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流血事件发现,他大走过去一人脑袋上一个爆栗子:
“不要命了?知道谁么?”
还没说明白呢,一抬眼儿就瞄见从机关楼大步过来的刚硬身影……
那可不是首长大人?
完蛋了!
------题外话------
风月觅真情,低俗查人性!
——好吧,我低俗,我下流……不过,借用莫大师的话:我就想写个人,一个真真切切的人,请原谅我红尘颠倒吧,被窝里那点事儿罢了……暴风雨可以来,我不是海燕,但我还是得坚持,不为了别的,为了喜欢我的妞们……
☆、050米 装犊子的女人
男兵们当然也瞧到了一脸黑沉的邢烈火,立马挺直了腰杆儿,个个儿的抬手敬礼。
“首长好!”
不知道火锅同志是不是在楼上瞧到了什么,那脸色黑得忒恐怖,上来二话不说,扯着嗓子就吼:“立正,稍息,立正……通通都有,围操场跑20圈儿,谁他妈敢偷懒,老子剥了他的皮。”
没有人敢违抗命令,虽然他们闹不懂为什么。
但卫燎却清楚得紧,瞧这醋劲儿大的,刚想庆幸自己没事儿呢,耳边再次传来老大阴恻恻的声音:“还有你,一起!”
“啊,我?”卫燎指着自己的鼻子。
“没错,作为军事指挥官,管教无力,一律连坐!”
卫燎听得脊背上冷汗涔涔,心里叫苦不迭,这叫啥?还有比他更冤枉的么,靠,躺着也中枪!
得,偷望着正气凛然一脸阴沉的老大一眼,他站直了身板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
“说!”
“首长,我例假来了,强烈要求休例假!”卫燎气不喘脸不红的响亮回答。
邢烈火哪会不知道卫燎那点儿小心思,可一想到刚才在楼上瞧到的画面,那气儿就没法顺下去,自个媳妇儿被一大堆男人意淫了,他心里能爽快么?
黑着脸,他神情冷冽,“例假?!有本事你给老子休产假!”
噗哧!
好吧,打雷似的声音让一旁正在受罚的连翘也听见了,实在憋不住笑场了,不过她的体罚还没完呢,也不敢停下来。
可……
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火哥眼里那吃人似的光芒,她总觉得自己又要倒大霉了。
果然……
“连翘,过来!”
眼角儿一抽,她赶紧跑步过去,双脚一并,立正敬礼,一脸假笑,“到,请首长同志指示!”
笑,勾搭人还笑!
笑得再甜也没用,邢爷这会儿的黑脸直冒着冷气,吐出的话更是十足的能让人喷火儿。
“打今儿起,把胸给老子束上,以免动摇军心!”
首长说话,果然一针见血!
听得连翘差点儿晕倒,大热天的束胸还要不要人活了?
咬着唇,她气急。
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直接驳了火哥的脸子,实在不行,晚上再耍个坏心眼儿收拾他,别搁这添堵了。
调整了一下呼吸,她诡异地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然后直直看着面前冷着脸的男人,那唇角慢慢弯了起来,弯了起来,越弯越大……
“行啊,束胸没问题,你得在这儿高唱一首《军中绿花》……”
“我只会《打靶归来》,你要做靶么?”
我靠之——连翘是想说这仨字儿的,但碍于军营的和谐环境,还是忍住了,审时度势之下,她赶紧地另辟蹊径。
“首长,那给点儿福利呗?”
“说?”
“我这罚跑……”
“不用跑了!”
“谢谢首长!”
阿弥陀佛,连翘对这个结果也算满意,说完转过身就走,可邢爷的脸色却瞬间黯沉了下来,“站住!”
连翘歪着脑袋瞥他,一本正经地问:“还有事儿?”
“上哪去?”
