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咩一听乔爸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神马?你知道我们军训的内容啊?”
乔爸一时不察说漏了嘴,黑黝黝的脸一下子变得更黑了,他哼哈了好一会儿,才在乔小咩越挑越高的眉峰下坦白从宽了:“嗯,就知道了,怎么滴吧?你们的军训内容都是送达团部我审核的,我当然知道你们要训些啥了。”
乔小咩闻言挑着眉看了乔爸半晌,表情突然就恢复了平静:“说的也是,我说那些教官怎么看起来这么有恃无恐呢。”
乔爸:……
60白血病?
乔小咩没有主动跟乔爸坦白她初次打靶就有三十枪满环的好成绩,因为想必过不了多久,乔爸很快就会知道这个消息。
说起来,她现在倒是想看看乔爸从别人嘴里听到他眼中弱不禁风的亲生闺女是枪神的表情是怎样?嘛,这也算是对乔爸默许那些个教官恶整他们而进行的一个小小报复吧~XD
“小刘姐姐,我之前有个同学流鼻血晕倒了的,不知道有没有送到这儿来啊?”
乔爸匆匆到医院来看了闺女一眼,没坐多久就又被急电给叫走了,这个点儿乔小豪他们还没下课,乔妈那边也有病人没办法过来,乔小咩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在那儿还睡不着,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昨天流鼻血流到止不住的王秀文,顺嘴就问了来测体温的护士姐姐一句。
“哪个同学啊?这两天咱们这儿可来了不少你们学校的学生,大夫们都说部队上的教官训的有点儿太狠了呢。”
小刘护士把体温计塞乔小咩胳肢窝,又拿出血压计来帮她测血压。
“我那同学叫王秀文,女孩子,前几天夜里流鼻血晕倒的,你知道她出院没有?”
嗷,差点儿忘了,小刘护士貌似是骨科的,应该不会知道这种……这种叫啥?五官科的事儿?
小刘护士麻利的测过了乔小咩的血压,取下听诊器偏着头想了想才答道:“今天的话,倒是没有姓王的女同学出院,要不我待会儿回去帮你问问别的护士,看她们谁知道不知道这么个病人,好不?”
乔小咩本想说不麻烦了,可转念一想,要是王秀文真的也在这儿的话,她至少还能有个熟人可以串串门子聊聊天嘛,不然她现在就这么躺着啥事儿也不能干,啥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也没有,真心会把她逼疯的说!
“嗯,那就谢谢小刘姐姐啦~回头我烤了饼干请你们吃呀。”
乔小咩忽闪着大眼睛卖萌,小刘姐姐见状抿唇一笑:“客气什么呀?不就问个话么?反正我呆会儿还得回去护士站呢。”
过了没多会儿时候,小刘护士收了乔小咩的体温计,见她没发烧,说了声“你等会儿啊”,就端着大搪瓷盘子走了出去。
乔小咩又无聊兮兮的在病房里发了一会儿呆,就见小刘护士和另外一个扎着麻花辫儿的小护士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嗳,小咩,精神不错啊?”
另外刚来这个护士叫王小玉,就是上次乔小咩撞到头住院的时候照顾她的那个小王姐姐,也算是老熟人了。
“小王姐姐,你怎么有空过来啦?”
乔小咩只是托小刘姐姐问王秀文还在不在而已,怎么把小王姐姐给带过来了?
王小玉径直走到乔小咩的病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石膏情况,见她没啥大碍才直起身子笑道:“你不是问你同学王秀文吗?那姑娘还在我们这儿呢。”
乔小咩闻言倒是一愣:“啊?她还在啊?难道她也想跟我一样,耗到军训完毕才出院吗?”
听了乔小咩这话,王小玉和小刘护士对看一眼,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王小玉带着点儿惋惜和欲言又止的看向乔小咩,期期艾艾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说道:“你那个同学,她今天转到血液科去了。”
“血液科?”
乔小咩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代表的意思。
王小玉沉重的点了点头:“是的,你那个同学……好像不光是普通的劳累过度,因为她当时流鼻血就流的止不住,送院之后做了个检查,她的白细胞数非常低……”
王小玉见乔小咩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后边的话也没必要说下去了。
“你是说,你是说,王秀文她是白血病?”
乔小咩虽然没接触过白血病患者,可是上辈子看过不少韩剧,也时不常的在新闻里听到什么白血病患者需要救助的消息,所以对于这个病还是知道一些的。
“现在虽然还没有最后确诊,但应该是**不离十了。”王小玉叹了口气,“对了,她今天精神状态还不错,你要过去看看她吗?”
