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众人都纷纷猜测着,心中思绪万千,各种复杂。不过,很快,朱见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们,万贵妃依然受宠!
皇宫将近,万贞儿似有感觉般撩开了轿帘,看着越来越近的皇宫城墙,那耀眼的朱红越来越近,厚重的皇宫大门如野兽张开的大嘴,正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队伍吞入腹中,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心思,如果,如果现在逃走了,远离那个压抑的地方,自己会不会好过些?
可是,这么多的人,如何能逃?当初,是自己放弃了离开的机会!
以为孙太后祈祷的理由出宫,如今回宫,便是为孙太后祈祷而归,是皇室的功臣,朱见深命皇后带着后宫所有妃嫔站在后宫的必经之路迎接万贵妃。于是,万贞儿不得不下轿接受后宫的姹紫嫣红的迎接。
为首的朱见深见到万贞儿,笑得开心,并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想要迎接上去。万贞儿看着他身后一群的年轻女人,心中沉了又沉,耳边是林婉玉欣喜的声音:“皇上让后宫迎接你,这是告诉所有人,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呢!”
对角勾起,万贞儿自认为笑得很得体,上前对朱见深和皇后行礼后,泰然自若的接受众妃的见礼。
朱见深一手环住万贞儿的腰,声音中满满的喜悦:“贞儿,一早就盼着你回来了,今天你回来,皇后还特意摆了晚宴呢!”
皇后眉眼都是笑意,听朱见深这么说,才接口道:“这可不是本宫的功劳,还是皇上心心念念着贵妃回宫,一早吩咐下来的呢!”
万贞儿笑睨了朱见深一眼,才开玩笑似的对皇后说道:“好好的功劳,皇上都给你了,你兜着就是,竟还傻得说出实情!”
皇后笑笑,没有答话,朱见深轻刮她的鼻尖,宠溺道:“好了,我先陪你回宫休息一下。”
万贞儿毫不犹豫的上了朱见深的御轿,看得一众人各种羡慕嫉妒恨却又无可奈何。
昭阳殿,念秋和汪直等人早就等在了殿外,见万贞儿回来,念秋更是惊喜得热泪盈眶:“娘娘……”
万贞儿从念秋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想必,孩子的事她们都知道了吧,所以见到自己时,惊喜激动之余,还带着那么一点的怜悯。
万贞儿努力的让自己笑得灿烂:“本宫都回宫了,你还哭什么?”
闻言,念秋不好意思的抹了眼泪,退至一边。
与朱见深相携而入,再次回到自己的宫殿,熟悉的环境透着浓浓的熟悉的味道,熟悉得让她鼻头发酸。
晚宴很热闹,或许朱见深的本意是为了给万贞儿接风洗尘,他却忽略了女人的本性,如此讨好皇帝的机会,谁会放过呢?正是夏季炎热时节,宴会安排在御花园内的一个湖畔,主位永远都是帝后在坐,万贞儿只能居于朱见深的右边偏下。
“皇上,得知贵妃回宫,臣妾特意准备了一只曲子,想献给贵妃,也给大家助兴则个。”虽说是献给万贞儿,可是唐嫔的眼睛自始自终看的却都是朱见深。
一听是讨好万贞儿的,朱见深笑得眼睛微微眯起:“唐嫔有心了。”说着又看向万贞儿:“贞儿觉得如何?”
万贞儿笑着看向唐嫔,鹅黄色的对襟羽纱衣裳配以望仙九鬟髻的发式,金累丝嵌黄宝石双鸾步摇在发髻上轻轻的摇晃着,让她看起来年轻活力而又不失漂亮。如此的打扮,和自己一身素白色的绣花袄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直都知道唐嫔善琵琶,既是唐嫔的心意,本宫倒也想听听唐嫔这一曲琵琶的优美。”
宫人承上琵琶,唐嫔一礼后,便入座弹奏起来。
琵琶的音色向来比古筝悦耳,万贞儿其实并不懂音乐,所谓的好与不好只在于曲子的本身,与弹奏者并无多大的关系,换句话来说,就算换一个人弹奏同一首曲子,在万贞儿听来,效果都是一样的。
更何况,万贞儿的心思全不在享乐,放眼看过去,从贤妃开始打量,各个都是花了心思打扮的,或清丽脱俗,或优雅迷人,真可谓的风姿万千,一眼一眼的扫过去,最末的那道不引人注目的身影还是让万贞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陌生的脸孔,一袭墨绿色的衣服,将年轻的人硬生生的变老了十岁。见万贞儿看着她,邵贵人对着万贞儿乖巧的笑笑,万贞儿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在她看来,都是和自己抢丈夫的女人,再乖巧,又如何?
