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婚撩人》作者:姒锦【完结】 > 军婚撩人.txt

第 7 页

作者:姒锦 当前章节:144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23

深深的看着她,他刚硬的手不由得扣紧她柔软的腰。

他喜欢她的坚强,又痛恨她的坚强。

一个习惯了掌控的男人,遇到一个不屑于被掌控的女人,结果就是彼此攻击,不是她被他燃成灰烬,便是他被冻结成冰。

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狠狠拧了下她的鼻尖儿,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的车灯下,黯沉一片,眸底一簇炽热的火焰却不可掩饰的跳跃着——她的吞噬,包裹,吸附,夹磨,夺魄销魂,让他只想给她更多,恨不得整个埋进那勾魂的,小小的,水水的,嫩嫩的小窝儿去。

一忍再忍,快感不断攀升,极致时他脑子一片空白,如烟花般绚烂的光芒一闪,他喷涌而出——那瞬间,他真的以来自己到达了天堂。

原来,巅峰感觉是这么美!

这一瞬,他真的宁愿死在她身上。

这一刻,她方寸大乱,身体颤栗着,痉挛着,终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可,她错了!那横戈在体内的巨兽丝毫没有绵软的迹象,仍旧如同热铁一般蛮横。

他闭眼,深呼吸,再睁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倔强的小模样儿,心潮澎湃。

恍惚了。

入迷了。

“连翘,你他妈真想把我逼疯。”

性感沙哑的声音,让她一阵哆嗦,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让她害怕了,初经人事的她哪能经得起如此强烈的刺激和折腾?垂下高昂的头,她重重地咬在他肩膀上,猫儿般轻唤:

“邢烈火——”

“连翘——”一口咬住她娇软的耳珠,轻舔着耳后那粒朱砂,他粗喘着感受着她将他的全部死死锁在里面,而快感几乎泯灭他的理智,“感受到了吗?我才是你男人!”

小脸儿憋得通红,濒临死亡的快感让她差点儿迷失了自己,差点儿忘了自己是被这个男人给强奸了。

而他这一句话,适时的提醒了她,让她回过神来。

“滚……出去。”

邢爷内伤了。

闻着她身上浅淡的幽香,撩人,挠心挠肺——

有国色者,必有天香。

寻思着,他额头抵着她的,大口喘了会儿气,停顿了几秒,被她柔软湿润的小嘴含着的活儿又开始不解馋似的疯狂掠夺起来。

初尝情欲滋味的男人,如同一只疯狂的猛兽,不知餍足的饱餐着自己的食物。

他,失态,很失态,非常失态!

一直以来,他以为他永远不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七岁时,不会!

十七岁时,也不会!

现在,二十七岁了,竟为了一个女人失态成这样,竟枉顾军纪!

他的士兵从来只有浴血在与敌对份子的战场,而现在却站岗着守护他的一夜风流?

这一刻,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淬毒的,如同迷魅的罂粟花,一旦碰了便会上瘾,至死方休——

翻来覆去,一次一次的疯狂,刺激一阵强过一阵。

急喘声,亲吻时啾啾声,紧密衔结的扑哧声。

抵死缠绵。

情欲之门,一旦开闸,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势不可挡,欲望,是英雄的陷阱,一涉足,将难以自拔,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理智?九天之外。

思维?黑暗尽头。

连翘觉得喉咙干渴了,嗓子嘶哑了,整个人飘荡在空茫的世界,像一团完全没有着力点的柳絮,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那擎天的一处。

重重腾空,飞速落下。

酸,麻,涩,欢愉,难堪,疼痛,空白——情绪,太多,脑子装不下了。

只剩下——紧紧相连。

呼吸,越来越轻。

不可控的紧要关头,他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小手,食指,中指,尾指,握牢,交叉,十指相扣,俯下头狠狠地住她的唇,扣紧她的手指,沉声问:

“很恨我?”

“不,你伺候得很好!”生命中有这么火热的第一次,这种燃烧到灰烬的酣畅淋漓,这种不死不休的极致,也是难得的体验!至少,她就没打算过跟了他还能在贞节史上为自己树上丰碑。

她不做作,她不矫情,但嘴非常歹毒!

“小畜生,真想一口咬死你——”他恨极她的无所谓。

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她脑袋一倾斜,猛地扎进他的颈窝儿,低喃一句:

“火哥,我困了!”

