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转头看了埃琳娜一眼,然后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那里面装的全是泡过马鞭草的液体,莫娜迅速的把瓶里的液体撒到芬恩身上,然后拉着埃琳娜快速离去。
“啊!!”身后传来芬恩被灼伤后的惨叫声,但是莫娜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得赶紧带着埃琳娜逃离。
“呵……呵……莫娜,那个始祖妈妈为什么要见找我们?”埃琳娜被莫娜带着瞬移显然吃不消。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肯定没好事,我们还是不去为妙!”莫娜带埃琳娜来到一个小巷口停了下来,让她能够喘气休息一下;同时莫娜也没闲着,而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石毅求助。
不幸的是芬恩却阴魂不散的追了上来:“看来还是得麻烦一下!”
“莫娜!”莫娜被芬恩扭断脖子的那一秒,同时听到了埃琳娜的惊呼声……
莫娜醒过来时,发现埃琳娜坐在自己旁边。
“埃琳娜,我们这是在哪?”莫娜挣扎着坐了起来。
“这里是那个女巫祖宅……那个芬恩把我们带到了这里。他说等你醒了他母亲就会过来……”埃琳娜看着莫娜道。
“埃琳娜,你的手机在吗?有没有办法打电话回去求助?”莫娜询问着埃琳娜。
“我出门的时候忘了拿了……”埃琳娜弱弱的回答道。
“那完了,只能在这等着别人救了……但愿石毅会发现不对劲试图来找我们……”莫娜无奈的诉述着她们的处境。
莫娜刚说完,紧闭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气质端庄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看着莫娜和埃琳娜道:“你们就是埃琳娜和莫娜吧……我是尼克劳斯和以利亚他们的母亲,我叫埃斯特。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请你们来这里一趟,我为芬恩的行为向你们道歉。”
“哼,道歉有什么用……你儿子扭断了我的脖子!而且我们并不想见你!!”莫娜不客气的回应着。
“莫娜,因为你的不配合,芬恩才会那样做,所以望你谅解。至于……埃琳娜,我以为你会想见我,毕竟你的朋友邦妮不是一直在试图打开盛放我的那口棺材吗?”埃斯特向莫娜道完歉又转向对着埃琳娜说道。
“什么,原来那口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你!可是你怎么还会活过来?你不是早就死了……你是鬼还是……”埃琳娜惊讶的看着埃斯特。
“都不是。在我死后,女巫艾安娜,用咒语封存了我的躯体,她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也是你朋友邦妮的祖先;而你朋友邦妮和她妈妈连结了贝内特一族的血脉,我从她们和她们的祖先身上获得了能量,从而再次回来人间。”埃斯特回答着埃琳娜的疑问。
“原来是这样,所以邦妮才会做那些奇怪的梦……”埃琳娜恍然大悟的看着埃斯特。
“什么棺材?埃琳娜你和邦妮做了什么??”莫娜不明白埃斯特的复活和埃琳娜、邦妮有什么关系。
“我……莫娜,斯特凡在克劳斯对他解除控制后偷了他的那口棺材,邦妮经常做梦梦到那口棺材,所以我们猜测那是……对付克劳斯的关键,于是……我们便想尽各种方法试图打开它……”埃琳娜犹豫再三还是对莫娜说出了事实。
“什么?!你们还要对付克劳斯?所以把这位……埃斯特女士也给招来了?”莫娜真是对埃琳娜斯特凡他们无语了,竟然还是要跟始祖吸血鬼们对着干,真是嫌命长了。
“莫娜小姐,埃琳娜她们这么做是明智的。我的孩子们因为我当年一时的错误决定,导致他们变成了嗜血的怪物,这破坏了大自然的平衡,我也因此受到了惩罚,可是现在他们仍然还在世间上,这会威胁到人类们的生存,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掉我制造的罪恶!”埃斯特正义凛然的说道。
“笑话,当年不顾一切的做出那些恶行,现在却良心发现的要来弥补了??为了维护自然平衡?所以你连自己的孩子们也要杀了?你可真是个狠心的母亲!一个连自己孩子都能狠下心来杀害的人,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并且配合你去跟始祖吸血鬼们对着干??你之前还让那个薇姬鬼魂回来杀我来着……”莫娜鄙视的看着埃斯特。