“唐嫔妹妹的琵琶是越弹越好了!”唐嫔一曲毕,贤妃便笑着道。
万贞儿笑看了唐嫔一眼,转眼看着贤妃:“贤妃也是越来越意气风发了!瞧那小脸,比本宫离宫时,不知红润了多少。”
贤妃不知万贞儿到底是褒是贬,只好笑笑,却不敢答话,杨嫔看了看万贞儿又看贤妃,用手巾捂嘴笑道:“太子长得活泼可爱,贤妃姐姐心情还不知道有多愉悦呢,心情愉悦了,这脸蛋,能不红润吗?”
谈到太子,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杨嫔却恍若不觉,继续道:“诶,贵妃姐姐离宫许久,都快不记得太子的样子了吧?贤妃姐姐何不让人把太子抱来,也让贵妃姐姐看看?”
孩子是万贞儿心头的一道伤,皇后和朱见深是不忍提起,以免影响了万贞儿的心情,贤妃不愿提起,是她还没傻到拿自己的儿子出来炫耀,这个老女人本就心肠歹毒,若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什么事,那就叫天天不应了。
可是,对于其他女人,尤其还被昭阳殿的人强制喂过药的女人,却是巴不得说道孩子,既然痛,就大家一起痛,更何况,还能把贤妃拉下水,何乐而不为?
唐嫔见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太子身上,皇上的眉毛更是皱起,知道他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及太子,心念一动,便撒娇道:“皇上,臣妾弹奏得如何,您还没说话呢?”
朱见深如蒙大赦,赞赏的看了眼唐嫔,又转头看向万贞儿:“贞儿,你看唐嫔弹奏的如何?”
万贞儿却不吃这一套,将身子舒适的往椅子后背靠去,声音懒懒的:“皇上,说起来,大半年不见太子了,臣妾也想看看太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只想呐喊一句:我讨厌找工作!!!!
119万氏狂妃
熟悉的夜,熟悉的床以及……熟悉的身影。身边的人睡得很香,手臂还不忘将自己抱如怀中。借着月光,万贞儿贪婪的看着他的俊颜,如今的浚儿,比从前更加的成熟了,那温润的气质跟他父亲像极了,五官却比朱祁镇当年还要精致。下巴处好看的一撮胡子让他想得更加的俊逸。
把玩着那长长的胡子,万贞儿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今晚见到的太子,他被人照顾得很好,一岁的年纪已经可以蹦跶了,小胳膊小腿并用的去寻找他的父皇,那肉嘟嘟的小脸更是可爱得想让人捏一把才好。倘若,安安还活着,会比他更可爱吧?
转眼再看朱见深的俊颜,视线竟有些模糊,就寝之前,唐嫔派人来报,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当自己在努力养胎之时,身边这个男人却在风流快活,浑然不记得当初的承诺,浑然不记得自己还在嘉福寺。
手抚摸上那双好看的双眼,万贞儿几乎哽咽:“浚儿,你把我的爱情消耗了,我该怎么办?”
泪无声而下,万贞儿努力的让自己笑:“你说你爱我,那么,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
疯狂的念头在心中恣意横生,泪水却如何也止不住…….
这个夜,静谧得近乎疯狂。
第二日,笑吟吟的送朱见深早朝后,万贞儿让雨灵将自己打扮得年轻漂亮些,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但却是回宫的第一日,应当去给太后请安。
周太后的气色很好,虽然衣服的眼色略有些老,那尊贵的面容看起来却比万贞儿要年轻些。万贞儿看了顿觉心情一好,笑道:“母后这日子过得好,这面容瞧着可是比臣妾还年轻呢!”
“……”周太后脸色不悦,心里早就气炸了,本就比年轻好吧!
万贞儿浑然不觉,笑看着周太后,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母后可知臣妾在嘉福寺可是日夜想念着母后呢!”
周太后也冷眼看着万贞儿:“贵妃不在这些日子,后宫风调雨顺的,这可都是贵妃在嘉福寺祈福的功劳,如今皇上还是子嗣单薄,贵妃不如再去嘉福寺为皇家子嗣再祈福一次?”
“呵呵!”万贞儿低低的笑:“臣妾本就是福薄的人,未能为皇上养育出子嗣,哪里有脸面去为皇上求子嗣?倒是贤妃是个有福的,太子生得活泼可爱,想必只要贤妃去祈福一次,后宫定是开枝散叶了。”
周太后面色不悦:“太子年幼,尚且离不开母妃,这事还是容后再说吧!”
“臣妾自然是听母后的!”
周太后审视着万贞儿,许久才说道:“哀家也知道贵妃的心思,只是,皇上乃一国之君,就算对你宠爱,也该有个限度,贵妃也在嘉福寺待了大半年,想必一些佛法道理也是明白的,凡事想开些,你依然是这个后宫最得宠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母后错怪臣妾了,臣妾向来都是宽宏之人。”见周太后欲说话,万贞儿又道:“至于以前专宠,是臣妾年幼无知,今后再不会了。”
周太后听万贞儿这么说,才满意的点头:“改过便好。哀家这里也没事了,你就退下吧!”