说完,头一歪,睡了过去。

“连翘——”伸手抬高她的下巴,拍拍她的小脸,真睡着了?

他哭笑不得。

轻轻将她手腕上的军用武装带解开,用一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紧紧搂在怀里。

静默,片刻。

夜色如水,清凉静寂的夏夜,阵阵虫鸣,蛙声一片。

300米外的特种兵们像是根本不存在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声音。

微叹!

缓缓将自己从那水滟的小窝儿里退了出来,脱离时的‘啵’声,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

俯下头,亲了她两下,然后看着那一片红白交织的狼藉。

无语之极。

怎一个‘惨’字了得?

拿过纸巾擦试着,头痛的是她的衣服撕坏了——

搂住她的小腰趴在自己怀里,他脱下自己的军衬衣套在她身上,勉强能遮住大腿。

还好。

看她睡着后蜷缩在自个儿怀里的样子,乖巧地像只懒猫,可,一醒来,她就会伸爪子了。

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再啄了一下她的唇,拢紧她在怀里,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过无线通话器,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收兵。”

☆、031米 两通来电——

轻纱的窗帘,没有隔绝黎明的第一缕日光。

黑眸半睁,邢烈火勾着蜷缩在胸前的小女人柔软的身体,凑过去就衔住她的唇。

很软,很娇,他很喜欢。

连翘‘嗯咛’一声,脑子没回神儿,身体却习惯性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舌尖缠绕,他略为粗糙的手指就游走在她身上,锐利的视线锁着怀里这个跟他抵死缠绵了一夜的小女人,脑子里不期然地冒出一句话来。

——大抵浮生若梦,姑从此处销魂。

“唔,别闹,我还想睡。”蹙着眉头,她低喃一声,不耐地将那只伸到腿间作怪的大手给拂了开。

“天亮了!”啃咬着她嫩白细腻的脖子,他啜了一口气,狠狠拍她的屁股。

“再闹阉了你!”

起床气忒重的女人迷迷糊糊的下着狠话,不耐地翻过身去。

冷眸一沉。

一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太子爷那冷冽的双眸中,怒气显而易见。

吓了一跳,连翘猛地睁眼,想了几秒,反应过来了。

这是一个被强奸的女人,醒来后第一个清晨,是不是该表达点什么?委屈啊,痛苦啊,伤心啊!?

可惜,做不到!她太淡定了——

幽怨地鄙视着自己,她拿过枕头捂住的脸,闷声闷气地说:

“火哥,食物也是有尊严的,人吃了就算了,还不让睡觉了?”

掀开枕头,他侧过身一把扯她过来抱在怀里,抓过她的手,一根根捏着那纤细的,粉色的,光泽的,圆润的手指头,平静而冷淡地说:

“不对吧?明明是你吃我。”

唇角一抽,连翘脸上有点发烫。

流氓!

双手紧紧抵在他火烫的胸口,晨曦的微光下,可以看到他眼中跳跃的火焰。

心跳如雷,睨着他欲求不满的俊脸,她重重呼气,刚想说话,可爱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嘿,我电话。”

不满地皱眉,放开手,他重重倒在床上,“接吧。”

瞅着手机,除了舒爽还能有谁?

接通,她本想闪开,却被男人大手一拉就倒进他怀里。

啊!

惊叫一声,电话那端的舒爽就笑开了。

“哟,连子,在晨运呢?”

“滚!”连翘没好气的啐了她一口,掰不开缠在腰间的大手。

正想再抻掇几句呢,那边儿的内涵姐就突然蔫下去了,抽了一口气,说:

“连子,同情姐吧,我遇到变态了。”

连翘一怔,这才真稀罕了。在那个声色犬马的圈子里摸爬滚打过来的爽妞儿,遇到变态不是家常便饭么?

“咋了?”

“呜,尼玛的我被人嫖了——”

被?

她被狠狠雷了,电话那端这发泄似的暴喝声穿透力太强,身子一抖,不经意瞟过火锅同志皱着的眉头。

好吧,她囧了。

但她知道舒美人虽说是个皮条妈妈,但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这被嫖了,从何说起?

