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婚撩人》作者:姒锦【完结】 > 军婚撩人.txt

第 6 页

作者:姒锦 当前章节:145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23

连翘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整个人石化了——

好吧,她想多了!只见火锅同志拿着一只针管在她跟前直晃悠。

咳!

“我说,你会打针?”

“嗯。”冷冷挑眉,他回答得很坦然。

撇嘴,连翘不太敢相信:“不能吧?你都给谁打过针?”

“军犬。”

冷冷的一句话,让连翘差点吐血,敢情这是拿她宝贵的生命当儿戏呢?

咬牙,切齿。

“我要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冷睨着他,邢烈火俊脸阴鹫,作为一名全能特种军王,常识性的医疗救治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这女人就这么信不着他么?念此及,声音骤冷:“破伤风免疫球蛋白仅限于臀部肌内注射,你想露屁股让人看?”

“露屁股比被你一针打死强。”

绷直了面孔,他沾了酒精棉就在她臀部上涂抹着,脸色很黑,动作却很缓。

上帝啊,耶稣啊!圣母玛丽雅啊!连翘那心跳得突突地。

要命了!

她并不怕痛,但小时候生病都是妈妈用中药调理,对打针这事儿简直就是深恶痛绝——潜意识里,她非常的害怕,觉得比什么都痛。

将整张脸埋到枕头里,她一动不动,咬着唇没有吭声。

心里寻思着,这家伙摆明了是故意拾掇她吧?

哪料,火锅这么一个爷们儿,扎针手法竟相当的娴熟准确,推药水,抽针,一气呵成,她就觉着屁股上像蚊子叮了一口,没觉着怎么痛,就听到他凉凉的声音:

“好了。”

“噢。”闷闷地应了一声,她伸出手去拉内裤,一只大手,却先一步替她穿好——

身体一僵,她很羞涩好不好?

翻转身来,迅速拉上被子盖住自己。

不得不说,她身体素质真是不错的,一般人要是得了破伤风,不折腾得人倾马翻是不带完事儿的,她就这么睡了一夜,打了点滴,烧退下去了,竟好了个七七八八。

闷着头想着事儿,她哪知道,被那白花花的小屁屁一晃,某位爷冲进浴室在水龙头下狠狠用冷水浇了个满头,持续至少两分钟再抬起头时——镜子里那狼狈的男人呵,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气儿。

闷骚男人的下场。

……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生病的连翘几天都没有去集训,好在身份‘特殊’,也没人找她茬儿,抽了个时间在得到火阎王的允许后,她给小姨挂了电话,问候了家里的近况,而关于自己,她除了告诉小姨被特招入伍之外,其余什么都没讲,报喜不报忧是原则,对于她仅剩的亲人,她很重视。

可,火锅同志不知道哪儿抽了,从她生病醒来后,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当然,之前也没啥好脸色嘎——

诡异的是,两人每晚照常滚一个热被窝儿,搂得比世界上最亲密的爱人还紧窒,虽然严格说来他那不是搂抱,而是禁锢。而他每天仍旧细心的给她伤口换药,替她轻揉愈合时偶尔发痒的伤口,顺便揩点油。

一切没什么变化,但那结成万年坚冰的脸却骗不了人。

他,很生气。

她没搞懂,不过觉得这没啥不好。

久宅在家的人,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对时间的触觉就会迟钝,更容易沉浸入思考,于是,她没事儿就瞎琢磨,像是把生命生生揉碎,再一块块拼凑到日子里似的。

苦不堪言呐!

一晃一周。

这天邢烈火回景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回家就去了书房。

连翘寻思着自个儿身体好得差不多了,该销假了,公事还去书房说吧。

敲门进去,男人正严肃地端坐在书桌边儿看文件,瞥了她一眼,凌厉的眉眼间,多了一抹不知名的情绪,顺手就将手中的资料放进了档案袋。

一晃眼,连翘发现了档案袋上贴着的红色标签,还有俩字儿——绝密。

撇了撇嘴,小样儿,紧张得。

“火哥。”声音凉凉的,她贯常的微笑。

“说。”

“我明儿可以参加集训了。”

淡然,四目对视。

男式军用黑体恤无法将她曼妙的曲线遮住,白嫩如雪的肌肤,黑缎般微卷的长发披散着,一些调皮的发丝落入了凝白的脖子里,腰肢儿不扭而妖,双腿儿半裸而媚,黑与白,视角冲撞得如此强烈。

要命的好看,要命地挑逗了他的神经——

还是别为她准备睡衣了吧?