“是!”
出了清宁宫,万贞儿嘴角的笑意才渐渐的消失,得饶人处且饶人?那谁又饶过了自己?安安如此,暖暖也如此!
又去坤宁宫坐了会儿,回到昭阳殿却开始无所事事,六月正是最炎热的时候,万贞儿也懒得再出去走动,用过午膳,又休息了一个时辰,还是觉得没事可做,便叫来林婉玉和念秋,妙之,四个人玩起叶子牌来,一下午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晚膳时间,却怎么也等不到朱见深回来,章芷荷派人去打听,带来的消息却让万贞儿抓牌的手一抖:皇上去了梁嫔那里。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么?万贞儿强制镇定,让人摆了饭,一个人默默的吃着,殿内的气氛很压抑,都知道万贞儿此刻的心情必定不好,却不知道该如何出声安慰。
用完膳,念秋呈上一盘水果,本是两眼无神的万贞儿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视线便牢牢的黏在了那把水果刀上。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等人都退了出去后,几乎是被勾了魂般的,万贞儿拿起水果刀端详着,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死,安安没有了,暖暖也没有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爱情也不可能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才只是开始,往后还有几百几千个日夜要承受自己男人在别的女人床上的痛苦,这样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皙的皓腕,青色的动脉透过皮肤依稀可见,只要一下,就什么痛苦都没了。这样的诱惑,万贞儿双眼的焦距慢慢的放大,握着刀的手克制着颤抖,只要一下,只要一下就什么都解脱了!
“贞儿!”
林婉玉惊慌的声音打断了万贞儿的失魂落魄,万贞儿回过神来,镇定的拿起一个梨,笑看着林婉玉:“怎么了?”见林婉玉盯着自己手中的水果刀看,万贞儿笑笑:“削梨而已!”
林婉玉半信半疑的走过来,接过万贞儿手中的梨和刀:“这种事,就让奴才们去做了,何必自己动手?”
说着便叫了妙之进来,让她削梨。
万贞儿没什么意见,只是盯着郭妙之削梨的动作看得出神,刚才,若是婉玉不进来,自己会不会真的割下去?
林婉玉在一旁看着,越发肯定自己方才见到的一幕,心中酸涩,贞儿竟倔强至此!心中也暗暗注意着,今后这些锋利的东西,还是不要摆上来了。
一夜无眠,一大早的,朱见深上朝后竟来昭阳殿用早膳,万贞儿心中更不是滋味,这样的举动,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朱见深对自己的重视和宠爱,可是,对万贞儿来说,无疑是给了一棒子后再给颗糖,其中滋味,有几分是苦,几分是甜?
朱见深却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似的,万贞儿也无话可说,两人默默的用了早膳,一个去了御书房,一个往坤宁宫去。
皇后似乎心情很好,竟拉着万贞儿一起研究新进的花样子,万贞儿正好也想找些事情做好让自己的心情好些,便留在坤宁宫和皇后一起研究花样子,又讨论绣些什么东西。等到从坤宁宫出来时,正是半下午时分,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回昭阳殿也无所事事,还不如去御花园转转,顺便就挑些好看的花回去,想着,便让人往御花园那边去。
不知道该说太巧还是太不巧,万贞儿才下了轿撵走进御花园,便恰巧看了一场好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唐嫔正生气的叱骂,而她面前跪着的是万贞儿在接风宴看到的那位打扮老气的邵贵人。这让无所事事的万贞儿来了兴致。
走近了,唐嫔的声音便清晰的传入耳中:“知错?这可是皇上赏给本宫的玉珠,是上等的羊脂玉打磨而成,你竟将它踩脏了,毁坏御赐之物,罪该赐死!”
伏在地上的身子更加的颤栗。
万贞儿看着唐嫔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微微有意外,忍不住对念秋说道:“从前本宫怎么没发现她竟有如此气场?”
“我的娘娘,且不说您受宠,就说这地位,您是贵妃,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位,要在您面前都有这气场了,那还了得?”念秋好笑的说道。
“是吗?”万贞儿不置可否,从前还真小看了自己的地位,如今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竟有些痒痒的了。
“我也试试。”
一声饶有兴趣的话传来,念秋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万贞儿风风火火的向着唐嫔的方向走去的背影却证明,她刚才听到的绝不是幻听。
尽职的小太监高声喊着:“贵妃娘娘到!”