“姐遇到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了,把姐给办了,办了也就办了,今儿早上一看,枕头上甩了二百块钱……连子,你说说,姐就值二百?就值二百?”

越说越激动,声音越说越大。

连翘嘴角抽了又抽,捂着听筒,小声说:“不,你肯定不止二百,怎么着也得值二百五……”

“连子,你丫的!不过——”说着,舒爽顿了顿,有些神秘的放低了声音:“这禽兽也不是一点不中用,昨晚来了好几次高潮,那感觉可不一样了。”

轻咳了一声,连翘再次默了,舒爽那张嘴啊,真是啥都敢说啊。

正寻思呢,那姐妹儿又来了。

“连子,知道高潮啥感觉么?”

“呃,我不知道。”她想自杀——

而搂着她那个闭着眼睛的混蛋男人,一只藏在被窝里的大手就那么在她腰上狠狠捏着,一把掀开她简易睡衣,一口叼着那凸出的小粉点儿玩弄!

“啊唔!”

她再次惊呼。

“咋了?连子?有情况?”

“没,没事,你继续。”

嘴角微弯,男人恶劣的将她软腻腻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晨起时特有的勃动就抵在她下面。

蹭啊蹭啊,逗得痒痒的。

轻‘嗯’一声,连翘心窝儿一颤。

这男人——

捂住话筒,她嘟哝着吼他。

“混蛋!”

“连子,谁混蛋?”舒爽纳闷了!

“啊,我说那啥,你那个男人——”赶紧推了推在她身上摸来挠去的男人,顺手掩住外露的春光。

被骂着混蛋的男人唇角微勾,逗弄她的感觉挺好,沉郁的心情转瞬就好了。

不过,这个小丫头,若不是逼急了,一般是不怒的。

“连子,我跟你讲啊,女人没有高潮,这一辈子真是白活了,那感觉啊,就是不由自主的,身不由己的,飞了,飞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空白了,那种爽啊,哎呀,说不清楚,等你体会过就知道了……”

顺了顺额发,她窘迫地瞄了眼不断作怪的男人。

他,也在瞅她。

四目对视,她脸微红,眼神又飘向别处……

“爽妞儿,说点其它的!”

“好吧好吧,你啥时候出来玩啊?你说你当劳什么子兵?跟坐牢有啥区别啊?”

“得,有空我找你。”

聒噪是舒爽的一贯特征,说着说着又扯远了,又扯到那个让她高潮的男人身上了。

最后,邢烈火阴阴地瞪了她一眼,起床去了浴室。

听着哗哗的水声,连翘愉快地翻了个身,自在了,一句一句的煲起电话粥来。

不肖问,舒爽直接就交待得一清二楚了,不巧的是,那个跟她一夜风流的男人竟也是个军人。

她默了。

一夜风流,现在的军人都这么野兽的么?

又不解恨的念叨了几句,舒爽至少说了十八种恶毒的方法来对付那个把她当卖的男人,说来说去,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喜还是怒了!

终于,泄愤了,讲完了。

挂掉电话,她默默地闭上眼寻思着——

这时,另一个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是邢烈火的,她自然不管,可电话一遍一遍地响不停。

万一有紧急事情?

认命地拿起手机,她走到浴室,敲了敲门,喊了声儿,“火哥,电话……”

“接。”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照常没有温度,可对他来说,这却是一种难得的信任,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她接起,淡淡的‘喂’了一声——

“这,这是烈火的电话么?咦,没错啊!”电话里的女声温柔婉转。

“没错,他在洗澡。”连翘实话实说。

“啊!?”

一道明显的惊诧声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

------题外话------

哪啥,妞儿们,只恨假期太短啊,又要投入紧张的工作中了——祝大家都愉快啊!生活继续,原滋原味儿,一点儿没变!嗷——

☆、032米 凉拌JJ——

至于吃惊成这样么?这女人谁啊?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但连翘是个能绷住的主儿,硬是没问,随口说:“请问你是待会儿打来,还是我替你转达?”

“小姐,你是哪位?你跟烈火住在一起?”

“我是连翘。”

说名字是礼貌,至于其它,她犯不着跟陌生人解释。

“连翘?”低低一喃,微顿片刻后,电话里的女人笑了,“那麻烦连小姐替我转告他,抽空来一趟渭来苑。”

说完,就挂了。

渭来苑?

