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平生第一次,他竟被一个女人骂了笨蛋……
暗暗啜了口气,连翘处于极度窝火中,索性和他挑明了说:“你准备拿我威胁邢烈火?”
“聪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男人起身从旁边的恒温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来,倒在高脚杯里,将其中一杯递给连翘:“喝点?”
“不会。”她没好气儿,受不住痒挠了挠。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男人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语气慵懒地调侃:“你这是痒了?呵,用我帮忙么?”
混蛋!调戏她?!
真想将他脸上那张邪恶的‘画皮’揭掉,看看里面长了一张什么变态脸,心思转动间,她冷哼鄙夷道:
“没脸见人的偷窥狂。”
抚摸了一下面具,男人唇角一扬,眼波有些荡漾:“有没兴趣打赌?”
“我从来不赌。”
“你不敢?赌你在邢烈火心里的地位。”
挑衅!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微愕半秒,连翘恢复了一贯的脸色,笑得有些炫目。
“NO,不赌!”
不介意地笑笑,他一脸的暧昧不明,“不赌没关系,你等着看戏!”
——★○——
夜幕暗沉。
红刺特战队总部GPS卫星定位控制中心,五星红旗和八一军旗交映得格外醒目。
LED屏幕上的蓝光映射在邢烈火冷冽的脸上,泛着刺目的寒光,一双黑眸暗沉阴冷得宛如一只嗜血猎豹。
旁边,通讯兵十指触键如飞,在键盘上敲击着。
整个控制中心,所有人着装整齐,神情肃穆,落针可闻。
盯着LED上的数据,大家伙儿连呼吸都很谨慎。
叮——
叮——
倏地,卫星导航地图划出了一个红圈儿。
“老大,嫂子身上的GPS信号接收器显示位置是灵山岛附近岛屿,狗日的NUA真是老奸巨滑。”卫燎小心翼翼地窥探着老大的表情,立正姿势站得相当端正。
今儿等他赶到事发点的时候,只剩下一辆玛莎拉蒂,还有一个哭得要死不活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一个跟他睡过的女人,好在他脸上涂着花花绿绿的伪装油彩,她没认出他来。
窘死人了。
冷眸暗沉,邢烈火没有吱声,但浑身散发出着足以让人汗毛倒竖的凌厉杀气。
这时。
“叮铃铃!”
——控制中心的军线电话响了。
直接按下免提,邢烈火冷声:“说!我是邢烈火。”
“太子爷,做个交易吧。”
胆儿够大,有持无恐,直接拨军线进来。
眉目一冷,他脸色一黑,狠戾之色闪过眸底:“你要什么?”
“海下核潜艇基库位置,低潜飞行器技术资料。”
邢烈火面无表情,一个字一个字阴冷无比地回答:“不可能。”
话音一落,电话那边就清晰地传来一阵阵尖利哭叫的女声,夹杂着类似痛苦的呻吟……
“不,不要啊,别碰我,啊,啊——”
声音,俨然是连翘!
闻声,全场骤冷,气氛降到了冰点,偷偷瞄着老大的脸色不知所措,现在谁不知道,嫂子是唯一能接近老大的女人,指定是稀罕到骨子里的,不生气不是扯淡么?
“呵呵——”阴沉的男声带着邪肆的笑:“太子爷,节目刚刚开始,你还有时间考虑,老实说,这女人真不错,我有点迫不及待想尝尝滋味儿了。”
神色微敛,邢烈火深邃的眸底窥不出任何情绪,声音却冷到了极点:“艾擎,女人和国家利益,你选哪样?”
“这正是你需要回答的,给你一天时间。”
说完,‘咔嚓’一声切断了电话,邢烈火眉目骤冷,眼中的凌厉看得人肝儿颤。
旁边的卫燎气急得双目赤红,攥紧拳头挥了挥:“操他娘的!老大,灭了他们,竟敢对嫂子……”
冷眸微抬,邢烈火一字一句如冰屑溅地:
“那不是连翘。”
他的女人,不会这么怂蛋。
微眯着黑眸,邢烈火冷着眉锋,面色平静地拿出油彩对着军容镜涂抹伪装,检查枪械,压满弹夹,扣上钢盔,背上特种作战装备,动作迅速而从容。
做好最后一个步骤,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冷冽的黑眸扫视了一圈,简洁霸道地沉声命令:
“传我命令,直升机大队,天蝎第一,第二突击队15分钟战前准备。目标:深入敌境,一举歼灭!”