半阖着冷眸,喉结一阵滑动,他微微侧身掩饰着立正了的家伙,沉声道:

“过来。”

深呼吸,她调整好情绪,走近。

他自然的大手圈上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怀里,浓重的烟草味儿和男人气息就在他话里飘荡。

“完了么?”

“没有。”连翘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她家的大姨妈,可被他那灼热一烤,她直接撒了谎。

好在他对这似乎也不太懂,没再追问。

“那训练不用去了,等几天直接去参加跳伞检阅。”

连翘点头,不答话,有点心虚。

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掀开她的衣服,在她胸前的伤口上揉抚着,动作做得忒习惯,边揉边说:“明儿奶奶八十大寿。”

“哦。”

“见到易绍天,该怎么做?”

听到这名儿,连翘有些别扭,不管多么不情愿,那个男人毕竟曾在她生命里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一时半会儿想要云淡风轻如陌生人似乎真不太可能。

可是,她的情绪惹恼了他。阴与晴,转换如此之快!

一把揪住她的手,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手生生掐断,语气霸道:“你他妈到底是谁的媳妇儿?”

手腕痛得连翘直想骂娘,可笑里藏刀才是她的本事。掀唇,她脸上小梨涡若隐若现:“吃醋了?”

“老子没那么无聊!”

冰冷的声音明显加重了语气,眉头微蹙的样子帅的一塌糊涂。

色女本能,她被震到了。

按理说被这么一个条件好得夜半惊魂,除了偶尔变态找不出缺点的男人给强取豪夺了,怎么算都是她占了便宜才对哦?

天降陷饼,有这么巧?

她微昂着头,温柔地勾住他的脖子,扯出一个不浓不淡的笑容来。

“火哥,红星路口是你第一次见我么?”

------题外话------

嗷嗷——

不要抽我,要吃肉的姐妹们,我头顶的锅盖越来越厚,8过……预告,国庆期间指定有肉吃,肉沫儿在网,肥肉在群——

☆、026米 寿宴——

替她揉抚的手指一顿,他冷冷地说:“当然。”

怔怔地,望他,连翘不信,但无奈。

屋子里有些闷热了,顿时胸闷气短,脑子却特别的蹦哒,她觉得自己像极一只落入猎人陷井的小狐狸,有点小聪明,有点小道行,可在这男人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可,这事儿像根杂草似的,在她心里疯长——

缠得烦,缠得燥。

笑容敛住了,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她忒想骂人,想打人,想咬人,想砸东西,想吼两嗓子,于是,她就吼了——

“邢烈火,你大爷的!”

她这样子,有点泼妇。

冷冷挑眉,邢烈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摩挲着她怒冲冲的唇,冷冽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让人看不分明,言语却呛人:“缺心眼的东西!”

“你才缺心眼儿,你全家都缺心眼儿!你见过在路边随便拐一女的回家就当老婆的么?你给的理由太牵强了,我不服——”连翘咄咄逼人地吼,今儿她和他扛上了,非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一生气,脸颊上,竟是迷人的酡红。

凝神一望,冷眸有些融化,如同宣示主权一般,他俯下头就狠狠地亲吻她粉嫩的双唇,一句话说得绝对霸道:“不服也得服。”

他这吻真没客气,紧贴着她的唇,炙热又火辣,霸道又缠绵,挑逗又色情,那点儿小心思,越发把持不住了,手指一寸寸游走在她细滑得嫩豆腐似的肌肤上,带电般的触感让她一阵阵颤栗,生生冒出一个个细小的颗粒来。

她红着脸扭着腰肢往后缩,小烈火实在太热情了,她hold不住了,于是,不加思索的娇喘出他的名字:

“邢烈火——”

这一声,叫得他的心微缩。

颤了,又颤。

邪火儿越烧越旺,直窜脑门儿,他一把将她的腰肢钳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磁性的声音沙哑性感:

“丫头,我想要你。”

这个无赖。

咬牙!连翘还没来得及反驳,嘴就被他给堵上了,霸道又饥渴的吸吮着,吻得她呼吸困难,这男人这段时间,像脑子被门夹过似的,没事逮着她就练习吻技,如今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躲不开,逃不了,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突然,他猛地拉着她的手,将自己雄性的紧绷放到她手上。

“连翘……”

心里一慌,她红透了脸,握住。

手指紧紧拢起!