她话音刚落,小刘护士就变戏法儿似地从外头推了一辆轮椅进来,乔小咩摇摇头表示不需要,蹭着下了床,趿上鞋子就朝病房外头走了去。
在王小玉的引导下,乔小咩很顺利的在血液内科的某个病房找到了王秀文。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不过两天时间没见,乔小咩就觉得王秀文憔悴了许多,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了。
乔小咩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的时候,王秀文正仰躺在病床上一口一口的吃饭,而正在喂她那个中年妇女,估摸着应该就是她妈妈了。
王秀文家境一般,爸妈都是钢铁厂的工人,所以她只能住在八个人一间的大病房,没办法像乔小咩那样还享受一人一间病房的高干待遇。
乔小咩看到王秀文和她妈妈,鼻根处顿时一阵酸涩,忙直起身子猛眨了好几下眼睛将眼泪逼回去,又深呼吸好几次,最后强装出一副笑脸又探出头去招呼了一句:“王秀文?”
王秀文听到乔小咩的声音立即转过了头来,当她看到乔小咩真的站在病房门口冲自己笑的时候,她马上高兴地坐直了身子对乔小咩猛招手:“你怎么也在这儿啊?专门来看我吗?军训难道就结束啦?”
乔小咩听着她开心的声音,眼泪差点儿止不住就要掉下来了,她赶紧微微仰头不让眼泪流出来,然后将整个身子从墙壁后头探出来,让王秀文能看到自己一整条打满了石膏的手臂:“哪儿那么快就结束啊?我也光荣啦。”
王秀文看到乔小咩那看似很严重的石膏胳膊,愣了一下才喃喃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乔小咩故作杯具的大叹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别提了,我只能说,需要蛮力的力气活儿果断不是我能干的……”
61爸,你回来啦?
乔小咩在王秀文的病床旁呆了好一会儿,她的到来让王秀文很开心,精神也好了许多。
而王妈妈听说她就是王秀文常提起的那个天才少女同桌,忙站起来要给她让座,还一个劲儿的跟她道谢,说王秀文中学的时候多亏她照顾了云云,搞得乔小咩超级不好意思,也只好一个劲儿的说其实是她受了王秀文很多照顾才是。
王妈妈和王秀文似乎还不知道病情,乔小咩也掩饰的很好,在跟王秀文聊天的时候一直谈笑风生的,逗得王秀文和王妈妈很高兴。
但是回头乔小咩回到病房,想起跟王秀文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就忍不住滴滴答答的开始往下掉。
“小咩,别伤心了,现在还没最后确诊呢,你同学说不定只是贫血什么的……”
王小玉自己说出这话来都想抽自己两下,作为一个专业的医务工作者,让她睁眼说这种瞎话,她都脚的对不起自己的专业素养。
乔小咩哭了一会儿,心情也算是平复了不少,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脸,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王小玉:“嗯,我没事儿的,谢谢小王姐姐。”
王小玉见她好像没事儿了,微微松了口气,赶紧也堆起笑脸冲她摆摆手:“别哭了啊,情绪也影响身体恢复呢,那什么,我出来太久了,得赶紧回去工作了,你好好休息,回头姐姐带好吃的来给你。”
“好,小王姐姐去忙吧,耽误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乔小咩也知道王小玉是怕等下乔妈过来看到自己在哭,以为是她欺负了自己把她给记恨上了,日后要给她小鞋穿,所以这才急着要走的。
王小玉随后再三叮嘱她几句千万别哭了,这才急急脚的走了,而就在她走了没多会儿时候,乔小豪他们果然后脚就到医院来看乔小咩了。
“嗯?你眼睛咋红红的?刚才打针害怕的哭啦?”
乔小豪这人吧,不该敏感的时候,肿么这么敏感!!
乔小咩闻言忙又抬起手欲盖弥彰的擦了擦眼睛:“什么啊,是刚才有根眼睫毛掉眼睛里了,扎的慌。”
黎曜葭听了她这话,赶紧走上来拉住她还在擦眼睛的手:“眼睫毛掉眼睛里了?那你别乱揉,越揉越进去的,来,我看看。. ”
他说着就凑上前来轻轻拉下乔小咩的眼皮子寻找起了那根并不存在的眼睫毛,看到黎曜葭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乔小咩只觉得脑袋顶上轰的就开始燃起了烟花,全身的血液都迅速朝着她的脸流了过去。
“嗯……好像被你揉出来了,两边眼睛都没看到有眼睫毛,你现在眨眨眼,看看眼睛还疼不疼?”
黎曜葭仔细的看了看乔小咩的眼睛,除了眼珠子有些发红之外,并没有看到她说的眼睫毛在哪儿。
乔小咩依言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才羞怯一笑:“真的不疼了,谢谢曜葭哥哥。”
黎曜葭温和的笑着揉了揉乔小咩的头:“跟我客气什么呀?再说我也没做什么。”
正当乔小咩还想跟黎曜葭多亲近亲近,乔小豪注意到小茶几那儿有个茶杯,他马上就推理到先前乔爸来过了,神情不知道为什么立即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妹儿,今天爸爸过来看你了?”
乔小咩对乔小豪突兀的插入对话有点儿不悦,但她还是转过头去答道:“嗯,来坐了一会儿。”
“那他现在回家啦?”