“机要处!”与他对视一秒,连翘莞尔一笑,表达完意思扭过头继续走。
眉目骤冷。
看来对这小丫头就不能心软,半点不感激还蹬鼻子上脸的小倔种。
邢烈火微微眯起双眸,望着那飞快往机要处而去的小身影儿,被无视和利用的愤怒让他几乎不可遏制地想要冲过去拉住她。
但,还是忍了。
操,晚上再收拾~
★○
按常理儿来讲,一男的跟一女的只要关生过肉体关系,那不谈情不说爱也同样会在本质上发生变化。
这连翘和邢烈火也是一样。
原本的一次重体罚,就因为邢爷一句话的事儿,没了!虽说他难得用权力搞一次特殊,不过就是打心眼里不希望她那两只白兔招人稀罕,但这事儿看在卜亚楠的眼里就完全走了形了。
很显然,连翘又得受她不少的冷眼儿,直到临近下班的时候,刚从外面赶回总部的邢首长出现在她面前。
这会儿,她正一边跟圆脸参谋谢岩聊着天,一边儿将文件归档准备下班。
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她笑呵呵地敬礼:“首长好!”
“首长好。”腼腆的小伙子谢岩也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干净利落地敬礼。
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邢烈火厉眸一扫看向连翘,“连参谋,跟我走……”
真严肃……
没想到结果竟是去吃饭。
老实说,折腾了一天,她真的饿了。
火哥带她去的是东兴路,京都市有名的‘好吃’一条街,以特色菜闻名的酒楼林立着,各地风味食品争奇斗艳。
这家名为‘巴蜀人家’的川菜馆面积不大,一应装修全采用淡蓝色,轻松又凉爽,布置明朗,不奢华,却干净明亮。
两人径直上了二楼的包厢,连翘才发现不是两个人约会,还有卫燎和谢铭诚等在那儿呢。
好在,没有卜亚楠那个女魔头。
好久不吃川菜,一桌子麻麻辣辣的红色看着贼刺挠眼球……口水鸡,松仁玉米,飘香牛肉,剁椒鱼头,还有一盘她贼喜欢的南瓜饼儿,看得唾沫快速滋生。
她是个吃货,一看到好吃的,心情就会特别的好。
军队的爷们儿,没那么多的别扭,饭桌上大家都挺随意,几个人边吃边谈着部队里那点子事。警通大队那帮子士兵们虽说跑了20圈,但最后邢爷又吩咐了炊事班晚上给他们加餐,还把躺着中枪的卫燎拉来吃喝一顿,算是这事儿过去了。
边吃三个男人边聊着,除了军事就是国际形势,一般话题上升到这种高度的时候连翘都是闭着嘴的。
不对,张着嘴,却不是在讲话,而是在拼命填她的五脏庙。
一顿饭吃下来,不到两个小时,真挺快。
不一会儿工夫几个人就陆续下了楼,刚到大堂,就看到离吧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喝得醉气醺天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拽着一个女人破口大骂。
“臭婊子,我让你装……揍死你丫的!”
“不要,不要……不要……呜……不要!救我……救救我……”被拽住的女人瑟缩着身体,抱住头,看上去别提多可怜,但是围观的人很多,出头的却没有。
没法儿,这是国情。
但连翘是个冲天的,何况有火哥压阵,她胆儿自然更肥。
在那男人的咸猪手就要将那女人拽走的时候,她三两步上去一脚踹在他腰上。
“滚犊子!”
“哎哟哟……”
顿时,那男人疼得龇牙咧嘴的怪叫起来。
可好端端的英雄救美,却在那女人抬头的瞬间变了味儿,瞧那梨花带雨的一张脸,不正是易安然么?
她默然了,好吧,腿太贱,抢了火哥的风光!
易安然傻呵呵地瞅了她一眼,视线慢慢转动,目光随落在了阴沉着脸的邢烈火身上。
随即,她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像个撒欢的孩童般站起身来飞奔过去——
“……烈火……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谁救她都不清楚,真傻还是假傻啊?
连翘哑口无言,真觉着这位大姐让人伤不起!
“站好!”眼看她的身影扑近,邢烈火紧皱着眉头,低沉的嗓音冷冽得没有温度,那浑身的阴森是个人都hold不住。
他不愿意她碰到他,易安然知道。
尽管心里酸涩,她装犊子却是越发在行了,傻傻地笑着,低着脑袋装无辜,就差拿脚在地上画圈圈儿了,声音跟个蚊子似的嗡嗡着,“烈火……呵呵呵……火哥……对不起。”
样子看着是真傻,纤细的手指挠挠着,一身儿的酒气,似乎被人灌了酒。
眯起双眸,邢爷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然后走过去拉了连翘,在众人的注目礼下离开。
啧啧!