摇了摇头,连翘把手机放回原位,等邢烈火擦着头发出浴室时,她尽职尽责地转诉了电话内容。

听完成,男人的脸阴沉了。

冷冽的黑眸,滴水的头发,微敞的睡袍,硬实的胸肌上滚动的水滴,让他整个人充斥着一种邪佞危险的性感和说不出来的古怪——

这是冷阎王的特征,连翘习惯了。

须臾,他又恢复了平静,抬腕拧眉,拽得二五八万似的:“15分钟洗漱,楼下等你。”

“15分钟哪够?”

她抗议了,可邢烈火压根儿不睬她,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径直离去。

听着那有力的脚步声,她咬牙切齿。

这太子爷,也忒难伺候了,太子妃这差事,真是个技术活儿。

情绪一直绷着,直到她换衣服时瞧到自己身上那些浅淡的吻痕,那腰上青紫的指印儿,还有某处那微微的不适,恼意铺天盖地的上来了。

邢烈火,你丫真畜生,这不是糟蹋人么?

实话说,连翘这丫头是笑在脸上,记在骨子里的主儿。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着镜子扯了扯脸,笑了一个!

但一下楼,她笑不出来了。

餐桌上,就两碗素面,里面飘着几根儿青菜。不是说景里的一应食物都是国家特供的么?咋穷得揭不开锅了?

她不喜欢吃面。

拿着筷子挑啊挑啊,她磨磨蹭蹭地一根一根啜着。

良久——

“吃!”

一声冷冽的低喝,差点儿把她心脏病吓出来。

“吃不了这么多。”摸了摸胃,她无辜死了。

冷冷瞥了她一眼,邢烈火端过她的碗,将里面的面条挑了一半儿在自己碗里,然后再递还给她,多了一个字。

“吃吧!”

这声儿,冷得她身上一抖,他今儿不太对劲儿呢?可仔细一瞅,又什么都看不出来,这厮冷厉的表情下,心里究竟想什么呢?

硬着头皮吃完面,那边厢火哥已经收拾妥当了,看样子是急着出门儿。

撇了撇嘴,连翘突发奇想——

渭来苑的电话,他的失态,莫不是有情况?

算了,关她啥事儿?

不对,貌似还是与她有点关系哦。于是,冲口而出一句话,比脑子脱线儿还快。

“渭来苑住着你小情儿吧?”

眉目一冷,邢烈火黑着的俊脸难看到了极点。

她赶紧闭嘴,真怕他一个不爽就掐死自己,好在,这位爷脾气坏她也不是第一天见识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皮笑肉不笑地表态:“哪啥,玩笑玩笑,你随意——”

冷哼一声,邢爷极其不悦地睨着她,那目光像淬了冰刺儿似的,令她遍体生寒!

蓦地,他一把搂住她,迅速低头噙住她的唇,密密麻麻地热吻,温热的吻捕捉住她,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小巧的唇形。

这吻,慢慢变得温柔,缠绵,像在怜惜一件他最最珍视的至宝。

是的,缠绵在心间,蔓延——

连翘懵了!

心跳,脸热,耳根子发烫。

她不怕他凶,不怕他横,就怕他温柔,试想一个惯常暴躁冷冽的男人,突然柔情蜜意的珍惜你,宠爱你,那可真得要人命啊!

火哥,祖宗爷,这是咋了?

变脸比变天还快,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好吧,乱用形容词的原因是她这会儿心情很鸡冻。

还,很紧张。

紧张得整个人都软了,耷拉在他身上。

好半天,大抵是亲够了,他将唇贴着她的额角,低声说:“丫头,别离开我。”

连翘心一颤,一动!

然后,又酸了,不对啊——

娘啊,千万别那么狗血,小言似的把她当成某人替身了?

“连翘——”

他突然又闷闷地喊了一声,吓了连翘一跳,这厮莫非真会读心术?

好吧,她心情好些了,在他怀里扭了扭,伸出手环着他的腰身,笑嘻嘻地问:“火哥,这是咋了?”

抬起头他凝目望她,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猛地扣紧她的腰往怀里一带,紧紧搂着,压低了声音:

“身子好些没?”