乔小豪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一句,好像乔小咩若是回答“是”的话,他今晚就不要回家了一样。
两姐弟中真正细心的乔小咩注意到了乔小豪的不自然,她微微挑了下眉:“没回家,被团部的电话给叫走了,估摸着又要在团部呆好几天。你怎么了?干了什么坏事儿怕老爸收拾你?”
乔小豪一听乔爸又得好几天不回家,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了乔爸先前坐过的沙发上:“我才没干坏事儿呢!高三忙死了,连打篮球的时间都没有了,哪儿还有时间给我干坏事儿?”
“那你干嘛这么神经兮兮的问老爸回没回家?做贼心虚。”乔小咩说着偏头看向了黎曜葭:“曜葭哥哥,乔小豪他真没做什么坏事儿?难道说他考试考砸了?”
黎曜葭闻言,“噗”一声就乐了:“他真没干什么坏事儿,考试也没考砸,你放心好了。”
可乔小咩就是觉得乔小豪提到乔爸的样子很奇怪,她还是不放过的继续追问:“不可能,要是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干嘛没来由的问老爸在不在家?乔小豪,你给我从实招来,你到底怎么啦?”
乔小豪被自家妹子追问的烦不过,翻了个白眼儿整个人陷在小沙发里头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乔小咩见他非暴力不合作,大眼睛微微一眯,突然就看着大开的病房门口大声说道:“爸,你回来啦?”
好嘛,乔小咩喊了这一嗓子,顿时吓得乔小豪从小沙发滑到了地上,接着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立正站好,还闭着眼睛颤着声儿大叫了一声:“爸!您回来啦?您坐,您喝茶!”
乔小咩&黎曜葭:……
乔小豪全身紧绷的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乔爸暴风雨式的训斥,也没等到乔爸爱的拳打脚踢,他战战兢兢地将眼睛睁开一小条缝看了看——好呗,偌大的病房,除了他那个恶作剧得逞的妹子和笑的一脸无可奈何的好友之外,乔爸是完全没有影子滴。
“乔、小、咩!!”
丢了大丑的乔小豪气的差点儿呕血三升,瞬间化身为复仇使者朝着自家那不省心的妹纸扑了过去……
乔家兄妹闹了好一会儿,黎曜葭既要保护乔小咩,又要拉开乔小豪,夹在这兄妹两个中间也被狠狠地玩弄了一回。
“哟,这么热闹,你们玩儿什么呢?”
来送饭的江思嘉,来的时间点实在太对了!乔小咩忙挣扎着从乔小豪的魔掌中探出半边身子:“思嘉姐,快救救我,乔小豪狂犬病发作啦!”
62走谁的路
江思嘉可是强力弟弟制裁者,她一出手,乔小豪立即就被无情的镇压了。
乔小咩得意洋洋的骑在他背上不让他动弹,左手还要一下一下的弹他后脑勺:“叫你欺负我,叫你不跟我说实话,叫你摆谱儿!”
乔小豪气的满脸通红,可还记惦着他妹子右边胳膊打石膏,愣是没敢把乔小咩从他背上掀下去,后来还是江思嘉心疼乔小豪,放好了饭盒和保温桶之后招呼乔小咩:“行了,给他个下马威就可以了,快下来吃饭吧,别饿坏了自己的身子。”
听了江思嘉这话,乔小咩才从乔小豪背上滑下去,两腿盘着坐在病床上歪头看向乔小豪:“你还不从实招来是吧?你跟老爸到底怎么啦?”
乔小豪在病床上打了个滚儿,滚到床尾坐起来,才叹着气忧郁的看向乔小咩:“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还小,再说你是女孩子,就算咱爸想把你也折腾进部队,咱妈也肯定不答应啊。”
乔小咩:……
“老爸想让你考军校?”
乔小豪听了乔小咩这话顿时一脸惊奇:“你怎么知道?咱爸跟你也说啦?”
乔小咩&黎曜葭&江思嘉:……
乔小豪见他们一头黑线的看着自己,又叹了口气继续忧郁的说道:“咱爸可真够黑心的,逼我就算了,你还这么小,身体还这么不好,这么早就做你的工作干嘛呀?妹儿啊,你放心,等你老哥我以后发达了,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呃,这话确实又让乔小咩感动了一下下啦,可是这最后两句为毛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捏?
“那个,乔小豪,你别告诉我,你不准备按照老爸安排的那样的去当兵哦?”
哇靠!这家伙要是当了逃兵,那么按照乔爸的性格,日后被安排去当兵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会是她啊!!
乔小豪的目光闪了闪,有点儿不敢看自家妹子的眼睛:“未来是我自己的,我为什么要遵照爸爸制定好的路去走?我对我自己的未来也有计划,我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那你以后想要走什么路?考大学?”
