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玉想了下,道:“必是极热闹的,做奴婢的,就是去沾沾喜气也好,更何况,那是领赏最好的时机。”
“是啊,皇上太后还有新皇后,随便一个高兴便是全赏。”万贞儿凉凉的说道:“有时候,我还真想豁出去了,看看皇上会赏我些什么?”
“贞儿……”林婉玉看看外面的天色:“你,不难过吗?”
万贞儿故意做了个想的动作,才好奇的问婉玉:“我该难过吗?不是你说的吗?反正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会变,就算有了皇后又能如何?我终究会是最得宠的那个!”
说得轻松,万贞儿心中却还是有点紧张,心中再怎么笃定朱见深会信守承诺,还是害怕有不确定因素的吧!
林婉玉却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直纳闷:“可是,我总感觉,贞儿你不该是这个反应!”
“那我该是怎么个反应?”万贞儿一手托腮,故作好奇的问道。
林婉玉眼中露出疑惑,却说不上来,最后心中认定万贞儿其实只是表面无所谓,心中还是很难过的,于是,又安慰道:“贞儿,不在意是对的,皇上的心在你这里,就算娶了皇后又能怎样?”
正此时,念秋又跑了回来:“姑姑,交泰殿那边已经散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入洞房了……”说完,念秋看着万贞儿的表情便带着小心翼翼。
万贞儿心下一紧,面上却仍旧故作轻松:“嗯,我们再等等吧,过了巳时我们再就寝。”
巳时一刻入洞房,给他两刻的时间,从交泰殿到乾清宫,怎么也够了吧?万贞儿心里嘀咕着,浚儿,希望你不要食言才好。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万贞儿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沙漏,随着沙子的不断流逝,万贞儿的心也开始发紧,时间更是以折磨人的速度移动。
巳时三刻!
“皇上驾到!”
一声高亢的嗓音,万贞儿面上闪过喜悦,林婉玉和念秋脸上也是惊喜,纷纷迎了出去。
“皇上吉祥!”
万贞儿一袭暗红色透明的薄纱轻易在夏风中飘飞,长发柔顺的随风起舞,面上含笑,眉目含情的看着一身喜服的朱见深。
朱见深后面的柳权和康齐即急切又无奈,看得万贞儿更觉得好笑,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吧?新婚夜,皇上竟抛下新娘,跑回了乾清宫。
“贞儿,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没有食言,不管皇后是谁,我心中的妻子,永远都是你!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万贞儿无法形容心中的喜悦,但幸福的感觉不容忽略,笑着点头,万贞儿一点一点的走近朱见深:“我知道!”
我知道你会回来,度过属于我们的新婚之夜。
简单的对话,不简单的涵义,两个心有灵犀的人,只眉眼一动,便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靠近后,缓缓的交出双手,任由朱见深握住,两人相视而笑,在旁人面面相觑时,已经手握手的踏进了他们的洞房……
乾清宫外,柳权急得不行,顿时对林婉玉道:“这,这都什么事啊?婉玉,你怎么也不拦着点?今天是新婚啊,皇上宿在乾清宫算什么个事啊?这万贞儿再大本事,也不能这么打皇后娘娘的脸啊,这是挑衅啊!”
林婉玉也心知这样不好,还有两妃没入宫,贞儿就已经树敌皇后,今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可是,看着柳权的嘴脸,林婉玉就厌恶:“哟,柳公公什么时候关心起咱们贞儿了?以前不是和贞儿对着干的吗?”
柳权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拉不下脸,心知林婉玉在万贞儿心中的地位,更是看出万贞儿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只好陪笑脸:“杂家以前那是有眼不识泰山,如今不是也为万尚仪着想嘛!这得罪了皇后,可是不好办啊!”说着,柳权便想入内去请皇上。
“哼!我看,是你怕两宫太后找你麻烦吧?”林婉玉不屑的道,虽然知道今天贞儿这事做得过分了,不过,既然皇上都已经回乾清宫了,没理由还把皇上送回去的道理,不该得罪也得罪了,现在皇上回去就能弥补了么?想到这里,林婉玉更是坚决的抵在门口,硬是不让柳权过去。
乾清宫内,桌上是万贞儿一早准备好的酒,在寂静的夜里,在虫鸣和烛光的无声祝福中,两人对视着饮下合卺酒。
看着一身喜服的朱见深,万贞儿突然想到了前世的婚礼习俗,顿时认真的对朱见深说道:“浚儿,这一生,不论生老病死,不论会遇到什么样的风雨,我都愿意嫁你为妻,照顾你,用心爱着你,与你度过一生一世!”
朱见深动容的听着,待万贞儿说完后,也不自觉的说道:“贞儿,这一生,不论生老病死,不论会遇到什么样的风雨,我也都愿意娶你为妻,照顾你,用心爱着你,与你度过一生一世!”