她有些好奇,指尖点点触及,手心里烫得如同烙铁,如此鲜活的存在,像一只火中燃烧的大怪兽贲张的怒视着,似乎能顶起整个苍穹,能撑起一方明媚。

“丫头,动动……”他啜了一口气,吼她,恼恨她的迟疑和玩耍,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将自己交到一个女人的手里——飞扬的眉头,俊朗的面孔全是情欲的痕迹,眼神儿里是灼人的高温。

性感,迷人。

望进他的双眸,连翘有些害羞,但她好歹是江湖儿女,少了些许扭捏,或者说,她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从被他带回来那天起,发生什么事儿,都是不可避免的,只在于早晚。

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他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炙热的唇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吻她那粒小小的朱砂痣,呼吸气促喘急。

“连翘,我很喜欢。”

“嗯。”

她的声音有些软糯——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软!

灯光下,有人醉了,喷了!

★○

邢家奶奶的八十大寿办得很高调,寿宴就设在邢宅的宜园,据说这宜园是晚清敷仪时期一个王爷的府地,如今都被归纳在邢宅之内。老实说,像邢家这种高门大户,第一家庭,连翘是打死都不愿意涉足的。

可从她莫名其妙成了火哥的媳妇儿开始,就无权反对了。

出席寿宴的礼服是火哥让小久替她准备的,宝蓝色的抹胸小礼服,一双至少10寸的高跟鞋,将她的身材衬得纤细婀娜、玲珑有致,结果他反而嫌这衣服太露肉了,又替她配上了一条薄如蝉翼的印花小披肩,更添了风味儿。

有了昨晚书房里那点小暧昧,这两人今儿有点别别扭扭的,连翘任由他牵着小手,掌心滚烫,脸上却挂着一贯的连氏国标微笑,听着他将她一一介绍给邢家的长辈和亲戚。

邢家是百年名门,家庭结构颇复杂,邢烈火是邢家的长房长孙,两个伯伯也是手握重权的一方军政大员,其他五花八门的皇亲国戚们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总之,权势滔天的一家子。

然后,就是那些政要高官们,她更加头大如牛。这些全是平日里电视上出现的人物,不是高官,就是巨富,而她就像误入大观园的刘姥姥,面儿上虽绷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但她心里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越发觉得这婚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心里念叨着,早点结束吧。

然而,身边的男人却如鱼得水。

一身儿笔挺的军常服将他冷峻的面庞衬得越发出色,虚与委蛇的应酬时,他冷如深潭的黑眸里,时时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和威严,挺拔健硕的身姿散发着特种军官独有的冷酷气息。

总之,很帅!

她叹!

一直都知道他长了一副能勾搭人的好皮囊,永远都是最吸眼球儿的那一个,陪在他的身边,她觉着自己就一摆设,还是让人觉得刺眼的摆设,在全场的目光注视下,她真正体会到被高度关注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事实上,大家对太子爷突然从天而降了一个爱妻太费疑所思了。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猜测之心,合情合理。

好吧,其实她也想不通。

这感觉,实在太虚幻了,太不真实了。

邢烈火是那种天之娇子的男人,太过高贵;而她,长得还成吧,可与他一比,还是太过平凡。

距离啊!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的欢迎仪式结束,她被四面八方窥测的目光一打量,就有些尿急,和火哥说了一声,就在他家工勤人员的指引下,往宜园的洗手间而去。

吁,松了一口气。

好个邢宅,连回廊尽头的厕所都美轮美奂,而回廊上爬满了漂亮的常青藤。

嘘嘘完返回时,刚走到回廊上,耳边就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面色一变,她不由自主地止住了脚步——

☆、027米 有些真相

“天哥……别这么对我……”

透过常青藤密织的缝隙,可见易绍天挺拔的身影斜靠在院子里的树干上,旁边眸含秋水的邢婉,娇躯摇摇欲坠,漂亮精致的一张脸写满了苦涩,眼神儿里蕴含着化不开的忧伤。

这声儿,柔腻,可怜兮兮的,以前总能激起连翘那点保护欲,而现在——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一阵恶寒。

据她所知,邢婉回邢家后,邢老爷子是想方设法的补偿前些年所欠下的债,宠得没边儿,一只大把花钱的米虫,人上人的富家千金。

靠,家庭完整了,身份有了,爱人有了,她还哭个劳什子啊?