她脸红了,微弯起唇,有些不自在。

可——

下一秒,他面色一敛,眸光凉凉地瞅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就冷冷地甩给她一句。

“注意休息。”

连翘一愣。

就说吧,这才是火锅同声的一贯作风,狂傲得不像个东西。

刚才那深情的一幕,真?假?真真假假?

要命!

寻思半晌,没有结果。

脑子空白了几秒后,她拨通了舒爽的电话——

没法儿,心绪起伏太强烈,她得找点事忘掉这个情意绵绵吻,杀伤力太强。

上楼换衣服,到下楼出主别墅楼,总共用时十分钟。

在火哥的训练下,她速度越发快了!

可临出门才发现,这景里离城太远,而且是绝对不会有公交出租之类交通工具的。

咋办?

正闷着脑袋想办法呢。

小武像是瞧出了她的窘迫,大步走了过来,敬礼,递给她一串钥匙:“嫂子,首长交代,您的车停在车库。”

车?!

车库里,停着一辆纯白色的玛莎拉蒂。

她默了——

火哥,要不要这么当真?

一个小时后。

绝对权力象征的三叉戟马莎拉蒂骚包地停了下来,抬眼一望,金灿灿三个烫金字——蓬莱阁。

只一眼,站门口的舒爽就风中凌乱了。

瞠目结舌,眼儿直了,诧异了,绕着她横竖打量了一圈又一圈,啧啧出声——

“连子,老实交待,车打哪来的?”

“卖身!”

连翘没好气儿地哼哼,和她勾肩搭背地进了蓬莱阁。

蓬莱阁,人间仙境,说白了,就一吃海鲜的地儿。

跷着修长的腿,穿得周五正六的佟大少见到她俩过来,垂下眼皮儿继续若无其事的看餐单。

一屁股坐下,连翘敲了敲桌边儿:

“佟大少,今儿请姐们儿吃啥?”

将餐单推到她面前,佟加维指了指一道配图的菜,笑得极其‘猥琐’:

“凉拌JJ——”

------题外话------

大家猜,凉拌JJ是啥呢?哈哈——

☆、033米 食色性也

看到那图片——着实吓了连翘一跳。

“连子,你看这像啥?”

定神,凝眸,微笑,连翘老三件儿,然后鄙夷地瞅了他俩一眼,她一本正经地看着那图片,正色说:

“嗯,长得像象拔蚌。”

哈哈!

话刚出口,就接收到舒爽的戏谑,“你看,像不像你男人那玩意儿?两蛋夹一J,顶头还俩孔,还会喷水呢,哈哈——”

挑了挑眉,连翘微笑着看这两个损友,摇头,这点儿道行,明显就是等着被她蹂躏啊?

牙根有点痒,但她却严肃地拿着那餐单儿唏嘘不已。

“爽妞儿,你懂不懂艺术?这能跟我男人比么?不是我吹牛啊,不论外观,色泽,长度,直径,都差太远——”

她侃侃而谈,50厘米外的一男一女僵化了,石化了。

漂亮的舒爽成了呆子,帅气的佟大少成了植物人,这丫头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难不成——

“连子,你真被他给吃了?说说那太子爷床上活儿咋样啊?”舒爽的神情很亢奋,听她的床事比她被人嫖了这事儿还激动。

“翘妹儿,啧,香艳啊!”佟大少意味不明地附和着。

连翘不疾不徐地拿根牙签儿挑着桌上的水果啃着,优雅自然地看着那些个菜一道道上来,包括那道‘凉拌象拔蚌’,表情相当飘逸,任由两只变态生物盯着她看而不动声色,嘴里咬得嘎嘣脆,笑着感慨。

“太大了,有点疼。”

噗哧——

舒爽再次喷了,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她,嘴都合不扰。

连翘‘咔嘣’一声,咬了口苹果,含糊着掀唇笑:“德性!瞧你俩的猥琐样儿,你俩是最了解我的,我这人一向忠厚老实,最喜欢说实话。”

好吧,她真说的实话。

只不过,要是火锅知道这么一出,不敢想象!

“嗯!”舒爽点头,嘴里应和着,心里却腹诽,这丫跟忠厚和老实沾得上边儿么?

瞅着她的一脸灿烂,佟大少手上夹着的烟差点儿烧到手,淡淡而笑的眼角勾着一抹难解的情绪。

堵心!