诧异,万贞儿没想到朱见深会像现代人那样说出这样的话语,忍不住的,万贞儿又道:“浚儿,我爱你!虽然很肉麻,但是,我真的爱你!”
朱见深微笑:“我知道!”说着,脸微微凑近:“贞儿,接下来,我们该……洞房了吧!?”
一句话,让万贞儿害羞的低下了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还留着前日欢愉时的淡淡痕迹,朱见深看得动情,凑过去,捕捉到那个印记狠狠的吻上去,加深它的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风筝认真想过了,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说现在的万贞儿不坚强,不够聪明。然后,问题是,如果万贞儿够聪明,够坚强,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会不会就是杨贵妃了?若再有雄心一点,涉足政治,就是武则天那样的牛人了。按风筝的想法,如果把万贞儿写得坚强而聪明,风筝就真的要改历史了,至少不是历史书上那样的结局......只能说,风筝尽让她坚强些。
好吧,收藏又哗啦啦的掉了,不知道上面的话一出,又会掉多少,但是,算了,风筝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不同意见,尽管提出来,吐槽拍砖都好,风筝不认同的会解释,认同的会改。
66摊牌底线
当万贞儿迷迷糊糊的醒来时,阳光已经有些猛烈了,身边也不见了朱见深的身影。帝后大婚,罢朝三日,这个时候,朱见深却是去哪里了?
估计是听到动静了,林婉玉绕过屏风进了来:“贞儿,已经备好了热水,要沐浴吗?”
万贞儿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怅然若失,想到昨天终究还是帝后大婚,这会儿,他该是带着他的妻子去给太后请安了……
林婉玉见万贞儿失望的神情,解释道:“皇上说了,昨晚将皇后独自扔在交泰殿估计已经惹太后和众大臣不快了,今日再怎么也是要陪皇后去两宫太后那里请安的。皇上还说,周太后那边,估计是要留着用午膳了,让贞儿你不用等他。”
林婉玉的一通解释,让万贞儿心中顿时甜如蜜,做什么事,他都顾及到自己的感受了。突然想到今早没有服侍他穿衣,又道:“皇上起身,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皇上说,贞儿昨晚劳累了,今儿就让她多睡会,等她醒了再进来侍候吧!”林婉玉学着朱见深的语气,眼中尽是调侃。
万贞儿被调侃得有些脸红,最后只能以沐浴为借口躲避。
沐浴后,念秋又端了早膳过来,说是皇上一早吩咐的,万贞儿吃着热乎乎的早餐,只觉得周身都是被关心的暖意,心中甜甜的。
林婉玉却有更多的顾及,将其余人都遣了出去,才道:“贞儿,这次你做得太过了。”
嘴角的笑意顿时就消失了,婉玉说自己做得太过了,万贞儿吃早餐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才继续面无表情的吃,过了吗?做为旁观者来说,的确是过了,毕竟,昨晚也是那个女人的洞房花烛,可是,在爱情的路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爱情容不下第三个人,就算过了又如何?如果不是她痛,昨晚彻夜无眠的便会是自己!
婉玉继续道:“贞儿,就算再受宠,也该顾及些,你这是明摆着的向皇后宣战,可她毕竟是皇后,在身份上我们总是弱势的,你这样做,这样对咱们不利啊!”
“……”
“今早,明冬故意在御花园偶遇清宁宫的人,她说,周太后今早得知这事便暴跳如雷,最后还是她身边的姑姑劝下的。明夏也去仁寿宫探了消息来,钱太后对这事也很是不满,贞儿,你这是直接得罪了两宫太后和皇后啊!”
……
听着林婉玉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分析着利害关系,万贞儿心中的不爽却到达了极点,终于,万贞儿将碗往旁边重重一放,吓得林婉玉停了嘴。
只见万贞儿脸色铁青,重重的深呼吸了几下,才抑制情绪的说道:“婉玉,你坐,我想,或许有些事,我必须要说出来,不然,我们两人今后都没法达成共识。”
被万贞儿的脸色惊住,自认识以来,便没见万贞儿用这样可怕的脸色对自己,林婉玉一时竟乖乖的按照万贞儿的指示做了。
“婉玉,你听好。”万贞儿严肃的看着林婉玉说道:“我的目的,不是只做宠妃那么简单!”
林婉玉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万贞儿。
万贞儿再深呼吸后才说道:“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皇后的位置我根本不屑,那些荣华富贵,我要来做什么?跟着浚儿,难道我还愁吃穿或是被人欺负了去?我也没变态到要去主动奴役谁,所以,皇后之位于我,什么都不是!”
