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话了,上午第一节课快开始了!”Esta拉住我冰凉的手,直奔教学楼。.6
我顿时觉得下一口气差些没供应上来,堵在了喉咙口。
“我需要理由。”我发觉我吐出来的调子已经有些发颤。
“只要我想,几乎每个我接近的男人都会乖乖陪我。不管少的、壮的还是老的,只要我想!可是他却无动于衷,明明肯让我接近,玩纸牌机时他与我聊得多欢啊,明明是喜欢我的,后来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她越说越激动,停了一下,缓和了下语气,“这种口是心非的男人杀了最好。”
“他是第一个?”我不相信曾经她遇到的所有男人品味都低的离谱。
“第一个还活到现在的。”她将枪柄抵在下颌,得意地将眼睛眯成了缝,“爱我就说出来嘛,扭扭捏捏、装腔作势的杀了算了。
这难道就是自恋过度而导致的人格障碍幻想症?看谁都认为他爱你?
为什么去次赌场都会碰到这种人?!
“说吧,怎么赌?”
这种过度自恋、自爱的人是劝不得的,不管在谁面前,她大概永远都会认为自己是对的。我只能接受她的要求,和她赌。
“呜——”Reid睁大眼睛,冲着我摇头。
“我还是很开明的人,你可以听完规则后再决定赌不赌。”她举起了另一把枪,那是一把旧式的半自动左轮手枪。
她拉开弹巢,倒出了五枚子弹,再装上一枚,手一拨,枪膛快速转动起来,‘啪’的一下,她重新合上了弹巢。
“赌这个,一人一次,游戏规则你应该懂得。你输了,他会死,你赢了,我大概会放你们走吧。”她顿了顿,“或者,你可以选择不赌,自己走,留下他。”
一尸两命或是‘大概’放我们走?
我将目光投到了Reid的脸上,他想说话,却无奈嘴被胶条缝得严严实实,只能‘呜——’个不停,那双深褐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我,眉头皱的很紧,双手双脚都在使劲挣脱绳子,可是依旧不起作用。
“看来我们聪明的帅哥想说些什么?”女人,不,极度自恋狂笑着扯下了Reid嘴上的胶条。
“放她走,我会听你的!”Reid喊出了声,随即朝向我,“Nicole,不要和她赌!”
极度自恋狂重新贴上胶带,遗憾地摇了摇头,“唉,昨天就这样不就好了吗?现在才知道喜欢我已经太晚了。”
她笑盈盈地询问我:“怎么样,决定了吗?这种男人,还是让我杀了吧,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度假了。”
我舔了一下被胶带撕出了血的下唇,将目光从Reid身上挪开,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谁先开始?”
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答案,怔了一下,转而回答:“你先开始,不过跟你赌的不是我,我扮演的可是荷官。Daring~交给你了!”
另一边的老男人很服从地替我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并接过了女人地给她的枪,接着坐到了我对面。
我只听过‘自恋人格障碍幻想症’,可不知道有什么‘因爱而生的你叫我死我就死爱慕症’。
“看吧,我的Daring是那么坦诚的爱我。”她举起枪,重新抵上Reid的后脑勺,“开始吧。”
男人将枪滑给了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以为我不会害怕,可从那只颤动着去握枪把的手能看出,我很怕,怕得要死。
我将枪举起,缓缓抵住我的右脑勺。明明是夏天,我的手却冰凉,冷汗细细密密的直冒,险一些让枪滑落。
房间内,四个人中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很重,一个是我,另一个是Reid。他已经紧张的连呜咽声都没有了,只有目光直直的看着我。
开枪前,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我输了,我们能葬一块吗?我以前在乔治亚州的一个墓地亲手挖了一个坟。”
“不能!不过我会把你们的尸首处理的干干净净的,就像过去那些一样。”她回答的很干脆。
好吧,希望用的是同一个焚化炉,扔的是同一个垃圾场。
用Reid的概率学来讲,现在,80%的存活率,只要不低于50%就有获胜的希望。
我的拇指战栗着扣动了扳机。
“呜——”
‘扑——’
我还活着,还有意识。我的左手贴上自己的心脏,感觉里面的东西快跳出来了,双手、双腿全部在情不自禁的微微抖动。
我将手枪放到桌面上,滑给了对面的男人。
我看着他将枪指在自己的脑门上,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迅速的开了一枪。
——空弹。
接着又沿着木质桌面滑给了我。
要不要这样,前面那枪我还没喘过气来呢!你当是抽鬼牌啊,这么快!