“莫娜小姐,你不用怀疑我的意图,我只是想帮助埃琳娜她们让这里恢复正常,不再被尼克劳斯他们所骚扰;事实上,埃琳娜作为二重身,只需要奉献一滴血就可以了。我可以利用咒语彻底杀死始祖吸血鬼们。”埃斯特轻松的说着她的计划。
“埃斯特女士,你真好意思来找二重身!你别忘了,你们始祖一家亏欠的最多的就是Petrova一族!现在你还让埃琳娜卷入你们的斗争中,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莫娜忽然激动的对着埃斯特说道。
“你怎么……其实我很好奇,莫娜小姐你是什么人,你的血怎么会能够造混血,按理说只有Petrova才会……难道你……?”埃斯特说着忽然走到莫娜面前抓住了莫娜的手感应着……“是你!原来是你!你竟然没死!!”埃斯特惊讶的看着莫娜。
“我没死你很遗憾吧……瑞贝卡说当年是你杀了我,还用我的血创造了吸血鬼,结果让我的后裔中出现了‘二重身’这种超自然的人类存在,于是从此以后Petrova都不能安稳平静的过日子……你现在又要打扰埃琳娜的生活,还信誓旦旦的说会解决这一切?你拉她入伙前就该考虑到这样做不是帮她而是害她!如果真想弥补以前的过错,你应该是找你的孩子们私下解决,而不是再一次的拉着Petrova当你们Mikaelson内部斗争的牺牲品!!”莫娜气愤的控诉着埃斯特的罪行。
“莫娜,你……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祖先?!!我的天啊!你是当年那个塔提亚佩特洛娃!这怎么可能……”埃琳娜被莫娜的话惊到了。
“埃琳娜,我们应该走了!不要跟这些始祖扯上任何关系,因为那会毁了你的平静生活!”莫娜严肃的对着埃琳娜说道,然后拉着她要出门。
“你们还不能走!”大门打开后莫娜看见芬恩守在门口挡住了莫娜和埃琳娜的去路。
“又是你!让开!”莫娜的耐心快用完了,事实上从她见到埃斯特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火,烧的她想发泄。
芬恩要伸手来抓莫娜,莫娜把埃琳娜推到一边的安全区后闪过芬恩的擒拿,然后和芬恩扭打了起来。
打斗中莫娜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突然疼的厉害,结果一个闪神被芬恩制住了。
“Easy!塔提亚!你的愤怒在支配你,再这样下去你会不受自身控制的!”埃斯特边念着咒语边来到莫娜面前严肃的说道。
“闭嘴!给我闭嘴!!”莫娜不顾脑袋的疼痛感,大力的反抗了芬恩的束缚,把他踢到一边去,然后转头掐住埃斯特的脖子说道:“一千年前你已经杀了我一次,害的我和自己的女儿劳拉没能重聚;怎么,现在又想再杀我一次吗??你再念一句咒语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母亲?!”
“塔提亚?!”
“莫娜!!”——三声惊呼同时响起。
一旁已经被莫娜的壮举吓到的埃琳娜扭头一看,房间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瑞贝卡、以利亚、克劳斯,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金发男子。
不放手,走不了
“我家乡的先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尽管现在我无比想掐死你,但是门口的瑞贝卡提醒着我,如果我那么做了就会让一个女孩子再一次失去她所敬爱的母亲……”莫娜边说着边松开了掐着埃斯特的手,“我体会过那种痛苦,所以我不想把这种痛苦强加到别人身上……埃斯特女士,你现在才刚从那边回来人间,别做那些有的没的事情了,好好享受生活和子女们一起快活过日子不是很好吗?看在你曾经杀过我亏欠我的份上,我提一点要求:别再来找‘佩特洛娃’的麻烦!我想这个小忙你能帮的,对吧。”莫娜看着摸着自己脖子喘气的埃斯特说道。
“母亲!你没事吧!”之前被莫娜一脚踢飞的芬恩瞬移到埃斯特面前关心的问道。
“没事。”埃斯特虽然是在回答芬恩,眼睛却是盯着莫娜看的。
“莫娜……”纠结的埃琳娜在一旁弱弱的喊着。
“我们走!”莫娜瞬移到埃琳娜面前拉着埃琳娜准备离开,但是走到门口时莫娜被一堵气墙挡住了去路,和门外的瑞贝卡、克劳斯、以利亚以及石毅隔门对望。
“莫娜你怎么不走了?”已经走出房间的埃琳娜回头询问停下来的莫娜。
“盐?!”石毅看着门口地上的白线出声道。
“埃斯特女士,我想可以放我走了吧!不就是叙旧嘛,至于这么正式的搞个闭合空间吗?你看你子女们都来找你了,别让他们等急了!”莫娜低头看着地上的白线慢悠悠的说道。
“母亲,她……”芬恩想出声说什么但被埃斯特阻止了:“芬恩,没事了……是我大意了,我这就解除咒语接合剂。”
看着地上慢慢散开的盐线,莫娜对埃斯特回以微笑“看来埃斯特女士应该决定好了!”