既不屑皇后之位,又不想只做宠妃那么简单,林婉玉迷惑了,那她想要的是什么?
“我要的,是一个一心只爱我的丈夫,一个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彼此忠贞的丈夫。”果然,此话一出,万贞儿看见,林婉玉的眼睛瞪得更加的圆,嘴巴也惊讶的微微张开,万贞儿继续道:“我知道,或许这些在你眼里,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是不可思议的,想都不能想的,更遑论,对象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可是,婉玉,我要告诉你的就是,我就是这么想了,而且,我还要这么做,倘若真有哪一天,我已经不在乎他碰别的女人了,那只能说明,我已经不爱他了,所以不在乎了,否则,只要爱还在,我便不会允许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绝不!
当年接受楚梦离,你也看出来我或许不爱他,但我却愿意跟他走,你可知为何?
因为他许我一生一世只要我一个,所以我心动了。
当初和浚儿在一起,明知我是爱他的,我却始终在犹豫,甚至决定放弃,你又知这是为何?
因为我怕,怕浚儿没法许我我想要的。如今,我愿意让步,愿意接受他娶皇后,纳两妃,也愿意自己屈居为妾,但是,有些东西却是不能让步的。
你说,昨晚那样,我是直接对皇后宣战了,做得太过了,那些道理,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婉玉,我的目的却很简单,我只是不想我的丈夫去碰触别的女人罢了,至于所谓的得罪不得罪,我已经顾不得了,我让步的东西已经太多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可以没名没份的跟着浚儿,但是,我绝对无法接受他碰触别的女人。”说完这些,万贞儿注意着林婉玉神情的变化,又缓缓的说道:“所以,婉玉,我封妃,是早晚的事,可是,若你要跟着我,不求你的理解,但你却必须要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问题,我不是你现象中的那种大度女人,我不贤惠,我善妒,若你真要跟着我,便再也不能说出‘不该嫉妒,不该阻止皇上宠幸别的女人’的话了。
否则,我荐你为御前尚仪,也算是全了我们的姐妹情深罢!”
林婉玉的神情,由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平静,最后才道:“贞儿,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要求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怎样艰难的路?”
叹了口气,万贞儿才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没办法,这样的想法,就如有些东西得到了,就再不允许失去,我曾有过这样的思想,如今叫我去压抑,怕是做不到了。”
思想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解放了,便再无法束缚。就如那个社会,已经是社会主义,还能回到封建社会去吗?
想到这些无奈,万贞儿眼中晶莹:“我知道前路艰难,所以,婉玉,我需要的是支持而不是不赞同。”
如今的局面,万贞儿只后悔当初,后悔自己将前世的东西都隐藏了,没有让浚儿在思想上同自己发出共鸣,也后悔,没有让婉玉早些理解自己的想法。只是,如今才来补救,还来得及吧?
林婉玉沉默了许久,慢慢的,神情放松,笑道:“贞儿,我既已认你这个姐妹,自然要同你一条心,艰难又如何,这么多年了,我们不也平安的过来了么?”
听林婉玉如此说,万贞儿也笑了,轻松的笑了,毕竟是姐妹,就算开始的不理解,最终还是接受了,还是愿意站到自己这一边,愿意与自己一起迎接挑战。
突然,万贞儿便有了玩笑的心思,带着一丝劝告说道:“婉玉,跟了我,这御前尚仪的位置可就没你的份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哦!”
“好啊,既然贞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留在乾清宫侍候皇上得了,让你去伤心!”林婉玉顺着万贞儿的话说下去。
万贞儿气怒:“好啊!刚才说什么姐妹一条心,我就这么一试探,你就原形暴露了,看我怎么修理你!?”说着,手也伸过去,就要去捏林婉玉的脸,林婉玉赶忙躲了,尖叫道:“我明明是顺着你的意思的,这会儿你倒怪我了!”
万贞儿继续追:“还说明白我的心思,看吧,连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都不清楚!”
一时,乾清宫内笑闹声一片,渐渐冲散了各自心中的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亲戚家电脑坏了......
好吧,收藏又掉了一大片,忧伤中.......
67贞儿封妃(上)
犹如等待外出的丈夫归来,万贞儿带着即期盼又等待的心守望着,婉玉在万贞儿身边陪伴,念秋则让明春三个不时的出去打探消息。
一整天,一会儿是明春来报说周太后兴致高昂,让皇后弹古筝。一会儿明夏又来报,皇后正在作画……
午膳时,康齐回来说,周太后留了皇上皇后在清宁宫用午膳,不回乾清宫用膳了。林婉玉陪着万贞儿用完午膳后,明冬又来报,周太后让皇上陪着皇后去御花园走走。
万贞儿就这么一直探听着消息,直到晚膳,康齐又回来报,周太后赐了晚膳坤宁宫,皇上在坤宁宫用晚膳了。
周太后,周太后,又是周太后!