菜齐了,气氛活跃起来,仨人围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海鲜吃得很和谐,而那盘儿可怜的“凉拌JJ”尽管价格相当的昂贵,却没人敢碰,真真是暴殄天物。

其实这‘凉拌JJ’真是一道风味儿海鲜,堪称一绝,试想一下,这玩意儿放到那小嘴里,一咬,啧啧,哪啥,色香味儿都有了,食色性也,那孔子不是曰过么?

一段小插曲,徒添了一轮笑料,这是纯友情才能带来的欢乐,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仅仅是合拍儿。

可……

与欢声笑语不协调的是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

“你咋进来的?去,去,快出去!”

转头寻声而望,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衣襟破旧的老太婆跪在一张餐桌下,身子半趴着,十指伸着颤歪歪地扣着夹在桌角儿的一个易拉罐。

那身影,干瘪而佝偻。

大概被这凶恶的声音吓到了,老太婆缩回手,转过头来对着那怒目而立的大堂经理傻笑——

“我,我饿——”

啊!

那经理吓得退了一步!

同时,连翘也吃了一惊,她苍老的脸上全是被火烧后狰狞的痕迹,宛如鬼魅,她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惊恐又嫌弃地挥着手,大堂经理语气不善地吆喝。

“去,外面去。”

“我,我要找妈妈——”老人傻笑着,慢慢躬起身来,将手里的蛇皮袋儿耷拉在背上,蹒跚着脚步往外走。

我要找妈妈?!

一句熟悉的话,让连翘的心里一痛。

好多年前那个飘雪的寒冷冬日,她也曾衣襟单薄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对着路过的每一个行人问,我要找妈妈,你们看到我的妈妈了吗?

可,没有人为她顿步!

心揪得很痛!

她的手攥成了拳。

在这个光鲜的城市,像这个老人一样痴傻的拾荒者多如牛毛,被欺负,被驱赶,哪怕他们生存得近乎卑微,哪怕他们贱如蝼蚁般卑躬屈膝,但绝对换不来别人一个尊重的眼神。

人活着,悲伤太多,麻木几何?

试看这高楼大厦掩盖下的纸醉金迷和衣香鬓影里,颠沛流离的又何止她一人?

同情,是件廉价品。

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人人都封闭了自己的心,早就吝啬于施舍。

可今儿她不知道哪儿抽了,怎么都硬不下心肠来忽略这个要找妈妈的老人。

也许,比她不幸的人很多,比她悲惨的也很多。

但,这一刻,她偏生心软了。

“慢着!”

一声大吼,全场都愕然地看着她。

卷发轻烫,她漂亮得跟个小仙女儿似的,可她却将那背着蛇皮袋的老太婆请到桌上——

添碗,添筷,请拾荒的吃海鲜?

佟大少皱眉,舒爽摇头。

但他俩都能理解,除了佟大少不识愁滋味儿,都是苦水里泡过的,谁还能没点灾难啥的?社会主义发展到今天,还有人在为吃发愁,究竟谁该反醒?

“阿姨,慢慢吃!不急。”连翘给她碗里夹了一只澳洲龙虾。

狼吞虎咽地吃着,老人不安的眼神儿偷瞄她,惶恐、退缩、闪躲,最后,裂开嘴就傻乐。

“谢谢妈妈——”

妈妈?!

这,哪跟哪啊?

连翘打量着她,衣服破得不成样子,磨损的鞋面都露出脚指头来了,和她脸上孩子般纯真的笑容极其不相衬。

看着这笑,连翘默了。

被轻视,被嫌弃,苟且偷生,她却笑得这么开心。

无知者,最为幸!

能帮就帮吧,至少能让她吃顿饱饭,不是么?

“多吃点!”

老人却垂下眼睛,咬着筷子,委屈又困惑地打量她:“你是妈妈——”

眼里的祈盼,那信任,那期待,竟让连翘没法摇头。

一分尴尬,九分酸涩,她点了点头。

像个孩子般满脸欣喜,老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回过头不舍地指着那桌子底下的易拉罐。

“妈妈,我要那个。”

“OK,没问题!”

一个易拉罐,就能换得一个人满心的欢喜有何不可?

挽起袖子,她走到桌边儿蹲下身往里一钻,勾到易拉罐刚想起身。

须臾间!