------题外话------
亲爱的妞们,呃……我想说点啥来的,本来想好了,可是等我想完标题回来又忘了。苦逼锦娃子现在脑子经常短路——
呃,想起来了,求勾搭求爱抚啊!~
☆、036米 刺挠得厉害啊!
对于火哥的答案,连翘其实并不期待。
以她对冷阎王的了解,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一个女人在他眼中能胜得过国家利益么?
“戏看完了,不咋样儿。”
艾擎凝视她片刻,突地俯身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潋滟的光芒:“看来,你没有想象中有用。”
丫的!太伤自尊了,但她暂时没闲功夫扯这事儿,不停与身上的痒痒抗争着。
“对啊,没错!”
“你不难过?”
“我干嘛要难过?”
凉凉地笑着,事实上,她的心情相当复杂,复杂到她不想去琢磨为什么复杂。
男人又靠近了一步,一只大手突兀地爬上了她的腰间,“啧啧,既然他不喜欢你,不如,你跟了我吧?”
该死的男人,竟敢吃她豆腐?今儿非得看看他长啥鸟样儿不可!连翘强忍着被毛手触上的不适,冲他甜甜一笑,趁他愣神的当儿,迅速出手,一把揭开他的面具,冷不丁地看见那副尊容……
好吧,她震住了,随即哈哈大笑。
太难以想象了!
如果说火哥是帅得忒爷们儿,匪气霸道的阳刚男人,那么这男人只得用漂亮来形容,宛若能工巧匠精雕细琢后的精致五官上,一双璀璨的星眸嵌着湛蓝的瞳孔,三分神秘,七分晶莹。
妖孽啊,漂亮得女人都嫉妒。
“……哈哈,你伪娘啊?难怪不好意思见人!”
伪娘!?
哪个女人不是趋之若鹜地扑上来,她竟然嘲笑他?
艾擎湛蓝的眸底浮上一抹浓重的怒气!
可,见她笑得捧腹不禁的傻样,怒气又奇异地褪散了……她的笑,炫目而撩人,比勾魂搭魄的美人鱼儿还让人恨不起来。
重新戴上面具,他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样子,轻嗤了声,他俯身出手——
“知道揭我面具的下场么?”
双臂猛地被箍住,连翘用力竟没能甩开,想不到这娘娘腔力道忒大,匆匆回瞥,她挑衅地望他,氤氲的灯光下,星芒般的眸子美得夺目,但嘴却不美——
“怎么?天龙八部看多了?看了脸得让我负责?”
“你说呢?”勾唇一笑,艾擎下意识低下头,一寸一寸,靠近她的唇。
原本只是想吓唬她,哪料——
呼吸里,充斥着她浅淡的体香。
很奇特,很香甜。
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邪火直往上冲,一门心思想着在她身体里驰骋是个啥滋味儿。
叫嚣的某处,起来了就没法儿软下去,又硬又胀,紧绷得疼痛。
怪不得,她能有本事撼动不近女色的邢烈火,该死的女人她啥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地就挑动男人潜藏的情欲!
话说,连翘能从么?
才怪!
猛地一偏头,趁他意乱情迷,她借力使力,娇小的身子侧过,一记凌厉的手刀又快又准地落在他的脖颈间,漂亮的旋风腿直扫他的下盘。
嘭——
可,倒下的是椅子。
艾擎哪是普通男人?迅速闪身回手就钳住她,唇角微弯——
“厉害!”
“不想你的肉票失去价值,就别碰我。”
一脸坏笑地睨着她,他箍紧她的身体,凑过脑袋贴着她耳根呵气:“我不是邢烈火,我选择美人儿。”
很暧昧!
啧啧——
色胆包天!
连翘微眯着眼,突然狠狠抓向他作恶的命根子,笑得很邪恶:“很硬……你说我一使力,这玩意儿还能用么?”
闷哼一声,艾擎瞳孔骤黯,冷汗瞬间爬上脊背。
该死的女人!
