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的脸色苍白着,死死的咬着嘴唇,肚子不是很痛,只是隐隐的,若有似无的痛着,若是平日里,这样的痛算得了什么?可是,如今怀着身孕,这痛意味着什么,万贞儿不敢想。
等待太医来的时间是煎熬的,脑中满满的悔恨,万贞儿想,如果再让自己重来一次,就一次,就是天大的事情,也等生了孩子再说,凡事以孩子为重!
想到安安的死,想到这几年对孩子的渴望,想到得知自己怀孕时的那种喜悦心情,种种的感觉参杂在一起,变成了悔恨,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万贞儿心里对着老天祈祷着:“老天,求你不要夺走我的孩子,为了这个孩子,我愿意拿一切来换,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面试了,然后,在等待室内很多很多人,80%是中山大学的,%15是华南理工大学的,还有4.9%是国外留学或者省外名牌大学的,嗯,我是最后那0.1%三流民办本科的。风筝很了不起,被这些名牌生包围着,依旧没有退缩,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就为了那个明知没可能进的面试。别跟我说什么学校不重要,要看个人,这都是那些名牌大学的人说出来的,真正到了那里,再自信的人,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好吧,我之所以坚持,是因为我不想浪费那个车费,都去了,不能毫无收获不是?
“你觉得你们学校的气氛怎么样?”“你对金融的理解?(风筝是金融专业)”“用三个词来概括你自己。”
以上,是HR的所有问题,嗯,供那些准备或者正在或者未来要面试的亲参考个。好吧,风筝把自己的回答也简略写一下:“我们学校前身是军校,所以在生活以及学习方面都按照军校的制度来的,很严格”“金融就是赚钱的工具”“活泼,独立,主观”
好吧,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会这么回答HR,现在想想,我都想抽自己,这就是被吓傻了的脑残面试。好吧,风筝是来讲笑话的,大家就笑笑吧。
嗯,明天还要去跟人家名牌大学的抢饭碗,去建行应聘,所以今晚努力写了些,想赚RP来着,不知道行不行.......望天!老师说,求职就是鼓起勇气-打击-再鼓起勇气-再打击的过程,明天继续去接受打击吧!希望自己不要再闹笑话了。嗯,祝大家都好运,晚安!
113万氏狂妃
当钟太医急忙赶进来时,万贞儿如遇到救星般,连声求道:“钟太医,我的孩子不能有事,求你!”
“娘娘别急,先深呼吸,把心情调节好,如今您最忌情绪波动!”钟太医一边说,一边诊脉。
万贞儿听话的深呼吸,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恐惧,孩子是最重要的,自己一定不能急。
不多时,钟太医诊脉后,郑重说道:“娘娘,您先别急,您的胎象本就若,又因心情抑郁,悲痛过大,导致有滑胎迹象!还好您及时稳住了情绪,臣为您开些安胎的药,只要您心情保持平和,这种现象会好转的。”
“这孩子能保住吗?”万贞儿最关心的还是这个,滑胎迹象,自己的孩子竟如此脆弱。
“娘娘若一直保持心情的平和,再配以药物,臣以为,这一胎还是能保住的。”钟太医恭敬的说道。
钟太医随念秋出去开药方了,林婉玉留下来照顾着万贞儿,又让人端了水过来让万贞儿喝,见万贞儿的脸色好些了才叹道:“贞儿,无论如何,都不能因此失了孩子啊!”
万贞儿沉默不语,直到念秋端着一碗药进来,才道:“你说得对,无论如何,都不能因此失了孩子。”结果念秋手中的药,一口引尽后,快速的含了一颗冰糖,嘴里的苦涩与甜腻融合,那种不知名的味道直蔓心间。
“去嘉福寺的计划不变,你们收拾下东西,让汪直今晚出宫去嘉福寺打声招呼,念秋明早去请皇上来,禀明了,明天中午就出发,怀孕的事先不说,咱们的借口还是为孙太后祷告吧!”万贞儿吩咐着,本来,知道贤妃是背后黑手后,就想着,凶手已经浮出水面,自己也不需要再出宫,也顺便将朱见深看紧些,以免再出现贤妃生子那样的事情来,却没想到,终究还是人算不如天算。感觉心里又开始不舒服,生怕会影响到孩子,万贞儿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开去,看着林婉玉,忍不住说道:“婉玉,我怕自己胡思乱想,今晚你陪我睡好吗?”
