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20岁生日刚好撞上了国庆,黄浩和韩诺都在Y市,于是萧禹知便在家里给宁鹤办了个小型的生日宴,宁鹤把钟鸣也叫上了。
特殊的日子宁鹤高兴,在征得萧禹知的同意后喝了些果酒,虽然喝得不多,但他酒量实在太差了,很快就晕晕乎乎了。
晚餐过后钟鸣和韩诺扶着宁鹤去后花园玩去了,黄浩却一直坐在原地没动。
黄浩看着萧禹知亲自收拾着桌上的碗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萧禹知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了他一眼,问:“你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黄浩嘴唇嗫嚅,好半晌之后才开口,“那个……谢谢您啊。公司的事情。”
之前萧禹知在A市说要给黄家让利,黄浩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萧禹知回来之后真的主动给黄家让了一成利,黄家靠着这次和萧氏的合作赚得盆满钵满,按理说黄浩确实是要感谢他的。
“不用,就当是你照顾我们家宁鹤的谢礼。”萧禹知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语气淡淡,反问道:“你不只是想说这个吧?你还想说什么?”
萧禹知比黄浩大了六七岁,又在商场经营了这么多年,黄浩这种毛头小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在他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嗯……”心事被戳穿,黄浩倒没有太讶异,他垂眸,又是一阵沉默,许久后才又道:“你……能不能放过乔家?”
乔权入狱后,萧氏对乔家展开了报复,萧氏只是断了旗下所有子公司和乔家的合作,但商场里的人都是些人精,见乔家和萧氏闹掰,便也纷纷和乔家公司撇清关系。
乔家失去了好几个合作案,现在岌岌可危。
萧禹知眉头一跳,没想到黄浩居然会说这个,“为什么?你爸告诉我,你家和乔家的关系并不好。你和乔权也向来不对付。”
黄浩神色纠结,磕磕巴巴地开口:“是这样没错,但是乔权他……他也是为了自己爸爸和公司。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本性不坏。他是受了魏衡的指使,而且他已经受到制裁了,你,不……您就没必要牵连他家里人了吧?”
萧禹知是宁鹤的男朋友,他知道自己提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但他和乔权认识这么多年,还是不忍心看一个家族就这么落寞,他现在仍旧相信,乔权本性是善良的。
得知乔权居然绑架了宁鹤的时候,他的震惊和失望是多过愤怒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今天会找萧禹知说这些,可能认识这么多年,他不忍看到乔权锒铛入狱后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吧。
“本性不坏?”向来情绪稳定的萧禹知听到这番话却是实打实地冷笑出了声,“那天之后宁鹤在icu住了四天,差点命都没了。你告诉我他本性不坏?我只告他故意伤害没告他故意杀人已经对他很仁慈了!”
“我……”黄浩想替乔权说句话,可他发现自己反驳不了萧禹知任何。
萧禹知深呼一口气,觉察到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他稍微冷静了一下,还是松口了:“我从没有针对过乔家的公司,不和人品有问题的合作只是我们萧氏的宗旨,其他人我管不了。”
黄浩不蠢,几乎是立刻明白了萧禹知的意思。
萧禹知这是松口了。
他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谢谢萧总。我替乔权和乔叔谢谢您。”
萧禹知没再说话,少年嘛,总是容易心软的。
萧禹知也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和乔家纠缠下去。
宁鹤以后还要和黄浩相处,只要乔家不继续找宁鹤的麻烦,他这次卖黄浩一个人情又如何?
萧禹知深深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洗碗去了。
希望黄浩不会为自己今天的心软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