大堂那根光洁明亮的大柱子,反射出一抹鬼祟的黑衣人影。

她猛地转身,那人一闪而过——

谁?

------题外话------

象拔蚌,是一个邪恶的海鲜生物,哈哈,长得那啥,真是惨不忍睹——

PS,这章俺抹眼泪儿了,有没有人同感啊?

☆、034米 生死时速!

定睛一看,压根儿没有人。

炎炎夏日,突觉冷气肆虐,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谁在窥探她?

还是,错觉?

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从蓬莱阁出来时,阳光正烈。

“妈妈——”

老人站在台阶上,得意地摇了摇她那装满瓶罐的蛇皮口袋,一脸满足的笑,琅琅当当的声音很让人心酸。

这毫无芥蒂的笑容,刹那定格在连翘的脑海里,以致数年难忘。

将身上的钱全掏出来塞到她兜儿里,她像家长交待孩子一般叮嘱着,眼里的感情流露无遗。

不忍心,但终究只是陌生人。

一别,再无交集。

挥手,看着她佝偻的背影远去,消失在人流。

难过,同情。

她隐忍的表情,通通落在了佟大少的眼中。

和两位损友告别后,她开着那辆玛莎拉蒂慢腾腾的往前行驶着,思索着是回景里还是抽空回一趟家,不过开出几百米远,还没寻思出结果,手机就响了。

得,是爽妞儿,她就住在这附近,刚说要自己走走消食,咋刚一分开又来电话?

接起来,‘喂’字还没出口,一声阴冷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来:

“跟上来,报警,我就弄死她!”

接着一阵嘈杂声和尖利的呜咽声后电话掐断了,仔细分辨,那就是爽妞儿被人扼住喉咙般发出来的声音。

心跳得拔高,光天化日绑架?

不对劲!

血腥浓烈的杀机,足以让普通女子血液逆流,但连翘不同,越是紧张她反倒越是冷静,从认识火哥开始的事称一件件在脑子里倒带,刺杀,偷袭,窥探,绑架,这一系列她当然不会以为这仅仅只是巧合。

蓦地——

一辆军用悍马越野车从旁边疾驰掠过,速度飞快,“嗖”的一声,就开远了。但,足够让她捕捉到半敞车窗内被捂着嘴的舒爽。

军用越野车?

刹那间,她想到了遇到火哥那晚的交通事故。

而这种车,警察是不会拦的。

抓紧方向盘,她一踩油门儿,纯白色的玛莎拉蒂随即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疾驰而上,紧紧追了上去。

手心里全是汗,脑子转动着,事关爽妞儿的性命,她不能冒险。

眯了眯眼睛,她戴上耳麦,拔了火哥的电话。

“你好,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大脑一下就当机了,火哥这个私线知道的人很少,可是从不关机的。脑子有些发懵,心里莫名酸涩,烦躁,那个渭来苑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

邢烈火!

算了,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想到爽妞儿那凄厉的声音,她手指就有些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了几秒,她拨通了卫燎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卫燎没正形的声音就来了:“哟嗬,嫂子,想我了?”

“别怪叫,老大呢?”

“啊,老大?!……我不知道啊……”

一边盯紧前面的越野车,她一边快速将情况和行车路段告诉了卫燎,让他准备派兵接应,她有一种感觉,这绑架很有可能和红刺一直死对的NUA组织有关,而卫燎是红刺直属警通大队的队长,还是比较靠谱儿的。

……

七拐八绕,眼看车就出城了。

咝——

完了,她身上有些不对劲了,痒,丝丝的发痒。该不是吃海鲜过敏了吧?

该死的!关键时刻——

不行,下能这么跟下去了,这离京都市区越来越远,再次拨通了卫燎的电话,迅速报了地点。

然后——

一咬牙,她把心一横,猛踩油门。

时速180,200,260……飞速向前——

越野车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加速,眼看距离迅速缩小——

她狂踩油门,继续提速,玛莎拉蒂犹如一记白色的利箭向前飞驰。

眼看并驾齐驱,注意看了看附近没有别的车辆,她当机立断,油门踩到底,迅速超过越野车,就在超越不到50米的地方,迅速调转车头。

嘎吱!

一个漂亮的头尾互换,车头直接对准了越野车过来的方向。

同时,她狂按喇叭!