真是个心冷的男人,遇到多年不见的旧情人,能像他这样的真是少之又少……
连翘摸不透他的想法。
一行人出了川菜馆,跟卫燎和谢铭诚分道扬镳后,各自上车离去。
而没人注意到,巴蜀人家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房车里,戴着面具的男人一脸的阴鸷。
……
------题外话------
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亲爱的妞儿,周末愉快!玩得开心点啊!
☆、051米 不困,那搞点生产建设?
十分钟后,易安然狼狈的出来上了这辆劳斯莱斯,双眼里尽是空洞。
不用她开口汇报,看着那一对儿郎情妾意地出了大门,艾擎就已经料到了结果。再看看易安然这幅样子,脑门上活脱脱两个大字——失败。
艾擎抬手扶了扶面具,有些事情急不得,他在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资料显示这邢烈火等了易安然这么多年,就算现在不爱也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不过,那个小骗子,的确有让男人移情别恋的本事。
越想越憋屈,早知道她这么能骗,那天就绝不会上了她的当!
勾起唇,妖孽似的脸孔带着淡淡的嘲讽,“易安然,那你回基地吧,留下来没有作用,反而让他提高了警惕!”
“不……不……我能完成任务!”易安然的声音有些低哑,七年前她是迫不得已的离开,而现在哪怕有一线机会她也要留下来,哪怕只能远远地望着他,哪怕她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最后粉身碎骨,玉石俱焚,她也铁了心要留在他身边。
执念太深,成了她这辈子永远的魔障。
“别说了!”
艾擎不想听她怨妇似的唠叨,想到那个小骗子,心里也烦躁得不行,便有些不耐地打断了她,沉声警告,“继续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得记清楚,要敢背叛组织,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
回到景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洗漱完,窗外,竟是细雨飘飘。
屋内,连翘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脑袋下垫着两个枕头,手里捧着一本儿叫做《军婚撩人》的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儿,别说这作者虽有点二,可那男女主之间平静的,起伏的,荡漾的,生死考验的故事也能混混闲暇时间,当她从他俩从初识,从朦胧的暧昧,到互相交心,再到不得不分别的伤心,她不由得泪眼婆娑。
她这人就这点奇怪,自己的事儿一般不哭,却能够为了电视剧或者小说里虚拟的角色哭得死去活来。
这一幕,把刚从浴室出来的邢爷给吓了一大跳。
小妞儿哭了?什么情况?
冷硬的眉头打了一个结,他丢掉毛巾就走过来心疼地抱着她,拍拍后背替她顺气儿,嘴里却没冒出好话来。
“你他妈傻了?哭个屁啊!赶紧睡觉!”
这一吼,完了——
本来只是哽咽的女人彻底江河决堤了,这人啊,一旦悲从中来,就会想到许多有的没的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心,很乱。
而这些乱,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是这个男人害的,一念至此,她扭过头就哭着吼他:“我要你管?我哭我的,你睡你的。”
“好好,我不管,给老子大声儿点哭!”
低咒了一句,他直接倒在床上,没去扯被她拿去的枕头,关掉灯闭了眼。
这小女人简直就是不明外星生物,惯常的蹬鼻子上脸,一句话都能气得他够呛。
……
黑夜里。
听着她吸着鼻子的小声哽咽,他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弄得挺闹心的,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自个儿的心情会受她的影响了?
攥拳,他克制了半分钟——
终究还是轻叹着,将她环了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嘴唇摸索着凑了过去,亲着,吻着,小声地轻哄着,宝贝丫头的唤着,这种事儿要搁白天,打死他都干不出来,可这不是黑夜朦胧么,哄哄她也死不了人不是?
老实说,他这是初体验,一辈子没干过这事儿。
但,连翘却惊得差点下巴掉了。
被吓的!
邢烈火这人绝对算不得会讨女人喜欢的男人,要让他嘴里说一句动听的话,那可比登天还难,平日里就沉默寡言,冷言冷语,又闷又装酷,可现在这感觉,多像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在哄着自个儿闹脾气的小媳妇儿。
又温柔又多情。
这种怜惜,这种心疼,这种像稀罕她到骨子里的感觉,她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了?