恼,怒,气结。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她……这念头铺天盖地,呼吸越发急促了,紧绷得快要死了,大手下移,一把将她搂紧,动情的声音荡在她耳边。
“我要你,你就跑不掉。”
发情的男人真可怕!
硬碰硬没有十足把握,她可不想为了毁他那玩意儿丢掉自个儿的小命!
脑子飞快转动——
爽妞儿说:男人下面那玩意儿有劲儿了,脑子就不太够用。
45度仰望着他,她浅浅一笑,调情似的:“……行,不过我要洗洗。”
“嗯。”男人的声音低哑。
眨眼一笑,她从容不迫地脱掉鞋子,赤着白皙的脚一步一步走进浴室。
……
时间一分一秒。
沙发上,艾擎微弯着唇,疑似笑着,浑身一阵阵刺挠,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情绪揪着他的心。
是太久没碰女人了?这火怎么一点就着。
“头儿,021有消息。”这时,外面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
021,是NUA的卧底。
蹙眉,他望了一眼浴室门儿,起身过去打开房门,一脸的不愉。
门口的女人,逆着光极安静地站立着,面容隐在阴影里,脸上的情绪却有些激动。
“他来了,基地暴露了!”
心里一凛。
艾擎凛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湛蓝的眸子掠过置疑。
“易安然,你确定?”
时间静止一秒。
心怦怀直跳着,易安然攥紧了拳头,背脊抵在墙壁上才控制住自己。
“是!”
空气,顿时陷入了死寂。
NUA自从1988年与解放军在中缅边境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攻防战役后,一直转入地下活动着,这岛屿位于三国交界处,隐体建成了二十多年都没事儿,怎么暴露的?
对,那女人!
不对,带她进岛时,进行过全方位的红外线扫描,不可能有定位追踪器。
可,不是她,还能有谁?
好在,人还在手里,邢烈火还是投鼠忌器。
艾擎是行动派,大步过去,一脚就踹开了浴室门儿。
然而——
浴室里空无一人,唯一用来通风的排气扇被那该死的女人卸开了,露出一个黑洞。
这儿是三楼,而浴室,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杀气蔓延。
他是一个凡事掌控的男人,冷静理智变态的非正常生物,从来只有他玩别人的份儿,今儿竟被一个女人给玩了?
十秒钟后,他追到楼后的哨岗口,脸上更是阴沉万分,两名守卫的下属匍匐在地下。
该死的小骗子!
捏紧拳头,沉寂几秒后,他凉薄的唇硬邦邦地轻吐:“五分钟后分散撤离,转入二号基地。”
声音不大,但落地有声。
……
四十分钟后,一阵阵轰鸣声由远及近,武装直升机盘旋在岛屿上空。
机舱内,邢烈火端着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岛屿的动向,随即面色大变,黑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黯芒。
竟然跑了?
“报告,各机组请示下一步行动!”通讯兵询问。
“降落,地面搜索!”
一架架直升机稳稳降落。
各单位徒步前进,迷彩身影一个个窜入基地内,很快,邢烈火就坐在了基地控制中心,很显然有用的资料全都销毁了,但,对方却给他留下了一段监控视频——
空气凝结了。
邢爷怒了!浑身散发着冷酷的肃杀之气。
小丫头,成啊!
打情骂俏也就罢了,还敢去摸男人那玩意儿。
怒火中烧,他一拳砸在显示器上,屏幕瞬间碎裂,伴着他狠狠地咒骂声慎人心脾。
“操他妈,给我追!”
------题外话------
谢谢亲爱的妞儿们~你的阅读和稀罕,是锦创作的动力——
我爱你们,全体飞吻,并且,强烈索吻!
☆、037米 霸气外泄
此刻,温度什么的都跟火锅同志没啥关系了,他的人,他的眼,他的呼吸都冷得让人肝儿颤。
四个字形容——
霸气外泄。
抽搐着唇角,卫燎寻思半天才憋足了劲儿,唇边笑出朵花儿来:“老大,嫂子会没事儿的!铭诚带突击队追上去了,请示一下啊,这NUA老巢咋处理?”
横了他一眼,邢爷黯沉的黑眸里能渗出火儿来,好不容易才冷冷地迸出几个字儿。
“夷为平地。”
天!老大疯了,这真疯了!
不怕死地摸着鼻子,卫燎悻悻地笑着:“哪啥,现在房价贼高,炸了多可惜啊?”