所以这个男人和我一样,我是‘红袍子’虐多了,疯子见多习惯了,他是‘自杀’玩多了,手枪对着脑门不怕了?
现在的存活率是66.67%,依旧没跌破50%,所以还有机会活,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重新握住枪把,贴在耳朵上方。身体再一次本能的开始打颤。
佛祖圣母耶稣玛丽苏,请保佑我一下下……
扣下扳机,又一次,空弹……等着,如果我安全回家,我会给你们烧香的。
现在,50%的死亡率。我把枪滑给了对面的中年男人。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扣下扳机,没有一丝犹豫。
随着一声闷响,心脏击打着血液涌上脑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弹!
盯着再一次滑到我面前的枪,我的牙齿开始打颤。
对面那位究竟是这么做到的,开枪就从来没有犹豫过,好像料到绝对是最后一枪有子弹,死的也一定是我。
料到了?或者,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抬头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自恋妄想狂。
原来,从一开始,我的死亡率就是100%。
我握住枪柄,视线晃过Reid,他的脸唰白,或许比我的还白。
我的假期还没完,我的那句‘我愿意’还没说出,‘红袍子’对我的观察日记还没写完……
100%死亡率?
或许……不是。
我将枪从桌上拿起,一点一点举起,当与视线平行时,我立刻一手撑着桌角立了起来,枪口对准了自恋妄想狂的脑门。
“只要你再动一下,我就开枪。”我的口气已经是能吃人的那种。
她的最因吃惊微微张开,转瞬又恢复了镇定。“你不怕我开枪?”
“开啊,你开我就开。”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口气轻松些,“不是你说的吗?这种口是心非,明明爱你还呆在我身边的男人要了何用?”
伪装,有时候很容易,而有时候真的很难。说这话时,我的胸口很闷。
“可是你先前……”听她的口气,她开始慌了。
“先前我认为我能赢,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不敢去直视Reid的眼睛,我怕他会慌乱无措的瞎想,也怕我的犹豫会露出破绽,可这是仅有的方法。
“其实我知道的,那把枪,子弹从一开始就被放在了最后一个弹孔里,转轴根本没用,你只是在演戏。”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真的爱她,即便真的爱,真的愿意为她死,可你爱的人为了另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让你去死,你不会恐惧?不会不心甘情愿?
太坚定,太毫不犹豫。最完美的戏是最差劲的。
女人用拇指扳动了手枪顶部的枪击。
我同样勾起了嘴角,提醒她:“这把自动式左轮直接就能射击。”
她在赌我会为Reid放下枪。我在赌她那么自恋绝不忍心伤害自己,在她心目中,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你,动一下我也会杀了她!”我喝止住了准备做小动作的那个中年人。
我死死地咬住唇,努力抑制住快涌出来的眼泪。这是第一次,我用上膛的手枪举着别人。很怕,很怕……拜托了,别开枪……
女人看着我,终于笑不出来了,她缓缓地把枪放在了地上,两只手举上了头顶。“我知道了,别开枪。”
“把枪踢过来,然后替他松绑。还有你!”我用枪指了指那个中年人,“到墙角去,抱住头,让我看得见你的手!”
***
我对后面发生的细节记不大清了,只记得我一直举着枪,直到Reid轻轻地环住了我,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枪,低声安慰着我:“好了,你做的很好,接下来交给我吧。”
直到911出警赶来,我才知道我貌似很了不起地解决了一起该市许久没有侦破的失踪案。
恍恍惚惚地从Reid的怀里抬起头,眼圈大概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Reid,你听我说,我、我那不是真心话,我知道她、那个女人一定会放下枪的,所以我才会说你……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现在只想解释。
Reid拍着我的背,唇角微微拉伸:“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从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你的表现连我都自愧不如。”
“可是我当时真的……快吓得休克了。”我的左胸口内的小玩意依旧在剧烈运动者。
“要不我们回……”
“No!我要用剩下愉快的假期把今晚补回来!”我制止了Reid,我才不要回去。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随即严肃地看着我:“Nicole,听着,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事了,向我保证。”
“我……”
“向我保证。”他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
“Reid,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了。”
谁知道呢,我撒谎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算还有下次,我也会……呸!我这个乌鸦嘴不要再想了。
“如果子弹在第一发你要怎么办?”回酒店的路上,Reid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上次在乔治亚州我们亲手挖得墓地真的不错。”
“……”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是真*赌博有木有!