林婉玉是知道万贞儿的心情的,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点头道:“好,今晚我陪你,为了孩子,不要多想了。”
第二天一早,念秋还没有去请朱见深,朱见深已经出现在昭阳殿,或许是昨晚的春宵一刻,今日的朱见深看起来很是意气风发,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朱见深自然的一手搂住万贞儿的腰,将人带到塌上坐下。
“贞儿,今天御花园开了许多新鲜的花,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万贞儿不知道朱见深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自己也做不到,可是,为了孩子,如今的万贞儿不想多争执什么,也没挣开朱见深的手,只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
朱见深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万贞儿,似乎在斟酌她的真实意图,见万贞儿不似闹情绪,很认真的表情,心中才舒了口气:“好,护卫那些我来安排,另外,你过去后,第二天我会以你身子不适为由,将钟太医送过去。另外,接生的婆子,我已经托李贤的夫人帮忙了,这事是秘密进行的,别人不知道。”
万贞儿点头,自己没想到的,他也为自己想到了,不得不说,他的确是对自己上了心的,可是……努力的压下心中的千般思绪,心中要离宫的心意更加的坚定,终究,生活在后宫,那些不想听到的,不想见到的,却一样不如自己意的钻入耳中和眼中,全都入了心里,试问,这样的环境,自己怎能平和心情,安心养胎?为了孩子,就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虽然离宫,却不能把所有人都带走,这个后宫也不是永远都不回了,万贞儿不可能真的走得干脆。所以,真正跟着万贞儿出宫的贴身宫人,只有林婉玉,妙之和汪直三人,其他侍候的若干,却都不是能在万贞儿面前说得上话的。将念秋和梁芳两个能代替自己做主的留了下来,临走时,万贞儿只淡淡的交代:“我不想自己孩子出生前,还会有别的女人怀孕,懂吗?”
念秋和梁芳点头表示明白后,万贞儿才登上出宫的马车,最后看了眼来站得远远的来给自己送行的后妃们,万贞儿心中冷冷的,贤妃的孩子注定是不能留的,所以,自己的孩子,必须是皇长子,同时,只有年龄差距大了,才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到自己孩子的地位,所以,近年内,朱见深都不需要别的孩子了。
一路出了皇宫,万贞儿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境轻松了许多仿佛压在心中的大石被人搬开了一样,瞬间便舒服了。
林婉玉的手默默的抓住万贞儿的,柔声安慰:“贞儿,一切都会好的。”
万贞儿点头:“嗯,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宠冠后宫的万贵妃要在嘉福寺为已故的孙太后祷告,嘉福寺的主持一早便收到了消息,所以,当万贞儿下了马车时,见到的便是两排整齐的僧人站在那里迎接自己,时光仿佛回到少女时光,那时自己和婉玉跟随孙太后在这嘉福寺祈福,当时的快乐时光,如今想起来,竟恍如隔世。
显然,林婉玉也想到了从前,脸上绽放微微的笑意:“贞儿,还记得当时的主持为我俩算命吗?如今想来……”突然便顿住了,因为当时的主持不仅说了万贞儿会宠冠后宫,还说了一句“命中无子”。
万贞儿自然也想到了,不在意的笑:“我一贯不姓这些的,再说,当年我生下安安时,便算是打破了那老主持的胡言乱语。”
林婉玉笑笑没有说话,万贞儿也不在意,与来迎接的主持说了些客套话后,便随着带路的小沙弥去了给自己安排的小院子。
院子很是清幽,小沙弥介绍说:“从院子的后门出去,是一片大大的竹林,闲来无事去那里走动走动,回来身上必定会带着一身的竹香,很是沁人心脾。”
万贞儿环顾四周,朴实无华的小院子,与皇宫中的富丽堂皇有着明显的区别,或许是深居宫中太久了,没来由的就是觉得这样的环境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淡泊以致远,脑中竟想起了诸葛亮的那句话。
“这里很好,替我谢谢主持。”出了宫,万贞儿也不想再自称本宫,看着这里舒心的环境,暗暗想着,就脱去这一身富贵荣华,好好的享受这大半年的时光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建行的面试是被深深的打击了,那个混蛋,我们学校就在那个区,他居然以为我学校不是本科!!!我恨他!!好吧,风筝再次告诫高中生或者初中生的亲,如果可以,靠重点学校最好,再不行,二本也要名字响亮的,不然,大学时不觉得有啥差别,找工作的时候就真的知道了。
嗯,回到小说来,已经在构思男主的问题了,当然,到时候还是会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的,因为,如果换的话,可能,嗯,朱见深会很惨.......好吧,坚决不剧透了。
114万氏狂妃
时光匆匆,万贞儿果真将所有烦恼都抛却,宫里的事再不过问,每日里要么去院子后面的竹林里散步,要么窝在床上看看书,养花弄草的好不自在。
这天,钟太医依例为万贞儿把脉,眼看着就要生了,就要迎接那个小生命了,万贞儿的心情越来越好。
钟太医把脉后,恭敬的回禀道:“恭喜娘娘,胎象虽然弱,但只要娘娘继续保持这种平和的心态,小皇子或者小公主必定无恙。”
万贞儿心情愉悦的笑了:“又劳钟太医了!”