“你……你是塔提亚?!!”莫娜刚走出门口以利亚就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莫娜,连一旁的瑞贝卡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娜。
“曾经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想你们现在更想见的应该是里面那位埃斯特女士吧!”莫娜淡漠的对着以利亚和瑞贝卡说着然后侧开身子准备离开。
“……”以利亚和瑞贝卡纠结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莫娜,你……你想起来了,是不是?”克劳斯激动的看着面前的莫娜,抓着她的双手。
“是想起来了,不过……只想起来一部分,想起来我和我女儿劳拉生活的那几年。所以,你不用这么激动;事实上,那些关于塔提亚和尼克劳斯的事情我没印象也不想知道。对了,跟你打声招呼,我要走了……”莫娜快速的说着并挣脱了克劳斯的牵扯。
“你什么意思?!!”克劳斯听了莫娜的话眉毛一挑语气不好的说道。
“字面上的意思!”莫娜心思一动拉着埃琳娜闪到了石毅身后。
“我们快走吧!”莫娜在石毅身后拉了拉他的衣服轻声提议道。
“你……”克劳斯想出声阻止但是被身后埃斯特的声音打断了:“尼克劳斯!Come!”
莫娜趁着Mikaelson一家五口叙旧的空档一手拉着埃琳娜一手拉过石毅快速离开了那座女巫住宅。
莫娜把埃琳娜送回吉尔伯特住宅在埃琳娜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下不得不开口:“好吧,埃琳娜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塔提亚?塔提亚佩特洛娃???”埃琳娜纠结的问道。
“嗯,曾经是,不过后来死了。”莫娜撇着嘴回答道。
“那你就是当年以利亚和克劳斯同时喜欢上的那个女孩???!!!”埃琳娜惊奇的看着莫娜。
莫娜看着埃琳娜那一脸惊奇样总感觉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
“不记得……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和我女儿生活的那几年,那时候我还不认识klaus他们,所以那之后的事我也不清楚。”莫娜无辜的说道。
“我的天啊,你居然是我的祖先……”埃琳娜感叹着。
“嗯,我也想感叹一下来着……不过都不重要了……埃琳娜,我白天跟你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还有,那个女巫祖先不好惹,千万别和她做什么交易!!至于克劳斯他们,我想他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了,所以你和斯特凡也别去找他的麻烦了!!听到了吗……”莫娜摸着埃琳娜的头说道。
“我……我知道了。”埃琳娜点头回答道。
“那我走了!”莫娜跟埃琳娜告别着。
“你……这是不是要离开这里了??”埃琳娜迟疑着问道。
“嗯,明天天一亮我就和我哥离开。”莫娜回应道。
埃琳娜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莫娜出了吉尔伯特住宅看到等候在外的石毅,走到他跟前说道:{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走吧!}
{你真决定了?}石毅开口询问道。
{嗯!我不想呆在这个镇子,这里有我……不想再去回忆的事情。}莫娜悲伤的回答着。
{好!我们去旅游吧!你以前不是说很想去新西兰看看吗?我们可以去那里放松放松。}石毅笑着揉了揉莫娜的头。
{别揉了!又不是小狗!!}莫娜拍开石毅的手吐槽道。
{哈哈哈,你那皱眉的样子的确跟以前我养的那条沙皮很像嘛!}石毅也吐槽着莫娜的表情。
{像你妹!}莫娜恨声道。
{你不就是我妹!}石毅抠字眼的说道。
{……}
{哈哈哈}一晚上都木着表情的莫娜终于还是被石毅逗笑了。
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
一心想要离开的莫娜在街上碰见了因为发呆差点被汽车撞死的历史哥阿拉里克,顺手救了他一命结果却耽误了行程……
“听说你要走了?”阿拉里克看着莫娜询问。
“嗯,我……”莫娜想说点什么但是被历史哥打断了:“走了也好!这个小镇是一切邪恶的发源地,离开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莫娜没有反驳,事实是她也无从反驳……
但是就在莫娜和历史哥互相告别时,突然出现的克劳斯却毁了那份平静。
“阿拉里克!我的天啊!!”莫娜弯下腰探着历史哥的鼻息,很显然他已经没气了,好在莫娜注意到历史哥手上戴着那枚能起死回生的戒指,这就说明他能再次醒过来。
“你发什么神经?!他惹你了吗???”莫娜站起来对着面前气冲冲的克劳斯质问道。
“的确惹到我了!先是藏起了那些足以杀死我们始祖的木棍,现在又在这怂恿你离开,所以我看他很不爽!你看,现在闭上眼两腿一蹬就顺眼多了。”克劳斯邪笑着回答道。
莫娜无语的看着克劳斯,蹲下来拉起昏迷的历史哥准备把其送去埃琳娜那里。
克劳斯看莫娜不说话,他便伸手将莫娜扶着的历史哥扯过去随意的丢在了一旁。
“你干什么?放手!”莫娜气鼓鼓的看着抓着自己胳膊的克劳斯。
“我怕我一放手你就会离开!我没勇气再等上个一千年。”克劳斯看着莫娜的双眼说道。
“我说放手!我要送阿拉里克回去!”莫娜使劲的想要挣脱克劳斯的束缚。
“为什么你总要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克劳斯恨声的说道。
“无关紧要?!对啊,在你看来这些人是无关紧要,可是他们对我来说却很重要!”莫娜不客气的回答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对你很重要了?!!”克劳斯咬牙切齿道。