Nicole帅爆了有木有!
我说星期五能码出一章就真的码出来了有木有!
这周竟然是活力有木有!
要一点存稿都没的我码2.1W字有木有!
(作者被活力虐的不会爱了……让她喊一喊吧
滚来滚去球留言呐~好评我会送积分,长评送分必须的!(积分有限,所以只能挑着送……
【PS:】
时间旅行者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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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上面的姑娘们,窝爱乃们!
净花是我的真爱作者,给我投了两个手雷,爱死她了
26第二十六通电话
“Reid,你在写什么?”结束了一天的‘赌城’之行,我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Reid坐在沙发上,很费力地埋着头、倚着茶几在写些什么。
他慌乱的抬起头,一只手按上密密麻麻的纸面,匆忙站起身子,挡在茶几的前面,“写给某个老朋友的一封信。”他的语气有些不稳。
我叉着腰,翘着唇,朝前走了一步,贴得他很近,紧盯着他那不知该往哪看的眼眸,“女朋友?”
他愣了一下,慌不择乱的辩解:“不,只是一位老朋友……正巧住在这个州,这封信是关于犯罪心理行为因素的最新发现,我只是想听一下他的见解……”
我终于憋不住了,笑声从口中溢了出来。使得reid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逗你玩的啦,别认真。”我绕过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仰头喝了一口。
我有不经意间看到,信旁的的信封上的某个单词:asylum(精神病院)
真的是不经意,我发誓。
***
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时,Reid的床是空的,我喊了几遍Reid的名字,也没有人应我,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起身路过茶几时,发现了一张纸条。
【去看老朋友,下午一点在酒店门口等我,带你去个地方。——By Reid】
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Reid用了度假的时间去和精神病院的老教授兴高采烈地讨论着犯罪心理行为因素的最新研究成果?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要怎么过?打个电话给‘红袍子’让他来陪我打‘关牌’?
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乘电梯去了高层的酒吧,点了一杯还算便宜的酒精浓度为个位数的鸡尾酒混时间。
中午的酒吧真的很空,除了酒保以外,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坐在高脚椅上,我晃了晃手中五彩的液体,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恐怕等Reid回来,我也撑到出不了酒吧了。
“Hi!一个人?”
好了,不会无聊了。大街小巷尤其是酒吧最常见的角色出现了——说不准善恶的搭讪的陌生男人。
他剃着浅褐色的平头,身着深棕色的条子休闲装,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
“咦?你怎么看得到我的朋友?”
“一杯和她一样的。”他冲酒保招了招手,转而看向我,“你的朋友?在哪?”
“前面还在这,现在大概附你身上了。”我低头喝了一小口鸡尾酒。
他低头朝自己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是一个人。来这个成人游乐场却不赌博?不是很无趣吗?”
“那你不是更无趣,明明知道还说出来。”
我不是特别有心思搭理他,随意敷衍着。
“酒保,再来一杯这个。”他看着我快见底了的高脚杯,又要了一杯,“这杯我请你,有男朋友了吗?”
“大概是有的吧,不过他现在大概正在和某个不知名的教授约会,一人一杯咖啡,站在同一块黑板前写着共同的爱好,顺便讨论讨论犯罪心理行为因素。”
他的脸僵住了,随即恢复了先前淡淡的笑容:“他真有趣,这么放你鸽子。”
“那么你呢?有女朋友了吗?”
“昨晚还是有的吧。”他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转而要了一杯烈一些的,“你喝的这东西,太小儿科了吧,要不要试试这个?”
“不用,失恋的又不是我。”我瞥了他一眼。
“哈哈,你叫什么?我是Baron。”
我毫不吝啬地接受了他请的酒,喝了一小口,“我可没打算告诉你名字。”
我就不信,这样还不被我气走。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我愣了一下,按了按自己的耳膜。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靠!我现在还在度假啊先生,‘红袍子’你够了!
“你怎么了?” Baron注意到我脸色变了,拧紧眉头,困惑地问我。
我伸手按了按左口袋的胡椒喷雾剂,叹了一口气:“没事,去下洗手间。”
“要不要……”
“不要!”我们今天才第一天认识,你就要送我去洗手间?