抚摸上自己的腹部,万贞儿其实也好奇它到底是男还是女,其实,心中还是做好了是个女孩的准备,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孩子,虽然会有遗憾,不过,万贞儿觉得,女儿或许会更好。如果是女儿,以公主之尊下嫁,只要一声令下,驸马还敢纳妾?
已是六月,炎热的夏季也已经是最后一个月了,窗外的天空万里无云。
坤宁宫内,皇后让人摆了张卧椅在花园,慵懒的享受着夕阳的余晖,很是悠闲。或是看累了,皇后将书放在一边的小方桌上,屏退了其余人才问姚姑姑:“那边怎么样了?”
姚姑姑看了看空旷的四周,确定没人后才道:“我们的人无法靠近,具体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不过,从万贞儿每日熬药的药渣来看,胎象依然不稳,估计,还是受不得刺激!”
“受不得刺激!”皇后嘴角勾着一个弧度,端看着自己新染的指甲,那是一种红,刺目的红:“姓纪的宫女怎么样了?”
“听说娘娘能为她报仇,如今乖乖的躲起来了。”姚姑姑说道:“只是,娘娘,我们的计划也未必就能成,如今姓纪的宫女挺着个肚子,若是生不出来……”
“怕什么,若是计划不成,难道还会怪到我们头上来?当时她喝下的药分量有多大,谁不知道?大不了,咱们再帮着做一次戏。就说是体内余毒所致就行。
如今,让本宫煞费苦心的倒是嘉福寺那边,万贞儿那边,除了那几个稳婆,根本就插不进我们的人,她身边的那个林婉玉,可不是好相与的。”
两人都为此沉默,的确,若要计划实施,林婉玉的存在是个大麻烦。
许久,皇后才笑起来:“咱们的皇长子不是已经赐名了么?太后也已经向皇上提议封太子了。”
姚姑姑不解:“娘娘是想……?”
皇后笑得得意:“当年皇上有意为万贞儿的孩子取名极,如今这个字太后给了贤妃的孩子,还说要封他为太子,你说,这仇人的孩子夺了自己孩子该有的东西,该有多痛呢?”
姚姑姑醒悟:“奴婢这就去安排!”说着,姚姑姑就要走,皇后却阻止道:“这事还得本宫亲自去一趟才好,再说,最后的关键还是在本宫。”
夕阳已经淹没在高高的城墙下,坤宁宫内又开始了灯火辉煌,皇后心情很好,才用过晚膳,便听到内侍嘹亮的声音:“皇上驾到!”
皇后嘴角的那抹笑隐去,面无表情的迎接着朱见深,自万贞儿离宫,后宫才算雨露均沾开来,然而,于皇后而言,她宁愿还是过着从前那样的生活,自己管理自己的后宫,皇帝去皇帝想去的地方。
因为万贞儿对皇后的敬重,朱见深想着,自己也可以对皇后好些,只是,那一番柔情再看到皇后冷冷的面容时,终究还是被粉碎,先还不觉得,自真正留心了,朱见深才发现,皇后是个很无趣的人,自己想与她多说几句话,却总是冷场,每次都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自说自话,皇后从头到尾也只是“是”“嗯”“好”几个字。
床上的事就更不用说了,比木头还木头,任自己如何挑逗都不见反应,最后,朱见深也烦了,这次来之前,朱见深就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皇后若依旧那样无趣,不管贞儿对她有多敬重,自己都不再来了。如今见了皇后的面色,心情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皇后近来可还好?”
“回皇上,还好。”
“今日御花园的睡莲开了,皇后可曾去看过?”
“回皇上,还未曾。”
“……”果然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朱见深顿时冷了脸,再看皇后波浪不惊的神色,心中一顿无名火冒出,若不是因为贞儿,自己还真不会踏进这坤宁宫。
朱见深也没有心情再多呆,一甩袖子便愤怒的离去了。
朱见深走后,皇后绷紧的面皮才松弛下来,姚姑姑在一边叹气:“娘娘,你这又是何必?若你生下皇子,那必定是……”
“姑姑!”皇后厉声打断姚姑姑的话:“且不说能不能生个皇子,生了皇子能不能养活,说到底,当年那件事,真正的主谋是他!你让我为他生儿育女?就是想想本宫都恶心!”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的迸射而出,宁可此生无子,也绝不委曲求全!
昭阳殿,朱见深从坤宁宫出来,没有再招其他的嫔妃事情,而是独自来到了昭阳殿,看着平日里熟悉的摆设,朱见深心中隐隐有些酸处,留下了念秋和梁芳,朱见深看着榻上万贞儿的一件小玩物说道:“贞儿离开也有半年多了,朕每日写的信送过去,她都不肯给朕回信,想是还在恼朕吧!”