“尼克劳斯!这是我现在第一次这样叫你,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没必要再来找我,我已经不是塔提亚了!那个曾经爱着你的塔提亚已经随着你们当年的祭祀仪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对你毫无感觉的莫娜!我不想也不可能再和你有所开始,所以放手吧!”莫娜无情的给予克劳斯回答。
“为什么?你明明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对我没感觉?就算你忘了我也会让你再次爱上我!”克劳斯自信的看着莫娜。
“就算我爱你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莫娜冷酷的声音响起:“你还没明白吗?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是吸血鬼始祖,你有你的骄傲,你喜欢杀戮、享受吸食人血、不在乎任何生命……可是我不一样,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与之相悖,我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接受那一切?尽管我能控制欲望不去吸食人血,可是我还是需要动物血液来补给。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吸食血液时都觉得自己像个怪物!每次把獠牙伸出来时我都在想,到底我得罪了谁才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还有前两天我忽然记起了我的女儿劳拉,可是现实情况却是我的女儿早就死了,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看见!昨晚我又做梦梦到她,她哭着指责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然后我就在想,最终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个叫做‘埃斯特’的女巫,也就是你的母亲!你要我怎么淡定的再去接受你跟你在一起!!”
“所以你下定决心要走是吗?!你不愿意给我留一点机会?!就连当年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一切你也不想再记起来是不是?!”克劳斯冷眼看着莫娜。
“是!”莫娜无惧的看着面前的克劳斯。
“好!很好!那你去死吧!!”克劳斯果断的扭了莫娜的脖子。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亲手扭断她的脖子。可是一心想离开的她用她那无情的话语和冷酷的眼神逼得我不得不那样暴力的留下她。但是如果我早知道那样强迫她留下会让她失去她很在乎的人,也许我……没有也许!我猜,我应该还是会那样做……
我和她的初遇用她的家乡话说就是——狗血!好笑的是我后来一直没能明白究竟这个“狗血”一词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那是一个很炎热的午后,我无意间在河边发现了正准备洗澡的她,她脱得仅剩里面的上下两件内衣,这在现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像泳装,但是在当时—— 一千年前来说,这真的就是惊世骇俗了,所以我的第一反应自然就是回避。可是我很不小心的踩到了树枝,惊动了她。
她当时并没有像一般女子一样露出害羞害怕等等表情,而是嘴角一撇说道:{我滴神啊!要不要这么狗血!这外国古代也能发生在湖边洗澡偶遇男子的事!}
尽管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出她对于我的出现好像感到很无语。
我想解释,不过她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然后快速穿起了衣服就离开了,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再留给我。
我第二次和她见面是在我们村子里。那是山下的雷奥妮女士带着她来的。
雷奥妮是住在山下村落的一位妇女,她经常上山来我们村子用她的编织品或是生活用品与我们换取猎物回去,来回几次以后,我们村子的人们也都与她熟识了。听她说她曾经收留了一个怀着孕的年轻少女在山下一起居住,后来那少女还生了一个小女孩,于是她们两个半女人相依为命的住在了一起。但是我们也仅仅是听说,谁也没见过那个谜一样的少女。
可我没想到雷奥妮口中的年轻小母亲就是那天我在河边遇见的那个女孩,明明她那么年轻,不像是个已经有孩子的女子。
当然,那只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而她给我的第二印象则完全颠覆了我之前对她的认知,甚至让我开始怀疑那天在河边瘪嘴翻眼看我的究竟是不是她……
她是由雷奥妮女士引荐给我们村子的女孩子们教授她们编织工艺的,据瑞贝卡说,她编织的袋子和荷包很好看也很实用。所以连瑞贝卡这样不爱做女工的也忍不住跑去学习了。就连我的小弟弟亨里克也奈不住好奇的在她们那群女孩子跟前跑来跑去。
她坐在那群女孩子中间时完全跟那天在河边的样子不一样,明明这样的她才应该是那个时代该有的女孩子的做派:说话慢声细语、嘴角带着微笑,让人觉得亲切又不会太过亲昵,但是我却感觉这不像真正的她,我私心里感觉那天那个在河边毫不顾虑随性洒脱的样子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由于心中疑惑她前后不一的态度,所以我主动上前去打招呼,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装作一副完全没见过我的样子。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那天在河边看见你……”我想提醒她我们见过面,可是她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我摇头,然后她视线越到我身后,惊呼道:“天啊!是你!!”