屏心,静气。

易绍天的侧面看不出情绪,但语气极冷漠:“说完了?进去吧。”

“……易绍天!天哥,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一次和一百次有什么区别?呜……你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好难受……”

“住嘴!别跟我提那次。”

“对不起……天哥,我不想给你下药的,但,我太爱你了,亲爱的,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

抓住披肩的手一抖,连翘懵了。

那天晚上,接到邢婉的QQ视频请求后,她免费看了一场现场AV直播,难道竟是她自编自演的把戏?

易绍天,他!?

念及此,她唇角上扬,不由自主的笑了。

久远的过去,如今被掀开不为人知的一幕,她竟莫名的释然了。

爱与不爱,都淡去了,之所以久久难以释怀,无非是对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感到不甘心罢了。感叹着,她正准备走,就听到邢婉一阵阵呜咽:“不要我,那你为什么要主动娶我,天哥,你心里是有我的是不是?”

“别让我更恶心。”

易绍天掰开她,转身就走!

“天哥,你还爱着她?是不是?”邢婉急了,扑过去就紧紧抱住他的腰。

沉默,半晌,他自嘲的笑:“是,可惜她不会要一个不干净的男人。”

“天哥——”邢婉的声音痛苦得有些变调,捂着胸口就倒了下去,“……我,我喘不过气了……”

易绍天眉目微拧,沉吟着,还是将她抱起往回廊而来——

脚步声渐近,把连翘吓了一跳。

完了,听墙角被发现,丢人了!

避无可避,她索性笑容浅浅地迎上了他们的目光。

乍一见到她,邢婉气得直发抖,“你,你偷听我们讲话?”

轻松地摇了摇头,连翘微笑:“NO,NO,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翘翘——”易绍天喉咙一紧,声音有些哑,眼神儿闪烁。

似是害怕两个人的互动,邢婉立马可怜地嚎叫了:“天哥,带我去找爸爸的医生,我好难受……”

易绍天沉了脸色,仍旧望着连翘,“翘翘——”

噎住,偏又接不下去。

笑了笑,连翘不以为然:“赶紧去吧,一会儿邢小姐心脏病气管炎肺结核白血脸齐发,半身不遂外加偏瘫,那可就不美了。”

“……你,你,贱女人,你,她诅咒我……天哥……”

连翘浅笑,梨窝浅现。

“你再叽歪,信不信我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邢小姐的床上风姿?”顿了顿,她捋了捋头发,又噗哧一乐:“不过么,你床上的表现真不咋的——多学学吧啊!”

“你!卑鄙!”邢婉气急,尖利地哭了,“天哥,天哥……她。”

说着捂着脸,泪水连连,那小样儿,别提多可怜。

“闭嘴。”易绍天冷斥。

连翘笑话似的瞧着她,心里特么真乐。

白痴,当你是黛玉啊?

倏地——直觉背后一道冷芒射来。

她猛地回头,就见到铁青着脸的火锅同志,目光森冷地看着她,莞尔一笑,她亲昵地走了过去:

“火哥,你来了?”

冷眸一扫,他一言不发。

然后,拽着她就走,留下一脸僵硬的易绍天和病发半天没就医也没死的邢婉。

……

寿宴伊始,舞会开场。

连翘找了个角落坐下,将自己缩得像只乌龟,巴不得全世界都忽略掉她,就远远地看着火哥和几个军方高层说着话。

可人不找事,事自会找你,没过几分钟,就看到邢子阳似笑非笑地站在她跟前。

“连小姐,你好。”

连翘面瘫的笑着虚应,“你好。”

“连小姐,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他邀舞的姿势倒是优雅帅气,可是——

跳舞?

她扫了不远处那面容冷峻的男人一眼,听着优美的华尔兹舞曲,肝儿颤。于是浅浅一笑:“抱歉了,我不会跳舞。”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笑着说完,邢子阳一伸手就要拉她,但,动作还没做完就被人给拽住了手。

身后,是眉色冷冽的邢烈火。

“她不会跳舞。”

抿抿唇,邢子阳顿时轻笑一声,邪气地调侃,“大哥,我不过请连小姐跳只舞,你至于么?”