万贞儿心中的不快都快上升到了极点,又是弹琴,又是作画,还硬是要他们去逛御花园,这会儿,连晚膳都要把人送作堆,她这是成心想让那个女人把朱见深勾走才好呢!
林婉玉也是紧皱眉头:“贞儿,周太后不会还要下懿旨让皇上留宿坤宁宫吧?”
想到这个可能,万贞儿不由得冷笑:“哼!一个母亲,管天管地,难道还管到儿子房中之事来了?就是普通宅门也没有这个规矩!”到底心中还是不放心,万贞儿又道:“让念秋去坤宁宫等着,若是戌时皇上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进去提醒着!”
林婉玉点头去了,万贞儿独自坐在乾清宫的长廊上,就那么看着夜幕降临,她心中也知道,该给自己也给他一些信心的,整日如此的担心着,也不是个事,可是,这种事却绝不能疏忽。万贞儿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药,叫做春药,若是周太后或者皇后想做些什么,那就为时已晚了。是皇后做的还好,事后还能怪罪,甚至可以以这个理由废后。若是周太后做的呢?难道要朱见深去怪罪自己的母后?百善孝为先,身为皇帝,更是要做表率,自己和周太后斗,几乎没有胜算,只能防!
戌时一到,念秋就急急的回来了,脸色神情很是不好:“姑姑,周太后身边的凤仪女官云姑姑守着呢,奴婢根本就没法进殿内!”
“……”连凤仪女官都派过去了,周太后真是用心良苦啊,无奈,万贞儿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婉玉听后,也有些急切:“贞儿,这……”
手紧紧的握紧,周太后这是明摆着的要破坏自己和朱见深了。
“如今,也只能看皇上自己了……”万贞儿有些无奈,对朱见深,她还是放心的,只希望,周太后还没有那么卑鄙,用春药去迷惑自己的儿子了。
直到戌时三刻,朱见深才略有醉意的回来了,看着脸色通红,神志微微有些迷糊的男人,万贞儿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喜悦充斥其中,脸上却故意带着生气的面容:“怎么?皇后娘娘的美酒佳肴没把你醉倒在温柔乡里?你还回来做什么?”
朱见深笑着打了个饱嗝,摇晃着走过去将万贞儿抱在怀里,嘴中喷着酒气就要往万贞儿的唇凑过去:“我这不是找温柔乡来了吗?”
笑着躲开朱见深的嘴,万贞儿吩咐林婉玉去备解酒汤,又道:“你还知道哪里是温柔乡?”
朱见深搂着万贞儿直往殿内走去,又解释道:“云姑姑一直守着,我没法脱身,最后还是我把皇后灌醉了,借口皇后无法侍寝才回得来的。”说着,朱见深又邀功般的凑过去要吻她的脸颊:“贞儿,我聪明吧?”
把皇后灌醉了……
这样的手段,让万贞儿忍不住想起当初他为了让自己吃醋,把芷荷那四人留在寝殿掌灯一夜的事情,想着想着,万贞儿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啊,总有那么多鬼主意!”
“鬼主意?”朱见深微微有点不悦,那长着胡渣的下巴去扎万贞儿的脸颊:“你倒说说,我那到底是鬼主意还是妙主意?嗯?”说着,还威胁的又扎了她几下。
万贞儿只觉得脸颊痒痒的,想躲,奈何腰被他搂得紧紧的,根本没法躲,便笑着求饶:“妙主意,是妙主意,皇上您饶了奴婢!”
“求饶?”朱见深面带得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速往殿内而去:“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万贞儿只一声惊呼,双手环住朱见深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朱见深更兴奋了:“真的?!”
有些羞涩,万贞儿还是轻轻的点了头,脸却火烧般的红了。
乾清宫外,林婉玉端着解酒汤,高兴的摇了摇头,便退了下去……
第二日清晨,万贞儿醒来时,便对上一双深黑不见底的眸子,那里只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万贞儿一瞬不瞬的看着,心中除了甜蜜还是甜蜜。
“醒来多久了?”万贞儿很自然的问道,仿佛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
“有一会儿了。”朱见深嗓音低沉:“见你睡得香,不忍叫醒你!”说着,朱见深又吻了吻万贞儿的脸颊:“没想到贞儿睡着了也那么美!”
