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柔软白嫩的臀肉像是有什么魔力似的吸着陈昭的手，捏得都留下红印了也舍不得放开。他掐着梁迦南的屁股，让omega自己去解睡衣纽扣。
梁迦南面红耳赤地一颗颗解开，袒露出白皙的胸口，左右对称的软肉像是两个粉白色的花苞，乳头也微微胀大了。
陈昭抱着他坐到了明亮的灯光底下，仔细盯着鼓起的乳尖，“怎么看不到奶孔？”
梁迦南在alpha打量的视线下脸红得像要滴血，他虚弱地推着陈昭肩膀向后仰，“不知道…不要，不要看了…”
“别乱动，”陈昭在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命令道，“举起来我看看。”
omega挨打之后老实多了，梁迦南眼睛里含着水雾，忍住羞耻双手颤巍巍地碰到自己的胸口。他也被吓到了，竟然真的像二次发育了一样明显变大也软了一些。他只是轻轻捧着就感觉到乳肉聚拢后相互贴紧，像两只窝在一起的白兔子。
陈昭含住了他左边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转了一圈，像是吸奶似的用力吮吸一口。
“啊！”梁迦南发出惊喘，忍不住想蜷缩上身，屁股却挨了声清脆的掌掴，他咬住嘴唇不再动了，任凭alpha在自己敏感的地方肆意舔弄。
有点疼，但又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没有被碰到的那只乳头痒得不行。梁迦南忍了又忍，还是卑微地开口祈求道，“老公，另一边也要…”
“要什么？”陈昭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那只被舔弄过的乳头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更加红润饱涨，像是真的要溢出奶水一样。
梁迦南全身都泛起一片粉色，他边掉眼泪边小声说，“要老公吸我的奶子。”
陈昭猛地转身把他压在床上，吻住omega的嘴唇，两只手像是揉搓面团一样同时揉捏着肥嫩的乳尖。
梁迦南细碎的呻吟全都被堵在了嘴里，断断续续反而增加了一丝色情。陈昭绝不厚此薄彼地去舔舐他另一边奶头，完全勃起后硬邦邦的阴茎抵在omega的腿根。
只是感受到那里的热度和硬度，梁迦南就忍不住夹腿磨蹭。他哽咽一声，一直没被触碰的小穴耐不住寂寞空虚地收缩，丢盔弃甲般哭着说“求你了，老公操操我”。
“不行，”陈昭拒绝得很果断，“现在还没到稳定期。”
梁迦南像是被从滚烫的岩浆里扔到寒冷极地似的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陈昭愿意压制欲望，原来在他眼里这个孩子这么重要。
心脏冷得像是泡进了冰水，他连牙齿都在打颤。陈昭分开他的双膝，只褪下部分裤子拿出了阴茎，在他的腿根蹭。
那片白嫩的皮肤很快被磨得通红，即使梁迦南夹紧了腿，对alpha来说也是远远不够，他想念那又湿又热的甬道，不管操过多少次都是柔软紧致。同样欲求不满的陈昭俯下身，再次重重咬上梁迦南的嘴唇。
“呜…”舌头和口腔的软肉被咬破了，铁锈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唇齿间。陈昭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在门口梁迦南直视着自己说“我们离婚吧”的场景，他惩罚似的狠狠吮吸着omega嘴唇上出血的伤口。
梁迦南疼得直抖，又被拍着屁股命令“夹紧腿”，他只好颤栗着夹紧alpha粗大的阴茎，腿心被磨得一片火辣，陈昭咬够了他的嘴唇，又去吮吸已经红肿不堪的胸口。
只是被吃奶梁迦南就爽到头皮发麻，几乎和alpha同时射了出来。
陈昭低沉地喘了一声，梁迦南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他喘息的声音，好像从耳边蹿进一道电流，身体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水。
“张嘴，”陈昭抬手卷起他两个人混在一起的白色精液，手指伸进梁迦南的嘴里，“尝尝。”
“呜呜呜…”梁迦南羞耻地别过头，又被钳住下巴不得不张开嘴唇含住alpha的手指，口腔内伤痕累累的软肉一阵刺痛，他哭着吞咽下去。
一直到前三个月过去，他们竟然真的一次都没有做过。
梁迦南怀孕的身体总觉得比之前更敏感了一些，陈昭自制力比他好得多，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说不碰他就是不碰。
三月中旬，开学后梁迦南递交了孕期休学申请。手续办得很快，校方对omega怀孕的事格外宽容，社会对这一群体的期待原本就只是繁衍而已。