随即便看见唐嫔脸上闪过诧异,随即又诚惶诚恐的行礼,本就跪在地上的邵贵人身子伏得更低了。
“远远的就听到唐嫔的声音,这事发生什么事了?”万贞儿很感兴趣的问道。
唐嫔愤恨的看了邵贵人一眼,才禀道:“回娘娘,也没什么大事,邵贵人毁了皇上御赐的欲珠子,臣妾一时气愤,就责怪了几句。”
“哦?”万贞儿看了眼跪着的邵贵人,近看了才发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不整洁,眉眼一挑又道:“本宫向来不相信一面之词,既然邵贵人也是当事人,不如邵贵人也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邵贵人受宠若惊的抬头看了眼万贞儿,旋即又低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如唐嫔姐姐说的,是,是臣妾不小心毁了皇上御赐的珠子。”
“不是的……”
邵贵人身边的一个宫女小声的反驳,却被邵贵人拉了拉袖子阻止。
万贞儿好奇的看向那个宫女,只见年纪和邵贵人一般大小,如今脸上带着愤恨不甘的闭紧嘴巴。万贞儿觉得好像,便看着她说道:“你们主子不敢说,就你来说吧,把事情详细的说了,本宫才好做主不是?”
此话一出,小宫女脸上有欣喜闪过,唐嫔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娘娘,您要为我家小主做主啊!那玉珠子根本就不是我家小主有意毁坏的,是唐嫔娘娘的项链断了,珠子洒了一地,我家主子正巧经过,又不知地上有颗珠子,不小心踩着了,为此,我家主子还摔倒了。
可是,唐嫔娘娘见玉主子上有泥,又被小主踩了,就……”
“就污蔑人了是吧?”
“奴婢不敢!”
万贞儿笑了笑,看向唐嫔:“唐嫔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本宫可是自愧不如啊!”
唐嫔笑得僵硬:“贵妃姐姐说笑了,珠子确是被邵贵人踩了,臣妾可没有冤枉她!”
万贞儿见唐嫔那副有理的样子,又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御赐之物让唐嫔这么紧张?本宫倒有些好奇了。”
念秋依言命令喝道:“还不呈上来让娘娘看看!”
唐嫔身边的一个宫女被一喝,身子抖了一下,便呈上一个锦囊,念秋接过打开,万贞儿才看清,真的是玉珠,光润圆滑很是好看,忍不住拈起一颗仔细看,虽不懂玉,但这样纯白无暇的玉,其珍贵万贞儿还是知道的。
皇上的御赐之物,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就是自己丈夫给小三的东西。丈夫有钱,妻子不舍得花就会给小三花了,这话一点也不假,这不,这么珍贵上好的玉,竟到了唐嫔手中。想到这,万贞儿心情很是不好,将锦囊中的珠子悉数的倒了出来,一颗一颗光润如玉的玉珠子便如没了束缚的孩子,在地上弹跳这,向着各个方向自由蹦去。
“贵妃姐姐你……!”唐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万贞儿。
万贞儿冷笑:“别姐姐,姐姐的叫,本宫可没有妹妹。”说着,脚还故意踩到地上的几颗玉珠子,甚至还故意碾磨了一会儿,可惜万贞儿的鞋太干净了,地上铺的又是石砖,那几颗玉珠子依旧光润如玉。万贞儿看得气恼,狠狠的一踢,珠子就那么滚进了旁边的花花草草里,终于脏了,万贞儿舒了口气。
“看,本宫也毁了你的御赐之物,这可如何是好?哦,忘记说了,本宫还是故意的!”万贞儿笑看着唐嫔铁青的脸色,心中只觉得痛快。原来欺负人是这么快乐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建行湖南那边的笔试通知,24号笔试,所以,接下来还是依旧很忙。然后,看到收藏一个劲的掉,风筝很无奈,但是也没办法,家里人逼得紧,我自己心情就跟着急,然后就没有了那种写文的情绪,公务员,人民银行,建行,都凑一块考试了,风筝只能说,大家再等等,等风筝安顿好,一定日更谢罪。
120万氏狂妃
“噗哧!”
笑声打破紧张的气氛,敢当着万贞儿面笑的没几个,念秋和梁芳却算两个。再看跪着的邵贵人等人,虽然害怕,脸却红红的,想来心中也笑得不行。
笑声让唐嫔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万贞儿是贵妃,又深受皇上重视,打她回宫起就打算近而远之,反正,她的年龄摆在那里,就算皇上重视,要争宠却是不能的了。况且,就是要过不去,那也不能是明目张胆的。想到这,唐嫔只得继续忍着:“娘娘是贵妃,要毁了御赐之物,臣妾自是没话可说。”
“哦?这是说本宫倚势欺人了?”轻轻的问话,却处处透着嚣张。无论是前世身为集团继承人还是这一世封贵妃宠冠后宫,都没有这么畅快过,毫无顾忌的,倚势欺人,看着那些勾引自己丈夫的男人隐忍的受自己的气,还无法还手反驳,那通身的畅快竟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臣妾不敢!”