“留给你当新房?”冷冷扫他一眼,邢爷这会混身都是刺儿。
很幽默,但太冷。
卫燎静默了!
陷入感情漩涡的男人真可怕!
而且,还是一个明显吃味儿的男人!
苦巴巴着皱着一张脸,他憋屈死了,按理说筹划了那么久终于把NUA老巢找到,不得开香槟庆祝啊?这气儿撒得——
好吧,老虎屁股摸不得,他赶紧立正敬礼,大声回答:
“是,坚决完成任务。”
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可这人还没出门儿,就听到背后一声凛冽的沉喝。
“慢着!”
双目微敛着,喊停的首长同志压根儿没理会目瞪口呆的他,迈开步子就往那个房间而去,仔仔细细地查勘了一遍,尤其没放过那张床,紧绷的脸色一直持续到见到浴室里被洞开的排气口。
“就地扎营,给我全岛搜索,她还在岛上。”
小丫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只要一想到她那软乎乎的小手握过姓艾的那玩意儿,他就有一种要将人给活剁了的冲动!
——★○——
惨!惨!惨!
三个惨字,正是连翘此番处境。
光着脚丫只身行走在丛林密集的荒芜地带,是啥感觉?身上长出的一块块疙瘩痒得她挠心挠肺,又是啥感觉?
心里不停诅咒着,要早知道那伪娘那么好骗,干嘛要脱掉鞋逃命?
找虐啊!
这是啥鬼天气?灰朦朦的月亮,天空一片阴沉。
这是啥鬼地方?转悠了几十分钟,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底,才发现四面环水,无边无际。
她想死——
请原谅一只旱鸭子此时沮丧的心情吧。
伤透了脑筋,该咋办?
若是不逃出去,要么被变态伪娘抓住,要么就活活饿死。
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时,她直觉认为是变态伪娘来抓她了,寻思了几秒,就拼了命地往反方向跑,这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七弯八拐了老半天,不知道究竟跑了多远,但两只脚丫全磨出了水疱。
累啊累,累得掉了半条命。
无穷无尽的黑夜和密林,她又累又饿,心里无比怨念,实在烦透了,21年来的所有耐心都磨光了——
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崩盘了。
半闭着眼,千回百转之后,她做了一件相当幼稚,若干年后回想起还觉得忒可笑的事情——双手放到嘴边成喇叭状,放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
“火哥,快来救你媳妇儿!”
啧啧!
多悲壮啊!但回应她的是空茫回声。
没劲儿了,她索性整个人仰面躺到地上。
尼玛的!
此刻,大地沉睡着,直到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之时。
倏地——
隐隐有一串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紧绷着身体,竖耳聆听——要命了,追来了?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跃起身就跑。不过几步,一束手电的强光就直射了过来,伴着一个熟悉得让她觉得有些恍惚的冷冽声——
“还敢跟老子跑?”
火哥,是火哥么?像极一个受了欺负突然见到家长的孩子,她有点不敢回头。
接着,身体一紧,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清冽怀抱,怀抱里带着夜晚的更深露重。
深呼吸一口,她笑了——
“火哥,你来了?”
“嗯。”
“丫的,你咋才来啊?”一把环住他的腰,太过喜悦的她,压根儿没注意到男人寒气逼人的语气。
“我不来,你不得跟人跑了?”
一句话,她的好心情灰飞烟灭,这厮吃炸药了?一脸阴沉得可怕,黑眸里满是要将她撕碎的火苗。
不对劲!
“你咋了?”
冷睨着她,邢烈火越想越不是滋味儿,那一幕像慢镜头似的在他脑子里回放着,那气儿蹭蹭地,压根儿没法消停。一念至此,他猛地将她打横一抱,没有转身,冷冽的命令就从唇边溢出。
“原地待命。”
“是!”随人的士兵回答得整齐划一。
他要干嘛?
啧啧!
完全没想到的情景出现了,史上最搞笑的——海边洗手。
强势霸道地将她抱到临近的水边,他冷着脸将她的小手死命摁到水里,一遍又一遍的洗,搓,捏,那样子像是狠不得把皮给她扒下来似的。
要说邢烈火这男人吧,连翘叫他冷阎王真没冤枉他。可以想象像他生在那样的家庭,什么条条款款都管不着他,上天入地的拽着,左手刀枪,右手棍棒的恣意着,腰杆儿走哪都挺得笔直的这么一个男人。
眼下,却诡异地为一个女人洗手,还足足洗了十分钟不停?