动作相当疯狂,一旦越野车刹车不及,那就是血淋淋的相撞。不过,她对他们有信心,那,绝不是一般的绑匪。

捏紧方向盘,她心里默数:

3,2,1——

眼看两车就要相撞。

吱——

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在寂静的公路,车轮与路面摩擦出浓烈的气味弥漫。

没有犹豫,几乎在越野车停下的瞬间,她一把扯开身上的安全带,在汽车掀起的尘土飞扬中跳下车去。

四周,反常的安静。

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

缓缓走近,不疾不徐,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儿上。

她在赌。

顿步,对着那半敞的车窗,她双眼微眯,眉眼上扬,提高了声音分贝:“放了她!”

“凭什么?”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掀唇,她想了想,说出了酝酿已久的结果:“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要的人是我,不是么?”

清冽婉转的声音,竟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

一阵风拂过,将她微卷的长发轻轻涤荡,脸上淡淡的笑容,让她像极一个能撕裂日光的天使。

不对,是比日光更灼人眼的妖精!

实事上,她的猜测是对的。

紧跟着,舒爽就被推下了车,而她的腰上抵着一把被衣服包住的冷硬手枪。

“上车。”

“连子——”舒爽摇着头大声呼喊。

“再喊,一枪崩了她。”

舒爽捂着嘴,眼角都是泪痕。

此时,间或有汽车路过,却无人注意到这儿的异常,或者说,注意到也没人敢停下来。

歪了歪脑袋,连翘瞥了舒爽一眼,灿烂的笑容里带着暗示和警告:“爽妞儿,我会没事儿的,你在这等。”

然后,甩了甩头发,大步上车。

车后座。

一个男人疲惫而慵懒地靠在车座上,阳光透过车窗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来,高大的躯体套着一套深蓝色的西服,袖口印着一枚金色的龙形标记,可……

他的脸上却怪异地套着一个银制的鹰型面具,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大半边脸,那凉薄的唇形,看上去高深莫测。

阴佞,邪恶,声音阴恻恻地。

“你很听话。”

------题外话------

哼哼!~妞儿们!~么么啦,么么啦!

☆、035米 呵,想不出标题。

这是一间全密封的房间。

低垂的厚重窗帘遮住了光线,一盏琉璃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连翘悠悠转醒,脑子有些眩晕,仿佛宿醉后的疼痛,昏迷前的记忆迅速回笼……光天化日,假军车,面具男,昏厥……

真衰!

意识一清明,就发现一个黑衣男人靠近了她躺的床,呛鼻的酒精味儿扑面而来。

“小妞儿……真漂亮……”

紧抿着唇,连翘不动声色,等他靠近时,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跃起,一脚往他裆部踹了过去——

“哎哟!臭娘们儿!”

一声痛呼,眼见男人躬着身捂着裤裆直跳脚,连翘甩了甩长发,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臭不要脸的,跟我玩!

冷哼一声,她迅速侧身,跨步,敏捷地抓住黑衣男的手腕。

咔嚓!

一扭一拍,脱臼了——

“滚犊子吧!”

啪……啪……啪……

一连三声掌击!

然后,厚实的木门被推了开来,鹰型面具的男人优雅地走了进来,轻轻一挥手,那哭爹喊娘的傻逼男人就被带了下去。

面具男径直来到床前,沉重的身体往下一坐,目光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连参谋,身手不错。”

“怎么,你身体和手错位了?”

秀气的远山眉微蹙,连翘撞墙的心都有了,身上一阵阵刺挠的痒让她有些受不住,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要老命了,没事吃什么海鲜啊?

这痒来势汹汹,身上,脖子上,胳肢窝儿,甚至腿窝儿,到处都痒,很显然,过敏症状蔓延了——

可,尼玛的,她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挠痒痒么?

微昂着头,她不耐地扭了扭身子,折腾一阵儿后长发微微凌乱,火儿也上来了:“丫的,别绕弯子了,说吧,要怎样?”

“要喝点什么?”男人答非所问,嘴唇微微一撇,仿佛笑了一下。

“王老吉。”她火大!

“……”

“笨蛋,全国人民都知道改名加多宝了!戴了面具也改不了本质——”

“……”

男人嘴角一抽,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神色,但凉薄的唇却紧抿了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