“不,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帮你看一下座位,你的鸡尾酒还没喝完呢。”
“好的,谢谢。”看来是我误会了……
又是老一套,‘红袍子’像是活的一样,避开了酒店内部的摄像头,选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隐蔽角落立好,一声声催促着我光临。
***
重新打开门,外面的世界却没有任何不一样。奢华的墙柱,富丽堂皇的装横……我,还在原地?!
我回头,‘红袍子’却已经不在了。
这究竟是在玩我呢?还是在玩我呢?
或者说……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个恐怖的想法:记得上一次进出‘红袍子’原地景物没变是因为我穿了进来,而现在……我不会穿回去了吧?!
我的心一惊,小跑着回了酒吧,在看到那个举着高脚杯,冲着我点了一下头的男人时,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所以,‘红袍子’今天闲着没事所以来玩我一下?
我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喝了一口酒,缓了缓神。说实话,我现在还有些舍不得这个世界了,或者说,是舍不得某个人?
“回来了?”Baron继续和我搭话。
我就没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搭话总是说一些明知故问的话呢。
我将身下的转椅旋了个方向,换了处视野……等一下!那个人,黑边眼镜框,身旁的椅子上放着那个相机包,不就是飞机上撞了我一下的家伙。
没有那么巧吧,所以他在……跟踪我?
Nicole,你太高估自己了,没钱没势,脸蛋长相还凑合,谁会特意买张飞机票跟着你?
我咬了一下唇,思考了几秒,决定还是去问一下。大不了主动去搭个讪。
他似乎注意到我看到了他,我刚立起来,他便拎起相机包,急急忙忙地朝外跑。
一定有鬼!
我小跑几步,正欲跟上,突然觉得整个酒吧开始打转,腿也开始发软。我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一直坐在我身旁的男人,他只是带着笑容,看着我一点点倒下。
腿刚触到了铺着毯子的地面,头便靠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他怎么了?”
“没事,我女友昨晚玩得比较High,现在喝多了,我送她回去休息。”接着我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横空抱了起来。
你妹,放我下来,谁是你女友,谁昨晚玩High了?我的内心在咆哮,全身却软绵绵的,一点点儿力气都使不出。
最近这两趟绑架已经被我当饭吃了吗?
在不知道去哪的路上,我算是想通了,‘红袍子’,从来不开玩笑。
***
还好只是喝了一口,不然被人上了都还以为自己刚才只是睡了一觉。
我硬是支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是酒店内再普通不过的双人间。
“感觉如何?”一阵凉风吹进我的耳洞,男人的唇正紧贴着我的耳廓。
我咽了一口口水,发现自己的四肢依旧无力。“你的前女友,怎么了?”
“用完了,上午刚扔掉。”
我就知道……你当是一次性浴帽啊,用完就扔。所以,接下来是我?一次性?!
我的头依旧很晕,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你给我……喂了什么?”离开一会没有‘熟人’人帮你看管的水喝不得啊。
他跨过我的身子,跪在我的身前,一只手挑起我的几根头发,在鼻尖划过,“酒精,迷药,或许还有些其他未知的东西。”
别告诉我这东西是地摊货,材料未知。
“所以你想做什么?先女干再杀,再女干再杀?”我努力转动眼珠,床头柜的电子钟显示着:12:50。
Reid,我希望你的表快十分钟。现在你如果回到房间,那么一定会发现我不见了。
“你不怕?”他的脸贴近我的额头。
怕,怕得要死。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是我的?
自称为Baron的男人将手伸进我的口袋,掏出了我的手机,以及我的胡椒喷雾器,该死!
他翻开手机盖,“生物细胞学专家?这是谁?”
就是先前我和你说的那位放了我鸽子用度假时间去和精神病院老教授聊犯罪心理行为因素的人。你希望听到这答案吗?
***
Reid赶回酒店前门的人工湖时是下午12:50,他拿出手机,试着给Nicole打个电话,想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
无人接听……
他决定再等一会。可他等来的不是Nicole,而是Morgan以及Hotch。
“临时接到一个案子,想到你也在这打算到了再通知你。没想到还真碰上了。”Hotch身后跟着一小批FBI。
“打扰了你的蜜月之旅真是抱歉。”Morgan很惋惜地拍了拍Reid的肩,“那个‘好运’姑娘呢?”