为了啥?
连翘同样想不通。
这位爷,太藐视她的自尊了。
可她顾不得和他生气,身上痒痒得她心烦意乱,又累得没劲儿,索性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微眯着眼任由他跟个神经病似的替她洗手。
海水,波光潋滟,她的眸,她的眉,她的整个人,散发着皎如皓月的光芒。
一时间,竟柔情似水。
她累得不行了,嘟哝着小声问:
“火哥,好了没?我好痒……”
微微一愣,男人抬起头。
两个人,四只眼睛,对视着。
空气凝滞了。
很显然,有人误会了。
痒了?!
这词儿多刺挠神经啊,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一夜天雷勾动地火的动作情景了。
腹下那一团炽烈的火焰迅速往某处集中,兴致勃勃的向她敬军礼了。
他咬牙,恼极了。
不为别的,就恼自个儿为啥对这丫头有如此强烈不可控的情欲,是要她的滋味太过美好,还是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他弄不懂。
正如也弄不懂为啥对别的女人不仅没这反应,还会心生厌恶一般。
急!恨!气!郁!
恼她,也恼自己作死的想要她。
“勾三搭四,欠收拾的东西——”
一把拽住她的身体,他快步走到岸边一块凹形的岩石上。
------题外话------
呃呃呃~妞们儿,周末愉快——我爱你们!
☆、038米 最尖端的接收器
嶙峋高立,光怪陆离。
月下海边,凹形的岩石如一处天然的避风港。
连翘郁结了。
他这话可是毁人清誉呢?
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如釜底抽薪,瞒天过海,破釜沉舟,转弯抹角地把话题引向别处。
微微一笑,他歪着头,软软地喊他——
“火哥!”
“嗯?”
“你是咋找到我的?”
冷哼一声,他面无表情:“你的位置,我能精确到米!”
“啊……详细点。”连翘的表情即认真又小白。
当然,还有装的那么一点傻。
并非刻意,可骄傲如她,却不自知的在这男人面前表现出小女人的娇柔来。
他冷冷的睨着她,眼神复杂,“子弹里镶嵌着最尖端的卫星信号接收芯片儿,信号源的经纬度,能精确到一英尺内。”
呃,那她对于火哥来说,行踪完全没保密性了?
那么,如此说来,她神情一凛:“你啥时候知道我被绑架的?”
“不是你让我来救媳妇儿么?”
接着,嘴里含糊不清的一声咒骂,他哪能让她蒙混过关?情绪莫明的他大手起落间,两个结实的巴掌就拍到她屁股上。
“别给老子东拉西扯!”
天呐!靠之——
连翘啼笑皆非,多大的人了还挨打?外加身上痒得她想骂娘。
“你疯了!干嘛打我?”
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男人高大的身躯倏地压下,双臂支撑在她左右,猎豹般阴戾的眼睛冷冷盯着她。
“还反了你了!”
“有病吧你?”
“操,真长本事了?”看她发倔就火大,他低头就狠狠啃她的唇。
可这感觉,忒折磨人!
捧着她的小脸儿,与她唇舌纠缠良久,那吻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呼吸一室,连翘难耐地在他身上磨蹭,轻轻扭动。
别误会,她是痒的!算了,服个软吧——“火哥,不行,我身上痒死了。”
冷着脸,邢爷丝毫不为所动,“我替你止痒。”
“放开!”连翘身体被他压得直不起来,真恼了,“丫发情不挑地儿?”
邢烈火心里犯着堵,动作越来越窜火儿,恨不得撕了身下这小女人。
“再拧,老子还抽你。”
“……那你搞快!”烦了,她索性一闭眼,等着他伺候。
噼里啪啦!
三下五除二,他身上的丛林迷彩外套就成了垫底的,眨眼工夫她就光溜了,而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福气了,将那娇软的花朵儿一弄,哧溜——
呼吸骤停。
一小圈儿褶皱紧围着那一指,这感觉是个男人都得疯。
懊恼地闷哼一声,他撤离手指解开迷彩裤扣就着那重型导弹就抵在弹道,一点点往里,这规格型号,看着忒残忍,这么娇小的她能受得了么?