美……
万贞儿脸上的神采有些暗淡,美这个词在万贞儿脑中连想都不敢想,尤其是自己这个年龄,三十四岁,就是放在现代,也已经是老女人了。
“我都已经老了,哪里还美得过你的皇后?她才十六岁的年华……”不自觉的,万贞儿酸酸的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不为别的,只嫉妒那个女人的年轻。
朱见深却急忙掩住万贞儿的嘴,眼中带着惊慌:“嘘,贞儿,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美的,再不要说什么老不老的话了。”
朱见深在惊慌什么,万贞儿知道,彼此都承受不起年龄差距带来的阻碍。万贞儿乖巧的点头,朱见深这才放开她。
“两日后,就要封王婉柔和柏若云为妃了,贞儿,我想乘机也封你为贵妃好吗?”朱见深带着商量的语气问道。
贵妃,仅次于皇后的位分,万贞儿心中怎能不感动?笑着点头:“可是,我毕竟是宫女出身,封为贵妃好吗?还有太后那边会不会反对?”
“宫女出身怎么了?我大明,皇后都可以是平民之女出身,更何况是一个贵妃?至于母后那里,你不用担心,父皇走后,周母后对钱母后便处处作对,仿佛想将这些年以来的欺压都还回去才甘心,封你为妃,钱母后必定是反对的,而周母后,一边是有心与钱母后做对,另一边是想要讨好我这个儿子,自然会挺你为妃。”
周太后处处与钱太后作对,万贞儿是有所耳闻的,当初尊太后时,周太后就对钱太后多有不满,甚至想效仿孙太后,以无子为名废钱氏而尊周氏。好在有大臣们的反对,朱见深才没有背上这个不孝的名声。但是,夹在两宫太后之间,朱见深也没少为难过。
疼爱的抚摸着朱见深的脸:“夹在两宫太后之间,浚儿一定很为难吧?”
朱见深摇摇头,顺势抓住万贞儿的手:“有贞儿陪着,那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抱抱,蹭蹭,谢谢亲的安慰,风筝看开了,从今天开始,不理会收藏,专心写文。
68贞儿封妃(中)
用完早膳的朱见深留下一句:“等我好消息!”便笑着走出了乾清宫,引得林婉玉纳闷不已:“贞儿,什么好消息?”
万贞儿笑颜如花,凑到林婉玉耳朵边把今早朱见深的话说了,惹得林婉玉惊呼:“真的?!”
“嗯!”万贞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虽说不在意那些所谓的名分,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封贵妃,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林婉玉得到肯定的答案,激动得好似自己封了贵妃,拉着万贞儿的双手又跳又叫:“哈哈,贞儿,以后你也是主子了!还是贵妃!”
万贞儿看林婉玉高兴,嘴角也大弧度的勾起,婉玉也有二十八了吧,性子却总像个孩子。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担忧,这事毕竟还只是说说,两宫太后那边是什么反应还不知道。万贞儿立时拉住林婉玉,神色凝重:“婉玉,咱们也别高兴得太早!”
“为什么?皇上不是已经说了吗?”
“皇上是说了,可两宫太后那边……”
林婉玉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略微抿唇想了想,道:“贞儿你别急,我让明夏和明冬去探听一下消息。”
林婉玉下去准备后,念秋入殿来侍候:“姑姑,刚才奴婢见婉玉姐姐面色凝重的走出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事情还没有坐实,念秋又不比婉玉,万贞儿便准备暂时不说了,只道:“咱们先收拾吧,等有消息了自然会告诉你。”
念秋点头,与万贞儿开始收拾寝殿。
古华轩,朱见深以皇后想孝顺长辈的借口请了两宫太后来小聚,更有司乐司的人助兴。周太后的清宁宫离古华轩近些,先一步到了,面容虽还温和,却语带责备的说道:“皇后,云姑姑说昨晚上你喝醉了,引得皇上没了耐心,又回了乾清宫去歇息。”
皇后听了,一脸的自责,急忙行礼告罪道:“是臣妾贪杯了。”
“起来吧,这酒量啊,你还得练练,今晚可别再喝醉了!”周太后双眼带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朱见深。
正此时,钱太后也到了,周太后一见,眼中便闪过不耐,看向皇后的眼神也带着不悦:“哀家还以为,就我们三在这里乐呵乐呵,原来是哀家想歪了!”
吴氏是当初钱太后向先皇推荐的,柏氏和王氏是周太后推荐的,先皇临终之时,却选了吴氏为太子妃,周太后心中本就有些芥蒂,如今见吴氏对钱太后也尊敬如母后,周氏心中就更不喜了。
皇后一听周太后的话,本还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母后……”
“都是一家人,怎么?妹妹这是不欢迎哀家了?”钱太后截断了皇后的话道。
“怎么会?”周太后笑得僵硬,最后还是朱见深叫了司乐司的人入内演奏,两人的争执才平息。
普普通通的一首曲子过后,朱见深笑看皇后:“皇后昨日在清宁宫弹奏的曲子甚是悦耳,不如今日再奏一曲,也让钱母后欣赏一下咱们的才女。”
皇后面带羞涩,喏喏的答道:“是!”