眉色一冷,他望向邢子阳,那眸底里的冷意和警告,不怒而威,自然地流露出震慑人的气势来。

“你该叫大嫂。”

伸手,拽起她就走——

连翘一愣,感叹,无奈。

火哥,你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穿梭过人群,找个位置坐下,连翘无聊地转眸,出神了!靠,有钱人就是好哇——

旁边,是一座相当罕见的巨型香槟塔,足足有两米多高,在绚烂的水晶吊灯映照下,晶莹透亮的香槟酒在杯里孱孱流动着。

好看,真好看,真真儿好看。

正寻思间,一道冷冽的声音将她勾回了魂儿,火哥一句话,差点让她破功。

“你不是挺横么?怎么对着别人就笑得像个丑八怪?”

瞧着他灼灼逼人的冷眸,连翘不知道他出啥幺蛾子,呼吸,吐气,掌心平放在腹部,镇定镇定,不气不气。好了,然后她勾唇一笑,眉眼弯弯:“火哥,你一氧化碳中毒?”

气不死你!

冷眸微变,他深邃的目光冷冷扫过她,思维真跳跃:“和易绍天说什么了?”

这一下,连翘笑得更灿烂了,微微倾身过去歪着脑袋打量他,细软微卷的发丝柔顺的从肩膀上垂了下来,繁星般璀璨的眸子纯净得像个妖精,可是——那迷人的小嘴吐出的话却不美。

“我不告诉你。”

深吸一口气,邢爷怒了,正欲发作——

叭!

刹那之间,宴会厅灯光全灭,流淌着的音乐声也消失了,黑暗袭来——

不明所以的连翘心里一紧。

黑暗里,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整个儿的抱在怀里,冷冷地轻吐俩字儿。

“别怕。”

熟悉的冷冽,奇怪的温暖。

这时,一簇烛光缓缓移动了过来,只见女佣推着一个巨型的寿宴蛋糕塔进了宴会厅,寿宴正式进入了高潮阶段。

哇——

挣脱他的怀抱,连翘吃惊地看着这么大的蛋糕出神!

哪曾想,顷刻之间,刚刚还好好的巨高香槟塔突然倾斜——倒塌下来。

砰!

一个,二个,无数个玻璃杯纷纷往她身上砸了过来。

……

------题外话------

妞儿们,感谢大家对锦的一路支持,深深鞠躬!

尤其要提的是那些花钱给锦送道具,给锦投人气票,给锦投月票的亲们,虽然锦从来没有单独点过名感谢,但是心里一直记着的,真真儿的无语凝噎,从脚趾到心肝儿都是暖意。

——所以,特奉火锅首战全程高清,哈哈——QQ群:198051857(偶有位置),198051405,(由于群里一大票色腐女,特此提醒,十八岁以下谢绝,不是潇湘V会员,也谢绝,呵呵)——不过不要催锦,等情节到的时候,指定在假期内。

☆、028米 酸味醋味持续——

心下一慌,连翘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然而肩膀一紧,她整个人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挪动了方向。

旋转,踉跄,鼻翼里嗅着熟悉的冷冽气息,这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没由来的感到心安,火锅同志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护她,做老公其实真够格。

这厢正惊魂未定,那厢骚乱却此起彼伏。

就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瞬间,大厅顶上那一盏巨型的瑞士水晶吊灯开始不甘寂寞的自由落体。

砰嘣嘣!

哧啦啦!

玻璃的碎裂声,人群的惊呼声,纵横交错。

而被刑烈火迅速扣在怀里的连翘,自然是毫发无伤。

可……

再睁眼时,她错愕不己——

眼前一条10公分长的血痕,触目而狰狞,鲜血顺着那人的手背,缓缓的往下淌。

慌乱间,竟是易绍天挡在了他俩的跟前儿,拂开了坠落的水晶灯,而此时,这个原本俊朗的大男人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

血,一滴,二滴,三滴,滴滴渗入了大红的地毯——

触目惊心。

连翘眉心一皱,上前一步:“你还好吧?”

其实这不过就是一句废话,一不能止血,二不能止痛,但于情于理她得关心一下,这是礼貌,也是礼节。但这一关心可不得了,神女无梦,襄王有心,这一幕让邢烈火的脸色瞬间阴沉,难看至极,喷薄的怒意直窜脑门儿。

他的女人需要别人来救么?枉做好人!