他试探着,往里推。
“唔!邢烈火!讨厌!”她脑门儿溢汗。
他一脸阴沉地抓住她纤细的十指,沉身,再沉身,不悦地吼:
“闭嘴!”
靠!
她别开脸,却被他扳过下巴就是一阵深吻,这种由外到内被渗透的灼烧感,让她止不住又颤又喘,身体被涨得直往后缩,“好涨!”
眉目一凝,这女人直白得人心尖儿发颤,想一探到底的邢爷急得一脑门儿汗,拼命地往那只有他一人到访过的仙域里挤,“嗯,要不要?”
摇摇头,复又,点点头。
她太了解这男人的脾气了,逃避有个屁用,这会儿浑身痒得直哆嗦,只想尽快结束战斗。
“要!”一个要字,多娇,多柔,多简单,却瞬间扣住了男人的命门儿,比任何一个字眼儿都能勾出他潜藏的疯狂,这一刻,他只想根植在里面,肆意妄为的掠夺。
他闷声一哼:“忍忍!”
哧溜!一次到底,快慰从脊椎开始酥麻。
怒火没了,硝烟散了,意识沉沦了,从生理到心理的强烈刺激,竟让他产生了圆满的错感,怀里的小女人,脉脉双含绛小桃,两团莹软酿琼缪,娇喘嘘嘘惹人怜。
世间之事,莫不如是,岁月静好,阴阳相合,水暖花开。
看着居高临下衣着整齐的男人,连翘脸直发烫,这种ML方式让她觉得特别没尊严,一阵乱蹬想把它挤出去,可累死也撼不动他分毫。
这一动,那紧握让他头皮发麻。
“要命的女人!”
飞快的负距离纠缠中,他深吻着她,充盈着她,凝视着她,是溺?是怜?是宠?还是恋?
紧圈着她娇软的身体,他没完没了的亲着吻着稀罕着,听着她小猫样的哼唧,一记比一记来得烈性,撞得两团莹白直晃悠,心一荡,他索性轮流叼在嘴里疼爱,上下同时狠狠霸占。
有人说一边接吻一边运动是深爱的表现,紧密吞咽,纤腰微颤,若有似无娇软的颤音嗯嗯啊啊又是什么呢?
疯狂的两人,一直未冷的火热海边专场,全面占有的深击,一直持续着,不知过了多久,连翘有些挨不住了,又累又酸,肚子还饿得咕咕叫!
“……我肚子饿了。”
事实证明,男人在他自己的女人跟前,总会有孩子气的一面,情动时的男人就是一个被吸去了心魂的堵气孩童!
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也不例外。
“你错了没?”
“唔!啊!?”
“再敢摸别的男人,老子吃了你。”
“吃吧,免费。”她无力地软着身子,意识飘浮。
这精致妖娆得让人发疯的女人——
他一门心思收拾她,那蛮力大得像真要拆吃了她似的,强势又霸道,土匪似的呼哧哧喘气儿。
一时间,水声交织。
有时,身体比心更容易发现适合的那个人。
“……火哥!”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一句像极埋怨的话,他说挺狠,可见她实在扛不住直颤悠,到底还是心软了,“够了没?”
“嗯。”
她拼命点头,骨头都要散了。
他没尽兴,但还是咬牙加快了码力,急着弄出来,飞快地那么几十下,闷哼着颤了,子弹迅速迸出,贲发的烫意让她直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霸道地将他的全部交待给她。
吁气!
男人情动,非常动人!
“唔……”身子一软,她奇异地在这一刻攀上了天堂。
但,没天理了!
凭什么她衣衫凌乱,他就着装整齐?
他抵着她直喘气儿,在里面不舍得出来,那温软如同吸人魂魄的漩涡,他想一直在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归宿感!
可,就这么饶了她?
这简直就是纵容她——算了,自个媳妇儿,纵容就纵容吧。
气息不稳地啄了她一口,叹道:“疼么?”
“有点。”
“回去擦点儿药。”安抚的手指挪到连接处替她缓解着不适,一纠缠就是好半天,突然,他唇齿缓缓下移,吻向戴在她沟壑间那颗子弹。
“连翘,好好戴着它,不管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不对劲!