“既然不敢,那么,本宫就真的倚势欺人了!”说着,话音一厉:“唐嫔你可知罪?!”
被万贞儿喝得莫名其妙,那严厉的声音却让她心中一颤:“……臣妾……”
“大胆!本宫问罪,你竟敢站着回话!”
唐嫔又是一愣,唐嫔身边的以为姑姑回道:“娘娘,唐嫔娘娘身怀龙种,不宜......”
“啊!”
那位姑姑话还没说完,梁芳早已过去在躺嫔的膝盖窝处踹了一脚,唐嫔尖叫一声,人已经跪了下来,还欲起身,梁芳却死死按着。
“给本宫跪好了!”万贞儿俯视着她:“皇上御赐之物你没有好好的保管着,反而将之散落在地,并导致御赐之物被毁坏,此乃罪一;你用御赐之物害邵贵人跌倒,这是间接的把过错推到了皇上身上,此乃罪二;明知自己有错,不反省反倒怪罪别人,以上欺下,此乃罪三!”嗯,好像自己也正在以上欺下,不过估计没人敢说。
终于想到被害人邵贵人还跪在地上了,万贞儿这才幽幽的说道:“邵贵人就先起来吧!”
邵贵人感激的谢恩,唐嫔隐忍的火气却终于是压不住了,声音不由得僵硬:“贵妃娘娘,臣妾身怀龙种,不宜久跪。”
“不宜久跪,也就是还能跪咯!”万贞儿开始欣赏自己修得整齐好看的指甲,琢磨着该染什么样的眼色才好看,嗯,就大红的吧,那种和血一样的红色,耀眼,刺目,一定很好看。
“本宫站得幸苦,去,把轿撵抬过来!”
宫人不敢怠慢,立马把来时的轿撵抬了过来让万贞儿坐上去。
这样嚣张跋扈的气势,万贞儿觉得过瘾,唐嫔的脸色却已经惨白,万贞儿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把她往死里整了。
跪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唐嫔脸上额上都挂满了汗珠,嘴唇更是白得异常,念秋见状,小声的在万贞儿耳边说道:“娘娘,意思意思就够了,咱们犯不着明着对付。”
万贞儿明白念秋的意思,要落唐嫔的胎,有的是办法,犯不着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人抓住把柄。可是,怎么办,万贞儿对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欲罢不能,更想看看朱见深对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邵贵人似乎也有些不安,呐呐的说道:“娘娘,算了吧……”
万贞儿转头看看了邵贵人一眼,见她满脸的不安,事后唐嫔想找自己的麻烦是不太现实的,不过,邵贵人和她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吧。转眼再看唐嫔,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朱见深见到她这样,魂都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了吧?心中更是不是滋味,万贞儿索性豁出去了:“本宫知道,这会儿就是本宫把你放回去,你也是会装肚子痛再顺便向皇上告本宫一状的,不如本宫帮你一把,现在就让皇上过来。”说着,万贞儿走到唐嫔身边,蹲下,语气缓慢的问道:“你说,皇上会帮谁?”
万贞儿的视线扫过唐嫔还平坦的腹部,径自说道:“一个,是他所谓看重的贵妃,一个,是怀着他孩子正受宠的嫔,你说,他会偏向谁?”
唐嫔脸色惨白,紧紧咬唇隐忍着,万贞儿不再折磨她,回到轿撵上坐下,对唐嫔身后的一个宫女说道:“你,去把皇上请过来吧,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本宫可是给你们机会了。”
那小宫女只犹豫了一下,便转身走了,万贞儿看得好笑,手却暗暗的握紧,婉玉若是在这里,必定是要阻止的,这一次,自己似乎真的玩过火了,若是输了,那将是一败涂地,不但会被后宫上下嘲笑,今后,更是连一个嫔位也敢对自己不敬……
可是,心中就是有种欲望,有种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还在他心中值几何的欲望,想要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他不是说爱自己的吗?不是说,这些女人不过是玩乐不过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吗?他不是说,不管后宫有多少女人,不管他宠幸谁,他心中唯一的皇后唯一的妻都是自己吗?
急切的想要验证他的话,万贞儿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也在沸腾,朱见深,你可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朱见深来得很快,很急,远远的便看到他急切的脸,这让万贞儿提起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去,果然,都忘记了吗?
脸若冰霜,万贞儿冷眼看着,就算是输,也要输得有尊严不是吗?
朱见深这么快到来,唐嫔惊喜异常的转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惹人怜爱的泪珠。万贞儿上前行礼,一旁的邵贵人更是急忙跪下行礼。朱见深却谁也没看,急急的走到万贞儿身边,便捉住她的双手:“贞儿,听说是唐嫔惹着你了,你没事吧?”