“火哥……”
轻唤一声,她紧紧环着他的腰,埋入他怀里,将他的胸膛湿得透透的……不过,与爱情无关,她是突然想到了过世的老爸,还有那个不管多大了还喜欢给她唱摇篮曲的漂亮老妈。
亲情,让她心碎了,她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不去想也就罢了,但越是有人呵护你的痛楚,就更疼——
可这样一来,邢爷急了。
老子浑身解数都使尽了,咋还越哭越厉害了?
好吧,在感情方面,他其实就是一个白痴,琢磨半天觉得也没惹着她,唯一能让她哭的事儿……
难道,因为……
一只手有节奏的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邢烈火忽然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严肃地说:“连翘,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是个结了婚的男人,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家庭,我会负责,这是我的原则。”
话说,他这意思?
连翘懵了片刻,他俩果然不在一个频道。思绪很快从孤女的往事穿越回到现实,她有些尴尬地抬起头看他,知道她说的是易安然的事,这么一寻思,就又想到了那个让她纠结的问题,易安然是他过去的女人……
女人,女人,越纠结这词儿,越容易想到他俩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不太舒服,但她知道,是个人都会有过去,何况火哥这样的男人,没点儿风流过往才不符合社会发展规律不是?
可,他说,这是责任,责任与其它都无关吧?女人么,谁又不期盼那啥呢?
于是,不吭声儿。
见他不说话,邢烈火的声音在黑夜里掠过一丝别样的硬气来,“总之,肉麻的话老子也说不明白,但是,还是那话,绝不负你!”
呃……
邢爷,这句话已经很肉麻了知道不?还一口气说这么多字,完全不是邢爷的风格。
但是,这味儿是拿捏得当的。
连翘错愕良久,心里某个角度在不停地龟裂,但……
她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大煞风景的问了一句:“火哥,你没发烧吧?”
原谅一个被爱伤过的小女人吧,不是她小白,也不是她诚心破坏这气氛,而是太过虚幻和温柔的东西在现实面前,她觉得自己伤不起。
像被又气极了,邢爷彪悍地吼,“不早了,快睡!”
“嗯……”
“要是睡不着,那咱搞点生产建设?”
一听这话,连翘脸上有些发烧,不过没人瞧得到。
白天衣冠,晚上禽兽的男人句句话不离小腹那三分地,还生产建设呢……
不对,生产建设?
生产建设几个字一入脑,猛地提醒了她一件奇怪的事儿。
即便她再大咧也是个女孩子,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清楚的,她跟火哥在一起这几个月,办那事儿挺勤快的,而且每次都给弄里面,也没给过她避孕的机会……那为什么?她居然一直没“中奖”?
她没问,但心里有点小纠结了,想想又有点儿小期待,如果有那么一个孩子,是像他,还是像自己?
怀里丫头那别扭样儿,让邢爷善心大发了,哪怕下面那根儿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到底,还是控制了自己。
谁让她哭了呢?
“乖,睡吧。”
浅浅的一声儿,熟悉的磁性里少了些许冷冽,而他的下巴就抵在她柔顺的发际,很快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火……哥?”
连翘有点弄不明白了,野狼变成了灰太狼,这简直就是世界级奇迹啊?
睡着了?
甜甜地窝在他带着体温的怀抱里,让她原本四季常冰的身体越发暖和起来。
很放松……
再放松……
她将自己整个安心地贴近了他壮实的胸膛,也渐渐跟上了周公的脚步,而那梨涡荡在脸颊上,是否就是幸福的味道?
------题外话------
妞们儿,周末了,玩好啊……群体飞吻,猥琐锦索吻!
☆、052米 我要——
生活挺滋润,日子很暖和。
太过舒服的结果就是,连翘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眼儿一睁,枕边儿人已经没了,懵了半秒她瞄了一眼时间,然后像针扎了屁股似的弹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卜大冰山本来就恨不得一拳揍死她了,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火哥啊火哥,你可坑死我了!
……
洗漱,早餐,完全是打仗似的速度!
四十多分钟后,她终于苦逼地赶到了红刺总部机要处。
一瞧到她,卜亚楠那眼神儿像X射线似的直直扫射了过来,半点没留情面的冷嗤:“不是说你病了么?我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哪像病人?”