微眯着迷蒙的双眼,连翘撇了撇嘴,正待反驳,岩石背后的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有力的喊声。
“报告首长——”
☆、039米 下雨了!
这声儿很熟悉,是小武。
连翘那脸耍猴似的,唰的红了,好在是天黑,没人能瞧得见。
抽搐着唇角,她将脑袋埋进了他颈窝儿,大不了装鸵鸟呗,她是被迫的好不好?
感受到她的窘迫,邢烈火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
到底是位高权重的太子爷,哪怕这会儿俩还负距离连在一块儿呢,他的声音竟镇定如常——
“说!”
估计是被他的声音骇住了,不明就理的小武隔了好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首长,谢队刚传消息过来,他们在追击途中截获了一些NUA的物资,还救下了一名被长期关押的女人,说是您的旧识。”
旧识?女人!
连翘明显感觉到男人身子一僵,紧扣住她的手紧了紧,但那脸实在看不出变化来。
这厮真沉得住气!
“首长?”得不到回应,又不敢过来的小武提高了音量,“那女的好像受了伤,可这次任务没带卫生队,谢队请示您,是不是现在回京都?”
继续沉默。
可他凌厉的气势有些骇人,连翘真怕自己的手指会被他给捏碎了,赶紧小声的提醒。
“喂,老大,小武问你呢?”
“没你事!”
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角,他样子有些发狠,像是不许她废话,又像清绪莫名——
总之,连翘不明白。
算了,他是老大,爱怎样就怎样!
尼玛的,敢把她吃干抹净后还这么凶她的,世界上就邢烈火这一家了,别无分号。
管她什么女人,死与活,跟她屁关系没有。
她软绵棉地耷拉着身体,下一秒,男人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呼吸交织间还在那隐秘的连接点磨了磨,清了清嗓子才如常出声:“你先过去,准备回营地,我马上就来!”
“是!”
接着,小武的脚步声远去。
又吻上她的唇,他才缓缓抽身出来,分开的刹那,脑子竟有一万种不舍的念头缠绕。
疯了!
唇又俯下,亲她一下,再亲她一下,半晌,他终于恢复如常,冷静地整理着装。
一身丛林迷彩,帅气逼人,冷冽的面孔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刚干过那事。
咬牙!
连翘恼了,感觉自己跟一个用完就扔的充气娃娃没啥区别,索性仰面躺在岩石上望他,渐渐别扭——
“没人性!你丫裤子一提就完事,我咋办?”
一片狼籍,连张卫生纸都没有。
眼儿瞪着他,那情事后如水的眸了别有一番媚态。
邢烈火微愣,嘴角一抽,这女人还大爷上了,习惯了等着他伺候呢?不管她就恨恨地瞪,说出句话能噎死人。
不过,他发现自己蛮喜欢她这娇软的样子,比耍横好一点。
紧抿着唇,将她挂在腿儿上的内裤脱了下来,将那片狼藉擦拭干净。
脸一红,连翘纠结了——
“喂,我的内裤……你让我穿啥?”
“不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他冷冷睨她,顺手将那条小内揣进自个的裤兜里,再替将她将长裤穿好,衣服穿好。
这可是太子爷的星级服务!
连翘只管挠着自个的痒痒,手都不动一下。
丫的,就让他伺候。
将她收拾好,他才将自己垫在石头上的迷彩外套拎了起来,拍了拍,然后望着那外套上一滩很明显湿粘粘的痕迹郁结了,再睨了一眼气鼓鼓的小女人。
咳!
他的表情诡异的僵硬——
没穿内裤,连翘第一次真空,身上各种不舒服和不自在,真想跟他干一架,闹死他。
看她那小样儿,火锅同志再冷再不是人,心也得软半分。
实际上,他真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对她简直就是破大例了,一把将她拎起来抱怀里,绕过这块意乱情迷的岩石,往营地方向走。
“火哥!”
连翘闷闷地喊了一声,挥头拳手在他胸口狠狠地捶了一下,然后又在身上痒痒的地方挠着。
过敏发痒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
“不要挠。”邢烈火皱头一拧,抓过她的小手放慢了脚步,那手很柔,很软,很小,像没长骨头似的。
“不挠怎么办?痒啊!”刚才跟他运动时注意力转移了还好一些,现在静下来更痒得受不住。
扭了扭身体,她在他身上磨蹭着,磨得他浑身直窜火儿。
“很痒?”