小小的错愕了一下,万贞儿有些诧异的看向去报信的那个小宫女,没记错的话,那确实是唐嫔宫里的人吧?难道还是昭阳殿的眼线不成?这事自己一向都是交给婉玉和念秋几人负责的,是不是,还真不知道。
见万贞儿脸色不好,朱见深把火气转向跪在地上的唐嫔:“朕不过多看你几眼,你就蹬鼻子上脸,上下不分了!?”
本就错愕得不知所措的唐嫔被这么一喝,更是脸色苍白:“皇上,臣妾……”唐嫔看看朱见深,又看万贞儿,口中许多的话却都说不出了,还能说什么,怀着身子跪在地上的是自己,结果,被安慰的却是稳坐轿撵的万贵妃,自己反而成了上下不分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多说就成了狡辩了。
知道朱见深那么急切的到来,是怕自己因为不必要的人生气让自己不舒服,沉下去的心总算是好过了些,原来,他还记得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只是……本是没有感觉的心又疼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俊颜,早就流干了泪水的眼睛又模糊了起来,既然这么看重自己,既然真的那么爱自己,那为什么还……
“贞儿你怎么了?贞儿你别哭!”见万贞儿哭了,朱见深慌了,见唐嫔还跪在那里,心中更来气:“还不把她拖下去!还要在这里碍贵妃的眼吗?!”
唐嫔不可置信的看着朱见深,脸色白得毫无血色:“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找工作的原因,心情不是很定,也不知道写出效果没。
好吧,整文,风筝是分成了四个阶段,现在是万贞儿的第三个阶段,所以,后面大概不会有多少内容了,然后,现在只是小虐朱见深,真正大虐是第四个阶段。
121万氏狂妃
唐嫔开罪万贵妃,被罚跪还被皇上训斥的事情就如夏季的热风一样几乎是瞬间就飘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当然,私底下还流传着一个版本:万贵妃嫉妒唐嫔身怀龙种,逮着机会伺机整治,最后还让宫女去皇上那里告了一状,导致唐嫔有冤无处申。
被朱见深哄着带回昭阳殿的万贞儿心情早就平复,一路回来,都不见朱见深说起唐嫔的事,万贞儿忍不住问道:“那个宫女真是那么对你说的?”
朱见深知道万贞儿的意思,接过林婉玉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才看向万贞儿说道:“自不是那般说的,不过,贞儿你一向是明理的人,断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一个人,我信你!”
“……”不管怎样,他那句‘我信你’确是让万贞儿动容了,抬眼看着朱见深神色,面色间依旧温和,深沉的黑眸中含着一丝深情,忍不住的转开眼,到底是他太会演戏还是真的还对自己一往情深?
“若我说,的确是我故意找茬的呢?”万贞儿用杯盖轻轻的刮弄着杯沿,瓷器相碰,发出低低的声音,意味不明,一如此刻主人的心情,似喜,似悲又似期待。
“那也无妨,左右不过一个消遣罢了!”朱见深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瓷器相碰的声音缓慢了许多,万贞儿的声音也很轻:“听说,先前你还挺宠爱她的。”
朱见深轻轻的笑了,主动坐到万贞儿身边,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投入到万贞儿的怀中:“原来是贞儿吃醋了呢!”
声音很愉悦,却听得万贞儿心中酸甜难辨。
“贞儿,无需醋的,不过是因为她床上功夫还行,朕多去了几次罢了,不过是好玩儿,朕心中的人,只有贞儿一个。”朱见深说完,又抬头看向万贞儿:“贞儿,我又学了些新花样,不如,我们试试?”
看着朱见深双眼亮晶晶的,那种事,竟被他当作了玩儿,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玩的情景,心中就一阵恶心,面上却闪过淡淡的悲伤:“浚儿,那些事,我已经有心无力了,这个年纪,太医也说过,再不宜行房了……”都是自己胡编的,不过,想来他也不会真的去问太医。
朱见深低头想了想,想到万贞儿的年纪,的确是没见过哪个嫔妃到贞儿这年纪了还侍寝的,也就不再疑惑,揭过这个不提。
“贞儿,不要再为那些无关的人生气了,我会心疼的!”朱见深的声音淡淡的,带着怜惜。
“……”
朱见深摘了万贞儿头发上的一根发钗,一缕头发便散了下来,被朱见深捉在手中把玩着:“在我心里,她们甚至不及你的一根头发丝,让你生气,很不值得。”
不值得吗?万贞儿眼神幽幽的毫无焦点的看着前方,有时候也在不断的问自己,只是肉体的出轨,自己至于这么在意吗?想过不在意的,尤其是在他对自己还是一如从前,可是,到底还是在意啊,因为爱他,所以想霸占他的所有,因为爱他,所以容不得他有别的女人,尽管那些女人在他眼中不算什么,到底也是他的女人不是吗?