早有宫女准备好了古筝,皇后款款的走到中央古筝的位置,小心的瞥了眼朱见深,才端正坐好。
一曲平沙落雁,曲调悠扬流畅,朱见深仰头喝下一杯酒,笑看着皇后,不可否认,她也算是个美人了,可惜,抛开贞儿的要求不说,此女眉目中明明有一股刚强,却要装得柔弱,反而变得四不像,这种女人,在你面前是一套,背后又是另一面,朱见深从小到大见多了。
曲毕,朱见深颇为欣赏的拍手叫好,眼角余光瞥见两宫太后心情也较为愉悦,故作好奇的说道:“父皇果然为朕选了一个好皇后,只是不知,另外两位秀女的才艺如何?”
皇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钱太后笑道:“说来,后日就该封妃了,到时皇上让她们也演奏一番,不就知道了?”
周太后也笑道:“原来皇儿也猴急了!”
朱见深只是笑着旋转着手中的杯子,并不答话。
皇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语气却依旧温婉:“说起来,臣妾还想请示皇上和两位母后,两位妹妹也是先皇选出来的秀女,只是不知,两位妹妹进宫,该给什么位分才合适?”
朱见深头也没抬的说道:“皇后觉得呢?”
皇后沉思了会儿才道:“臣妾与两位妹妹同是先皇选出来的,臣妾想,两位妹妹的位分也不能低了,不如就妃位,只是不知皇上要赐两位妹妹何字?”
朱见深抬头,眼神沉重:“字就不必了,就妃位吧,另外,御前尚仪万贞儿尽心尽力服侍朕多年,又深得朕的欢心,朕想,不如就后日和两位秀女一同晋封吧,只是,贞儿毕竟是侍候朕多年的人了,位份上当高过两位秀女才是,朕想封贞儿为贵妃,不知两位母后意下如何?”
一句话,把两宫太后和皇后都愣住了,皇后作为嫡妻,自是不能说话,钱太后反应最为激烈,马上反对:“不行!此女心计深沉,德容也不出众,决计不行!”
朱见深眼帘微沉,声音带着失落与不甘:“母后的话,儿臣自然是听的。”
钱太后脸色刚有好转,周太后却反驳道:“有什么不行?只要皇儿欢喜,不就是个女人么?先皇在时,怎么不见姐姐反对先皇封樊氏为顺妃?怎么?到了我的儿子,好不容易喜欢个女人,姐姐就要反对?”
“这不一样!”钱太后辩驳。
“怎么不一样了?什么德容不出众,姐姐你不就是想说那万贞儿老了些吗?同样的情况,先帝时,你还大度的欢喜接受樊氏,到哀家的儿子时,你倒来作威作福了?”
朱见深脸上一副不舍与委屈,却说道:“是儿臣的错,两位母后别吵了,儿臣不纳贞儿便是!”
朱见深那沮丧的神情看得周太后心痛,本来自己也不答应的,毕竟万贞儿的年龄摆在那里,可是,偏偏,钱氏也反对,自己的儿子却要因为孝顺而妥协,周氏心中本就觉得愧对这个儿子,更何况,自己的儿子,凭什么要向钱氏那个女人妥协?退一万步来说,万贞儿的年纪摆在那里,封妃也不能得宠多久,樊顺妃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想到这里,周氏心里更加的坚定,语气也带着不容置疑:“什么不纳,皇上你既然喜欢,一块封了便是,除非姐姐是成心想摆威风,把以前受的气都撒出来,不然就没有理由反对!”
“你!”钱氏气得发抖,却奈何不了对方,沉默了许久,才妥协道:“罢了,皇上要封便封吧,只是,最多也只能是妃位了,当年,樊氏也只是顺妃而已。”
这话说得在理,周太后心想着,封贵妃确实太过了,按她的想法,其实连妃位都不该给,只一个贵人,让她风光几日就可以了。只是,方才争执得那么激烈,这会儿,周氏也拉不下脸再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贞儿终于开始幸福了!
69贞儿封妃(下)
乾清宫内,万贞儿和念秋收拾完寝殿,又亲自过目了下个月乾清宫的食谱,还让尚服局的人过来,亲自说了要为朱见深做的衣服鞋袜的样式,两个时辰过去后,婉玉抿嘴笑着走近殿内。
万贞儿见林婉玉和明夏进来,合上册子,对司宝道:“就按我的意思把图再改改,再交给司衣去做。另外,让尚功局的司制单缝一件寝衣送过来,没别的事,你们就下去吧!”
司宝和司衣下去后,婉玉才笑眯眯的道:“怎么,贞儿,看这架势,你又要为皇上显露你那见不得人的绣功了?”