我转过头向后看去,发现她说的是我的哥哥以利亚,我好奇她居然和以利亚认识。只见她言笑晏晏的走到以利亚面前开心的说道:“上次都忘了问你的名字,救命恩人,你叫什么啊?”
奇怪的是以利亚听到她特意加重语气叫“救命恩人”时立马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我发现我这位一向稳重的哥哥竟然少有的脸红了。
在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了她的名字是“塔提亚佩特洛娃”,听起来不像是当地人的名字。而当她听到我的哥哥自我介绍叫‘以利亚’还有我的名字是‘尼克劳斯’时,她却皱着眉似乎在想什么纠结的问题,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怎么这两个名字这么耳熟……”但是很快她就舒展了眉头,没再纠结那个。不过现在回头想想,如果那个时候她想通了那个问题,大概我们之后就不会有所交集了……
快天黑的时候,雷奥妮来寻找她一起下山。我看见她和以利亚很欢快的在告别,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舒服,凭什么她对着以利亚就一直笑脸相伴而面对我时就爱理不理的,明明我在村子里还是很受女孩子们欢迎的!
之后的几天我没再见到她。我无意中询问过以利亚和她是怎么认识的,以利亚却很含糊的一句话带过说是在山上打猎时救了被蛇咬伤的她。但是我看以利亚那样子并不像是那么简单,可是我再深入的询问时总会被他以各种话题岔开……
我与她的第三次相见是在我与以利亚比剑的情况下,不过当时我并没看见她在旁边。
我记得那时瑞贝卡和亨里克在一旁看着我和以利亚比剑,明明那是玩笑式的比武,我故意恶作剧的砍断了以利亚的腰带,调侃以利亚败给了我,可是那一幕偏偏被我那个所谓的父亲迈克尔看见了。他大声的斥责我,甚至差点拿剑杀了我。他训斥完我以后气冲冲的走了,而以利亚和瑞贝卡他们也尴尬的跟着一起离开,我当时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排除在外的人,没人关心受伤的我也没人在乎我。我提着剑走到河边,看着河水中自己惨白的脸,愤怒无处发泄,受伤也没人知晓。可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笑声:“你不会是要跳河自尽吧!这条河我可是洗过脚的,你要是跳下去了就是喝我洗脚水了哟!”
我转过头发现是那个奇怪的“塔提亚”,可是我不想理她,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所以我没好气的吼道:“滚开!”
“干嘛那么生气吗?你父亲更年期所以你也跟着更年期吗?这么年轻就这么大脾气小心老得快!”她似乎完全不在乎我的低气压。
“我说滚开!”我终于把怒火爆发出来,拿着剑指着她的喉咙,只差一指的距离就刺穿她的喉咙了。可是她却一脸很哀怨的表情看着我说道:“你……你太无情了!都免费给你看内衣秀了竟然还要拿剑杀我!做人不带像你这样这么不厚道的!!!”她说着竟然还蹲下去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看出来她是在装哭,而且她那装哭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我被她那故意的举动弄得脾气也没了。我走过去说道:“别装了,一点也不像。”
“那你哭一个!我看是什么样的,下回学的像点。”她抬头认真的看着我道。
“我不会哭!”我回答道。
“骗人!刚刚你就是想哭,可是你却憋着。我看的出来!”她很认真的看着我的双眼道。
我忽然明白过来她是想安慰我,可是我不想被别人看出我的狼狈,我没好气的推开她说道:“不知道你说什么!”