江思嘉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乔小豪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终于多云转晴了:“考大学是不太可能的了,我爸到时候肯定会提前联系军校把我的档案调走的,再说有读大学的那几年功夫,我到南方去倒腾倒腾,保不齐就能发达了。哈哈,等我以后有钱了,回来请你们下最好的馆子吃饭,红房子,吃西餐。”
乔小咩就看不得他这轻狂的劲儿,顺手抓起枕头就朝他脸上丢了过去:“滚你的吧!你能发达,我也能成亿万富姐了。”
乔小豪一把抓住了乔小咩丢过去的枕头,皱了皱鼻子:“那你就等着瞧好了,哼哼,反正你以后要出嫁的话,我一定会给你备一份最厚的嫁妆让你长脸,让你成为咱Y市嫁的最风光的新娘子。”
乔小咩&黎曜葭&江思嘉:……
不过说到嫁人,乔小咩还是偷偷的朝着黎曜葭看了一眼,没想到黎曜葭也下意识的往乔小咩这边看了一眼,他们俩儿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上,两人一瞬间都红了脸,赶紧尴尬的错开视线看向了别处。
幸好江思嘉这时候一心都挂在乔小豪身上了,只见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看向乔小豪问道:“你真要到南方去?啥时候去?”
乔小豪想了想,答道:“反正得在军校或者部队开始招生前走,对了,我想去南方的事儿,你们千万别跟我爸妈提起,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要是走漏了风声被我爸提前把我扔部队去,我可真得跟你们绝交啊!”
乔小咩闻言,皱着眉头和黎曜葭还有江思嘉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重重叹了口气——看样子,她的未来是九成九要在部队过了。
不勒个是吧?她当时跟穿越大神祈祷的,只是想要个当官儿的爹尝尝当官二代的感脚而已,可没想着要自己打拼当干部啊啊啊啊啊……
当晚,因为这天一下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乔小咩竟然失眠了。
她有些烦躁的垫高枕头想了又想,王秀文的事情,她可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以内,找乔妈帮帮忙跟医院方面关说一下看能不能减免些治疗费用什么的;但是关于乔小豪的未来……她真心没什么谱儿了。
因为重生,原来的弟弟成了哥哥,上辈子的弟弟念不下书独行特立,专门跑去学了DJ打碟这本事,没想到他还真有音乐细胞,在她穿越以前,他正在上海参加一个世界性的DJ大赛,如果不出意外,那一年的冠军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而在此之前,他随便接一场活动就是六千起跳了,年纪轻轻倒比她还先买了车。
可这辈子的乔小豪不一样,他会念书,性格虽然也比较叛逆,但是离独行特立还差着一段距离,他也没有从小在自己的影响下接触西洋流行乐,平时哼哼两声也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一类红色歌曲,估摸着这辈子是应该不会再跑去玩音乐了。
但是上辈子的乔小豪在十九岁的时候突然决定要走音乐的道路,义无返顾;这辈子的乔小豪也快要19岁了,他想要去南方闯荡,依旧义无返顾。
或许重生会改变许多的事情,不过依旧还是有许多的事情会固执的按照原有的轨迹继续走下去。
两辈子的乔小豪都没有读大学的命,那乔小咩呢?
上辈子磕磕绊绊的考到了二流大学混到了本科学位,这辈子她附加了自动答题能力,估摸着全球只要考试能上的大学,她都能混得进去,so……按照念书的轨迹推理,难道她这辈子还真得上军校啊?
啊啊啊,烦死了,她可是难得重生一次!还这么神奇的具有了自动答题能力,不考个B大Q大Z大之类的国内一流大学怎么对得起自己啊!军校神马的,光是用想的就很辛苦啊有木有!o(>﹏<)o
可是想了半晚上,乔小咩也没能对自己的未来理出个头绪来,最后她只能烦躁的将已经被自己抓成了鸡窝头的头发再度抓的更乱,然后赌气似地猛拽过被子盖住头,闭着眼睛开始数羊催眠自己了。
63探病
乔小咩住院的第四天下午,她正在王秀文那边唠嗑打发时间呢,负责她那病房的值班护士就找了过来,让她赶紧回病房去。
“小陈姐姐,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地叫我回去。”
被护士姐姐这么着急的叫回去,没事儿人心里都得慌几慌,一瞬间,乔小咩的脑子里就转过了N个不好的念头,各种绝症的出镜率是最高。
谁知道小陈护士居然朝她回眸一笑:“你那些同学都过来看你来了,现在都在你的病房里等着你呢。”
乔小咩:……
不带这么吓人的好不好!!只不过同学过来了,你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像是她刚被检查出得了不治之症一样吗?