“有吗?我只是让尚服局的人为皇上做几件寝衣罢了!”万贞儿狡辩,眼珠转了两下,转移话题的问道:“消息打听得怎样了?”
婉玉和明夏对视而笑,最后还是道:“明夏,还是你来说吧!”
明夏依言说道:“是,今早皇上以皇后娘娘为借口邀了两宫太后去古华轩小坐,还请了尚仪局的司乐司去演奏助兴,皇上也趁机说了封姑姑为贵妃的事,当场钱太后就反对了,那气势,别提有多决绝了。”
“那皇上怎么说?”万贞儿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不断的告诉自己,钱太后会反对那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该担心的。
“皇上只说了一句,说‘母后的话,儿臣不敢不遵!’,然后周太后就出来反对了。”明夏说得有些得意:“周太后说了,只要皇上喜欢,封贵妃也无妨。两宫太后为此还吵了起来,最后这事还是钱太后以身子不适为由回了仁寿宫而结束。”
“这么说,周太后是同意封姑姑为贵妃了?”念秋忍不住问道。
明夏脸上的喜色暗淡了些,说道:“钱太后坚持姑姑身份低微,说最多也只能封为妃,贵妃是万万不可的,周太后见自己胜利了,也就没再争执下去了。”
此话一出,大家脸上的喜悦都有些淡了,妃和贵妃的区别,还是明显的。
众人还在沉默着,朱见深便回来了,伴随着一声:“皇上驾到!”万贞儿才惊醒过来,贵妃和妃于自己来说,区别还真不大,只要朱见深不碰那些女人,就是皇后,那也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众人行礼,朱见深遣退所有人后,才一脸抱歉的看着万贞儿:“贞儿,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做好。”
知道他是指封贵妃一事,万贞儿笑着安抚:“没事,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那些的。”
朱见深一脸歉意,手怜惜的抚摸着万贞儿的脸:“贞儿,我答应你,一旦有机会,我就升你为贵妃。”
万贞儿笑着点头:“嗯,我相信你!”
见万贞儿没有丝毫的不悦,朱见深提着的心放下,瞬间又坏笑起来,声音低低的,带着朦胧的暧昧:“贞儿,知道怎样的机会可以最快让你晋为贵妃吗?”
“……?”怎样的机会?万贞儿还真认真的想了,后宫女子晋封,一是皇上过于宠爱,二是……
“你的意思是……!?”万贞儿微讶,脸上更是火红一片,朱见深坏笑的点头,手也摸上她的腹部:“没错,只要贞儿这里怀了龙子,那母后就再没有理由阻止我封你为贵妃了!”
说着,不由分说的,朱见深便打横抱着万贞儿往床榻的方向而去,万贞儿惊呼后,推拒着:“别,浚儿,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白天又如何?好不容易今日不用处理政事,后日又要上朝了。”
听朱见深如此说,万贞儿便不忍拒绝了,难得有这么空闲的日子,就任他为所欲为吧!
浅黄的帷帐缓缓放下,室内,一派年春光旖旎……
两人再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陪着朱见深下棋,万贞儿顺便说了自己的想法:“浚儿,封妃后,你准备让我住哪里去?”
朱见深镇定的下了一子才道:“这个我早就看好了,昭阳殿离乾清宫进,且那里的环境也不错,前些日子我还让柳权去整理了一番。”
听说朱见深早就选好了地方,却迟迟不告诉自己,不由得抱怨道:“那好歹是我住的地方,你都选好了也不准备告诉我一声?”
朱见深抬眸,对上万贞儿那水灵的双眸,不禁有些忘情:“贞儿,就冲那殿的名字,我想,你也不会反对吧!”
殿的名字?万贞儿顺着朱见深的话想下去,昭阳殿,昭阳,昭阳宫!
脑海里立即便想起了那句有名的诗句:掌中舞霸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
赵飞燕也是出身寒微,一朝受宠,汉成帝为她废皇后许氏,改立她为皇后,从此,昭阳宫也成了皇后正宫。
恍然明白朱见深的意思后,万贞儿心中的感动溢于言表:“浚儿,谢谢!”