病了?
眼角余光瞄了卜美人儿一眼,连翘猜测着这话的意思,是火哥说她生病了才迟到?
丫这事儿整得,也不先串个供——
得,话都逼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的?
咳咳!
赶紧捂着嘴干咳了两声儿,她虚弱地说,“报告,偶感风寒,邪气入体……”
“装吧你!骗得了老大,你以为骗得了我?”
卜亚楠不耐地发飙了,连翘欲哭无泪了。
要不要这么可怜啊,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能怪她吗?
看来卜冰山一天不挑她毛刺儿是不会舒坦的,动不动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拾掇她,抓到点儿错误就小题大作。
菩萨都有火,要真一直顺着她,她还以为自己是病猫呢。
装怂蛋,还是连翘吗?
NO。
丫的,忍你够多了!
一寻思,她索性挺直了腰杆儿,一双美眸冷冷地盯着卜亚楠,那气场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强!
“卜处长,看不惯我挑明了来,别暗地给我使绊子。没错啊,我没生病,我只是睡过头了,我也不想的,但昨晚上被首长给折腾得太狠了,今儿起不来,咋滴?这就是你喜欢听的答案对不对?你是羡慕嫉妒还是恨?”
“你……闭嘴!”
被噎得一口气儿上不来,卜亚楠脸上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可万变不离其宗,冷冽森寒。
她为人高傲冷艳,做事儿一板一眼,最瞧不起她这种靠脸蛋迷惑男人的女人。
不过,她好歹也是个处长,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公事公办的将厚厚的一摞文件甩到她的面前。
“今天把这些急件译好交上来。”
“哦?!”
看到足在20厘米厚度的文件,连翘眼儿都直了,“卜处长,诚心刁难吧?”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明知道她借题发挥,又能咋办?
无奈啊,谁让她是个一杠一的少尉参谋呢?
好好混吧。
中尉,上尉,少校,中校……甚至大校也不是不可能。
等着瞧!
回到译电室,她满脑子天马行空的想着,甚至已经梦到了自己肩膀上扛着松花做将军了,然后就将这卜冰山狠狠的踩啊踩,碾啊碾……可,这真是美梦,甭管她怎么计算,这译电真不是她的长处,再努力再认真都没用。
如果译不出来,不知道这女魔头不知道还给她什么排头吃呢?
不行,机要不行,得去找那鸡要的家伙!
找了个借口,她就抱着那摞文件出了机要处往行政楼去了!
在行政楼的军容镜前,她还特地瞧了瞧自个儿,正了正衣领。
嘘……
很帅气的一个小妞儿,不知道这美人计顶不顶用啊?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儿,她那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路惹人注目,私下里现在都议论着,太子爷这小媳妇儿实在是太招人眼了,同样是军装,别人穿在身上就不是那么个味儿,她穿着吧,这身段儿,这比例线条儿!
啧啧!
……
还没到邢烈火的办公室,值班的一人士兵就小声儿告诉她:“连参谋,易绍天处长在首长办公室呢。”
“噢。”
易绍天!易处长!
为什么这名字于她而言,竟有一种关山万里的感觉?
不过短短几个月罢了。
原来,所谓爱情,都是经不起时间推敲的啊!
笑了笑,她脚下没停。
一进门儿,偌大的沙发上坐着的果然就是易绍天,他一手帅气地插在警裤的兜儿里,一手夹着香烟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邢烈火却皱着眉头,以手执笔在面前的资料上勾勒着什么。
暗暗观察着火锅同志的表情,连翘当然没有忘记到行政楼“寻夫”的目的,并腿敬礼,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报告。”
“进来!”
她微歪着脑袋进入办公室,挺直了身板儿,妖娆又精致地笑,“报告首长,这是您要的译电。”
“翘翘——”几个月未见,乍一看到她,易绍天的声音短暂而激动,有些情不自禁。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易绍天,然后礼貌而官方的微笑,“你来了?谈事儿呢。”
说来,这是挺正常的交际,但看在邢爷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这女人,真他妈招人恨!