念秋不语,之所以不回信,念秋和梁芳心中是清楚的,定是被林姑姑悄悄的收了起来,一切事情,都等娘娘生了孩子再说。
“朕甚是想念她,她却连朕派去问候的宫人都不见,当真恼了朕么?可是,朕也有苦衷啊,她为何就不能为朕多想想?”朱见深犹在自言自语,梁芳默默的将茶奉上。
“不过,孩子该出生了吧,不知是男是女!”想到孩子,朱见深眼中泛着笑意,结果梁芳的茶喝了又道:“朕觉得该是个皇子,像安安那样聪明可爱的皇子!”
念秋和梁芳两人在旁都知道朱见深只是想找个人听他说这些话,无须他们多说什么,也就不敢贸贸然的回话。
朱见深说了会儿,觉得没了贞儿的昭阳殿甚是冷清,也就起身走了。
待朱见深走后,梁芳才感叹:“皇上其实也是个寂寞的人。”
念秋听了梁芳的话,顿时得意起来:“那是自然,你看整个后宫,哪个不是带着目的的侍候皇上?哪有咱们娘娘那么尽心?”说着,突然想到皇上宠幸后妃,贵妃心中抑郁的事,想说的话又都只化作一声叹息,那有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嗯,找工作找到我亚历山大,想想,是自己太着急了,反正还没毕业,虽然没课了。不管了,工作慢慢来,所以,最近风筝尽量隔日更,如果状态好的话,就恢复日更。
115万氏狂妃
嘉福寺,闲着的万贞儿向修剪花草小僧学了几天的花艺,如今正在试着修剪盆栽,林婉玉见万贞儿煞有其事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贞儿,你都毁了嘉福寺多少的盆栽了,还嫌不够啊?”
万贞儿却不理,只是专心的观察着,想着该把这朋常青树修成什么样才算标新立异:“别吵我,等孩子生下来了,我还要去修院子里的那些大家伙呢!”
林婉玉笑笑,也不当回事,正高兴时,梁芳走了进来,行礼后禀道:“娘娘,皇后娘娘来了嘉福寺,正往咱们这后院来呢!”
林婉玉一听,惊道:“贞儿你这身子,梁公公快些去拦着,就说娘娘身子不适,不能见皇后!”
“不必了!”
原本带笑的面容敛了下来,皇后,仅仅是一个人,就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渴望,皇宫内如今是个什么模样?
努力的压制住心中不但扩散的情绪,万贞儿整理好心情,将手中的剪刀放下,让林婉玉扶着坐回塌席上,才道:“她是皇后,我对她一向敬重,如今又怎么能随便将人给拦了?”
“可是……”林婉玉还是有些担心。
万贞儿却阻止道:“况且钟太医说了,孩子出生也就这两天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说,咱们来这的目的是来静心的,早就没必要隐瞒了。”
梁芳也道:“娘娘说的是,且,皇后平日里就对昭阳殿宽厚,对娘娘也是多般友好,就是见了娘娘如今情形,也无甚要紧的。”
万贞儿点头,林婉玉还欲说什么,妙之便进来报,皇后来了。
再多的话,林婉玉也没法再说了,只得扶着万贞儿出门迎接。
院门口,皇后看着万贞儿,眉眼含笑,面上丝毫没有诧异感,万贞儿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敢情,她是早就知道了的?
“贵妃身子不便,咱们还是进屋说话吧!”皇后看着万贞儿圆滚滚的肚子说道。万贞儿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
皇后眼带好奇的环视了屋子一遍,才道:“宫中用度一向是上等的,如今贵妃这屋中朴素至此,这大半年的,住得可习惯?”
万贞儿诧异的看着皇后,许久才道:“怎会不惯?更清贫的日子,从前也是过过的。”说着,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有些伤感,万贞儿又道:“皇后自见到臣妾起便没有诧异,想是后宫都知道臣妾有孕一事了?”
皇后拿起林婉玉刚呈上来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才笑道:“贵妃似乎并不介意后宫的那些人都知道,看来,还是本宫做错了。”
“哦?”万贞儿也笑看着皇后。
“知道贵妃有孕,也是皇上喝醉了,不小心透露的,当时皇上意识到说漏了嘴,还叮嘱本宫不可宣扬出去,为此,本宫还特意布置了一番,为贵妃掩饰呢,如今看来,还是本宫做错了。”
皇后的话很贴心,万贞儿敏感的心却还是捕捉到了,她说皇上喝醉不小心透露的,什么情况下会透露给她听?想到这里,万贞儿忍不住的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袖,冷静,早就料到的不是吗?没有自己这个阻力,他该是逍遥快活了,后宫,后宫也是雨露均沾了吧!
