇头说不是,被按着贴在玻璃上,脆弱一碰到玻璃就不住。缩,让她的表情更加荡漾。
“再回答一遍,是不是?”
绮遥只好点头,泪水涟涟地求她放手,栗萝依了她,扣在腰上的手一动,盖在沾染了玻璃凉意之处。
绮遥不安地躲避,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自屁股传来,她一下就怔住了。
臀。肉还在颤抖,清晰的指印浮现,栗萝唇角翘起一些,又接连打了好几下。
一声接一声,从清脆到沉闷,绮遥在这无边的羞耻中,丢失了自己。
栗萝愣了一下,揶揄道:“这是口口声声说不要的人该有的吗?”
绮遥无从辩驳,流下耻辱的泪来。
栗萝并不放过她,指着玻璃上的脸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想出去引诱谁啊?”
绮遥气都喘不匀,更何况是回应她,那激荡的愉悦似乎还在继续,她翻了两下眼睛,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栗萝捞起她,拍着她为她顺气,等缓过这阵后,又是不同姿态的征伐。
到最后绮遥甚至感知不到自己了,只凭本能在支撑,任由浪涛一次次袭来。
每当她觉得神智混沌,栗萝就会说:“别想着昏过去逃避,你敢晕倒试试。”
连是否昏倒都不由她,绮遥成了一个没有自我的玩偶。
栗萝换着花样来,干净的落地窗上沾着不明水渍,与空气中散发的气味一样。
过后又在餐桌上被欺。负,经过玻璃的洗礼,木头的餐桌也不凉了,还隐约有些暖意。
绮遥双手撑在桌上,眼睛都睁不开了,栗萝推动手腕边问:“喜欢觉得辛苦吗?”
绮遥摇头,喜欢有什么好辛苦的,现在比较辛苦。
栗萝勉强满意,又问:“那为什么想放弃?”
绮遥转头,不解地看她。
栗萝眼睛红红的,不知是想过度兴奋还是怎样,她手臂轻转狠击,一下就让她没了清醒的眼神。
“我们一起拍戏的时候,你说不想喜欢我了。”
绮遥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五年前的事了,久远到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
那时的栗萝有多难搞,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放下尊严去接近她关心她,换来一句靠潜规则上位,是个人都会难过吧?
当时她愤愤地想,即使再怎么是攻略对象,她也不想再卑微下去了,大不了任务失败被驱逐出这个世界。
那部剧是她正式进入演艺圈的
第2部 剧,也是后来所谓的全明星阵容,不仅有重新复出的栗萝,还有风头正盛的陆潇。
更巧的是喝醉了说的抱怨被栗萝听到了,而今天被陆潇煽风点火一番,死去的记忆重新复苏,心里不安才会有此一问吧。
“那不是激你的吗?”
事实证明这招很好用,一说要走,一直拒她于千里之外的人就追来了。
“不是,那是你的真心话。”
栗萝并不上当,如果只是激她的话,又为什么要向陆潇倒苦水,说要整理好心情重新出发,还要认识别的姐姐……
回忆戛然而止,栗萝心里的躁郁越来越重,恨不得把手腕挥断。
绮遥的灵魂被穿透,只剩下一具躯壳,餐桌上沾染了汗水,地上是清澈的水液,而她彻底沉入名为欲的海底。
栗萝犹觉不够,环在她腰上的手紧到绮遥无法呼吸,只能迷怔地保持一分清明。
就这样待了好一阵,栗萝才把人抱起来去到浴室。
绮遥无意看了眼镜子,慌忙把目光移开,栗萝玩味地咂摸她的表情,故意在镜子前站了许久。
“可以了,把我放下吧。”
嗓子里像灌了沙一样嘶哑,绮遥心里又是几分羞愤。
“站得住吗?”
绮遥点头。
栗萝把她放下,面前的人立刻滑了下去,她心想果然是猫,一不注意就成液体了。
绮遥抓着她的手站好,双腿直打摆,可她又必须得自己站着,因为她快忍不住了。
“你、你先出去。”
栗萝眉尾微挑,双臂收得更紧。
绮遥伸手推她,羞愤道:“我要上厕所!”
栗萝眼里浮上清浅的笑,贴近她的耳朵:“刚才喷//了那么多,怎么还有?”
绮遥抿唇不语,想强行挣脱她的桎梏,反被抱起来走向马桶。
栗萝好像很喜欢这种把尿的姿。势抱她,可这实在过于羞耻,绮遥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尿吧。”
绮遥转头看一眼噙着坏笑的人,一口咬着她的肩膀,“不尿了,放我下来!”
“是吗?”栗萝说完,使劲按她的肚子。
绮遥不由打颤,水声响起,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再怎么努力,她也斗不过栗萝,永远都斗不过。
温水没过脖子,全身紧绷的肌肉都得到了放松,绮遥只留脑袋在外面,其余的全部浸入水中,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因为栗萝的加入而不平静,分明可以在别处,非要挤在她身边。
“咱们单纯洗澡好吗?请回答好的。”绮遥抓着她的双手,诚恳地说。
栗萝又牵起嘴角,笑得很是意味莫测,绮遥能确定她还没消气,于是这笑愈发让人后背发凉。
到底在想什么坏点子啊,真是叫人害怕。
她亲栗萝一下,撒娇:“快点答应我嘛。”
栗萝挣开她的钳制,反把她揽进怀里,掐着她的脸亲、咬,就着先走的齿印磨。
“我也想答应你,可怎么办呢,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一个粉色的盒子出现在她手里,从里面掉出很多play的道具。
绮遥目瞪口呆,僵滞了半天才说:“酒店里的不卫生,会得病的。”
栗萝点一下漂在水面上的某个玩具,说:“都是新的,已经消过毒了。”
绮遥:“?”
合着你连这个都准备了,真是个变态的狗东西啊!
“那也……还是有一定风险,要不下次?”她强颜欢笑,不动声色地挪动。
得逃跑啊,不然非死在这里不可。
栗萝哪能看不出她的意图?轻轻一捞,人就被禁锢在她怀里,动弹不了半分。
选来选去,每个都端详了一番后,她拿起了一个小小的粉色跳//蛋。
天知道看着她挑选,绮遥有多么煎熬,还以为她扔掉那些是良心发现,原来只是不喜欢。
那小玩意儿离她越来越近,直到没入水中,她疯狂挣扎,喜提小手铐一副,粉粉嫩嫩的,颜色很适合她。
“想要几档?”
栗萝把遥控的那头放到她眼前,手指在三个按钮上来回逡巡。
绮遥别开眼,说:“都不想要,拿出去。”
栗萝闻言又拿起一个,按下开关“嗡嗡”响,震得水面荡开涟漪。
“那再加一个吧,一起来的话,你应该会喜欢了。”
听听她说的话,人言否?绮遥气得哭出来,边哭边说:“不是会喜欢,而是会死。”
“不会的,你只会无比快乐。”栗萝说完,直接按了三档。
一上来就是最高好档,绮遥被震得头皮发麻,猛地扬起脖颈,像浮水而出的天鹅。
她想抓住些什么,手被铐着没有太多自由,只好用纤长的双腿踢打水面,妄图借此来缓解冲击。
那些玩具随着激荡的水声摆动沉浮,很快就聚到了她们面前。
绮遥抽抽噎噎的,颤声说:“姐姐,不行的,求你……”
栗萝贴上她的侧脸,声音微哑:“宝宝,还有三天呢,现在求饶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