乔小咩一头黑线的赶回自己的病房,刚进屋就看到吴氏姐妹、江若愚、班主任,甚至是彭教官都站在屋里的。
看到看起来还挺高大帅气的笑面虎彭教官杵在那儿,乔小咩心想,怪不得小陈护士要这么着急忙慌的去找自己了……
“老师,教官,你们都来啦?请坐请坐。”
乔小咩进屋之后,赶紧招呼班主任和彭教官坐下,接着她还想去拿热水瓶给他们倒水,谁知道江若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拿走了她手上的热水瓶,顺带还横了她一眼:“躺着去,别乱动。”
江若愚反客为主,帮着乔小咩招呼班主任和彭教官坐下,又给两位添上茶水,而吴氏姐妹则押着乔小咩让她回床上躺着休息。
乔小咩哭笑不得,她不过是右边肩膀骨裂脱臼而已,又不是半身不遂,坐着都不行吗?还一定要她装出个病弱的样子来躺在那儿让人参观,她又不是林妹妹!!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乔小咩还是乖乖的坐回了病床上看向坐在一边的班主任和彭教官:“老师,教官,谢谢你们的关心,我这伤没啥大碍的。”
班主任听了乔小咩这话,刚微笑着想说几句关心慰问的场面话,谁知道彭教官这么不给面子的马上就把话茬儿给接了过去:“乔小咩同学,我想问问你,你以后想过要当兵吗?”
……彭教官这么单刀直入,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黑线了一下,江若愚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彭教官,似乎对他这冒昧的问题感到有些许的不悦。
乔小咩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想说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跟军队扯上关系的事情,莫非这就预示着她未来真的要走上从军这条路了么?
“呃,那个,彭教官,虽然我今年已经高一了,可是我生理年龄才十三岁……”
乔小咩婉转的想要提醒彭教官她还远远未到入伍的年龄,但是彭教官却是满不在乎的一摆手,很穿越的说了句以后会流传很广的经典名句:“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你是个好苗子,就该趁着现在你还没定型的时候制定更好的培育方向,再说你现在的体能实在是太弱了,非常需要加强锻炼,我当兵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打枪的后挫力导致骨裂的呢。”
乔小咩众:……
彭教官,其实你就是看不过眼我家小咩只有**受伤,所以才一并跟来实施精神打击的吧?(╯`□′)╯┻━┻
“彭教官,我觉得眼下我还是先把自己的学业顾好再说吧……”
“这怎么行?年轻人必须先定好目标,再努力的向着目标靠近才对,你虽然有天赋,可是天赋也禁不起你的一再浪费,你必须从现在开始接受系统的训练,这样以后等你正式入伍的时候,你才不至于荒废了你的天赋,你知道不?”
彭教官说的义正言辞,乔小咩感脚自己如果不痛哭流涕的接受他的“好意”,简直就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部队对不起党!
不过乔小咩可没这么容易被威逼利诱,她只是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然后看向彭教官:“彭教官,关于我以后是当兵还是继续念大学深造的事情,你不认为还是应该先跟我爸妈商量一下比较好吗?毕竟我现在只是个十三岁的未成年人,从法律上来说,我要做什么事情都还需要经过监护人的同意才可以哦。”
彭教官略略想了想,乔小咩说的也在理儿,当下就点头道:“行,那你可以把你父母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会去做他们的工作的。”
乔小咩见彭教官真的就顺着自己的话走了,偷偷奸笑了两声,冲彭教官招招手:“那麻烦你过来一下。”
知道乔小咩背景的吴氏姐妹和江若愚,见乔小咩竟然连彭教官都敢戏弄,三人急忙转过脸去各种偷笑,而班主任则是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完全不在状况之内。
乔小咩在彭教官的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只见彭教官的脸色当下就变成了调色盘,各种颜色在他的脸上都出现了一遍,最后汇聚成青里透着黑的样子,看着就跟中毒了似地。
彭教官一脸怨念的瞅了乔小咩好一会儿,乔小咩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不说话,最后彭教官只能深呼吸好几次,接着梗着脖子一句话都没说的就踩着重重地步伐走人了。
“呃,彭教官?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班主任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见彭教官就离开了,她不由自主的也站了起来想追出去。
“老师,他是去找我爸妈商量我以后的事儿了,您不用追着他去,对了,咱们班上的王秀文也在这儿留院呢,我们也去看看她吧,她看到大家的话,一定会高兴的。”
打发走了心腹大患,乔小咩的兴致瞬间高昂了不少,从床上一跃而起就想溜下地带大家去看王秀文。
但江若愚却又跟个门神似地挡在了她面前:“别乱动,回去躺好,受伤了还这么蹦蹦跳跳的,不小心再受伤了怎么办?”
乔小咩闻言不爽了:“我只是胳膊脱臼而已,又不是腿断了,这楼上楼下的我这两天都走了多少个来回了,小心点儿脚下能有啥危险啊?而且我妈都说了,老这么躺着不动反而血液流动不畅,对于身体还没好处呢。”
她说着就绕过江若愚朝门口走了去,回头看向吴氏姐妹和班主任的时候又笑的一脸花儿:“春春,灵灵,老师,咱们走吧,王秀文这几天可也不停地说起大家呢。”
64联络员
乔小咩带着吴氏姐妹和班主任到王秀文的病房去串门子,看到同学和老师都来看望自己,王秀文和王妈妈都惊喜不已,尤其是王秀文,笑的眼睛都眯成缝了。
不过此时除了乔小咩以外,别的人,包括王秀文和她妈妈,都还不清楚王秀文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医生那边的最终结果还没有出来,乔小咩自然也不敢大嘴巴把真相说出去。
所以在探望过王秀文出来之后,班主任老师悄悄地问乔小咩道:“乔小咩,王秀文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怎么也要住院这么多天?”