似乎没有注意到万贞儿的异色,皇后又问道:“本宫看贵妃的独自已经这么大了,还是有些好奇的,太医说了什么时候临盆吗?”
回过神来,想到孩子,那些烦扰人的事似乎又变得微不足道了,万贞儿心中闪过一丝柔情,温柔的看向自己的腹部,手轻轻的爱抚着,嘴角微微扬起:“快了,太医说,就这几天了。”
林婉玉也趁机说道:“太医还说,娘娘要保持好的心态,少听那些烦扰的事情呢!可是咱们娘娘总牵挂着宫里的事,皇后娘娘您可得劝劝她。”
皇后听林婉玉话中有话,脸色不禁有些疆,万贞儿见状,忙道:“皇后别听她的,这大半年的,我不知有多悠闲呢。”说着还对林婉玉使了眼色,示意她不要如此,本来,皇后那话并没有错,是自己想多了而已,或者说,是自己太敏感了。
皇后脸色这才恢复正常,话语却带着些无措:“本宫,本宫不知贵妃……本宫还以为……”
“娘娘不用担心,臣妾只是夜里梦到孙太后,又因为这胎弱,钟太医说宜静修,便来了这嘉福寺,一是为孙太后祷告,二也是为腹中的孩子求平安罢了。”
得到万贞儿的安慰,皇后才终于释然,两人又聊了许久,皇后才起身说要回宫,万贞儿欲送,皇后忙阻止道:“别,你是有身子的,就别拘这些个礼了,身子要紧。”
如今肚子沉了,太医又说胎弱,万贞儿也就没客气了。
只是,才坐下,皇后的身影虽然没一堵围墙挡住了,那低低的声音却挡也挡不住的传了进来。
“娘娘,皇上……贤妃之子……朱佑极……立太子……若不阻止……来不及……”姚姑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万贞儿的耳中,还没等万贞儿反应过来,皇后的声音又传来了:“唉,她如今的身子……罢了……”
两人似乎走远了,万贞儿再听不到什么,可是,刚才的那些话,却犹在耳边回想,朱祐极,太子,贤妃之子!只要稍稍将这几个词连接一下,就能知道其中的意思,极吗?双眼越来越模糊,脑中闪过一幕幕,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浚儿,你说,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好?”
“礼部已经呈了几个字上来,我看着,极最好,祐极,希望他将来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事,都能做到我朱氏前所不能,后人也无法达到的水平,做到了极致,才不枉是我与贞儿的孩子。”
“现在想想,极字还真是最好的了,贞儿,孩子就叫祐极吧,百日之后,就上宗谱,等祐极满过了一周岁,我就封他为太子……”
名字,太子之位,那些属于自己孩子的东西,都要变成那个女人的孩子的了么?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恨意,当初若是安安还活着,浚儿是不是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压力?太后或许再没有理由在他耳边说些有的没的,那么,今日的结局就不是自己避居嘉福寺待产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如今,她竟还要夺走属于安安的东西!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贞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只是将茶几的茶端走的功夫,贞儿的脸色怎么就变得这么差了?
听到林婉玉的声音,万贞儿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抓着她的手,声音颤抖:“绝不,绝不能让她夺走安安的东西,绝不!”
见万贞儿情绪激动,林婉玉心知不妙,忙安抚她:“贞儿,你冷静些,到底怎么了?冷静些!”
“婉玉,他要封贤妃的儿子为太子,不可以,那是安安的东西,不可以被她夺走!”每说一句话,万贞儿都用尽了力气:“婉玉,马上,你马上回去,跟浚儿说,不可以叫朱祐极,不可以封他为太子,除非我死!”万贞儿紧紧抓着林婉玉的手,心中疼痛又带着恨意,那个女人,竟想这么轻而易举的夺走安安的东西!
林婉玉怕万贞儿出事,连忙答应:“好,贞儿你别激动,我这就进宫去阻止,贞儿你冷静些!”
说着,又将梁芳叫了进来嘱咐一番,才在万贞儿急切的目光下匆匆走了。
见林婉玉往宫中而去,万贞儿才放了心,婉玉和自己的关系一直以来就像是姐妹,朱见深也是清楚这一点的,婉玉进宫,就如同自己,一切,都该来得及吧!
才这么想着,腹部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滑过心间,万贞儿的脸色刷的一下更加的白了。
“娘娘临盆之际,务必要保持心态的平和!”