双手捧起朱见深的头,让他与自己对视,万贞儿认真的问道:“值不值在我,浚儿,从前,是我不余余力的在保护着你,让你平安长大,生活无忧。如今,换你保护我了,你可能让我平安到老,半生无忧?”
“我能!”很笃定的声音。
万贞儿无声的笑了,眼中也染了淡淡的笑意,信与不信,都是五分,这样的承诺,万贞儿再不敢全然相信了,一切,都等着时间来证明吧。
当晚,王喜进来报说唐嫔流产了,太医说,是因为正是胎儿不稳时,加之劳累过度,导致唐嫔气血不顺……
劳累过度……
万贞儿看向朱见深,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谓的劳累过度,指的是今日罚跪的事吧。突然发现自己很好奇,把他的孩子弄没了,他会怎么处理?是要训斥自己几句还是象征性的处罚一下自己给唐嫔一个交代?
朱见深的反应却让万贞儿意识到,自己不但高估了唐嫔的地位,还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朱见深压根没想过要给唐嫔一个交代,只淡淡的说道:“唐嫔护胎不利,罚闭门思过半年,俸禄三月!”
说着,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拉着万贞儿准备就寝。
万贞儿没有多说什么,心中更是滋味难明,种种的事情,这个男人都在告诉自己一件事:无论是谁都动摇不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就是这样,才让万贞儿想要死透的心又有了复燃的迹象,接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做那事,又无法不为他为自己做的事动容,那样的犹豫挣扎,心中的滋味怎么会好受?
暗夜之中,万贞儿辗转难眠,最后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浚儿,你赏赐给唐嫔的那串玉项链真好看。”
“你若喜欢,明日我让库房的全拿来给你!”朱见深带着浓浓的鼻音的话语从黑暗中传来,显然是困极了。
“好!”
或许是想证明些什么吧,万贞儿对那些名贵之物,也开始有了欲望。
第二日,依旧送了朱见深出去,才打扮好自己出了昭阳殿,便见邵贵人迎了上来,脸上露着讨好的笑:“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万贞儿眼睛眯了眯,不知道邵贵人等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邵贵人也知道万贞儿的疑惑,解释道:“臣妾等着娘娘一起去坤宁宫……”
万贞儿这才恍然,昨日之事,不管邵贵人愿意不愿意,大概都被认为是她万贞儿这边的人了吧,如今若不紧着来巴结,地位又是最末等的贵人,估计会被那些女人生吞活剥了吧?
早在朱祁镇还在时,万贞儿就见识过后宫的拉帮结派,当时的钱皇后可没少整治如今的周太后。没想到,自己也有拉帮结派的一天,万贞儿只觉得有趣。
“邵贵人你可要想清楚了,本宫脾气可不好,尤其讨厌皇上的女人,跟着本宫,可不好受!”万贞儿把丑话说在前面,她可以假自己的势保全自己,不过,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和颜悦色的待遇,那是不可能的。
邵贵人的身体轻轻的抖了一下,咬牙道:“臣妾想清楚了的。”
想清楚就好,万贞儿不再看邵贵人,只让人继续前行。
邵贵人悄悄松了一口气,待万贞儿一行人都走过自己,才
作者有话要说:无意中上来看了眼,就看到留言了,才发现自己好多天没更了,所以今天急忙写了一章。然后,这周就不更了,周六周日都要考试,周一再更。
嗯,然后,万贞儿的孩子没死,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吧?
122万氏狂妃
坤宁宫,热闹的气氛因万贞儿的到来而打破,方才还在唇枪舌战的几位也都噤声的看着万贞儿。
万贞儿径自向皇后行礼后,端坐在皇后的下首,接受众妃的行礼,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突然涌上心间,万贞儿觉得,这滋味真不错。
邵贵妃是跟在万贞儿后面进来的,柏贤妃看在眼里,才坐下,便试探的说道:“昨儿唐嫔让邵贵人受委屈了,听说还跌了一跤,如今可好了?”
邵贵人看了看万贞儿,才乖巧的回道:“好,好了,多谢贤妃娘娘关心。”
贤妃眼角瞥了眼万贞儿,笑道:“都是姐妹,合该互相关心的,咱们和和睦睦了,后宫才能一团和气,皇上也高兴不是?”
梁嫔立刻附和道:“是,贤妃娘娘说得是,臣妾们谨遵教诲。”
“砰!”
茶杯被重重搁在桌上的声响,引得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万贞儿不紧不慢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才似笑非笑的看向贤妃:“这口气,说得好像自己才是后宫之主似的。”
皇后微微皱眉,贤妃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符合的梁嫔尴尬的坐在那里,脸色微微发白,其余人也都不敢说话。
“本宫才离宫大半年,这后宫就这么不成规矩了?”万贞儿的眼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什么身份的人该说什么身份的话都不知道了?”