乔小咩抿了抿唇:“我也不太清楚,医生好像还没有确诊。”
班主任老师不知道乔小咩的妈妈也是这医院的大夫,听了这话顿时嘟囔了一声:“真是的,什么庸医啊?都多少天了还不能确诊。”
乔小咩闻言黑线了一下,别扭的转过脸去没接茬儿,没想到视线正好对上了吴凉灵的,那姑娘心思缜密,刚才一看王秀文住的是血液内科的病房,就大概知道王秀文是个什么情况了,所以跟乔小咩一对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儿,她就微微叹了口气。
又坐了一会儿,班主任老师探望过了两个学生就要赶回学校去了,送走了班主任,吴春天坐了没多会儿也因为门禁的关系要回家,她问过吴凉灵要不要回去,吴凉灵却说还要呆一会儿。
吴春天不知道为嘛,听了吴凉灵这话吧,心里对乔小咩就总觉得有点儿别扭,但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微笑着跟乔小咩和江若愚道别以后就也离开了医院。
吴凉灵送走了吴春天又倒了回来,她走进病房以后就顺手带上了门,随后她就压低了声音问乔小咩:“王秀文是不是得了血液病?”
乔小咩也知道她看出来了,叹了口气点点头:“据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但还没有出最终的确诊结果,所以我也不敢乱说。”
吴凉灵沉吟了片刻,又问道:“那王秀文家境如何?后期假如要治疗的话,她家负担的起吗?”
“她家也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如果确诊后需要治疗什么的,估摸着够呛。”
乔小咩也想过这个最现实的问题,之前她在得知王秀文有可能得了白血病之后向医院方了解到,现在得了白血病那就是被宣判死刑了,因为在九十年代,治疗癌症的医疗手段非常落后,连化疗都还没有怎么运用到临床上,白血病确诊后除了输血等支持疗法外,一般没有其他特殊治疗方法。
所以王秀文现在要真是确诊为白血病的话,即使她家愿意出钱让她接受治疗,那也只是让她痛苦的活着拖延病情,庞大的医疗费也是一个相当大的无底洞。
无情的现实让乔小咩和吴凉灵同时陷入了沉默的思考,江若愚坐在一边听着她们俩儿的对话,此时突然搭腔道:“如果只是缺钱的话,咱们能不能在班上发动一下,让大家都给他们家捐点钱,让她能有钱治疗?”
乔小咩听到他这个提议,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嗯,你这个提议我也想过,只是如果真是白血病的话,治疗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结束的,每次的治疗费用都还挺高,就算我们能通过发动捐款来帮她家筹措一些医疗费用,可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并不是长久之计。”
江若愚却偏着头认真的说道:“杯水车薪也好过一点儿什么帮助也没有,王秀文是我们的同学,现在她有病了,我们能帮的就帮,总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没钱治病而早早……”
江若愚说着倏地住了嘴,国人都讲究个忌讳,不该说的话,最好别说。
吴凉灵在江若愚住嘴之后,推了下眼镜点头道:“江若愚说的很对,杯水车薪好过什么都没有,而且若是王秀文的病情很快确诊的话,总是越早得到治疗越好……这样吧,小咩,你在这边留意王秀文的病情,我和江若愚先去为募捐的事情筹划筹划,一旦得到最终确认,我们立即展开行动,为王秀文的治疗争取时间。”
吴凉灵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脑袋转超快的行动派,但这辈子的乔小咩却是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的“白骨精”,想事情自然比还是少年的吴凉灵更全面一些:“准备工作可以先准备着,但是我们必须得在确诊以后再跟王秀文的父母亲确认他们到底需要不需要我们的帮助才是,若是他们没有这个想法,我们贸贸然就将王秀文的病情泄露出去,将我们的好意强加给他们,这样子也不太好。”
乔小咩的话让吴凉灵和江若愚同时愣了一下,两人想了想,吴凉灵点头道:“没错,你提到的这一点非常重要,那我还是回去先想想怎么说服二老和筹款的相关事宜吧,做两手准备。”
“嗯,那就辛苦你了。”
乔小咩向吴凉灵点点头,谁知道吴凉灵又指了下江若愚:“把他借给我呗,我这人擅长动脑子,不擅长跑腿。”
乔小咩&江若愚:……
“你要借人你问他自己干不干啊,问我干啥?我又不是他姐。”
乔小咩真心无语。
但江若愚听到乔小咩这么干脆的跟自己划清界限,心里头突然升起了一股子怒气,他皱起眉头斜睨了乔小咩一眼,接着也跟彭教官似地,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就大步走出了她的病房。
吴凉灵似笑非笑的看着江若愚先走出去,又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乔小咩一番,然后才一摆手告辞了:“那就先这样了,有什么进展我会马上跟你联系的,你这边有什么信儿也尽快通知我们,那什么,咱俩儿的联络员就是江若愚同学了,你没意见吧?”