陈昭开始看一些新房子，挑的都是三室一厅的户型。梁迦南有点闷闷地说等宝宝出生了他们可以睡在一个房间。
陈昭瞥了他一眼，神色似乎有些松动，但还是坚持要换个住处，“应该离公共设施，还有孩子以后要上的学校更近一点。”
开学后陈昭也变得忙碌起来，家里很多时候都是只有梁迦南自己，中午和晚上会有阿姨来做营养餐。她像忠心耿耿的员工只听从alpha一个人的命令，面对梁迦南偶尔“我不想吃这些”、“不要做这么多好不好”的请求，她总是很严肃地拒绝，“陈先生说必须按照食谱来的，是他给我发工资，您别为难我了。”
除此之外，梁迦南每天都要在跑步机上走一个小时。他没力气和不想动的时候，陈昭会在他的一只手腕戴上电子铐，在监控里看到他的运动量达标才会开锁。
总之无论哪一件事梁迦南都没有做主的权利，就算是他自己的身体也要为了孕育让步。尽管从结婚之后他就习惯于被掌控了，但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不安感。胸腔像是有一个蓄水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掉了储水的塞子，听到哗啦啦的声音，一点点流得干干净净。
心脏也总是空空的。
那天陈昭说的“一直生到没用为止”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效果很好，至今梁迦南只是想起都还会恍惚听到阵阵耳鸣。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五个月。
冷漠的冬天却仿佛还没结束，即使已经没雪可下了，天空也总是阴沉着。
梁迦南的肚子已经鼓得很明显，从前的衣服裤子一件都不能穿，只能穿宽松的孕妇装。他的手脚有时也会浮肿，情绪不稳定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总是沉浸在消极郁闷的心情里，但这么长时间的一锅锅的补汤灌下去，总看起来气色很好。
这几个月陈昭的父母来过一次。梁迦南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并没那么满意，好像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时，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盯着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觉得自己是彻底的局外人。
陈昭的妈妈问起陈昭毕业后的打算，鼓励他“想做什么就去做”，还会心疼地说“你也要多休息啊”，既有很大的期望，又感觉得到发自肺腑的疼爱，梁迦南听得心酸。
他们讲起一些陈昭小时候的事，欣慰地说到他听话懂事学习也好…陈昭爸爸的目光突然看向梁迦南，好像不想让他觉得被冷落一样，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
只是问来问去都是关心孩子的事，梁迦南回答得有些拘谨。他战战兢兢地坐在陈昭身边，即使没有信息素的影响，alpha也能感觉得到身边人正在不安，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陈昭妈妈笑了笑：“迦南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想要生alpha还是omega？”
突然被提问到的人一时想不到答案，“都喜欢，”他瞟了一眼旁边的陈昭，“能像学长就好了…”
也许是刚才聊到很多陈昭上学时候的事，他下意识换了这个称呼，说完这句以后又有些失落地在心里小声补了一句“最好不要像我”。
“那当然了，”陈昭爸爸斩钉截铁地说，“一定要好好培养，也要这么优秀……”
“爸，”陈昭皱了皱眉毛，打断道，“我们的孩子怎么都好。”
这声“我们”让梁迦南忽然生出些许感激。
偶尔孟沂舟和乔曦也会来看望他们。梁迦南有时会觉得自己像是在被参观的打卡点一样，生了些抵触的心理。但他们算是陈昭的朋友，他觉得自己也没有立场提出来“不愿意”。
反正就算参观也只是想要看看他的肚子，所有人关心的都是还没有出生的宝宝而已。
即使只是在他的身体里鼓出一个怪异的球形，乔曦也会故作夸张地说“好可爱啊”，圆圆的眼睛盯着他的肚皮很认真道，“宝宝在里面像个天使。”
梁迦南想，天使正在吃掉我的肝脏。
好像能感觉到胎儿的手脚了，偶尔扭动身体的时候像是要把他的肚子里搅出漩涡，传来阵阵翻天覆地的疼痛。
所有人都在期待新生命的降临，只有他像是处在漫长的服丧期一样看不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