“哎哟!”她忽然大声的叫道。我以为是我下手重了伤到了他,所以赶紧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她,谁知她忽然伸手来夺我手中的剑,我本能反应用掌劈开了她,而她给我一个扫堂腿绊倒了我,于是我们俩纠缠在一起跌倒了。
我惊讶她好像也会点拳脚功夫,几次差点被她偷袭到……不过最终当然还是我胜出,而她被我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赢了,我投降!!事实证明你不是只会玩的,遇到攻击时你能够很好的及时控制住敌人。这么厉害干嘛在意别人怎么说!我看你父亲是嫉妒你比他帅!!!”躺在地上的她笑着看着我说道。
“你这是在同情我吗?!我不需要!!!”我放开了她生气的说道。
“是啊,我同情你,我可怜你!尼克劳斯先生你太悲哀了!竟然还需要一个小女人来可怜,你说你活的悲哀不!既然你不需要,那好,再见拜拜,后会无期。”她接着我的话头快速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可是她起身的太快,加上我的脚压住了她的裙子,结果……
“刺啦!”
“我的裙子啊!!!”她捧着被我压着裂开了一半的裙子,然后用种看什么十恶不赦之人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你故意的吧你!上次偷看我洗澡没看够这次是不是想看我果奔!!太可恶了~难怪看你长的一副猥琐样,你丫就是一色狼!!”
“你说什么?谁是色狼了?!!明明是你自己把裙子扯破的!上次也是你自己不顾礼仪光天化日之下在河边脱了衣服要洗澡的!等等……你承认上次河边那个是你了吗?!”
“呃……是我怎么样,都被你看光了你负责吗?哼,我才不会嫁你这个长毛猴子呢!”她气冲冲的说道。
“什么长毛猴子?你说谁是长毛猴子???”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我。
“就是说你的!一头长毛,长的像猴子一样!”
……于是我和她的第三次见面在我们彼此幼稚的争吵中度过了。
当然那天和她吵完后我发现我之前心里的不愉快全都没有了,那还是我自记事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人会关心我开解我,尽管是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我想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关注她的。
不过她在村子里时依旧是一副正常女孩的模样,对人谦和有礼,对我也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似乎那个和我在河边打斗拌嘴的不是她一样。
但是我却很乐意这样。我也开始学她在人前一副样子,人后一副样子,就像……那是我们共有的秘密。
后来有一天我又在河边遇见了她,不过那次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惊慌无措的表情。
“劳拉,劳拉你在哪里??你别吓妈妈!!!”她哭着喊着,还到处观望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塔提亚,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拦住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的她。
“劳拉!我的女儿劳拉不见了!早上她还在家里的,可是我打完水回去她就不见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我都找遍了,邻居那边我也问过了,可是没有!都没有……”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
“你记不记得你走之前劳拉说过什么?你留意她有要去哪玩却没来得及告诉你吗?”我试着安抚她,让她冷静下来。
“她……她说要帮母亲找药!雷奥妮生病了,我一直在照顾她,劳拉说她也要帮忙但是被我拒绝了……难道……我知道了!她肯定是去那里了!!!”她忽然扭过头向山崖那边跑去,于是我也跟着一起去了。
原来她的小女儿是跑到了山崖边采药去了。那便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女儿,是个和她一样拥有美丽脸庞的小女孩,看得出来小劳拉长大了应该也是个美人。
说起来,她长的真的很漂亮。第一次见她时的确有种惊艳的感觉,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她每次和我吵架时那副样子真的是破坏她那副气质高贵的淑女样。
“你的意思是我像泼妇吗?!!”——这是她后来得知我对她外表评价时的反应。
其实,我倒更喜欢她人后那副样子,因为那样的她才会让我感觉到真实,而不像她表现在人们面前的那种淑女样,让我有种她不属于这里的感觉。当然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她的确不属于我们这里,她……其实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
她很在乎她的女儿劳拉,这是我那次在河边遇见她时的感觉。
劳拉不见了,她会惊慌的哭泣,找到了偷跑出来的劳拉她会训斥其不听话,但是她依旧会因为自己的失态向女儿道歉并且轻声细语的询问女儿是否受伤。
我突然开始羡慕她的女儿了,因为……我的母亲从来不会像她那样温柔的对待自己的孩子。我的母亲埃斯特,她永远都是把我晾在一边不闻不问,当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打骂训斥我时她也不会做出一点关心的样子;后来我才明白,在埃斯特眼里,我其实只是个耻辱而已……
我以为塔提亚母女会一直幸福的在一起生活,然而世事无常,不是你想或者你认为就一定那样的。
那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能再见到她。从村子里面的人们的谈话我才得知她的义母雷奥妮竟然去世了,是病痛夺去了雷奥妮的生命。我偷偷跑下山去找她,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不知在争辩什么,后来中年男人走了,她就蹲在那里一直哭。我跑过去问明情况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是她女儿劳拉的祖父,他要把她女儿劳拉带走。
她跟我说她不想送走劳拉,可是现实情况却逼得她不得不把女儿送到更利于其生长的环境。
后来劳拉真的被送走了。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天,我记得当时她冒雨站在山脚下的路口送别她最疼爱的女儿,她对劳拉承诺会在她成年时去看她,然后哭着目送劳拉祖父带劳拉离开。
当时我看着雨中那个单薄的背影忽然就冒出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于是我走上前去环抱着她:“塔提亚,别难过了,你还有我,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让我照顾你!”