乔小咩耸肩——反正又不用她亲自跑腿,有人帮着递鸡毛信,那是再好不过啦。
于是悲催的江若愚同学就在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被俩儿腹黑女给指派了辛苦的话务员工作,随后他还被自家亲姐压榨,又添了一样专职饲养(送饭)乔小咩童鞋的工作……
65十佳少年
就在班主任和同学们来看过王秀文的当晚,她突然发起了四十二度七的高烧,值班医生给她做了紧急治疗,第二天白天就出了确诊报告,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王秀文的母亲拿到诊断书先是茫然,后来听医生说这病就是血癌,因为八十年代风靡全国的岛国连续剧《血疑》普及知识,这下王秀文的母亲总算知道自家女儿得的是什么绝症了,当时就哭得昏了过去。
跟乔小咩了解到的情况一样,现在这年代,白血病还没有一个有效的治疗手段,只有保守的输血疗法,而事实证明这个疗法对于病情根本没有治疗效果,只是在发病时缓解病情的一个手段。
而且输血费用相当高昂,就算乔小咩私底下求了乔妈去拜托梁副院长,看能不能减免部分医疗费用,可实际上就光是输血治疗这一项的费用,就足以让王秀文家砸锅卖铁了。
王爸爸和王妈妈都是普通的工人,两口子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也不过百来块,可现在一次治疗的费用就要一千多块(还是减免过部分费用的),两口子好不容易存的一点钱一下子就见了底。
跟亲戚们东凑西借,可现在内地还处于半计划经济的年代,谁家都不富裕,借遍了周围的所有人,老两口也不过借了五百来块钱,一次的治疗费用都不够给的。
王秀文得知了自己的病情之后如遭雷击,好几次寻死觅活不想拖累家人,但都因为被及时发现了没有自杀成功。
乔小咩这不怎么会劝人的,在她最后一次企图自杀之后,直接不顾自己骨裂的肩膀将她按着胖揍了一顿,边揍边语无伦次的大骂她,最后两人抱头痛哭,王秀文从此断了轻生的念头,乔小咩的伤势却也加重了不少……
可就在王秀文一家为了医疗费用发愁的时候,Y市的主流报纸和电台突然出现了一条爱心接力的消息。
这条消息的内容是二中高一二班全体同学号召的,说是他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得了白血病,他们才刚刚聚在一起,还没有经历过一起欢笑,一起拼搏的时光,所以他们并不想失去这个同学。
只是光靠他们的力量,无法让死神的脚步慢下来,于是他们希望全市的人能够一起帮助他们,省下一顿午饭的钱,来挽救这个同学的生命,让她能够坚持到大家一起毕业的那一天。
这篇文章写的声情并茂,许多人在看到或者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都被感动了,再说这年代的人还是相当朴实热心的,不管大家有没有钱,或多或少的捐款还是雪片般飞到了二中的高一二班、当地报社甚至是广播电台。
第一次收到捐款的时候,那个走了几十里地,来将一卷皱巴巴的毛票亲手送到班主任廖老师手中的老农民,将所有人都感动的眼泪直流。
第一期捐款两千余元,很快就由二中校长、部分校领导和廖老师一起转交给了王秀文的父母。
王爸爸和王妈妈当时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老两口接过钱,二话不说就跪下给校长他们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廖老师他们拉都拉不住。
随后当地报社和电台也将热心读者与听众的捐款带去了医院交给王秀文父母,这里头还有报社和电台工作人员自己的捐款,又一笔数千元的费用,大大地缓解了王爸爸和王妈妈的燃眉之急,也让王秀文看到了还有这么多人在给自己加油打气,而更加坚定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次的各种活动展开非常及时,收到的效果也非常好,但王秀文的病不是做个手术一两个月就能痊愈的,而是长期抗战,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进行第二阶段的募捐活动,免得她到时候断了治疗。”
乔小咩家,半残废乔小咩和行动力超强的吴凉灵就是这一系列活动的策划者,江若愚是执行者,还有几位高一二班刚新鲜出炉的班干部甲乙丙丁是参与者。
那篇声情并茂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号召全市人民捐款的文章,就出自乔小咩之口,江若愚之手(某咩半残废中,只能口述找人代写),而报纸和电台之类的关系户,则是吴凉灵这神通广大的妞儿去“沟通”的了。
几乎所有的大人们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捐款计划是一群高一的学生自己策划的,市教育局还以为是学校领导教导有方,迅速发来贺电将二中上下的大小领导们都给夸了一遍,虽然没啥实质意义上的奖励,可能获得上司的褒奖,这也是校领导们倍儿有面子的时刻了。
领导们心情好了,乔小咩他们这些个脑袋瓜子灵光又有本事的学生自然也能沾点儿光,于是乔小咩、吴凉灵和江若愚,在高一第一学期还有一个来月结束的时候,从班主任廖老师那儿得到了可靠线报——学校经过商讨,已经准备将他们作为下一年全市十佳少年的候补给报到市里去啦!