或许是昨天唐嫔的事让大家记忆深刻,万贞儿如此说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贤妃看着万贞儿,见她脸上嚣张的气焰,心中屈辱万分,万贞儿离宫后,后宫几乎是雨露均沾,不乏有得宠些的,但自己是太子生母,加之皇上也只有朱祐极一个儿子,自己的地位俨然超过终年不得皇上去几次的皇后,平常都这么嚣张惯了,却不想万贞儿才回宫,年老色衰没有失宠不说,就昨天她对付唐嫔时,皇上的态度,就让自己忌惮,现在,不过是一句话,她竟抓着不放,这摆明了就是故意作对了。若今日自己连口都不敢开,这往后的日子还不被那些嫔妃们笑话?
“皇后姐姐明鉴,臣妾不过是说了句事实罢了,哪里有什么不符合身份地位之说了。”贤妃也不看万贞儿,只对皇后说道。
皇后看看贤妃,又看看万贞儿,却不敢轻易表态。这样的态度,更让贤妃及其他嫔妃心中看不起,素来皇后就是任人捏的,万贵妃不在时,凡事是贤妃说了算了,如今万贵妃回来了,两虎相争,皇后依旧拿不定主意,给人的感觉就是懦弱。
一个是太子生母,一个是当下最受宠的贵妃,却可能不会再生皇子的老女人,该站在哪边,大家心里都在掂量着。
万贞儿却没有其他人那么多心思,如今的她只觉得怎么痛快怎么来,知道皇后不愿意得罪人,万贞儿也不想让她为难,没有再为难贤妃。
从坤宁宫出来,就见清宁宫的小太监来请,说是周太后召见。
万贞儿知道,定是为了昨天欺负唐嫔,导致她流产的事,能忍到现在才召见自己,也算是辛苦她了。
走入清宁宫,便被云姑姑引到了偏殿,周太后坐在棋盘的一端,待万贞儿行礼后,拨弄着棋子:“许久不下,这棋都生手了,贵妃就陪哀家来下一局吧!”
万贞儿也不客气,坐到棋盘的另一端:“太后想练手,臣妾自当陪着。”
太后先落一子,也不抬头,就那么看着棋盘,似感叹似回忆:“咱们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吧?那时本宫刚被封为安嫔,你封孙太后的旨意来看哀家。”
“……”万贞儿沉默的落子,面前做着的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好鸟,端着一副回忆的样子,自己可还没忘记是谁导致自己有了今天的。
“以咱们的情谊,哀家就是叫你一声姐姐,你也是当得起的,却不想,世事难料,你竟成了哀家的媳妇,皇上的贵妃。”
“是啊,世事难料,臣妾这样的年纪,竟成了的的媳妇,想必也让母后恶心许多年了吧?”万贞儿落下一子后看着周太后。
“……”仿若被咽住了,见万贞儿如此直白,周太后也不想再绕圈子,把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直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母后以为我想做什么?”万贞儿很无辜的问道。
“……”周太后盯着万贞儿看了许久:“从嘉福寺回来后,你就变了,变得嚣张,毫无顾忌,怎么,当真以为这后宫就是你的天下了?以为哀家不敢动你?”
万贞儿冷笑:“敢动,又何至于现在才召我过来?想必,皇上那里,母后是劝过的了吧?”
“……”
“本就薄弱的母子情,若再动了臣妾,那么,皇上的心,就真的是彻底的离了吧!”
“……”
“说起来,臣妾落到今天这一步,还是母后的功劳大呢,母后不辞辛劳的鼓动皇上去别的女人的床上找乐子……”万贞儿脸上带着空洞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莫名的伤感。
周太后却不以为意:“怎么,哀家劝得不对?难道你还想独宠后宫一辈子不成?!从你进后宫那一天起,你就该有这个觉悟的!”
“……”
这次,是万贞儿无言以对,是啊,进后宫的第一日起,就该有这个觉悟的,不是吗?可是,当初自己还是存在侥幸心里的,因为太爱,所以堵了一把,结果,输了自己的幸福。或许不算吧,那几年,还是幸福的,只是,不够长久罢了。
“这次唐嫔的事,你做得太过分了,哀家不希望再有下次了。”周太后严厉的说着,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样年纪的脸,自己却要用长辈的气势来压人,心中就怪怪的,很不舒服。
“是吗?”万贞儿明显不信的语气:“后宫就该和睦不是吗?臣妾身为贵妃,当协助皇后管理后宫,若谁僭越了,臣妾还是要管的!”
“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了?”周太后愤怒:“你若再对妃嫔们下手,本宫决不轻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