对待他媳妇儿这事的立场上,火锅同志一贯的冷硬如刀,没半点含糊,“易处长,你该叫声嫂子。”
火阎王本就冷酷的样子再经过刻意的的演绎,慎人的效果相当的惊人。
办公室里,气压低了很多。
冷气,阵阵儿的吹!
淡淡一笑,易绍天幽黑的瞳孔里掠过一抹黯芒,“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留不住。”
“呵!”邢烈火冷漠地勾唇,锐利的视线扫了过去,“易绍天,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你玩不起!”
“你怕?”
男人么,天性都不服输,哪怕森林里的雄兽,在雌兽跟前博斗都能拼命,何况人乎?
视线碰撞间,火花四溅,硝烟滚滚。
良久……
像是长叹了一口气,易绍天有些尴尬地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摁灭在烟缸里站起了身,“那正式的联合演戏就按照你的预演方案来吧,我先走了!”
没法,她毕竟是他的妻子!
而他的心,偏如刀绞般痛苦,为什么对这个女人就死不了心?
“嗯。”邢烈火冷溢出一个字。
临走,他又突然笑得有些复杂,“对了,安然身体状况不太好,她毕竟也是为了你……”
邢烈火不置可否。
见他要走,连翘礼貌送行。
“易处长,慢走!”
闻言,易绍天微微一震,扭头望着她,喉结一滑,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随即,转身走了。
连翘又转过头,对着邢烈火微笑。
“火哥,找你有事!”
男人就那么微眯着眼瞥她,身上那种粗犷阳刚的男人味充斥着诺大的办公室,说不出来的野性和性感,处处张扬着一种高位者的霸道,声音里更是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意。
“笑的时候,端庄点!”
“首长,睡觉的时候,您可没叫我端庄点。”微愣之后,连翘唇角弧度上扬,不嗔、不骄、不怒,不喜…却难掩军装下包裹的玲珑身段儿,活脱脱一只勾人的九尾狐狸重生。
黑眸露出幽幽绿光,狼气森森,邢烈火有些着恼。
“回去!束胸!别动摇军心。”
眼神儿无畏地探入他暗沉的眸子里,连翘微笑,“要不然我去做个抽脂?!”
邢爷有点儿噎气。
一脸阴沉,眼看就要暴发的样子。
好吧,见好就收是我军的光荣传统,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随手将手里那些资料放在桌上,她走近了前去,双手非常自然地环上他的颈项。
“火哥,译电……”
邢烈火伸手,猛地环住她的腰。
下一秒……
又将她挽在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有些狼狈地抓过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儿出来,点燃了夹在指尖,心里有了些许恼怒,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每次都让他失态。
“不许在办公室胡闹。”
胡闹?!
她没领悟似的直接将头凑了过去,用那丰泽的唇瓣儿软软地摩蹭他冷俊的侧脸,停顿,然后滑过,滑到他耳根处轻轻啜气。
“火哥……我要……”
------题外话------
妞儿,一转眼周末又过去了,周一又来了……工作啊工作!
对了,有些不清楚的妞儿在问更新时间,锦的更新时间是上午9:55分,一般情况下不会变动!多谢支持,么么!
☆、053米 失控的火焰
喉咙一紧。
冷眸里顿时掀起一抹惊喜的火焰,邢爷激荡了。
她主动说要?
她说她要他!
那又妖又媚的小样子,让他心里那股子急切的渴望几欲冲破胸膛。
心,格外亢奋。
大手一伸就将她揽了过来,掌心膜拜似的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将头深埋在她诱人的胸前,粗重地喘息着,“小狐狸,饿了吧?”
情不自禁的,他直接就黏糊上去了。
他觉着自己真疯了!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违背原则的一天,一切条令条例都成了浮云……
他这媳妇儿不主动则已,一主动早迟让男人失控……
要不然老祖宗怎么会曰:女追男,隔层纱呢?他怎么跑得掉!
半眯着水雾般的朦胧双眼,连翘眼看火候差不多了,鱼儿已上钩,再不喊停真得上演限制级了——
一把推开了他,双眼懊丧地望向他:“火,火哥,我想起来了,这些文件我还没译呢!”
闻言,邢爷身体绷得硬直,坚硬的肌肉充斥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怒火,几乎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她的名字。
“连翘,你他妈故意的?”