听到这个消息,乔小咩撇嘴:她又不是为了沽名钓誉才想着法子帮忙王秀文的,十佳候补神马的,谁爱当当去。
吴凉灵推眼镜:当十佳少年又没奖金,就一本破证书和一条丑不拉几的绶带,没意思,谁爱当当去!
江若愚翻白眼:我又没干什么,所有的事情他都只是被迫参与,干嘛给他报什么十佳候补?实在是太名不副实,谁爱当当去!
廖老师可没想到这三位都是刺儿头,在荣誉面前居然还表现的这么不屑一顾,虽然她心里觉得这三位学生挺有性格挺带种的,可学校领导那边都已经决定好了,这三位却说什么都不干,她这当班主任的夹在中间也很难做的好吗?
于是在廖老师一而再再而三苦口婆心的找三位学生谈心让他们接受学校领导的“好意”之后,被烦不胜烦的乔小咩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好办法。
让王秀文去当候补不就得了?反正事情的起因是她,他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再说这孩子身患绝症还刻苦学习天天向上,把握生命中的每一秒好好活,这都多感人的事迹啊!要搁以后,保不齐这就是感动中国了,更别说评选十佳少年的评委们了呢!(当然乔小咩这么提议还是另有私心,王秀文若是能当选十佳少年,这样子以后再为她募捐筹款都能更方便的进行说~)
结果乔小咩这一解释,廖老师的眼睛顿时一亮,匆匆就跑去校领导室提出修改意见去了,而打从这以后,乔小咩、吴凉灵和江若愚也再没被廖老师在面前提过十佳少年的事情了……
66第一次家庭冲突
高一的寒假,乔小咩和吴凉灵商讨制定了寒假后要立马着手进行的号召大家“捐出压岁钱,帮助我同学”的募捐活动。
接着胳膊还没好利索的乔小咩还设计了一个简单的输液控制装置,也就是我们现在在医院输液时会看到的那个夹在输液管上的调整点滴流速的小装置。
别看这个小装置好像很简单很没技术含量,可是在当时那可是大大的方便了护士姐姐们,也让病人们挂吊瓶的时候有了更高的安全性。
乔小咩设计好了这个小装置,接着由黎曜葭帮忙做出了模型、进行了相关实验以及写出了论文,准备在开年之后就去申请相关专利。
而乔小咩也是在近期才知道原来自家一楼还有个类似哈里**在姨妈家住的小夹层那样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是足够让她把自己房间那些实验装置和工具神马的全部放到那里去,让那个房间变成工具房。
她这个输液控制装置就是在这个工具房做出来的,此时黎曜葭和她正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着手整理准备申请专利的东西,黎曜葭一边收拾,一边不由得好奇问道:“话说,小咩,你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么个装置的?”
啊啊,关于这个工具房,还有一个最让乔小咩觉得暗爽的地方,就是空间真心不大,她和黎曜葭一起站在这里头,差不多就得是背靠背,胳膊擦胳膊的这么个情况,名正言顺的吃豆腐,乔小咩乐的都想满地打滚了。
“嗯?啊,做这个啊,其实是那天我到医院去给王秀文送饭的时候,她不是正在输血么?我看护士姐姐一直在旁边帮她调那个吊瓶输血的流速,调好之后还得不时的过来看看以便随时调整,所以我当时就想啊,能不能做个什么小装置,可以直接调整那个滴液的流速就好啦,这样不但能帮护士姐姐节省一点时间,也能让输液变得更安全不是?当然啦,要是能靠这个专利挣点钱,就更加完美啦,哈哈哈哈。”
乔小咩爽朗的笑了起来,黎曜葭看着她的笑脸,眉眼温柔的像是能漾出水来:“你真是很善良又很聪明,这次能帮到你,我也觉得很与有荣焉。”
乔小咩被黎曜葭夸奖了两句,脸上微微发起了烫,她有点儿羞涩的伸手拍了黎曜葭一下:“矮油,是多亏了曜葭哥哥才对!我也只是提出了构想,这玩意儿最后能成为现实存在的东西,可真是全靠了曜葭哥哥动手能力强啊。我以为我的手工够挫的了,没想到乔小豪的手艺还能比我更挫,唉,我们两姐弟……呃咳咳,我们两兄妹对于手工什么的都不拿手啊。”
黎曜葭抿着唇笑,眉目如画,看的乔小咩更是心动不已,可就在他们俩儿气氛正好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乔爸和乔小豪的争执声,即使这小夹层离得较远而且隔音效果还不错,乔小咩和黎曜葭还是能听到这两父子一声比一声高的吵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