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易感期除了身体对性交的欲望更加强烈以外，情绪也会变得更加暴躁反常，严重甚至需要隔离。即使是陈昭这样一向自持理性的人，也会放大性格里的阴暗面。
快要两天的时间，不知道做了第多少次。陈昭在omega的生殖道里反复成结，梁迦南的小腹已经像怀孕四五个月那样微微隆起，稍微一抬屁股都会涌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折腾到现在，身底下的人已是精疲力尽。陈昭无意间瞥见他磨得破皮的膝盖，终于不再计较体位的问题。
“啊…”梁迦南被推倒时眼神涣散，下意识想要蜷缩身体，又被alpha像是摆弄木偶一样展开绵软无力的四肢，陈昭掐着他的腰又狠狠顶了进去。
红肿的穴口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再次被撕裂，生殖腔也被操开了，在精液的润滑下畅通无阻。梁迦南嗓子哑得一声都喊不出来，只有始终紧皱的眉头能看出他的痛苦。
“啧。”陈昭不耐烦地在他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这次似乎有些困难，可能是因为没什么新意和感情，又或许是omega的身体太过乏味，陈昭始终没能射出来。
梁迦南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又羞于启齿。空调吹着暖风，室温一直很高，他却好像是房间里独立的冰窖，手脚冰凉。
像是对omega虚弱的身体很不满，要训练他的体力，陈昭抽出阴茎又拍了拍他的脸，“把床头的盒子拿过来。”
苍白的脸颊浮起红色的指痕，梁迦南沙哑地“嗯”了一声，颤巍巍地爬过去，拿过床头柜上精致小巧的盒子。漂亮丝带看起来是装戒指，他不敢多想，烫手似的连忙递给陈昭。
陈昭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嗤笑一声，又慢条斯理地还给他，“自己拆开，你的礼物。”
“礼物”两个字让梁迦南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白了几分，他抽泣一声，心里抗拒也不敢违背，哆嗦地抬起手。
梁迦南常年抚弄乐器，手指纤长白皙，透明的指甲在暖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盒子外层缠绕的丝带，打开看到两枚漂亮的银色乳钉。
万籁俱寂，他消瘦的肩膀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好像一瞬间凝固的液体。梁迦南眼神哀求地看向陈昭，呼吸急促，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怎么不拿起来，不喜欢吗？”陈昭被omega的反应取悦到，好心地帮他拿出一枚。梁迦南眼神僵硬，看着陈昭把乳钉贴近他畏惧般内缩的奶头边。
“我原本想给你打麻药，”alpha呼出的热气扑到他的耳后，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呢喃，“可是你都这么勇敢了，”慢慢拖长的声音，像是钝刀割过心脏，“被关了那么久也不害怕，”他顿了顿，低声说，“所以，不需要麻药对不对？”
锋利的针尖比在瑟瑟发抖的奶头，微微用力，“不”字卡在喉咙，梁迦南溢出悲恸的呜咽。他想向后躲，又被陈昭一个眼神冻在原处，亲眼看着乳钉尾部闪着寒光的银针不断逼近。
空气一瞬间变得冰冷干涩，陈昭专注耐心的样子仿佛在做外科手术，他修长的手指揉搓着左边乳粒，那里立刻充血硬挺，像是时刻准备英勇献身的花苞。柔嫩的乳晕也被捏红了，如同草莓乳酪一样诱人可口。
不管omega的品行如何，这具身体都实在挑不出毛病，有陈昭喜欢的一切特质，顺从，柔软，白皙，适合染色。
“嗯……”敏感的地方很快有了反应，酥麻的电流直蹿上脑，梁迦南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下一秒传递到神经的就是毁灭般的剧痛。
针尖旋转着刺入最柔软的地方，缓慢又尖锐的疼痛像一百只凶猛的蛇虫同时撕咬。梁迦南大口喘息着仰起脖颈，急速抖动的身体被陈昭死死按住。
手下的针在软肉里也遇到了阻力，但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加重了力气，殷红的血珠顺着雪白的身体滑落，和汗水一同滚到颤栗的小腹。
乳头的血管好似被一根根炸开，终于全部刺穿的时候，梁迦南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惨叫，只是极其微弱。
“还有一边。”
陈昭低下头亲吻他冷颤的脖颈，耐心询问omega的意见，“你要不要试试自己来？”像是康慨又宽容地分享一件心爱的玩具。
无边无际的黑暗永远看不到尽头。
梁迦南拼命摇头，被冷汗浸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也像是在哭。他这时才好像恢复知觉似的手脚并用往后爬，又被轻而易举地抓回来。
大腿的皮肤触碰到alpha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又坚硬如铁。陈昭就着按住他双腿的姿势重新操了进去，并没有急着加速，不紧不慢地在他干涩的穴口抽插着。
乳头火辣的疼痛像是江潮上涨一般绵延，要坏掉了，整个胸口都好像着了火。梁迦南哑着嗓子哽咽，“求你，”他感觉到自己哭叫出声时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我、我知道错了，学长，求，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的舌头都在发抖，声音沙哑又含糊，难听极了。
陈昭不为所动，又在他崩溃的目光下取出另一枚乳钉。
眼泪失控，梁迦南的视线一瞬间模糊，他看不清那只手的动作，只感觉针尖的冷光像是要刺到眼睛里。
“不要！”他终于崩溃地放声大哭起来，双手绝望地握住陈昭的手腕，不敢用力握下去，虚弱地搭在上面。求饶没有用，可除了“求求你”，梁迦南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大滴的泪水从红肿的眼眶滑落，他哭得脖颈暴起青筋，像是快要窒息，一直重复着“不要，不要了——”
陈昭默不作声地看了他几秒，似乎觉得失了兴趣，把另一枚乳钉扔回了盒子里。
“腿分开。”
梁迦南重重呼了一口气，感恩地敞开大腿接纳陈昭突然暴力的抽插。穴肉像是要被捅烂了，但和乳头持续的剧痛相比简直是怜悯的恩赐。
陈昭骨节分明的手指捅进他被咬破的嘴唇里，指间像是夹着香烟一样熟练地搓捻他的舌头。梁迦南刚刚从颤栗中缓和过来，无比配合地张开嘴，透明晶亮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他笨拙又讨好地亲吻陈昭的手指，仿佛忘了刚才的酷刑就是由这只手施予。
窗外巨大的落日像是鲜血淋漓的肝脏，被拽着从楼宇间重重掉下去。直到alpha再次成结，精液又一次射进omega的生殖腔，空气中弥散的信息素才终于淡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