Reid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05,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了?”他再一次拨打了Nicole的手机。
“一连三天,这里附近的垃圾箱内都会多出一名年轻女性尸体,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性侵犯痕迹,没有裸|体,尸检报告显示死者身前被灌了某种药。不过最令人困惑地是她们的头发和耳朵都被割掉了。”
“很显然嫌犯是性无能或女性,也许是想发泄针对某人的报复。”Reid第三次拨通Nicole的手机。
这一次,终于通了,她他正欲松一口气。
“嗯……今天下午的课程我没法参加了,前面在酒吧喝了些酒,现在在休息。”Nicole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Reid对着挂了的电话发了三秒钟呆,抬头问Hotch:“你们说的嫌疑人在这个酒店?”
“Yes.”
Reid转身就往酒店内跑。Hotch和Morgan对视了一眼随即跟了上去。
“Reid,你怎么着急难道是?”Morgan跟在Reid身后进了电梯,看到他毫不犹豫的按下了一个数字。
Reid再一次去拨那个号码,却被通知已关机。
“还有其他关于那个人的资料吗?或者那些女性的?”Reid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他告诉自己不要紧张,Nicole也许真的只是太累在睡觉。
“她们身前除了被灌了药物,还检测出了酒精成分。“
——前面在酒吧喝了些酒
电梯门刚开了条缝,Reid便挤了过去,直冲酒吧吧台。
“FBI,请问前面有没有一个黑头发的华人女性来过这,她大概这么高。”Reid伸手比划了一下。
吧台的酒保正在擦着一个锃亮的高脚杯,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大概半个小时前来的,喝了一杯半的‘橙□惑’,然后就支撑不住被他的男友带回房间了。”
“那本鸡尾酒的度数是这里比较低的了,没想到这样就醉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
在听到‘男友’这个词的时候,Reid愣在了原地,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那个昨天还在对他笑得女孩,今天就被割去耳朵减了头发被发现在最近的垃圾处理厂内。
“Reid,别愣着了,现在去看监控还来得及!”Morgan看来是明白了,撞了一下Reid,想让他清醒。
监控内,他们看到那个姑娘只是离开一下,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就在她的杯子里做了些小手脚。
当看到Nicole软绵绵地倒下来时,Reid心底揪了一下,而那个男人更是心安理得地把她抱了起来。看来他真的是一刻都不应该离开她的。
“Reid,在这干着急不会有帮助的,我已经叫Garcia去查那男人的房间号,不过他很有可能用的假证件登记。”Hotch第一次看到自己组内的这个无所不知的天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Reid现在不能失去她,也不想失去她。
“耳朵!”他强迫着自己思考,“伊斯兰教的传统中,女性要遮住面容,尤其是耳朵,因为在他们看来耳朵是性的象征。隔去耳朵是为了惩罚她们对爱的不忠。”
“Garcia,将酒店内登记的20-25岁白人男性与伊斯兰教徒做交叉比对,顺便留意证件照的真伪,或是他的妻子是不是伊斯兰教徒。”
三十秒后,电话里传来了Garcia兴奋的声音:“找到了,Baron Bull,3408号房,刚刚离异,前任妻子和别人跑了。”
***
3408,Reid盯着门上的房间号,内心却没有之前那么急切的想要进去。他怕打开门后,躺在地板上的会是一具已经死透了的尸体,那头残破的头发与那双无法聚焦的惊恐眼眸。
他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握着枪柄的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个女孩身边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危险,但他也知道,这个女孩最后总能完好无损的站在他身边。
希望,这次也是。
门打开的刹那,他是第三个冲进去的。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寻找那抹熟悉的影子。
那张床上,那个女孩躺在上面,一动不动,他看不到她的脸,但他认得出她。旁边跪卧着的男人睁大了眼睛,恐慌的看着破门而入的一帮人,他的右手上,一把浸着血的瑞士刀上粘着几根黑色的发丝。
“FBI!放下你的武器!”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但他已经无所谓了。他现在只是想知道她还好不好。
绕到她身边,扶起她软绵绵的上半身,原本黑色的长发像是被不知名的东西啃过,残破的七零八落。
“Nicole!”他唤着她的名字,轻轻地摇晃着她一下又一下,“拜托,醒一醒……”
他原本是打算带她去见一个人的,而那个人也很想见见她。
所以……快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红袍子’从来不会开玩笑....