“天哥,天哥,你没事儿吧?”瞧这情形,邢婉拖着长长的裙裾绕了过来,抓过易绍天受伤的手就心疼的直哆嗦,一个没忍住就哭出了声儿:“快,快叫医生——天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完,她x光般恶毒的视线就落在了连翘的身上,不用猜,她立马就明白是咋回事儿了!

这勾魂儿的贱女人!

嫉妒之火可以燎原,这醋坛子一往上翻涌,刚才还弱不禁风的小身板顷刻之间化身成了女战神,一把扯过连翘的手腕,手起,手落——

“连翘,你这贱人!”

啪——

响亮的一耳光,主角却换了人。

打小儿的武术不是白学的,哪容得了她嚣张?比速度,比力量,邢婉通通的不行。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连翘反手一耳光就狠狠地抽了回去,干净利索的掌抠了她。

这一耳光,绝对的劲道,两倍以上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见邢小姐漂亮的小脸儿立马就肿成了大肉包子,唇角瞬间溢出鲜血来。

宴会厅的人,全都被摄了魂——懵了。

谁不知道,这是邢老爷子的小公主,虽然邢家对外宣称她是邢小久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而邢婉的母亲柳眉也一直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但私下里可都传开了,邢老爷子心疼这小女儿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当心肝宝对待的。

儿媳打女儿,如何收场?

“你,你敢打我?”这两年养尊处优的邢婉早就已经忘了自己的曾经,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连翘,泪珠子扑漱漱滴落,“爸,她,她打我——”

邢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加之本来对这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媳妇儿就不太满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胡闹!赶紧给小婉道歉。”

看着邢婉那鸟样儿,连翘很费解,一个女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儿?

她也没顶撞,只是冷笑声中带着三分讥诮:“邢婉,我瞧你演这下三滥的戏挺带劲儿,但我警告你,你愿意当癞蛤蟆是你的事儿,别总往我脚上蹦跶。”

“爸,你看嫂子她,呜……”

邢婉双手捂着脸垂,眼泪就跟不值钱似的,那伤心,那难过,那可怜劲儿,比黛玉还惹人怜惜,周围顿时议论纷纷,连翘立马被刻画成了一个外表美丽,内心邪恶的母夜叉,舆论这玩意儿,看似没什么杀伤力,其实句句往你心窝子上捅。

“怎么这么嚣张?”

“是啊,打了人还嘴硬,真是没家教——”

家教,没父母的孩子哪来的家教?

攥紧拳头,连翘冷笑着,可怒斥的话却被一道冷冽刺骨的声音打断了——

“我老婆就嚣张了,谁他妈有意见?”

掷地有声。

笑话,他邢烈火的女人,凭什么让人指责?

一句话,现场气氛顿时降到冰点,而他身上那股子森冷劲儿活脱脱像极一个阳间存活的阎罗王,浓厚的暗黑之气慎人心脾。

沉吟,寂静。

“跟我走。”只见满手是血的易绍天,视线微微掠过连翘后,一把拽住邢婉的手腕,拖着哭天抹地的她就径直离开了。

连翘没再吱声,望着他的背影,自然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可是,太迟了,错过了,不是么?

犹自怔怔出神。

一声比刚才还吓人的暴喝把她吓了一大跳。

“谢铭诚!”

逆着朦胧的光线,只见邢烈火一双眼睛比南极还冰刺儿,气温低得让人心肝儿发抖。

咋了,这是?

来这之前,谢铭诚带了两个加强排的特种兵负责外围警戒,听到老大招呼,他赶紧小跑了过来。

“老大!”

“集合队伍,回景里!”

说完,拉着连翘就往外走——

邢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但还得维持着自己的形象:“烈火你站住,奶奶的寿宴还没完呢。”

顿步,唰的转身,邢烈火目光瞬间阴鸷:

“你有女儿就够了!”

好酷!

干脆、利落、果断。

连翘看得发怔,赶紧的跟上他的脚步。

走了几步,他似乎忍受不了她穿着高脚鞋的龟速,一把抓过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在怀里,连翘只觉着旋风一般天眩地转,直到被他丢到战神的后座,她才回过神儿来。

“开车!”他冷声吩咐大武。

战神在前,后面儿跟着三辆军用大卡车,慢慢驶离了邢宅——

吁,终于离开这鬼地方了!

多舒服啊!