“你说呢——”连翘今儿火气恁大,可这赌气的话一说,那小模样儿,看上去竟软软娇娇的,哪里还有在NUA基地时那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
绽放的容貌,如花般娇艳。
挑了挑眉,邢烈火小声说:“我怎么知道你哪痒?”
无语望天!
“猪头。”
从齿缝儿里骂出‘猪头’两个字来,很轻,但重低音敲击下,他能听得清清楚楚。
猪头!
就她敢这么骂他了。
“傻丫。”一句话堵了回去,他嘴上说得挺狠,但大手却放轻了在她痒痒的身上替她挠着。
这次是没受荷尔蒙左右的脑子,很快就查觉不对劲儿了,小丫头身上到处都是丘疹状的小疙瘩。
他恼了。
“咋就没笨死你!现在才说?”
微张着唇,连翘满肚子苦水找不到地儿申冤,忿忿不平地扯了扯嘴角:
“喂,我没说么?你跟头发情的野兽似的,听我话么?”
“一会出岛,找医生看看。”有些理亏的男人放软了声音,一边替她挠着,一边儿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饿了么?”
饿了么?精神上满足了,物质上能再填充一下,当然是最好的。
咕噜噜,她的肚子不争气的直接就回答了他的话。
“饿了么?”他又问。
坑爹的火哥,你难道听不见么?
“前胸贴后背了。”
“胸那么大,贴不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很快连翘的手心里就多出来一块儿膨化饼干来。
翻着白眼,看在吃的份上,连翘暂不与他计较,“咋才拿出来?饿死我了。”
“刚才我饿。”
连翘犯堵了,一本正经说着淫荡的话,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死样子,大概也这就个男人了!
算了,肚子要紧,嗟来之食她也得吃。
三两下拆开包装,她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咽。
边走边斗嘴,不一会儿,便与小武他们汇合了。
大家伙儿直接往营地赶,而连翘由于脚不方便,某地儿也不便,就那么让火锅一直抱着走,心里的恼意倒是减轻了几分。
对这男人,她总不太能记仇。
幸好,火哥体力好,抱着她气儿都不带喘的。
还没到营地呢,轰隆一声——
雷雨来了!
这季节,这气候,天说变就变!
先是淅淅小雨,继而大雨倾盆而下。
瞧这天气,直升机哪敢起飞?
又怎么回京都?
看着男人瞬间阴沉的脸,连翘不知道他是担心旧识没法儿医治呢?
还是担心自己?
☆、040米 活着,才是死去!
所谓暴雨,就在一个暴字。
不讲情面,来得又快又猛,劈头盖脸。
扫了怀里的女人一眼,邢烈火面无表情的将臂弯里那件迷彩外套直接罩她脑袋上遮雨。
想到刚才这衣服的使命,连翘忍不住探出头来瞪他。
邢烈火铁青着脸,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首长,那儿有个山洞!”
这时,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叫了一声,在得到允许后,他提着手电就过去了,两分钟后回来,报告说是是一个天然溶洞,里面很干爽。
“进去休息,等雨停了再走,这里离营地至少五公里。”
冷冷地命令着,邢烈火抱着连翘率先往洞口而去。
关于这点儿,连翘心里挺明白的,若是单就火哥自己和其他战友,他指定得急行军回营地,躲雨完全因为她……是个女的吧?
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给首长的。
抱着她坐了下来,邢烈火又从衣兜里掏出几块饼干来递给她。
“谢谢!”
她不再客气,饥饿的孩子哪来那么多纠结?
所以,她笑得很甜,很迷人,半眯着眼愉快地啃着饼干,却并未思索火哥这样的男人兜里为何会揣着饼干这种东西。
“慢点,没人跟你抢。”火哥看她那眼神十分专注。
心脏一阵扑通。
她居然可耻的紧张了。
不争气的东西。
特种兵就这点好,野外生存能力强,身上的各种装备挺齐整,很快就有战友在中间就生起了一簇篝火,洞里亮敞了不少。
有了火,就有了热。
有了热,就有了暖。
有了暖,她身上就更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