她听了却很快反驳道:“永远?根本没有什么‘永远’!尼克劳斯,你现在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向我表白,以后我们会因为很多原因分开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况且,我这样的女人……你真的觉得适合跟你在一起吗?你又不是没听过村子里的人们说的那些话,我是个不祥之人,克夫克父,嫁过人还被赶出过家族。而且……”她转过身对着我说道:“现在村里很多人因为这张脸而追求我,你说如果我长的很丑,还会有人要我这个嫁过人的弃妇吗?!”
她没有给我对她说明的机会就匆匆离开了。
我想了想,其实我是不在乎她的名声的,至于她的长相……我想我的确不是因为她的长相才喜欢她的,所以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灰心。
果然上天也是帮我的:她生病长水痘,满脸全是赤红色的痘痘,不敢出去见人,自己一个人窝在山洞里。
我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精心照顾她,才让她康复。看着她对我微笑,我忽然就明白了,看来我在不经意间慢慢打开了她的心房让她愿意接纳我。
接下来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我终于打动了她,让她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们成了村子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尽管存在诸多微词……
“你真的不在乎他们说的那些吗?”
“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知道吗?我嫉妒你以前的丈夫。不过我更介意自己没有那么早遇见你,那样你就不会有之前的不幸遭遇了。”
“其实不用嫉妒的,我又不认识那个所谓的丈夫……早遇见了你也许就不会喜欢上‘塔提亚’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永远都会相信我,不会被别人的话所误导从而伤害到我?嗯?”
“当然!我当然会永远相信你,你是我所爱的人。”
“那可不一定!有些男人为了所谓的‘面子’问题,常常会干出一些蠢事,比如怀疑自己的妻子啊,想要伤害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什么诺言誓言都不是绝对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没什么……我们去那边吧!”
她是对的。这世界没有什么‘永远’也没有什么绝对的誓言,我和她的分离就验证了她的话。
以利亚也喜欢她。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明白的事。
她对以利亚有好感但仅是朋友之情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
她说她爱上我了,这是……她死后灵魂快要消失时我才知道的事实……
我没有真的完全相信她,这是造成我们当年生离死别的原因之一……
“以利亚喜欢你!”
“我知道!”
“……”
“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选他?”
“你……你吃醋了!”
“……没有!”
“有!的确有哦~ ”
“……”
“我选的是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以利亚是你哥哥,所以他也会是我的哥哥!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以后就算有情也只会是只会是兄妹之情。”
“……你是在暗示你决定要嫁给我了吗?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会嫁我的。”
“去你的!谁暗示了?好啊好啊,我不嫁了!我走了……”
“喂!我开玩笑的!你别跑啊……”
就算她对我说过她不喜欢以利亚,可每每当我发现我那出色的哥哥还喜欢着她时,我就有一种危机感,我总害怕她会离开我投入以利亚的怀抱。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那个母亲埃斯特,她对我说塔提亚是个不满足的女生,她早晚有天会背叛我去找以利亚……
当有天我看到以利亚亲密的抱着她时,我真的不信她了。我和她吵架,我像那些村民一样用言语伤害了她。
“你不信我?”
“……”
“呵~原来真的会出现这样狗血的一幕……好!你不信我解释也没用……我现在就走,我们冷静一下,如果你还是坚持你的,那我们就……好聚好散!”