可狭小的车厢内,气压却很低。

他还在生气呢?一身冷冽无比的气息,差点把她也冻成世纪末大冰块。

不过么,望着他那如同一笔一画勾勒的侧面轮廓,那高贵,那冷漠,那倨傲,连翘感叹了!

勾唇,撇嘴。

这位爷的变态指数总是呈直线飙升的,阴晴不定,不对,只阴不晴。

好吧,还是闭上嘴,不踩雷区为宜——

一路无话。

一行车飞驰在京都的公路上,没一会儿就出了城,路上越来越空旷,人车皆无——

车窗外,夜幕正浓。

连翘正看得起劲,蓦地,旁边突发神经的男人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冷眸黯沉:

“又和他勾搭上了?”

☆、029米 酸味的后果

勾搭?

连翘震惊得失去了语言功能。

老实说,她痛恨这个词,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勾搭都是侮辱性的词儿。

不管咋说,易绍天终究因她而伤,作为一个正常人,关心地问一句难道不对么?

“说!”

见她迟疑,邢烈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拉一拽间,她娇小的身体就整个陷入了他刚硬的怀里。

霸道、狂傲、嚣张。

这就是邢烈火。

一口凉气噎在喉咙,连翘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闷闷地低吼:

“你有病啊?”

“回答!”男人的眼,冷冽,猩红,急躁,深邃得如一汪幽潭。

回答,这怎么回答?

莫名的,连翘非常讨厌他的质疑,这让她心里很不爽。

既然愿意听,那她就满足他。

浅淡不达眼底的面瘫似微笑,她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掩藏得很好,妖娆地问:“火哥,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跟他感情有多好,我到底有多爱他,那你先放我下来嘛,我慢慢给你讲,故事可能有点长——”

闻言,邢爷那眸子,黯了又黯,脸色难看得黑如锅底,黯如浓墨。

山雨欲来风满楼——

“火哥,你要听吗?”连翘微笑道。

“你,很有种!”

“多谢夸奖,我优点很多,期待你慢慢发现,不要爱上我哦?”

很拽的话,她说得眉目轻扬,但心底却有点漏气儿,这男人的眸色太黯了,一种无法窥探的情绪,让她莫名的恐慌。

很危险!

此时,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织。

静静地对视。

连翘的心跳加快了。

扑腾!

扑腾!

心慌,意乱,思维有些混沌了。

要疯了!靠之!

邢爷,你别这么变态成不?究竟要咋样啊?

汽车越来越快,道路越来越暗。

倏地——

他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俯下头狠狠地在她唇上啃咬了一口,喉结一阵滑动,沙哑着声音:

“小畜生!”

一贯冷冽的邢式声音,三分怒火,三分盅惑,四分阴戾,带着如山般沉重的威压,有磁性,有性感,更有一种野兽般可怕的凌厉。

狼性,魔性。

这样的邢烈火,分外的,分外的,分外的让人恐惧。

接着,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划过耳膜——

“停车!”

令行禁止是军人一贯的宗旨。

‘吱’的一声,战神就缓缓停了下来,紧随其后的三辆军用大卡车也即时停下,带队的谢铭诚跑步过来,并腿,立正,敬礼:“老大,怎么了?”

半开车窗,邢烈火冰雕般的俊脸上,刻板得看不出情绪,冷冽的声音却如惊雷般划过夜空:

“传我命令,以此为轴心,300米内戒严,没我的命令,鸟都不许飞一只进来。”

“是!”

谢铭诚领命而去。

紧接着,口令声、整齐划一的军靴踩踏声——噔噔响起,全副武装的两个加强排特种兵戒严了道路。

大武也下车走了。

咔嚓!

战神车内置锁启动!

心肝儿一颤,连翘的呼吸乱了,心如小鹿乱撞,一眼瞄到男人脸上的冰寒。

“邢烈火,你到底要干嘛?”

“听你讲故事!”冷硬的双唇紧抿,他的面容钢铁般冷硬倨傲。

夜,一片漆黑。

只有车灯忽明忽暗,他的声音听着分外骇人——

连翘不是纯洁得啥都不懂的小姑娘,到了这地步,自然不会蠢到装无知,倏地半眯了美眸,天籁般的声音脱口而去:

“嗬,打算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目光一冷,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专注地盯着她,“恨我么?记牢了,翅膀再硬我都给你折了,想飞?老子就囚你到死。”

真禽兽!

