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次在玄关处在第58章 3.第一次拿围巾在第64章 ,没拿到 4.小狗涂鸦对应的小猫简笔画在第50章 ,第77章画了蝴蝶第74章 让我适应一下
阳台和卧室之间的遮光帘没有拉紧,一缕阳光直接照在许言之脸上,他被手机闹钟吵醒,睁眼的瞬间差点被光线亮瞎。
那是何唯的手机,闹钟提示的是周末十点抢某外卖平台优惠券的时间。
许言之闭上眼睛缓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何唯依旧没出现。
但是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水。这杯水在四个小时前,被许言之放在了何唯那边的桌上。
许言之在四个小时之前就醒了一次,嘉禾市的冬季六点天还没亮,他去浴室冲了澡之后在卧室外的沙发上呆坐了十五分钟,着手开始收拾满屋狼藉。
掉在沙发边的毛毯放进洗衣机,散了一地的积木收回盒子里,纸巾和用过的套子丢进垃圾袋扎紧,落在床底下的那管新拆封的100毫升凡士林润肤乳本来是为了应付这个干燥的季节,现在只剩一点点,昨天晚上的三次,都是何唯亲手把乳液涂抹上去的,几个月前在溪岸路便利店被当做口香糖误打误撞买下的“三种口味”也派上了用场。
同为男人,在看到许言之腹肌上爆起两条延伸向下的青筋之际,何唯有些怯场,但他很快被漫长的前奏折磨得欲仙欲死却不肯开口求饶,他用牙齿咬开了塑料包装,这个动作非常具有诱惑力,受伤的右手依旧不太灵活,许言之急不可耐地握着何唯的手去指引。
何唯有肌肉线条匀称美妙的双腿,一条搭在许言之肩上,一条架在沙发靠背上,在这过程中,许言之会心血来潮停下来咬一口。
更多时候,许言之专注于正事,无论是在沙发上还是床上,灯光明亮,何唯被晃得看不清对方的脸。
何唯只是在第一次的时候说了话,说,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之后两次浮浮沉沉彻底沦陷,成熟的灵魂和技巧带来的体验果然比生搬硬套的直男前任有着天壤之别,随口在耳边呢喃的寥寥几句Dirty Talk就能让何唯缴械投降。
最后一次和动物无异,男人的柔情早就用光,只剩纯粹的本能需求,何唯去抓着许言之的手往前靠近某处,但这次被残忍地拒绝了。
许言之说,亲爱的,我帮不了你。
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冲撞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何唯根本受不住,口不择言想骂人却被迫扭着脖子接吻,发泄之后舒服得直掉眼泪,已经没有力气把许言之全部推出去。
呼吸和心跳渐渐平稳,一切归于寂静,静到隐约可以听到隔壁摔东西的动静。何唯中途醒来几次,他不困,但是累得睁开眼睛不到三秒又阖上,每次醒来他都被许言之搂着,他不敢动,怕惊动了对方又要折腾一次。
所以这不是做梦。
何唯起床后发现公寓里明显被收拾过了,他把洗衣机里已经甩干的毛毯拿去阳台晾晒,抬手抖开毯子的时候全身肌肉都在酸痛。
许言之的回笼觉睡得很沉,根本没发现何唯故意捏了他的鼻子揪了他的脸颊,又蹲下去轻吻他。
“小唯?”
“怎么了?”何唯坐在沙发上拼接积木,抬头弯了弯眼睛,“过来,坐我身边。”
何唯的表情平静得仿佛没发生过什么事,可是许言之的嘴唇还留着被他咬破的伤口。
许言之穿着何唯的衣服,抱着蓝色小象乖巧地依偎在何唯身上,时不时帮忙找出积木零件,这座城堡终于在今天拼接完成了。
许文清早就知道许言之回国,但是儿子一向特立独行,没出什么大事他就懒得过问,反正迟早要回家见面。
但是今天,他特意打电话让许言之赴宴。
在公寓里与何唯毫无节制厮混了几天,许言之的情绪也跟着漂浮不定,明明两人发生关系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他总觉得一切都进展得太快。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在父亲的私人宴请上,溪岸路7号的杨叔叔把杨翊介绍给了许家父子。
“小翊前段时间说要回故乡看看,我这个做伯父的不称职,一直没空带他过来问候老朋友们。”
杨翊面带笑容主动说,我和言哥见过面的。
“……是通过何唯认识的。”
何唯。极度的克制和压抑让许言之浑身紧绷。
许父只知道客人点名要见许言之,联想起之前许言之所说的“私人恩怨”,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倒是没想到与何唯有关,他往儿子的碗里夹了一块青笋,顺便接过了话:“真巧,你居然认识我们家何唯。”
一句话轻易就把何唯划入许家的阵营。
这完全出乎杨翊的意料,如果早知道何唯和许家的关系如此紧密,可能他就不会做得太过分,但是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依旧淡定地说:“嗯,何唯性格很好呢,我挺喜欢他的。”
杨翊左手拖腮看着许言之,不紧不慢地,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是被许言之踩在脚下的满脸是血的那个人,也不是带着邪恶笑容威胁何唯的那个人,他是一个正在跟长辈分享生活琐事的谦卑的小年轻。
长辈们很快又说起其他话题,服务员进来上菜,许言之站起来,“失陪一下。”
胃绞痛,痛到想吐。许言之靠着墙壁支撑着身体,程煜飞奔过来,越过服务员扶住了他。
“言之?你没事吧?”