嗤嗤一笑,连翘坏心眼儿地眨了眨眼,抱着资料就想走。
当然,不是真走。
‘欲擒之,必纵之’这点儿小常识她拿捏着呢。
“操,想跑?!”
一声恼怒的低吼之后,身体被男人拦腰一抱,顷刻就掉入了男人熟悉的怀抱,而两片炽烈的唇压下来就狂热的吻吮。
“放开我!”心里暗笑,她脸上却摆着一张苦瓜脸装矜持。
紧紧钳住她的腰,邢爷铁青着脸,急剧起伏的胸膛透露出他情绪的极度恶劣,“掐死你个小畜生!”
知道他火了!
咳!
她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儿,回头冲他一笑。
“火哥……这些资料晚上要是译不出来,卜处长罚我不许睡觉……”
这一笑,没有百媚生,看在邢爷的眼睛里就俩字儿了——碍眼。
“想打我的主意?”
丫的,火哥实在太犀利了,连翘算是摸透了这火阎王的脾气了,声儿软腻得不行,听上去就跟小情侣儿似的,淡淡的撒娇:“咳,总之……你帮帮我成不?”
挑了挑眉头,邢烈火瞪了她一眼,明知道这女人是想利用自个儿,但语气却硬不起来。
“想让我帮你译?”
“首长英明神武!听说你的译电记录是3分钟1000字?”乖巧地抱住他的脖子,连翘非常狗腿的谄媚。
“小心眼儿真多。”
“这么说,你答应了?”
“等老子先把你破译爽了再说……”
啊!
唔!
办公室里,火光,电光四处飞溅,连翘哀哀的吼——
“喂,谁说的办公室不许乱来?”
话还没说完呢,声音就被男人温热的唇给堵了回去,所有的抵抗悉数被控制住。
很显然,这会儿荷尔蒙占了上风,他的吻带着癫狂般的热度,落在她的眉上,眼上,鼻尖儿上,粉嫩的唇瓣上,大手更是熟练而精准地去解她军装的纽扣儿。
情,撩得办公室内的温度陡然上升!
缠绵着,耳鬓斯磨着——
可……
不和谐的因素是如此之多,恰在这时,办公桌上军线电话响了。
邢爷很烦躁,他不想理会,但毕竟是工作时间,恼怒地狠狠啄了他媳妇儿一口,气喘吁吁将她圈在怀里,一只手将电话拿了过来。
不过几秒,声音又恢复了冷冽,“喂,我是邢烈火……嗯,你说!”
连翘伏在他怀里,离话筒并不远,能听见打电话的是卜亚楠。
依稀说到联合演习的方案通过了,正式公文下来了,还有什么专项经费也拨下来了。
然后,卜亚楠的声音低了下来,她听不清说了啥,可却看到火哥那面色阴沉了,瞬间黑了下来。
“嗯,就这样!”
挂掉电话,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连翘。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声儿大的,吓了连翘一跳。
不解地仰着头,从他的眼睛观察到眉毛……终于,大概明白了,卜处长告状了呗。
一时间,她有点接受不良。
刚才还那么火热的跟她纠缠的男人,不过转瞬就这么凶她,不信任她……
念及此,她不咸不淡地反驳:“我就这么个人,没那金钢钻,不揽这瓷器活儿,这机要参谋我怕是干不了,实在不行,批准我转业吧。”
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邢烈火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连翘,老子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冷冽,阴沉。
这语气像极了初识时候的邢烈火,又横又霸道!
还说惯她呢?!
他整天大爷似的幺五喝六,动不动就教训人,也不问问道理,究竟哪里惯了?
老实说,连翘这妞儿性格叛逆倔强,好好说话,一切都好,非得来横的,一切都免谈。
于是,针锋相对——
“……是吗?火哥,要说这就是你所谓的惯,那么,你还是别惯好了,受不起。”
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确实也挺招人恨的,何况是邢烈火这种到哪儿都被人捧着的爷?
两个人都横,两个人都骄傲,碰撞到一起就是天雷勾地火。
邢爷怒了。
“注意你的态度!你在机要处跟领导就是这样子撒泼的?”
撒泼?态度?
原来她错了……
她以为面前的是她的男人,而不是首长,真的错了么?他宁愿相信别人,也不听她解释一句。
“说对了,本姑娘就一泼货!就这态度,谁不爽让她找我单挑!”