朱见深笑得深情:“我说过,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也是我心中唯一的皇后,我就是要让你住在昭阳殿,告诉所有人,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万贞儿心中感动,欣喜揉成一团,够了,朱见深已经为她做到这一步,什么都够了。肉麻的话万贞儿说不出,突然又想到赵飞燕的传奇人生,万贞儿带着害羞微微嗔道:“不过,我可不会如赵飞燕那般,找个比自己还妖娆的妹妹给你,我可没她那么大度。”
万贞儿含羞带嗔的娇憨神态让朱见深着实愣了好一会儿,一直以来,万贞儿都是坚强的挡在自己身前,如一只坚强的小鹿,明明她也没那个能力,却还是要想尽办法的保护着自己。如今,她的一颦一笑,害羞,嗔怒……这些少女般的情绪,都是因为自己,也只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朱见深心中满足感强烈,又想到方才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贞儿的诱人神态,再看过去,那衣服遮不住的雪白颈子有着明显的淤痕,那是自己留下的只属于自己的标记。
不自觉的,朱见深的声音变得沙哑:“一个贞儿就够我受的了,哪里还能再多一个?”说着,身子就要凑过棋盘去吻她。
万贞儿笑着后仰躲着:“别闹,棋还下是不下了?”
朱见深这才坐定,道:“下,当然下。” 说着,又故意露出色眯眯的神色:“今天,我定要把你‘吃’光光!”说着,在关键处落下一黑子。
万贞儿把注意力放在了棋盘,并没有看到朱见深的表情,听朱见深这么说,以为他是故意挑衅,便也豪迈的说道:“哼,还不一定呢,等着看,今日定是我把你吃得一点不剩!”
朱见深脸上的笑容扩大,声音低沉,却带着暖人的暧昧:“好,我等着贞儿把我吃得一点不剩!”
万贞儿听声音察觉不对劲,抬头看朱见深,只见他色色的笑,还别有意味的看着自己,顿时明白了他说的‘吃’和自己说的‘吃’是不同意思,想到方才自己还那么豪迈的回答,脸上火红一片,又见朱见深坏笑,一个邪念突然就大胆的冒了出来,万贞儿心中想着,那么豪迈的话语自己都说了,也不差这一下,想到这里,万贞儿一脸凶神恶煞的绕过棋盘,在朱见深莫名的眼神下,一把将他推倒在塌上,人也扑在了他身上,学痞子一样的坏笑:“看来,你是欠推倒了,嗯?今儿本小姐就好好调教调教你!”
朱见深先是傻愣着无法反应,后来明白过来后,眼睛瞬间就闪亮亮的:“小的知道错了,还请小姐饶命!”那语气,却明明是在邀请:我就是欠推倒,你来吧!
万贞儿见朱见深那么配合,也玩性大起:“饶命?那得看你本事了!”
“小的没别的本事,就是会侍候人,不知小姐满意否?”
朱见深一脸的小受样子,看得万贞儿心里发笑,强忍着笑意,万贞儿继续女王:“既是这样,那就乖乖躺着,让本小姐舒服舒服!”
说着,手已经开始去解他的衣服,动作熟练,三两下便把身下人剥了个干净,朱见深真的只乖乖的躺着,眼睛亮晶晶的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作者有话要说:
万贞儿大胆的骑在朱见深身上,从他的额头开始吻,慢慢向下,经过高高的鼻梁,滑过薄薄的嘴唇,到开始冒胡渣的下颌,一路往下,在他的颈项上用力的吮吸,种下一颗颗红色的草莓,万贞儿的手也没闲着,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游移,万贞儿感觉到,喷薄的脉动在身下跳得异常欢快。
再顺势往下,先是轻轻轻吻了那两颗暗红色的红梅,再一口含住其中一颗。
“贞儿!”朱见深动情的叫道,手不自觉的就抚上她的双峰。
万贞儿却将他的手拿开置到头顶,声音娇喘:“浚儿,让我好好侍候你一次。”
说着,万贞儿又含住另一颗红梅,吮吸,舌头包裹着红梅不断的舞动,手慢慢下移,摸索到那根火热,慢慢的套弄。
“嗯……!”朱见深舒服的呻吟出声。
万贞儿却觉得还不够似的,吐出口中的红梅,身子下沉,头也慢慢下移,来到那个血脉喷薄的地方,放开那根火热,只见它弹了两下便直直的竖着,好玩的又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它,引得朱见深更浓重的喘息声。万贞儿看了看正意乱情迷的男人,下定决心般的俯首……
“贞儿!”不可置信,又微微透着无限惊喜的声音,朱见深上身微微坐起,双手捧住万贞儿的头,想推开,却又不自觉的想把她更推进自己,春宫图里面有这样的画面,朱见深却做梦也想不到,贞儿居然愿意!
迎接着万贞儿询问的眼神,朱见深只觉得欲火焚身,最后,闭上矛盾的双眼又睁开,只发自内心的说道:“贞儿,我爱你!”说完,便任由万贞儿行动……
殿内,顷刻便是春光旖旎……
PS:都更新多少年了,现在才发黄牌,算了,放作者有话说里吧。
好吧,本来是想走甜蜜路线的,结果,字数不够,所以,我就加了点料进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写肉,但是,仍然是在练习中,所以,谁要是说风筝写的肉不好看,拖出去先打五十大板再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