“没……”
许言之搭着程煜的肩膀喘气,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何唯根本不可能参加什么聚会,体制工作要规避风险,他的大学同学基本上都在同一个系统内,不会有私人活动,况且在这种特殊节日会提高响应级别,他的鱼缸没有在抵达嘉禾市的当天就拿回来,也是因为那位交情最好的同事要备勤。
平安夜,何唯对着在异国他乡的许言之说,我考虑好了——“我们在一起吧。”
坦诚相见之后很快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何唯会有意控制许言之的速度和频率,他说:“许言之,你看着我,你说,你喜欢我,无论我犯了什么错,你永远会站在我这边。”
“我喜欢你,何唯,无论如何,我永远……”
许言之冷静地发誓,一字一句咬字清楚,作为交换,他接下来的动作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在仙景市的时候,何唯本想把母亲刚从琼露寺求来的平安符送给即将再飞往国外的许言之,今天凌晨两人睡不着压马路偶然提起,他满不在乎说,不知道,大概弄丢了。
仔细想想这些事情都不合常理,何唯一定是出事了。
“言之!”表情严肃的许父不怒自威,他刚刚把客人送走,对小儿子的异常表现耿耿于怀,许言之在为人处世方面一直游刃有余,今晚却略显失态。
许言之直视父亲:“爸爸,不好意思,我今天状态不好。”
许父看出儿子心事重重,伸手帮着整理了领夹和领带,“你们年轻人……你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不要藏着掖着。”
“嗯。”许言之轻轻点头。
“对了,我得找个时间跟何唯吃个饭。”
父子两人移步到了包厢里另外一处休憩区,许文清做了“请”的手势,但是许言之并没有坐下。
许父好像在自言自语:“陪我聊几句,你真是野惯了,回国了也不说一声,哎今天怎么这么冷……”
“爸,我得走了。”
“坐。”就一个字,音量不大,说话的人没抬头,拿了茶叶闻了闻,露出满意的表情。
许言之只好坐下,接过了茶叶包,“我来吧。”
“乖,儿子,说说你叔叔的事。”
许言之:……
许父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恨不得动手打人。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要么就不要留后路,要么就不要逞威风!”
许家在当地的人际关系和人脉资源都被长辈一手操持得井井有条,到了子孙辈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年纪轻轻的许言之能够在嘉禾市的商业版图上立于不败之地并且不断向外扩张,除了自身天赋,当然少不了长辈的加持。
都是仗着长辈打下的江山为所欲为,许言之比其他人站得更稳一些,行为上也更放肆了一些,他自知有家族兜底,有父亲和哥哥姐姐撑腰,这件事再明显不过了,通常情况下,一切本应止步于杨翊被揍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是结束了。
“你少自以为是!何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承担得起责任吗?我和你不得去他家跪着求他父母原谅?”许文清把茶杯摔到了许言之的脚边,“你啊你,杨家那小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三十好几了跟个三岁小孩一样,你要气死我啊?”
许文清抬手,许言之没有躲开,但是父亲终究下不了手。
“爸,我只是没把握您能允许我做到什么程度。”许言之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我考虑过,这件事是我的个人行为,我没想……”
“你是不是认为,你很厉害,没人敢动你,你就‘解决问题’了?”
许文清稍微消了气,端起另一盏茶杯,“那个杨翊,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一些,笙哥帮我处理了。”
“啧,我寻思着……”许父话锋一转,问,“他们后来知道撞到的人是何唯,却还不道歉?”
许言之:……
“你都出面了,他们还要何唯谅解?”
许言之并没有真的露面,也没有实际介入。
“何唯他……本来就不想追究,我答应过他不干涉他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那是,凡事掂量掂量自己,该让步就得让步。”许父亲自把茶送到许言之手中,“喝茶,这茶不错呀!”
“爸爸,我有急事,我得走了。”
没有得到允许,许言之说完依旧坐着,迫于压力,抿了一口茶。
“小言啊,你不觉得丢脸吗?”许文清盘着手上的佛珠,“我们老许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你居然还让他骑到你脸上,你一声不吭?”
“是我的问题。”
“你还是太嫩了。”
许言之被保护得太好了,对外从未独自面对真正的大风大浪,许文清叹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个事就当做是练练手,处理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以前教你的……”
“我知道的,不要留后路。”
“嗯,还有,不要站队。你是你,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不要把自己搭进去,”许父语气严厉郑重,“所以,不要站队。”想了想又问,“对了,何唯喜欢吃什么?”
许言之:……
【作者有话说】
1.啊啊啊不要卡!内容已经通过人工审核了,只是修改了情节布局和错别字,请不要卡我!
20241011把“溪岸路5号”改成“7”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