这男人,骨头缝儿里都透着森冷。

连翘真想一口咬死他,可这刚一挣扎,脑袋就‘嘣’地撞到了车顶,撞得她头昏目晕。

“变态!”

“变态?欠抽!”他的眸底是狂燃的怒火,勾住她的后脑勺,狂野地攫住那粉唇毫无技巧的啃咬。

咝——

不反击还是连翘么?

于是乎,两个同样骄傲的男女,在这狭小的车厢里上演着一场贴身肉搏。

“邢烈火,想跟你的女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惹我?”

“我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你神经病!”

男人的黑眸更冷了,怒火中烧地用力捏紧她的手腕禁锢在身后,扯过旁边的军用武装三两下就捆牢了,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怒吼:“小蹄子,治不了你!”

连翘毕竟还是连翘,这会儿反倒冷静下来,哪怕双手捆绑着像只待宰羔羊似的跨坐在他的火热之上。

两只水汪汪的眼儿直视着他,不怒,不急,妖娆地笑,“火哥,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强奸,多丢人啊?”

这声音,酥麻入骨。

冷冷注视着那撕破的小礼服下掩不住的靡丽美景,那柔美肌肤完美到无一丝瑕疵,青葱白嫩里泛着淡淡红润,灵动出挑得如琼浆玉酿,艳美得不可思议。

喉咙一梗。

身体越发灼烫,他一颗颗解开军衬的纽扣,露出一身训练有素的健硕胸肌来,皮带,裤扣,不疾不徐地一一解开……壮实有力的手臂将她轻松托起,指尖如烧红的烙铁切割着她,带着邢爷特有的野性魅力狠抵着她——

冷冽,刺骨。

车厢里,气氛诡异惊人。

女人的温软如锦锻般腻滑,却将他阻隔在外,几次三番不得其门,他额上溢出一层细密的汗来。

邢爷躁了!极具威摄力的黑眸一凝,飞快收回手紧箍住她的细腰大力往自己按压下去……

真真儿是蛮力。

胸膛起伏,喉间逸出一丝低沉愉悦的闷哼,冷冽、俊朗、阳刚,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男人那锐利的双眼,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嘶哑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性感。

“记住了,谁才是你的男人!”

“唔……”

铺天盖地的痛楚,如被尖刀活活劈成了两半似的,她疼得差点儿飙泪。

该死的男人,就这么把她办了?床都没有一张——

“反正不是你!”

“操!”一双黑眸死死锁住她,男人暗哑的嗓音形同嗜血恶魔,大手箍紧她的腰,“你他妈找抽是不?老子搞死你!”

睨着他,她高高仰着脖子,被冷汗打湿的头发紧贴在额际,更是诱人。

知道她痛,但——

妖娆的腰线,灵动的小脸,被他折腾得娇艳欲滴的身体有一点点的肉感,将他牢牢箍紧在内,那个美,那个酥,勾出他更一波波更加邪恶的占有和疯狂来。

夜,还在继续。

迷,乱,蛊,惑。

嘶声,吼声——荡漾在夜风中,空寂的夜里声音能传得很远,但远处手握钢枪站得笔直的特种兵们却充耳不闻。

车里……

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邢烈火狠狠贴上她的唇,喜欢得不行,“连翘,爽吗?”

“没感觉。”

眉目一冷,男人的眸底带着野兽般的疯狂,更加狠地戮进她深处,语气极度危险:

“不爽,那就让你痛。”

☆、030米 生命的格调——

痛?

痛,这种词从来都不属于连翘。

太过肤浅!

她的生命只有两种格调——从容或者尖利。

在没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前,她活得像根儿杂草似的,但有滋有味儿。

不富,但吃喝不愁。

不贵,但玩乐无忧。

没有父母,但有亲戚朋友,遭遇爱情的背叛,但她依旧活得潇洒。

不得不承认,权力和力量是两个销魂的名词。打从她遇到这野兽男人开始,就像是被迫进入了一场无法掌控的游戏,不经意惹怒了武力值,战斗值,装备指数通通强于她的终极BOSS,日子萧条——

她有些好奇。

真想咬开他的喉管,拨开他终年冷冽的面具,看看他的灵魂究竟是什么颜色?

潋滟的双眸半眯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终于开口——

“我不会痛。”

他的心,突地一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