钟太医的话言犹在耳,悔恨如潮水般将万贞儿的意识淹没……
116万氏狂妃
院中一片慌乱,林婉玉进了宫,梁芳虽是太监,却毕竟是个男人,郭妙之骤然成了这些宫人中拿主意的那个。虽然在宫中待的时间很长了,然而,这样拿主意却是头一回,还是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候。郭妙之慌忙的让人去请早就入住嘉福市的产婆,自己则照顾着昏死过去的万贞儿,眼看着她的腿间有液体流下,却不敢擅动,对这些,她一无所知。
正慌乱着,郭妙之没想到皇后竟会去而复返,只见皇后面色匆匆的入内,看了万贞儿一眼,便对身后的姚姑姑说道:“姑姑,快去帮忙!”
然后,郭妙之傻眼的看到姚姑姑以及皇后带来的宫女们开始忙碌,心中犹豫着,这种时候,这些事自己又不懂,梁公公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难道就任由皇后的人在这里?
虽然皇后平日里与贵妃娘娘关系很好,可是,毕竟是后宫里的女人,该防的也不能不防。挣扎犹豫了许久,郭妙之才咬咬牙,或许,自己在一旁盯紧些,只要看到不对劲就阻止。
皇后在一旁看着姚姑姑动作,不一会儿,产婆也来了,屋内顿时一阵热闹,床上,万贞儿依旧苍白着脸昏睡着,见郭妙之极昭阳殿的一些小宫女依旧站在那里,顿时皱眉:“产房狭小,在这里帮不上忙的就都退出去吧。”
这时的郭妙之也没有多想,让人都退了出去,自己却依旧站在一旁。
皇后眉一挑,旋即又释然,也对,昭阳殿的人,可不止林婉玉一个。
“你去看看水烧得如何了!”皇后对郭妙之命令。
郭妙之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却仍旧不动:“奴婢需陪在娘娘身!”
“怎么?难道这些事还要本宫亲自去做?”皇后的语气特意的加重了几分:“若你家娘娘有什么闪失,这个责任你负得起?”
见郭妙之依旧杵着不动,皇后又道:“这些产婆可都是皇上一早就安排的,经验丰富,有她们在,你还担心什么?”
郭妙之这才有所动作,也对,产婆都是信得过的,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事。正想着,姚姑姑又叫道:“快看看热水好了没,羊水已经泼了!”
听姚姑姑大叫,郭妙之不再犹豫,立马就跑了出去,吩咐小宫女去端热水,自己又要进去,正走回门口,却被皇后拦了下来:“有产婆们在,咱们就别进去挡着了!”
郭妙之往门内看了看,终究还是没能进去,只得道:“是!”
不一会儿,端热水的宫人进进出出的,房内偶尔传来万贞儿无意思的呻吟声,产婆们的交流声,梁芳是太监,自然不能入内,郭妙之总觉得不放心,想入内看看,皇后却命人拦着,皱眉斥道:“你能进去做什么?碍了她们的手脚,贵妃若出什么事,你担当得起?”
被皇后如此一斥,郭妙之再不敢有动作。许久,房内一声低低的婴孩哭声传来,虽不是中气十足,却足以让人兴奋,郭妙之激动得顾不得皇后在场,拉着梁芳的袖子直嚷嚷:“公公,娘娘生了,娘娘生了!”
皇后一脸复杂的看着房间的遮掩的门。
不一会儿,姚姑姑急切的出来,并急急的对皇后道:“娘娘,快,快请太医,小皇子他……他浑身青紫,只哭了几声就没气了!”
郭妙之和梁芳也听到了,刚来的喜悦瞬间被惊愕代替,郭妙之更是急道:“奴婢,奴婢去请钟太医!”
皇后点头,自己却急急的往内走去,院子里还回荡着皇后担忧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梁芳却反应过来,拉住郭妙之:“杂家是进不去的,钟太医杂家去请,你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匆匆进了房间,只见昏暗的产房内,一个产婆手中抱着一个婴孩,另一个还在为万贞儿清理身子。
见姚姑姑点了头,皇后往窗户的方向瞥了一眼,便看向万贞儿:“一直没醒过吗?”
抱着婴孩的产婆恭敬的回道:“生产时醒过一会儿,后来用了药,又昏睡了过去。”
“让本宫看看孩子!”见房门有声响,皇后用急切的语气对产婆说道。
郭妙之入内后便见皇后紧挨着抱着小皇子的产婆,面色先是惊讶,后又有些怜悯,郭妙之只敢在后面探头,却看不真实,皇后见状,退开了些,让郭妙之上前:“你也看看吧,也想想贵妃醒来后怎么跟她说。”
郭妙之也不客气,果真上前看了,只见拳头那么大的小皇子皮肤呈黑紫色,眼睛紧紧闭着,躺在襁褓中一动不动的,郭妙之心惊:“刚刚明明还有哭声的!”