事实证明我没有冷静下来。我没有听家人的劝,在月圆之夜去看了狼人变身,同去的还有我最小的弟弟亨里克,他被狼人袭击到,死了,连作为女巫的母亲也没有办法救回他。
这件事彻底引发了迈克尔的斗争之心,结果……我、以利亚、瑞贝卡、芬恩、科尔包括迈克尔我们都被母亲变成了以力量速度著名永生不灭但却依附鲜血为生的吸血鬼……
嗜血的我杀了人,我触发了体内的狼人诅咒,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是母亲偷情下的产物……难怪她从不关心我,我想她应该是巴不得我这个耻辱死去才对吧……
一系列的事情挡在了我想去找塔提亚和好的心思前,当我处理好那一切之后才发现……她竟然死了……
怎么可能,怎么会忽然死去了?我想好了千万种和她见面的场景,但完全没想到会是看着她的尸体。
我发疯一般的摇晃她的身体,好像那样她就能死而复生似的。然后,她的尸体没动,我却听见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别晃了,再晃也醒不过来了,真的……死了呢!”
我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现在好了,我们真的‘好聚好散’了……因为我死了!”
“你是塔提亚?!!”
“我说是你就会信吗?不重要了……我已经和你‘天人相隔’了。”
“不!我信,你跟我去找我母亲,她能救你!你很快就能跟我再在一起了……”我已经慌了,我不管面前的陌生女人是不是塔提亚,我只要我的塔提亚回来,我怕我以后会是孤单一个人……
可是我失算了,原来塔提亚就是被母亲杀死的,她用塔提亚的血完成了祭祀,才使得我们得以变成强大的吸血鬼。
当面对质母亲,一旁那个陌生女人才后知后觉道:“是你杀了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是母亲没给她申诉的机会,母亲驱动咒语要送走她,我慌了,她不能被送走,她走了,我的塔提亚就回不来了!
被放大的情绪支配了我,我袭击了母亲,不过那个陌生女人及时的唤回了我的理智,她让我想到如果我真的杀了母亲,那我的兄弟妹妹们不会原谅我的。
不幸的是冷静下来的我却给了母亲可乘之机攻击到她,母亲近乎疯狂的说道:“谁让你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从你来了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尼克劳斯越来越不受我们掌控;他体内有狼人血统,如果他变身真正的狼人这会是我们迈克尔一族最大的耻辱与威胁!”
原来母亲和那个所谓父亲迈克尔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他们妄想瞒住我、瞒住大家,可偏偏被塔提亚听见了,但是塔提亚从来没有对外说过这些事情啊!她怎么能残忍的杀害她?!!
“狼人?!尼克劳斯?!!我的天啊!!是那个……怎么会是那个???”她倒下了,被咒语反噬的母亲也倒下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看到她哭了……原来鬼魂也会哭的:“原来是你!克-劳-斯!原来我爱上的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吸血鬼始祖……哈哈哈……”她哭着哭着却笑了,悲凉的笑了:“原来不是简单的中穿外,原来这么悲剧……我就是那个最初的佩特洛娃……那个牺牲品……哈哈哈……你还记得么,我说过,如果你不信我伤害到我,我会潇洒的把你忘了,重新开始我的人生……可惜,我还是走上了那条老路,现在真的要消失了……”她的魂魄慢慢变稀薄慢慢变透明,然后……彻底消失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过来了,明白了她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会说你们这的语言,你却不会说我们那的!太不公平了!!所以,以后给我学中文去!”……
“其实不用嫉妒的,我又不认识那个所谓的丈夫……早遇见了你也许就不会喜欢上‘塔提亚’了……”……
“如果我不是现在这副长相,你能在茫茫人海中认出我吗?”……
“你说如果你像我刚刚讲的那个故事里的男人那样不信自己的妻子,为了面子问题连自己孩子都不要了,我是不是也会像那个女人一样纠结多年,郁结于心最后遗憾死去呢?!不!我不会走那条老路!我会忘了那个男人!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其实……我不叫塔提亚,我叫秦珍!记住了,秦珍!秦国的秦,珍宝的珍!是你让我愿意面对这个名字了……”……
“塔提亚?!!NoNoNo……QinZhen!!!”不管我再怎么喊,她也不会回来了,因为真的消失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她消失后,我渐渐想明白了那些曾经我不明白的事,我也努力去了解了关于她的那些真相:
她本名叫“秦珍”,她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她好像是“借尸还魂”到怀着劳拉的塔提亚佩特洛娃身上的,她……
可是,我了解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