有人问什么口供,什么遇到了某些案件只顾自己逃回来却不去和别人说,我真的没法解答,因为这篇文的周密性并不是很完善,而我也试图在以后的章节里想办法把BUGs修复。
很多姑娘提出的意见我觉得很有道理,但是,这些个Bugs真的很难改_(:3」∠)_
活力虐死我了,我竟然今天又码了一章出来....
【凌锋扔了一颗地雷】 跪谢(^3^)
下章有JQ(?)
27章
“好好陪她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Morgan简单的道了别,关上房间的门。
Reid原地踱着步子,视线不离床上的女孩。
经赶到的医护人员诊断,除了脖子上的一道划伤,其他地方完好,现在勉强称之为病的只有一项——酒精中毒。
女孩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颊带着两点红晕。
Reid轻声靠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于床沿,接着伸出一只手去试探她的额头,刚触觉到灼热的温度,就与一双黑色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Reid?”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伸出去的那只手立马缩了回来,Reid有些莫名的无措,“中饭吃了吗,肚子饿吗,要我帮你叫些东西吃……我去帮你倒杯温水,再放些蜂蜜解酒……”
Reid正准备起身,手臂却被另一只手拉住。
他回过头,发现Nicole双眼噙着泪,牙齿咬着下唇,上身微微发颤。
待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女孩便低声抽噎起来,晶莹的眼泪顺着两颊滑落。
“Nicole,你……”Reid一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如何是好,愣了三秒后才手忙脚乱地去够床头的纸巾。
指尖刚触到纸巾,原本还窝在床中央的少女突然扑了过来,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同时用双臂死死圈住他。
原本还沉寂的房间在下一刻被哭声打破,Reid感到胸口被打湿,温热的眼泪浸湿了衬衫触到了皮肤。这种不安的情绪仿佛通过眼泪也传递给了他。
Reid抿了下唇,两只手一只一只缓缓环住她,任由她继续将眼泪擦在自己的衬衣上。
房间内,夕阳的黄晕渐渐褪去,黑夜的影子一点点爬上。
女孩的哭泣声终于逐渐轻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哽咽。
“Nicole,我在这里。”Reid放开一只手,将女孩散落在脸庞杂乱的黑发拂到她的耳后。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出了声,夹杂着哽咽声喃喃自语,“为什么会是我……”
Reid闻到女孩喉咙里带着的浓郁酒味,他知道她被下得药内含有大量酒精,他必须快点帮她醒酒才行。动了一下,却感觉到环住他背部的手紧了紧。
“不要走……”哭的有些沙哑的嗓音仿佛在轻声哀求。
“我不走,只是想给你去……”他想解释。
“不要……”
Reid耸了下肩,不经意的翘起了唇,再一次环住她。既然她需要他,那么就继续抱着吧。
“我已经受够了,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也许真的会死掉的……”Nicole终于抬起脸,却没有看向Reid,而是顶着他身后冷冰冰的墙壁。
惊了一下,Reid凝视住那双通红的眼眸,想开口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先是莫名无助到一个人也不认识,再是三天两头见见疯子,Reid就算你是FBI也没见过像我这么倒霉的吧……他们一个个都想置我于死地,而我只能一次次去反抗,因为根本没有其他人能帮我……说什么再也不冒险做傻事,根本不可能,那东西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是想好好度个假,为什么这样都不可以……我明明知道有些人遇害,凶手还逍遥法外,可我根本没勇气告诉别人,我怕自己被牵连,我是不是很没用……你知道嘛,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红袍子’的事,那全是真的,可我怕你不相信,怕你也离开我……我好害怕又是一个人、一个人去面对那东西……”
她断断续续地说个不停,而Reid则是默默地倾听着。他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但现在恐怕不是问的时候,还是让她全说出来吧,这样她的情绪或许会好很多。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Reid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仿佛在自语。
Nicole摇了摇头,凌乱的头发撒了一肩,“那是你还没有完全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的……”
推开女孩,Reid的双手架在她的双肩上,紧盯着她纯黑色的眼睛,很严肃地开了口:“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都会相信你,我发誓。”
所以告诉我吧,你究竟一个人在承担些什么,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措不及防,温润的唇贴了上来,柔软的舌头肆无忌怠地伸|入,Reid的脑子一下子闷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第一次……不,或许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最近的一次是个见面不超过48小时的保护对象,而现在面前的却是自己喜欢的女孩。
女孩挽住了他的脖颈,不断地索取,他的鼻尖沾上了几点女孩脸颊上冰凉的水滴。
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女孩的发丝,抵在她的后脑轻轻稳住。先是小小的尝试,再而他开始回应……
当感觉女孩的柔软的唇离开时,Reid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Nicole,你现在……”可女孩根本没给他机会,她的吻在一寸寸的下移,星星点点地落在Reid的锁骨间。
而那双手也从他的脖颈滑落,按在了他的衣领上,没有章法地开始撕扯……
“No,不要这么做。”Reid想制止,谁知Nicole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强硬地拉开了一粒纽扣。
他知道她醉了,现在的局势再不控制就晚了,可是他下不了手,不想推开她,不想再让她受伤……
又一粒纽扣被扯断,少女的疯狂还在继续……
“Nicole,再下去,我怕今晚我会老十岁。”Reid试着转移话题,想由此转移她的注意,同样也是在转移自己的。
“你知道拿破仑也越过狱吗?他曾从被看管的地中海厄尔巴岛上逃出来过,领了1000多人在法国南部登陆,路易十八国王派万人镇压,最后他胜利了你猜他怎么做到的?”