她一点都不想服软。
或许说,这才是她原本的性子,平日里装装小绵羊不过是为了讨某人喜欢罢了,既然人家不稀罕,那她还装什么装?——直接显原形吧!
邢烈火喉咙梗了一下,唇角一扯,“连翘,你得记住,你不仅仅是我老婆,你还是一名军人,懂不懂什么叫做服从命令,懂不懂什么叫着军令如山?”
“你以为我稀罕?!邢烈火,是你逼我的,这一切都是你强加到我身上的!我不稀罕,从来都不稀罕!”郁结中的连翘不甘示弱,狠狠顶撞回去,还重重的咬着‘不稀罕’三个字。
不稀罕?
她说不稀罕?
她说不稀罕做他老婆!
盛怒之下,邢爷双臂一收就将她娇小的身体狠箍在怀里,眼底的愤怒看着让人害怕。
又狠又冷!
与他对视着,连翘像极一个宁死不屈的革命战士,毫不畏惧地瞪着他!
有些事,她可以装怂,可有些事,却万万不能!
尊严,脸面,比啥都重要,在这二者面前,她绝不妥协。
“要怎么处置随你们便,总之我就这样儿!”
这样子的女人,让邢爷心里颇为复杂,舍不得,可却又不得不狠下心肠来,要不然让他如何严格治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谁都明白,他要是连自个媳妇儿都管不好,还管谁去?
“资料抱下去,不译完不许睡觉!”
“成吧,不过不睡觉太轻了点,不如再加点儿?冲刺400来回10次?或者负重武装越野10公里?”
邢烈火铁青着脸色,眉头皱得死紧,“连翘,你不小了,说话做事儿要懂得分寸。”
“对不起,我没有爹娘管教,不知道什么是分寸!”
又臭又硬,比块硬骨头还难啃!
邢烈火恼怒地扳过她的身体,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调整了心情沉声道:“出去!再写一份深刻的检查交上来!”
“是。”连翘掀唇冷笑。
“另外……我明天要去天蝎基地,可能要呆几天,回来再检查你的成绩!”
“没问题。”
心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她脸上却笑得无比开怀!
站起身来抱着资料,她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视线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邢烈火目光幽暗,终究还是忍住了想叫住她的冲动,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军事战略沙盘。
这丫头,性子太倔了。
得多打磨打磨……
------题外话------
嘎嘎,我是绝版猥琐的锦,我今儿头顶锅盖,脚踏风火轮……喂,喂,那个拿菜刀的妞儿,小心,刀剑无眼啊……饶了我吧,姑奶奶们,我错了,到嘴的肉飞瓜了——不过,以后办公室激情会有的哈!群体么么,我爱你们——
☆、054米 YY无限(必看)
好……真好……
心里念叨着这话儿,连翘抱着那叠资料离开了首长办公室。
真的挺好,这样省得让自己再闹心那些有的没的东西。
身份,卜亚楠说得对极了,弄明白自己的身份才最重要!弄明白了身份,那颗心,才能退到安全距离。
这段日子,他对她的好差点儿就麻痹了神经,她还真傻傻地抱着希望,即便他俩之间没有爱情,也能像普通夫妻那样相濡以沫。
可,真扯淡的相濡以沫……
顷刻之间,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信心和亲近,还没茁壮成长便萎儿。
卜亚楠究竟怎么编排她的不清楚,不对,对她来说这并不是问题的纠结所在。
试想,两个朝夕相处,同吃同睡的男女还不及一个外人,他对她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难不成,在他的心里她竟是那种蛮不讲理,刁蛮任性的女人?
是,译电她是译不好,可能怪她么?
她连翘天生就该文武全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她又不是百度谷歌!
思来想去,倒是想明白件事,这卜处长是诚心刁难她啊,面儿上看起来一身的凛然正气,心里真阴损,都说女人之间互相看不惯,通常只有三个原因,第一,嫉妒,第二,为了男人,第三,嫉妒别人有男人。
她是属于哪一种呢?
难不成仅仅就为了让她这个徒有虚名的正宫太子妃下堂?可瞧着卜处长那冰山脸也没长小三儿相啊!
算了,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