产婆一脸的悲痛和惶恐:“小皇子只哭了几声便没了……”
林姑姑在去皇宫的路上,念秋姑姑和芷荷在宫中,梁芳不能入内,贵妃娘娘又昏迷不醒,如今小皇子又……郭妙之一时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产房内死一般的安静,最后还是皇后发了话,天大的事,也不能影响了贵妃娘娘,让众人抱着孩子先出去再说。
当万贞儿醒来时,只觉得四周很静,很暗,睁眼看了许久,似乎还反应不过身在何方。
“娘娘您醒了?”一声熟悉而带着惊喜的声音传来。
万贞儿转头看去,虽然有大半年没见,那熟悉的俊颜却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心中,只是,他的眉目为何会染上轻愁?
似乎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万贞儿如梦初醒的坐起身:“孩子!”
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腹部,想起朱见深眉目间的愁容,万贞儿心中一凉:“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林婉玉站在一旁,却默默的将脸转了过去,上天怎么就这么的不公?
朱见深轻柔的将人抱入怀中,轻柔安慰:“别急,是个男孩,贞儿,孩子是个男孩!”
孩子没事,万贞儿紧绷的心才轻松下来,依靠在朱见深怀中,嘴角微微勾起:“孩子像谁?”
“……都像,眉眼像你,嘴巴和鼻子像我!”
万贞儿被朱见深的话逗笑了:“看你说的,孩子都没长开,你又看出来了?”
“……”朱见深却再也接不上话了。
久久没有等到朱见深的回答,万贞儿嘴角的笑也慢慢的垮了下去,抬头看别过脸的婉玉,有些事,在脑中划过,万贞儿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在慢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这可是彻底改了历史了,
117万氏狂妃
“让我看看孩子!”
浑身都在颤抖,万贞儿脸色苍白的看着朱见深。
“……贞儿……”许多安慰的话,最终只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最后,朱见深只能无言的看着她。
视线越来越模糊,万贞儿甚至用力将朱见深推开:“安安的最后一面我已经看不到了,这个孩子,一眼也不让我看吗?”
“贞儿,你冷静些,我们再生一个就是,这次就不看了。”朱见深尽力的安慰。
万贞儿却哪里听得进去,再生一个,说得倒是轻松,大家都心知肚明,以自己现在这个年纪,想要再有,是不可能的了。
“浚儿,就让我看一眼好吗?我能承受的,就看一眼!”万贞儿哭着求道,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万贞儿凄厉的哭声,房间外,皇后神色莫名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婉玉泪眼簌簌,听着万贞儿凄厉的哭声,心内更是悲痛,一个母亲,十月怀胎,却看不到孩子一面,那该是怎样遗憾?
“贞儿,你冷静些,我这就去把小皇子抱过来,我这就去!”
当林婉玉将孩子抱过来时,万贞儿似害怕被别人抢走了自己的孩子,迅速的将孩子抢过来抱着,胡乱的擦干眼中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那黑紫的小脸便那么进入了视线,万贞儿看得仔细,从孩子的眉眼一一看过,手轻轻的抚上去,手下竟是一片冰冷。紧了紧抱住孩子的手,万贞儿才看向朱见深:“浚儿,孩子的眉眼真的挺像我的,他的小嘴和鼻子像你,若是长大了,肯定比你我都好看。”
“……”
“浚儿,你说,我们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
“……听贞儿的。”
“孩子浑身都冷冰冰的,这可不好,该暖和些才行,不如就叫暖暖吧?暖暖…….”似叫孩子,似呢喃,最后,万贞儿实在支持不住,哽咽出声,到底是为什么,老天竟要如此对自己?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果,如果自己不那么激动,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现在的暖暖会不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错了,错了还不行吗?万贞儿在心底呐喊,可不可以让一切都重来?!
林婉玉艰难的把孩子抱走,朱见深立即将万贞儿抱入怀中,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贞儿,别哭了,别哭了……”来来去去,却只有那三个字,那句‘孩子还会有的’却再也说不出口,那样的话,只能让她更加的伤心吧。
万贞儿是哭晕过去的,再次醒来时,只是睁着一双暗淡的眼,毫无焦点的看着上方,很多的事情都在脑中酝酿着……
林婉玉进来见万贞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心中微微发酸,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却开始质疑,如果,是楚大哥的话,贞儿会不会不那么的幸苦?其实,当年听贞儿说出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语后,林婉玉心中便有些心虚了,这个世间,能真正守住一个女人,连通房丫头也不要的本就不多,更何况是一个帝王?
“贞儿,起来吃些东西吧!”