第三粒纽扣被撤掉时,Reid的胸膛露出了一半。
“他独自一人走向军队,把帽子一摘,胸膛一露……”Reid突然意识到这个笑话不合适,“然后大喊‘朝你们的国王开枪吧!’最后他是被激动的士兵们高举起来一路抛回去的。”
“嗯……”Nicole轻声应了一声,扯开了第四粒纽扣。
“我们要不要谈谈别的……嗯,我记得你出生的国家有一个天干地支纪年法,中国古代一直都用那个纪年……”
Nciole扯开了最后一粒扣子,衬衫上的扣钮全部阵亡。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拉格朗日中值定理……”Reid越来越慌张,大脑里那些平时的储备此时一点都派不上用处。
Nicole一只手环上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朝下探去……
“……”Reid已经一句话都憋不出了。
三秒过去了,十秒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
“Nicole?”Reid试探地叫了一声。除了环在腰上的那只手动了一下,再没有任何反应。
他低下头,发现女孩的头抵在他的胸前,另一只耷拉在身侧,一动不动——她,睡着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Reid试着去挪动那只环在腰上的手,却见到怀中的女孩不安地扭捏了一下。
要不,就这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缺纽少扣的衬衣,无奈扯了扯嘴角。
***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头晕目眩。
我记得昨天被某个变态拉近房间,然后Reid来了……一定来了,不然我就算睁开眼看到的也是自己的手脚分别在自己眼前的不同方位。
我动了动麻木了的左手,发现正触摸着某样肉肉温温的东西。
我扭转过头,视线依旧有些模糊。但我不会看错,Reid近在咫尺,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几乎差一些就紧贴我了!
我昨晚貌似……貌似……我主动想上Reid……我妹!我就不应该随便和莫名搭讪的人聊天呀!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去查看自己的衣服,还在身上套着,除了有点乱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再看看睡在身边的人,他就完全不一样了,所有扣子都被扯坏了,很显然,罪魁祸首就是现在在这一点细节都不记得了的没事人。
“I'm so sorry。”我无奈地低声自喃。
“我没事,不用道歉。”
我愣了一下,抬眼便对上了那对黑棕色的眸子。一想到昨晚的我的所作所为,我尴尬地撇开视线。
怎么办,我以后要怎么面对Reid?一被灌醉就会像只饿狼一样的主动去扯人家的衣服……
“Nicole,你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吗?”他拉扯了一□前的衣服,遮去了胸膛上一块露在外的皮肤。
还要我回忆吗……丢脸死了……
“嗯……我、我那个你了……”我的双手不自己的交叉着。
“还有呢?”他起身,从行李箱中扒出一件完好的衣服。
我的眼睛睁得很大……还有?
“我还对你做了什么嘛?”我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Reid,尤其躲在下方多停留了几秒,还好没看到什么不正常的。
Reid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自己,连忙摇手:“不,你没对我做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还记得昨晚我和你或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再前面呢。”
“天干地支纪年法?”
“再前面……”
“拿破仑……越狱?”
“……”Reid沉默了一会,给我倒了一杯水,“不记得就算了,不是什么很重要的。”
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吗?我一手抚上头发,脑袋还在隐隐作痛,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
该死,我的头发……我抓了一把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杂毛。看来,得换发型了……
作者有话要说:码了好久好久这章,总觉得还不是真正吃肉的时候,但已经够了吧XD