万贞儿听话的坐起,接过林婉玉手中的粥,安静的吃着。这样毫无生气的万贞儿,让林婉玉更是心痛。
“皇上日夜不眠的守在你床前,这会儿才去躺了下。皇后也来看过你,让你好好养着,如今的后宫可热闹了,还得你回去压一压才行呢!至于二皇子的事,名字是礼部呈上去,太后定夺的,封太子,也是太后和大臣们的事……”
林婉玉絮絮叨叨的将大小事都说了,也不管万贞儿有没有在听。
“贞儿,孩子没了,大家都很伤心,可是,过去的事我们已经没法改变了,未来却还在等着我们。你离宫大半年的,出了月子,怎么也是要回宫的,如今的后宫与从前不一样了,各位贵人都晋了一阶,从贵人晋为嫔,只有韩夫人,皇上好似故意忽略了似的,太后旁敲侧击了几次,皇后只说,贵妃不喜韩夫人。
宫中还多了位小主,姓邵,为人还算乖巧,本是清宁宫的一位二等宫女,也不知怎么就入了皇上的眼了。
内藏书阁有个宫女怀孕了,姓纪,说起来,还是汪直的同乡,与汪直一起入的宫,因会读些书,被派到了内藏书阁去整理,想是皇上去内藏书阁时……所幸皇上对她也不怎么上心,只那么一次就不记得了,所以,念秋直接让人赏了一碗药,也算完事。
贞儿,说句难听的话,孩子,咱们是没指望了,可是,这孩子该有谁生,咱们还是能控制的,谁是听话的,谁是有野心的,咱们也该好好想想……”
林婉玉絮叨完时,万贞儿刚好把粥喝完,将空碗交给林婉玉,自己便又躺下了。
林婉玉也不多说,只沉默的将空碗接过,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有些事,旁人说再多也不如她自己想通来得好。
昏暗的房间再次寂静下来,林婉玉的话还在脑中徘徊,原来,自己在这庙里想要精心待产的时候,他却是那么的风流快活,晋了所有人的阶,还新封了个邵贵人,呵,就连一个藏书阁的宫女也怀了孕!
安安的生命被夺走,安安的名字也被夺走了,安安的太子之位也成了贤妃的儿子的,丈夫的身也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他的心,更不知道给了谁,自己还剩什么呢?
荣华富贵?是了,自己还是贵妃,是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可笑,到头来,自己竟只剩贵妃这个头衔了……
将手掌放在双眼之上,任由眼泪从指间溜出,万贞儿只想笑,笑这个世界,更笑自己,活了两辈子了,自己竟被一个小女人给害惨了,贤妃!我与你誓不两立!
朱见深终究没能日夜陪在万贞儿的身边,只是几天后就被太后和朝中大臣们请回了宫。应万贞儿的要求,怀孕并产子一事,并没有再对外说,甚至是周太后,也一直蒙在鼓里。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一个女人默默的舔舐伤口。所以,当出了月子时,站在大家面前的万贞儿依然是曾经那个万贵妃,只是,只有真正接近她的人才会发现,如今的万贞儿,眼神中透着一股冷冽,身上散发的不怒自威更是让人胆寒。
将一切东西都收拾妥当后,梁芳入内禀报:“娘娘,一切都打点妥当。”
万贞儿面无表情的点头,声音清冽而威严:“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表哥研究所应届毕业生,他说他找到工作了,试用期6.5K,正式后7.5K,在深圳。然后,我羡慕他的时候,他说这工资很低了。好吧,作为本科应届生的我无地自容,尤其是我还没找到工作。才放松的心情又被提起来了。表哥也帮着我修改简历,积极让我网上投简历,多去参加宣讲会.......然后,我自己报了个公务员玩票,还报了人行的考试,14号好像就考了吧.......
好吧,说这么多,其实,风筝就是想说,接下来几天,更新又会不稳定了,一个是忙,一个是懒,主要还是急得没心情写文。坑是不会的,就是可能会很多天才更一章,暂时哈......
好吧,调节心情,给个题你们猜:月,哨,明,晴,()——肿,胃,朝,胡。
根据前四个字的规律,从后面四个字里选一个填括号里去。猜中送香吻一个哈!
嗯,风筝笨,想了好久都没想到,最后看答案解释,顿时想摔,这里有太扯了。然后,再去看行测那本书,才知道,原来挺简单的。
118万氏狂妃
当初宠冠后宫的万贵妃要回宫了,后宫气氛一片紧张。万贵妃离宫之前,皇上专宠昭阳殿;万贵妃离宫之前,后宫各妃如同摆设,包括太子生母柏贤妃;万贵妃离宫之前……
可是,毕竟离宫大半年了,后宫早已不同往日,如今的后宫,皇后不受宠,更是没有什么威严,太子生母贤妃无疑是后宫之首,其次受宠的便是张嫔和唐嫔。所以,这样的格局会不会因为万贵妃的归来而打破?又或者,已经四十的万贵妃还能如从前那样受宠吗?抑或是根本就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